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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188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3万 字

帐篷里,两个女玩家在小声聊天。她们的嗓音在昏暗的营帐里像细碎的铃铛,一个说游戏里某个男NPC的身材有多好,另一个就咯咯笑起来,压低了声音说比上次那个骑士还棒吗?然后两人笑得身体都在绒毯里颤抖。蜡烛的光晕在帐篷布上摇晃,将她们裹着睡袍的轮廓投射得影影绰绰——虽然都穿着朴素的亚麻睡袍,但其中一个身材丰腴些,侧躺时臀部的曲线把布料撑得紧绷,另一个则更纤细些,胸前的衣襟却松松垮垮地敞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沟。她们一边聊,一边不自觉地整理着睡袍的下摆和领口,纤细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颈项、锁骨,甚至偶尔会探入衣襟深处搔痒似的抓挠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私密话题里,浑然不觉帐外的夜风正将她们身上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荚味和某种微甜的、属于处子的潮湿气息——一丝丝送出去。

女人嘛,感觉有谈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八卦。那些细碎的笑声和压低的惊呼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哈迪的听觉。他站在茜茜夫人的临时书房里——其实只是用屏风隔开的一小块区域——却能将隔壁的每一丝动静都收入耳中。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两个女玩家此刻的姿态:一个是金发,侧躺着,一条修长的腿从睡袍下摆滑出来,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另一只手可能正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聊到兴奋处,湿润的阴唇会在绒毯上隐秘地磨蹭;另一个是棕发,趴着,双手托腮,睡袍的腰带松垮地系在腰际,只要微微一动,就能看见臀瓣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她的手指可能正探在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哈迪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胯下的阴茎在裤裆里缓缓苏醒,粗硬的肉棒抵着马裤的内衬,那团鼓脹的形状越来越明显。

要不是茜茜夫人需要‘工作’,她肯定也会加入进去。但此刻,这位年轻的未亡人正坐在书桌后,眉头微蹙,专心听着哈迪的汇报。她穿着一袭深紫色的丝绒长裙,高领的设计将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胸前的剪裁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那是两团傲人的乳肉,即便在严谨的宫廷服饰下也掩不住其惊人的规模。烛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为她原本就温婉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却透着一丝焦灼。哈迪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梳得一丝不苟的亚麻色长发,到那截从袖口露出、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再到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关节微微泛着粉红色。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她的腰臀线上。茜茜夫人坐着的时候,裙摆被臀部的重量撑开,在椅子上摊成一个饱满的圆形,那层厚厚的丝绒布料下,包裹着的是一对何等丰腴、柔软的臀瓣?哈迪几乎能想象出它们赤裸时的模样:雪白如凝脂,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菊穴,而在双腿之间,那片深不见底的幽谷此刻应该正紧紧闭合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久的坐姿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里面的嫩肉泛着湿润的水光。她守寡多久了?哈迪记得,她的丈夫——那位短命的让娜家族骑士——已经去世三年了。三年里,她每晚是如何度过的?是独自躺在宽大的丝绒床幔里,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裙,拨弄那颗寂寞的阴蒂,还是咬着被角,想象着有一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插进她饥渴的子宫?

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向前走了两步,绕到书桌侧面,让自己更靠近茜茜夫人。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领口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深紫色的丝绒衬得那片肌肤愈发雪白,甚至能看到胸罩蕾丝边缘的痕迹。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因此更加明显,两颗浑圆的乳球在衣料下轻轻颤动。哈迪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味道:贵族女性惯用的鸢尾花香水,混合着一丝微弱的汗味,以及更深层、更隐秘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带着淡淡膻甜的体香。那是她阴道分泌物的气味,虽然被厚厚的裙摆和衬裙隔绝,但哈迪的嗅觉仿佛能穿透这一切障碍,捕捉到那缕诱人的腥甜。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彻底勃起了,粗长的肉棒将马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有了一丝黏腻的湿润——那是前列腺液渗了出来,浸透了内衬。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胯下的鼓脹正对着茜茜夫人的方向,仿佛在用这无声的生理反应向她宣告着什么。

