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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8章 车况良好,待好时节(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781 字

哈迪在领主府门口与并夕夕分开,然后进入到了城主府里。

不得不说,本特力-休斯这人不但有钱,还是挺懂享受的。

领主府中的一切都很奢华,也很方便。

就连女仆,绝大多数都是挺漂亮的小美人。

哈迪来到领主府三楼的大阳台上,茜茜夫人正在和两个女玩家喝着下午茶。

弗朗西贵妇的天性,就是爱喝下午茶。

哈迪坐了下来,打量着对面的美妇人。

她依旧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玉似的天鹅颈,穿着深紫色的贵妇长裙,挺束身的那种。

肩膀和北半球同时显露出来,如同白脂豆腐做成。

今天本来是阴天的,但不知道为何,却似乎有一束光从空中斜斜照下来,落在茜茜夫人的身上,让她又美又‘亮’,仿佛天使下凡了一般。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挺久的。”茜茜夫人看着哈迪,眼中粼光洵洵。

神态像极了少女。

“茜茜夫人你不担心外面的情况?”哈迪问道。

大军临境,心这么大的,居然还敢喝下午茶。

“我相信你。”茜茜夫人回答得毫不犹豫。

不得不说,被一位大美人全身心地信任这事,还是让人挺开心的。

“谢谢。”

茜茜夫人主动给哈迪倒了杯葡萄酒,她盛酒过来时,稍稍俯身,哈迪便感觉到两团硕果,仿佛要压到自己鼻尖上一般。

然后她坐了回去,说道:“其实你不必那么辛苦的,把事情再分出去些,下属是拿来用的,不是用来看的。”

其实她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然后你就有更多的时间来陪我了。

哈迪似乎听明白了,笑笑:“等把正事办完,以后时间就多了。”

“也是。”茜茜夫人右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凝望着少年:“哈迪,你觉得我漂亮些,还是卡琳娜漂亮些。”

听到这话,哈迪下意识便答道:“当然是你,成熟又有魅力。”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然后茜茜夫人便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这时候,旁边的妮彩悄悄站了起来,对着爱丽丝比划了个手势,两人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阳台,在离开里面的房间时,还帮他们两人轻轻地掩上了门。

哈迪发现了她们这小小的行为,可没有说话。

而茜茜夫人似乎没有发现。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哈迪的身上,况且她的实力其实一般般,当然无从发觉两个职业者的动作。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甜了。”茜茜夫人一边托腮,一边微眯着眼睛,嗔怒道:“我记得你以前还叫我阿姨。”

“有吗?”

“有啊,我记得很清楚的。”

对于女人来说,这种‘侮辱’是终生难忘的。

但哈迪记不得了,他从来懒得记这种‘小事’。

“那是我的错,我自罚两杯。”

哈迪哗哗就喝了两杯葡萄酒。

这时候,茜茜夫人也多喝了一杯。

这酒一喝多,话就多。

茜茜夫人说起了从前。

从哈迪第一次到敏特家作客说起,说了她所知道的趣事,讲了哈迪和自家女儿的趣事。

而哈迪则一直倾听,时不时回应一下。

很多时候,女人说话的时候,男人并不需要发表意见,你只要倾听便可以了。

如果再能适时附和一下效果会更好。

等女人倾诉完,她自然就会对你有一定的好感度提升。????这种行为在女人看来,加分项很高的,简称‘会共情的男人’。

一边说话,一边喝酒,很容易上头。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茜茜夫人感觉有点头晕,她站起来,说道:“不行了,我有点头晕,爱丽丝过来扶我一下……”

随后她发现没有人回应她,扭头一看,不知道何时,那两人已经消失了。

“需要我搀扶一下吗?”哈迪也站了起来,问道。  “不需要。”茜茜夫人摆摆手,声音娇软无力,带着醉酒的鼻音。她的身体微微摇晃,深紫色的贵妇长裙随着动作泛起水波般的褶皱,那包裹着成熟胴体的布料更显贴身,将圆润饱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然后她看了看自己的脚下,似乎是醉了的缘故,她把脚伸进了椅脚处,然后想走路。这一动,脚便被绊了一下,本就因酒精而酥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像一只折翼的紫蝶般往前扑倒。

