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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467章 女人没有工作便没有尊严(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3万 字

妮彩心虚地转移话题,让缇亚娜觉得很是好笑。

哈迪的魅力有多强,同是哈迪女人之一的她,最清楚不过。

作为信息时代的女强人,她也曾想过,要独占哈迪的爱。

但随后,她发现这根本不可能。

且不说哈迪身边跟着一名无怨无悔的魅魔,这世界能和魅魔争男人的,估计也只有精灵了吧。

再者,哈迪身边的女人,都是最顶尖的那一级。

连女王都有。

自己虽然也很出色,但放在哈迪的女人群中,却很一般。

她能时不时得到哈迪的宠爱,已经是很赚的事情了。

此时缇亚娜扭头,看着身边的大块玻璃窗,看着窗中的倒影。

一身白领丽人风格穿搭的自己,怎么看都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代言人形象,但在游戏中,却与数个女人共侍一夫,毫无怨言,甚至有些自卑,真是好笑。

妮彩在对面,看着缇亚娜扭头,脸上有嘲笑之色。

然后她便误会了,把缇亚娜的自嘲,当做是对自己的嘲笑。

她感觉到脸颊发红,有些恼怒,很想就此离开,但想着正事,便忍了下来。

只是心中那点点的尊严,让她将脸板得极为严肃:“缇亚娜女士,我在和你说正事。”

“哦,好的。”缇亚娜回过神来,笑道:“关于瓣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能弄到。”

“女王和我说的。”妮彩小声说道。

缇亚娜自然知道,对方口中的女王,就是茜茜。

老实说,茜茜真的很漂亮,身材又好,和她相比,缇亚娜是差的半分的。

也知道,女王是哈迪的地下情人。

“你跟在女王身边,就没有想着一起侍候哈迪?”缇亚娜满是好奇地问道:“你也应该知道他有多厉害。”

这下子,妮彩脸真的有些红了,她当然知道哈迪有多厉害。

“我……我有丈夫的。”

“哦。”缇亚娜这时候,有些佩服地看着妮彩了:“那你的道德感很高了,很少见。”

她这不是讽刺,而是真心实意地称赞。

正是因为知道哈迪的魅力有多强,她才知道,能忍到现在,还在坚持内心道德,不想扑入哈迪怀中的女人,有多难得。

妮彩起先也是觉得缇亚娜是在讽刺自己,但随后看对方脸色,便知道不是。

她有些羞愧。

缇亚娜笑了笑,问道:“你要瓣做什么?”

缇亚娜看得出来,妮彩至少吃过一次瓣了,因为此时的妮彩,怎么看都只是刚上大学的学生妹。

皮肤娇嫩,眼睛水灵。

就和自己一样。

妮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想要,是我丈夫想要。”

缇亚娜惊讶地轻开红唇:“他有虚拟舱吗?”

“没有。”

“那他凭什么……要瓣?”

妮彩苦笑道:“他认为,世界的一切技术,都是可以破解的。他们公司本身也是搞互联网业务的,已经联合了十几个很有实力的公怀,准备破解虚拟舱的绑定系统,以达到可以更换人员登录的功能出来。”

缇亚娜哼了声,显得有些不屑。

妮彩见状,忍不住问道:“你似乎有些内幕消息?”

“一切技术都可以破解,这是理论上的说法。”缇亚娜侧身看了周围一眼,下意识压低声音,说道:“但如果技术超过你太多,你根本毫无办法。”

“互闻网技术的代差,似乎没有那么大吧,脑机接口技术虽然是前沿科技,可似乎数据传输加密方面,并不难攻破。”????缇亚娜叹气道:“就这么说吧,你见过虚拟的东西,可以影响现实的吗?这种技术与其说是技术,我倒不如将其称之为魔法。”

妮彩怔了怔,她觉得缇亚娜说得也有道理。

“哈迪手上确实还有瓣。”缇亚娜淡淡说道:“但我没有办法拿到,或许你可以请茜茜女王帮忙,她一定会帮你的。”

不是缇亚娜不想帮忙,其实如果她开口,哈迪是愿意给她的。

毕竟她知道,哈迪手上有一盒子的瓣。

可以这么说,哈迪的嫡系,根本不缺寿命。

但她要考虑到,如果自己开了这个口子,其它人问起来呢?

