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女神的失误(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030 字
哈迪有点明白易大师的意思了。
灵魂确实是能量,但却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特殊固体。
所以其实是不需要特地去维持它的形状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幽魂明明没有任何主动意识,却也能保持灵魂不灭的道理。
“那我以后要做的便是在梦魇骑士状态下,放松精神,让自己的精神力更多关注在魔力之上,而不是自身维持和感知之上?”
易大师点头:“就是这意思,当然这也有个弊端,就是你在梦魇骑士状态的的反应和感知能力,会下降很多。”
“那没有关系。”哈迪笑了起来:“只要我的战斗力够强,法术覆盖范围够大,就不存在索敌范围精准度的问题。”
“那试试?”易大师笑道。
哈迪此时已经是梦魇形态了。
他尝试将精神力全部关注到魔力之上,但随后很快便出现了‘头晕’的情况。
灵魂状态下,是不会有‘头晕’的情况的,这说明分散精神力的话,会暂时性地淡化自身的存在。
容易失去意识。
哈迪晃了晃脑袋,说道:“不行,容易出问题。人一头晕,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易大师奇怪地皱着眉头:“不对啊,按照我的计算和分析,精神力并不是这种作用的啊,它应该只是灵魂的延伸才对。”
哈迪问道:“那易大师你试过了没有?”
“当然试过了。”易大师弹弹手指,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和他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这是我用精神力做成了化身,你看我还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哈迪看着这个精神力形成的透明人影,颇是好奇。
一般来说,魔法形成的幻象是没有‘智商’的,但眼前这个人影明显有着‘人性’,他甚至还会挤眉乱眼地和哈迪打招呼。
“他几乎拥有我所有的知识。”易大师笑道:“甚至他还有很强的自主性,能辅助我研究魔法。”
哈迪愣了下:“这么厉害?”
“不过缺陷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易大师耸耸肩:“把它召唤出来后,我的精神力和感知力会大幅度下降。”
哈迪绕着易大师的精神体看了一圈,带着奇怪的表情问道:“那为什么我做不来?”
这事看着不难。
哈迪的精神力也不差,按理说可以比较轻松做到易大师所说的事情。
可现实就是,他确实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精神力像对方那些‘分割’开来。
“多练练试试看。”易大师笑道。
他不觉得奇怪。
每个人擅长的事情不同,有的人做起来很轻松的事情,换别个人来,可能是件难事。
哈迪也觉得可能是自己不熟练的原因。
然后他离开魔法学院,回到了自己的领主府里。
被四个人围着研究了整整一天,他也有些累了。
睡了一觉后,他又继续开始练习精神力分割的技巧。
连着几天,非常认真,但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然后这天,哈迪心情有些郁闷。
自从他重生以来,学习任何能力都没有瓶颈的说法。
但精神力分割这里,却完全被卡住了。
心情有些无奈。
而也在这时候,他的脑袋里出现了一道暖流。
随后便听到光明女神温柔的声音:“哈迪,你好像有点苦恼呢。”
哈迪将自己的‘难处’说了。
艾雅沉默了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关于这事,我得向你道个歉。”
嗯?哈迪愣了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之前为了保护你的灵魂,免得被菲娜给伤到你。”艾雅的声音听起来怯怯的:“所以我把你的灵魂给加固了。连带着精神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那能还原回去吗?”
“不行……很坚固,一般人根本无法破开你的灵魂保护层了。”
哈迪顿时无语了。
果然有得必有失。
自己的灵魂有了极强的防御抗性,但作为代价,自己就没有办法进行精神力方面的精细的操作了。
“抱歉啊,哈迪。”
光明女神声音越来越弱气,她似乎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没事,你也是为了保护我。”
哈迪无所谓地笑了笑。
梦魇骑士的分体开发,只是强化的一条路子罢了。
他相信以易大师等人的学识,肯定也能找到新的强化路子。
况且现在他也不是没有获得新能力,至少钢甲飞拳和飞头蛮两个能力,还有很大的开发的余地。
听到哈迪似乎没有生气,光明女神的声音又变得活跃起来。
“哈迪,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要提前知会你一声的。”
“什么事情?”
“魔族准备要开始进入这个世界了。”
哈迪表情一愣:“这么快?”
比起前世至少提前了两年。
原因是什么?
光明女神继续说道:“菲娜她推测,魔族中应该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领导型人物,把整个魔族联合起来了。”
“知道他是谁吗?”
“不清楚。”
“会不会是我这样的人?”
哈迪有点担心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人。
“不用担心,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灵魂。”
哈迪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是一个和自己这般,对世界线剧情有很深了解的穿越者投靠魔族的话,那麻烦才是真大了。
“那看来是我个人的影响,造成了蝴蝶效应。”
光明女神安慰道:“不用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连菲娜都预料不到的事情,与你无关的。”
哈迪问道:“能算出来,魔族大概什么时候来到人类世界吗?”
