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善后还没有结束(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4万 字
哈迪看着德维尔那略显快意,甚至还带着点扭曲的表情,他便知道,那三十多位玩家的复活点,要被守很久了。
女人的心眼其实很小的,古今中外都一样。
随后哈迪带着茜茜夫人吊念那十六名勇士,没有他们英勇牺牲拖延时间,哈迪真赶不回来。
茜茜夫人虽然脸色苍白,但她还是认真地察看了这十六名勇士的遗容,将他们的模样刻在心里。
最后,一把火将这十六人吞噬,化作了十六只灰黑色的小罐子。
看着这些小罐子,茜茜夫人的表情很是怅然,显得很失落。
这种模样,反而让并夕夕、爱丽丝两人生出不少好感。
至少这位联军总帅,是个重感情的人。
这些勇士的骨灰,会交到后勤部的特殊运输队,等过上一段时间后,他们会将这些骨灰托付给可靠的商队,带回到弗朗西,交给死者的亲人。
同时交付的,还有抚恤金。
随后哈迪和并夕夕护送着茜茜夫人回到了联军大营之中,并且在哈迪的旁边,重新立了个帐篷,和爱丽丝一起进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这种地方睡得舒服些。”茜茜夫人趴在地毡上,两脚轻轻上下踢打着,相当开心的样子。
“那是因为哈迪阁下住在旁边吧。”
“为什么老提他。”茜茜夫人笑道:“我看是你比较喜欢哈迪吧。”
爱丽丝点点头,说道:“并不讨厌,如果他愿意的话,和他共度良宵也未尝不可,怎么想都是我占便宜。”
茜茜夫人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她叹气道:“真羡慕你啊,没有结婚什么话都敢说。”
“其实……我结婚了的。”
茜茜夫人瞪大了眼睛。
“那你丈夫肯让伱出来?不怕你出事……我差点忘了你有不死之身了。”
爱丽丝轻笑道:“我丈夫平时挺忙的,不太管我玩游……不太管我到这个世界的事情。”
“听着像是他不太爱你的样子!”
“我们关系挺好的。”爱丽丝想了想,说道:“但怎么说呢,结婚也有七年了,刚好是七年之痒,与其说是爱情,倒不如说开始要变成亲情了。”
茜茜夫人轻轻叹气,她有点羡慕对方这种亲密的关系。
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都总比丈夫去和小男孩玩耍好得多啊。
爱丽丝看着茜茜夫人那郁闷的样子,笑道:“其实你也挺好的,虽然和丈夫关系不太好,但也有个可以信任的小奶狗……应该叫小奶狼吧,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你呢。”
“哈迪是卡琳娜的,不是我的。”茜茜夫人鼓着嘴,似乎有点生气的样子。
爱丽丝眨眨眼睛,刚才她一直在套茜茜夫人的话。
却意外地发现,这茜茜夫人的道德下限,还挺高的。
这样都不愿意和哈迪发展特殊关系,这让她怎么看戏吃瓜。
就在她想着,应该如何再推茜茜夫人更进一步的时候,外边传来声音:“茜茜夫人,爱丽丝女士,在里面吗?”
是哈迪的声音。
茜茜夫人立刻盘腿坐好,将长裙摆正,看着自己的姿态已经很端庄了,她才说道:“进来吧。”
“茜茜夫人,需要为你的帐篷里添加什么物件吗?”????“那倒不用,有睡毯和被子,已经很满足了。”
哈迪点点头,随后看向爱丽丝,说道:“女士,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请说。”
“我听桃桃女士说过,你们和族人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即使隔着很远,也能聊天对话,是吗?”
爱丽丝轻轻点头。
哈迪说道:“我想再招募两名你们的族人,女性的守护者,专门保护茜茜夫人的安全,可以吗?”
