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让玩家感受到了英雄级npc的恐怖(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531 字
勇者小队带着一千多士兵,只了三天,便把整条后勤线清扫得畅通无阻。
那些隐藏在深山村林里,或者是村镇里的敌对间谍组织,几乎都被他们挖了出来,然后杀掉。
期间还有个小趣闻。
有几个加入了北方军的玩家,悄悄地利用化妆术,躲在村民之中,隐藏身份。
结果被卡琳娜用‘侦测敌对生物’神术,给找了出来。
杀了之后,再用小预言术把玩家的复活地点又给找出来了,然后守尸连着杀。
玩家即使下线了,也会被女魔法师用次元锚把人从异位面空间中拉出来,继续杀。
只用半天不到的时间,就把那几名玩家杀回了零级,他们心态都崩了,在网上发帖控诉npc太过于智能,游戏体验非常不好。
不得不说,不愧是身经百仗的勇者小队,对付这些‘不死者’,他们的经验太丰富了。
这事在玩家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时候玩家们终于感受到了顶级npc对他们的实力‘碾压’。
原本那种看不起npc的心态,开始收敛了些。
哈迪并不知道这个小插曲,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笑笑。
当年他也吃过类似的亏。
其实这是玩家们把复活点设置得离任务点太近的关系,其实小预言术是有距离限制的。
复活点如果离任务点五公里以上,即使是传奇级别的牧师或者法师,也没有办法探测得出来。
除非动用大预言术。
在勇者小队忙活后勤线的时候,哈迪也没有闲下来。
卡尔多那边擅长土木工程的魔法师已经就位,接下来便是把他们防线的山丘连起来就行了。
这可是个大工程,要耗费很多时间。
所以哈迪换了五批骑兵队轮换巡逻,自己也经常随队巡逻,以确保万无一失。
而也是在勇者小队来到这里的第五天,南方军如预料的那样,崩了。
起先是缺粮,士气大降。
很多人饿得和灰兽人抢玉米糠吃了。
但即使如此,依然填不饱肚子。
之后巴利克家族确实如同他们承诺的那样,在三天后运来了一批军粮。
但仓促之间,凑到的粮食并不多,运过来后,每个人能分到的粮,连正常的两餐都不够。
为了不饿肚子,他们开始抢粮,南方军自此内乱。
北方军看到了这趋势,直接大军压进,把饥饿和内乱的南方军,杀得溃不成军。
当时哈迪和安德鲁是站在高处,看完了整个过程。
这次的南方军死伤非常严重。
他们跑到克西兰城的城墙下,想让克西兰城开门放他们进去,但克西兰城已是南方最后的关隘,不可能开门的。
然后他们便被北方军堵在城墙上,像鸡儿一样被屠杀,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从中午,一直杀到晚上。
整个克西兰城的城墙上,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浆和肉块。
“好在我们和南方军割裂得早。”安德鲁-斯宾塞满脸后怕的表情:“否则那也会是我们的下场。”
哈迪叹气道:“本来南方军应该占优势的,但没有想到连被艾诺利亚和哈曼斯祸害,大好优势直接葬送。”
安德鲁哼了声:“以后再有联军事宜,绝对不能让艾诺利亚和哈曼斯站在我们这一边,太危险,他们就是敌人。”
“所谓战争最容易出现的意外,大概就是指这种场面吧。”哈迪无奈地摇摇头。
“阁下觉得接下来北方军会如何应对我们?”????“他们在没有攻下克西兰城之前,是不会与我们交战的。”哈迪想了想,说道:“而且我们的后勤线已经打通,我们的援军也快要到了,等他攻破克西兰城,我们应该已经在这里立足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段时间劳烦哈迪阁下费心了。”安德鲁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玛奇防线的距离很长,没有强大的骑兵巡逻,在防线未成之前,是很容易被人偷袭。
卡尔多虽然也有骑兵,可是要和弗朗西比的话,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都差得太远了。
根本不可能守得住这么长的防线。
卡尔多这国家地处西北,向来苦寒,对于领土的执念很深,否则当年就不会想着要入侵弗朗西了。
他们想开疆拓土想了五百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自然是要全力抓着。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后,安德鲁先离开了。
他那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特别是南方军战败的情况下,更需要认真对付任何一件‘小事’。
这时候,勇者小队的人回来了。
莱恩和卡琳娜走到哈迪的身边,他们看着远处的克西兰城,表情都带着惋惜。
“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子没有了。”莱恩叹气。
卡琳娜扭头问哈迪:“南方军大概会死多少人?”
