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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2章 重新入驻克西兰城(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628 字

哈迪从未想过,梦魇骑士可以做到书中所说的地步。

毕竟他从来没有把魔法当作是真正意义上的‘科学’来看待。

其实无论是什么能量,只要能被研究,那就是科学的。

看完这本书,哈迪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

接着他没有理会那些魔法材料,而是把外衣脱了下来,做成一个简易的布袋子,把十几本书全放了进去。

和这些书籍相比,那些魔法材料看似昂贵,其实一文不值。

他出到外边,发现天色已经暗了。

刚才那本书,他不知不觉间,已经看了五六个小时。

哈迪再给整座小庄园来了一次范围降温,将所有的食人草都再次弄成冬眠状态后,这才能安全离开。

等他回到自己的驻地点后,发现副官脸上有着急之色,见到他后,这才放松下来。

“哈迪阁下,今天下午,隆美尔王子,来找过你三次了。”

隆美尔王子?

哦,哈迪反应过来了,应该是指隆美尔家的小儿子,阿卜杜。

“那我去见他吧。”

毕竟对方找了自己三次,想来应该是急事才对。

哈迪带着十几名骑兵,来到隆美尔的家庭庄园门口。

正要自报身份呢,门口的侍卫则直接恭敬地问道:“请问可是哈迪阁下?”

“是我。”

“王子交待了,如果是你,直接进去,他在正厅那里等你。”

哈迪下马,让骑兵们在外边等候。

他随着管家,走了数分钟,才来到城堡的门前。

大门开着,里面火光通明。

哈迪走进去,便看到一位年青人,正在拍着桌子骂道:“我不管,必须得在明日之前,至少凑足计划量一半的粮食。否则我把你的贵族身份给撸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有四个大粮仓。”

被年轻人骂的肥胖中年男子,哈迪也认识。

巴利克家族的族长。

这时候,年青人抬头,看到哈迪便露出大喜的神色,他急急走出来,问道:“请问是不是哈迪阁下?”

哈迪点头:“是我。”

“可找到你了。”年青人便是昨天大闹元老会的阿卜杜,此时他脸上满是激动,急促地说道:“我大哥从巴西兰城发来传讯,说北方军已经对克西兰城发动了三次进攻,在卡尔多的帮助下,勉强守住了,但不可能持久,他们有击退敌人的能力,却没有追击敌人的能力,现在正被敌人进行添油战术,估计撑不了多久。”

哈迪点头,表示明白了:“我明日便带大军出发。”

听到哈迪这么说,阿卜杜松了口气,说道:“多谢阁下了,资金和军粮,我都会在明日天亮之前准备好,阁下只要等着就行了。”

哈迪看看左右,没有见到阿里安纳-隆美尔。

似乎是明白哈迪的意思,阿卜杜说道:“父亲的伤势未愈,容易疲倦,已经早早就睡下了。”

“那便不打扰隆美尔国王陛下了。”哈迪笑了下,转身离开。

阿卜杜看着哈迪的背影,叹气道:“这便是弗朗西让娜家族的人吗?真的和我们艾加卡有很大不同。”

在阿卜杜的眼里,哈迪沉稳得不像是少年。

相比之下,艾加卡绝大部分的年轻贵族,都成天炸炸呼呼的,调皮捣蛋得很。  哈迪回到营帐,来到茜茜夫人的帐篷里。已是深夜,营地里多数营帐都已熄了灯,只有巡逻士兵的火把在远处摇曳。茜茜夫人的帐篷内还亮着光,昏黄的魔法灯透过帆布帐篷,在她玲珑的身影上投下温暖的剪影。

哈迪掀开帐帘,一股淡雅的女性馨香便扑面而来。帐篷里,茜茜夫人正坐在简易的木桌前,只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裙,深紫色的丝绸贴合着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的红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精致的锁骨上。睡裙的领口敞开着,从哈迪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事业线,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丝绸紧紧包裹,两颗小巧的凸点若隐若现。