她帮还是不帮。

在现实中,能一只手拿捏她的大佬,可是很多的。

说白了,她并不相信妮彩能保守秘密。

妮彩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苦笑道:“抱歉,浪费你的时间了。”

“不用客气。”缇亚娜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但她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道:“其实我很羡慕你。”

妮彩疑惑地眨眨眼睛。

缇亚娜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看着都市丽人的身影消失在店外的行人中,妮彩收回视线。

她将桌子上的美式咖啡慢慢喝完。

还是很苦。

接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家。

家中男人坐着,正与几名同样戴着眼镜的讨论着什么。

见到妮彩回来,男人站起来急促地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妮彩摇摇头。

“你没有和她谈条件?”

妮彩苦笑道:“怎么谈?我们能给人家什么?她一听到这事,就摆出了强烈拒绝的态度。”

男人表情很是不爽。

他轻轻嘀咕了句:“真是的,天天呆在家里,连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这话声音不算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周围几个技术人员模样的人,脸色诧异,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荡了一会,又装作什么都没的听到,继续之前的讨论。

而妮彩脸色变得苍白。

她嘴唇抖了下,艰难说道:“我会想办法的。”

“你先去休息吧。”男人无视妻子苍白的脸色,随意挥了挥手,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自己想办法就好了。”

妮彩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走到卧室里,关上了门。她睡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柔软的法兰绒床单摩挲着她赤裸的肌肤——她在卧室里习惯只穿一件真丝睡裙。睡裙的吊带从光滑的肩头滑落,左侧的乳峰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微微挺立。她用力咬着下唇,试图驱散脑海中缇亚娜那句“我羡慕你”带来的刺痛感。羡慕什么?羡慕我这个天天被丈夫嫌弃、连一点用场都派不上的废物妻子吗?

外面起初还有讨论的声音,但不多会后,声音消失了,想必自家男人和那群技术人员,都已经走了。

房间里陷入死寂。这种寂静像一层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的呼吸。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捶打某个早就破碎的自尊。丈夫临走前那随意挥手的样子反复在眼前闪现——像打发一条狗。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她伸手探入睡裙下摆,指尖触碰到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耻毛。阴阜饱满,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的抚慰而敏感异常。她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自从丈夫沉迷于那个该死的“破解虚拟舱”计划后,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做爱了。偶尔丈夫想要,也是急匆匆地进入,像完成任务一样在她体内抽插几分钟,射精后就翻身睡去,连前戏都吝啬给予。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记得哈迪。

那是在游戏里,一次意外的任务交集。她当时被一群魔物围攻,哈迪如天神般降临,一剑斩杀了所有敌人。他扶她起来时,温暖有力的手掌托住她的腰肢,隔着游戏里的皮甲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体温。他的眼神深邃,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后来在营地的篝火旁,他递给她一杯热酒,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下体都酥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虚拟世界中,自己那具精灵身体的小穴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更羞耻的是现实中的反应。她当时躺在虚拟舱里,现实中赤裸的身体竟然也同步湿润了。大腿根处一片粘腻,阴唇肿胀发烫。她慌乱地退出游戏,冲进浴室,在花洒下用颤抖的手指抚弄自己充血挺立的阴蒂。高潮来临时,她咬住毛巾,脑海里全是哈迪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我有丈夫的……”她当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脸上满是羞愧的红晕。

可身体不会说谎。每次在游戏中看到哈迪,她的乳头都会硬得发疼,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汁水。有一次团队战,哈迪从她身后掠过,盔甲边缘蹭过她的臀瓣,她竟差点当场泄身。那种强烈的、几乎摧毁理智的性吸引力,是她三十多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丈夫的抚摸只会让她麻木,而哈迪哪怕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从睡裙下抽出来。指尖已经沾上了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那抹湿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道德感在咆哮,告诉她要守住底线,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像深渊般吞噬着她。缇亚娜说得对,哈迪的魅力太强了,强到能轻易瓦解一个女人所有理智的防御。