哈迪眼疾手快,直接一步跨过,健壮的手臂精准地揽住了茜茜夫人柔软的腰肢。她扑倒的冲劲让他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再稍稍用点力,便将她整个娇躯紧紧抱在了怀里。这一刻,两人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哈迪能清晰感受到怀中妇人那温软丰腴的肉体——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胀果实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因呼吸急促而不住起伏磨蹭;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手臂环抱下仿佛一折就断;圆润的臀部紧贴着他的下腹,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触感让他的胯下瞬间起了反应。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心跳都能互相清晰地听到。哈迪的心跳声很稳,很慢,带着掌控者的从容不迫。但茜茜夫人的心跳声,却如同受惊小鹿般在胸腔里狂奔乱撞,急促而凌乱,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她此刻的慌乱与羞赧。她的脸颊埋在哈迪肩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葡萄酒的甜香和她身上独有的馥郁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贵族熏香以及淡淡汗味的诱人麝香。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醉酒后的无力,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哈迪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以及脊柱两侧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手就那样稳稳地托在她后腰下方,距离那浑圆挺翘的臀峰只有一寸之遥,指尖甚至能隐约触碰到臀缝边缘的柔软凹陷。

“外面的人……会看到。”茜茜夫人低着头,很小声地呢喃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般的羞耻。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轻轻抵在哈迪胸前,但那推拒的力道微弱得近乎撒娇。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隔着层层裙摆,哈迪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细微痉挛,以及那片区域迅速升温的湿热。

哈迪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抱着她,一只手仍旧稳稳托在她臀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向上滑动,最终按在了她的后颈处。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让茜茜夫人浑身一僵。紧接着,哈迪优雅地转身滑步,如同舞者般流畅地带着怀中的美妇人旋转半圈,瞬间便从阳台进到了光线昏暗的房中。

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天光与视线隔绝开来。室内的空气比阳台更加温暖稠密,混合着茜茜夫人常用的玫瑰熏香与两人身上散发的酒气、汗味。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昏暗房间里切割出几道光柱,尘埃在光中缓缓飘浮。

茜茜夫人的心跳声更快了,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被哈迪抱在怀中,双脚甚至没有触地,整个人完全悬空依偎在他怀里。这种彻底失去支撑、只能依靠对方的姿势,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羞耻与依赖并存的复杂情绪。

她抬起头,满脸红晕,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水光氤氲,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葡萄酒让她的脸颊泛起晚霞般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和北半球都透着粉色。她的呼吸急促,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

“我……我暂时还不能……”茜茜夫人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声音颤抖着说道。她的双手依然抵在哈迪胸前,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布料。

哈迪知道她的意思。她还在顾忌着自己和丈夫的感情,毕竟她出身传统贵族家庭,从小接受的是贞洁淑女的教育,没有那么快便……与人交欢。即使丈夫已经去世多年,即使内心深处早已对这个年轻英俊的守护者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好感与依赖,那份道德的枷锁仍然牢牢锁着她。

但哈迪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她已经心甘情愿被他抱进这样私密的房间,那么一些“利息”是必须要收的。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烫的肌肤上。

“我知道。”哈迪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只是……夫人,你喝醉了,需要休息。”

说着,他抱着她向房间深处走去。茜茜夫人的闺房陈设奢华,中央是一张挂着紫色帷幔的宽大四柱床,床边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哈迪没有将她放到床上,而是走到了床边一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长椅前,缓缓坐了下来,但依旧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暧昧——茜茜夫人的臀部完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密相贴。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与温热,而她也能感受到他胯间那已经硬挺勃起的惊人轮廓,正灼热地抵在她大腿根部与臀缝的交界处。

“啊……”茜茜夫人发出了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哈迪的手臂牢牢圈住了腰肢。

“别动。”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你醉了,乱动会摔倒的。”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那只原本托在她臀下的手,此刻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隔着深紫色的绸缎裙装细细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茜茜夫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想推开那只手,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酒精麻痹了她的身体,而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又让她半推半就地沉溺其中。

