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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7章 他很邪性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妮彩是艺术生身份毕业的。

作为家里颇有资产的白富美,她嫁给了个上市公司的老总。

平时生活很悠闲,在家里涂涂抹抹画图,时间久了,技术上来了,也能赚点外快。

但其实她不缺钱。

衣食无忧,只是日子有些无聊。

然后无意中,看到了第一款虚拟潜行的游戏,便买了回来,她的丈夫也很支持,觉得她用这东西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一开始,她使用的是法师,官网职业介绍中,是这样子描述的:

‘一个使用魔法阵、法术能量的万能型职业,没有任何缺点。’

然后她看了下魔法阵的介绍,一种描绘起来很复杂的图案,但这也正好配对她的专业,加之视频介绍中,法师那毁天灭地的远程攻击能力,以及各种万能的辅助能力,觉得甚是符合自己的性格。

在刚进游戏的时候,她就已经幻想着,自己利用绘画特长优势,学好魔法阵,在游戏中大杀特杀。

结果……现实给了她一记狠狠的闷棍。

所谓的魔法阵……其实本质上是数学矩阵算法。

所谓的魔法,是空间想像力和能量控制力,以及……数字逻辑思维的运用。

这可都是她的弱项。

然后她一个魔法也放不出来。

周围的朋友都升到lv3了,她还是lv1。

郁闷得她放弃了法师,正要转投术士的怀抱,利用‘魅力’(系统)施法的时候,自己的好闺蜜却发来了个消息。

邀请她去当守护者,保护游戏中的重要剧情人物,茜茜夫人,蹭经验,蹭装备。

她有些犹豫,毕竟女孩子身穿盔甲,拿着盾牌,戴着铁盔,不但脸,连身材都看不见,似乎没有什么意思吧。

闺蜜让她试试看呗。

然后她就试了下,发现……似乎挺好玩的。

得益于她曾学过几年的跆拳道,再加上系统‘加点’,她发现自己穿着轻皮甲,拿着钉锤砸人砸东西,有种莫名其妙的快乐。

于是便决定当名守护者了。

随后她便从艾卡加的另一个郡,赶到了新约克城,期间费时间四天。

等她来到新约克城后,很快便在闺蜜的介绍下,见到了茜茜夫人,以及论坛上讨论度极高的黑骑士!

哈迪。

她发现,这两人比视频中的更‘漂亮’。

无论是茜茜夫人,还是哈迪。

其实茜茜夫人也在惊讶,她见过不少‘外来不死族’的人了。

一般来说,这些外来不死族,个个都很骄傲,但都太……接地气了。

很少顾及礼仪方面的问题,但也不能说他们完全没有礼仪,很奇怪的感觉。

眼前的妮彩,不但有着不死族的的骄傲,而且似乎也有着贵族的‘气质’。

而在哈迪看来,妮彩这不是什么贵族气质,而是一股由内散发到外的,小布尔乔亚气息。

有点娇情的那种。

这女孩在原世界的生活,过得一定非常好,极为富足。

“茜茜夫人,哈迪阁下,很高兴能见到你们。”坐在椅子上,妮彩落落大方。

她见过不少大人物,因此并不会像一般玩家那样,一开始在贵族面前有点怯场。

哈迪打量了一会对方,发现对方应该也是刚重建的守护者职业,除了基本的默认配置外,便没有其它的值得一提的装备或者道具了。

茜茜夫人也打量了一会对方,然后叹气道:“这位妮彩女士,还有爱丽丝女士,我突然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们愿意当守护者?这职业可是很辛苦,很累的。”

妮彩和爱丽丝两人互相看了眼,同时笑了起来。

“不辛苦的,我们有一种特殊方法,可以加快自身的成长。”妮彩笑道。????“而这种方法的根,在我或者哈迪身上?”