她猛地坐起身,睡裙的领口彻底敞开,两只饱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是深玫瑰色的,因为情绪激动而硬挺如小石子。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看到时间已经过了行夜的零时。

同时还看到了爱丽丝两个小时前,在社交软件里发来的消息。

爱丽丝:“管管你家男人,他好烦。”

妮彩皱了皱眉。爱丽丝是她和丈夫共同的朋友,一个性格直爽的程序媛,也是丈夫那个“破解团队”的成员之一。她点开对话窗口,往下滑动。

然后便是两张截图。

第一张截图是丈夫和爱丽丝的私聊记录:

【丈夫】:“今天妮彩那个废物又没办成事,真是没用。”

【爱丽丝】:“别这么说嫂子,她尽力了。”

【丈夫】:“尽力?她除了会张开腿还会干什么?当年要不是看她长得还行,床上还算听话,我怎么可能娶她。现在好了,人老珠黄,连帮我搞点‘瓣’这种小事都办不到。”

【爱丽丝】:“……”

【丈夫】:“说起来,爱丽丝,你比妮彩强多了。聪明,能干,身材也好。那天开会你穿那件紧身T恤,胸部真是……啧。”

第二张截图继续:

【丈夫】:“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反正妮彩现在跟个摆设没区别,我们要不要……”

【爱丽丝】:“你喝多了吧?”

【丈夫】:“没喝多,认真的。你考虑一下?我技术不错的,肯定比你现在那个小男朋友强。再说了,咱们合作这么愉快,深入交流一下不是更好?”

【爱丽丝】:“我把这些截图发给妮彩了,你自重。”

【丈夫】:“你他妈疯了吧?!删掉!快删掉!”

妮彩看了一眼后,便全身如坠冰窟。

不是比喻。是真的冰窟。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瞬间僵硬冰冷。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屏幕还亮着,那几行字像毒针一样刺进她的瞳孔。

“除了会张开腿还会干什么……”

“人老珠黄……”

“摆设没区别……”

每一个字都在耳边轰鸣。她捂住耳朵,但那些话语像蛆虫一样钻进大脑,啃噬着仅剩的自尊。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嗬嗬的呜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崩溃前兆的生理性流泪。

她蜷缩起身体,膝盖抵住胸口,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真丝睡裙被冷汗浸湿,粘在背上。乳房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掌心。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原来极致的羞辱也能引发身体的反应,小穴竟然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呵呵……呵呵呵……”

她听见自己在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原来在丈夫眼里,她只是个“摆设”。原来这么多年的婚姻,只是因为他觉得她“床上还算听话”。原来她为了这个家放弃的事业、牺牲的梦想、忍受的冷落,在他心里一文不值。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像受惊的动物般猛地一颤,盯着那个发光的屏幕,不敢去碰。过了十几秒,她才伸出颤抖的手指,划开屏幕。

是爱丽丝的新消息:

“嫂子,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我已经退出你老公那个项目组了。这种人品,技术再好我也不想合作。你……好好保重自己。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妮彩盯着那行字,眼泪滴在屏幕上,晕开了字迹。她该感谢爱丽丝吗?还是该恨她把这些赤裸裸的真相撕开给她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像个被扒光衣服扔在闹市的小丑。不,比那更糟——闹市的路人至少会投来怜悯或好奇的目光,而在丈夫眼里,她连被观看的价值都没有,只是个“摆设”。

一股强烈的愤怒突然从胸腔深处炸开。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忍受这些?凭什么她要被这样践踏?她当年也是名校毕业,也是项目主管,也是被无数人追求过的女人。她嫁给他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创业失败的穷小子,是她用自己的积蓄和人际关系帮他站稳脚跟。现在他成功了,公司做大了,就开始嫌她“人老珠黄”、“没用”?

