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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2 节

第420章 联军之间的阴影(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当几乎所有的将领离开后,王帐之内,又恢复了平静。

叶捷卡脱去鞋子,双腿交迭在一起。

两只光滑洁白的小脚丫子,就像两只冰淇淋似的。

一名独眼龙将军走上前,虔诚的捧着。

叶婕卡露出满意的笑容。

旁边还有另外一个青年将领,他很是羡慕地看着独眼将领,口中有大量唾液分泌。

很快,他就将口水咽下去,然后问道:“女皇,你看上弗朗西那个小子了?”

“有点。”吐婕卡从旁边拿起一杯已经温好的红酒,抿了口说道:“他和你们是不同的类型。第一次见,我想尝尝他味道。”

“要不要晚上的时候,把他请过来。”

“以什么名义?”叶婕卡呵呵了声:“况且看得出来,他很骄傲。这种人,不是你可以摆布的。”

“我看不出来他有多厉害。”青年将领有些嫉妒地说道。

叶婕卡对着青年将领勾勾手指。

青年将领走过去,跪在叶婕卡的面前,将脸贴在叶婕卡的大腿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叶婕卡像是抚摸着小狗一样,抚摸着青年的头发,笑道:“别生气了,也别吃醋。待会伱们两人一起侍候我好了。”

两个将领大喜。

而哈迪这边,回到营帐前的时候,发现口前那里聚集了一群人。

再仔细一看,发现是几十名玩家手持装备,与两百人左右的外人对峙。

哈迪带着亲卫走上前去。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大营前守卫们的注意。

几个玩家看到哈迪,都松了口气,其中一个人跑上前来,说道:“boss,有人来闹事。”

玩家对于哈迪的称呼有很多。

有叫他boss的,有叫他老板的,也有叫他哈总的。

哈迪装作一开始有点奇怪,然后随着时间慢慢适应的样子。

“有人来闹事,就赶他们走啊。”哈迪没有好气地说道:“军队是需要威严的,这事还需要我教你们?”

这玩家有些无奈地说道:“但对方似乎挺有来头。”

哈迪走上前,发现这群人虽然也穿得很厚,看从他们褐黄的皮肤来看,这群人应该是是热带地区来的。

这世界上的热带地区的国度可不少。

但从对方既然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也,头上也扎着一圈绿色的头巾,便知道,这些人应该是因罗多的国民。

哈迪视线往下,然后看到他们腰间的弯刀,便肯定了对方的身份。

他走过去,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一群人扭过头来。

领头的是一位虽然皮肤黝黑,但相貌很英俊的青年。

偏黑的皮肤,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活力感。

“你便是这座军营的指挥官?”

这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哈迪,问道。

“对。”哈迪点点头。

刚才的作战会议中,并没有此人的身影。

因为有另外一名因罗多的将领,出席了会议。

“把你们的俘虏交出来。”

哈迪一脸疑惑:“阁下什么意思?”

“我们的侦察兵看到,你们的队伍中有一个魔族俘虏。”????哈迪很痛快的承认:“确实是有。”

因为这事哈迪根本没有想取遮掩。

而且爱娜-萨哈琳的模样很奇特,又长得漂亮,即使身处囚车之中,一眼看过去,也很容易注意到她。

“那就把她交出来。”这人轻笑道:“我们有特殊的手段,可以敲开她的嘴,让她将情报吐出来。”

哈迪顿时无语了。

这人脑子有病吧……但想想,他是因罗多的人,似乎这是很正常的操作。

公蜥蜴见了因罗多的人,都得夹着弟弟逃跑,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早饥渴得不行。

骤然间见到个漂亮女性,不起了心思才怪了。

哈迪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把他们赶走,如果敢反抗,打断双腿。”

“什么……你敢!”

