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所谓聪明人的计谋(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6,044 字
在参观完苏菲的家后,哈迪带着她去了佛吉尼亚的城堡。
两人当然是悄悄去的。
佛吉尼亚也悄悄接待了两人。
“我还在想着,你们也应该来了。”佛吉尼亚挺着大肚子,脸色怪异地说道:“哈迪,你是故意想气死我吗?”
他上次在波里斯王城那里,追着哈迪骂,虽然演戏的成份居多,但实质上也是有几分真心在内的。
苏菲真的是他的白月光。
哈迪轻笑道:“苏菲实力很强,能帮得上我。”
“前勇者的妻子,实力确实应该没有问题。”佛吉尼亚的表情很怪,仿佛在哭:“既然你们来了,那两天天后我便会举行宴会,到时候会邀请他们的几名高层过来,这些人就交给我们。驻地那边的不死人,就交给伱们。你实力强,就多杀一些吧。”
哈迪装作没看到佛吉尼亚的表情,问道:“他们的驻地在城外?”
“对,为了方便围剿他们,也为了不让战斗波及到城里的普通人,所以我在城外给他们划了一块挺大的地盘。”佛吉尼亚表情讪讪的:“那些不死人可高兴了。”
此时佛吉尼亚一直看着苏菲。
而苏菲则紧紧搂着哈迪,贴得很紧。
最后佛吉尼亚无奈地将视线移开,带着点悲愤地看着哈迪:“你们这两天可要躲好,别让不死人发现了。”
“这是自然。”哈迪点点头。
随后又与佛吉尼亚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佛吉尼亚领主则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他的卧室很大,正对着房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
画上面的女子非常漂亮,恰恰就是苏菲。
油画里的苏菲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站在花园里,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笑容温婉动人。佛吉尼亚站在画前,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空气,沿着画布上苏菲的身体轮廓缓缓移动。
他的手指先是悬停在画中苏菲的脸颊上,那里用细腻的油彩勾勒出她精致的颧骨和柔软的嘴唇。佛吉尼亚的拇指不自觉地按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宽大的金戒指——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领主戒指,指环内侧刻着他的家族徽记。
“苏菲……”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大腹便便的中年领主一步步靠近画布,直到额头几乎要贴到油画表面。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每次吐气都在油彩上蒙上一层极淡的水雾。佛吉尼亚伸出右手,颤抖着摸向油画中苏菲的胸口位置——那里长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仍能看出女性柔和的曲线起伏。
他的食指指尖终于触碰到画布表面。不再是隔着空气的悬停,而是真真切切的触碰。粗糙的画布纹理摩擦着指腹,颜料层很厚,能摸到画家用刮刀堆砌出的立体笔触。佛吉尼亚闭上眼睛,额头抵在画框上,整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油画中苏菲的胸膛部位。
他像在测量什么似的,手掌缓缓地、反复地在那块区域揉按。先是掌心平贴,感受画布下木质撑架的硬度;然后五指微微弓起,指关节抵在画布上施加压力;最后整只手完全张开,五根手指分别按住油画中苏菲胸部五个不同的点——左乳最高点、右乳最高点、心口位置、左乳侧下方、右乳侧下方。
“该死……”佛吉尼亚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左手摸向自己下半身。领主长袍下,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布料内侧,形状清晰可见。佛吉尼亚没有解开衣物,而是隔着厚重的丝绸长裤,用力握住自己发硬发热的性器。他的右手还贴在油画上,五指收拢,几乎要将画布抓皱。
两套动作同步进行——左手隔着布料快速撸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每一下都让龟头在丝绸上摩擦;右手在油画上模拟抓握女性乳房的触感,五指反复收放,仿佛真的在揉捏一团温软的肉球。
佛吉尼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额头死死抵着画框边缘,木质框架在他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眼睛依然紧闭,但嘴唇微张,粗重的吐息喷在油画表面。他能闻到油画特有的亚麻籽油和松节油气味,但很快,另一种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那是他胯下布料被前列腺液浸湿后散发出的淡淡腥臊。
“苏菲……该死的……哈迪……”他一边自慰一边咒骂,声音断断续续,“明明是我先……先认识你的……那小子凭什么……”
左手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隔着丝绸布料,能听到他手掌与大鸡巴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佛吉尼亚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腹部赘肉随着自慰动作晃动。他的右手在油画上用力一抓,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颜料层里。
就在这时,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油画中苏菲的脸。画中的她正对着他微笑——那只是画家捕捉到的表情,是艺术化的永恒定格。但在佛吉尼亚此刻扭曲的欲望里,那笑容仿佛在说:"来啊,你不想要我吗?"