“哈……”

她再次发出那种干涩的笑声,缓缓从床上站起来。睡裙完全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中央,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银边。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女人:三十七岁的身体,因为长期缺乏性爱滋润显得有些干涸,但曲线依然玲珑——丰满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形状依旧美好,乳晕是深色的,中央挺立着两颗敏感的肉粒。腰肢还算纤细,小腹平坦,耻毛修剪得整齐。双腿修长,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阴唇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人老珠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呢喃,“那就让你看看,这个人老珠黄的妻子,能‘张开腿’到什么程度。”

一股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她。她弯腰捡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社交软件的好友列表里,有一个她从未主动联系过、却无数次点开头像凝视的头像——哈迪。

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双重联系人。缇亚娜说她羡慕自己,羡慕自己有丈夫,有道德底线,能抵抗哈迪的诱惑。

“羡慕?”妮彩冷笑出声,手指停在哈迪的头像上,“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所谓的道德底线,有多脆弱。”

她点开对话框。输入框的光标在闪烁,像在诱惑她迈出那一步。她的手指在颤抖,呼吸急促,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小穴深处又开始涌出液体,这一次不再是屈辱的反应,而是某种黑暗的、破罐子破摔的欲望。

如果丈夫可以肆无忌惮地羞辱她、可以公然勾搭她的朋友,那她为什么还要守着那所谓的“贞洁”?如果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摆设”,那她就做给他看,这个“摆设”能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多浪。

她开始打字。第一遍打了又删,第二遍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准字母。最后,她闭上眼睛,凭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敲下了一行字:

“哈迪,我现在需要你。能见一面吗?”

发送。

手机从手中滑落,她瘫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中间的缝隙渗出晶莹的汁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再次涌出,笑得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房疯狂晃动。

“完了……”她边笑边哭,“我完了……”

但内心深处,某个一直被压抑的部分却在欢欣鼓舞。那个部分渴望着被强大的男人征服,渴望被粗暴地占有,渴望在性爱中彻底释放被丈夫冷落多年的身体。哈迪——那个在游戏里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湿透的男人,那个让缇亚娜、茜茜女王都甘愿共享的男人——马上就要知道她的请求了。

手机震动。

她像触电般扑过去抓起手机。是哈迪的回复,快得超乎想象:

“地址发我。现在过来。”

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反而让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爱液,打湿了腿下的地毯。

她颤抖着手指发送了家庭地址——这个她和丈夫共同生活了十二年的家。然后她爬起身,跌跌撞撞冲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汗湿的身体。她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肤,仿佛要洗掉丈夫留下的所有痕迹。手指划过乳房时,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背靠着瓷砖墙,双腿发软。

洗到一半,她停下了。不,不能洗得太干净。她要留着丈夫的痕迹——留着被丈夫嫌弃的、被丈夫视为“摆设”的这个身体,然后让哈迪在上面留下新的印记。她要让哈迪的精液灌满她被丈夫冷落多年的子宫,要让哈迪的吻痕覆盖丈夫从未认真亲吻过的肌肤。

这是一种扭曲的报复,她知道。但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妮彩裹着浴袍站在客厅里,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领口敞开,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房清晰可见。她赤着脚,脚趾紧张地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只要稍微走动,就能看到臀部的弧线和腿根处那片阴影。

她没有穿内裤。刚才洗澡时,她故意将最后一条干净的内裤扔进了垃圾桶。现在的她,浴袍之下空无一物,只要哈迪伸手一扯,她就会完全赤裸。

门铃又响了一遍,这次更急促。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灯光下,哈迪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身材高大挺拔,肩膀宽阔。即便是隔着猫眼,她也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男性气息。

她打开门。

哈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即将属于他的、可以随意使用的物品。他的视线在她敞开的浴袍领口停留了几秒,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停留了几秒,最后回到她脸上。

“不请我进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砂质的磁性。

妮彩侧身让开。哈迪走进来,随手关上门。关门声不重,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你丈夫呢?”哈迪问,语气平淡,仿佛在问天气。

“出去了……和他那些技术员。”妮彩的声音在颤抖,“可能很晚才回来,可能……不回来了。”

哈迪点点头,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结婚照——那是她和丈夫十二年前拍的,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依偎在丈夫怀里。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

“所以,”哈迪转过身,面对她,“你大半夜叫我过来,是因为丈夫不在家,寂寞了?”