“至少三万,这是北方军愿找麻烦养俘虏的情况下。”哈迪思索了会,答道:“如果不愿意养,死亡人数直接上到五万。”
两人听完这数字后,都沉默了。
好一会后,哈迪主动打破这沉寂的气氛:“你们准备要离开了吗?”
“对。新的神谕已经下放到卡琳娜那里了。”莱恩点点头,随后看着哈迪,欲言又止。
哈迪扭头看着他:“有话就直说吧。”
莱恩垂下眼睑,摇摇头。
他是男人,知道有些事情,是劝不动的。
卡琳娜出声说道:“哈迪,战场这么危险,要不你带着母亲先回弗朗西吧。我很担心你们。”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离开。”哈迪叹气道:“那就是逃兵了,可是要被剥夺贵族身份的。”
“可是……”卡琳娜双眼中隐隐含着泪水:“要是你和母亲出了个万一怎么办,我又不能待在这里保护你们。如果我不是圣女就好了。”
她最重要的两个亲人,都在这里,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怎么可能不心焦。
“这就是我让你们帮忙打通后勤线的意义所在了。”哈迪温柔地拍拍卡琳娜的脑袋,笑道:“如果我们真挡不住了,从后勤线可以很快就逃回国的,放心吧。”
卡琳娜看着哈迪,还想着些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们也要小心,帮女神办事,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就像哈迪所说的那样,勇者的救世之旅,向来是个苦差事。
两人才多少岁,就在外面东奔西跑了。
两个小时后,哈迪和茜茜夫人送别了莱恩和卡琳娜。
母女两人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硬是浪费多了一个小时,勇者小队才算离开。 看着女儿消失的地方,茜茜夫人一直在抹眼泪。
这几天因为要避嫌的关系,茜茜夫人这几天一直没来找过哈迪。
现在女儿走了,她才敢和哈迪待在一起。
她依偎着男人的肩膀,默默流泪。晚风带着战场残留的血腥味吹过丘陵,也吹拂着茜茜夫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泪水打湿了哈迪肩头的披风,压抑了数日的思念与担忧此刻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哈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哈迪的手臂缓缓环住茜茜夫人的腰肢,隔着柔软的丝绸长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臀的曲线。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抽泣都让胸前的两团饱满轻轻挤压他的胸膛。她的身上带着贵族女性特有的混合香气——薰衣草浴盐的余味、发油的淡雅,还有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此刻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在哈迪的鼻尖萦绕不散。
“我好害怕……”茜茜夫人的声音哽咽着,将脸更深地埋进哈迪的颈窝,“我好怕卡琳娜出事,也好怕你出事……如果你们都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哈迪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手掌却开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丝绸感受着那节节分明的脊椎骨,以及腰椎下方骤然饱满起来的弧线。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臀部的上缘,轻轻按揉着那片丰腴的软肉,“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算情况最糟,我们也能安全撤回弗朗西。”
茜茜夫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他手掌的越界,或者说,在这种极度脆弱的情感状态下,她本能地渴望着更多的接触与安抚。她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哈迪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自己坚硬的胸甲上挤压变形,那种隔着数层布料传递而来的弹性和温热,让他的下腹开始发热。
黄昏的余晖在他们周围洒下一片暧昧的橙红色。远处克西兰城墙下的屠杀已经结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零星的惨叫,但那反而让这片丘陵的隐蔽处显得更加私密和安全。哈迪环顾四周——这个瞭望点位于防线后方的小山包上,视野开阔,但此刻除了远处巡逻骑兵模糊的身影,周围空无一人。他的护卫们很有眼色地退到了山包下方,确保不会打扰领主与夫人的独处。
完美的独处时机。
哈迪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覆上了茜茜夫人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完全搂进怀里。这个动作让茜茜夫人微微一惊,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在夕阳下泛着水光:“哈迪……”
“嘘。”哈迪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带着泪痕的脸颊,“我知道你累了,害怕了。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暗含着某种危险的暗示。茜茜夫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女儿离去的不舍、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年轻男人坚实的怀抱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点了点头,又一次将脸埋进他怀里,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腰。
这个回应如同某种信号。哈迪的手掌开始更大胆地在她背上游移,从肩胛骨到腰窝,再滑到臀峰,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明确的欲望。他能感觉到茜茜夫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推拒的迹象。
“这些天,我一直想着你。”哈迪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她敏感的耳道,“每天晚上躺在帐篷里,都会想起那天在马车里的情景……想起你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你紧咬嘴唇忍住呻吟的模样……”
露骨的话语让茜茜夫人的耳尖瞬间红透。她慌乱地想要抬头说什么,却被哈迪趁机吻住了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安慰之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攻占她湿热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唾液。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但那份推拒很快就在他强势的亲吻下软化,最终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哈迪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抱着她缓缓移动,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壮的橡树。树干粗糙的质感隔着薄薄的丝绸衣裙摩擦着她的后背,身前则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身体,茜茜夫人被完全困在了两者之间。哈迪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摸着她纤细的脖颈,再往下探向衣襟。
“唔……哈迪……不……”茜茜夫人终于在窒息般的亲吻间隙找到喘息的机会,她偏开头,大口呼吸着,“这里……不行……会被人看见……”
“没人会来。”哈迪的声音沙哑,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那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粗粝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和更薄的亚麻胸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你看,远处的人都在收拾战场,骑兵的巡逻路线也离这里很远……我们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说着,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胸部顶端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轻轻一捏。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她的乳头在他指尖迅速变硬,像两颗饱满的小石子,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着硬度。哈迪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用指腹反复揉搓那颗硬挺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也从她的后背游移到腰侧,摸索着她长裙的系带。
“而且……”哈迪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耳廓,这次他直接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柔软的耳垂,“你这几天没来找我,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每天晚上,我的肉棒都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各种地方操哭的画面……”