这黑皮肤的因罗多将领,脸色大变。

守在大营门口的玩家,摩拳擦掌地走上来前来,开始围着这群人。

他们嘿嘿笑着,一脸的不怀好意,怎么看怎么猥琐。

似乎要比因罗多人还要猥琐的样子。

因罗多人此时吓得拨出了长刀。

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从不远处跑来一队人马。

领头的人哈迪认识,正是和他在右路战区并肩战斗过的契柯斯夫。

他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过来,堵在了大门之前。

哈迪先是微微皱眉,他还以为对方也是来找麻烦的。

但随后他发现,契柯斯夫一脸愤怒之色,却不是向着自己的,而是看着那群因罗多的人。

很快,契柯斯夫看着哈迪,带着抱歉的表情说道:“哈迪阁下,冲撞你了,我和这群因罗多人有些事情要解决,你不介意吧?”

哈迪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这个因罗多人看到契柯斯夫,再看着他们制式皮甲的模样,眼神微动,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你就是因罗多国的副官,钱伯-古普塔?”

黑皮肤的青年人看着契柯斯夫,问道:“是我,有事?”

契柯斯夫将一件被撕毁的皮甲扔到对方面前,脸色难看地说道:“我们在三公里的冰川林里找到了自己的兄弟,他已经死了。被人脱光衣服,被人侮辱……是不是你们干的。”

哈迪差点笑出声来,虽然这样子对死者不敬,但他真的想笑。

想笑的情绪很快便消失,便是有些愤怒。

没等因罗多人回话,哈迪倒是先抢话说道:“契柯斯夫阁下,接下来我们会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也不会知道,你自便吧。”

说罢,哈迪也不等契柯斯夫回答,直接带着玩家们回到了大营中。

然后营门重重关上。

因罗多人的脸色立刻变得更难看了。

没过多久,门外传出了惨叫声。

至于外面有情况有多惨,哈迪是不太想去管的。

他回到了自己的帅帐中,看到白色的一团茧子,正立在帅帐的角落里。

哈迪愣了下,走过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还伸手摸了下。

里面传出爱娜的声音:“好痒,你别乱碰,待会我的衣服做不出来,就麻烦了。”

(本章完)

425.第421章 天天向上

哈迪没有再理这团白白的大茧子。

他坐到地毡上,拿着条条刚送过来的地图察看。

周围的地形,其实也挺复杂的。

双方的战场中间,以及周围,有大大小小的冰柱体。

有的很一两百米的宽度。

而有的则是像是小山似的。

这大大地增加了战场的战术操纵空间。

哈迪的视频在上面游走,很快他心中就有些想法。

可以确保自己的军队,即使在前线溃败的时候,也能扎下一个钉子,帮忙抗起战线,以助联军重振旗鼓。

沙场之上,先料败,再料胜,这是很正常的做法。

什么时候,都得有条退路或者是备选计划。

随后他听到动静,然后一抬头,便看到茧子在收缩,很快便成了一层薄薄的膜,贴在了爱娜的身上。

接着,这层薄膜便变成了一条白色的,柔顺的裙子。

而且裙边和裙体上,还有漂亮的纹。

哈迪看得啧啧称奇。

他走过去,接着这条裙子的裙摆,轻轻捏了下。

居然有弹性,还温温软软的,手感非常好。

爱娜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说道:“别摸,有感觉的。”

嘶,这东西居然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自己之前手撕的那个邪眼身体,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种族的科技,好有意思啊。

哈迪的眼睛在发亮。

爱娜看到哈迪这表情,更不好意思,同时心情也有些忐忑。

生怕哈迪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不过哈迪毕竟不是那么没品的人,他只是坐下来,问道:“你这种是魔法,还是种族天赋。”

“魔法……”

“哦,原理呢?”

哈迪好奇地问道。

“你明白什么是物质与能量的转化吗?”

哈迪没好气地说道:“当然知道,别把我们人类的施法者,当成白痴。”

爱娜有些不好意思,随后说道:“我们只是把食物的能量,变成自己可能操控的一部分物质,然后再把物质变成我们想要的模样。”

“你的那个外身,就是这能力做成的吧。”

爱娜轻轻点头:“我们的家乡很贫瘠,没有多少能量,因此那个外身,我是了四十多年才做成的,结果被你撕了。”

“那你现在多少岁了?”

