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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节

第175章 光明女神的立场(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195 字

哈迪正想欢迎光明女神来‘玩’呢,结果就听到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他愣神了一小会后,问道:“艾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宿命?”

哈迪记得,光明女神之前是为了勇者莱恩的宿命线变乱而烦恼,甚至有点摆拦的意思。

现在连德维尔的宿命线都乱了,而且有一半挂自己身上?

“对啊,你怎么到处乱搞事啊。”艾雅的声音显得很是无奈:“莱恩和卡琳娜的事情不怨你,但这德维尔的宿命线变更,你怎么都得负上点责任。”

哈迪隐约听明白了。

因为自己接触了德维尔的关系,因此造成了未来历史的改变?

哦,那没事了。

哈迪觉得这没有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的未来要被安排。

况且现在他的出现,历史已经大幅度改变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啊。”艾雅悆是莫名地发着小脾气:“你在下面乱来,我和菲娜在上面,得辛苦好久帮你收拾手尾的。”

这话倒是让哈迪在意起来了。

“艾雅,你的意思是,我的存在,影响到你们了?”

“也不是那个意思了。”艾雅‘唔’了一阵子,才说道:“就像是有个小孩子,在玩耍,把沙子弄得满屋子都是,打扫起来很麻烦,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哈迪颇是好奇地问道:“我有那么厉害?”

他又没有祸害整个世界,也没有那个能力。

“只是指一种感觉了。”艾雅叹气道:“你其实也不差了,之前菲娜只关注莱恩,卡琳娜等几个身负大量宿命之力的人,现在你也被她关注了。”

听到自己进入自己命运女神的视线,哈迪内心中有些不爽。

毕竟是信息时代过来的人,内心多多少少有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思想。

“你也别生气,菲娜对你并没有恶意。”

“我知道的。”哈迪点点头。

如果一位神明对自己有恶意的话,那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顺利的。

光明女神继续说道:“看来你这里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我先回去和菲娜说说这事了。”

“等等。”哈迪喊住了光明女神。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哈迪摇摇头,光明女神的帮助?

听着很不错,但代价呢?

哈迪可是很清楚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代价,特别是这种‘大人物’的帮助,事后要还多大的人情?

“那是为了什么?”光明女神颇是好奇。

“艾雅,你对艾加卡这场南北战争有什么看法?”

“没有看法。”

哈迪:????

“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族,或者是魔族,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光明女神语气淡然地说道:“我们即使阻止了这场南北战争,迟早也会爆发东西战争,或者别的什么战争。生物的本能就是争夺资源,有了这就想那,欲望永无止境。”

哈迪微微苦笑:“我还以为,你会将这场战争区别为善恶之类的。”

“我的教义中,从不区分战争的善恶。”光明女神轻轻叹气:“战争没有善恶,唯有立场。智慧生命本身个体,才分善恶。”

哈迪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场南北战争,谁胜谁负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自己的信徒,是否能贯彻个人意义上的善。

然后光明女神便离开了。

哈迪在高处待了会,等到整个大营建好,自己的帐篷也搭建好后,才回去休息。

当然,关于夜巡,防卫之类的事情,自然由其它将领负责安排。????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哈迪出了帐篷,发现营地已经开始埋锅造饭了。

空气中飘着法棍被微微烤糊的香味。

哈迪在大营里走了一圈,发现整个军队的士兵,十分高昂,便满意地点点头,来到主帅帐前,问道:“茜茜夫人,我可否进去。”

“进来吧。”

哈迪依言进去,然后发现茜茜夫人正在帮着妮彩盘头发。

两人关系看着已经极好。

而头发偏短的爱丽丝,则有些羡慕地坐在一旁。

三人的打扮,都偏向简易方便的类型。

哈迪问道:“很快就要吃早餐了,要不要进行一次战前会议?”

