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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节

第279章 我不爱你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216 字

哈迪发现,自己的格局一直不够大。

建魔法学院这样的事情,居然要别人提一嘴,自己才想起来。

不过这也与他的出身有关。

虽然出身在信息时代,眼光和见识其实是足够了的。

但碍于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当过掌权的人,因此他在开拓和规划方面,缺少经验。

虽然这转生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两年了,也算是混到了一个国家的高层位置。

能力一直在进步,但时间还是太短。

很多东西,很多事情,都无法顾及到。

他兴奋起身,将索菲娅抱到桌面上,给予她爱的鞭打,以示感激。

然后等身体发软的索菲娅收拾好桌子后,他让侍卫去把人生苦短请了过来。

没过多久,人生苦短过来了,他的脸色有些失望,因为没有在中庭那里看到桂薇尼尔。

他觉得,自己只要看到她一眼,今天就心满意足了。

“我想在这个地方,建一座魔法学院。”

哈迪看着人生苦短的眼睛,问道:“你还能抽得出时间来处理这事吗?”

“要建多大的?”

“占地面积两万亩到三万亩。”

人生苦短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书房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些。

“这么巨大?”

“要做就做到全世界最好。”哈迪笑了起来:“反正我钱不少。”

哈迪的钱确实多,三块领地在给他赚钱。

在河溪城的老家秘室里,还有祖上十几代人存下来的‘金山’。

这些钱加来,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他这人,不爱奢华的东西。

其它的贵族要穿华服,可吃好穿好,出行要搞捧场。

这些也是很费钱的。

但哈迪不需要。

他穿一身平价黑布衣,没有人敢说他穿得垃圾。

衣服好不好,有时候并不在于是不是牌子,而是在于穿在谁的身上。

人生苦短很是意动,但随后他无奈地摇头说道:“我现在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分不开身。”

没办法,鲁易斯安郡的基建他得负责,然后这边还有个港口计划,他至少两三年内无法‘脱身’。

“那介绍个人给我。”

“好的,是我一个同学,他能力也很强。”人生苦短笑道:“只是他赶过来需要些时间。”

“十天内可以吗?”

“没问题。”

魔法大学的事情如此便开始立项了。

随后哈迪开始给波里斯的佩兴丝女士写信。

信中先问候了对方的身体,询问对方近况,接着他便将自己的想法述说出来,邀请佩兴丝来他的大学任教,聘特级教师,终身制。

同时给出了待遇。

每月三枚金币的固定工资,如果有‘专利’,会根据专利用途进行评估,再给一笔钱。

送十亩地的小庄园作落脚处,每月提供一定量的魔法材料,也可以折算成等价的金币。

最后写了句:魔法学院正在筹建中,女士可以考虑很长一段时间。

没办法,哈迪现在只认识她一位正统的魔法师,除此之外,他并无魔法方面的人脉。????所以他只能先把佩兴丝拉过来。

而在他的设想中,虽然自己与这位女士有点暧昧,但让她来魔法学院任教,是一件很不近人情的事情。

毕竟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在波里斯。

离这里足足有千里之遥。

但事实上,他完全猜错了。

佩兴丝收到信件的时候,简直是兴奋到了极点。

夜不能寐。

她在秘密基地中,将这封信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都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每个月三枚金币的薪酬,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离谱好不好。

这不是施舍,这不是男人和女人的交易,而是堂堂正正的工作。

没有什么比独立赚钱更重要的事情了。

然后还有一座自己的小庄园。

不像波里斯这座庄园,名义上是自己的,但地契上写的却是自己丈夫的名字。

并不真正属于自己。

她忍不住又将信件看了一遍,最后开始将秘密基地进行‘封存’。

她的老师易大师说过,聪明的魔法师,至少得有三处自己的秘密基地,否则就是不合格的。

这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开启,但万一真有什么事情,便可以成为她舔涤伤口的地方。