“应该没有问题。”爱丽丝想了会,轻声说道。
“那麻烦你了,她们的待遇就按你的三分之二来支付。”
爱丽丝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内心挺开心的,轻轻点头。
随后哈迪便离开了。
茜茜夫人看着哈迪离开的方向,静静发呆。 哈迪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一下,他昨夜一晚上都在房里坐着,就为了保护隔壁的茜茜夫人——实际上,整夜他都能透过薄薄的帐篷布料,隐约听见茜茜夫人翻身时被褥摩擦的声音,偶尔几声压抑的叹息,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睡梦中散发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玫瑰沐浴露与皮肤自然分泌的、微带甜腻的麝香气味,像无形的钩子一样,整夜撩拨着他年轻而血气方刚的身体。
现在终于可以睡上一觉了。哈迪掀开自己帐篷的门帘,内部空间比茜茜夫人的稍大些,地上铺着厚实的兽皮地毯,一张行军床摆在中央,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帐篷里弥漫着他自己的气味——皮革、金属,以及年轻男性荷尔蒙分泌后留在衣物上的淡淡腥膻。他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亚麻衬衫,结实匀称的肌肉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正要解开腰带时,他的动作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帐篷的侧壁——那是与茜茜夫人帐篷相邻的一面。
两顶帐篷之间隔着一层帆布、一层防潮层,再加上茜茜夫人帐篷的内衬布,加起来也不过三厘米厚的阻隔。在寂静的深夜,轻微的声音都能双向穿透。哈迪缓慢地走到侧壁前,手掌轻轻贴在帆布上,指尖感受着布料的粗糙质感。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胯下那条沉睡的肉棒开始在裤裆里苏醒、胀大,硬挺的轮廓顶起了黑色的长裤,龟头的形状甚至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想起了昨夜——茜茜夫人脱下盔甲后,只穿着单薄丝绸睡裙的模样。那件浅粉色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当她弯腰整理地铺时,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摇曳的烛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跪坐时,裙裾向上缩起,露出了整截丰腴白皙的大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被白色棉质内裤勉强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哈迪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将裤裆撑得像个小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黑色的长裤表面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喉结滚动,左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布料缓缓撸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掌心硬得像铁棍,龟头的棱角硌着掌心肌肤,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
隔壁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是茜茜夫人和爱丽丝在聊天。哈迪立刻停止动作,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帆布上仔细聆听。女人的声音透过层层阻隔传来,虽然有些模糊,但能分辨出是茜茜夫人在抱怨自己丈夫的冷落,语气里带着委屈和寂寞。接着是爱丽丝带着戏谑的回应:“其实你也挺好的,虽然和丈夫关系不太好,但也有个可以信任的小奶狗……应该叫小奶狼吧。”
小奶狼。这个词让哈迪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条青筋暴起、尺寸惊人的肉棒——这哪里是“小奶狼”?分明是饥渴的、亟待进入女性温暖子宫的凶兽。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哈迪解开腰带,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条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鸡蛋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笔直地指向前方,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柱身上盘虬的血管因为充血而凸起,整个肉棒散发着年轻男性浓烈的腥膻气味。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撸动,掌心感受着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指尖挤压着敏感的系带。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探到下方,用手指按摩着紧绷的阴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里滚动,里面蓄满了等待喷射的浓稠精液。