“哈迪……不、不要这样……”她哀求着,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坚决,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枚挺立的乳头。深紫色的绸缎下,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隔着布料缓缓揉捻。

“嗯……”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终于放弃抵抗,转而紧紧抓住了哈迪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滚动。

“夫人这里的反应……很诚实。”哈迪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蜗,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时而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时而又粗暴地捏紧揉搓。

茜茜夫人的理智在酒精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渐渐瓦解。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只作恶的手——每当哈迪揉捏她的乳头时,她都会无意识地将胸部往前挺送,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蹂躏。深紫色的绸缎裙装上,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揉捏出各种形状,顶端的凸起越来越明显。

哈迪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按在她后颈的手此刻缓缓下滑,顺着她光滑的背部一路抚摸到腰际,然后停了下来。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臀侧,感受着那里丰腴软弹的触感。犹豫了几秒钟后,他的手猛然向下探去,直接从后方掀起了她长裙的后摆。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臀部肌肤的瞬间,茜茜夫人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啊!你、你要做什么……”

但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哈迪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只穿着薄薄绸缎内裤的臀部。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半透明的,勉强包裹着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哈迪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按压。那臀肉的手感好得惊人——丰满、柔软,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紧致弹性,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软玉。

“不……不要碰那里……”茜茜夫人羞得快要哭出来,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在哈迪手中更加剧烈地摩擦晃动,带起一阵阵淫靡的臀浪。

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臀肉的惊人触感,也能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感受到她臀缝的凹陷,甚至隐约能触碰到更深处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之处。他的手指开始向内裤边缘探索,一点一点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向一侧拨开。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毫无遮掩的臀肉时,茜茜夫人浑身僵住了。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臀瓣,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麻痒。她的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右侧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哈迪掌中。

“真是……美丽的身体。”哈迪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反复抚摸揉捏,从圆润的外侧一直摸到内侧,再顺着臀缝边缘缓慢滑动,每次快要触碰到核心的私密之处时又狡猾地离开,如此反复,像是在玩弄一只落入掌心的猎物。

茜茜夫人已经被这种绵密的挑逗折磨得快要崩溃。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小腹像是着了火一样灼烧,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过的区域,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而瘙痒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变得湿润,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体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沾在了哈迪的手掌上。

哈迪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润。他的手指终于不再在臀畔徘徊,而是毅然决然地滑入了臀缝之中。粗糙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后庭那紧致的小小皱褶,引得茜茜夫人发出羞耻的呜咽,然后继续向前,终于抵达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温热沼泽。

当指尖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在阴唇上时,茜茜夫人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哈……不要……那里不行……”

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抗拒,只剩下被欲望彻底俘获的媚态。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部剧烈收缩,一股更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哈迪的手指开始动作了。他先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尖在那片区域反复按压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那饱满阴唇的形状与温度。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了布料中央那已经凹陷下去的、代表着阴道入口的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啊——!”茜茜夫人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又猛地弹开。她的双手再也抓不住哈迪的衣襟,转而向后胡乱挥舞,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哈迪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阴道口上。他能感觉到那入口的柔软与湿热,以及里面传来的阵阵痉挛收缩。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指尖甚至尝试着向里陷入,但由于布料的阻隔,只能浅浅地陷入一小截。但这已经足够了——茜茜夫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哈迪感受着掌心那片灼热的湿意,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低下头,凑到茜茜夫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夫人这就……去了?真是敏感的身体。”

茜茜夫人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哈迪肩头,发出小猫般的呜咽。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哈迪摆弄。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浮沉,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高潮后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渴望更进一步的填充。

哈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了已经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边缘。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滚烫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热滑腻的阴唇。

那片区域的触感好得惊人——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兴奋和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玫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粘稠爱液。阴毛是浅浅的金棕色,修剪得整整齐齐,只覆盖在阴阜上方,下方那最重要的入口处却光滑无毛,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哈迪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探索,先是拨开外层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内壁,然后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勃起的小小阴蒂——它只有豆粒大小,却红艳艳地凸起在包皮上方,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哈迪用拇指的指腹按了上去,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啊——!停、停下来……哈迪……求求你……”茜茜夫人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挣扎。但她的挣扎在哈迪有力的臂弯中显得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配合——她的臀部随着揉捏的节奏一下下往前顶送,仿佛在主动将阴蒂送到他手中求欢。