帐篷隔壁的女玩家们聊到了更私密的话题。"诶,你说……那个哈迪领主,他看起来好年轻啊,身材也……"金发女玩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哈迪依然听得清清楚楚。"我昨天看见他训练士兵,穿的那件紧身皮甲,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全都勒出来了……还有他的大腿,好结实啊……"棕发女玩家吃吃地笑:"你该不会是想……""想又怎么样?游戏里做又不会怀孕。而且这种贵族NPC,说不定有特殊剧情呢……我前天就在论坛看到有人攻略了一个子爵夫人,解锁了隐藏的寝取任务……"她们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绒毯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在调整姿势。哈迪甚至可以想象出,此时她们的手都已经伸进了睡袍里,一个在揉捏自己已经挺立的乳头,另一个则用两根手指掰开湿润的阴唇,在敏感的花蒂上打转。他的下腹一阵燥热,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了更多的黏液,在内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茜茜夫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瞟了一眼——正好落在了哈迪胯下那团显眼的凸起上。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哈迪更加确信: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反应。守寡三年的饥渴肉体,在看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性如此赤裸裸的生理反应时,不可能毫无波澜。哈迪甚至能看到她喉咙吞咽的动作,能看到她握紧又松开的手指,能闻到她身上那缕属于雌性动情的甜腥味正在逐渐变浓。她需要这个。她的子宫需要被填满,她的阴道需要被撑开,她的阴蒂需要被摩擦,她的乳房需要被揉捏。她只是太矜持,太习惯于贵妇人的礼仪——但在黑夜掩盖的营帐里,在一个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里,那些礼仪又算得了什么?

哈迪将刚才与安德鲁的对话,大致讲了一遍。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茜茜夫人的耳膜。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他的大腿几乎要贴上茜茜夫人坐着的椅子扶手。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些细小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晕。他的阴茎就悬在她肩膀旁边,隔着两层布料,散发出滚烫的温度。茜茜夫人的呼吸变得更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深紫色的丝绒衣料下,两颗饱满的乳球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哈迪甚至能看到她乳头顶起来了,在衣料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那是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渴望被含进嘴里,被牙齿轻轻啃咬,被温热的舌头舔舐。

"……所以,艾加卡皇帝已经对北方联盟产生了动摇,但他还在犹豫。"哈迪结束了汇报,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了书桌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胯下那团凸起离茜茜夫人的脸颊更近了——如果她此刻抬起头,鼻尖几乎能碰到他的裤裆。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致意。茜茜夫人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目光躲闪着,双手紧紧抓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绒长裙下绷紧,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哈迪几乎能听见她阴道里传来的水声——那是淫液正在汩汩地分泌,浸湿了薄薄的衬裤,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

帐篷隔壁传来了更加明显的动静。"嗯……嗯啊……轻点……"金发女玩家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伴随着某种有节奏的、黏腻的水声——那明显是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抽插的声音。"你的手指……好深……啊……"棕发女玩家的声音也在颤抖:"你自己不也在揉……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接着是布料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唇舌交缠时吮吸的水声。她们在接吻,在互相抚摸,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哈迪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部位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冰凉的前列腺液贴着火热的阴茎,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他忍不住伸手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斜斜地指向茜茜夫人的方向,龟头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茜茜夫人有些不甘心地问道:“真没有可能性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其说是在询问政事,不如说是在问另一件事——问哈迪那根硬挺的肉棒,问两人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情欲张力,问这三年来她压抑的生理需求有没有释放的可能性。她的目光终于不再躲闪,抬起头直视着哈迪,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有渴望,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邀请。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齿缝间若隐若现。她舔了舔干燥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哈迪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绷。他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马眼处溢出的黏液更多了,他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流下来,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绕到了茜茜夫人的椅子后面。现在,他站在她的正后方,双手搭在了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能闻到她发间鸢尾花的香气,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她头皮的味道——那是带着淡淡油脂气的、极度私密的气味。他的阴茎就顶在她的椅子靠背上,龟头的位置紧贴着丝绒面料的表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摩擦着。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这个动作让她的后颈贴上了哈迪的小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脊椎末端。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裙摆,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两颗饱满的乳球几乎要挣破衣领的束缚。哈迪从上方俯视,能看到她领口深处那片雪白的乳沟,甚至能看到胸罩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晕边缘——那是深粉色的,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