粗俗下流的词汇让茜茜夫人的脸颊瞬间烧红,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别……别说了……”她哀求着,声音里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哈迪根本不理睬她的哀求,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裙腰的系带,厚重的丝绸长裙顿时松垮下来。他的手顺势滑了进去,隔着单薄的衬裙布料,抚上她平坦的小腹。茜茜夫人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的手终于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行……真的不行……我……我是卡琳娜的母亲……”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某种变相的提醒——提醒着两人之间那道禁忌的鸿沟,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让背德的快感变得更加浓烈。哈迪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他盯着她慌乱的眼睛,另一只手猛地发力,将她的衬裙从腰带里扯了出来。
“所以我更该好好‘照顾’你。”哈迪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你的女儿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你的丈夫远在王城……在这种地方,只有我能保护你,也只有我能满足你……”
他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肌肤。茜茜夫人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却依然紧致光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哈迪的手掌贪婪地在她小腹上摩挲着,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然后缓缓向下探去。
茜茜夫人彻底慌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掌离自己最私密的地带越来越近,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双腿之间甚至开始泛起潮湿。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至极,却无法控制。她抓住哈迪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哈迪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双腿之间浓密的毛发。他隔着那层卷曲的毛发轻轻按压,能感觉到下方的柔软阴唇已经微微湿润。他用指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肉瓣,触到了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嘴上说着不要,但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是在期待我插进去吗,茜茜阿姨?”
那声“茜茜阿姨”叫得异常淫靡,带着浓浓的亵渎意味。茜茜夫人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双腿之间那只作恶的手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拨弄、按压,指尖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往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钻。
“啊……”当哈迪的食指终于抵上她湿漉漉的阴道口时,茜茜夫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根手指并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停留在入口处,用指腹反复摩擦那圈敏感的嫩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开来,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双腿忍不住并拢,却又因为男人的身体阻挡而无法完全合拢。
哈迪满意地看着她迷乱的表情,那只手继续动作——他的食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口。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哈迪的衣襟。已经很久没有被侵入过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着,抗拒着外来物体的入侵,但那份紧致的吸吮感反而让哈迪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
“放松点,茜茜阿姨。”哈迪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他直接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丝绸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亚麻胸衣。胸衣的领口很低,他能看到她大半白皙的乳肉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哈迪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插进胸衣边缘,用力往下一扯——整件胸衣被扯得歪斜变形,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那颗粉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哈迪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吮吸拉扯,牙齿偶尔轻轻啃咬。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被插入的手指的阴道开始大量分泌出温热黏滑的爱液,顺着哈迪的手指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不……不要……哈迪……求你了……”她的哀求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让那根在阴道里抽插的手指能够进得更深。哈迪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的穴内,指节弯曲着,寻找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当他粗糙的指尖擦过某个凸起的软肉时,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哈迪的头发,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高潮了。仅仅用手指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哈迪抬起头,看着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气,那只裸露的乳房上满是他的口水,乳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浊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在晚霞的余晖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么快就高潮了?”哈迪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味道不错……又咸又甜,果然是熟透了的身体。”
这种羞辱性的举动让茜茜夫人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高潮后的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哈迪解开自己的腰带,厚重的披风和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贴身的皮质长裤。皮质长裤的裆部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
茜茜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鼓胀的部位,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哈迪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感受到了吗?这是为了你硬起来的……它想进去,想操翻你湿答答的小骚穴,想在你最深处射精……”
隔着皮革,茜茜夫人仍然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却被哈迪死死按住。他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抚摸那根粗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龟头的形状,再到马眼渗出的液体浸湿了裤子内衬。
“解开它。”哈迪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用你的嘴,还是用手?选一个。”
茜茜夫人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羞耻、恐惧、背德感,还有那股被强行激发出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欲,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在哈迪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他皮裤的搭扣。
搭扣解开,束带松开,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茜茜夫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大的棒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哈迪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摸它。”哈迪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茜茜夫人的手太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的周长,她手指颤抖着,却不敢用力。哈迪开始挺动腰部,让粗大的龟头在她的手心摩擦,“对,就这样……用点力,像你平时自己解决时那样……”
