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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184章 两大主播的恩怨就此开始(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151 字

最了解你的人,多半是你的敌人。

而卡尔多对弗朗西的了解,是带着一种滤镜效果的。

他们一直认为,连弗朗西都不想占的便宜,都不想要的东西,那么肯定是有问题的。

看着弗朗西和卡尔多都不想要灰兽人,阿尔卡多只好说道:“那就送给其它前来支援的朋友吧。”

其它人自然是一阵欢呼。

灰兽人奴隶贸易,他们多多少少都沾点边,也知道灰兽人非常好用。

拿来当战前的炮灰,再好不过了。

等灰兽人分配的事情完结后,会议也就结束了。

哈迪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准备休息。

他虽然帮茜茜夫人处理军务,但其实事情是没有多少的。

如果所有的事务都压在总帅身上,那还要下属干啥啊。

所以,他可以很休闲地待在自己的帐篷里看书,休息。

时间又过了一天,茜茜夫人带着两个女玩家,以及一百多名银翼骑士回来了。

因为在城里休息了几天,吃好睡好,茜茜夫人明显精神多了,人似乎也更漂亮了些。

“哈迪,这是我帮你带的礼物。”茜茜夫人将一个小盒子推了过来。

哈迪打开,发现里面是些好吃的东西。

军营中的伙食,肯定好吃不到哪里去。

“谢谢。”哈迪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品尝:“怎么不在城里多住几天?”

“休息够了,就过来了。”茜茜夫人轻笑道。

她总不好意思说,没有哈迪在身边保护,她没有多少安全感。

现在看到哈迪了,心里才安定下来。

哈迪点点头,他知道现在的艾加卡确实只是发展初期,除了纸面上的军事硬实力外,文化方面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茜茜夫人坐在哈迪的旁边,她双目温柔如水,那对碧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帐篷内昏黄烛火的光晕,也倒映着哈迪的侧脸。她微微倾身靠近,柔软的乳峰在衣襟下轻轻摇晃,几缕金色发丝从额前滑落,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玫瑰花香。她小声问道:“哈迪,你觉得我们能胜过北方吗?”

“之前我还挺有信心的。”哈迪轻轻叹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茜茜夫人的嘴唇上——那两片饱满的唇瓣泛着自然的樱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他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因为军旅生活而愈发丰满挺拔的胸脯上。帐篷内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哈迪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玫瑰香气的女性体香,那是一种温热、带着微微汗意的肉体气息,正从她微敞的衣领处逸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先来一个艾诺利亚,现在又来一个哈曼斯帝国,我就没有多少信心了。”

茜茜夫人眼睛大大地盯着他,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安与依赖。她下意识地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胸部被手臂托起,在束腰的战袍下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距离太近了——哈迪能清晰地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睫毛每一次颤动时投下的阴影,能看见她吞咽时喉部细腻肌肤的滑动。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重量。“我们人多了不是更好吗?”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轻颤。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但这苦笑很快被某种更深的情绪取代。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从她的眼睛一路舔舐到她的胸口。帐篷的帘布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英俊年轻的指挥官,一个美艳成熟的领主夫人。独处的氛围开始发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前提是不能拖后腿,不会痛击队友。”哈迪说着,右手看似不经意地放在了两人之间的软垫上,手指缓缓摊开,几乎要触碰到茜茜夫人的裙摆。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与军营铁血气息格格不入的柔软温热。“幸好哈曼斯不在我们左翼这边。”

说完这句话后,哈迪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加专注地盯着茜茜夫人。他的眼神中混合着指挥官审视局势时的锐利,以及雄性动物审视雌性时的占有欲。茜茜夫人察觉到了这目光的变化,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耳垂也开始发烫。她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暧昧的沉默,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

哈迪的手指动了动,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茜茜夫人的裙摆——那柔软的羊毛织物下是她温热的大腿肌肤。尽管隔着布料,茜茜夫人还是像被烫到一样身体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嘴唇抿得更紧,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帐篷内的烛火在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篷布上,影子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茜茜夫人。”哈迪的声音压低,带着沙哑的质感,“你这几天在城里,有没有想过我?”