直白得近乎残忍的问题。妮彩的脸瞬间烧红,羞愧和屈辱涌上心头,但很快被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压下去。她抬起头,迎上哈迪的视线:

“是。”她说,“我寂寞。我丈夫三个月没碰我了,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摆设’。所以我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碰,是什么感觉。”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迈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鼓点,敲在妮彩的心上。她下意识后退,背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两人之间只剩下半步距离。哈迪身上传来淡淡的、干净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某种古龙水的味道,和她丈夫身上那种油腻的、属于程序员的气息完全不同。这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浴袍的内衬。

“真正的男人?”哈迪重复这个词,伸手,一根手指撩开她浴袍的领口,指尖轻轻划过她裸露的锁骨,“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算‘真正’?”

他的指尖很热,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妮彩的呼吸变得粗重,浴袍下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在浴袍表面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能让我……”她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能让我……舒服的男人。”

“舒服?”哈迪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只是舒服就够了?你大半夜把我叫来,就只想要‘舒服’?”

他的手完全扯开了她的浴袍带子。浴袍向两侧滑落,堆在她手臂上,上半身完全赤裸。月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如石。

妮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想用手遮挡,但哈迪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墙上。他的力气很大,她的挣扎在他的钳制下显得可笑而徒劳。

“别动。”他说,不是命令,而是陈述,“让我看看,你丈夫嫌弃的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乳房、小腹、耻毛。那视线比任何抚摸都更具穿透力,妮彩感到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放在显微镜下,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视下燃烧。羞耻感汹涌而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她从未被这样赤裸地、毫不掩饰地审视过。丈夫看她时总是匆匆一瞥,像是在检查一件家具是否完好。而哈迪的眼神,是在评估一件性器的价值。

“不错。”哈迪终于开口,语气像在评价商品,“奶子够大,形状也好。腰细,屁股呢?”

他松开她一只手,转而抓住浴袍下摆,猛地往上一掀。整件浴袍被彻底扯开,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腿修长,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彻底暴露,深色的耻毛修剪整齐,下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此刻正有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转过去。”哈迪说。

妮彩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墙。她能感受到哈迪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腰上、臀上。她的臀部很饱满,是标准的蜜桃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屁股也够翘。”哈迪评价道,“你丈夫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身体不用,跑去勾搭别的女人。”

妮彩猛地转身,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缇亚娜告诉我了。她说你丈夫在骚扰爱丽丝。”哈迪走近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的胸肌隔着T恤抵着她的乳房,那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还说,你很可怜,让我有机会照顾你一下。”

原来如此。原来缇亚娜那句“我羡慕你”还有这层意思——羡慕她有理由打破道德枷锁,羡慕她有借口投入哈迪的怀抱。这一切早就在她们的预料之中吗?她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还以为是自己主动跳进来的。

“所以……”妮彩的声音在颤抖,“你是因为可怜我才来的?”

“不。”哈迪的手掌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体上,一只大手直接握住她左侧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我是因为,想肏你才来的。”

赤裸到极点的言语,像一把刀子剖开了所有虚伪的掩饰。妮彩的脑子嗡地一声,所有的道德感、羞耻心、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哈迪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很大,带着某种惩戒性的粗暴,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乳尖被用力按压,尖锐的快感混合着些许疼痛,直冲大脑。

“啊……哈迪……别……”

“别?”哈迪低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不是想要‘真正的男人’吗?真正的男人不会跟你玩什么温柔的调情。真正的男人看上了,就直接要。”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两根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重重碾压。

“呜啊啊啊——!”

妮彩的尖叫声冲破了喉咙。那种刺激太强烈了,比她自己偷偷自慰时要强烈十倍。哈迪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阴蒂都让她全身痉挛。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整个客厅都回响着淫靡的水声和她的呻吟。

“看看你,”哈迪的声音带着讥讽,“你丈夫说你只是个‘摆设’,可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像是摆设吗?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欠肏的骚货,三个月没被男人碰,就饥渴成这样。”

羞辱的言语像鞭子抽打在她身上,可伴随着手指的粗暴蹂躏,那羞辱竟然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妮彩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她应该愤怒,应该推开他,应该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她的乳房在他手掌中挺得更高,乳尖摩擦着他的掌心;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矜持的少妇。

“对……我就是骚货……”她听到自己在说,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我就是欠肏……我丈夫不要我……我只能找你……哈迪……求你……肏我……”