两个女玩家惊讶于茜茜夫人的聪敏,随后同时点点头。

“原来如此。”茜茜夫人松了口气似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其它的原因呢。”

其实茜茜夫人一直有点担心,因为她发现,无论是条条,还是爱丽丝,其实都是很独立自主的女性,有自己的想法,表达欲望很强。

像这样的人,按理说,不会守在自己身边太久的,就像条条一样,很快就要离去。

但爱丽丝待在她的身边,已经超过一个月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新的‘朋友’。

这是好事,现在也知道原因了,她极是高兴。

茜茜夫人很清楚,与强大职业者保持友好关系的意义有多大。

“妮彩女士的待遇,和爱丽丝女士一样。”茜茜夫人站了起来,说道:“爱丽丝女士,请带妮彩女士到后勤部队去领一套全身盔甲和盾牌。”

“好的。”

两个女玩家站了起来。

她们结伴往外走。

这里是弗朗西联军的营地,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士兵。

“妮彩,你觉得这游戏如何?”爱丽丝问道。

她比妮彩早十几天进游戏,毕竟普通玩家和白富美,对于游戏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从容程度更是不一样。

“很真实。”妮彩的眼里满是光芒,亮晶晶的:“虽然让我有了很大的挫败感,可这个世界可以到处走,到处看,而不是局限于一个家,一个城市。”

作为富家太太,妮彩的生活轨迹,是很固定的,偶尔能出去旅行一趟,可实际上也是陪丈夫的商业之旅。

没有多少游玩的感觉。

长时间这样的生活,让她渐渐丧失了热情。

可进到游戏后,却感觉新的人生在开启。

她随后拉起爱丽丝的手:“更重要的是,我可以有朋友,和闺蜜一起玩,一起聊天,有一个目标共同奋斗,这种感觉很好。”

爱丽丝笑了起来:“我的介绍没有错吧,再把阿芬她们都叫过来,更好。”

妮彩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没有多余的虚拟舱了。”

“难道游戏官网不会再售卖吗?”

“我收到的消息,是不会再卖了,好像是关键的材料没有了,就这么多。”

“材料没有可以再制造啊。”

妮彩摇摇头:“据说是很少见的材料,用完了。”

爱丽丝叹气道:“那真是可惜。否则我们宿舍当年几个人全进来聚聚,多好。”

“对了,那个黑骑士,好说话的吗?”妮彩问道:“刚才我看他,似乎很冷淡的样子。”

“不是,你想他多热情啊?”爱丽丝瞪大眼睛:“这里是游戏世界,不是当年的大学,没有那么多舔狗追你的。”

妮彩恼了:“你乱说什么!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两人打闹了一阵后,妮彩抓住爱丽丝的手腕,将对方按在帐篷的支柱旁,伸手去挠对方的腰侧。爱丽丝娇笑着挣扎,身体在妮彩的压制下扭动,两人胸前的柔软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爱丽丝喘息着躲避,妮彩则坏笑着加大力道,手指顺着对方腰线往下滑,隔着皮甲轻捅对方的小腹。

就在这个亲昵的嬉闹时刻,帐篷的布帘突然被掀开了。

哈迪走了进来。

两个女玩家的动作顿时僵住。妮彩还保持着将爱丽丝按在支柱上的姿势,一只手按在爱丽丝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停在对方的小腹位置。爱丽丝的呼吸因为刚才的打闹而略显急促,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帐篷内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哈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走到帐篷中央的木桌旁,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整个过程动作很慢,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妮彩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和爱丽丝分开站好。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打闹,更是因为哈迪突然出现带来的那种压迫感。这位黑骑士确实和游戏里其他NPC很不一样,他看人的眼神太过直接,太过专注,仿佛能穿透玩家的表层身份,看到内里的某种本质。

“继续聊你们的。”哈迪喝了口水,声音平淡,“不用在意我。”

他说着就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腿自然地交叠,右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木质桌面。那个姿势看起来随意,却让整个帐篷的空间都仿佛以他为中心收束。

爱丽丝拉了拉妮彩的衣袖,眼神示意两人应该先离开。但妮彩却站着没动。她看着哈迪,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好奇。这个被论坛称为“最像真人NPC”的黑骑士,到底有多特别?