“好啊。”茜茜夫人笑笑。

然后爱丽丝便出去,给守在门外的传讯兵说这事。

这时候,茜茜夫人也帮妮彩盘好了发型。

妮彩本身就已经结婚,盘了头发后,更有种高门大院内的贤妻良母气质。

哈迪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然后退出了主帅营帐。

等哈迪走后,茜茜夫人笑道:“盘了头发后,你果然漂亮多了,连哈迪都被你惊艳了。”

妮彩有些害羞,说道:“哪有的事,估计是第一次见我这造型,好奇罢了。”

这时候,爱丽丝从外面端了一大盆的法棍面包,还有一些加热过后的肉干进来。

“吃早餐了,吃早餐了。”

三人吃完这并不算好吃的早餐,随后陆陆续续便有将领进来。

不多会,人就到齐了,三十三名来自弗朗西各郡的将领,齐聚于此。

哈迪自然也在其中。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联军将领大会。

茜茜夫人站在一张矮台的后面,上面摆着地形图。

“我不擅长作战,但诸位很擅长。”茜茜夫人扫了一圈所有的将领,说道:“所以我将指挥权,下放给哈迪阁下,在座各位,谁有意见,可以明说。”

所有人都看着哈迪,并不感到意外。

本来哈迪就是让娜家的封臣,是心腹,将指挥权下放给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按理说,应该没有人反对。

但这时候,却偏偏有人说道:“我反对。”

茜茜夫人微微皱眉,结果一看发言之人,居然就是哈迪,顿时愣了。

别说她,其它的将领也愣住了。

你反对你自己?

茜茜夫人吸了口气,胸口更鼓了,她问道:“哈迪,你有什么想法。”

“昨晚我站在高处,看了下地形。”哈迪指着地图,说道:“这里是我们的驻扎点,再往左边的是卡尔多援军的驻扎点。可能阿尔卡多-条顿主帅怕我们两军产生冲突,所以刻意我们两军的位置拉远了些。但我觉得,这恰恰是件坏事。”

茜茜夫人看着地图上的两个点,发觉似乎是有些远,便问道:“那你的想法是?”

“如果不防范,敌人若是派隐密小队,从这埯进行穿插迂回,我们的后勤很容易出事。”  哈迪从地图上收回手指,说道:“所以必须得抽至少两千人,三千人比较适合,然后驻扎那里。而且还得步兵团为主,弓箭手为主。因此我们必须得分为两名指挥官,独立行事。”

众人看看地图,都觉得哈迪说得颇有道理。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这个军事部署时,哈迪的目光却再次落向了坐在茜茜夫人身边的妮彩。今日盘起的发髻让她平添了几分成熟风韵,那身轻便的戎装虽然朴素,却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曲线。哈迪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在军裤里悄然抬头。这些将领都是男人,待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若能在战前享用一番这个人妻的美味……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营帐内的环境。茜茜夫人作为主帅站在矮台后,妮彩和爱丽丝分别坐在两侧稍矮的椅子上。由于是清晨的临时会议,主帅营帐内并未设置太多隔断,只在后方用厚重的布幔隔出了一个换衣休息的小空间——那是专供主帅更换盔甲或稍事休憩的地方。布幔的颜色很深,虽然不隔音,却能挡住视线。而更妙的是,那布幔旁边竟然立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虽然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人影。

一个计划瞬间在哈迪脑海中成型。

“既然要分兵,”哈迪故意提高了些许音量,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们,“我建议让妮彩夫人负责那支分队的后勤协调。她心思细腻,又是经历过多次作战的资深者,比很多男性军官更适合处理粮草调度、营区规划这类繁琐事务。”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在场的将领虽然有些意外——毕竟让一位女性、而且还是让娜家的宾客负责如此重要的职务确实少见——但考虑到妮彩确实参与了之前多次战役,且她丈夫也是弗朗西的将领(只不过此刻不在联军中),便也没有人出声反对。毕竟谁也不想得罪哈迪这个实际上的指挥官。

茜茜夫人微微颔首:“哈迪考虑得很周全。妮彩,你觉得呢?”

