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2 节

第332章 老而不死为贼(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5,973 字

一团绿色的能量包裹着哈迪与二十九名银翼骑士团成员,众人再次感觉到自己飞到了天上,随后周围的环境以一个飞快的速度流逝,接着他们便出现在了弗朗西王宫之中。

他们的突然出现,吓得王宫内一阵鸡飞狗跳。

接着数百王室禁卫将他们包围了起来,但在看到哈迪之后,又全放松下来。

这些王室禁卫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由原银翼骑士团提拔上去的,他们曾经跟随过哈迪一起战斗,因此极其崇拜哈迪。

很快他们便收起了武器,随后禁军首领走上来,很恭敬地行了个礼,问道:“哈迪阁下,请问女王陛下呢?”

“她还在精灵族中,与精灵女王商谈正事。”哈迪笑笑:“听说布列塔郡出事了,我就先回来看看情况。”

听到这里,周围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不过随后也觉得很合理,这种情况下,由哈迪来处理这事,确实是最适合的。

无论是声望,还是战斗力。

禁军首领佩服说道:“有哈迪阁下在,布列塔的事情,一定能完美解决。”

“承你贵言。”哈迪随后笑问道:“请问摄政王可在王宫里。”

摄政王便是茜茜女王的父亲,多拉-让娜。

他本来已经不理政事了的,但茜茜女王去了精灵族外交,儿子维克托和安娜还在玛奇防线待着,还需要半年后才轮换回来,因此他只能暂时顶上了。

“在的,哈迪阁下。”禁卫首领笑问道:“需要我去禀报一声吗?”

“麻烦你了。”

“你客气了。”禁卫首领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很快,哈迪便见到了摄政王多拉-让娜。

他坐在偏厅的书房里,正处理着一堆文件。

见到哈迪进来,他面露喜色:“哈迪伱终于回来了。”

“好久不见了,多拉阁下。”

“唉,不说这些客套话了。”多拉摆摆手:“现在十万火急,你再不回来,我估计就要亲自带兵去布塔列郡了。”

“事情很严重吗?”

多拉点头,然后拿出地图点了点上面,说道:“我们不知道敌人的真身是什么,但他们确实是切断了我们和北方的联系。”

哈迪走过去,便看到布列塔郡的位置,处于弗朗西略北的位置,而且还是卡在了一条非常重要的交通要道中。

“应该是魔族搞的鬼了。”哈迪无奈地摇头:“根据流传下来的事迹,魔族很擅长搞这种战术。”

多拉皱眉:“他们连北方都没有站稳根脚,就跑到我们南部地区来搞事?”

“很正常啊。”哈迪笑笑:“将南方的增援拖住了,他们在北方才好搞事情。”

多拉看着哈迪:“你对魔族很有研究?”

“略懂罢了。”哈迪叹了口气。

第一次人魔大战玩家被打得老惨哦,他的收益勉强还算是正的,有不少打金工作室甚至是负收益,倒闭了不少。

多拉指了指地图说道:“这地方就交给你了,哈迪。我老了,带不动军队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你老当益壮。”哈迪笑着恭维道。

“唉,真老了。前几天开了个趴体,搂着个贵妇人,硬是没有兴致了。”多拉满脸的唏嘘:“我听说男人没有雄风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时候了,估计再过两三年,我就得去见老婆子了。”

他的表情很淡然,甚至有些释怀。

哈迪看着对方,静默了好一会。

随后哈迪轻笑道:“放心吧,若艾诺琳女士见到你了,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多拉轻轻拍了下哈迪的肩膀,随后凑到他耳边,潮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哈迪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以后如果我真不在了,多照顾一下茜茜,别让她伤心。”

哈迪微微瞪大眼睛,侧过脸对上多拉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书房里光线柔和,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为这私密的对话更添一层暖昧的隔膜。多拉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淡淡酒香——他刚才在等哈迪时想必小酌了几口——那股雄性麝香混杂着陈年葡萄酒的醇厚,竟让哈迪的喉咙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多拉呵呵笑了下,那只搭在哈迪肩上的手并未收回,反而顺着他的肩胛骨下滑,停在背肌中央的位置,以一种长辈兼同性的亲密姿态轻轻按了按:“我也是曾是浪子,茜茜看你的眼神,我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拇指隔着哈迪的皮甲和衬衣,在脊柱沟的位置缓慢画了个圈,那触感清晰得让哈迪背脊一阵发麻。“她每次提到你,那双蓝眼睛就亮得像星辰湖最深处的湖水,声音也会软下三分。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此时,哈迪的表情有些尴尬。他下意识想后退,可多拉按在他背上的手掌微微施力,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更让哈迪心跳加速的是,多拉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分——这位年近六旬的摄政王虽然自称“老了”,但常年习武的身躯依然魁梧挺拔,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多拉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哈迪的胸甲。哈迪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除了酒香外,还有一股上了年纪男性特有的、略带沧桑的体味,混合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竟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恍惚的吸引力。