“一百三十六岁。”

“哦,长生种。”哈迪点头,觉得很合理。

魔界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只有长生种,才能有足够的传承了。否则普通的魔族,只会为了饱腹而奔波,是不会考虑攀科技,留传承方面的事宜的。

“其实我觉得你们不应该待在魔族中。”哈迪看着爱娜,说道:“你和他们格格不入。”

爱娜表情惊讶,她静静地看了哈迪一会,说道:“但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哈迪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爱娜是有智商的,否则也无法自己做出一具邪眼外身来。

这东西蕴含的‘科技’量,绝不亚于一架四代战机。

所以再说下去,她会怀疑哈迪意图的。

“那你能不能说说,反重力魔法的原因。”

爱娜看着哈迪好一会后,才说道:“那不是反重力,而是空间操纵。”

空间操纵?

哈迪愣了下,随后惊讶地问道:“你确认你没有说错?”????“对!”爱娜一幅骄傲的模样说道:“别人都这么称呼,我们也就默认了,其实那是空间操纵,制造和利用空间潮汐的效果,将自己推向想去的位置。”

哈迪猛地拉住爱娜的双手:“教我!”

爱娜这下子脸都红了,她垂下头,怯怯地说道:“你先放手,我慢慢和你说。”  哈迪放开了爱娜,但手指却在她光滑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片刻才松开。这个看似不经意的触碰,让爱娜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件由她身体一部分变化而成的白色裙子,居然在裙摆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涟漪——显然,她的生理反应直接反映在了这件特殊的‘衣服’上。

哈迪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盘腿坐在地毡上,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向爱娜那边挪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原本礼貌的一米开外,缩短到了不足半米。在这个私密而温暖的帅帐中,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爱娜身上有一种奇特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香味,像是某种分泌物的味道。哈迪的鼻腔轻轻翕动,将这股气味深深吸入肺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目光不再仅仅停留在爱娜的脸上,而是开始肆意地扫视着她的全身——从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锁骨,到白色裙衫下隐约可见的、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轮廓,再到纤细的腰肢,以及并拢在一起、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双腿。

爱娜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和不安,然后说道:“在教你反重力之前,你得先明白一个道理,空间是一种物质,而非真的空无一物!只是你们人类,暂时感知不到罢了……”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颤,但很快在知识的讲述中找到了熟悉的节奏。她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缓缓划动,仿佛在触摸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就像水,你们在水中游泳时,能感受到水的阻力,能推动水来让自己前进。空间也是如此,它有着自己的‘密度’和‘流向’,只是太稀薄、太均匀,你们的肉体感官察觉不到细微的变化。”

在说这些的时候,爱娜完全没有注意到,哈迪的视线正紧紧锁定在她不断开合的嘴唇上。那两片薄薄的、颜色偏淡的嘴唇,在说话时泛着湿润的光泽。哈迪甚至能看到她小巧的舌尖偶尔探出,轻轻舔舐一下干燥的唇瓣。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头。

他身体里开始涌动一股热流,胯下的阴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半勃起,顶着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密闭空间里,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却暖意融融,一个异族的、智慧且美丽的女性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用轻柔的声音讲述着高深的知识。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禁忌和刺激的氛围。

哈迪的呼吸稍稍变得粗重了一些。他忽然伸出右手,不是去拿地图,也不是去做别的什么,而是直接、缓慢地按在了地毡上——就在爱娜并拢的、被白色裙子覆盖的大腿旁边,距离那柔软的布料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爱娜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低下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自己腿边。她能感觉到从那只手上散发出来的、带着侵略性的体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裙摆上的粉色涟漪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开始向大腿根部蔓延。

“继续。”哈迪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在听。”

他一边说着,那只按在地毡上的右手,食指开始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每一下敲击,都仿佛敲在了爱娜紧绷的心弦上。那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耐心和压迫感。