然后她开开心心地回到庄园里,开始收拾东西。

而有个侍女看着她这样,悄悄地离开了庄园。

没过多久,佩兴丝的行李便打包好了。

而此时,她的丈夫,韦鲁斯-克洛维突然出现在庄园外。

连同她的两个儿子,彼得与伦纳德也跟在后面。

佩兴丝用魔法之手,提着沉重的行李往外走,然后便看到了自己的三个亲人站在外面。

韦鲁斯的脸色是黑的,像是烧了五十年柴火的锅底。

而两个儿子,表情也是很奇怪,难以形容。

见到她们,佩光丝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很开心地打了声招呼。

“你要去哪里?”韦鲁斯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去鲁易斯安郡。”佩兴丝拨了一下耳边的长发,轻笑道:“追求我的魔法,追求我自身的道路。”

韦鲁斯憋着的怒气终于爆发了,他大声吼道:“所以你就要抛夫弃子吗?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女人。”

面对着韦鲁斯的指挥,佩兴丝一点都不紧张,她甚至还露出了讥讽的微笑:“到底是谁没有感情,韦鲁斯。我曾经很爱你,为了生下了彼得,为你生下了伦纳德。但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送你庄园,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佩兴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以前每个月有一枚金币,现在只有十枚银币了。你就是在刻意打压我追寻魔法的道路。”

“家里没钱!你要体谅!”

“对,家里没钱!”佩兴丝脸上露出了悲哀的神色:“到现在你都还想骗我。泽塔那小婊子,每月身上都会多出一件首饰,至少五金币起,是谁送的?”

韦鲁斯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他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佩兴丝除了魔法,对其它事情几乎都不感兴趣,也不见她打探什么消息。

“我是魔法师,有的是方法找到答案。”佩兴丝眼圈有些发红:“你太小看我了,韦鲁斯。”

她继续说道:“你不给我钱就算了,我自己挣。但我的炼金术商队,不是莫名亏损,便是人手失踪,又是谁干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

“你害怕我越来越强,你害怕掌控不了我。”佩兴丝抽了下鼻子,将哭意咽入肚子:  “所以我已经不爱你了,韦鲁斯-克洛维。”

佩兴丝说完这句话,心中积压多年的郁结仿佛瞬间消散。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只觉得陌生而可悲。韦鲁斯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两个儿子站在旁边,彼得已经十八岁,伦纳德十五岁,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向母亲。

“妈妈……”彼得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声音哽咽,“你真的要走吗?”

佩兴丝的心抽痛了一瞬,但她深吸一口气,用魔法之手提起行李:“彼得,伦纳德,妈妈会给你们写信的。等魔法学院建好了,你们也可以来学习。”

“不准走!”韦鲁斯突然暴喝一声,他猛地冲上前,伸手就要抓住佩兴丝的手臂,“你是我妻子,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然而佩兴丝只是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魔法屏障便将韦鲁斯弹开。这位大腹便便的贵族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韦鲁斯,你根本打不过我。”佩兴丝平静地说,“从六年前开始,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只是……一直在给你留面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韦鲁斯的自尊。他嘶吼着再次扑上来,这一次佩兴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地面突然涌出数条藤蔓,瞬间缠住了韦鲁斯的双腿,将他绊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哎呀呀,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庄园的铁门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正是哈迪。

佩兴丝愣住了:“哈……哈迪?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女士要远行,作为未来的雇主,我想亲自来接你。”哈迪信步走来,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韦鲁斯,又看了看那两个少年,最后落在佩兴丝身上,“不过看起来,似乎需要先处理一些家务事?”

韦鲁斯挣扎着从藤蔓中脱身,他瞪着哈迪,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是你!就是你蛊惑了我的妻子!你这个卑鄙小人!”

哈迪耸耸肩,走到佩兴丝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女士,需要我帮忙吗?”