妮彩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被委以重任,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红晕,起身行礼道:“既然两位大人都信任我,我定当竭尽全力。”

她起身时,那身轻便戎装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了一小截被紧身马裤包裹的大腿根部。哈迪的目光死死锁定那里,仿佛要穿透布料看清里面的春光。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又胀大了几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好在军裤布料厚实,且有腰带束缚,暂时还不至于太明显。

“很好。”哈迪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那么事不宜迟,在卡尔多总帅来访之前,我需要和妮彩夫人单独交代一些分兵驻防的细节。毕竟她要对那片区域的地形、水源、隐蔽路线都有所了解,才能更好地协调后勤。”

这理由同样无可挑剔。将领们纷纷点头,有些人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主帅营帐,给即将来访的卡尔多总帅腾出空间。

茜茜夫人看向爱丽丝:“你帮我去门口迎接一下卡尔多的客人,就说我们正在商议军务,请他在外稍候片刻。”

“是,夫人。”爱丽丝应声离开。

很快,营帐内就只剩下茜茜夫人、哈迪和妮彩三人。茜茜夫人正准备走向地图,哈迪却开口了:“夫人,能否请您也暂时回避?我需要向妮彩夫人详细说明那片区域的三条隐秘溪流位置,这些情报若泄露出去,会大大增加分兵部队的风险。”

茜茜夫人愣了愣,但很快理解了哈迪的谨慎。她点点头:“那我先去整理一下仪容,毕竟要接待盟军总帅。”说着,她也走向了布幔隔出的那个小空间——但没进去,只是在铜镜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妮彩夫人,请随我来。”哈迪走向布幔后的空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地图上标注不够清晰,我需要在沙盘上指给你看。”

妮彩不疑有他,起身跟了上去。布幔后的空间确实有一个简易的沙盘,旁边还挂着备用盔甲和几件替换衣物。空间不大,大约只能容纳三四人站立,显得有些拥挤。

当两人都进入布幔后,哈迪立刻转身,面对着妮彩。这个距离下,妮彩能清晰闻到哈迪身上那股混合了皮革、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些,下意识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布幔,无处可退。

“哈迪阁下?”妮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不安。

“嘘……”哈迪抬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眼神却像野兽锁定猎物般盯着她,“首先,我需要确认你穿着合适的装备。分兵驻扎的区域地势复杂,你的这身衣服……”

他说话的同时,手掌已经抚上了妮彩的肩膀,然后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妮彩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哈迪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嘴。

“别出声,”哈迪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茜茜夫人就在外面,你想让她知道你在她的营帐里、在她死去丈夫的旗帜下,被别的男人抚摸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了妮彩的心脏。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是啊……这里是主帅营帐,外面悬挂着让娜家族的旗帜,而她只是个寄居在此的宾客、一个已经死去了丈夫的人妻。她的丈夫若是知道此刻的场景……

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动摇。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径直探向她戎装的领口。妮彩的戎装是前开襟的款式,用一排细密的皮绳系着。哈迪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最上面的两根皮绳,那对饱满的乳峰立刻将布料撑开了一道缝隙。

“你……”妮彩的声音在颤抖。

“我问你,”哈迪的指尖已经探入了缝隙,触碰到了一截温热的乳肉,“你丈夫死前,有没有像这样抚摸过你?”

妮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耻辱、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感。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岁,丈夫战死已经两年了。这两年里她强迫自己沉浸在作战、训练中,试图忘记自己还是个有正常需求的女人。但此刻,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被一个强壮英俊的年轻领主如此贴近,她身体的记忆正在苏醒。

哈迪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已经彻底解开了她胸前的皮绳,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扯——戎装的前襟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衣。衬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浑圆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粒凸起的蓓蕾。

隔着布料的触感显然无法满足哈迪。他直接抓住衬衣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乳房的尺寸相当可观,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正因紧张和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妮彩终于发出了压抑的惊呼,她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部,但哈迪比她更快。他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布幔支架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啊……”妮彩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那只大手粗糙而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乳房,掌心厚实的茧子摩擦着她敏感的乳肉。哈迪的手指开始揉捏,时而用力挤压,时而用指尖搓弄那颗硬挺的乳头。一种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电流从乳房直窜小腹,让妮彩的腿瞬间软了,若不是被哈迪按在支架上,她几乎要跪倒在地。

“看来你丈夫没有好好开发过这里,”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乳头这么敏感,稍微一碰就硬成这样。还是说……你守寡太久,身体已经变得这么饥渴了?”

