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看似愚蠢,其实挺精明的帝国新星(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600 字
哈迪是在领主府‘办公’的。
茜茜夫人也住在这里。
此时她还在楼上阳台喝着下午茶呢。
哈迪是真心佩服这些贵妇人,下午茶能从中午喝到傍晚,真是一喝一下午。
也不见她们腻。
而且参加的人,似乎还越来越多了。
原本只有两个女玩家陪她。
现在克西兰城里的一些贵妇,也闻讯而来。
下午茶的人数规模,已经扩展到了八人。
哈迪收拾好军务文档,然后从一楼上到了三楼。
恰巧就看到纳切-布兰奇怒气冲冲从三楼的阳台那里快步走出来。
他看到哈迪,有些恼怒地哼了声,招呼也不打,立刻下楼离去。
然后哈迪去到阳台那里,便看到一群莺莺燕燕,笑得很开心。
茜茜夫人最先见到哈迪,招了招手,说道:“哈迪,过来给你介绍了一下。”
哈迪依言走过去。
随后茜茜夫人便将五位贵妇介绍了一轮。
她们都是克西兰城中小贵族,或者是大商人的妻子。
容貌气质都挺好,但都比不上茜茜夫人。
哈迪和她们寒暄了一阵子,这五名贵妇自己很识趣地离开了。
毕竟也快到晚上了。
等人都走完后,哈迪给自己倒了杯酒,问道:“刚才我见纳切-布兰奇怒气冲冲地走了,你怎么气到他的?”
“那人有毛病的。”茜茜夫人皱起了眉头。
“嗯,说说看,怎么个有毛病法。”
茜茜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他一上来,就先夸我很漂亮,试问谁不知道,用得着他夸吗?还夸得那么肉麻、恶心。”
旁边两个女玩家此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爱丽丝在旁边喊道:“这得看人的,要是哈迪阁下夸你漂亮,你就会高兴了吧。”
茜茜夫人当然不会反对哈迪夸自己,但女人表面上的矜持还是要的,她白了爱丽丝一眼,然后才说道:“然后他就问我,能不能将你的指挥权收回,我说当然不能。”
哈迪无奈地摇摇头。
让娜家现在极度信任哈迪,茜茜夫人更是和哈迪不清不楚的,未来的继承人卡琳娜,更是和哈迪亲亲爱爱的。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会听一个外人的话,收回哈迪的指挥权。
“然后他就不开心了,说我们弗朗西不讲信用。”茜茜夫人哼了声:“我就说,那我把军队带回弗朗西,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此时,茜茜夫人脸上带着激愤:“他当时就有些生气,可还忍着。随后,他居然中伤你,说他们私下收到情报,你有些不满我们让娜家族,有可能要背叛。”
哈迪轻笑了起来。
呵呵,茜茜夫人虽然军事能力不太行,但怎么说也是高门大院出身的,对于政治方面的嗅觉还是有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简单的离心计,她还真不会信。
“我当场就说,相比于罪犯的后代,我更相信自己国家,身家清白的人。”茜茜夫人满是得意:“我新结交的五位朋友,都在大声笑,然后他就被我们给气跑了。”
哈迪已经能想像到了,一个自命不凡的年轻人,被一群美人嘲笑的场面,何等的手足无措。
确实有够尴尬的。
怪不得都快被气疯了。
此时,茜茜夫人脸上带着红晕,问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看着她一幅要讨表扬的样子,像足了少女的姿态,竟和卡琳娜有点真假难分的味道了。
哈迪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厉害厉害。”
茜茜夫人愣了下,然后低首娇羞。
旁边两个女玩家看得是心脏嘭嘭直跳,没办法,此时她们对面的两人,气氛太好了。
哈迪在阳台喝了两杯葡萄酒,酒液微甜带着果香,让他本就火热的内心更加躁动。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女性——茜茜夫人高贵优雅中带着少女般的俏皮,爱丽丝活泼娇媚,另一名女玩家安妮则温婉沉静。三位气质各异的成熟美妇聚在一起,阳台上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她们的体香,形成一种撩人心魄的气息。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那是茜茜夫人颈间传来的体温蒸腾后的香水余韵,混杂着爱丽丝发丝间洗发水的花香,还有安妮呼吸间红酒的醇香——就像一群成熟饱满的等待采摘的果实,散发着自然诱人的气味。
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茜茜夫人。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丝绸长裙下胸前隆起的优美弧度,薄薄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隐约有两点羞涩的凸起。哈迪喉咙发紧,他故意向前倾身,手臂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茜茜夫人的手背。
“聊的差不多了。”哈迪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不过夫人,有件事情我得单独和你确认一下,关于克西兰城防务的安排。”
茜茜夫人抬起头,对上哈迪那双深邃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睛。他的眼神太过直接,过于炽热,让她心尖微微一颤。这肯定不只是谈公事那么简单——虽然理智在提醒,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那股热流顺着腿间向下蔓延,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旁边的爱丽丝和安妮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茜茜夫人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以及哈迪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爱丽丝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哈迪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甚至越过茜茜夫人,在她们两人身上也停留了片刻,那种打量货物般的、带着评估意味的视线让她们心跳加速。
“那……”茜茜夫人声音有些轻颤,“那去楼上的小会议室说吧。”
“好。”哈迪站起身,向两位女玩家点点头,“今天辛苦你们陪茜茜夫人了,不过接下来要谈的是机密军事布置,两位可以先去休息了。”
爱丽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妮却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两人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看不出现场这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气息?哈迪的意图昭然若揭——他要制造和茜茜夫人独处的机会,而且要她们自动离开,给他创造完美的作案环境。