美妇人见他夜里过来,脸上便出现了红晕,她以为哈迪又要做些什么坏事,还挺期待的。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睡裙的前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丰乳更加挤在一起,沟壑更深了。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双腿并拢,又微微张开,丝绸睡裙下白皙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深色的阴影——她只穿了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哈迪……"茜茜夫人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期待和娇媚。她的蓝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帐篷这个私密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丈夫早已死去多年,而她守寡期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地被一个年轻男人吸引的感觉。哈迪的英俊、强大、沉稳,都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重新跳动起来。上次那个深夜……他大胆地抚摸了她,揉捏了她的乳房,还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了吻痕,虽然最终没有完全占有她,但那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已经在她身体深处种下了渴望的种子。这些天,每夜她都辗转反侧,手指会不自觉地探入睡裙下,抚慰那空虚湿滑的地方,脑海里全是哈迪那张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脸。

哈迪站在帐篷入口,目光如炬地扫过她全身。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泛红的脸颊,然后是那片若隐若现的乳沟,接着往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那抹神秘阴影处。茜茜夫人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双腿下意识地又夹紧了些,但那股湿意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丝绸睡裙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夫人似乎很期待我来做什么?"哈迪没有立刻说正事,反而缓步走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个私密空间里,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她的心弦。

茜茜夫人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木桌,无处可退。她的呼吸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几乎要从宽松的睡裙领口弹跳出来。"我……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手指绞着衣襟,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贵妇人的矜持,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那夜哈迪的抚摸虽然大胆,却只是浅尝辄止,留下了更深的空虚和渴望。这些天行军途中,每每看到哈迪骑在马背上挺拔的背影,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泌出汁液。

哈迪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却不是碰她,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支鹅毛笔,在指间把玩。茜茜夫人的目光追随着他的手,心脏砰砰狂跳。她闻到哈迪身上男性特有的汗水与皮革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男子身上那种健康而充满侵略性的麝香。这股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滚烫的暖流。

"帐篷里有点热,夫人不觉得吗?"哈迪漫不经心地说道,目光却紧锁在她敞开的领口。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乳尖已经硬挺,如两颗樱桃般凸起,顶在单薄的丝绸上,形状清晰可见。

茜茜夫人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当然觉得热,从哈迪进来那一刻起,一股燥热就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腿心潮湿一片。但她说不出口,只能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哈德突然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茜茜夫人吓得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哈迪低沉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夫人睡裙都湿了……是在想我吗?"

"啊……"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哈迪那双深邃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她低头一看,果然,睡裙的大腿根部,原本浅紫色的丝绸已经变成了一小片深紫色——那是她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布料。这个发现让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忙用手去遮掩,但哈迪却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让我看看。"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单膝跪下,正好与她坐着的高度齐平,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大腿根部。茜茜夫人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哈迪用另一只手强行分开。他的力气很大,不容抗拒。她被动地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被爱液浸透、贴在皮肤上的深紫色丝绸。

"不要……哈迪……别这样看……"茜茜夫人慌乱地哀求,但声音却软弱无力,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她感觉到哈迪灼热的视线正盯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绸布料完全贴在了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的缝隙。

哈迪没有回应她的哀求,而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轻轻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嗯啊!"茜茜夫人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让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布料摩擦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汁液涌出,将丝绸浸得更加湿透,甚至有一滴透明的黏液从布料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

"夫人这里……已经湿透了。"哈迪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的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道,精准地隔着布料研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茜茜夫人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理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身体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她甚至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以便哈迪的手指能更好地玩弄她脆弱的私处。

哈迪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夫人,此刻在他手指下如发情的母猫般扭动呻吟,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征服欲。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掀开了她睡裙的前襟。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终于彻底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哈迪低头,张口含住了一颗,同时手指隔着丝绸重重按揉着她的阴蒂。

"啊啊……哈迪……别……别吸那里……"茜茜夫人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更多的乳房送入他口中。温暖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带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与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手指插入了哈迪浓密的黑发间,既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按得更紧。