爱娜的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下方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敲击着肋骨。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慌乱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部位——那个隐藏在白色裙衫和更深处体肤之下的小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发热,甚至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她意识到,这件由她身体分泌物和能量构成的裙子,恐怕很快就要因为身体的反应而产生更明显的变化了。

“空间……空间有自己的纹理,”爱娜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讲解上,但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就像布匹的经纬线。反重力魔法……不,空间操纵术的本质,不是抵消重力,而是找到空间纹理中自然的‘上升流’或者‘顺流’,然后制造一个局部的高密度空间节点,像船帆一样,‘乘’着这股流向前进……”

在她结结巴巴讲解的时候,哈迪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那只手开始动了,不是抬起,而是沿着地毡,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向着爱娜的大腿外侧,挪动了半分。粗糙的指尖,这一次,轻轻擦过了白色裙子的边缘。

“嗯……”爱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受惊又像是呜咽的鼻音,整个人猛地一缩,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裙子上的粉色,已经迅速扩散到了腰际,并且颜色变得更深,几乎成了玫瑰红。裙子的材质似乎也变得更薄、更贴肤,隐隐约约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以及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小巧乳头的轮廓。

哈迪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目光像狼一样,牢牢锁定在那两处诱人的凸起上。他能看到,那两点正在白色的、半透明的布料下,慢慢变得硬挺、胀大。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帅帐中回荡,充满了雄性对雌性本能反应的了然和得意。

“看来,你的‘衣服’,比你更诚实。”哈迪慢悠悠地说道,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这回不是放在地上,而是直接伸向了爱娜的脸颊。

爱娜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长久囚禁中滋生的某种病态的依赖,也许……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燥热和空虚。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抚上了她的侧脸。

哈迪的手指先是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肌肤,然后拇指上移,按在了她柔软的、正在微微颤抖的下唇瓣上。指腹粗暴地揉弄着那一片柔软,将其压得变形,甚至微微撬开了她的齿关,触碰到了里面更加潮湿温热的口腔内壁。

“呜……”爱娜的眼中瞬间漫上了水光,屈辱和一种被侵犯的、尖锐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尝到哈迪拇指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汗味和皮革味。

“你讲你的。”哈迪的声音更近了,他不知何时已经将上半身彻底倾轧过来,灼热的呼吸喷吐在爱娜的耳廓和脖颈上,“我听着呢。用你的小嘴,好好说清楚……空间,该怎么‘操纵’?”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慢又沉,语调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般的双关意味。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按在她腿边地毡上的右手,猛地抬起,整个手掌,隔着那层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和单薄的裙子,重重地、完全地覆盖在了爱娜的大腿上!

“啊!”爱娜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但哈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是那样有力,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大腿细腻的肌肤上。更可怕的是,那手掌还在移动,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摸索,目标直指那已经湿热一片的三角地带。

n他的拇指依旧在她口中肆虐,搅动着她的软舌,阻止她发出完整的惊呼或求饶。唾液无法抑制地从爱娜的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惊恐、混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强行点燃的迷离。裙子此刻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胸前的两点茱萸完全挺立起来,颜色嫣红,隔着布料清晰可见。而裙子遮盖下的双腿之间,那一小块布料颜色最深、也最湿,已经隐约能看到阴户隆起的形状。

哈迪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俯下头,湿热的舌头舔过她滚烫的耳廓,对着她敏感的耳孔,用气声说道:“你们魔族……研究空间,研究物质转化……那有没有研究过,雌性生物在恐惧、压迫和无法反抗时,身体分泌的液体,会比情动时更多、更滑?”