“不……不要说了……”妮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紧身马裤的裆部。

哈迪当然察觉到了。他低头看向她的下身,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穿着这么紧的马裤,湿了的话会很不舒服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按住她乳房的手,改为解她腰间的皮带。“让我帮你换条干爽的。”

叮当一声,皮带扣被解开。哈迪的手指灵活地探进裤腰,然后用力向下一扯——带着体温的紧身马裤连同里面的亚麻底裤一起被拽到了膝盖位置。妮彩的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黑色阴毛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妮彩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也能感觉到哈迪那灼热的视线正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阴户。

“转过去。”哈迪命令道,同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妮彩下意识地照做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也许是恐惧,也许是长久压抑后的某种自暴自弃,也许是内心深处那一点渴望被征服的隐秘念头。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了布幔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对着哈迪。

这个姿势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乳房外露、下身赤裸、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如果她死去的丈夫看到这一幕……

“看着我。”哈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强迫她抬头看向前方。

前方正是那面半人高的铜镜。

虽然镜面有些模糊,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金发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她身后,他那英俊的脸上挂着征服者的笑容;而镜中的她自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最羞人的是那赤裸的下身——阴户完全暴露,蜜穴口正微微开合,流淌出透明的液体。

“看清楚了吗?”哈迪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探到了她的腿间,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湿润的阴唇,“这就是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告诉我,你丈夫死前,有没有见过你这样?”

妮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摇头,也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镜中那不堪的画面,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哈迪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口打转,时不时地探入一点点指节,又抽出来,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不说话?那我换个问题——你丈夫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

说话间,哈迪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裆。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抵在了妮彩臀部的沟壑间。那尺寸让妮彩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隔着臀肉,她也能感觉到那肉棒的惊人热度、坚硬度以及……硕大程度。

丈夫的阴茎当然没有这么大。她下意识地比较着,然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时候想起丈夫,还和另一个男人比较……

但哈迪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已经从腰间的小袋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皮囊,用牙齿拔掉塞子,将里面粘稠的橄榄油倒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也分了一些抹在了妮彩的小穴口。冰凉的触感让妮彩的身体又是一颤。

“我要进去了。”哈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征求同意。他握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妮彩已经湿润但依然紧窄的穴口。“你丈夫死后,这里已经两年没被男人用过了吧?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好好撑开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呜啊——!”妮彩发出了被贯穿般的悲鸣。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烧红的铁棍一样,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小穴内壁,直插到底!两年未经人事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充实感让妮彩的大脑瞬间空白。小穴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阵酥麻,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哈迪没有立刻抽动。他享受着阴道壁那疯狂的紧缩和吸吮,同时强迫妮彩继续看着镜子。“看看镜子,看清楚我是怎么进入你的。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么吞下我的鸡巴的。”

镜中,可以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根部完全没入了她雪白的臀缝中,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妮彩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脸上那种混合了痛苦、羞耻和一丝迷醉的表情。她看到了自己的乳房随着身体被顶撞而剧烈晃动,看到了大腿内侧爱液流淌的痕迹。

然后,哈迪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让被撑开的阴道壁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插入都让妮彩的身体向前一耸。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哈迪的双手死死扣住妮彩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泛起肉浪,让两人的耻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妮彩压抑的呻吟和哈迪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都精准地顶在妮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快感像病毒一样在她体内扩散,羞耻感不但没有减弱这种快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它变得更加强烈。

她在和奸夫通奸,在亡夫的家族营帐里,在主帅的休息处,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营帐里,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干——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崩溃,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阴道壁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啊……哈迪……阁下……慢、慢一点……”妮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媚意。

“这就受不了了?”哈迪冷笑,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你丈夫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那个为他守寡两年的贞洁妻子,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流水、干得求饶。”

他一边说,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了妮彩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同时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毒药:“告诉我,是你丈夫干得你舒服,还是我干得你舒服?”

妮彩咬紧了嘴唇,不肯回答。但哈迪的拇指按上了她胸前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妮彩发出短促的尖叫,“你……是你……你更……”

“更什么?”哈迪不依不饶,腰部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妮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你干得更舒服!你的鸡巴更大!更硬!顶得更深!啊——!”