"可能性……"哈迪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茜茜夫人的耳廓上,"当然是有的,夫人。"他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了茜茜夫人的肩膀上。隔着丝绒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瘦削和颤抖。他的手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沿着她的手臂外侧滑行,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肘处。然后——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臂内侧,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向她的大腿方向探去。茜茜夫人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哈迪的手已经抢先一步插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厚厚的丝绒裙摆,他的手掌刚好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即使隔着裙子、衬裙和内裤,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潮湿,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细缝。他的手掌就贴在那里,五指张开,缓缓地、用力地按压下去。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咬住了嘴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某种本能的需要,需要那只手的触摸,需要更直接、更深入的刺激。哈迪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热温度。他开始移动手掌,隔着布料在那片敏感的区域画圈、揉按。他的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这么多层衣物,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颗已经肿胀勃起的小肉粒,它硬硬地挺立着,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动。茜茜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了哈迪的小腹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帐篷顶,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她的手抬了起来,在空中僵持了片刻,最后无力地落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指尖死死地抠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帐篷隔壁的动静达到了高潮。"要……要去了……啊——!"金发女玩家的尖叫声突然拔高,随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棕发女玩家也在喘息:"好……好多水……你流了好多……"然后是肉体瘫软在绒毯上的闷响,以及两人接吻时嘴唇相贴的吮吸声。她们刚刚完成了互相的手淫,此刻正瘫软在彼此的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些声音像催化剂一样,让茜茜夫人紧绷的身体更加敏感。哈迪感觉到掌心下的潮湿范围在扩大——她的淫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过了衬裙和丝绒长裙,将他的手心都沾湿了。丝绒布料上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膻甜味变得更加浓郁,那是成熟雌性高潮前分泌物的独特气味,混合着她身体的温度,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哈迪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他的指尖沿着茜茜夫人的腹部向上滑行,隔着丝绒衣料感受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乳房下方。他的手掌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球。即使隔着厚重的宫廷服饰,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饱满和柔软。他的五指收拢,缓缓地、用力地揉捏起来。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哈……哈迪……"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不是"阁下",不是"领主",而是赤裸裸的、带着情欲的"哈迪"。哈迪的肉棒因为这声呼唤而剧烈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涌出一股前列腺液,将内裤彻底浸湿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茜茜夫人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柔软的软骨:"夫人,您的乳房……真美。"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略,绕到她的身前,隔着衣料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现在,他两手各握着一团饱满的乳肉,用掌心感受着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它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抵着他的手心,随着他的揉捏在布料下滚动。

"告诉我……您想要吗?"哈迪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您守寡的这三年……每晚是如何度过的?是像隔壁那些小姑娘一样,用手指插进饥渴的小穴,还是咬着枕头,想象着有一根真正的肉棒插进您的子宫?"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像一把刀剖开了茜茜夫人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一次次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落回去,像是在模拟某种交媾的动作。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哈迪仍然覆盖在她双腿间的那只手彻底打湿了。哈迪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口,他的指尖只要再往下探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的、毫无防备的阴唇。

"我……我……"茜茜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的双手却从椅子的扶手上抬了起来,颤抖着按在了哈迪的手背上——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揉捏更加用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守寡三年的饥渴,对年轻男性身体的渴望,对性快感的原始需求——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那颗肿胀的阴蒂在哈迪隔着一层布料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集——那是高潮前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三年了,她每晚只能靠着自己的手指,在冰冷的丝绒床单上自渎,但手指永远无法填满她子宫的饥饿,永远无法像一根真正的、粗硬的、滚烫的阴茎那样,深深地、彻底地贯穿她。

哈迪笑了。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转而在她雪白的后颈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他的双手停止了揉捏,转而开始解开她衣领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深紫色的丝绒长裙缓缓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裙和胸罩的蕾丝边缘。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衬裙的领口,触摸到了她滚烫的肌肤。茜茜夫人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帐篷壁,仿佛在等待某种审判。但她的身体却在迎接——她的肩膀微微前倾,方便哈迪的动作;她的头向后仰,将更多的脖颈暴露给他;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湿透的裙摆向两侧摊开,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哈迪的手指终于完全探进了她的衣领,他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皮肤直接接触到了她那饱胀的乳肉,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柔软和温热,像一团融化的奶油,在他的掌心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他的拇指找到了乳晕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向中心滑动,最后——覆盖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它是深粉色的,像一颗成熟的樱桃,顶端已经湿润,那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哈迪用拇指的指腹揉搓着它,用一种缓慢而色情的节奏。

"啊……"茜茜夫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长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突出。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她高潮了。仅仅是乳头的刺激,就让她达到了三年来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水,靠在哈迪的身上。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张,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哈迪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只手仍然握着她柔软的乳房,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颤,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探入了她的裙摆深处——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掠过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伸了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茂密的阴毛——那是亚麻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此刻被淫液浸湿,粘腻地贴在她的耻丘上。然后,他的指尖继续向下,终于——直接接触到了她赤裸的阴唇。