他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爱娜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呜咽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两腿之间那股汹涌的热流和湿意,却背叛了她,证明着哈迪所说的话是何其正确。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入口处,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吐露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如果她有的话)和裙子。

“看来答案是肯定的。”哈迪轻笑,他终于抽出了在她口中的拇指,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液。然后,这只湿漉漉的手,和另一只在她大腿上作恶的手汇合——两只手一起,抓住了爱娜白色裙子的边缘。

爱娜终于找回了声音的碎片:“不……不要……哈迪阁下……求您……”

但这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在此时的哈迪听来,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火焰。“不要什么?”他故意曲解着,手下的动作却毫不停顿,“不要停下来,好好‘教’我?放心,我会很认真的‘学’。”

话音未落,刺啦一声——那件由爱娜身体能量和物质构成的、原本坚韧的白色裙子,在哈迪蛮横的力量下,从领口的位置,被撕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雪白光滑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那对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颤巍巍跳脱出来的乳房!这对乳房不算硕大,但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翘立着两颗小巧的、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红色乳头。乳晕的颜色很淡,微微收缩着,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爱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徒劳地想要捂住胸口,但哈迪的动作更快。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拧到她的背后,用一只大手就牢牢钳制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了那只赤裸的、微微颤抖的右乳!

“啊嗯……!”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娇嫩乳尖的触感,让爱娜浑身过电般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要将自己的胸脯更加送入对方的掌控之中。这是一种本能的、可悲的反应。

哈迪的手掌用力,将那团软肉捏得变形,手指邪恶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动、拉扯。乳尖传来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直冲爱娜的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拨弄,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窜到子宫深处。

“空间……的纹理……”哈迪一边熟练地亵玩着她的乳房,一边凑近她,几乎是脸贴着脸地,逼迫她继续那场早已变质的‘教学’,“继续说啊,爱娜老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操纵’?”

他的另一只手,在被撕裂的裙子下摆处摸索着,轻易地找到了缝隙,然后强势地探了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入,目标明确地摸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爱娜的身体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当哈迪滚烫的手指终于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同样由身体物质形成的亵裤,触碰到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声高亢的、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冲出了喉咙:“哈啊——!!!”

那声音婉转媚人,充满了情欲的颤抖,完全不像一个正在被侵犯的女子发出的声音。爱娜自己也被这声音吓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这里,就是‘空间节点’吗?”哈迪的手指邪恶地在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不堪的肉粒上打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以及它每一次被触碰时,爱娜全身随之而来的剧烈痉挛。“很敏感,很湿滑,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

“不……不是……那里……”爱娜语无伦次,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她的身体在哈迪的掌控下,正被迫向他敞开一切。他的手指已经不耐于隔靴搔痒,刺啦一声,那最后的、湿透的亵裤也被撕开。一根带着薄茧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抵在了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窄湿滑的穴口。

那处秘境的入口,正因主人的紧张和高昂的情欲而不停地开合、翕动,吐出更多粘稠温热的爱液,濡湿了哈迪的指尖。他能感觉到那入口处的紧致和火热,像一个吸力十足的小嘴,正在吮吸着他的指腹。

“这里呢?是‘上升流’的入口吗?”哈迪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跳动的烛火下,那指尖的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粘稠的丝。然后,他将那手指,强硬地塞进了爱娜不断哀求的小嘴里。“尝尝你自己,爱娜。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爱娜被强迫着品尝着自己下体分泌的、带着淡淡甜腥和麝香的液体味道。这种极端羞耻的行为,却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和痉挛,爱液涌出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呜……嗯……”她含着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神彻底涣散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流淌。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做好了被彻底进入、被彻底填满的准备。

哈迪看着已经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衣衫破碎、春光大泄的魔族女学者,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时候到了。这个智慧、骄傲、来自异族的女性,她的身体和心灵,此刻都对他敞开着,等待着最终的“探索”和“掌握”。

这些道理,其实哈迪在某些层面都懂——比如如何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和意志。但他还是‘听’得很认真,用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身体的压迫,去仔细‘聆听’着爱娜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每一处羞涩的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这场教学,从一个人讲、另一个人听,彻底变成了一个猎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对猎物进行着身体力行的‘探索’与‘实践’。帅帐内的空气变得灼热而甜腻,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和肌肤摩擦的声音,与帐外冰原的严寒死寂,形成了最鲜明的、最淫靡的对比。

然后,一个人‘教’,另一个人‘学’。哈迪用他坚硬如铁的阴茎,代替了手指,抵在了爱娜那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他用滚烫的龟头,研磨着那两片娇嫩的、充血肿胀的阴唇,感受着它们如何颤抖着包裹上来。他俯身在爱娜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爱娜老师,告诉我……我该怎么‘进入’这个‘空间’?是直接‘传送’进去,还是慢慢‘挤压’进去?”

