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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52章 boss从来不讲道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4万 字

“黑骑士!”

大肌霸看着前方巨大的生物,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体形,太不讲道理了。

黑骑士坐在马上的高度,都够着城堡的第一层阳台了。

很多时候,从视频看到巨大的生物,不会太害怕,那是因为不会有多强的实感。

只有真真切切面对着这种巨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害怕、都在恐惧时,才会知道,巨物恐惧症其实深植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此时黑骑士的长枪上,还挂着一个法师玩家。

虽然被捅穿了胸腔,但这位玩家依然没有死去,得益于痛感减弱的设定,他依然保持着清醒。

此时玩家伸出手,在掌心用尽全力,凝聚出一颗火球,射向黑骑士的胸口。

短暂的爆炸过后,黑骑士身上一点事情没有。

连外在盔甲都没有炸点半分铁片。

似乎是被吸引了注意力,黑骑士瞄了枪上的法师一眼,然后轻轻挥动巨大的骑枪,将这名法师甩到玩家们的面前。

远远摔过了,砸成了肉泥。

叭地一声,血肉飞得到处都是,溅到最前排玩家的身上。

然后黑骑士,提起骑枪,指了指他们。

挑衅之意,极为明显。

很多玩家怒气就涌上心头,想着要上前和这个怪物干一架,大不了死一次,掉点经验,怕什么。

而也就在此时,所有的玩家,都同时愣了下。

他们几乎同一时间打开任务系统。

只见任务系统的标签,再次出现了大红色的警戒信号。

随后便是两条系统提示。

‘检测到副本任务难度提高,由a级上升级sss+级。’

‘检测到梦魇骑士综合属性远超玩家平均水平,现时任务内容变更:逃,从梦魇骑士的铁蹄下存活。’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看到任务的变改了,一片哗然。

原本看到如此巨大的boss,玩家们还是有点战意的,就算打不过,摸摸这boss的机制,也是好的。

但……看到系统给出的建议后,他们立刻没有战意了。

大肌霸也一样,他几眼扫完任务内容,立刻喊道:“听从系统的建议,逃!能逃一个是一个。”

随后玩家们立刻四散而逃。

只是他们根本不清楚,梦魇骑士的特殊机制。

超爱追杀‘懦夫’。

他们被并不智能的系统给坑了。

就在他们逃跑的一瞬间,黑骑士动了!

只是六个转折挪回,剩下的二十多人,就被黑骑士全给撞成了碎片。

血肉漫天飞舞,连副本都没有逃出去,玩家就全死光了。

大肌霸是最后一个死的。

他死前回头看了一眼。

黑暗中,两对赤红的眼睛,冲锋而来的巨大黑色怪物。

这个画面,直接在直播间中定格。

整个直播间沉稳了一会后,直呼卧槽,无论男女,久久不息。

哈迪撞死了大肌霸,控制着梦魇,缓缓踱步回到城堡门口。

此时浅灰色的副本结界已经消失。

他变回了人形态,看着地上躺着的银翼骑士团成员,静默无语。

很快,德维尔的士兵们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们见到哈迪,都下意识对着行注目礼,眼中满是崇拜和敬畏。

此时德维尔也下来了。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惨白,想必刚才也是被吓到了。

“哈迪阁下,刚才的那个黑骑士是你?”

她在上面,看见了黑骑士击杀敌人的情景,但因为视角的关系,并没有看到黑骑士变回人形态那一幕,因此才有了这句问话。

哈迪点点头。

他现在没有多少心情和德维尔说话。????自己带进城里来的十四名银翼骑士,全死了。

很是心疼。

毕竟……银翼骑士并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

要是……能在外面战斗,十几名重骑兵,想来也应该能给玩家们带来更大的损失。

只是他们为了保护茜茜夫人,不得不在地面上和敌人作战。

“帮忙将他们的尸体收敛一下。”哈迪淡淡地说道:“我去看看茜茜夫人。”

德约尔使劲点头。哈迪上到二楼,轻轻敲响了房门。

门一打开,茜茜夫人便从里面冲了出来,死死抱住了哈迪。她的动作剧烈而急切,整个人几乎是以扑的姿势撞进了哈迪的怀里。柔软的躯体带着刚刚沐浴过后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几分因恐惧而产生的汗味,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女性气息。

