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是牲口啊(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712 字
哈迪从指挥所出来后,便将这事与茜茜夫人说了。
听完后,茜茜夫人气得前置装甲都扩大了几分。
颇是吸引人的视线。
随后她看着哈迪,惊讶地问道:“你似乎不生气?”
哈迪笑了下,拿起一杯葡萄酒,说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们就这样抢了你的成果!”
“错,是我抢了他们的成果。”哈迪指了指西边的方向:“茜茜夫人,你忘记了?那边被我们占了一大块的,而且现在卡尔多的变化系魔法师们,应该利用土石之术,把那里都连起来了,估计再有半个月就要完工。”
“也是哦。”
茜茜夫人喝了点葡萄酒,脸色微红,人有些迷糊。
她看着哈迪,眼睛一直都是亮闪闪的,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
“那我们去那个什么元老会解释吗?”
“当然去。”哈迪笑道:“克西兰城本来就不是我们真正目标,它的作用是用来阻拦北方军南下,给我们自己争夺时间的。”
“那去元老会解释,也是争取时间吗?”
哈迪点点头:“现在东部战线靠着我们防守,其实艾加卡帝国的高层很没有面子的。我们在民间的声音,应该也高了起来,让他们很是烦恼,毕竟自己的主场,让两支外国军队抢了功劳和民心多不好,他们也是要脸的啊。现在他们抓到个机会,自然要想办法把我们的声望压下去的。”
“这个我能理解。”茜茜夫人点头说道:“但我们去元老会,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们是要去,可没有说我们不带兵过去啊。”哈迪笑得有些阴险。
茜茜夫人愣了下,随后眼波流转:“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这话一出,旁边两位女玩家同时起身,走了出去,还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了。 哈迪看看门的方向,再看看茜茜夫人。
此时的茜茜夫人,特别的艳,特别的媚。
穿着上也是贴身睡袍,十分的涩气。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袍,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的映照下,能够清晰地看见袍子下面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轮廓。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际,领口开得极低,深深地凹陷下去,露出了大半片雪白丰腴的酥胸。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在薄绸下呼之欲出,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蹦跳出来。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丰腴白嫩的美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象牙光泽。她的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红色的蔻丹,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可能是喝了点小酒的关系,她眼神流转之余,又带着点迷蒙。
波尔多葡萄酒的醇香还残留在她的唇齿间,让她的脸颊泛起迷人的桃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根。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醉意、三分媚态、四分难以言说的渴望。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许,胸口起伏间,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在薄绸睡袍上顶出两团诱人的凸起。
这种半醒不醒,又柔软任人垂怜的姿态,特别的勾人。
茜茜夫人斜倚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软绵绵的仿佛没有骨头。她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裸露的大腿,动作慵懒而性感。睡袍的领口因为她歪斜的姿势而敞得更开,几乎能看到乳沟深处那抹暗红的乳晕边缘。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气息。
哈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张微醺的俏脸,到雪白的脖颈,再到深不见底的乳沟,最后定格在那双并拢却依然露出缝隙的丰腴美腿上。他能清楚地看到,在她大腿内侧的薄绸睡袍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情动时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布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到极点的氛围,混合着葡萄酒的醇香、女性身体的幽香,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腥的性荷尔蒙气息。烛火跳动,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真的喜欢吗?”哈迪笑着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挑逗。
茜茜夫人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她的脸颊更红了,咬了下饱满的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道:“你明明知道……还问……”
说话间,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不自然地夹紧,那个动作让睡袍下摆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薄薄的丝绸紧贴在那里,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细密的缝隙。
哈迪顿时明白了,他不再多言,大步走过去,在茜茜夫人的轻声惊呼中,一把将这位成熟美艳的贵妇人打横抱了起来。茜茜夫人的身体比看起来要丰满,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温香软玉,触感极佳。她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哈迪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里。
“去……去哪?”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
“你说呢?”哈迪低笑,抱着她走向卧室的方向。
茜茜夫人不再说话,只是手臂搂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哈迪强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背部和腿弯,那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小腹下方某个正在迅速膨胀硬起的灼热物体,正顶在她丰腴的臀肉上。
她的心跳如擂鼓,呼吸愈发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感和渴望,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抽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件本就单薄的睡袍浸得更加湿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睡袍下凸起得格外明显,摩擦着哈迪的胸膛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迪抱着她走进卧室,用脚踢上了门。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暧昧的光晕。他将茜茜夫人轻轻放在宽大的四柱床上,床垫柔软,她陷进去时,身体不自觉地舒展开来,那件睡袍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不着寸缕的成熟胴体。
月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丰满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在乳峰顶端傲然挺立,足有樱桃大小,乳晕是深褐色的,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玲珑。再往下,是丰腴的耻丘,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褐色阴毛,浓密卷曲,却并不杂乱,反而像精心打理过的花园。阴毛下方,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断翕动着,分泌出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哈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成熟肉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了极限,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
金属扣带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茜茜夫人躺在床上,双手有些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既想看,又害羞地别过脸去,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哈迪的方向。
当哈迪脱下最后的内裤时,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昂首向天。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茜茜夫人也能清楚地看到它的尺寸——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她的丈夫,让她看得一阵心悸,小穴深处不自觉地抽搐得更厉害了,涌出一股热流。
“害怕了?”哈迪注意到她的目光,戏谑地问道。
“才……才没有。”茜茜夫人嘴硬道,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哈迪轻笑一声,俯身上了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大手,覆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毛发浓密的区域。茜茜夫人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已经湿透了呢。”哈迪用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他的指尖沾满了黏稠滑腻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看来夫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别……别说了……”茜茜夫人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哈迪用膝盖顶住,无法动弹。