“我没有……”茜茜夫人下意识地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这种无力的辩解在现在这种情境下显得如此可笑。哈迪嗤笑一声,腰部挺动的幅度加大,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进她柔软的手心,然后滑出,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没有?”哈迪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加粗暴,充满占有的意味。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唇舌,直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那你晚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手放在哪里?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双腿夹紧,幻想着有什么东西插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长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衬裙的下摆也被撩起,露出了她赤裸的下体。浓密的金色阴毛被爱液浸湿,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哈迪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他挺起腰,将那根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茜茜夫人猛地回神,她挣扎起来:“不要……真的不行……会怀孕的……”
“那就怀上。”哈迪的声音里充满了兽性的占有欲,“怀上我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尊贵的斯宾塞夫人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搞大了肚子……”
这种话语让茜茜夫人如遭雷击,但她的抵抗在哈迪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哈迪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微微悬空,然后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茜茜夫人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被那根过分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贴着入侵者滚烫坚硬的柱身,每一寸入侵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无法言喻的充实感。
哈迪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茜茜夫人的阴道紧得惊人,湿热柔软的嫩肉死死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湿润感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他停下动作,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紧密的结合,同时低头吻住她因疼痛而张开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丘陵上,高大橡树的阴影将两人完全笼罩,远处战场上的火光星星点点地亮起,偶尔能听到伤兵的哀嚎和胜利者的欢呼,但那些声音都显得如此遥远。在这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放松点……你会习惯的……”哈迪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开始缓慢地抽动。粗大的肉棒从她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穴肉翻出的淫靡景象,然后以更深的力道插回去,直抵她最深处的柔软。
茜茜夫人的指甲深深掐进哈迪后背的肌肉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撞击在粗糙的树干上。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肢扭动着让那根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双腿也无意识地环上了哈迪的腰。
哈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快、更重。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茜茜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高亢而放纵。
“啊……哈迪……慢点……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跳动,乳尖摩擦着他胸甲的边缘,带来额外的刺激。
“说你想要我。”哈迪的汗水滴落在她脸上,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说你的小骚穴需要我的大鸡巴,说你想被我操到怀孕……”
羞辱的话语让茜茜夫人的脸颊烧红,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反驳。她摇着头,嘴唇紧咬,不愿意说出那些淫荡的话语。哈迪冷笑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树上,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的软肉。
强烈的刺激让茜茜夫人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尖叫出声:“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操坏我……”
哈迪满意地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以站立的姿势更加深入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破她子宫口的阻挡。茜茜夫人的眼白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在高强度的抽插下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阴道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哈迪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龟头顶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灼热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和宫颈,一部分甚至冲进了子宫内部。茜茜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涌、灌满、溢出,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强行受精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颤抖。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哈迪松开手,让茜茜夫人软绵绵的身体滑落下来,但她双腿早已软得无法站立,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靠着树干大口喘气。她的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下体一片狼藉——阴道口还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爱液和他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草地上。她的胸口裸露着,乳尖红肿,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后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彻底蹂躏过的破败玩偶。
哈迪也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送到她嘴边:“尝尝,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以后你这里会一直有我的味道。”
茜茜夫人别开脸,不愿配合。哈迪也不强求,而是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俯身再次吻住她,强迫她品尝那份混合着自己体液的味道。这个吻漫长而充满占有欲,直到茜茜夫人几乎窒息才结束。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远处的篝火照亮了半边天空。哈迪拉起瘫软的茜茜夫人,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裙,但那些被撕裂的布料已经无法完全遮掩她胸前的春光。他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她身上,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今晚去我的帐篷。”哈迪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还有很多‘照顾’你的方式要教你。”
茜茜夫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羞耻、罪恶感、背德的快感、还有身体被彻底占有后的空虚与满足……各种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和这个年轻男人之间的关系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哈迪抱着她走下丘陵,朝自己的营帐走去。远处的士兵们看到领主抱着用披风裹着的茜茜夫人,都很识趣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黑暗中,茜茜夫人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眼泪是为谁而流。
她依偎着男人的肩膀,默默流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