哈迪能感觉到她的心口在蹦蹦乱跳,那急促的搏动透过单薄的丝质睡衣,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胸膛。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不是那种轻微的寒颤,而是从骨头深处透出的、压抑不住的战栗。那双紧紧环在他腰后的手,指甲甚至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细微的抠抓感,仿佛溺水者攀住浮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明显是很害怕的样子。

这时候,爱丽丝很体贴地离开了房间,同时为两人带上了房门。她在离开前,目光在哈迪和茜茜夫人紧贴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但那弧度很快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担忧神情。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将这个房间彻底隔绝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她还在走廊的花瓶上,掐下一朵白色的蔷薇,然后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壁,将花瓣一张张撕下。

“睡,不睡,睡……”

花瓣很快就撕完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不睡’。爱丽丝看着掌心最后一片残瓣,低低笑了一声,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逐渐远去。

而在房间中,哈迪的手掌先是迟疑了片刻,随后才轻轻拍打着茜茜夫人的后背。他的手很大,能几乎覆盖住她大半片背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的起伏,以及下方温热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安抚的韵律,但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冲动却在悄然滋生。眼前这个紧紧依附着自己的女人,是林德的妻子,也是自己名义上的主母,是芙蕾雅的母亲……这种身份的错位感,夹杂着她此刻全然不设防的脆弱姿态,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忌诱惑。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小声说道:“不用害怕了,事情已经解决。”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平稳,但那股雄性气息却不容忽视地笼罩着她。

“我知道,我一直相信你会赶回来救我们的。”茜茜夫人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哈迪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仰起头看着哈迪,眼神中满是眷恋,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超越主从关系的依赖。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睫毛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哈迪再次拍拍她的后背,动作更加轻柔,但他并未立刻收回手,而是顺势往下滑了一小段,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睡袍下腰臀交接处的微妙曲线。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丝质布料,依然能想象出其下惊人的丰腴。他正要开口说“放开她”,但茜茜夫人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主动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近乎于零。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这次紧贴,与之前的拥抱有了本质的不同。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茜茜夫人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因为被挤压而改变了形状,柔软而沉重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完完全全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肉感和热度,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粗重了一丝。而他的下腹部,也无可避免地与她柔软的小腹贴合。职业者敏锐的五感,让他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变化——她的睡袍下似乎只有这一层,连内衬都省略了。丝绸的质感滑腻,而透过这层薄薄的阻碍,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小腹皮肤的温度,以及更深处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柔软弧度。

茜茜夫人的睡衣很单薄,哈迪作为职业者,感觉很灵敏的,什么都能感知得到了。此刻,这种灵敏变成了甜蜜的折磨。他能“听”到她逐渐平复但仍稍快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恐惧、安心和一丝若有若无情动的复杂气息,更能“感觉”到她身体每一寸与自己接触的部分传来的细腻触感。最要命的是,因为两人贴得太紧,他胯下那处沉睡的巨物,在柔软肉体的摩擦和温热体温的包裹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坚硬。粗长坚硬的男性象征,逐渐顶起皮质裤装,形成了一个难以忽视的凸起,恰好抵在了茜茜夫人柔软的小腹下方,大腿根上方的三角地带。

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个坚硬、灼热、且尺寸惊人的异物。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搂在哈迪背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抓住了他背部的衣物。但她没有立刻推开,也没有惊叫。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泄露了内心剧烈的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后退,推开这越界的接触,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种奇异的软麻感从被抵住的地方扩散开来,让她双腿有些发软。更深处,那沉寂已久的女性隐秘之处,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接触,而产生了一丝细微的、羞耻的悸动和湿润。

哈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已经半勃起的粗长阴茎更贴合地抵在她柔软的下腹。甚至,他借着拍抚她后背的动作,将她的身体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那处紧密的贴合更加深入。他低下头,嘴唇离她的额头只有毫厘之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夫人……您还在发抖。”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不再仅仅停留在后背,而是开始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慢地向下游移,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划过丝滑的睡袍面料,最终停在了她腰臀连接处那诱人的凹陷上方。

