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钓鱼是种不分种族,不分位面的特殊活动(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领主府中,哈迪正在与人生苦短,以及几位玩家官员围着一张地图。
地图是魔法学院的俯视图。
“现在东、西、南三块区域都已经完工了。”人生苦短在上面指了指,随后说道:“北方区域的仓库还缺点大块的材料,需要些时间运过来。估计一星期内,也能完工。”
哈迪很满意地点点头。
魔法学院他去视察过两次了,建得特别好。
随后他看向旁边的缇亚娜:“现在的招商情况如何?”
缇亚娜微笑道:“很顺利,南方区过半的商铺都已经租出去了,商人们对我们的合同都非常感兴趣。而且有些商家,已经赚到第一桶金了。”
哈迪再次点点头。
魔法学院的商铺只出赁租,不售卖。
商家和魔法学院签订合同,每月只收取营业额的一成税收,而且税收的核验,也是由魔法学院这边的专业人员来进行。
当然,这些专业人员自然就是玩家了。
魔法学院建了一年零三个月,期间消耗掉了哈迪五千多的金币。
可以这么说,哈迪打胜仗的战利品,以及三座郡省的税收几乎全投进了这座魔法学院中。
他的生活水平相对于其它同等级的贵族来说,其实是非常简朴的。
而且魔法学院至少还得再烧他一年左右的钱,才能真正自给自足,甚至回馈哈迪。
但这依然是值得的。
“那就准备开始招收学生吧。”哈迪对着旁边站着的德芙说道:“对有钱的学生和没钱的学生进行不同的分班处理。”
德芙点点头。
他们的幕僚团已经考虑到了这点。
有钱的学生会有更好的学习体验,而贫困的学生,则有更多勤工俭学的机会,以确保他们能至少有四年的学习时间。
而四年后,就是他们得独立出去赚钱的时候了。
哈迪现在真觉得,玩家出现在这个世界,是利大于弊的。
虽然也有珈蓝公会这样乱来的群体,但总体而言,玩家们还是很守规矩的。
而且能力也很强,特别是在管理和组织方面。
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侍卫,他行了个礼后说道:“哈迪阁下,你特地让我们注意的佩兴丝女士回来了,她确实还带回来了三位魔法师阁下。”
“太好了。”
哈迪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兴奋之情跃于脸面。
e.p.r三人组可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当然,其实厉害的魔法师也能带动魔法学院的教学质量,比如说那二十名精灵的自然魔法,也可以成为魔法学院的特色。
还有猫人族、狐人族的巫术,也是个亮点。
但要说适合人类学习,并且成体系的魔法理论,自然还是得靠e.p.r三人组才行。
他对着幕僚团说道:“麻烦你们继续完善魔法学院未来的教学方针和经营路线,我先去接待贵客。”
几个玩家笑着点点头。
然后哈迪便先离开了书房。
等哈迪离开一会后,有位玩家叹道:“这种礼贤下士的作风,真有点古人的味道。”
“哈迪的性格很好的。”缇亚娜眼中满是那种崇拜的星星光芒:“而且其实他挺民主的,并没有一般封建领主那种独断专行。”
“就是心了些。”人生苦短想起了桂薇尼尔,内心一阵阵酸楚。????其它人轻笑了起来。
和一个封建领主说‘心’,开玩笑呢。
虽然哈迪私德有亏,但并不影响他的个人魅力。
这也是玩家们为什么渐渐集中在鲁易斯安郡的原因。
哈迪此时颇是兴奋,他带着几名侍卫,骑兵疾驰到了魔法学院,然后直奔特级教师居住区而去。
很快,哈迪很快就在湖边找到了佩兴丝,以及e.p.r三人组。
他们此时已经定下了自己所居住的小庄园,正在湖边和两个男性精灵,以及十几名玩家交谈。
哈迪起初还以为他们是在交流魔法,结果凑过去一看,发现他们在交流钓鱼经验。
“我和你们说啊,要想鱼上勾,一定得打窝。粮食打窝很正常,还有一种玄学打窝,就是扔个木雕进去……”
两个精灵与几名玩家相谈甚欢,而e.p.r三人组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看样子,也有点跃跃欲试的味道。
而佩兴丝则颇是无奈的样子,随后她听到马蹄声,扭头一看,发现来人,惊喜地叫了声:“哈迪……阁下。”
众人视线移过来。
精灵和玩家们已经见过哈迪多次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而e.p.r三人组则走近了过来。
易大师看到哈迪,第一反应便是:好英俊的少年。
其后便是:好强的压迫力。
他是魔法大师,而且他们这一派的精神感知力极高,轻而易举便能发现哈迪的精神力,确实很庞大,而且也确实是他们这一派的精神力波动。
当下便感觉到异常亲近。
哈迪走上前,行了个贵族的学生礼,笑道:“哈迪很高兴能见到三位老师,也很感激三位老师能来到这座魔法学院。”
如果说哈迪第一眼就能让人心生好感的话,那么现在他这作派,确确实实让e.p.r三人组感觉到了热情和诚恳。
三人知道,这次他们稳了,可以在这里长久地生活下去,可以安安心心地研究魔法了。
当下几人相谈甚欢。
就站在一旁闲聊起来,而佩兴丝则站着,看着老师们和哈迪关系越来越融洽,十分欢喜。
聊了一阵子后,天色渐暗。
易大师说道:“哈迪阁下,我们先回去休息了,毕竟走了一个多月的路途。”
“自然的。”哈迪笑道:“等明日,我再正式来访,商谈魔法学院之后的教学方针。”
e.p.r三人组都脸色一正。
易大师说道:“明日我在庄园里恭候大驾。”
说罢,他们三人先离开了。
这仨……人老成精,早看出了佩兴丝和哈迪似乎有点小暧昧,因此先走了,留两人独处。佩兴丝笑盈盈地看着哈迪:“我选择的庄园,应该已经整理好了,要不要进去坐坐?”
夜晚的湖风吹得佩兴丝的法袍极是贴身。薄薄的魔法长袍被湖风紧紧压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诱人的身体曲线——高耸的乳房在法袍下挺立着顶端两点凸起,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丰腴的臀部,风掠过时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的阴影轮廓。晚霞与湖水共成琥珀色,她在其中微笑,金色的夕阳余晖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彩,既像师生重逢的喜悦,又像某种更隐秘、更粘稠的渴望。
哈迪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变硬——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教导过自己魔法的老师,这个在魔法界德高望重的女士,此刻正用这种近乎邀请的姿态与他独处。他嗅到了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香气,那是佩兴丝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魔力的气味,甜腻而诱人,像熟透的蜜桃散发出的馥郁芬芳。