佩兴丝看着哈迪近在咫尺的脸,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尊重、被人珍视的感觉了。她咬了咬下唇,点头道:“麻烦你了。”

“站住!”韦鲁斯咆哮着,他从地上爬起,拔出腰间的佩剑,“哈迪,我要和你决斗!以贵族的荣誉!”

哈迪转过身,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决斗?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已经不爱你的妻子?”

“她是我的!”韦鲁斯红着眼睛,“哪怕她不爱我,她也是我的财产,我的所有物!”

这句赤裸裸的话让佩兴丝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哈迪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他松开行李,向前走了两步,与韦鲁斯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但哈迪散发出的气势却完全压制了对方。

“韦鲁斯-克洛维先生。”哈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有个原则——对女性说错话的男人,需要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哈迪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韦鲁斯身后,右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左手抓住其持剑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韦鲁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佩剑应声落地。他的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哈迪并没有停手。他膝盖顶在韦鲁斯的后腰上,迫使对方跪倒在地,然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刚才你说错了两句话。第一句,佩兴丝女士不是任何人的财产。第二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她即将成为我的女人。”

韦鲁斯浑身僵硬,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哈迪的魔力如同沉重的锁链,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爸爸!”彼得和伦纳德想要冲上来,却被哈迪一个眼神定住。那股冰冷的杀气让他们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困难。

哈迪松开韦鲁斯,后者瘫软在地,捂着手腕痛苦呻吟。哈迪走回佩兴丝身边,重新提起行李,语气恢复了温和:“女士,我们走吧。”

佩兴丝看着倒地不起的丈夫,又看了看吓得不敢动弹的儿子们,心中百感交集。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做出的选择。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韦鲁斯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佩兴丝……你真的要跟这个男人走吗?你知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

佩兴丝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韦鲁斯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他会肏你的,就像所有男人对待漂亮女人那样。他会撕开你的裙子,把那根恶心的肉棒插进你那自以为高贵的骚穴里,把你干得死去活来!你以为他图什么?他图的就是你这身皮肉,你这个蠢女人!”

如此粗鄙污秽的话语从丈夫口中说出,佩兴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哈迪却笑了。他放下行李,转身走向韦鲁斯,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脏上。他在韦鲁斯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羞辱意味。

“韦鲁斯先生,你说得对也不对。”哈迪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光,“我当然会对佩兴丝女士做男女之间该做的事。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凑近些,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让我猜猜,你多久没碰她了?两年?三年?还是更久?你在外面养着那个叫泽塔的小情妇,每月给她买首饰,却连一枚金币都舍不得给自己的正妻。你说她冷血,可先冷落她的,难道不是你吗?”

韦鲁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哈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会好好照顾佩兴丝女士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照顾’……”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意有所指,“我会给她尊重,给她自由,给她施展才华的空间。当然,我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她的房间,用我的阴茎填满她那寂寞已久的阴道,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番话大胆露骨到极点,彼得和伦纳德都听傻了,呆立在原地。佩兴丝更是脸颊绯红,她从未想过哈迪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被冒犯。相反,某种隐秘的、潮湿的热意正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蔓延到双腿之间。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原始的情欲了。

哈迪走向佩兴丝,这次他直接牵起她的手。女性的手掌柔软而微凉,手心还有汗湿的痕迹。他握得很紧,不容拒绝。

“女士,我们该走了。”哈迪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缓,“马车在外面等着。今晚我们会在旅店过夜,明天一早出发前往鲁易斯安郡。”

佩兴丝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外走。走到庄园门口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韦鲁斯还瘫在地上,两个儿子正扶着他,三人看向她的眼神复杂难明。

她没有说再见,因为有些告别,本就不需要言语。

穿过庄园大门,一辆精致的黑色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夫是个沉默的中年人,见他们出来,立刻跳下座位打开车门。

哈迪先扶着佩兴丝上车,自己随后坐进去,关上车门。车厢里很宽敞,铺着柔软的坐垫,还有一盏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佩兴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她就这么离开了生活二十年的家,离开了丈夫和儿子,跟着一个年轻男人奔向未知的远方。