“短则两个月,长则半年。”
“还是从北方出现?”
“对!”光明女神无奈地说道:“他们也只能从那里出现。”
哈迪站了起来:“看来又是基辅罗斯得先遭殃了。”
“是的。”光明女神声音中带着些悲伤:“希望这次的伤亡,会小很多吧。”
随后光明女神的声音消失了,回到了天界。
而哈迪则去高级教师住宅区,找到了佩兴丝。
此时佩兴丝正坐在葡萄架下独酌小酒,美滋滋的。 她看到哈迪进来,微红的俏脸就变得更红了。那双因酒精而泛起朦胧水光的蓝眼睛抬起时,恰巧对上了哈迪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佩兴丝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白瓷杯沿轻颤着碰在她下唇,留下一圈浅浅的湿痕。葡萄架下斑驳的夕阳光影洒在她微敞的领口,将那抹细腻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因呼吸而起伏的阴影。
“你又想来做坏事了吗?”
佩兴丝看着哈迪,眼睛水汪汪的,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三分娇嗔,剩下的四分则是连她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期待与羞怯。她这话本是打趣,可尾音刚落,就见哈迪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坐着的小藤椅。带着男性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他身上特有的、从魔法实验室带出的魔药微苦香气。
哈迪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左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羽毛般的力道刮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触感像点火,佩兴丝浑身一颤,几乎要拿不住酒杯。可他没给她躲闪的机会,右手已经绕到她脑后,修长的手指插进她蓬松的金发里,拇指恰好压在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那里因为酒精的作用正发着烫,脉搏突突直跳。
“坏事?”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砂纸摩擦般的质感,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热气直喷进耳廓,唇瓣几乎贴上她珍珠似的耳垂,“佩兴丝老师,你觉得……我上次对你做的那些,算是‘坏事’吗?”
他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很重,舌尖在她耳廓边缘极轻地舔了一下。湿润的触感让佩兴丝倒吸一口气,膝头一软,整个人几乎要从小椅子上滑下去。哈迪的手及时托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掌宽大有力,隔着薄薄的亚麻长裙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量正透过衣料,烙在她腰侧那处最怕痒的凹陷上。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竟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的力道向下滑动,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摸到裙腰系带的边缘。
指尖已经探进了布料与肌肤的缝隙。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佩兴丝的声音发着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哈迪的袖口。她本是想推开,可手指一碰到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就像被粘住了似的,反而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衬衣布料微微陷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酸软,腿心处那处柔软的地方正悄悄渗出湿意,连她自己都闻得到那股微甜微腥的、属于情动时的气味正从裙下弥漫开。
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水汪汪的眼睛滑到她微张的唇——那里沾着葡萄酒的深红,像熟透的浆果等着被采撷。然后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夏日的衣裙领口本就开得宽松,此刻因为她的姿势微微倾斜,一侧的布料已经滑落了些,露出左边浑圆乳房的上缘,以及那道深深的、被夕照染成淡金色的乳沟。
“那你是什么意思?”哈迪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探进她的领口。粗糙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上了她左胸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佩兴丝“啊”地短促惊叫了一声,酒杯终于脱手而落,“啪”地碎在铺着鹅卵石的地面上,深红的酒液溅湿了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
那冰凉的触感反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而让腿心那处湿润的隐秘更加清晰地传来空虚的骚痒。
哈迪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着转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粒。佩兴丝能感觉到它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硬更胀,像颗熟透了的红莓,乳晕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浅浅的潮红。另一边空着的乳房也开始发胀发疼,乳头隔着衣料摩擦着粗布,带来一阵阵羞耻又难耐的快感。
“说不出来?”哈迪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这次不再试探,而是直接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软肉。湿热的舌尖钻进她的耳洞,在里面打着旋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上次在魔法实验室的书架后面,你背对着我,裙子撩到腰上,两只手撑着书架,屁股翘得高高的……”
“别、别说……”佩兴丝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声音——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在他掌下扭动,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连内裤的布料都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为什么不说?”哈迪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转而捏住了她裙子的领口,然后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亚麻布料应声而裂,从肩膀一直撕到腰际。佩兴丝上半身暴露在黄昏的空气中,两只饱满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抖着。夕照的光落在雪白的乳肉上,镀上一层金红的光泽,乳晕边缘那圈细小的颗粒都清晰可见。
哈迪毫不客气地俯身,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他的舌头像最灵活的蛇,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佩兴丝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哈迪的头发。那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乳房。
唾液混合着津液在乳尖上发出啧啧的水声,哈迪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肉波。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让佩兴丝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直到两只乳尖都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涂了蜜似的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哈迪才抬起头。他的嘴唇也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那是从她乳头上带出来的唾液。他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腹一路下滑,轻而易举地撩开了她早已凌乱的裙摆。
手指直接探进了两腿之间。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指尖一碰上去就能感觉到黏腻的温热。哈迪没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棉布,用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摩擦。那块小小的肉丘已经肿胀不堪,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微微翕张着,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压出更多滑腻的水液。
“湿成这样了……”哈迪哑着嗓子,低头在她耳边呵气,“佩兴丝老师,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呐。”
他指尖用力,隔着布料按上了那粒早已硬挺勃起的小肉豆——阴蒂。
“啊啊——!”佩兴丝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指死死夹在腿心。可越是夹紧,那粗糙布料摩擦阴蒂的刺激就越强烈,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眼前都开始发白。