作为领主,作为男人,哈迪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独处。私密空间。一个刚刚与丈夫分离许久的成熟女性。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佩兴丝的身体:法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腰间的束带勒得很紧,更突显出胸部与臀部的饱满;下摆随着湖风掀起时,他甚至能瞥见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被淡色内裤包裹的私密轮廓。
"当然。"哈迪点点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胯下的肉棒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前端渗出的前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种粘腻湿滑的触感。
佩兴丝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庄园,哈迪跟在她的身后。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走路的姿态——臀部随着步伐左右轻摆,法袍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浑圆的臀肉,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臀瓣之间凹陷的沟壑线条。哈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向全身,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的冲动在血管里沸腾。
这就是他的老师。曾经高高在上、严肃认真的魔法导师。而现在,她就在他面前,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像一颗等待采摘的饱满果实。哈迪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如果他在这里直接把她推倒在草地上会发生什么?如果他粗暴地撕开那件法袍,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他克制住了。他有更好的计划。
庄园离湖边很近,是一座精致的两层石制建筑,带有小小的庭院。佩兴丝推开木门,侧身让哈迪先走进去。就在哈迪经过她身边的瞬间,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触碰——哈迪的手臂擦过了佩兴丝的乳房侧面。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即便隔着法袍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饱满和温热。佩兴丝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迅速后退半步,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哈迪注意到,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法袍上撑出两个清晰的小尖点。
"抱歉。"哈迪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佩兴丝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她咬住了下唇,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开,但双腿却不安地并拢磨蹭了一下。这个小动作彻底暴露了她——她也在兴奋。
"没、没关系。"佩兴丝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快步走进屋内,点亮了桌上的魔法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客厅——布置得很简洁,壁炉里已经提前生好了火,火焰噼啪作响,让整个房间温暖而暧昧。
哈迪关上门,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某种暗示,某种宣告——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要喝点什么吗?"佩兴丝走到酒柜前,背对着哈迪问道。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哈迪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紧绷,拿着酒瓶的手指尖有些发白。她在紧张。不,不仅仅是紧张——是在期待。
"红酒就好。"哈迪慢慢走近,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刻意放慢了步伐,让每一步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像某种逼近的节拍,敲打在佩兴丝紧绷的神经上。
他能闻到更浓郁的香气了——不仅仅是佩兴丝的体香,还有房间里某种淡淡的熏香,混合着壁炉木材燃烧的气味。这一切都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私密的、暧昧的空间。哈迪站在佩兴丝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体温,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佩兴丝倒了两杯红酒,转身递过来一杯。就在这个瞬间,哈迪没有去接酒杯,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刹那,佩兴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腕纤细而柔软,皮肤光滑温热,能感受到脉搏在快速跳动。哈迪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动,抚过小臂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哈迪……你……"佩兴丝的声音在颤抖,她想抽回手,但哈迪的握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老师。"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微微俯身,嘴唇贴近佩兴丝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这一年来,我经常想起您。"