这是她这辈子说出的最下贱的话。说完之后,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解脱——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彻底堕落吧。

哈迪似乎很满意她的坦白。他抽回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月光下,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指尖还挂着一丝粘稠的拉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说,“就是骚味重了点,看来真是憋久了。”

然后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面朝墙壁,上半身被迫弓起,双手撑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正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哈迪……不要……不要这样看……”

“为什么不要?”哈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用力分开,“你叫我来,不就是让我肏你的吗?那我总得看清楚,要肏的是个什么地方。”

他的手指再一次探入她湿滑的肉缝。这次不是按压阴蒂,而是直接插进了阴道口。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去,直抵深处。

“呃啊——!”

妮彩的阴道猛地收缩,用力绞紧入侵的手指。太满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如此真实,和丈夫那敷衍了事的进入完全不同。哈迪的手指粗长,关节处带着茧子,摩擦着她紧窄的甬道内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细节,感受到宫颈口被指尖顶到的酸麻感。

“紧是够紧,”哈迪评价道,手指开始在甬道里缓慢抽插,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就是有点干涩。你平时自慰的时候,都不舍得用润滑液吗?”

“我……我没怎么……自慰……”妮彩断断续续地回答,墙壁冰冷,但她全身都在燃烧,“我丈夫说……自慰的女人……都是下贱……”

“那他说得对。”哈迪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掌根撞击着她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你现在被我肏着手指就这么爽,不是下贱是什么?”

“我是……我是下贱……我就是下贱的骚货……”妮彩已经完全崩溃了,她扭动着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呻吟,“哈迪……给我……我要你的鸡巴……不要手指……我要真的鸡巴……”

“这么急?”哈迪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她听到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落地的窸窣声。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被手指玩弄得湿淋淋的洞口。

那尺寸……隔着皮肤接触就能感受到惊人的粗大。比丈夫的大太多了,甚至比她自己偷偷买过的最大号按摩棒还要粗。妮彩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怕了?”哈迪的声音带着戏谑,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摩擦,涂抹着爱液,但就是不进去。

“不……不怕……”妮彩咬紧牙关,“给我……我要你……全部给我……”

“那就如你所愿。”

哈迪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尖叫声撕裂了夜晚的寂静。那根粗大的肉棒以近乎暴力的方式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蛮横地捅了进去。一瞬间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太满了……满到几乎要裂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每一寸轮廓: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敏感的甬道褶皱,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把要凿开她身体枷锁的锤子。

“真紧……”哈迪在她身后喘息,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插,“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紧得像处女一样。”

“三个月……啊……轻点……太深了……”妮彩的双手在墙上无助地抓挠,指甲刮过墙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他的睾丸和大腿。

“轻点?”哈迪冷笑,腰部动作突然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摩擦,“你不是要‘真正的男人’吗?真正的男人就是这么肏女人的。”

“啊……哈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妮彩的叫声完全变成了淫荡的浪叫。子宫口被龟头不断撞击,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她的阴道疯狂地分泌爱液,试图适应这根过于粗大的异物,但每一次适应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墙壁,快感从上下两端同时袭来。

哈迪的肏干越来越凶猛。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后入式,而是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了她晃动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了那颗早就硬挺的阴蒂,用指尖粗暴地按压旋转。

三重刺激。妮彩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紧绷,颤抖,然后——

“啊啊啊啊——去了——我去了——!!”

高潮来得凶猛而剧烈。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她的双腿发软,全靠哈迪掐住她腰肢的手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所有的羞耻、屈辱、愤怒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高潮冲散。

但哈迪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仍然在凶狠地抽插,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子宫分泌物的液体。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过载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会再次顶到抽搐的子宫口,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不要了……啊啊……哈迪……真的不要了……要坏掉了……”妮彩哭喊着求饶,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电流。

“才一次高潮就求饶?”哈迪的声音带着嘲讽,但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变成了更深、更用力的顶撞,“你丈夫说你‘床上还算听话’,看来是指你经不起肏。那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他将她整个人从墙壁上拉开,打横抱起。妮彩像一滩软泥般瘫在他怀里,双腿大张,阴道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随着走动,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客厅的灯光被打开,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她被放在了沙发上,仰躺着。哈迪站在沙发前,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阴户完全暴露,两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她能看到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正在自己鲜红的肉洞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撑开到极致。