"夫人明明很喜欢。"哈迪含糊不清地说道,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换来她更激烈的颤抖和呻吟。同时,他按压她阴蒂的手指加快了下摩擦的速度和力道。丝绸布料已经被揉搓得凌乱,完全贴在了她的阴户上,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以及那颗敏感的小肉豆豆。茜茜夫人浑身紧绷,大腿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她要到了,要在这羞耻的玩弄下迎来高潮了。

但就在这时,哈迪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松开了她的乳房,也移开了按压她阴蒂的手指。

茜茜夫人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身体还保持着高潮前紧绷的状态,双腿大张,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哈迪口水的亮光。那股即将到达巅峰的快感被硬生生切断,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躁。她不解地望着哈迪,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祈求。

哈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失态模样。他的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坚硬的肉棒顶在布料上,形状清晰可见。但他并没有急着释放自己,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恢复了平静,说道:"明日我们便要开拔,赶去克西兰城协防,北方军估计要发疯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茜茜夫人愣住了。前一秒她还在欲望的泥沼中沉沦,下一秒对方却已经切换到了谈公事的状态。强烈的落差和未得到满足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她慌忙拉拢睡裙,遮住自己裸露的胸脯和湿透的下体,但双腿合并时,那濡湿粘腻的触感异常清晰。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哈迪。

"你……你刚才……"她语无伦次,想要质问,却又觉得更羞耻——刚才明明是她自己沉浸其中,甚至主动迎合。

"我刚才什么?"哈迪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那种介于纯真与恶劣之间的笑容。"我只是看夫人太热了,帮您……清醒一下而已。"

茜茜夫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哈迪那副从容不迫、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的、无法满足的渴望。下体还在不断溢出汁液,空虚感几乎要把她吞噬。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欲求不满而微微颤抖。

哈迪的视线再次扫过她遮掩不住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双并拢的大腿根部——他能闻到她甜腻的体香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在帐篷里弥漫。他知道她在忍耐什么,也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他偏偏不给她。这种掌控感,看着高贵端庄的贵妇人被欲望煎熬却求而不得的样子,让他体内的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夫人,明天一早就要拔营,您早点休息吧。"哈迪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茜茜夫人突然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她站起身,睡裙的领口又因为动作而敞开,雪白的乳球晃动了一下。她往前追了两步,抓住了哈迪的手臂。

哈迪回头看她,脸上露出了"有何贵干"的表情。

茜茜夫人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勇气突然又泄了。她松开手,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蚋:"明天……明天晚上……你还会来吗?"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这无异于在主动邀请对方对自己做更多的事情。但身体里那种灼烧的空虚感,让她顾不得矜持了。

哈迪看着这位美妇人娇羞又渴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然后又在她的乳尖上隔着丝绸快速弹了一下。茜茜夫人身体又是一颤,发出难耐的闷哼。

"好好期待吧,夫人。"留下这句暧昧不明的话,哈迪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留下茜茜夫人一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瘫坐回椅子上,双腿发软,手不自觉地伸入睡裙下,摸到了那片湿滑粘腻的所在。指尖触碰到自己肿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刚才哈迪玩弄带来的快感和中断,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只是用指尖轻轻一碰,就有一股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开始笨拙地揉搓自己。脑海里回荡着哈迪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炽热的呼吸,他按在自己私处的手指,还有他含住自己乳尖时那种酥麻噬骨的触感。"啊……哈迪……"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加快了揉捻的速度,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很快,那股被压抑的高潮终于到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地蹬直,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液,打湿了椅垫。

高潮过后,她虚弱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然而,即便达到了顶点,那种空虚感却并未完全消失。一想到哈迪刚才的所作所为,一想到他最后那句"好好期待",她的心就又揪紧了。明天……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他会真的占有自己吗?还是会像今晚这样,只撩拨到一半就抽身离开?