爱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双腿被哈迪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敞开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哈迪结实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像是抚摸。她能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火热的肉棒,正蓄势待发地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那硕大的龟头棱缘,每一次滑动,都刮蹭着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电流。

“不……不知道……求您……”她哭泣着,最后的理智让她想要逃离,但身体深处那种噬骨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和渴望,却疯狂叫嚣着,让她不自觉地抬起了臀部,试图去迎合那凶器的顶端。

“看来需要实践教学。”哈迪低笑一声,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硕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她爱液充分的润滑,强硬地挤开了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穴口,撑开了那紧致如婴儿小嘴般的肉环,向着更深、更热、更紧窄的秘境深处,缓慢而坚定地刺入!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混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刺破了帅帐的寂静。爱娜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脆弱的弧线。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但那疼痛之中,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胀满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坚硬、火热的异物,正一寸寸地撑开她体内最娇嫩、最私密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未曾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直抵那最深处的、象征着女性生殖核心的柔软屏障——她的子宫口。

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是短暂的,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那根肉棒上每一根暴起血管、每一处坚硬棱角,刮蹭过她火热湿滑阴道内壁所带来的、密集如潮水般的、让人窒息的快感。

哈迪停了下来,享受着被那紧致火热的肉壁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捅破,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温热的爱液和一点血腥味。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爱娜,她双眼失神,泪水汩汩,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喘息,那副被彻底占有、被痛苦和快感撕裂的脆弱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雄性的征服欲。

“现在,我‘进入’这个‘空间’了,老师。”哈迪咬着她的耳垂,恶劣地说道,“接下来,该学习如何在这个‘空间’里‘运动’和‘做功’了,对吧?”

说完,不等爱娜有任何反应,他便开始了凶狠的抽送!

粗长的阴茎开始在她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溅湿了两人的下体和身下的地毡;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

“啊!嗯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哈迪大人……啊!”爱娜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产生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失禁般的痉挛。她从未想过,身体能产生如此可怕又如此美妙的感受。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哈迪背部的衣物,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了哈迪精壮的腰身,仿佛害怕他离开,又仿佛在哀求他更深地进入。

帅帐内,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媚入骨髓的呻吟、肉体激烈交合的碰撞声、以及那越来越响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爱娜破碎的白色裙衫早已被褪到腰间,她雪白的胴体在哈迪身下无助地承欢,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晃动,胸前的双乳更是划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空间理论,什么种族科技,什么魔族大业,全都被这最原始、最狂暴的肉体交媾冲击得烟消云散。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被巨根贯穿、被快感推向巅峰的雌性生物。

哈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枪枪到底,探索着爱娜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爱娜反应最剧烈的地方——阴道深处,稍微偏上一点的一小块rou壁,每次龟头碾过,她都会浑身剧颤,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哀鸣,阴道内壁也会剧烈地收缩、吸吮。

“是这里吗?”哈迪固定住角度,开始对着那个敏感点发起连续不断地猛攻。“这里的‘空间密度’,是不是特别高?嗯?”