“操……操……”佛吉尼亚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左手撸动的频率达到顶峰。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胯下的丝绸布料已经被大片的前列腺液浸湿,呈现出深色水渍。阴茎在布料下搏动着,血管怒张的形状清晰可见。
终于,他在一阵痉挛中高潮了。
射精的过程隔着布料进行,但仍能看出他身体剧烈的震动。佛吉尼亚像被电击一样挺直脊背,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精液冲撞在丝绸长裤内侧,迅速扩散成热乎乎的粘稠一片。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更多布料。
射精持续了七八秒,直到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搏动。佛吉尼亚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重重撞在画框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他喘着粗气,左手僵在还硬挺着的阴茎上,右手依然抓着油画里苏菲的胸部位置。
几秒钟后,他缓缓抽回双手。左手掌心湿漉漉地,布料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右手指尖上则沾着一些油画颜料的细微颗粒——那是刚才用力过度从画布上抠下来的。
佛吉尼亚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胯下。丝绸长裤正面鼓起一团湿透了的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还半硬的鸡巴形状。精液正缓慢地渗出布料,在深色丝绸上留下一滩更加深色的痕迹。他抬手闻了闻左手手掌——那股浓烈的腥味刺鼻得让他皱起眉头。
然后他抬起右手,凑到鼻尖。油画颜料混合着亚麻籽油的味道钻进鼻孔,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佛吉尼亚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颜料颗粒沾到舌头上,带着苦味和尘土味。他闭上眼睛咀嚼了几秒,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等他重新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那阵疯狂的自慰和意淫就像从未发生过——除了还湿透的裤子,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腥骚味。
佛吉尼亚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主长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沾满精液和颜料颗粒的手帕随手扔到角落的地毯上。那条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已经有好几处类似的污渍,显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着苏菲的画像自慰了。
他再次抬头看向油画。画中的苏菲依然温婉地笑着,阳光下的她纯洁得像一捧初雪。佛吉尼亚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眼神复杂得令人难以解读——有欲望,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病态眷恋。
“你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迟早会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佛吉尼亚转身走向卧室门口。他拉开门,对着外面走廊喊道:“来人,把这画给我收起来,放到储藏室里。”
声音平稳有力,完全听不出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手淫高潮。只有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长袍下隐约可见的湿痕,暴露了他内心的狂澜。
两个仆人很快进来,小心翼翼地将油画从墙上取下。他们全程低垂着眼帘,不敢多看领主一眼——更不敢看领主长袍下那片可疑的深色湿迹,以及角落地毯上那条显然是刚扔下的、沾满白色粘液和颜料的手帕。
等油画被抬走后,佛吉尼亚站在空荡荡的墙壁前。墙面上还留着挂画的痕迹——比周围墙面颜色略深的长方形区域。他伸手摸了摸那里,指尖沿着画框留下的轻微凹陷滑动。
“储藏室……”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个瘆人的笑,“也好。放在房间里太显眼了……得换个地方。”