她茫然地坐在那里,看着帐篷顶。守寡多年,她早已习惯了孤独的夜晚。但现在,一切都变了。那个年轻的男人,用最直接、最粗鲁、也最有效的方式,在她身体和心里都点燃了一把火。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而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着被他彻底占有、彻底玷污。

外面传来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远处马匹的嘶鸣。战争就在眼前,生死未卜。或许正是这种朝不保夕的紧张感,让她更加放纵自己的欲望。她看着自己湿透的睡裙和大腿上干涸的爱液痕迹,苦笑了一下。明天行军途中,必须得偷偷换一条内裤了。而且……得选一条更性感的。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又被轻轻掀开一角。茜茜夫人吓得连忙坐直身体,拉紧睡裙。但进来的不是哈迪,而是她的贴身侍女,一个叫莉莉安的小姑娘,端着洗脸的热水进来。

莉莉安看起来十八九岁,容貌清秀,身材苗条。她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情欲气味,脸颊瞬间泛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自己的女主人。她低着头,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声音细弱地说:"夫人,该梳洗休息了。"

茜茜夫人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莉莉安是她从弗朗西带来的少数几个侍女之一,忠心耿耿,应该不会乱说。但她这副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茜茜夫人心里又羞又窘,但转念一想,莉莉安也是年轻姑娘,或许……或许她也对哈迪有想法?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看着莉莉安低眉顺眼的样子,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还有少女特有的青涩气息。如果……如果哈迪看上了莉莉安呢?他会像玩弄自己那样玩弄她吗?想到这里,茜茜夫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有一丝嫉妒,又隐隐有一丝……兴奋?她不敢深想,慌忙移开视线。

莉莉安帮夫人梳洗时,眼睛忍不住瞟向夫人敞开的领口——那里有几处明显的红痕,像是被用力吮吸过。还有夫人的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晶亮的液体痕迹。少女的脸更红了,心跳加速。她侍奉夫人多年,从未见过夫人这般模样。那位哈迪大人……真是大胆啊。但不知为何,莉莉安心里并没有觉得厌恶或者鄙夷,反而……反而有些好奇,还有些羡慕。哈迪大人年轻英俊,强大威严,哪个怀春少女会不被吸引呢?

梳洗完毕后,莉莉安端着水盆准备离开时,茜茜夫人突然叫住了她。

"莉莉安。"

"是,夫人。"莉莉安停住脚步,恭敬地转身。

茜茜夫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说道:"今晚……今晚你看到的一切,不要对任何人说。"

莉莉安连忙点头:"我明白的,夫人。我什么都没看到。"

茜茜夫人看着她年轻的脸庞,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哈迪阁下怎么样?"

莉莉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结结巴巴地说:"哈迪大人……很……很厉害,很……英俊。"

茜茜夫人看着莉莉安这副羞怯的样子,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她挥了挥手:"好了,你去休息吧。"

莉莉安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帐篷里再次安静下来。茜茜夫人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辗转反侧。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下体还在隐隐发热,刚才被哈迪玩弄的感觉记忆犹新。她把手伸到腿间,触摸那里湿滑的嫩肉,又想起哈迪那根隔着一层丝绸依然极具侵略性的手指。

明天……明天还要行军。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她满脑子都是哈迪离开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那句"好好期待"。她不知道明天晚上哈迪会做什么,但她知道,无论他做什么,她恐怕都无力抵抗——或者说,内心深处并不想抵抗。

夜色渐深,帐篷外的营地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和哨兵换岗时盔甲碰撞的声音。茜茜夫人终于沉沉睡去,但在梦里,她依然被那双深邃的眼睛追逐着,被那双有力的手抚摸着,被那根炽热的、她尚未真正见识过的东西……侵犯着。她在梦里呻吟,扭动,渴望着更多。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帐篷里,哈迪躺在行军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帐篷里很暗,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明亮。他能闻到指尖残留的那股甜腻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气味。茜茜夫人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敏感,更容易被挑起情欲。这个守寡多年的美妇人,内心压抑的渴望一旦被释放,就会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不可收拾。