“看清楚了,”哈迪一边继续肏干,一边强迫她看着交合处,“看清楚是谁的鸡巴在肏你。看清楚这根鸡巴有多大,多重,肏得你有多爽。”

妮彩的视线模糊。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交战,但最终快感占据了上风。她真的在仔细看——看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看自己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看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这副淫荡的画面刺激着她,阴道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紧。

“哈迪……你的鸡巴……好大……比他的大太多了……”她喃喃道。

“他?”哈迪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丈夫?”

“嗯……”妮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很小……而且……很快……从来没有……让我这么爽过……”

“所以你今晚找我,不只是因为寂寞,”哈迪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侧,肉棒深深抵在她子宫口,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旋转,“还因为你想要一根更好的鸡巴,对不对?”

“对……我想要……你的鸡巴……”妮彩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驱动,“我想要你肏我……天天肏我……把我肏坏……让我再也离不开你的鸡巴……”

这番淫荡的告白似乎取悦了哈迪。他低笑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进攻。这一次的肏干比之前更粗暴,每一次都要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沙发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妮彩的浪叫,组成了最淫靡的交响乐。

妮彩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三次?第四次?她的意识在极乐和崩溃的边缘摇摆,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子宫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紧紧吸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抽搐般的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自己喷溅出的爱液,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

“哈迪……我要……我要你射进来……”在又一次高潮的间隙,她抓住哈迪的手臂,泪眼朦胧地哀求,“射在我子宫里……让我怀孕……我要怀你的孩子……”

这个念头突然蹦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说出口后,她却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如果她怀了哈迪的孩子,丈夫会是什么表情?那个嫌弃她“人老珠黄”、“没用”的男人,如果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肏大了肚子,会是什么反应?

“想怀我的种?”哈迪喘息着,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也接近极限,“那就夹紧你的骚屄,把我所有精液都吸进去。”

“我夹……我夹……”妮彩疯狂收缩阴道,试图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这动作刺激得哈迪发出一声低吼,肏干的力道达到了顶峰。

终于,在一次深入子宫口的顶撞后,哈迪的身体僵住了。妮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然后——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壁上。

“啊……来了……来了……”妮彩尖叫着,阴道再次痉挛,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的量和热度,多得像要灌满她的子宫。哈迪的龟头抵着子宫口,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每一股都烫得她浑身颤抖。

结束后,哈迪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微微抽动。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整个客厅弥漫着麝香和精液的浓烈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哈迪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她肿胀的肉洞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色混浊的液体随即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妮彩躺在那里,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小腹处有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子宫里暖洋洋的,全是哈迪的精液。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背叛了婚姻,背叛了丈夫,成了一个被别的男人内射的荡妇。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满足感。

哈迪站起身,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他赤裸着下半身,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半硬着,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抽了一口烟,走到墙边,看着墙上那幅结婚照。

“你丈夫,”他吐出一口烟圈,“知道他老婆现在正被别人肏得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吗?”

妮彩没有回答。她撑起身子,双腿间立刻涌出更多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她赤身裸体地走到哈迪身边,也看着那幅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天真,那么幸福。

“他不知道。”她轻声说,“但我希望他知道。”

哈迪侧头看她,眼神复杂:“你想让他知道?”

“想。”妮彩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病态,“我想让他亲眼看看,他嫌弃的那个‘摆设’,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得高潮迭起,是怎么张开腿求别人内射的。”

“真狠。”哈迪掐灭烟头,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过我喜欢。”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手指探入那个还在往外流精液的肉洞,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的白浊液体。妮彩呻吟了一声,身体又有了反应——刚经历如此激烈的性爱,她竟然还能起反应。

“看来今晚一次是不够的。”哈迪低笑,“你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不回来了……”

“那正好。”哈迪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今晚我们慢慢玩。我要把你肏到明天早上路都走不了,让你丈夫回来时,看到你满身都是我的吻痕、精液,还有肏出来的水。”

妮彩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