那是一片滚烫的、湿滑的、柔软得像丝绸一样的区域。她的阴唇非常肥厚,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红色,像两片成熟的贝肉。中间的缝隙已经彻底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以及那颗已经肿大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将她的整个阴户都涂得湿淋淋的,甚至顺着会阴流到了菊穴周围。哈迪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些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她阴蒂的剧烈跳动。然后——他的中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

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哈迪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的阴道里。里面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即使她已经高潮过一次,即使她分泌了如此多的淫液,那些柔软的肉壁依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她阴道的深处,那温暖的、湿润的、还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口——它像一个小小的软环,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寻找着她最敏感的G点。茜茜夫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摆,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侵犯。她的双手死死地扒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在上面刮出了深深的痕迹。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哈迪的肩上,眼睛紧闭,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极致的欢愉——那是终于被填满的欢愉,终于被侵犯的欢愉,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和道德的、纯粹的肉体欢愉。

"求……求您……"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哈迪……大人……再……再深一点……"她甚至开始使用敬语,但话语的内容却是如此淫荡。哈迪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画圈的方式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粒。茜茜夫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手指,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开一合,更多的淫液喷涌出来,将他的整只手都浸湿了。她的乳房在他的另一只手里剧烈地颤抖,乳头硬得像石子。"要……要去了……又要……啊——!"她的尖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下去,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淫液像泉水一样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出来,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甚至溅到了哈迪的裤子上。

哈迪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茜茜夫人的面前,让她看到自己的体液,然后——他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地、仔细地舔舐干净。茜茜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羞耻感和一种更加狂野的兴奋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刚刚被填满的满足感很快就被更大的渴望取代了。她需要更多。她需要一根真正的、粗硬的、滚烫的阴茎插进来,而不是手指。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落在了哈迪裤裆那团巨大的凸起上。她甚至能看清龟头的形状,能看见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前列腺液的痕迹。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帐篷隔壁的两个女玩家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诶,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金发女玩家疑惑地问。"是茜茜夫人的帐篷里……好像有哭声?"棕发女玩家也竖起了耳朵。但很快,她们就不在意了——也许只是贵妇人在为战事发愁吧。她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聊天,这次的话题是哈迪身边那个叫并夕夕的玩家,以及他那几个身材健硕的兄弟。而茜茜夫人的帐篷里,真正的淫戏才刚刚开始。

哈迪的手从茜茜夫人的衣领里抽了出来,转而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茜茜夫人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拉开马裤的扣子,看着他褪下内裤——然后,那根她渴望了整整三年的粗硬肉棒,终于弹了出来,暴露在烛光下。那是一根令人惊叹的阴茎: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盘绕在深色的茎身上,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像露珠一样闪烁。它笔直地挺立着,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混合着汗味、前列腺液和纯粹荷尔蒙的味道,野蛮、原始,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茜茜夫人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唾液在嘴角汇聚成一道细线。她的身体向前倾,像是被某种磁力吸引着,想要凑近去闻,去舔,去把它含进嘴里。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插进自己饥渴的阴道时的感觉——它会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会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口,会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空虚的子宫。

"夫人,"哈迪的声音将她的神智拉了回来,"您刚才说……弗朗西多出一块地的可能性?"他向前跨了一步,那根粗硬的肉棒就悬在茜茜夫人的脸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茜茜夫人的视线无法从那根阴茎上移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关于领土、关于家族、关于政治利益的思考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根粗壮的肉棒,以及它带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饥渴。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再一次涌出了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椅子上汇聚成一小滩。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她的手指颤抖着抬了起来,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那根阴茎。她的指尖先触碰到了茎身——滚烫的,坚硬如铁,表面覆盖着搏动的青筋。然后,她的整只手握了上去。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只能勉强环住大半圈,掌心感受到了它血液流动的脉动,以及那股灼热的温度。

"可能性……"茜茜夫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哈迪大人……您说……有可能性吗?"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一起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充满了急切和渴望。她的拇指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黏腻液体。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低下头,张开了嘴,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哈迪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阴茎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茜茜夫人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一半,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吮吸着渗出的前列腺液。她甚至尝试着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但很快就因为干呕而退了回来,嘴角流出了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但这已经足够了。一个高贵的、守寡三年的贵妇人,跪在他的面前,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一边含着他的龟头口交——这个画面带来的心理快感几乎和生理快感一样强烈。哈迪的手按在了茜茜夫人的后脑上,不让她后退。他开始缓缓地挺动腰部,将肉棒往她的喉咙深处送。茜茜夫人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手扶着他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接纳那根粗硬阴茎的侵犯。她的眼角涌出了更多的泪水,妆容都花了,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近乎陶醉的痴迷。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插进了还在流着淫液的阴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她一边给哈迪口交,一边自慰,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欢里。