他不着急完全占有她。慢慢来,一点点地侵蚀她的理智,磨灭她的羞耻心,让她主动敞开门户,渴求他的进入——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乐趣。而且,行军途中,帐篷狭小简陋的环境,也给他们提供了很多可以"发挥"的空间。明天晚上……或许可以更进一步了。

哈迪的脑海里浮现出茜茜夫人刚才那副欲求不满、眼神迷离的模样,还有她最后抓住他的手臂,羞怯却又急切地问"明天晚上你还会来吗"的样子。一股热流涌向下腹,裤裆里的巨物再次硬挺起来,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撸动。

"很快了,夫人。"他低声自语,脑海里想象着明天晚上,在这行军帐篷里,他会如何一点点剥光这位高贵美妇人的所有伪装,如何在简陋的行军床上占有她,听她在他身下发出愉悦而羞耻的呻吟。而那位年轻的侍女莉莉安……或许也会是个不错的添头?两个女人一起……

哈迪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加快。帐篷里响起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明天就要奔赴战场,生死一线。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还有那位已经落入他网中的美艳猎物。

夜风吹过营地,带来远方旷野的寒意。但某些帐篷里,却是一片灼热。欲望如同野草,在这朝不保夕的战争间隙,疯狂生长。

茜茜夫人有些失望,但随后便正色说道:“我这就立刻下达命令。”

她虽然不懂军事,但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

茜茜夫人是行动派,她立刻召唤将领们进来,发布了命令。

随后整个大营动了起来,直到半夜才平息下去。

第二天清晨,便有长长的粮车队,从新约克城里出来。

弗朗西联军,了半个早上进行接收,验毒等等程序。

之后,大军开拔。

以急行军的速度,赶往克西兰城。

原本克西兰城是否被攻陷,对哈迪的计划影响并不大。

但现在不同了,他们拿到了更大的领地,有了更好的利益,甚至还和新生的隆美尔王室进行了一定的深度绑定。

现在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克西兰如果陷落,会让他们有很大的损失。

急行军的这几天,哈迪一直陪在茜茜夫人左右。

而茜茜夫人建议说道:“要不你带着骑兵先行一步?”

“不需要。”哈迪摇头:“没有其它兵种的掩护和协助,骑兵也很找到机会攻击敌人的。北方军的指挥官不是傻子。”

骑兵很强,但北方军有十万以上的士兵,兵种齐全,枪兵能极大地限制骑兵的进攻性。

因此只有骑兵到达前线的话,起到的作用也不大。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时的维克托应该带着三千多的援军,到达了玛奇防线。

有他们的加入,北方军更不敢乱来。

短时间内保住克西兰城,没有问题。

就如哈迪预料的那样,当他们赶到克西兰城的时候,这座城市依然还掌握在卡玛斯-隆美尔的手中。

哈迪到来之后,迅速接收了这里的城防。

而憔悴的卡玛斯看着哈迪,眼眶都红了,差点哭出来。

“都是当大王子的人了,哭什么啊。”哈迪忍不住调侃道。

卡玛斯-隆美尔讪讪地笑了下,说道:“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呢。前几天才听说我家成了王室,这大王子的位置都还没有坐几天,椅子都没有捂热呢,想到可能会死掉,就觉得很不甘心,成天心情郁闷。但你来了,就真的好,就说明我能活下去了。”

“辛苦了,克西兰城交给我们吧。”哈迪拍拍卡玛斯的肩膀,随后说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卡玛斯想了会,笑道:“回到新约克城,就找上十几个夜莺,先疯狂上十几天再说。”

“有想法。”哈迪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哈!

卡玛斯大笑地离开了。

能活下来,自己还成了大王子,这事情对他而言,那真是美得上头了。

简直和做梦似的。

(本章完)

233.第233章 有时候从别的角度看事情,会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