说完,佛吉尼亚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湿透的胯部。他想了想,没有更换衣物,而是直接走向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香水。那是来自南方精灵贸易队的高级货,气味清雅悠长。他往自己手上、脖子上喷了一些,又往长袍下摆喷了几下——试图用浓烈的花香味掩盖掉精液的腥臊。
做完这一切,他才整理好表情,重新摆出领主应有的威严姿态。那双刚才还充满欲望的眼睛,现在又恢复了精明与算计。仿佛刚才那个对着油画疯狂自慰、舔舐颜料、射得满裤子都是的中年胖子,是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
“来人。”他再次喊道,声音已经彻底平静。
另一个仆人推门进来,恭恭敬敬地行礼:“领主大人。”
“告诉厨房,准备几道苏菲女士喜欢的菜。”佛吉尼亚语气平淡地说,“我记得她喜欢蜂蜜烤乳鸽和樱桃派。虽然她现在不在,但就当作……练习吧。宴会那天用得上。”
“是。”仆人应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佛吉尼亚一个人。他缓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城堡的庭院。正午的阳光洒在草坪上,几个园丁正在修剪灌木。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有序,符合一个领主城堡应有的景象。
只有他自己知道,长袍下那片精液已经冷却,粘腻地贴在他大腿皮肤上,冰凉滑腻的触感像是一种无言的嘲弄。还有右手食指指尖上,尽管擦过,但依然残留的细微颜料颗粒——那些从苏菲画像胸口位置抠下来的,油彩的碎屑。
佛吉尼亚抬起右手,在阳光下观察自己的食指。指甲缝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蓝色和肉色的颜料残留——蓝色是苏菲长裙的颜色,肉色是她皮肤的颜色。他盯着那点污渍看了很久,眼神再次变得深暗。
“等着吧……”他低语,声音轻得连自己也几乎听不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床上,像那幅画一样任我摆弄。哈迪?他护不住你的……没人能护住你。”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舔了舔自己的食指指尖。这次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头卷过指甲缝,将最后一点颜料碎屑也舔舐干净。苦涩的颜料味和亚麻籽油的陈旧气息在口腔里扩散开,与他刚才射精后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迷醉的复杂味道。
佛吉尼亚闭上眼睛,咽下唾液。仿佛咽下的不是颜料碎屑,而是什么神圣的祭品。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许久,直到楼下传来喧闹声——似乎是仆人们正在搬运什么东西。佛吉尼亚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已经彻底恢复了平时的精明和冷静。
他拉了拉长袍,试图掩饰胯下的湿迹,然后缓步走出卧室,准备继续处理领主的日常事务。走廊里,刚才那两个抬走油画的仆人正小声交谈着什么,一见领主出来,立刻噤声站好。
佛吉尼亚点了点头,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平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出领主应有的气势。除了长袍下摆偶尔飘起时,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深色湿迹,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花香掩盖下的淡淡腥味,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表面上威严稳重的领主,内心却藏着无法填满的欲望沟壑。那些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灵魂,扭曲又顽强,每一次对着苏菲画像的自慰都只是藤蔓的一次生长,不仅没有缓解饥渴,反而让根系扎得更深,缠绕得更紧。
现在那幅画被收进了储藏室。对佛吉尼亚来说,这并不意味着欲望的终结,而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转移——从公开的、挂在墙上的明恋,转为私密、藏在暗处的觊觎。也许在某个深夜,他会独自潜入储藏室,再次对着那幅画脱下裤子;也许他会找来宫廷画师,让人再画一幅尺寸更大、细节更露骨的苏菲肖像;也许他会开始搜集与苏菲相关的一切——她用过的杯子、坐过的椅子、甚至掉落的发丝。
谁知道呢。欲望一旦燃烧起来,就很难用常理去揣测它的蔓延方向。
佛吉尼亚走到楼梯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那两个仆人已经离开了,地面上只有油画被抬走时留下的一道极淡的拖痕。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眼神深暗如井。