"可能性……很大……夫人……"哈迪喘息着说,他的腰部开始加速,肉棒在茜茜夫人的口腔里快速地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茜茜夫人的唾液和眼泪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将丝绒长裙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道里,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仍然握着哈迪阴茎的根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嘴里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她能感觉到哈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他按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但哈迪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粗硬的阴茎从茜茜夫人湿漉漉的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茜茜夫人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渴望。她想要那根肉棒回来,想要把它重新含进嘴里,想要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射精时那种滚烫的、充满征服感的爆发。但哈迪却把她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了书桌上。然后——他撩起了她湿透的裙摆,褪下了她那已经完全被淫液浸透、黏在臀缝里的内裤。茜茜夫人雪白丰满的臀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烛光下。那是两团完美的半球形,皮肤白皙细腻,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菊穴,而在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亚麻色阴毛已经被淫液浸湿成一缕缕的,肥厚的阴唇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一样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和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淫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

哈迪没有犹豫。他站到茜茜夫人的身后,双手握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然后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那片柔软的褶皱上,然后——他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

茜茜夫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长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书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突出。哈迪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甬道,那些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抵抗,也在欢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了、填满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点,然后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臀肉撞击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哈迪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抵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片柔软的肉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收缩着,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但身体深处更原始的本能却想要它更进一步,想要它插进子宫里,想要被彻底地、野蛮地占有。

"哈迪……大人……"茜茜夫人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好……好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臀部向后顶,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三年了,整整三年,她的阴道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她的子宫没有被任何东西侵犯过。而现在,这根粗硬的、滚烫的、跳动着雄性脉动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她的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涂得湿淋淋的,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她的乳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敞开的衣襟里剧烈地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书桌桌面,带来另一重刺激。她的意识在崩溃,理智在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被插入,被侵犯,被精液填满。

哈迪开始了快速的冲刺。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她柔软的腰肢,每一次都重重地将整根肉棒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猛地抽出来,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粘稠的白沫。肉棒与阴道壁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脆响。茜茜夫人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着,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她的阴道在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又闭合,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征服。她的手指在光滑的书桌桌面上抓挠,留下了一道道水痕和划痕。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帐篷壁,嘴里不停地流着口水,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啊……唔……哈……大人……要……要死了……"

隔壁的两个女玩家终于停止了聊天。她们听见了这边越来越明显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女人哭泣般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那个……好像是茜茜夫人的声音?"金发女玩家迟疑地说。"嘘——别管!"棕发女玩家赶紧打断她,"贵族的事情……不该听的不要听……"但她们自己也开始呼吸急促起来。那声音太有穿透力了,太淫靡了,即使隔着帐篷,也能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怎样激烈的一场性交。她们的手又不知不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体,在睡袍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慰。而哈迪和茜茜夫人,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肉欲的狂欢里。

弗朗西多出一块地……这是让娜家的执念了。

当年初代光之圣女,虽然打下了赫赫威名,也收复了所有的失地,但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为弗朗西,开疆拓土。

她从十几岁,前前后后,断断续续,一直打仗,打到了七十岁。

然后在床榻上病逝。

因为之前是卡尔多国入侵弗朗西,所以她最后一直在死磕卡尔多国,虽然差点把苍蓝战旗插到了卡尔多的王宫之上,可因为后勤的关系,又被反推了回去。

接着就是两国长达几十年的拉锯战。

不是卡尔多入侵弗朗西,就是弗朗西攻入卡尔多。

在初代圣女死后,第二代又接着打。

总体上来说,还是弗朗西占优势些的,可惜一直占不下卡尔多任何一块地。

打了两百多年后,大家都不想打了。

就变成了零星的局部冲突。

最后慢慢连冲突都没有了,甚至开始互市。

既然卡尔多的领土地拿不了,那么拿走艾加卡帝国的土地,也不是不可行。

“可能性不大。”哈迪笑了笑。

茜茜夫人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从茜茜夫人那里出来,哈迪找到了并夕夕。

他正带人看守着大肌霸。

此时大肌霸被绑在一个树桩旁边,而并夕夕等人,则在一旁吹牛皮,吃烧烤。

看着大肌霸眼馋地不行。

他现在非常饿,有一天没吃东西了。

这也是并夕夕故意的,这游戏很拟真,不吃食物的话,用不上力气的。

别说法术和技能,跑都跑不快。

“想着如何还我钱了没有?”哈迪站在大肌霸面前,笑问道。

大肌霸看了哈迪一眼,不说话。

他是挺有钱,但近两千万的rmb,他即使要收金币,也得有自由身,才能和别人交易啊。

并且他根本舍不得这钱。

他做了多少年的主播,才存下这点身家,如果真要还钱,至少得去掉六成。

心会滴血的。

见他不说话,哈迪便也不再理他,而是对着并夕夕说道:“你带些人,去右翼帮忙限制一下对方的游骑兵。”