这是一个超出主从关系、超出护卫职责的问题。茜茜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嗡嗡的声响。她想要开口否认,想要维持作为领主夫人的尊严与矜持,但舌头却背叛了她:“我……我只是担心军队的情况……”

“是吗?”哈迪的指尖开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慢滑动,隔着裙子感受她腿部肌肉的弹性,“那你为什么不在城里多住几天?城里更安全,更舒适。”

“我……”茜茜夫人低下头,金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通红的俏脸。她感觉到哈迪的手指正一点点向上移动,已经接近她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润湿了她双腿之间的丝绸内裤。“我只是……”

“你只是想让我保护你,对吗?”哈迪替她说完,身体向前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混合着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你习惯了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习惯了让我为你处理一切麻烦。如果我不在,你会睡不着,会坐立不安,会想着……”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我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茜茜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与矜持。她的确想过——在城里那些失眠的夜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哈迪的身影,想象他会不会被军营中那些年轻放荡的女兵诱惑,想象他那双结实的手会抚摸别的女人的身体。这种想法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挥之不去。

“我没有……”她的否认软弱无力。

哈迪的左手抬了起来,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面对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触感与温度。“你知道吗?”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诱惑,“每次看到你穿着这身战袍,我都会觉得……这身衣服太碍事了。它把你包裹得太严实,让我看不到你真正的模样。”

茜茜夫人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感觉到哈迪的拇指正在她的唇瓣上按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温热的气息从齿缝间逸出。这个小小的缺口就像打开了一道闸门——哈迪的手指果断地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茜茜夫人闷哼一声,眼睛瞪得更大了。

粗糙的指腹按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带着淡淡汗渍与军营尘土的味道。这入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用舌头把手指推出去,但哈迪却用指尖勾住她的舌头,轻轻拨弄着那湿润敏感的肌肉。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唇角流淌下来,在烛光下反射着羞耻的银丝。

“含着。”哈迪命令道,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茜茜夫人的眼眶泛红了,泪水在打转。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她可是让娜家族的夫人,是弗朗西最尊贵的女性之一,可现在却像妓女一样含着年轻男人的手指。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头不再推拒,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那根入侵的手指,唾液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哈迪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抚摸,而是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凸起上。即使是隔着裙子和内裤,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已经湿透,丝绸内裤紧贴在湿润的肉唇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

“啊……”茜茜夫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她想要夹紧双腿,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但哈迪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隔着湿润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个敏感的豆粒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茜茜夫人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口中的手指还在搅动,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湿了一小片。

“你已经湿透了。”哈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是一种雄性确认自己魅力的得意,“只是在军营里和我独处几分钟而已,你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如果我没猜错,你这几天在城里,每晚都在想象这样的场景,对吗?”

茜茜夫人无法回答——因为她的口腔被手指占满,也因为哈迪说中了事实。那些深夜的幻想如今变成了现实,甚至比幻想更加羞耻、更加刺激。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体液让布料紧紧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哈迪的手指按压阴蒂,都会摩擦出湿润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清晰可闻。

哈迪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从轻柔的画圈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揉弄。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敏感豆粒,用指甲隔着内裤轻轻刮搔它的顶端。茜茜夫人的身体弓了起来,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似乎想要让那只手更加深入。

“想要更多吗?”哈迪抽出了她口中的手指,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那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羞耻的证据。“回答我。”

茜茜夫人的嘴唇颤抖着,她的理智在与欲望激烈交战。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立刻起身离开,应该用领主夫人的威严来喝止这种僭越的行为。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依旧分开着,允许那只手在她的腿间肆虐;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在束胸下硬挺起来,隔着衣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她的下体更是泛滥成灾,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大腿根部,那股甜腻的女性气息已经弥漫在空气中。

“我……”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知道……”

哈迪笑了。他不再等待她明确的同意,而是用那只沾满她唾液的手指探入她裙摆的下方,直接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湿透的丝绸触感温热黏腻,指尖轻易地就滑进了内裤与肌肤之间缝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密林。

茜茜夫人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布料阻隔的直接接触让一切感受都变得无比清晰——哈迪的手指在她柔软的阴毛间穿梭,那些卷曲的金色毛发已经被体液浸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道正在不断渗出黏腻汁液的肉缝,轻轻一拨,就分开了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哈迪低声说着,他的中指已经抵在了那个紧窄湿润的入口处,“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正在等我进去。”

“不……不要……”茜茜夫人终于找回了理智,她试图夹紧双腿,试图推开哈迪的手。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因为当哈迪的中指轻轻顶入她阴道口的第一指节时,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腰肢彻底软了下来。

太舒服了……

那根粗糙的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深处推进。茜茜夫人的阴道早已做好了准备——湿润滑腻的体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让手指得以顺畅地进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力道,感受到它一寸一寸地填满自己空虚的内部。当哈迪的中指完全没入时,指关节抵在了她的阴唇外,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阴道内壁一处敏感的褶皱上。

“啊……啊哈……”茜茜夫人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曲线。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因为快感而扩散。那只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正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抓住了哈迪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哈迪低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左手开始解她束腰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束缚被解开,那件厚重的战袍终于松垮下来。哈迪没有耐心去脱掉整件衣服,他只是粗暴地将衣襟向两旁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亚麻衬衣。衬衣的领口已经因为汗水和刚才滴落的唾液而湿透,紧紧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清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以及顶端的凸起。

哈迪的左手覆了上去,隔着潮湿的布料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茜茜夫人的乳房大而柔软,手感沉甸甸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他的手掌完全无法一手掌握,只能用力揉捏挤压,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乳尖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的手心。

“告诉我,”哈迪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和你丈夫做的时候,他有这样碰过你吗?”