哈迪不再言语,低下头,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温热的舌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阴蒂。哈迪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吮吸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敏感小豆豆。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了茜茜夫人的全身,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双手胡乱地抓住哈迪的头发。
“不……不要舔那里……啊哈……太……太刺激了……”
但哈迪置若罔闻,反而舔得更加卖力。他的舌头时而快速扫过整个阴户,时而深深探入那道湿滑紧窄的肉缝,品尝着里面涌出的甘甜蜜汁,时而又专注于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舌尖抵着它高速震颤。
“嗯啊……哈啊……停……停下来……要……要去了……”茜茜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哈迪的头。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积累到极限的表现。
哈迪却在这时停了下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看着身下已经意乱情迷、满脸潮红的贵妇人,坏笑着问道:“告诉我,茜茜夫人,你丈夫……以前也这样舔过你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让茜茜夫人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喘息着,眼神复杂地看着哈迪,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说?”哈迪的手指突然探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那我换个问题……他的鸡巴,有我大吗?”
说着,哈迪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却不进入。
那种欲进不进、隔靴搔痒的感觉让茜茜夫人几乎要发疯。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和渴望,迫切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她看着眼前那根粗壮到可怕的肉棒,再想想丈夫那根相比之下堪称细小的阳具,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羞耻地承认道,“你……你的更大……更粗……”
“那你想不想要?”哈迪继续用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引得她双腿痉挛般颤抖。
“想……想要……”茜茜夫人闭上眼,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抬起了臀,想要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说完整。”哈迪命令道,手指在她小穴里猛然抠挖了一下。
“啊!我……我想要哈迪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茜茜夫人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淫荡的话语,喊完之后,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双手握住茜茜夫人丰满的臀肉,将她的身体向上托起一些,然后腰身一沉——
粗大无比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了紧窄湿滑的肉缝,缓缓嵌入那温暖紧致的洞穴。
“唔……好……好大……”茜茜夫人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尽管小穴早已湿透,但哈迪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被撑开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抚平,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向内凹陷。
哈迪也长出了一口气。茜茜夫人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温热,尽管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妇人,但内壁的肌肉依然富有弹性,此刻正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撞上她柔软的阴阜,两人彻底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短暂的停顿后,哈迪开始了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深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茜茜夫人的小穴里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茜茜夫人随着抽插的节奏呻吟着,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她的巨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晃,形成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哈迪却在这时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一颗勃起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丰满的乳球,手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尖。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茜茜夫人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猛然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但哈迪没有停下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入,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压着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的“噗嗤”水声和女性高亢的呻吟。
“不……不行了……啊哈……又要……又要去了……”茜茜夫人已经语无伦次,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推上巅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像是要把哈迪的精液榨出来。
哈迪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撞入,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茜茜夫人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茜茜夫人感受到那股灼热在体内爆开,刺激得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尖叫着几乎晕死过去。
哈迪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微微跳动,继续射出最后几股精液。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茜茜夫人的大腿根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哈迪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龟头离开小穴时,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茜茜夫人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臀缝滴落。
哈迪翻身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茜茜夫人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依偎着他,脸埋在他胸口,久久说不出话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香、精液的腥味、还有女性爱液甜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淫靡至极的氛围。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透过窗户洒在床上这对刚刚结束激烈性爱的男女身上,照亮了茜茜夫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以及她大腿根处那一片狼藉的、还在缓缓流淌精液的私处。
哈迪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突然开口问道:“茜茜夫人,你戴着的这条项链……是婚戒穿成的吧?”
茜茜夫人身体一僵,手下意识地摸向脖子——那里确实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上面串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金戒指。那是她丈夫送给她的结婚戒指,在丈夫去世后,她将它改成项链贴身戴着,作为纪念。
“是……是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哈迪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滑到脖颈,捏住了那枚小小的戒指,轻轻摩挲着。“跟我做爱的时候还戴着亡夫送的婚戒……夫人,你是在用我的鸡巴慰藉对亡夫的思念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茜茜夫人刚刚因为高潮而松弛的心理防线。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哈迪的胸膛。
“别……别说了……”她哽咽着。
但哈迪不依不饶。“告诉我,你和你丈夫做爱的时候,他也这样操你吗?也让你高潮这么多次吗?也把这么多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吗?”