“后悔吗?”哈迪突然问道。

佩兴丝摇摇头,转过头看着他:“不后悔。只是……有些不真实。”

“很快就会习惯的。”哈迪微笑着说,“到了鲁易斯安郡,你会拥有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实验室、材料、经费,还有自由。”

“那你想要什么?”佩兴丝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他解开黑色布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油灯的光线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深邃的五官。

“我想要你。”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直白,“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要你。你的智慧,你的才华,你的美貌,还有……”他的目光落在佩兴丝的胸口,那里因为急促呼吸而轻微起伏,“你成熟的身体。”

佩兴丝的呼吸一滞。她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被哈迪捕捉到,他的眼神暗了几分。

车厢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湿热。外面是深夜的凉风,里面却像是在蒸腾着某种看不见的火焰。佩兴丝闻到了哈迪身上的气味——男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哈迪的眼睛像是深渊,将她牢牢吸住。

“害怕吗?”哈迪问。

“有……有一点。”佩兴丝诚实地回答,“我已经三十七岁了,哈迪。而你才十九。”

“年龄很重要吗?”哈迪向前倾身,他们的距离更近了。现在佩兴丝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带着男性的温度,“在我眼里,你是最有魅力的女人,佩兴丝。那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韵味,是青涩少女永远无法拥有的。”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拂过佩兴丝的脸颊。女性的皮肤保养得很好,虽然不再像少女那般紧致,却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哈迪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轻轻拨弄那里的碎发。

佩兴丝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指尖的触碰。已经多久没有人这样抚摸她了?五年?还是更久?韦鲁斯早就对她失去了兴趣,偶尔的同床也只是机械性的交合,毫无温存可言。

而现在,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用如此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方式触碰她,让她几乎要融化了。

“睁开眼睛。”哈迪命令道。

佩兴丝顺从地睁开眼,撞进哈迪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告诉我,你想要我吗?”哈迪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诚实一点,佩兴丝。魔法师不应该说谎。”

佩兴丝的嘴唇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保持矜持,可是身体深处涌动的渴望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想……”

“想什么?”哈迪却不放过她,手指滑到她的唇边,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唇瓣,“说清楚。”

“想要你……碰我。”佩兴丝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哈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也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他不再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热烈而深入的吻。哈迪的舌头撬开佩兴丝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他的吻技高超得不可思议,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激烈吮吸,将佩兴丝撩拨得浑身酥软。

佩兴丝笨拙地回应着。她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接吻,只能被动地承受,任由哈迪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男性的气息充满了她的鼻腔,他的唾液被她咽下,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哈迪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解开佩兴丝长裙胸前的系带,探入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佩兴丝闷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哈迪用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吻得更深。

隔着薄薄的胸衣,哈迪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和温度。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找到顶端的乳尖,轻轻拨弄。很快,那小小的凸起就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抵着他的掌心。

“嗯……哈迪……”佩兴丝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外面……车夫会听到……”

“那就让他听。”哈迪毫不在意,他低头吻上佩兴丝的脖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你叫得越好听,就证明我干得越好,不是吗?”

如此粗俗的话让佩兴丝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底裤。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被粗俗地对待,渴望被这个年轻男人占有,甚至羞辱。

哈迪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一声。他掀起佩兴丝的长裙,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女性的肌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别……”佩兴丝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哀求,“太……太快了……”

“快吗?”哈迪停下动作,看着她的眼睛,“那我们来玩个游戏。从现在开始,我问问题,你回答。如果回答让我满意,我就慢一点。如果不满意……”

他的手指在佩兴丝大腿根部轻轻划了一下,那里已经湿热一片:“我就立刻把手伸进你的内裤,让你在马车里高潮。”

佩兴丝惊恐地睁大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底裤彻底浸透。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将荡然无存。

“第一个问题。”哈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佩兴丝浑身一僵,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但面对哈迪不容拒绝的眼神,她只能颤声回答:“三……三个月前……”