“不用紧张,孩子。”多拉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要碰到哈迪的耳垂,“茜茜她喜欢就好,我没有什么意见的。”他哼了声,那声哼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女儿眼光的赞许,有对现状的了然,或许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嫉妒。“况且你以为阿贝伦是个什么好东西?平时不太帮得上忙就算了,和我们王室也不是一条心的。相比之下,你就不同了。”

多拉看着哈迪的表情,满是赞赏。但他的视线并不只是停留在哈迪脸上,而是缓慢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下移——扫过他宽阔的肩膀,紧束皮甲后依然能看出轮廓的胸肌,收窄的腰线,最后在那被皮裤包裹的胯部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太过炽热直白,哈迪甚至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器官不受控地微微跳动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下腹。该死……他在心里暗骂,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皮裤虽然是硬质皮革,但内侧缝着柔软的羊毛衬里,此刻那逐渐抬头的轮廓正被粗糙又温暖的羊毛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哈迪就更尴尬了。他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呼吸也不受控地急促了几分。多拉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眼角细密的皱纹,能感受到这位摄政王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衣物传到自己的胸膛。壁炉的火光在多拉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让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哈迪忽然意识到,多拉年轻时必定也是个让无数贵妇小姐心动的美男子——即使现在年岁已长,那份沉淀下来的威严与阅历,反而添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魅力。

“你知道吗,哈迪。”多拉忽然换了个话题,但手依然按在哈迪背上,甚至更往下滑了少许,停在了腰臀交界的位置。这个位置太过敏感,哈迪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臀肌。“我年轻时,也曾像你这样……招人喜欢。”多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回忆的朦胧,“艾诺琳——我亲爱的妻子——当初可是从三个追求者中选了我。她说我身上有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他说到这里,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震动胸腔,传到哈迪身上。“她说得对。男人嘛,就该有点野性。我看你身上也有这种东西。”

哈迪的喉咙干涩,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多拉的手掌在他腰后缓缓揉按,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更糟糕的是,哈迪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硬物已经完全勃起了,此刻正顶在皮裤内侧,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他祈祷多拉没有发现,可对方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侥幸。

“放松点,孩子。”多拉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湿热的气息直往哈迪耳朵里钻,“我又不是要吃了你。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得提醒你几句。”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搭在了哈迪的肩膀上,两只手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哈迪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茜茜是个好女人,但她也是女王。你需要懂得……分寸。”他停顿了一下,拇指在哈迪锁骨的位置轻轻摩挲,“该强势的时候要强势,该温柔的时候要温柔。最重要的是——要让她快乐。”

“快乐”两个字被多拉刻意咬重了音,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哈迪,里面闪烁着成年男人才懂的、赤裸裸的暗示。哈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晕——也许是书房里壁炉太热,也许是多拉身上那股雄性气息太过浓烈,又或许是因为这位摄政王话里话外透出的、对他与茜茜关系的默许甚至鼓励,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诞又刺激的背德感。这可是茜茜的父亲……他却在对自己说这种话,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多拉似乎很满意哈迪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忽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哈迪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那个女婿阿贝伦,在这方面就是个废物。茜茜这些年……过得并不开心。”他呼出的热气让哈迪耳朵发痒,那股混合着酒气、墨水和成熟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哈迪笼罩。“所以我很高兴是你——一个真正的男人,强壮、有野心、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取悦女人。这四个字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哈迪体内某种东西。他的下腹又是一阵抽紧,阴茎在皮裤里胀得更大了,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已经浸湿了羊毛衬里,带来湿黏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多拉的视线又往他下身瞟了一眼,然后那位摄政王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然和……某种诡异的、近乎鼓励的意味。

“我听说你在胡卡罗城的那些事。”多拉忽然说,手终于从哈迪背上收了回来,却转而去拿桌上的酒瓶。他倒了两杯琥珀色的烈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哈迪。“那些年轻的贵妇小姐们,可是把你传得神乎其神。”他举杯,眼神在晃动的酒液中显得迷离,“说你能让女人忘记一切烦恼,说你的……持久力惊人。”

哈迪接过酒杯的手微微颤抖,酒液在杯中荡出涟漪。他强迫自己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体内那团越来越旺的火。多拉就这么看着他,慢慢啜饮自己那杯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哈迪的脸。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哈迪的呼吸明显更急促了。

“我不是在责怪你。”多拉放下酒杯,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他彻底进入了哈迪的私人空间——两人的脚尖几乎相抵,胸膛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男人有欲望是正常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年轻雄狮。我只是想说……”他又凑近了,这次嘴唇真的贴上了哈迪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骚刮,“好好对待茜茜。用你所有的手段,让她快乐。这是她应得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多拉做了一个让哈迪浑身僵直的动作——他抬起右手,不是拍肩,而是轻轻按在了哈迪的颈侧。那是个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多拉的手指却只是温柔地在动脉搏动的位置抚摸着,带着长辈的慈爱,又夹杂着某种更复杂的、近乎挑逗的意味。哈迪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在那抚摸下狂野地跳动。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多拉的拇指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喉结上,轻轻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按了按。