“哈迪阁下,”妮彩开口,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那种从容,“刚才我们确实在聊您。”

爱丽丝瞪大眼睛,用力扯了扯妮彩的袖子,用玩家私聊频道快速发消息:“你疯啦?当着他面说什么呢!”

但妮彩没理会。她往前走了一步,离哈迪更近了一些。从她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哈迪的侧脸线条——下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有种微妙的锋利感。他穿着黑色的半身甲,里面是深褐色的亚麻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和隐约的肌肉轮廓。

“哦?”哈迪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玩味,“聊我什么?”

“说您很与众不同。”妮彩坦然说道,“和我们见过的其他NPC不一样。”

帐篷里很安静。能听到外面营地里的士兵操练声、马匹的嘶鸣声,但这些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薄膜,帐篷内的空间自成一体。爱丽丝站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她既想离开,又觉得现在突然走掉会很奇怪。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放下水杯,身体往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放松了,但也让他的存在感更强——那种属于强大雄性生物的、带着原始压迫感的气息,无声地弥漫开来。

“怎么个不一样法?”哈迪问,声音低沉而平稳。

妮彩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在现实世界里,她接触过不少商界大亨、政界要员,那些人也都有强大的气场。但哈迪给人的感觉不同——那不是社会地位带来的压迫,而是更本质的、属于生命层级差异的威压。就像羚羊站在狮子的领地边缘,即使狮子只是慵懒地趴着,羚羊也会本能地绷紧神经。

“其他NPC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外来者’。”妮彩斟酌着词汇,“但您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个体’。您对我们有具体的判断,有好恶,有选择性的关注。”

哈迪笑了。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正觉得有趣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笑。“你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他问道,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稍微加快了一些,“不死族的身份,异世界的灵魂,但躯壳终究是物质构成的。躯壳会有反应,会颤抖,会发热,会湿润——”

他的话语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妮彩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她不确定这是游戏的模拟生理反应,还是自己现实中的身体真的脸红了。哈迪说的话太直白,太露骨,完全打破了NPC和玩家之间应有的那层隔阂。

“哈迪阁下,”爱丽丝忍不住插话,试图缓解尴尬,“我们该去后勤部领取装备了,茜茜夫人还在等我们——”

“不急。”哈迪打断她,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妮彩身上,“后勤部的负责人是我安排的,没有我的命令,他不会把好装备给你们。”

这句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爱丽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她看向妮彩,眼神里写满了“我就说他很邪性”。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妮彩能闻到哈迪身上传来的气味——皮革、金属、还有淡淡的男性体味,混合着营地外飘进来的草木气息。那味道不刺鼻,反而有种奇特的侵略性,悄无声息地钻进鼻腔,刺激着某种原始的感知系统。

“您想要什么?”妮彩直接问道。她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半步。现在她离哈迪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的颜色——那是种很深的褐色,在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下近乎黑色,但仔细看会发现瞳孔边缘有一圈金色,就像猛兽的眼睛。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地、仔细地打量着妮彩,视线从她的脸移到脖颈,再到胸前,然后是腰肢,腿,最后又回到脸上。那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就仿佛被无形的指尖触摸。

“你很有勇气。”哈迪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或者说,你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获取你想要的东西。”

妮彩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她意识到,哈迪看穿了她——不是看穿玩家身份,而是看穿了她这个人的行为模式。在现实世界里,她确实习惯了用美色、用暧昧、用若有若无的挑逗来达成一些目的。那是她在富太太圈子里学到的生存技巧,是她打发无聊时光的游戏。丈夫忙于生意,她就在各种社交场合玩这种危险的边缘游戏,享受那种掌控男性的快感。

但这次不一样。

哈迪不是那些会被她牵着鼻子走的男人。他是掌控者。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妮彩说,但她知道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哈迪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但带来的压迫感却是几何级数增长的。妮彩这才意识到哈迪有多高——她自己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算高挑,但哈迪站起来后,她还是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他的肩膀很宽,胸膛厚实,黑色半身甲下的身躯显然充满了爆发力。