这个问题如同冰水浇头,让茜茜夫人从快感的迷雾中短暂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要……不要问这个……”

“为什么不要?”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让你这么爽过,对吗?”他的手指在抽插中故意弯曲,指关节重重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让一个比你小这么多的男人用手指干你。你的丈夫如果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羞辱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刺激更加令人战栗。茜茜夫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手指。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大量的体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哈迪的手指流淌下来,浸湿了一大片裙摆和软垫。

哈迪没有停止动作。在茜茜夫人高潮的余韵中,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左手更加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几乎要将那团软肉从衬衣里挤出来。她的呻吟变成了啜泣,身体在高潮的余震中敏感得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说话,”哈迪继续逼问,“我和你丈夫,谁更厉害?”

“你……是你……”茜茜夫人终于崩溃了,她哭泣着说出那个答案,“你比他厉害……啊……停下……求你……”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体液。那根手指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黏稠的爱液顺着指尖滴落。他将手指伸到茜茜夫人唇边:“舔干净。”

茜茜夫人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黏腻的液体舔舐干净。她的舌尖碰到指缝,碰到指甲边缘,碰到每一处湿润的地方。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这顺从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哈迪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侵犯,而是粗暴地将茜茜夫人从软垫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茜茜夫人的战袍已经被彻底扯开,衬衣领口也敞开着,大半边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圆润饱满的臀部,以及那片金色毛发被体液黏成一绺绺的私处。

哈迪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帐篷里格外清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当他的裤子褪下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反射着危险的光泽。

茜茜夫人看到了那根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但哈迪的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保持跪趴的姿势。“别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润的阴道口。茜茜夫人感觉到那个炽热的硬物正在试图撑开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比手指要强烈十倍。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软垫。

“深呼吸。”哈迪命令道,同时腰肢用力向前一挺。

“啊——!!!”茜茜夫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粗大的肉棒撕裂了她的入口,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肉壁,向深处狠狠刺入。尽管有充沛的体液润滑,但这个尺寸还是让她感到了明显的胀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处凸起,感受到龟头顶开了她子宫口的软肉,几乎要撞进更深的地方。哈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大半,然后再狠狠撞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水声在帐篷里回荡。茜茜夫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裸露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楚逐渐变成了欢愉,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哈迪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的抽插节奏。

“告诉我,”哈迪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你丈夫有没有用这个姿势干过你?”

“没……没有……”茜茜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被顶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只……只在床上……啊……轻一点……”

“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屈辱的样子,”哈迪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我从后面猛干。你的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羞辱的话语让茜茜夫人的身体更加敏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想要把它吞噬。哈迪被这紧致的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了茜茜夫人衬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茜茜夫人的衬衣被彻底撕开,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哈迪的右手握住了左边的那团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皙中,几乎要捏变形。他的左手则按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将脸贴在软垫上,让她只能以最屈辱的姿势承受着猛烈的抽插。

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搅动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帐篷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男性精液前液的味道、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涩味,全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淫靡气息。茜茜夫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只能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和啜泣。

就在高潮即将再次来临的那一刻,帐篷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接着是并夕夕的声音:“哈迪阁下,请问你在吗?”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茜茜夫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阴道也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哈迪的肉棒。极致的紧张与羞耻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小腹抽搐,大量温热的体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哈迪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因为她阴道突然的紧箍,哈迪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冲她子宫的最深处。

内外双重高潮的冲击几乎让茜茜夫人晕厥过去。她瘫软在软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连接处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泡沫溢出。哈迪快速抽出了肉棒,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他迅速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同时抓起旁边一件斗篷盖在茜茜夫人赤裸的上半身上。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几秒。

当并夕夕得到允许走进来时,看到的场景是:哈迪背对着帐篷入口,正在整理自己的衣领;茜茜夫人则坐在哈迪旁边,身上盖着一件深色斗篷,脸颊通红,金发有些凌乱,但看起来只是有些疲惫的样子。帐篷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奇怪的气味,但并夕夕不敢多想。