“不……我……”茜茜夫人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想辩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哈迪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丝绸,熨烫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而那根抵着她的坚硬肉棒,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它惊人的粗度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龟头处微微搏动的脉动。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之同时涌上的,还有一种被遗忘已久的、属于女性的被渴望的悸动。自林德沉溺于权力斗争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男性欲望了。

“别怕。”哈迪的声音更低,更像是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已经没事了。我在这里。”他一边说着,一边那只停在腰臀处的手,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她臀部的弧度,轻轻摩挲。力道很轻,范围也不大,但那个位置太过敏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击打在她身体最深处。

茜茜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心跳非但没有平静,反而跳得更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被他手掌覆盖和摩挲的地方,皮肤阵阵发紧,泛起细小的颗粒。而那被粗长阴茎抵住的小腹下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湿了丝绸睡袍最内层,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那物的坚硬轮廓。

“哈……哈迪……”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别……这样……”

“怎样?”哈迪明知故问,他的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微微探入她臀缝的边缘。丝绸的睡袍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她丰腴臀瓣饱满的弧形。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我只是在安慰您,夫人。您刚才真的很害怕。”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最寻常的安抚,但身体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

他的胯部甚至开始极其轻微地、缓慢地前后顶弄。幅度很小,频率也很慢,就像是不经意的、因呼吸而产生的细微动作。但这看似不经意的摩擦,对茜茜夫人而言却是最要命的撩拨。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一次次碾过她柔软的小腹,顶端偶尔擦过更下方、已经有些潮湿的那处隐秘凸起——那是她沉睡的阴蒂。

“嗯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茜茜夫人的喉咙里逸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怎么会……身体怎么会如此敏感!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摩擦,竟然让她有了感觉?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试图推开哈迪,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反而更像是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抚摸。

哈迪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摩擦。那只在她臀后摩挲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顺着她的腰侧滑到了前方。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只是换个姿势拥抱。但他的手掌,却准确地覆上了她睡袍下那平坦而柔软的小腹。

茜茜夫人身体再次剧烈一颤,这次是整个人都绷紧了。“不……”她虚弱地抗议。

“嘘……”哈迪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外面可能还有残留的危险。您需要保持安静,夫人。”他以一个近乎完美的理由,堵住了她任何可能的惊呼。同时,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缓地、打着圈地按揉。掌心的热度透过丝绸,熨帖着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他的指尖,则有意无意地,朝着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边缘滑动。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温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高。丝绸睡袍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这个认知让哈迪的下腹一阵发紧,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裤裆的束缚,更加凶悍地顶在她的身上。

“夫人……”哈迪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您这里,好温暖。”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界限,触碰到了她小腹最下方那片柔软的、覆盖着细软绒毛的隆起。隔着薄薄的丝绸,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片软肉之上。

茜茜夫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哈迪环抱着她的手臂支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的指尖,正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按在她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因为恐惧,更因为这不期而至的触碰,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温热的湿意不仅浸湿了内里的肌肤,甚至让外层的丝绸也变得黏腻透明。哈迪能清楚地看到,在他指尖按压的位置,丝绸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片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形状,顶端甚至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点——那是她情动之后挺立起来的阴蒂。

“不……不要看……”茜茜夫人羞愧难当,试图用手去遮挡,但哈迪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了身侧。他微微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片被湿透的丝绸勾勒出的、无比诱人的女性秘境。月光下,那片深色的、透出肉色的湿痕,以及那清晰可见的、挺翘的阴蒂轮廓,对他而言是难以抗拒的邀请。

“很美。”哈迪低声道,语气带着赞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按压,开始缓慢地、在那一小片湿热的区域上画着圈,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精准地擦过阴蒂的顶端,隔着那层湿滑的丝绸布料,给予她最直接的刺激。

“哈嗯……住手……求你了……”茜茜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轻轻扭动,试图躲避,却又像是在迎合那刺激着她敏感点的指尖。一波波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起,让她头晕目眩。理智的防线正在快速崩塌,身体的本能却欢欣鼓舞地迎接着这久违的、强烈的男性侵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片丝绸浸染得更加湿滑。

“求我什么?”哈迪一边继续用指尖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挑逗、按压着她脆弱的阴蒂,一边将嘴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垂,用气声问道:“是求我停下来……还是……”他故意停顿,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她柔软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战栗,“还是求我,继续?”