“是……是……就是那里……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哈迪大人……饶了我……啊呀!”爱娜彻底崩溃了,像坏掉的玩偶一样在哈迪身下颤抖、抽搐,淫叫浪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倾泻而出。随着哈迪一轮凶猛的冲击,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被绚烂的白光笼罩,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反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一股温热的潮液从子宫深处失控地涌出,浇淋在哈迪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破身的第一次性爱中,被这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送上了极致的巅峰。

哈迪感受着那紧致肉道的剧烈吮吸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也闷哼一声,不再忍耐。他死死抵住爱娜的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一个缝隙,然后,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爱娜那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纯洁温热的子宫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壁。

“呃啊!!”爱娜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绝望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是如何强势地注入自己身体最核心的孕育之地,将她空虚的子宫瞬间填满、灌胀。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到外玷污的可怕感觉,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席卷了她的全身。

哈迪喘息着,趴在她身上,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逐渐平复的呼吸。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无法抑制地缓缓溢出,将地毡染湿了一小片。

过了许久,哈迪才缓缓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点点落红和爱液,从爱娜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景象淫靡不堪。

他坐起身,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的爱娜,伸手捏了捏她一侧乳尖,轻笑道:“爱娜老师的‘空间操纵术’实践课程,教得很好。作为学生,我受益匪浅。下次,我们或许可以探讨一下……‘能量与物质转化’在体液交换方面的应用。”

爱娜的身体因为这捏弄而轻轻一颤,却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此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无论是她和哈迪的关系,还是她自己身体内部某个最隐秘、最核心的部分,都已经被打上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滚烫而粗暴的烙印。

哈迪之前也听了不少易大师教导的课程。

易大师的专业方向,是物质和能量的转化。

而爱娜的专业学科,则是空间感知和应用。

这两者,其实是可以互补的。

哈迪之前在物资与能量方面一些疑问,在这里有了解答。

然后他开始进入了深思。

爱娜看着哈迪,内心中也是挺震撼的。

她一直认为,人类世界是愚昧的,只会崇拜神明,没有技术,不懂得研究世界。

但现在看来……人类的知识量,比她想像中的更加庞杂和高端。

等到傍晚的时候,条条又来了。

她看到穿着裙子的爱娜,眼前一亮,小跑过来,左右转了几圈,一直盯着别人看。

看得别人开始不安的时候地,她说道:“这裙子好漂亮,我照个相,回去后让人帮忙做一条出来。”

哈迪从思考中清醒过来,看着条条转来转去的,笑道:“你吓到人了。”

条条这才作罢,然后她说道:“阁下,基辅罗斯的女王请你到王帐中谈谈,事关不久前,在我们大营前方发生的惨案。”

哈迪想起来了,因罗多和基辅罗斯的冲突。

他笑问道:“有多惨?”

“血都溅到我们营寨大门上了,你说惨不惨。”

“那确实是挺惨。”哈迪笑得很开心。

条条也挺满意哈迪作风的。

一个英勇的传讯兵,居然被十几个因罗多斥候半路拦下来,拖到雪地里侮辱,然后被冻死。

这样的事情……听着就让人觉得恶心和忿怒。

所以因罗多人,死了就死了呗,条条甚至觉得,死得好,死得妙。

“你别光笑啊。”条条没好气地打断哈迪的幸灾乐祸:“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我好去回复别人。”

“告诉传令兵,不去。”

哈迪又不是基辅罗斯的人,不可能被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行。”条条站了起来:“我就这么回复了。”

看着条条离开,哈迪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条条已经很有部下的自觉了。

以前她会时不时质疑哈迪的决定,一直很有想法。

但跟着哈迪一段时间,看多人世浮沉,人心险恶之后,她便懂得了很多道理。

有时候,太有自己想法是不好的。

而且……有一个有决断力,甚至愿意负起事后责任的‘领导’,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联合军大营的中心,王帐之中,叶婕卡听着传讯兵的禀报,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么漂亮的小男孩不愿意跪倒在我的王裙之下,真是可惜了。”

随后她站了起来,赤着身子。

旁边的独龙眼将领,立刻帮女王披上了袍子。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拿起地图看了会,说道:“你们两人刚才的努力,我很满意。你们也累了,下去吧,顺便去告诉因罗多的垃圾,这次我就放过他们了,再有下次,我非要割掉他们所有人的命根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