阴蒂传来的刺激是直接而剧烈的。哈迪的揉搓先是轻柔缓慢,让她慢慢适应,然后逐渐加快加重。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粒娇嫩的肉豆,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每一次触碰都让茜茜夫人浑身痉挛,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手掌乃至整片大腿都染得湿透粘腻。

“不……不行了……又要……啊啊啊!”茜茜夫人尖叫着,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猛烈。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道壁剧烈收缩挤压,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哈迪的手腕上。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茜茜夫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哈迪怀中,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每当哈迪的手指稍微移动,她都会敏感地颤抖呻吟。

哈迪终于抽出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指尖那亮晶晶的粘稠液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茜茜夫人羞愤欲死的动作——他将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缓舔舐干净。

“夫人……很甜。”他低沉地说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茜茜夫人羞得浑身发烫,想要捂住脸,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内裤湿透粘腻地贴在阴部,爱液甚至浸透了裙摆内侧,大腿根部一片冰凉黏滑。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在经历了两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深处依然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充。

哈迪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抱着她站起身,走到那张宽大的四柱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茜茜夫人像人偶般瘫软在床上,深紫色的长裙凌乱地向上卷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片湿透的私密区域。她想要合拢双腿遮羞,却被哈迪用手按住了膝盖。

“让我再看看。”哈迪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单膝跪在床边,双手分别握住她的两个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这个姿势羞耻到了极点——茜茜夫人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裙摆卷到腰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光线虽然昏暗,但足够让哈迪看清一切:金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粘在大腿根部;饱满充血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娇嫩内壁;阴道入口处还在缓缓溢出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上方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依旧红艳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哈迪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松开她的脚踝,双手转而扶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拉向床沿。接着,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裆。

当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时,茜茜夫人发出了惊恐的呜咽。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长度至少有八寸,粗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麝香。

“夫人不是说暂时还不能吗?”哈迪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放心,我不会真的进去。但是……需要用夫人的身体其他地方,稍微帮我解决一下。毕竟,是夫人先把我撩拨成这样的。”

他的话让茜茜夫人的脸颊再次涨红。她想反驳,想说明明是他侵犯了自己,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弱的哀求:“别……别用那里……求你了……”

她以为哈迪会要求她用嘴,或者强迫她进行真正的性交。但哈迪接下来的动作出乎了她的意料——他再次跪在床边,双手捧起她的臀部,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滑的区域,然后缓缓插入了她双腿之间。

肉棒没有进入阴道,而是在两腿根部与阴唇外侧的缝隙中滑动。这个位置紧贴着阴唇,龟头时不时会刮擦到已经敏感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入口,但又不至于真正插入。粗硬的肉棒被茜茜夫人柔软温热的大腿肉夹在中间,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哈迪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肉棒在茜茜夫人双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龟头边缘不时刮擦过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茜茜夫人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痉挛。

“啊……哈迪……慢、慢一点……”茜茜夫人哀求着,但她的双手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哈迪的抽插节奏——每当肉棒插入时,她会微微抬臀迎送;每当龟头刮擦到阴蒂时,她会猛地弓起背,将阴部更紧地贴向那根作恶的肉棒。

这简直比真正的性交还要羞耻。肉棒虽然没有进入她最私密的通道,但每一次抽动都清晰地提醒着她——这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大滚烫的阴茎,正在她双腿间肆意进出,用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在她最敏感的区域不断摩擦挑逗。她能感受到那龟头的形状、肉棒的硬度、搏动的节奏,甚至能闻到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至极的味道。

“夫人夹得好紧……”哈迪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腿这么用力地夹着我的肉棒……是不是很舒服?”