每问一句,他的手就往下移一寸,最后再次覆盖在她刚刚被内射过、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红肿的阴蒂。
“啊……别碰……”茜茜夫人敏感地颤抖,却无力反抗。
“回答我。”哈迪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没……没有……”茜茜夫人哭着摇头,“他……他从来……从来不会说这些下流的话……也……也没有你……这么厉害……”
“那现在,看着这枚戒指,”哈迪将她脖子上的项链扯到两人都能看见的位置,那枚小小的金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告诉我,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更爽?是你死去丈夫的,还是我的?”
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让茜茜夫人的精神几乎崩溃。她看着那枚象征着对亡夫忠贞的戒指,再感受着体内还在缓缓流出哈迪精液的小穴,一种背叛的快感和罪恶的刺激同时涌上心头。
“是……是你的……”她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哈迪的大鸡巴……操得我更爽……丈夫他……他比不上你……”
“很好。”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松开项链,翻身再次压到茜茜夫人身上。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在这种刺激下又开始迅速勃起,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不……不要了……我已经不行了……”茜茜夫人惊恐地摇头。
“这才刚开始呢,夫人。”哈迪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粗大的龟头再次抵上那湿滑红肿的穴口。“今晚,我要让你彻底忘记你的丈夫,让你的身体只记得我的鸡巴。”
说着,他腰部用力,再次整根插入了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暖小穴。
“啊——!”茜茜夫人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很快又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淹没。
这一夜,还很漫长。
门外,爱丽丝和妮彩在聊天。
“妮妮,我们来打个赌吧,今晚他们两人能成事吗?”爱丽丝问道。
妮彩背靠着墙壁,想了会,说道:“应该不会吧,茜茜夫人其实挺传统的。”
“再传统,也难抵出色的小奶狗……应该叫小狼狗才对。”
“是有点悬,不过我还是认为没有那么快。”妮彩笑道:“毕竟我看得出来,茜茜夫人还是挺爱着她的丈夫的。”
“那打赌吧,我赌能成,你赌不能成。赌注就是一枚银币好了。”
“好啊。”妮彩下意识用手拨了拨自己耳间的长发。
她话音刚落,里面传出了古怪的声音。
门外两人面面相觑,随后同时笑了起来。
“你输了!”爱丽丝对着自己的好朋友伸出了手:“一枚银币。”
妮彩将一枚银币放在了爱丽丝的手里。
随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
毕竟在这种环境下,总感觉什么都怪怪的。
待了一阵子之后,妮彩实在觉得心烦意乱,便说道:“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守着吧。”
爱丽丝背靠着墙壁,对着她摇摇头,说道:“我们的月薪是一枚金币,换成现实中的钱有十几万,你可能看不上这钱,但我在现实中能不能存下财富自由的钱,就看现在了。我不想走,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的美好生活就没有了。”
妮彩确实不算太看得上这些钱,她看重的是每天结算的经验。????她无奈地摇摇头,走远了些,来到走廊处的一个转角阳台,这里有桌子和椅子,便在这里坐了下来。
秋天的空夜挺凉寒的,可妮彩却不觉得有多冷。
毕竟职业者对于自然环境的适应性,肯定要比普通人要高。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漂亮的繁星夜空。
在信息社会的大城市里,因为光污染的关系,已经看不到什么星星了。
但在这里,星星是密密麻麻地悬挂在夜幕之中,很美。
可妮彩却没有多少欣赏的心思,现在她觉得挺迷茫的。
茜茜夫人的‘事’,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因为她很容易与茜茜夫人共情。
大家都是豪门贵妇,都很漂亮。
也挺传统。
另外,两人的婚姻状况也相似,丈夫都很忙。
都有自己的事业。
她一直认为,这个和自己各方面都很像的茜茜夫人,虽然与哈迪颇是暧昧,但总不会那么快就沦陷的。
结果……比她想像中的快多了。
“人啊,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她没有去怪茜茜夫人,而是重新审视了与其十分相似的自己。
“难道我的身体里,也藏着这样的念头?”
想到这里,妮彩就有些害羞,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的头埋到双臂里面,似乎是想用这种方法,将自己从天地间隐没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是想通了些,重新站了起来。
“得去和爱丽丝换个班了。”
然后她走回到房门前,却发现……爱丽丝不见了。
只有大门还在虚掩着。
甚至,她还隐隐约约听到了爱丽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这!
如果说刚才只是精神上的冲击的话,现在则是三观上的冲击了。
她傻呆呆站了一会,最后背靠着墙壁,慢慢地坐了下来。
“怎么会这么不自爱啊,爱丽丝。”
“你可是大学生啊。”
“npc有什么好的。”
“就算他再帅,也不应该如此啊。”
她一直在小声地喃喃自语。
任何的声音,在她耳边,都成了古怪的背景音。
时间似乎很久,也似乎很长。
天亮了,那些烦人的背景音终于消失了。
她抱腿坐在地上,透过窗户,看着天边的鱼肚白,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是最折磨她心态的一夜了。
主要是精神上的。
身体倒是不累,可精神上的疲倦,足以让她感觉到人快要死掉了。
好难受。
(本章完)
218.第218章 我带着大军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