他一边手淫,一边幻想着茜茜夫人此刻的模样:应该已经脱掉了外袍,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躺在睡毯上。或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球。她的双腿可能并拢着,也可能因为燥热而微微分开,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睡梦中分泌的爱液浸湿,透出深色的水痕,紧贴在饱满的阴唇形状上。
“哈迪是卡琳娜的,不是我的。”茜茜夫人带着赌气的声音隐约传来。
这句话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哈迪更强烈的占有欲。他撸动的速度加快了,掌心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先走液被涂抹开的声音。龟头膨胀到了极限,紫红的色泽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淫靡。他幻想着自己此刻不是在手淫,而是正压在茜茜夫人丰满雪白的肉体上。他的粗长肉棒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小穴口,一寸寸挤进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进入过的、成熟少妇的阴道深处。她会疼得夹紧双腿,但很快就会被持续的快感征服,开始扭动腰肢配合他的抽插,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两人交缠的阴毛……
“进来吧。”茜茜夫人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些,是哈迪在门外询问是否需要添加物件时她的回应。
哈迪停下手上的动作,阴茎依旧硬挺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他听到自己走进帐篷,与两个女人简短交谈,然后离开。整个过程中,他的下半身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肉棒甚至因为听到茜茜夫人端庄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嗓音而胀大了一圈。
现在隔壁安静下来了。哈迪重新开始手淫,这次他蹲下身,从行军床下摸出一个小皮袋——里面装着一小罐润滑油脂。他用手指挖出一大坨冰凉粘稠的油脂,涂抹在自己灼热的阴茎上。油脂遇到体温迅速融化,包裹住整根粗长的肉棒,让撸动变得更加顺滑。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响亮,哈迪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喘息,但胯下那条凶器在油脂的润滑下被快速套弄,龟头不断撞击着掌心,前列腺液混合着油脂从马眼涌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闭上了眼睛,沉浸在手淫带来的快感中,同时继续幻想着茜茜夫人:
此刻她应该已经躺下了。睡毯下的身体曲线起伏——饱满的乳房在仰卧时向两侧摊开,乳头顶端在丝绸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大腿微微分开,阴户的位置因为体温而散发着温热潮湿的气息。也许她在睡梦中感到了寂寞,一只手会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发痒的阴蒂。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腰肢会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浸湿内裤的裆部……
“嗯……”哈迪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撸动已经到了极限,腰腹肌肉绷紧,阴囊收缩上提,两颗睾丸紧紧贴在会阴处——射精前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快速摩擦着涂满油脂的阴茎,龟头在每一次冲击掌根时都带来强烈的酸麻快感。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翻身时不小心碰倒水杯的声音,紧接着是茜茜夫人低低的惊呼:“哎呀!”
哈迪猛地睁开眼睛,停下了手淫的动作。阴茎依旧硬挺地翘着,龟头因为即将射精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屏息倾听——
“怎么了?”是爱丽丝的声音。
“没什么,不小心把水杯碰倒了,水洒在睡毯上了。”茜茜夫人的声音里带着懊恼,“今晚得换个地方睡了……我去哈迪那边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睡毯。”
“现在?他可能已经睡了吧。”
“我就去看看,很快回来。”
脚步声响起,朝着帐篷门帘的方向。
哈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慌乱地看向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粗长的阴茎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涂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油脂,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阴囊紧绷,两颗卵蛋沉甸甸地悬在胯下。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见人?
他急忙抓过长裤想要穿上,但勃起的肉棒尺寸实在太惊人了,根本塞不进裤裆。匆忙中他只能扯过床上的羊毛毯子,胡乱裹在腰间,勉强遮住勃起的阴茎和赤裸的下半身。毯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但至少比直接裸露要好。
刚裹好毯子,帐篷外就传来了茜茜夫人轻柔的声音:“哈迪?你睡了吗?”