佩兴丝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那小巧的耳垂泛着粉嫩的色泽,哈迪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金红色的火光下泛着微光。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强烈的冲动让他想要一口含住那只耳朵,用舌头舔舐耳廓的每一寸皮肤。
"想……想我什么?"佩兴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但哈迪敏锐地注意到——她没有真正地用力挣扎。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酒杯,红酒的液面在微微晃动,映照出壁炉跳跃的火光。
"想起您教导我的样子。"哈迪的手指继续向上,已经抚到了她的上臂,"想起您严肃的表情,专注的眼神。"他的另一只手接过了她手中的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现在,佩兴丝的双手都被他掌控了。哈迪将她的两只手腕并拢,用一只手轻松握住,另一只手则自由地开始探索。他先是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和温热,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在那里停留——他能感受到颈动脉的搏动,快速、有力,像擂鼓一样敲击着他的指尖。
"但是后来,我想的不再只是那些了。"哈迪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我开始想……您法袍下面是什么样子。您讲课的时候,那对漂亮的乳房是不是被内衣勒得很紧?您弯腰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臀部的曲线会有多诱人?您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
"够了!"佩兴丝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哈迪的眼睛,"我是你的老师,哈迪,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哈迪打断了她,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锁骨,在那精致的骨架上轻轻摩挲,"老师,您以为我不知道吗?您和您的丈夫已经分居多久了?一年?两年?"
佩兴丝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反应证实了哈迪的猜测——她长期处于性压抑的状态。一个成熟的女人,正是欲望最旺盛的年纪,却要独自度过无数个夜晚。哈迪几乎能想象出那些画面:佩兴丝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辗转反侧,手可能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隔着睡裙布料摩擦着已经湿润的阴户,咬着嘴唇压抑住呻吟……
"您应该也很寂寞吧。"哈迪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他的手顺着锁骨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了法袍的领口。他的指尖探进领口内部,触碰到了里面那层薄薄的、丝滑的内衣布料,以及布料下面柔软温热的乳肉边缘,"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之间变得潮湿……"
"住口!"佩兴丝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法袍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将法袍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夹着,但哈迪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膝盖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哈迪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已经探进了内衣内部,直接触碰到了那团饱满乳房的侧缘。那触感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充满弹性,温热得仿佛要将他的指尖融化。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团乳肉在他手下变形,感受乳尖附近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绷紧。
"老师,您的乳房真美。"哈迪赞叹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您平时是怎么保养的?还是说……天生就这么完美?"
"哈迪……求你了……"佩兴丝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当哈迪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的乳头时,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啊嗯……"
那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但已经来不及了。哈迪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情欲被唤醒的声音,是身体在渴求爱抚的声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厉害了,前端不断渗出腺液,内裤已经完全被浸湿,紧紧贴在马眼上,带来一种粘腻而刺激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冠状沟处青筋毕露,整根肉棒硬得发痛,迫切地需要释放,需要插入某个温暖紧致的腔道深处。
"您看,您的身体在说实话。"哈迪的手指开始揉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按压、搓揉,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手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它想要。您自己也想要。为什么要压抑呢?"