伴随着这声羞耻的告白,她的高潮终于来临。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哈迪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的马眼上。妮彩的身体软了下去,全靠哈迪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

但哈迪还没有射。他的抽插只是稍微停顿了几秒,就再次开始了猛烈的进攻。“这就不行了?还没结束呢。”

“不……等等……哈迪……我要死了……太深了……”妮彩已经语无伦次,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像是电流贯穿全身。

哈迪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一只手再次绕到前面,这次不是乳房,而是直接按上了妮彩的阴蒂。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被粗糙的手指捏住、揉搓,配合着肉棒在阴道内的冲刺,妮彩瞬间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剧烈颤抖,任由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听着,”哈迪一边继续猛干,一边在她耳边说道,“以后你需要定期向我汇报分兵部队的后勤情况。每一次汇报,都要像今天这样,在我的私人营帐里,跪在地上,用嘴汇报。”

他暗示得已经足够明显。妮彩明白了——所谓的后勤汇报,不过是他以后随时可以享用她肉体的借口。她想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两年来的寂寞、压抑,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了。

“我会……我会听话的……”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仿佛刺激了哈迪,他的抽插频率骤然加快,肉棒在阴道里的进出带出了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发出了响亮的水声。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哈迪的腰部死死抵住了妮彩的臀部,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妮彩的子宫。那灼热的冲击让妮彩第三次达到了高潮,她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精液实在太多,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混杂着爱液,顺着妮彩的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褪到膝盖的马裤上,留下斑斑白浊的痕迹。

哈迪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享受着高潮后阴道壁那贪婪的吮吸。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龟头从小穴里滑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的精液和爱液,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妮彩的小穴口一时没能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臊气味。

哈迪退后一步,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收进裤裆,一边看着妮彩瘫软地跪倒在地,背对着他,雪白的臀部上还沾着混合的液体,一片狼藉。他蹲下身,用指尖挑起一些从她小穴里流出的精液,送到了她嘴边。

“舔干净。”

妮彩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指尖上那黏稠的白浊液体。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了粉色的舌头,一点点将那精液舔舐干净。这个动作仿佛宣告了她彻底的臣服。

哈迪满意地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布巾,扔给了她。“清理一下,穿上裤子。卡尔多的总帅还在外面等着。”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疏离,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根本没有发生过。妮彩沉默地接过布巾,开始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她的动作有些机械,眼神也有些空洞。她知道,从此刻起,她就不再仅仅是让娜家的宾客了,而是哈迪的秘密情妇、私人泄欲工具。

她擦干净下身,重新将马裤和底裤拉上来,系好皮带。胸前被扯开的衬衣和戎装也重新整理好系上。除了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和微微发抖的腿,她看起来和之前并无太大区别。

哈迪已经走到了布幔边缘,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跟上。妮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稳,然后跟了过去。当两人重新出现在主营帐时,茜茜夫人还站在地图前思考着什么,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谈完了?”茜茜夫人问道,“妮彩,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太热了吗?”

“是……有点……”妮彩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下意识地避开了茜茜夫人的目光。

哈迪则神态自若地说道:“我已经和她详细说明了那三条溪流的位置,以及适合设立岗哨的地点。现在可以请卡尔多的总帅进来了。”

茜茜夫人点点头,走向营帐门口。在她转身的刹那,哈迪的手从背后轻轻拍了拍妮彩的臀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记住我们的约定,妮彩夫人。”

妮彩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已经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残留的黏腻感,以及小穴深处被精液充满的胀满感。她知道,这些感觉将在很长时间里提醒她今天发生的一切。

而这时,茜茜夫人已经走到了营帐门口,对外面的卫兵说道:“请卡尔多的总帅进来吧。”

营帐中的将领们立刻正襟危坐,准备迎接这位盟军总帅。妮彩也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哈迪则走到地图旁,双手背在身后,等待着那位总帅的到来。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只是他计划中的一个插曲,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现在,该处理正事了。

而这时候,外面的卫兵进来禀报:“让娜主帅,卡尔多的总帅,想要来拜访你,已经在外面等候着。”

营帐中,众人面面相觑。

(本章完)

176.第176章 该是让玩家疯狗出笼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