哈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还没有,请进。”
门帘被掀开了。茜茜夫人走了进来,她果然只穿着那件浅粉色丝绸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薄的披肩。睡裙的领口在走动中微微敞开,哈迪能清楚地看到两团雪白乳肉的边缘,以及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金发垂在脸颊旁,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整截白皙丰腴的大腿,膝盖上方甚至能看到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丰满的臀部下缘。
她的视线落在哈迪身上,注意到他裹着毯子的怪异模样,以及毯子中央那个明显的、高高隆起的凸起。茜茜夫人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视线不自然地移开,声音有些发颤:“那个……我不小心把水洒在睡毯上了,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又被毯子的隆起处吸引回去。那凸起的形状太明显了——粗长的柱状轮廓,顶端还有一个圆形的、像是龟头的隆起。毯子布料甚至因为内部的硬物而绷紧,勾勒出阴茎的大致形状。茜茜夫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闻到帐篷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混合了男性体味和某种油脂的腥膻气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
哈迪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掩饰,反而向前走了两步,让腰间的隆起更加明显。毯子随着走动而晃动,那个凸起也跟着轻微摆动,像一条在布料下挣扎的巨蟒。
“多余的睡毯?有的。”哈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沙哑。他转身走向帐篷角落的储物箱,走动时故意让臀部动作加大,毯子下阴茎的摆动幅度更明显了。茜茜夫人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紧紧盯着那个晃动的凸起,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哈迪背对着她弯下腰,打开储物箱翻找。这个姿势让裹在腰间的毯子向后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他一小截赤裸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后侧肌肉。更重要的是——因为弯腰的动作,那条勃起的肉棒被挤压着向上翘起,将毯子顶得更高了,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个小小的、因为充血而张开的小孔轮廓。
茜茜夫人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裆部瞬间湿了一小片。她猛地夹紧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挤压到了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找到了。”哈迪直起身,手里拿着一卷干净的睡毯。他转过身,再次面对茜茜夫人,故意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拿着睡毯站在原地,让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
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粘稠。烛火摇曳,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哈迪能闻到茜茜夫人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香气,而茜茜夫人则被帐篷里浓郁的男性气味包围——汗味、油脂味,还有那种独属于勃起阴茎的、浓烈的腥膻气息。
“谢谢……”茜茜夫人伸出手,声音轻得像蚊子。
哈迪却没有立刻把睡毯递过去。他向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茜茜夫人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以及毯子下那个硬物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小腹。
“茜茜夫人。”哈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你冷吗?手在发抖。”
“我……我不冷。”茜茜夫人想要后退,但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那个高高隆起的毯子上。毯子布料因为内部阴茎的跳动而轻微颤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哈迪突然伸出手,不是递睡毯,而是握住了茜茜夫人伸出的那只手。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遍她全身。茜茜夫人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但哈迪握得很紧。
“你的手很冰。”哈迪说着,另一只手——拿着睡毯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睡毯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动作让茜茜夫人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掉落的睡毯,而就在这个瞬间,哈迪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一拉——
“啊!”茜茜夫人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她撞进了哈迪怀里。
成熟女性柔软丰满的身体紧紧贴上了年轻男性结实滚烫的胸膛。茜茜夫人的脸埋在他的锁骨处,鼻尖撞得生疼,但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的小腹,准确地说,是她小腹下方那个柔软丰满的三角地带,正面撞上了哈迪腰间毯子下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粗长的阴茎形状,隔着薄薄的毯子布料和她的丝绸睡裙、棉质内裤,重重地顶在了她的阴户上。
茜茜夫人全身僵硬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惊人了,长度至少抵到了她耻骨上方,粗度更是像一根擀面杖,龟头的圆形轮廓正死死压在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阴蒂位置。即使隔着三层布料,那股坚硬、灼热、跳动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哈迪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滚烫而急促。他的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手掌紧紧按在她的后腰上,强迫她的下半身与自己的阴茎完全贴紧。
“放开我……”茜茜夫人挣扎起来,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她的挣扎动作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加剧,粗硬的阴茎在她的阴户上来回碾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龟头顶端都会准确地刮过她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
茜茜夫人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裆部,甚至渗透了丝绸睡裙,将两人的接触点变得滑腻潮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隔着睡裙紧紧压在哈迪结实的胸膛上,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她的喘息而摩擦着对方的胸肌。
“你在发抖。”哈迪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但是……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向下滑动,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几乎要触碰到她后庭的入口。
“不要……哈迪……我们不能……”茜茜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让阴户更紧地贴上了那根硬物,甚至本能地开始用阴唇的形状去摩擦阴茎的轮廓。
“不能什么?”哈迪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敏感的软肉,“你的丈夫,现在正抱着别的小男孩睡觉吧?他会在乎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穿了茜茜夫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的力道减弱了大半。是啊,那个男人,她的合法丈夫,此刻大概正和某个俊秀的少年同床共枕,哪里会在乎她的寂寞、她的渴望、她作为一个成熟女性被冷落太久的身体需求?