他松开了佩兴丝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佩兴丝的眼中水光潋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炽热的火焰——那是欲望的火,是压抑太久后终于被点燃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唇瓣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像刚刚采摘的成熟浆果。
哈迪不再犹豫。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从轻柔的触碰开始——只是嘴唇与嘴唇的相贴,感受彼此的温度和柔软。但很快,哈迪就加深了这个吻。他用舌尖撬开佩兴丝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内部。佩兴丝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的手抵在哈迪的胸前,似乎想推开他,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哈迪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部位,卷起她的小舌与之纠缠。佩兴丝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与哈迪的舌头互相缠绕、摩擦、吮吸。两人口中交换着唾液,发出粘腻而色情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哈迪能尝到她口中红酒的余味,混合着她本身的甘甜,像某种绝顶的催情剂,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佩兴丝的乳房,隔着内衣布料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形,感受乳尖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硬挺;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臀部,用力抓住一团饱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瓣之中。佩兴丝的臀型完美得不像话——浑圆、挺翘、饱满,抓在手里时满满的肉感,却又不会显得臃肿。哈迪忍不住用力捏了两下,感受臀肉在指间颤动,听到佩兴丝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分开。佩兴丝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法袍的领口已经在刚才的亲吻中不慎被扯开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眼神迷离而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唤醒的情欲之中。
"哈迪……我们不能这样……"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更像是某种程序性的抗拒,"我是有丈夫的人……"
"您是说那个抛弃您一年多、连封信都不写的丈夫?"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佩兴丝法袍的束带,那件魔法长袍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显然,佩兴丝在邀请他进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老师,您今晚穿成这样,不就是在期待什么吗?"
佩兴丝的睡裙几乎是半透明的,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没有穿胸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挺立在乳峰顶端,像成熟诱人的樱桃;纤细的腰肢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阴阜,那丛淡金色的耻毛透过丝质布料隐约可见;再往下,大腿根部交汇处,淡色的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户,已经能隐约看到中间深色的湿润痕迹。
"我只是……只是刚洗过澡……"佩兴丝试图解释,但哈迪根本不给她机会。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佩兴丝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哈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前,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细腻肌肤的触感。
"那就让我帮您擦干。"哈迪抱着她走向壁炉旁边的羊毛地毯,那里温暖而柔软,是最适合的地方。他轻轻将她放在地毯上,佩兴丝的身体陷进厚厚的羊毛中,金红色的长发散开铺在地面,像一汪流淌的蜂蜜。壁炉的火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诱人的光泽。
哈迪跪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一切——睡裙已经彻底敞开,那对饱满的、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颜色是娇艳的深粉色;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淡金色的耻毛稀疏而柔软,遮盖着那道隐秘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老师,您真美。"哈迪由衷地赞叹,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长期锻炼形成的结实胸肌和腹肌,皮肤上覆盖着薄薄一层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亮。他的裤子也被迅速脱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昂起,深紫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流下。阴茎上青筋暴起,显示出它有多坚硬、多渴望。
佩兴丝的眼睛下意识地瞟向那根肉棒,当看到它的尺寸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比她丈夫的要大上整整一圈,龟头硕大得像颗鸡蛋,茎身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她几乎是本能地并拢了双腿——那种尺寸,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害怕了?"哈迪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伸手分开她的双腿,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佩兴丝的大腿内侧细腻而白皙,肌肤紧致光滑,能清晰地看到淡蓝色的静脉血管。随着双腿被分开,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淡金色的耻毛柔软稀疏,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肉壁,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都染得晶莹水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不……我只是……"佩兴丝还想说什么,但哈迪已经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茎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哈迪的龟头在她穴口磨蹭着,用马眼刮擦着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佩兴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爱液涌出,将哈迪的龟头浸得更加湿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的热度和硬度,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渴望地收缩、抽搐,准备好迎接它的进入。
"老师,我要进去了。"哈迪低声宣布,然后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湿润的穴口,挤进了紧窄的阴道内部。佩兴丝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啊……嗯……哈迪……太大了……"
确实很大。即便她的身体已经充分湿润,即便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被男人进入过,但哈迪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肉棒碾平,那种饱胀感、充实感、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迪也感受到了极致的舒适。佩兴丝的阴道紧致得不像话,像是处女般紧窄,但内壁又温热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他的阴茎。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感受着她的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夹紧,带来阵阵销魂的快感。
"放松,老师。"哈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找到她腿间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您看,您的身体在欢迎我。它在咬我,吸我,想要更多……"
"胡、胡说什么……"佩兴丝的声音破碎不堪,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当哈迪开始揉搓她的阴蒂时,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哈迪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缠,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更加打开,让哈迪能进得更深。