并夕夕站了起来,看了看任务栏,笑道:“兄弟们,有活干了,我把它共享给你们,走。”

好!

玩家们几乎是同时应道。

并夕夕在离开前,还安排了几个玩家留下来,看管大肌霸。

哈迪接着巡视了一圈大营,然后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哈迪和茜茜夫人又去参加了作战会议。

这时候阿尔卡多已经醒了。

牧师们的神术,还是挺给力的。

虽然阿尔卡多看着气色并不是很好。

“谢谢诸位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尽心职守,没有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阿尔卡多-条顿看看周围的将领,心里后怕不已。

主帅昏迷,这不但是夺权的问题了,而是这里有很多的‘外国人’,表面上他们都很友好,信守承诺,但谁知道他们心底在想什么。????不过……阿尔卡多相信,卡尔多和弗朗西,应该没有那样的心思。

否则他们早就‘闹事’了,也应该是有他们在,像哈曼斯,波罗宛等等小国,这才没有乱搞事。

事后应该谢谢他们才行,多给这两国一点辛苦费。

“现在艾诺利亚投降了敌人,是我们极大的损失。”阿尔卡多-条顿坐在毛毡上,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大家对局势有什么看法,请尽管直言。”

没有人说话。

谁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哈迪看看左右,说道:“我个人建议,暂且先退守克西兰城,以关隘为屏障,抵抗敌军。我相信主帅受重伤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他们那边的,两三日内,他们必定发动总攻。”

“哈迪阁下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弃好不容易收回来的土地?”艾加卡帝国的将领们,有些不忿。

哈迪无奈摆手:“艾诺利亚全员转投北方军,造成的影响要比你们想像中的更大。我来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下,整条战线的士兵们,士气极低,不好打。”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清楚,哈迪说的是真的。

阿尔卡多看着哈迪,说道:“哈迪阁下,要不你们弗朗西来右翼这里,帮忙抵抗一下敌人大军?”

哈迪摇头:“这不是援军该做的事情。”

援军就是负责侧翼攻击的。

主战场,当然得自己国家的人来打,来顶才行。

“我加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

“加三倍。”

哈迪还是摇头。

阿尔卡多有些急了,他觉得现在整支军队里,就弗朗西的士兵最靠谱。

特别是哈迪,化身梦魇骑士后,那实力极为强力,只要他身先士卒,必定能将大军的士气再涨回去。

他思考了会,正要忍痛说出加四倍的时候,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表情极差。

“统帅,大事不好了。”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尔卡多听着心都在颤抖。

大帐里的将领们,也差不多的表情神态。

“刚才右翼外十公里处,哈曼斯的游骑兵,把我们的特殊潜伏部队,当成敌人给全歼了。”

什么!

众人哗然。

而哈曼斯国的总帅,瞪大双眼,表情不知道有多夸张。

阿尔卡多先是愣了好一会,保持一个动作,一动不动。

好一会后,他大叫一声,一口血箭喷出来,仰面躺倒。

吓得艾加卡帝国的将领们,直接冲上去,一直大喊条顿的名字。

旁边的牧师立刻上了神术,清醒术,治疗术之类的。

而哈曼斯的总帅,站在原地,满脸的尴尬。

哈迪看着这一幕,表情很是古怪。

哈曼斯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前几天不是通知了吗,有一支小型军队,伪装成了敌人的‘样子’,身在右翼外围些的地方吗?

这可是阿尔卡多统帅的杀手锏。

结果……被游骑兵给灭了。

而此时,安德鲁给了哈迪一个眼神。

哈迪明白了,离开了统帅大帐。

两人站在无人的树下。

安德鲁笑得很开心:“我感觉可以开始了。”

哈迪耸耸肩:“感觉神明都在向着我们。”

‘没有哦,我才没有想着帮你呢。’

光明女神的声音突然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