哈迪敏锐地感受到了她的软化。他松开握着她的手,那只手转而探向她的胸前,隔着丝绸睡裙,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只手太大了,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丰满的乳球。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从指缝溢出的柔软触感。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弄。
强烈的快感从乳房窜遍全身,茜茜夫人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了。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哈迪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了白皙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看,你的乳头硬成这样。”哈迪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愈发挑逗,时而用指甲刮搔乳尖,时而用掌心挤压整个乳球,“多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一年?两年?还是从结婚那天起,你的丈夫就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茜茜夫人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小幅度的前后摆动,用湿透的阴户反复摩擦那根硬物,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接触。
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毯子下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已经将毯子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正好对着茜茜夫人阴户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湿润——爱液已经浸透了三层布料,甚至沾到了他阴茎的顶端。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撩起了睡裙的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从膝盖窝开始,沿着内侧嫩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抚摸。茜茜夫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绷紧,却并没有夹紧抵抗——反而像是迎接一般,微微分开了双腿。
哈迪的手掌一路向上,指尖终于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形状上,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轮廓。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探进了内裤与肌肤的缝隙,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里温热、潮湿、滑腻,散发着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淡淡腥气的麝香味。
“哈迪……不……”茜茜夫人的哀求声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脸颊嫣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完全投降——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抓紧了他的手臂;双腿张开,方便他的探索;腰肢甚至开始配合他手掌的动作,微微抬起,让他的手指更容易深入。
哈迪的指尖继续向内滑动,终于触碰到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是两片饱满的花瓣,湿热滑腻,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深处的入口。他的食指轻轻按压在阴唇的缝隙上,立刻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热度,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黏滑爱液。
他不再犹豫,指尖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探进了那道湿热紧窄的缝隙。
“啊啊——!”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后面的呻吟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哈迪的手指。
太紧了。即使只是手指,哈迪也能感觉到那里面惊人的紧致和弹性。阴道内壁温热得像熔炉,滑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润滑着他的手指。他缓慢地将食指全部插了进去,指节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包裹和吸吮,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尽头那个微微凸起的、像是子宫口的小小肉环。
“你湿透了。”哈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挤压,“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忍耐着吗?”
茜茜夫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头靠在哈迪的肩膀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身体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那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指腹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也因为这个刺激而本能地收缩,像是也在渴望着被填满。
哈迪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黏滑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在烛光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看,你的身体在说想要。”哈迪将手指送到她嘴边,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尝尝自己的味道。”
茜茜夫人颤抖着,但张开了嘴,让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了进来。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那是她自己最羞耻的体液,此刻却被他强迫着她品尝。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但下体却涌出了更多的热流——她竟然因为这个屈辱的命令而更加兴奋了。
哈迪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爱液。他不再忍耐,另一只手猛地扯掉了裹在腰间的毯子。
那条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茜茜夫人的眼睛瞪大了。即使刚才隔着毯子感受到了它的尺寸,但亲眼看到时,冲击力依然大得让她几乎窒息——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像一柄凶器般笔直地翘起,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比她手腕还要粗一圈。龟头硕大如鸡蛋,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大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柱身上盘虬着暴起的青筋,阴囊紧绷,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贴在根部。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跳动着,像是在呼吸。
“不……这个太大了……我会死的……”茜茜夫人恐惧地摇头,身体向后缩,但哈迪环在她腰上的手牢牢固定住了她。
“你会适应的。”哈迪的声音不容拒绝。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用沾满她爱液和唾液的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棉布,研磨着她已经充分湿润的阴唇缝隙。
布料被龟头压得凹陷进去,紧紧贴在了她的阴蒂和穴口上。茜茜夫人发出了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哈迪的手臂,指甲几乎掐破他的皮肤,腰肢却本能地向前挺,让龟头更深入地陷进她的阴户。
哈迪用另一只手扯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纯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彻底掉落在地。茜茜夫人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烛光下,那片金色的毛发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肿胀的阴唇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以及深处那个不断收缩、涌出黏滑爱液的小小洞口。阴蒂已经硬挺得像一颗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哈迪的呼吸一滞。眼前的景象太诱人了——成熟少妇完全动情的性器,散发着湿热甜腻的气息,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
龟头比洞口大了至少两圈,仅仅只是抵住,就撑开了穴口周围的嫩肉。茜茜夫人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尺寸,恐惧让她浑身颤抖:“等等……慢一点……啊——!”