“你明白。”哈迪说着,朝她走近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妮彩能感觉到哈迪身上散发出的体温,那种热量穿透空气,烘烤着她的皮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开始微微起伏。游戏系统模拟的生理反应太过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物摩擦下变得硬挺,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带着麻痒的热流。

“我……”妮彩想后退,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钉在原地。

哈迪伸手,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更多。”哈迪低声说,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妮彩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脸颊上,“不只是游戏装备,不只是蹭经验。你想要刺激,想要危险,想要被……”

他停顿了一下,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

“……征服。”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穿了妮彩所有的伪装。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那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到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爱丽丝在旁边完全呆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这已经超出了她对游戏NPC的认知范畴——哈迪的行为,他的话语,他对妮彩那种赤裸裸的性暗示,都太真实,太有侵略性了。这已经不是“智能NPC”能解释的了。

“哈迪阁下,请您——”爱丽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哈迪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力量压制。就像猛兽瞥了一眼误入领地的幼崽,连攻击的意图都没有,仅仅是无视。但那种无视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等级宣告。

爱丽丝闭上了嘴。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哈迪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妮彩身上。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慢摩挲。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快速,紊乱,出卖了主人试图保持的镇定。

“你的心跳很快。”哈迪说,拇指按在颈动脉上,施加轻微的压力,“血流加速,体温上升,瞳孔放大……都是兴奋的表现。”

妮彩想反驳,想推开他,想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哈迪的手指移到她的锁骨,顺着敞开的衣领边缘往下探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粗糙的指腹更容易触碰到她胸前的肌肤。

“看,”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衣领。妮彩穿着游戏初始的麻布衬衣,外面套着轻皮甲,但衬衣的领口开得不算小。哈迪的手指却灵巧地钻了进去,指背擦过她胸罩的边缘——那是系统默认的简陋布质胸罩,只具备最基本的遮盖功能。

当哈迪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乳房侧面的软肉时,妮彩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羞耻。

哈迪的手指停住了。他就那样保持着一根手指探入她衣领、贴着她乳侧皮肤的姿势,看着她脸上逐渐蔓延开来的红晕。妮彩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的束缚下倔强地挺立着,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你丈夫知道你在游戏里这样吗?”哈迪突然问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这个问题的冲击力太强了。妮彩猛地睁大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但奇怪的是,在这羞耻的深处,又涌起一股更强烈、更黑暗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感,那种在虚拟世界里做出现实中绝不敢做的事的放纵感,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

内裤已经湿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紧紧贴在外阴上,湿漉漉,黏糊糊,带着她自己身体散发的、淡淡的雌性气息。

“我……”妮彩的声音哑了,“我没有……”

“你有。”哈迪打断她,手指开始在她乳侧轻轻画圈。那个位置很敏感,离乳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每一次画圈都让乳头的挺立更加明显,都让妮彩的小腹深处涌起更多空虚的渴望。“你在享受这个。享受被我——一个游戏里的NPC——侵犯的感觉。因为你很安全,你在家里,躺在舒适的虚拟舱里,你的丈夫以为你在玩游戏,而实际上,你在……”

他再次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一字一顿地说:

“被、我、弄、湿、裤、子。”

妮彩的腿软了。如果不是哈迪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她可能真的会瘫倒下去。那只手很有力,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手掌的热量透过皮甲和衣物,烙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想要装备吗?”哈迪问,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公事公办,“想要经验吗?想要在这个游戏里活得轻松一点吗?”

妮彩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点头的动作很小,很轻微,但那已经是她此刻能做出的最大回应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哈迪说,收回了探入她衣领的手指。

手指离开的瞬间,妮彩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她几乎想要抓住那只手,把它重新按回自己胸前。这种念头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哈迪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他双腿分开坐着,那个姿势让妮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他的胯部——黑色的皮裤在那个部位绷得有些紧,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隆起的轮廓。那轮廓的尺寸让妮彩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跪下。”哈迪说。

两个字,很简单,很直接。

妮彩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站在原地,看着哈迪,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完全石化的爱丽丝。帐篷的布帘是关着的,外面是忙碌的营地,但没人会未经允许闯入黑骑士的帐篷。这里是绝对私密的空间,是只属于他们三人的、与外界隔绝的领域。