哈迪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小截,然后再深深顶入。起初的动作很温柔,他在给佩兴丝的身体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变得激烈起来——腰部用力,整根阴茎几乎全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深深地撞进去,直抵她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顶、顶到了……"佩兴丝尖叫起来,她的手在地毯上胡乱抓挠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哈迪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那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是被男人的阴茎贯穿到最深处、连子宫都被顶到的感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壁炉的火焰噼啪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性爱伴奏。哈迪的汗水滴落在佩兴丝身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两人的身体都湿滑滚烫,紧紧交缠。
"老师,您里面好紧……好热……"哈迪喘息着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佩兴丝的身体贯穿,"夹得我好舒服……您也在享受,对吧?我能感觉到……您的小穴在吸我,在咬我……"
"别、别说这种话……"佩兴丝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意识在情欲的海洋里浮沉,身体完全被快感掌控。她的大腿紧紧夹着哈迪的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声;她的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为什么不能说?"哈迪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这个吻变成了一场唇舌的交战。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吮吸,交换着混合了情欲的唾液。同时,哈迪的抽插丝毫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激烈——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佩兴丝的眼睛开始翻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这是高潮的前兆。哈迪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我要……不行了……哈迪……啊!"佩兴丝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脖颈扬起,喉咙里发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声。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哈迪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发白;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哈迪也快要到极限了。佩兴丝高潮时的收缩太要命了,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但他咬牙忍住,继续在她体内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的高潮渐渐平息,身体变得柔软无力。
然后,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毯上,臀瓣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加紧窄,也让他能进得更深。哈迪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朵粉嫩的、微微张开的屁眼和下方湿润的阴户。他没有丝毫犹豫,阴茎对准她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再次狠狠刺了进去。
"啊!"佩兴丝发出一声惊叫,这个姿势的进入太深了,深到她的子宫几乎要被顶穿。但快感也加倍了——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感受到龟头撞击宫颈的酥麻感,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那根肉棒进入更深处。
哈迪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个姿势让他能毫无保留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直抵花心。他抓着佩兴丝的臀部,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的律动,两人的皮肤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老师……您真棒……"哈迪喘息着说,他的阴茎在佩兴丝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将她的大腿根部都染得一片晶亮,"您的身体就是为做爱而生的……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会吸……"
佩兴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哈……哈迪……慢点……太、太快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啊!"
"就是要顶穿您。"哈迪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我要射进您的子宫里,让您怀上我的孩子。这样您就永远是我的了,老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佩兴丝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像是婴孩的小嘴在吮吸哈迪的龟头。那股快感太过强烈,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哈迪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感觉到龟头一阵酥麻,精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狠狠射进了佩兴丝的子宫深处。他一边射精,一边继续用力抽插,让精液能射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上,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内部,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让他满足得近乎战栗。
"啊……射了……全部射给您了,老师……"哈迪喘息着,他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佩兴丝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火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佩兴丝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她的意识涣散,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饱胀感、温热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甚至能想象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游动,寻找着卵子,准备让她受孕……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哈迪缓缓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地毯上。他的肉棒半软下来,但依然粗长,上面沾满了莹亮的液体。他俯身将佩兴丝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女人了,老师。"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会好好照顾您的。您的魔法研究,您的教学,您的一切——我都会支持。但您也要记住,您的身体,您的子宫,都是属于我的。"
佩兴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哈迪的胸膛,温顺地点了点头。那种被强势征服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潜藏已久的渴望——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她太需要这样的男人了:强大、自信、充满了雄性荷尔蒙,能彻底掌控她,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和心灵。
壁炉的火焰还在燃烧,火光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跳跃。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味,爱液的甜腻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情欲本身那种难以形容的麝香。地毯上湿了一大片,混合了各种液体,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哈迪搂着佩兴丝,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感受着她子宫深处依旧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他会好好"照顾"她,就像他会"照顾"所有被他看上的女人一样。
这是他的权力,也是他的欲望。而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湖面上倒映着星光。庄园里温暖而静谧,只有壁炉火焰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但空气中那种刚刚结束激烈性爱的气息,却久久不散,像某种宣告,某种烙印——佩兴丝·艾博朗恩,这位德高望重的魔法大师,从今夜起,正式成为了哈迪·佛吉尼亚的情人。
哈迪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本章完)
306.第305章 女儿和学生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