话没说完,哈迪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挤进了湿热紧窄的阴道。
“啊啊啊啊——!!!”茜茜夫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声音立刻被哈迪用嘴唇堵了回去。
他的嘴唇狠狠压在了她的唇上,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腔深处,卷住了她慌乱躲闪的小舌。与此同时,他的腰继续向前挺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她多年未经人事的紧致阴道,向着最深处入侵。
太紧了。哈迪感到了惊人的阻力,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每一寸前进都需要用力突破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但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着通道,让他能够持续深入。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疼痛,但也能感觉到她内壁本能的吸吮和包裹——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也在可耻地欢迎着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
终于,他的胯部重重撞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粗长的柱身将她原本紧窄的小穴完全撑开、填满,龟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像是子宫口的小小肉环上。
茜茜夫人的眼泪汹涌而出,但嘴唇被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哈迪的后背,但力道越来越弱。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开始蔓延。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发热,像是活物一般,抵着她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
哈迪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银色的唾线。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满脸泪水,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中带着痛苦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的快感。
“全部进去了。”哈迪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阴茎开始在她体内抽插,“你的小穴……咬得真紧……像处女一样……”
“呜……太大了……好胀……”茜茜夫人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开始抽动,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的快感取代——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的棱角刮搔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形状、热度、搏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进了她自己的爱液中。
“你的丈夫……从来没有这样填满过你吧?”哈迪的抽插开始加速,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帐篷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水声,“他是不是只喜欢小男孩的紧致后庭……根本不在乎你这张饥渴的小嘴?”
“别说了……求你……啊……啊啊……”茜茜夫人摇着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节奏,在他挺入时向下沉,在他抽出时向上挺,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她的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先走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滴出了一小滩水渍。
哈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隔着睡裙用力揉捏。睡裙的布料已经因为她出汗而紧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甚至能看见深色的乳晕轮廓。
“叫出来。”哈迪命令道,胯部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整根阴茎深深捣进她体内最深处,“让隔壁的爱丽丝听听,她的茜茜夫人是怎么被一根大鸡巴干得哭爹喊娘的。”
“不……会被听到的……啊……啊啊啊!”茜茜夫人拼命压抑着声音,但哈迪的一次猛力深顶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小腹,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对,就是这样。”哈迪喘息着,继续猛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死命撞击着子宫口,“让所有人都听见……让整个军营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总帅夫人……正在被她的副官……用大鸡巴干得流水……”
淫秽的话语像催化剂一样,让茜茜夫人最后的羞耻心也崩溃了。她不再压抑声音,开始放声呻吟、尖叫,甚至带着哭腔的求饶:“慢一点……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哈迪……我要死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哈迪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大张着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乳房,乳尖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红豆,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摇晃。
帐篷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以及交合处持续不断的“咕啾咕啾”水声。浓郁的交配气息弥漫开来——男性精液的前味、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腥,混合成一种令人昏眩的淫靡气味。毯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
哈迪感到自己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他的腰腹肌肉绷紧,阴囊收缩上提,龟头在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都传来强烈的酥麻。他能感觉到茜茜夫人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他精液榨出来一样紧紧咬住他的阴茎——她也快要高潮了。
“要去了……一起……”哈迪喘息着,抽插的频率达到极限,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急促的鼓点。
“我……我也……啊啊啊啊——!!!”茜茜夫人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哈迪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哈迪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阴茎深深钉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爆发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将她的子宫填满、撑胀。茜茜夫人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哈迪紧紧抱着她,阴茎在她体内持续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的子宫。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都在剧烈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紧贴的肌肤流下。
良久,哈迪缓缓退出了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嘀嗒”的轻响。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分开,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深处不断溢出的、混浊的白色精液。
茜茜夫人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身体曲线。双腿大张着,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金色的阴毛被体液打湿黏成一团,穴口不断溢出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还残留着刚才激吻的痕迹。
哈迪也喘息着坐在她身边,疲软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今晚你睡在这里。”哈迪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的帐篷湿了,不方便。”
茜茜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说不清是屈辱的泪水,还是解脱的泪水。她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精液气味,感觉到了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子宫里那滚烫的、属于这个年轻男人的精液。
哈迪扶着她躺到行军床上,然后走到帐篷门帘边,对外面喊了一声:“爱丽丝女士,请拿一套干净的睡裙过来。茜茜夫人今晚睡我这里。”
很快,爱丽丝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明显的戏谑:“好的~哈迪阁下。需要我送过来吗?”