“没、没有……”茜茜夫人嘴硬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越夹越紧,将肉棒牢牢箍在腿间,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更剧烈的摩擦。她的阴道口因为渴望真正的插入而不断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哈迪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在茜茜夫人腿间高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拍打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茜茜夫人已经被这持续的刺激逼到了第三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口中的呻吟变得高亢破碎。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哈迪猛地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双腿间,龟头顶在她肿胀的阴唇上,但没有继续抽动。

突然中断的快感让茜茜夫人发出了痛苦而空虚的呜咽,她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身体,渴望地看向哈迪,眼中满是乞求。

“想要高潮吗?”哈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意的诱惑,“那就自己动。用你的腿夹着我的肉棒摩擦……自己弄到高潮。”

这番话的羞耻程度让茜茜夫人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屈辱地、缓慢地,开始主动收缩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滑动摩擦。

这个动作让她彻底堕落了。她一边哭泣,一边主动用身体摩擦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刮擦过她最敏感的部位。羞耻与快感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哈迪满意地看着身下的美妇人一边流泪一边主动用大腿为他服务。他腾出一只手,再次探向她腿间,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的插入让茜茜夫人发出了尖锐的尖叫。她的阴道壁立刻紧紧吸住了入侵者,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挤压。哈迪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则按压在上方的阴蒂上,三管齐下的刺激终于将茜茜夫人送上了第三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像癫痫发作般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哈迪的手腕和小臂上。高潮的强烈程度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而哈迪也到了极限。在感受到茜茜夫人高潮时阴道壁的剧烈收缩挤压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

他没有射在她体内,而是将肉棒抽出她双腿间,对准了她的小腹和胸前。一道又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像箭矢般射在她深紫色的裙装和白皙的肌肤上——第一股射在她小腹,粘稠的精液在平坦的小腹上摊开;第二股射在她胸前的乳沟里,顺着乳沟缓缓流下,浸湿了衣料;第三股射在她脸颊旁,几滴甚至溅到了她嘴角。

房间里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腻气息,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氛围。

哈迪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下的美妇人已经彻底被玩坏,双眼失神,浑身沾满精液和爱液,深紫色的华丽长裙被蹂躏得凌乱不堪,裙摆卷到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还在微微痉挛的湿透私处。她像一具被肆意玩弄后丢弃的人偶,美丽而破碎。

大约十几分钟后,哈迪整理好衣物,离开了房间。床上的茜茜夫人依旧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满脸坨红,眼神迷离,尚未从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完全清醒过来。她感觉到小腹和胸前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粘腻地贴在肌肤上,而下身那片区域则是一片狼藉的湿滑。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一个出身高贵的寡妇,居然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玩弄到三次高潮,还被射了一身的精液。

两个女玩家从外面进来,她们看到茜茜夫人的模样,都轻笑了下。

随后妮彩对着爱丽丝伸出手掌:“没有做,你输了,快给钱。”

爱丽丝拿出一枚银币,交给妮彩。

她还有些不服:“怎么可能啊,这样的大美人,哈迪居然都能忍得住?上一次也就罢了,这次还能忍?难道是禽兽不如?”

“不像。”妮彩摇摇头,她是结了婚的人,懂点这方面的门道。

“那是怎么回事?”爱丽丝疑惑了。

这时候,茜茜夫人反应过来了,她看着两个女玩家,嗔怒道:“你们在乱说什么……我和哈迪很清白的,还有,你们还拿我来赌钱,太过份了吧。”

看着娇嗔不已的茜茜夫人,两个女玩家都啧啧称奇。

都已经生过孩子的妇人了,害羞起来,居然那么有少女感。

真是妖孽。

而哈迪这边,收了利息之后,便开始做正事。

光有并夕夕带玩家去拼,还是不太保险,毕竟北方军也不是吃素的,必须得还有一个备用计划,才更为妥当。

他想了想,让侍卫把西蒙叫了过来。

“我这里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完成。”哈迪笑着说道:“要发挥你们赎罪会的潜伏优势!”

差点被制裁了,只是写了个车况良好,还写了下十七岁,卜卜脆。

就被人举报上了黑名单。

好在编辑保了下来。

啧啧,真严。

(本章完)

209.第209章 人人皆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