茜茜夫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和喘息。她的眼神开始迷蒙,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在哈迪身上。哈迪知道,时机成熟了。他一边用指尖持续地给予她快感,一边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拥着她的身体,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铺移动。

几步的距离,对茜茜夫人而言却像是跨越了天堑。每一步移动,哈迪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都会更加深入地抵进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摩擦着她已经湿透的敏感地带。而他灵活的手指,也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抚慰和挑逗。当她的腿弯碰到床沿时,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令人羞耻的渴望。

哈迪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茜茜夫人躺在床上,丝质睡袍在刚才的移动和纠缠中已经散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睡袍的下摆也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丰腴、肌肤细腻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片被湿痕浸透的深色丝绸,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双手无意识地搭在身体两侧,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哈迪,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让她看起来美得不真实。那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已经湿透的秘境……这一切,都完美符合哈迪内心深处对于成熟女性最极致的幻想——尤其,她还是林德的妻子,是芙蕾雅的母亲。

哈迪的呼吸粗重起来,眼中欲望的火焰再也无需掩饰。他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侧,脸对脸地看着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夫人,”他声音沙哑,“您丈夫,林德阁下,他平日里……也是这样安慰您的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刺入了茜茜夫人快要被情欲融化的脑海。她猛地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和痛苦。“不……不要提他……”她偏过头,声音苦涩。

哈迪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着自己。“为什么不能提?他是您名正言顺的丈夫。”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探究,“他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您了?就像外面那些银翼骑士的尸体一样……冰冷?”

茜茜夫人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无法反驳,因为哈迪说的正是事实。林德的心思早已不在她身上,甚至不在这个家庭身上,全部扑在了王都的权力旋涡里。她守着偌大的庄园和女儿,内心却是一片荒芜的孤寂。这漫长的独守空闺,和此刻哈迪充满侵略性的、炙热的男性气息形成的对比,让她痛苦又渴望。

“别哭。”哈迪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竟带着一丝怜惜,但随即,他的吻便一路下滑,落在了她颤抖的嘴唇上。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哈迪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哭泣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卷住了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地吸吮、交缠。他的吻技高超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将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都染上自己的气息。茜茜夫人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在他强势的攻占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她的舌头被动地与之共舞,发出含混暧昧的呜咽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留下湿亮的痕迹。

哈迪一边用力地深吻着她,一边终于解开了自己裤装的束缚。蓄势已久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狰狞地昂首挺立。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通体暗红,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如紫红色的蘑菇,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它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寻常男性,散发着浓郁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茜茜夫人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眼神迷蒙地看向他。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他那根昂然挺立的、尺寸骇人的肉棒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惧和难以置信的神情。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只是看着,就让她小腹深处一阵抽搐,既感到畏惧,又隐隐生出一种被填满的变态渴望。

哈迪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和抗拒。他抓住她睡衣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嗤啦——”一声,脆弱的丝绸应声而裂。茜茜夫人那对白皙丰满、浑圆硕大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如一对丰盈的玉兔般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寒冷,更因为情欲,已经挺立成了两颗硬硬的樱桃。两团软肉微微晃动,乳波荡漾,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感。

“啊!”茜茜夫人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哈迪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了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胸部更加挺翘,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哈迪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赤裸的身体。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

“嗯!”茜茜夫人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哈迪的嘴唇滚烫,舌头粗糙而有力,他不仅是用嘴唇含吮,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着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细微的刺痛,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另一边的乳房,大力揉捏,感受着那软肉在掌心变形的绝佳触感,手指也不断夹捏、拉扯着另一颗乳尖。