“我……”妮彩的嘴唇在颤抖。

“或者你可以离开。”哈迪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去后勤部领一套最普通的铁甲,拿着最普通的盾牌,然后靠你自己慢慢练级。以你的水平,大概三个月能升到十级吧。”

他在羞辱她。在告诉她,她是个弱者,是个需要依赖他人施舍的弱者。

妮彩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她确实需要帮助。她试过法师,失败了;她不想再经历那种挫败感。守护者是她觉得最适合自己的职业,但如果靠她自己,确实会像哈迪说的那样,进步缓慢。

而更重要的是……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湿漉漉的内裤摩擦着外阴,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刺激。哈迪身上的雄性气息还在往她的鼻腔里钻,那味道像是在她的大脑深处按下了某个开关,唤醒了她作为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下了膝盖。

皮甲在膝弯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动作很僵硬,每个关节都像是生锈的齿轮,但最终还是完成了那个动作——她跪在了哈迪面前。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哈迪大腿的肌肉线条,能看到皮裤裆部更加清晰的隆起。那个部位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一股更浓郁的雄性体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皮革的气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性暗示的气息。

“很好。”哈迪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伸出手,手指插入妮彩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那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却让妮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现在,解开它。”哈迪用另一只手示意自己的裤腰。

妮彩的手在颤抖。她抬起双手,指尖触碰到哈迪皮裤的腰带。皮质的腰带很硬,搭扣是金属的,摸上去冰凉。她的手指笨拙地在搭扣上摸索,好几次都没能准确找到解开的位置。每一次指尖无意间擦过哈迪小腹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布料下坚实肌肉的轮廓和灼热的体温。

终于,搭扣“咔”的一声松开了。

妮彩屏住呼吸,双手移到裤腰的两侧。她迟疑了一秒——就一秒——然后闭上了眼睛,用力往下一拉。

皮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

而那个东西,就那样弹了出来。

即使闭着眼睛,妮彩也能通过面前的空气流动、温度变化、以及那股瞬间变得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感知到它的存在。她听到旁边爱丽丝倒抽冷气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帐篷里清晰可闻。

“睁开眼睛。”哈迪命令道。

妮彩的眼皮颤抖着,最终还是睁开了。

然后她看到了。

哈迪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硬挺,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尺寸远超她的预期——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细更是惊人,她不确定自己的两只手能不能完全环握住。

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上面的青筋更加凸显,都让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更加浓郁。妮彩的视线无法从那里移开,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灼热而潮湿。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贴在了她的外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摩擦都让她颤抖。

“舔。”哈迪说,手指依然插在她的发间,这次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将她的头往前推了推。

妮彩的脸离那根阴茎只有不到十厘米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上的纹理,看到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闻到那股混合着雄性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我……我没做过……”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这是实话。在现实世界里,她虽然玩暧昧游戏,但从未真正出轨。口交这种事,她只对丈夫做过,而且次数寥寥。

“那就现在学。”哈迪的声音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妮彩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握住了阴茎的根部。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东西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在她掌心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示着它所蕴含的原始力量。

她低下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先走液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咸,涩,带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能直接刺激大脑深处性欲中枢的味道。妮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厌恶,还是因为身体对这味道产生的本能反应。

“继续。”哈迪命令道,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妮彩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瞬间被填满了。那东西太大,她的嘴巴只能勉强容纳龟头部分。粗糙的龟头边缘摩擦着她的上颚,马眼处渗出的液体继续在她的舌面上化开,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下方,那里是阴茎最敏感的部分之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阴茎在她舔舐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哈迪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叹息。

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过妮彩的脊椎。一种奇怪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取悦了他。这个强大、危险、掌控一切的黑骑士,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了愉悦的声音。这种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

她开始主动了。双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嘴巴开始上下移动,努力吞入更多。但阴茎实在太粗了,她的嘴巴很快就被撑到极限,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滴落在她的手上和哈迪的大腿上。湿漉漉的水声、吸吮声、还有她自己无法抑制的细小呜咽声,在帐篷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深一点。”哈迪说,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往前压。