“进来。”哈迪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帐篷帘布打开,并夕夕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的三女愣了下。他以为只有哈迪一个人,没有想到,茜茜夫人居然也回来了,而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打扰了……吗?”并夕夕颇不好意思地说道。

茜茜夫人强撑着站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是哈迪刚刚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向外溢出。她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哈迪,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得注意休息。”

哈迪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在斗篷的遮掩下,没有人看到她赤裸的胸脯、撕裂的衬衣,以及裙子后面那片湿漉漉的痕迹。直到三个女人离开帐篷,哈迪才重新将视线转向并夕夕。而茜茜夫人则强撑着走回自己的帐篷,一路上她都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哈迪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她知道今晚自己又要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度过一个不眠夜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并夕夕的声音:“哈迪阁下,请问你在吗?”

“进来。”

帐篷帘布打开,并夕夕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的三女愣了下。

他以为只有哈迪一个人,没有想到,茜茜夫人居然也回来了。

“打扰了……吗?”并夕夕颇不好意思地说道。

茜茜夫人站了起来:“哈迪,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得注意休息。”

哈迪点点头。

等三个女人离开后,并夕夕微微舒了口气。

他还没有结婚,虽然不是处男了,但遇到大美女,还是会紧张的。

况且除了茜茜夫人外,还有两个女玩家,其中有个也特别漂亮,这让他更是紧张。

“并夕夕,你似乎很害怕和漂亮的女人相处?”

并夕夕尴尬了下。

“你现在是骑士,如果顺利的话,等战役结束后,你应该会有一块更大的领地。”哈这看着他,笑着地说道:“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贵族,会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来考验你的毅力。”

并夕夕脸红了,显得颇是不好意思。

他几个月前,为了检测游戏的真实度,去风情街体验逼真的负连接,虽然没有直播,但后来在直播间中,讲了自己的体验,因此被网监办人盯上。

教育了好几个小时才放回来。????现在哈迪又在教他女人的事情,直播间都炸了。

有笑话他的,有嫌弃他的,还有人在翻旧账。

甚至还有一部分网友,已经准备开始@网监办了。

只要哈迪说话不太‘对劲’,他们立刻举报。

哈迪接着说道:“而一个贵族,是不需要向美色妥协的,明白吗?只会是美色来讨好你。”

这道理其实并夕夕早明白,但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况且这话从一个npc嘴里说出来,有种微妙的震撼感。

并夕夕静思了片刻,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控制自己的。”

“你听得进去就好。”哈迪顿了顿,问道:“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

“大肌霸离开了军营。”

哈迪眉头一皱:“他一个人?”

“一个人走的。”

此时直播间的网友们,听到这话,都下意识集中了注意力。

似乎……并夕夕要和大肌霸翻脸了?

这太好了。

网友们就最爱看八卦和情感纠纷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打架,也是情感纠纷啊,没毛病。

哈迪点头,说道:“根据军规,他这算是逃兵。我这里不是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并夕夕没有说话。

哈迪继续说道:“他如此行事,如果不严惩,人人都学他,我以后不好带兵,事情很严重。”

直播间中,此时兴奋了起来,他们听哈迪的话中意思是,要对大肌霸动手?

“把他抓回来。”

并夕夕点头,出了营帐。

附近没有人,并夕夕这才敢和直播间的网友们说话。

“老铁们,你们看到了,这不是我个人想要对付大肌霸,是哈迪阁下让我们这么干的。”

并夕夕把这事推到了哈迪身上。

他个人并不想在网络上落个‘欺负朋友’的口实。

直播间网友们持各种不同意见。

有人觉得不必听从哈迪的意思。

有人觉得,哈迪说得很有道理,军队中,岂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更有甚者相当聪明,觉得这就是哈迪设的局,专门针对大肌霸。

不管怎么样,并夕夕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开着直播。

他回到自己营地,找了匹马,再叫上十几名玩家斥候,专门去找大肌霸了。

大肌霸没有走多远,很快便被追上了。

十几个玩家将大肌霸围了起来。

大肌霸环视一圈,里面有两人,甚至还是他以前的追随者。

他本来就不开心,现在顿时就怒了:“并夕夕,你这是什么意思?”

并夕夕缓缓说道:“哈迪阁下,请你回去。”

“请?”大肌霸不忿地喊道:“他是让你们把我押回去吧。”

“你明白就好,不要让我们为难。”并夕夕语气淡然地说道:“你现在只是逃兵,在我们眼里是红名的,明白吗!”

(本章完)

185.第185章 提前曝些信息给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