他的口舌和双手在她胸前的肆虐,带来的快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茜茜夫人的灵魂撕裂。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入骨髓的呻吟。“不……啊……哈迪……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哈迪终于暂时放过了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他伸手,用指尖抚过她湿润的嘴唇,然后一路下滑,划过她的锁骨,胸口的沟壑,平坦的小腹,最终,再次抵达了那片早已湿透、丝绸粘腻的三角地带。“您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指,这一次,直接穿透了那已经毫无防御作用的湿滑丝绸,精准地按在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呃啊啊——!!!”茜茜夫人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当他的手指毫无隔阂地触碰她最敏感的核心时,那种刺激是毁灭性的。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沾满了从她体内溢出的、温热的爱液,湿滑黏腻,正以一种残忍而精准的节奏,揉弄着她那充血勃起的脆弱肉珠。

“看,湿透了。”哈迪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他收回手指,借着月光,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指尖上沾满的、反射着水光的透明粘液,“您这副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夫人。”说着,他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的唇边,“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茜茜夫人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上面沾满的、散发着淡淡麝香味的液体,是她耻辱的证据。她拼命摇头,紧紧闭着嘴。

“张嘴。”哈迪的语气骤然变得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脸颊的**肉**,迫使她张开了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舌根。

浓烈的、带着女性荷尔蒙微腥甜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茜茜夫人发出抗拒的呜咽,但哈迪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逼迫她用舌头舔舐、品尝自己的体液。这极致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眼泪再次涌出,但一种更深处、更黑暗的兴奋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欢呼雀跃。

感觉到她已经将自己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哈迪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握住她一边大腿,用力向旁边分开,将她修长的双腿屈起,摆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她腿心处那片湿透的、被扯坏的丝绸下,那两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早已湿滑泥泞的嫣红阴唇,以及中间那道不断渗出爱液的粉嫩肉缝,再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那片淫靡的风景。晶莹的爱液涂抹在大腿内侧和阴唇周围,散发着湿润的光泽。因为长时间的抚弄和情动,那两片大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深红色,中间的小阴唇则娇嫩粉红,像花瓣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不断翕张收缩的、湿润嫣红的穴口。最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如同红宝石般凸起,在月光下微微颤动。整个画面充满了成熟女性最原始、最丰腴、最诱人的肉欲感,仿佛熟透的果实,正等待着被狠狠采摘和品尝。

哈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咆哮。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胀痛到极点的粗长肉棒,用那沾满她爱液和唾液的、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她不断渗出蜜液的、湿滑滚烫的阴道口。

龟头甫一接触那柔软湿热的入口,两人同时身体一震。茜茜夫人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带着灼热脉动的硬物,正抵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处,那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蒙中清醒了几分,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和退缩。“不……太大了……会坏掉的……不要……”她哭喊着,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

“别动。”哈迪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嘶哑,他再次分开她试图抵抗的双腿,用膝盖顶住,“看着,夫人。看着我是怎么进入您的。”他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月光下,她那湿漉漉、微张的粉嫩肉穴,和他那粗壮骇人、筋脉贲张的紫红色肉棒顶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感受您的丈夫……不,感受我,是怎么填满您这空虚了太久的地方的。”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啊————!!!”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哈迪那根尺寸远超常人的粗长阴茎,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凶猛力道,强行撑开了她那虽然湿润、却因为久未承欢而略显紧致的阴道口,一举捅入了大半截!

撑开!前所未有的撑开感!茜茜夫人只觉得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道肉缝,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闯入、撑裂、填满!剧烈的充实感、被侵犯的快感、以及初时的胀痛感,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有力的搏动,以及龟头棱角刮过她娇嫩敏感的阴道褶皱时,带来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摩擦。仅仅只是进入,还未开始抽送,强烈的快感就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身体抽搐,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浇淋在那入侵的巨物之上,发出“噗叽”的黏腻水声。

哈迪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喘息。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致、湿热、柔软。内里的嫩肉在遭遇巨物入侵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紧紧收缩、缠绕上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和吸吮感。内壁湿滑温热的软肉蠕动着,拼命适应着他惊人的尺寸。仅仅是插入,就让他爽得尾椎骨发麻。

他暂停了动作,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包裹。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因疼痛和快感而涌出的泪水,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胯下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昭示着这温柔背后的绝对占有。

片刻之后,哈迪开始缓慢地抽动。最初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似乎是在探索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但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爱液和穴口软肉不甘的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直捣花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粗长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她身体最深处那条狭窄的甬道,龟头前端一次次撞击、研磨着她娇嫩敏感、微微凸起的子宫口。