然后,他转身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城堡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某种缓慢而坚定的宣告。
而后佛吉尼亚让人给城外的不死人工公驻地那去了请帖。
一座漂亮庄园在城外的东北方伫立着。
高高的石墙后面,是假山小湖和石亭。
这个庄园中,用了现实中的杭州庭园设计艺术,配上各种魔力光源,与山水植物配合,营造出一种温婉的江南气氛。
几乎所有的珈蓝公会成员,都已聚集到了这里来。
本来这里应该容纳至少五百人的,可现在,满打满算,不够两百人。
因为有三百多人,已经无法上号登录了。
此时的公会长桑德正看着佛吉尼亚送来的请帖。
看着上面写着的时间,就在两天后,他笑道:“佛吉尼亚六世这个肥猪,似乎又想敲我们一笔。”
桑德在现实中,只是众多副会长之一。????但在这个游戏里,他是‘天问珈蓝分会’的会长。
“上次给了他们五十枚金币。”旁边有位女玩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次又想要多少?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桑德轻笑道:“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太麻烦的。”
“五十枚金币,那可是六百多万!”女玩家大叫。
女玩家叫‘榕芽’,是‘天问珈蓝分会’的会计兼出纳。
按理说会计和出纳这两职位,不应该是同一个人担任的。
但作为会长的表妹,榕芽就这么干了,还领着两份的工资。
“可现在,只有他能压制住哈迪。”桑德继续笑着说道:“这便是‘垄断’的好处,他说多少钱,我们都得给。否则就得接受哈迪的追杀。”
榕芽顿时就闭了嘴。
她是不想再被哈迪通缉了,头上亮着红色血条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但凡被其它玩家撞见,可不管你是不是珈蓝公会的成员,只要有红血条,他们就敢动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哈迪的追杀。”榕芽颇是‘痛苦’地说道:“我们的钱不多了,不但得给会员发福利,还得上贡给别人,这算什么事。我们珈蓝公会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啊。”
桑德用手指弹了指这张请帖,得意地说道:“就快不用受这气了,这次的宴会便是一个机会。”
“有什么计划?”
桑德脸上得意的表情越发明亮,他放下请帖,忍不住炫耀说道:“我们买通了佛吉尼亚的几名女仆,得知了他有一个‘暗恋之人’,是现任勇者,莱恩的母亲,也是哈迪身边的女人。名字叫苏菲。”
榕芽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她点头道:“怪不得哈迪虽然是河溪郡出来的俊杰,却不太受佛吉尼亚的待见,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是想利用这个情报,添油加醋,勾引两人互相敌对,我们作壁上观,获渔人之利?”
“不止这样。”桑德摇摇手指:“苏菲的样子,我们可以在论坛上查到,她作为哈迪身边的女人,在鲁易斯安郡也是个小名人。恰好我们的会中,有位女人的样子和她很相像。”
“等等,你说的那个苏菲我有印象。”榕芽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后她不解地说道:“这女人美得很,我们会里面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吗?”
“当然没有,只是和她有点像。”桑德嘿嘿笑道:“刚好那位会员很擅长化妆术,她化妆过后,勉强能赶得上那位苏菲六分的容貌。”
六分……也就是刚及格。
“我明白了,低配版的对吧。”
桑德嘿嘿笑道:“宴会的时候,我们会把这名会员带进去,制造机会给佛吉尼亚认识,等他们关系不错后,便在胖子领主的耳边吹枕头风。这新仇旧恨下来,两个领主不互相打成狗屎模样才怪了。而且关键的时候,可以让这位会员,给武大郎喂药喝。”
“确实是好办法。”榕芽颇是佩服地鼓了起掌,连拍几下后,她问道:“但我有一个疑问,你们就一定能确认,胖子领主能看得上那位低配版的苏菲-玛索吗?”
“看不上也无所谓。”桑德站了起来:“我们还有一个后手,但就不方便和你说了。”
榕芽有些不快:“居然还瞒着我。”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会长交待的,除了几位副会长,不得泄露给其它人。”
“还搞起神秘来了。”榕芽站起来,准备离开,她有些无奈,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据我所知,越是简单的计谋,越不容易出错,你们把事情搞那么复杂,出了问题谁来兜底?”
桑德一脸的理所当然:“那肯定是会长啊,难道还是我不成?计划是他定的,我只是个执行者,计谋成不成功,和我有什么关系!”
(本章完)
372.第370章 女人有时候也很容易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