“放在门口就行。”
片刻后,一套叠好的干净睡裙被放在了帐篷外。哈迪拿进来,放在床边。他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的、像受伤小动物一样的茜茜夫人,然后开始清理自己,穿好裤子。
当爱丽丝的脚步声离开后,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哈迪坐在床边,看着茜茜夫人的睡颜。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的手轻轻拂开她脸颊上汗湿的金发,指尖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然后他吹灭了蜡烛,帐篷里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茜茜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饱胀感,感觉到双腿间残留的、火辣辣的疼痛,也感觉到子宫里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生命种子。她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里微微发热的温度。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屈辱、恐惧、背叛感……但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可耻的满足感。这么多年了,她的身体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填满、征服,第一次体验到了如此强烈的、几乎让她死过去的高潮。
帐篷的另一边传来了哈迪躺下的声音,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茜茜夫人翻了个身,面向帐篷侧壁——那里是她的帐篷的方向。她想起了今晚早些时候,自己还在和爱丽丝聊天,抱怨丈夫的冷落,假装道德高尚地说“哈迪是卡琳娜的”。
而现在,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还记着他的触摸,她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他粗长阴茎撑开的疼痛。
她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中。
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从远处走过来。茜茜夫人立刻紧张起来,但哈迪的呼吸声依然均匀,似乎没有被惊动。
“哈迪阁下,我们已经将那些复活点的方位,以及围剿的重任,都交给了嘉德斯城堡。”
哈迪点点头,他想了会,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巴利克家族的运输官死亡后,他允诺我们的物资,估计是要没有了。”
并夕夕苦笑一声,这没有办法的事情,运输官都没了。
“这事本应该是嘉德斯郡的官方人员来处理,以及向巴利克家族说明。”哈迪有些苦恼,他说道:“但你也看到了,嘉德斯郡只剩下个弱女子守家,让她去面对巴利克家族,无异于羊入虎口。”
并夕夕想了下德维尔-佩尔女士的容貌身段,觉得这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情况,极有可能出现。
哈迪无奈摊手:“所以这事还是我们自己来吧。你带上你的同族五十名,骑上快马,去邻郡的巴利克家族,与他们谈谈物资的事情。”
“他们应该不会给的。”
哈迪轻笑道:“我允许你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如果有必要的话!”
并夕夕这才松了口气:“我明白了,哈迪阁下。”
他说完后就往外走。
哈迪在后面提醒道:“记得带上那个年轻人的骨灰罐子。”
并夕夕回到自己的营地中,很快就将玩家们聚集了起来,正要出发的时候,有个玩家突然说道:“老大,刚才我在视频里看到,大肌霸说要带人过来踩你,要么你把那些守复活点的人撤走,要么你洗好屁股等着他。”
听到这话,并夕夕笑了起来:“你让他来,我不用人海战术弄死他,老子跟他姓。”
现在珈蓝公会的精英,大多数都是虚弱状态,然后被人守复活点呢。
大肌霸如果还能带人过来,那就不符合常理了。
他没有再理大肌霸的叫嚣,直接带着五十名玩家,快速离开了嘉德斯城。
对于并夕夕来说,完成哈迪领主发布的任务,最为重要。
(本章完)
155.第155章 巴利克家主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