“强壮的喉结。”多拉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艾诺琳当年就特别喜欢我这个地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哈迪混乱的思绪。他猛然意识到,多拉此刻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长辈叮嘱晚辈”的范畴。那只按在他喉结上的手,那过于亲密的距离,那充满暗示的话语,还有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审视——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哈迪不敢细想的可能性。难道多拉对自己……

就在哈迪的思绪即将滑入某个深渊时,多拉却突然收回了手,后退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淡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哈迪的幻觉。摄政王恢复了平常的威严神态,只是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去吧,哈迪。”多拉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拿起羽毛笔,“布塔列郡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老了,是该把舞台让给你们年轻人了。”

他说这话时没有再看哈迪,但哈迪能感觉到那句话里的双重意味——既是在说政务和战争,也是在说……其他更私密的事。哈迪站在那里,身体还因为刚才的接触而微微发热,胯下的硬物尚未完全软下,在皮裤里撑出一个羞耻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会处理好的,多拉阁下。”

“我从不怀疑。”多拉抬起头,给了他最后一个眼神。那眼神里不再有刚才的暧昧,却多了一丝……托付般的郑重,“照顾好茜茜。也……照顾好你自己。”

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又变得奇怪起来,哈迪不敢深究,只是行了个礼,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书房。直到走出房门,穿过长廊,来到王宫外的广场上,他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稍微冷却了他发烫的皮肤,却无法平息体内那团躁动的火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皮裤的裆部依然能看到明显的隆起,那是刚才在多拉近身压迫、话语挑逗之下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哈迪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去想布塔列郡的战事,去想魔族的阴谋,去想行军路线……可多拉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那只按在他喉结上的手、那充满暗示的“让她快乐”的叮嘱,总是不受控地钻进脑海。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在那一团混乱的思绪中,竟然升起一个荒唐又危险的念头:如果刚才多拉没有放手,如果那位摄政王再进一步……自己会不会真的就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毕竟,多拉虽然年长,但那份岁月沉淀出的魅力、那份权力巅峰者的威严、那份对自己女儿情人的特殊身份……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危险诱惑。

哈迪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他现在脸臊得慌,一半是因为多拉看穿了他和茜茜的关系,另一半则是因为……因为刚才那种诡异的、近乎被年长雄性征服挑逗的刺激感。该死,他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才会对多拉——茜茜的父亲!——产生那种反应。

可身体最诚实的部位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他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自己是如何在多拉的言语和触碰下一步步被激起欲望的。哈迪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上。然而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已经悄然埋下了一颗种子——关于多拉-让娜,关于这位摄政王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还有那只有力的、曾按在他喉结上的手。

约几分钟后,哈迪从王宫出来,迅速召集了银翼骑士一部分成员,以及一千的多的王室精锐。

去了一趟胡卡罗城,再带来两千多的兵力和后勤部队,然后直奔布塔列郡而去。

他现在脸臊得慌,一刻也不想在王城再待下去。

当然……脸臊归脸臊,若是有机会的话,他还是会背刺茜茜女王。

毕竟,女王陛下真的很润啊。

经过了大半月的急行军。

期间还与路经的各地领主扯皮,然后终于到达了布塔列郡。

其实真正受到威胁的,是布塔列城,周边的城镇都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一点事情都没有。

而哈迪率了四千大军前来,在城外两公里处驻扎,并且排成了方型阵。

这天雨沥沥地下着。

前方的布塔列城笼罩在一圈灰雾之中,再加上雨天,根本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连高大的城墙都看不到。

哈迪站在雨中,从天而降的雨水,避开了他。

这是很简单的避雨魔法。

法师和术士们一般都不学,因为会占法术位。

但哈迪无所谓,易大师这一派走的是蓝条法师路线,就靠强化精神力来迭法力值。

只要法力值够,法术是学得越多越好。

而他的旁边,着着个年轻人,披着兽皮雨衣,正点头哈腰地说道:“尊敬的阁下,我们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从里面逃出来的时候,也是在城门口的方向,等到灰雾飘过来,我们使劲跑了出来。”

哈迪点点头。

随后这人松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哈迪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会。

艾布纳从旁边走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上,问道:“领主,我们要不要派一支敢死队进去试试。”

哈迪斜眼看着他:“你这想法不好,哪里学来的?”

艾布纳有些尴尬地笑笑:“战术基础上,不是这么说的吗?”

哈迪叹气道:“那本书其实我也看过,只能说……那是在培养领主,不是在培养将领。”

(本章完)

334.第333章 女人只为对的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