“用什么弄的?”哈迪追问,手指已经挑开她的底裤边缘,触碰到稀疏柔软的阴毛。

“手指……用手指……”佩兴丝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吟。

“想象的是谁?”哈迪的手指继续深入,已经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湿意,“你的丈夫?还是……”

“是你……”佩兴丝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我想的是你……哈迪……”

这句话如同某种开关,让哈迪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光芒。他不再犹豫,手指猛地刺入佩兴丝的阴道。

“啊!”女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因为常年缺乏性爱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哈迪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

他开始按压、摩擦,用最刺激的方式挑逗那片敏感的区域。佩兴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抓住哈迪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求……求你……停下来……”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手指的入侵。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哈迪轻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油灯的光线下,能看到佩兴丝的长裙被掀到大腿根部,底裤被扯到一边,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皮肤上,粉色的肉缝正随着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哈迪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上那片湿润。他的舌头代替了手指,撬开阴唇,直接舔上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不——!”佩兴丝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喊,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脸上。

她剧烈喘息着,身体软成一滩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之后的空虚感让她莫名地想哭。

哈迪直起身,脸上沾着她的爱液。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掉,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佩兴丝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哈迪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刚才只是前戏,现在才是正餐。”

他脱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让佩兴丝倒吸一口冷气。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青筋毕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佩兴丝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阴茎。韦鲁斯的尺寸和哈迪比起来,简直像个笑话。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深处再次涌出渴望的湿意。

哈迪将她按在座椅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沾满她自己的爱液,在入口处磨蹭着,却没有立刻插入。

“求我。”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说你想要被我干。”

佩兴丝哭了出来,但说出的话语却淫荡不堪:“求……求你……插进来……我想要……想要被你干……”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猛地刺入,瞬间填满了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佩兴丝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强烈的充实感几乎让她窒息。她的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内壁紧紧地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

哈迪开始抽插,一开始还很慢,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佩兴丝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贯穿。

很快,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哈迪抓住佩兴丝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让自己的阴茎能插得更深。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混合着佩兴丝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叫大声点。”哈迪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在被我干,你有多爽。”

佩兴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抓着座椅的扶手,指甲在上面划出深深的痕迹。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次更强烈,更让她崩溃。

哈迪的体力惊人,连续抽插了二十多分钟,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后入式,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佩兴丝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股酸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

马车还在前行,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偶尔会经过路灯,光线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映照出两具交缠的身体和疯狂摇晃的影子。

终于,哈迪的动作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按住佩兴丝的腰,阴茎深深地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突破了最后的屏障。

“不……那里……不行……”佩兴丝惊恐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子宫壁被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近疯狂。

哈迪低吼一声,在子宫内壁里射精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像是要填满她的整个生殖腔。佩兴丝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瞬间达到了今天最强烈的高潮。她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仿佛要把它夹断。

几秒钟后,哈迪才缓缓退出。他的阴茎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液,将座椅和佩兴丝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子宫口被撑开的剧烈快感让佩兴丝还在颤抖,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

哈迪坐回座位上,喘着粗气,看着旁边失神的女人。佩兴丝的长裙被彻底弄脏了,脸上满是泪痕,嘴唇红肿,脖子和胸口布满了吻痕。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蜜穴处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肉洞里缓缓流出。

这幅画面极具冲击力。哈迪感觉刚刚射过的阴茎又开始硬了,但他忍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时间还长,没必要一次就把她玩坏。

他伸手将佩兴丝揽进怀里,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佩兴丝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释放后的空虚,也许是背叛家庭的愧疚,也许是……终于获得自由的复杂情绪。

“睡吧。”哈迪抚摸着她的头发,“到旅店我会叫醒你。”

佩兴丝闭上眼睛。马车继续前行,载着她走向一个全新的未来,而身边这个年轻的男人,将是她未来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也不想退。

(本章完)

280.第280章 我需要加强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