安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我们先告退了,哈迪阁下、夫人。”
她拉着爱丽丝起身,两人行了个屈膝礼后离开阳台。经过哈迪身边时,爱丽丝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哈迪投来的眼神。那双眼睛像深潭,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危险而又迷人的东西。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股目光穿透了她的长裙,直接落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在她的小腹、腿间来回逡巡。爱丽丝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幸好安妮及时扶住了她。
直到两位女玩家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哈迪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茜茜夫人。阳台上的光线有些昏暗,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也染红了茜茜夫人白皙的脸颊。她端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哈迪甚至能看到她胸口起伏加剧,丝绸布料被顶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尖端正抵着布料,隐约透出暗色的乳晕轮廓。
哈迪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到茜茜夫人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男性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汗水和皮革的体味,带着某种野性的侵略性。她呼吸有些急促,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夫人。”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知道我要谈的其实不是军事部署吧?”
茜茜夫人咬着下唇,长裙下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那种黏腻的触感清晰地传来,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天哪,她是让娜家族的女主人,是弗朗西最尊贵的贵妇人之一,怎么能对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年轻骑士产生这种不洁的念头?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哈迪的气息、他的眼神、他站立的姿态,都在向她无声地宣示着什么。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哈迪……”她试图拿出平时那种威严的语气,“天色不早了,你还是……”
“夫人昨天为我出头的样子,真美。”哈迪打断了她的话,同时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和椅子之间。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寸许,哈迪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唇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当时就想,如果能亲吻那样的夫人,该是怎样的滋味。”
茜茜夫人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看到哈迪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面红耳赤,目光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完全就是一个等待着被侵犯的、饥渴的成熟女人模样。羞耻感和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同时冲上大脑,让她耳根发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下半身涌去。
哈迪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在感受到茜茜夫人身体剧烈的颤抖后,哈迪的吻变得凶猛而贪婪。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温软滑腻的香舌用力吮吸。茜茜夫人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被动地张大嘴,任由这个年轻的骑士在她口腔内肆意侵占。他的舌头滚烫而灵活,扫过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又抵住她的舌根,发出濡湿的水声。
“唔……唔嗯……”茜茜夫人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哈迪的后背,手指紧紧抓住他衣服的布料,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身体完全软了,瘫在椅子里,全靠哈迪的怀抱支撑着。
哈迪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从扶手移开,顺着茜茜夫人的手臂向下滑,最终覆在她紧并的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长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以及那隐隐传来的湿气。他的掌心贴在那里,温热地摩挲着,指尖一点点向上,探向她双腿交汇的隐秘地带。
“不……不可以……”茜茜夫人费力地偏开头,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连制止都显得那么无力,“这里是阳台……会被人看见……”
“阳台通向走廊的门我已经关上了。”哈迪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终于抵上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凸起。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已经湿透了,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昭示着这具成熟身体的饥渴。“夫人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要我离开?”