妮彩被强迫着吞入更多。阴茎突破了她的喉咙,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的喉壁,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的眼睛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适应这种入侵。鼻腔里满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口腔被完全填满,喉咙被撑开——她整个人都被哈迪的阴茎塞满了,从物理层面到感官层面,都彻底被他占据。

哈迪开始主动挺动腰胯。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刮擦过她敏感的舌面和上颚。妮彩完全放弃了控制,任由他掌控节奏,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身体随着他的挺动而前后晃动,嘴角的唾液越流越多,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被填满喉咙后发出的、带着水声的呜咽,那种因为窒息感而变得急促的鼻息,还有唾液顺着阴茎流下时的黏腻水声。每一个声音都在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样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含着对方的阴茎,被对方按着头深喉,像个最下贱的妓女。

但更可怕的是,她在享受。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失去了吸水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每一次哈迪的阴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都会引发她小穴的一阵剧烈收缩,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那种被强迫、被支配、被使用的感觉,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在现实世界里,她是优雅的富太太,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但在这里,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她跪在一个游戏NPC面前,贪婪地吞吃着对方的阴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哈迪的动作开始加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按着她后脑的手掌变得更加用力。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撞击喉咙深处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妮彩已经学会在那一刻放松,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入地进入她的食道。

“要出来了。”哈迪低声警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妮彩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她想要——想要他的精液,想要完成这场羞辱的仪式,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她已经屈服。

哈迪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然后停住了。妮彩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食道深处剧烈地搏动,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量多得惊人,浓稠,滚烫,带着更加浓郁的腥膻味。妮彩被呛到了,一些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但她仍然努力吞咽着,喉咙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吞入胃中。哈迪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跳动了好几下,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流尽,他才慢慢抽了出来。

“咳……咳咳……”妮彩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精液从她的嘴角不断流出,混合着唾液,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拉出黏腻的银丝。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精液,妆容被弄花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淫靡的美感。

哈迪提起裤子,重新系好腰带。他看起来依然从容,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高潮。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咳嗽的妮彩,眼神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审视和评估。

“合格。”他说,然后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爱丽丝,“带她去后勤部,领一套最好的盔甲和盾牌。就说是我说的。”

爱丽丝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音节:“……是。”

哈迪最后看了妮彩一眼,转身走出了帐篷。布帘掀开又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营地的人流中。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女玩家,一个跪在地上气喘吁吁、满脸精液,另一个站在旁边魂不守舍、脸色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爱丽丝才颤抖着走过去,递给她一块手帕。

“擦……擦擦吧。”爱丽丝的声音也在抖。

妮彩接过手帕,却没有立刻擦脸。她坐在地上,双腿分开,手帕紧紧攥在手里。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不断地渗出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外阴上。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刚才的口交带来的快感太强烈,却没能让她真正满足,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他……”妮彩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真的只是个NPC吗?”

爱丽丝摇摇头,脸色依然苍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妮彩用手帕慢慢擦掉脸上的精液。那东西黏稠,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那股味道也依然萦绕在鼻腔深处。她低头看着手帕上沾满的白色浊液,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轻,带着一丝疯狂。

“爱丽丝,”她说,抬起头看向自己的闺蜜,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你说得对,他真的很邪性。”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内裤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微妙的摩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衣物,将皮甲重新穿好,又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头发。

“你……你没事吧?”爱丽丝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妮彩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相反,我觉得……这游戏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她看向帐篷的出口,那里还晃动着,仿佛刚才有人离开的痕迹还残留在空气中。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咸涩的味道。

“说实话,虽然我磕他和茜茜夫人的cp,但感觉这npc有点邪性,他很与众不同的。”爱丽丝把之前被打断的话又说了一遍,但这次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

“这么夸张?”妮彩反问,但她的表情告诉爱丽丝,她已经亲身体会到了那种“夸张”。

爱丽丝使劲点头,眼神里写满了“你刚才不也体验到了吗”。

(本章完)

168.第168章 需要你这样的高端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