哈迪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打转揉搓,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得让她几近崩溃。布料被爱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阴核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佩兴丝已经顾不上羞耻,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头向后仰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行了……那里太……太敏感……”
可她越是求饶,哈迪的手指动得越快。很快,隔着布料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染成深色,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金色耻毛也被爱液浸湿,一缕缕黏在大腿上。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深红熟透的颜色,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道湿漉漉、正不断翕张着吐露透明蜜液的穴口。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颗充血的小红豆,此刻正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爱液。
葡萄架下弥漫起浓郁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哈迪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得吓人。
他不再犹豫,直接将佩兴丝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葡萄架的支柱上。粗糙的木柱磨着她裸露的上半身,坚硬的乳头顶在木头表面,带来异样的刺激。佩兴丝的双手本能地扶住了柱子,腰肢被哈迪从后面握住,向下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毫无遮掩地向他敞开。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那是哈迪在解自己的裤带。然后是布料落地的窸窣声。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吓人的肉棍抵上了她的臀缝。前端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在她股沟间滑动,寻找着入口。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沾湿了她的尾椎骨,黏糊糊地往下淌。
“哈迪……等等……”佩兴丝颤抖着,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你的……太大了……会、会撑坏的……”
“刚才夹着我的手指夹得那么紧,现在说装不下了?”哈迪嗤笑一声,一只手用力掰开她一边的臀瓣,让那朵粉色的菊穴和后穴都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两处入口之间来回蹭着,每次都故意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重重刮过。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她的爱液已经流淌到大腿上,在夕照下闪着淫靡的光。
“选一个。”哈迪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前面,还是后面?”
他龟头顶住了她后庭那处紧闭的褶缝,轻轻往里顶了顶。佩兴丝浑身一僵——那里从未被进入过,紧张地收缩着。
“不要……不要后面……”她慌乱地摇头,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前面……求你了……前面……”
“求我什么?说完整。”哈迪的龟头移到了她的阴道口,在那湿漉漉的穴缝外缘打转,就是不进去。
佩兴丝咬着嘴唇,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饥渴地收缩着,像张贪吃的小嘴,渴望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求……求你用大鸡巴插我……”她闭上眼睛,声音细如蚊蚋,“插我的小穴……插进来……狠狠地……”
话音刚落,哈迪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佩兴丝的尖叫撕破了黄昏的宁静。那根巨物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可紧随其后的却不是疼痛,而是难以想象的、直冲天灵盖的饱胀感与快感。她的阴道死死绞紧入侵者,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熨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像张渴望被侵犯的小嘴,正一下下地收缩吮吻着棒头。
哈迪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俯身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到她腿心,食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旋转揉搓。
“舒服吗?被学生的大鸡巴插进老师的小骚穴里……”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重重撞进最深处,让坚硬的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上。
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黏腻的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佩兴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太深了……顶、顶到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哈迪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佩兴丝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葡萄架上不断向前滑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木柱,又疼又麻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刮擦、冲撞、碾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流进膝盖的凹陷处,再滴到脚下的石板地上,积起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说,喜欢我的大鸡巴吗?”哈迪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回过头,然后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和葡萄酒的余味,同时也把自己口中的唾液渡给她。两人的唇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下体抽插的淫靡声响,组成一曲放荡的交响。
“喜欢……喜欢……”佩兴丝在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最喜欢哈迪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比、比我丈夫的厉害多了……”
这话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哈迪的动作骤然狂暴起来。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粗长的茎身刮擦着阴道每一寸敏感的嫩肉。佩兴丝被顶得整个人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死死抓住葡萄架,手指在木柱上抠出深深的痕迹。
小腹深处那团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爆炸了。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肉棒,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
高潮的瞬间,佩兴丝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停止思考,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绞紧、喷涌。而与此同时,哈迪也低吼一声,抱着她的腰深深抵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箭一样射进她的子宫,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小穴本能地贪婪吞咽着精液。
许久,抽插才停下来。但哈迪并没有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软下来的肉棒继续停留在她湿热紧窄的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收缩。精液混杂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葡萄架下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气味,腥甜而淫靡。
哈迪这才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佩兴丝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哈迪及时扶住。
她靠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滩水,喘息久久不能平息。
(本章完)
314.第313章 真正的战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