这句话太过露骨,茜茜夫人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哈迪的手指隔着一层丝绸内裤,准确地压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指腹带着恶意的力量,缓慢地画着圈揉搓。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腿心直窜头顶,茜茜夫人浑身一僵,随后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看,夫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哈迪低笑着,俯身在她耳边吹气。他的舌尖顺着她精巧的耳廓滑过,最后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这里的味道真好闻……混合了夫人的体香和刚才的红酒味,还有……”他深吸一口气,舌尖探进她的耳洞,“还有夫人发情的味道。”
“不许……不许这样说……”茜茜夫人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可是力道轻微得像是在抚摸。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腿间的汁液越流越多,内裤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那张饥渴的小嘴上。甚至她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哈迪那只作恶的手,沾满了她的爱液,在布料上留下湿痕。
“那夫人想让我怎么说?”哈迪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说你这张端庄优雅的小嘴下面,藏着一个这么骚的屄?才被摸了几下,就流水流成这样?”
羞辱性的词汇让茜茜夫人浑身发抖,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终于明白那些贵妇们私下谈论的、有关年轻情人的话题了——这股原始的、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根本不是她那个过世的、温文尔雅的丈夫能带来的。哈迪就像一头正值壮年的野兽,而他此刻,正盯上了她这只养尊处优的、熟透了的母兽。
哈迪的手开始扯她的裙子。他将茜茜夫人长裙的下摆撩起,露出底下光滑雪白的大腿。那双腿因为长期不事劳作而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哈迪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感受着那片皮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起的鸡皮疙瘩,直到指尖触碰到那条已经湿透的丝绸内裤。
内裤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的轮廓,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茜茜夫人的腰,摸向自己的胯下。
那里早就硬得发痛了。粗长的阴茎在裤子里顶起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内裤前端。茜茜夫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尺寸,仅仅是隔着布料看着,就让她产生一种会被撕裂的恐惧,以及……隐秘的期待。
“看来夫人也注意到了。”哈迪捉住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滚烫、坚硬、跳动的触感让茜茜夫人的手指猛地一缩,却被他死死按住,“怎么样?比你丈夫的要大得多吧?”
“我……我不知道……”茜茜夫人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哈迪的眼睛。那只手被迫地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轮廓——好大,好粗,而且好烫,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焚烧一切的热度。
哈迪轻哼一声,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开始脱她的内裤。茜茜夫人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抬起臀部,配合着哈迪的动作。湿漉漉的丝绸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然后被扔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那摊湿润的痕迹在木质桌面上格外显眼。
阳台上有些凉,裸露在外的私密处接触到空气,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她的阴户挤得更加明显——肥厚的、鼓胀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她的臀瓣都染湿了。
哈迪的眼睛暗了下去。他伸手分开她的双腿,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茜茜夫人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任由他将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打开,整个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
“颜色很漂亮。”哈迪低声评价道,手指已经按了上去。粗糙的指腹先是拨开肥厚的阴唇,然后直接刺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茜茜夫人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哈迪另一只手按了回去。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感受着那狭窄甬道滚烫而湿润的包裹。她的阴道内壁软得像刚煮熟的糯米糕,却又紧得厉害,手指进去时能明显感觉到肉壁的层层包裹和吸附。而且最深处,子宫口似乎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等待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去填满。
“啊……啊哈……不要……”茜茜夫人的呻吟越来越响亮,她已经完全顾不得会不会有人经过了。哈迪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抠挖,每一次深入都会戳到某个点,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逼疯。
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手指不断增加。从最初的一根,变成两根,然后是三根。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并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剧烈地抽插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的水声。她的爱液太多了,顺着哈迪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她的裙子上,滴在椅子上,将空气都染得甜腥。
“哈……哈迪……停下……我要……我要去了……”茜茜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快要高潮了。小腹深处堆积的热流已经到了临界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脚趾蜷缩起来。
但哈迪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不——”茜茜夫人发出一声难过的呻吟,她下意识地追着他的手,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却只能挤出一股股爱液,什么都咬不住。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夫人想要的是什么?”哈迪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干净。他眯着眼睛品尝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是想要我的手指,还是……”
他故意停顿,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被束缚已久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夕阳的余晖照在那根凶器上,紫黑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布满青筋,尺寸惊人,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粗如儿臂,长度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处子恐惧,但茜茜夫人这个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却看得双眼发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吞咽声。
太……太大了。比她想过的还要大得多。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要命的空虚感,却在呐喊:要它!吞下它!吃掉它!
“看来夫人已经做出选择了。”哈迪低笑着,将茜茜夫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敞开,两条赤裸的白腿无助地垂着,阴户大敞着对准了他胯下的凶器。
哈迪没有将她放回椅子,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在那道肉缝前来回摩擦,却不进去。
“夫人自己来。”哈迪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引导着她的身体上下小幅度地蹭着龟头,每一次都从阴蒂扫过入口,却又偏偏不插进去,“自己骑上来。”
“我……我不会……”茜茜夫人慌乱地摇头,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这种姿势太过羞耻,她像一个娼妓一样被男人抱着,还要主动把那个东西吃进去。
“不会?”哈迪挑眉,手上加重了力道,迫使她下沉了寸许。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阴唇,卡在了穴口。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到极点的触感让茜茜夫人倒吸一口冷气,里面热辣辣地痛,又酸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在被那根巨物强行扩张,颤抖着想要容纳它。
“求我。”哈迪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说‘哈迪,操我’。说你是条发情的母狗,求我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茜茜夫人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一边哭一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羞耻和渴望:“求……求你……哈迪……操……操我……我是……我是发情的……母狗……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插进来……”
“这才乖。”哈迪满意地低笑,手上猛地发力,向上一顶!
滚烫粗壮的阴茎瞬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连根没入,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完全填满,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茜茜夫人的尖叫划破了阳台的寂静。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度,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那股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巨物,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汩汩流下。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像一张小嘴,贪婪地想要吞下那枚硕大的龟头。
哈迪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绞得闷哼出声。他抱着她,就这么站着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粉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茜茜夫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她的身体被一次次撞向哈迪的胯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剧烈晃动,顶端已经硬得不行,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快感——被侵犯、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那个年轻骑士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戳到子宫口,甚至有那么几次,她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那道小口,浅浅地捅进了宫颈。
太……太过了……这样会被操坏的……可是身体的回应更加诚实,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冲撞,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夫人里面好热、好紧……”哈迪喘息着,速度越来越快。他抱着茜茜夫人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在咬我的龟头……真是个发情的母狗……”
“啊啊啊……不要说了……求你……”茜茜夫人哭着摇头,可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那种被羞辱、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反而让她高潮迭起。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哈迪的龟头上。
“你和你丈夫做爱的时候,也这么骚吗?”哈迪突然问,同时狠狠一顶,龟头几乎全部挤进了子宫口,“说!是他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爽?”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茜茜夫人头上,但又像火上浇油。丈夫?那个温文尔雅、做爱都讲究仪态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像哈迪这样,像一头野兽般把她按在任何地方就操?怎么可能用这么粗、这么长、这么滚烫的东西把她插得魂飞魄散?
“是……是你……”她哭着承认,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操得更深……更爽……我丈夫……啊啊啊……没有你这么……这么厉害……”
这个回答让哈迪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重重地插到底。肉棒和肉穴摩擦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拍打声,混杂着淫液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让整个阳台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茜茜夫人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哈迪就会变换角度,龟头擦过某个点,让她再次尖叫着被送上巅峰。她的身体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软绵绵地挂在哈迪身上,全靠他托着才能勉强维持这个站立的姿势。
终于,哈迪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而毫无章法。茜茜夫人瞬间明白了——他要射了。
“里面……射……射在里面……”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阴道,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生怕他拔出来,“求求你……射在我子宫里……让我怀孕……”
她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理智回来的瞬间,茜茜夫人羞耻得想死,可是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望——渴望被灌满,渴望被这个年轻骑士的精液标记,甚至……怀上他的孩子。
哈迪没有辜负她的“请求”。他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内壁。
茜茜夫人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那股精液太多了,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入,甚至把她微微隆起的子宫都填满了。她能感觉到精液从输卵管向两侧溢去,甚至小腹都开始有饱胀感。
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她眼前一黑,真的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三楼的一个空房间里,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但皮肤黏腻腻的,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腿间还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那是哈迪的精液,她高潮时流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被玩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染湿了床单。
哈迪坐在床边,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正看着她。见她醒来,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夫人刚才晕过去的样子,也很美。”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尔雅,仿佛刚才那个像野兽般操她的不是同一个人。
茜茜夫人说不出话。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和满足,下体又酸又胀,子宫里暖洋洋的,充满了他的精液。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再也回不去了。
“好好休息。”哈迪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对哈迪来说,美色固然重要,但正事更重要。我得去处理军务了。”
茜茜夫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拉过被子盖住脸,手指却悄悄摸向了腿间。那里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缓缓流出白浊混合的液体。她闻了闻手指上的味道——浓烈的男性精液气味混杂着她的体液,腥甜中带着独特的麝香。
她闭上眼睛,嘴角却在黑暗中悄悄上扬。
也许……偶尔放纵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回到自己的指挥室,立刻就向幕僚说道:“纳切-布兰奇带来的五百士兵,在城外驻扎,你让人去看看,到底在什么方位。”
幕僚点了点头。
很快过去两个小时,夜又深了些。
幕僚终于过来禀报道:“在城西南方向的小树林里驻扎。”
哈迪拿出地图来,在上面看了会。
对方选择军队驻扎点的,看似很好,但其实犯了个大忌。
若是春夏冬三季,驻扎地点选在树林中都没有问题。
逢林莫入嘛。
可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干燥,而且里边很多落叶枯枝。
只要一把火,就能把整个树林点着。
到时候就是烤肉大会了。
“要不要干呢?”哈迪看着地图,喃喃自语。
先把树林烧了,再把这事推到北方派的间谍那边去,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但这样子,违反了哈迪自己心中的道德底线。
对方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敌人。
这么做很残忍,很无情。
作为信息时代的人,他的道德底线,并不算高的,要是再这么做,道德底线将会跌穿正常值水平了。
从心理学上来考虑,会很不妙。
哈迪思索良久后,放弃了这个极为诱人的计划。
然后去睡觉了。
然后等到第二天,他正吃着早餐呢,就听到侍卫禀报,说新约城的纳切-布兰奇求见。
哈迪喝了口牛奶,说道:“请他进来。”
纳切-布兰奇走了进来,他此时脸上已经没有昨晚那种愤怒的情绪了。
“要不要来份早餐?”哈迪先开口问道。
“不用了。”纳切-布兰奇摇头:“昨晚我回到驻地后,没过多久,便收到条顿阁下加急送来的新命令,同时寄来了一份任命书。”
“你真要当指挥官了?”哈迪笑着问道。
对方真敢用这命令来压他,哈迪就敢撤兵,让他们对付北方军去。
到时候急的可就不是哈迪,也不会是弗朗西。
“不,是给你的任命书。”
纳切-布兰奇将任命书放到了餐桌上,然后转身就走了。
没有一丝迟疑。
哈迪拿过任命书,慢慢看完了。
从上面几个不同的印章来看,确实应该是德古拉斯-条顿对哈迪的‘任命’书,现在哈迪是前线的代理总帅。
其实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放权’书。
因为哈迪并不是艾加卡帝国的人,因此用‘任命’来形容并不对。
并且任命书中,德古拉斯-条顿的用词,都是比较谨慎的。
没有一丝一毫的盛气凌人。
哈迪看完任命书后,笑了。
这任命书不可能一晚上就从新约克那边发过来。
所以说……这任命书昨天被纳切-布兰奇藏起来了。
对方想用这种手法,把指挥权弄到手。
不得不说,这操作挺……无脑,纳切的心,也挺野的。
(本章完)
211.第211章 先让他得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