“啊……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茜茜夫人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最初的剧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哈迪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撞进她的腹腔,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近似疼痛的极致快感。她的内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将两人的交合处、下方床单都浸染得一片泥泞湿滑。

“深?”哈迪低喘着,动作却逐渐加快、加重,“还有更深的地方,夫人。”他变换了一个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进入更加垂直,更加深入。紧接着,他开始了一轮凶猛而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她柔软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构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交响乐。每一次深入,他那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顶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碾磨、撞击,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入口也一并顶开。

茜茜夫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随着他凶猛的抽送而颠簸起伏。她的娇喘和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浪潮不断抛起又落下。她的双手从抓挠床单,变成了紧紧抱住哈迪强壮的背脊,指甲甚至在他背上划出了道道红痕。她主动抬起腰臀,迎合着他的撞击,渴求着更深、更重的贯穿。

“哈迪……哈迪……林德……”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喊着名字,喊着他的,也喊着她那远在王都的丈夫的名字。这彻底的混乱和背德感,将快感又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听到她喊出林德的名字,哈迪的眼神陡然变得更加深邃,动作也更加狂野粗暴。“看着我,夫人!”他低吼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正在操您的人,是我,哈迪!记住我的样子,记住是谁在干你!”

他每一次抽插都倾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冲撞,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他的龟头棱角不断刮搔着她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环形肌肉拼命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一般。大量的爱液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肉体激烈碰撞带来的情欲气息。

茜茜夫人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从身体里撞出去了。她仿佛陷入了一个由纯粹肉欲和背德快感构成的无底深渊,不断坠落,却又被一波波更强的快感托起。下体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强烈的摩擦和撞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最原始、最淫荡的呻吟和浪叫。“啊!啊!要死了……慢一点……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就在她感觉即将被快感溺毙的时候,哈迪突然放缓了动作,甚至几乎要停下来。这种即将登顶却被骤然悬空的感觉,让茜茜夫人难受得快要发疯,她像个最浪荡的妓女一样,扭动着腰臀,主动套弄着他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别停……求求你……给我……”

哈迪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和羞辱:“告诉我,夫人。你丈夫林德,他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他能像我这样,把您操得这么爽、这么湿、这么浪叫吗?”

茜茜夫人浑身一颤,羞愧和快感交织成的电流再次击中了她。她不想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继续。“没……没有……他没有……”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他……他从没有……像你这样……啊!”

这近乎承认丈夫无能的回答,彻底满足了哈迪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不再克制,开始了最后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骚屄!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吗?”哈迪喘息着,口吐粗鄙的淫语,这与他平日冷静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更增添了一份原始的暴戾和性感,“林德那个废物,放着您这样的尤物不要……那就由我来替他好好享用吧!从今天起,您的子宫,您的卵巢,都是我的标记领地了!”

这样极度粗鄙而充满占有欲的话语,让茜茜夫人在极致的羞耻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长长的高亢尖叫。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哈迪的龟头和茎身上。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也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那是失禁般的潮吹!温热的液体溅湿了床单,也喷在了哈迪的小腹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阴道内壁那疯狂收缩挤压的绝妙快感,也让哈迪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的阴茎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

爆发了!

浓稠、滚烫、巨量的精液,如同一股股灼热的岩浆,从他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喷射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上,然后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冲开了微微松动的子宫口,直接灌入了她孕育生命的子宫内部!

内射!最彻底的、充满占有欲的内射!

“呃啊——!”哈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感受着体内精华的倾泻,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贪婪的吸吮和包裹。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她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拼命地吮吸、挤压,仿佛要将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两人紧密交合,身体都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灼热的精液混合着她的阴精和爱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温热的、白浊的液体。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和女性体液的味道更加浓郁。

哈迪暂时没有将软化的阴茎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压在茜茜夫人身上,享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柔软和温存。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脸上被汗水、泪水和唾液濡湿的乱发拨开。

茜茜夫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最隐秘的深处,似乎还能感觉到他滚烫精液的残留和那股粗壮阴茎的轮廓。理智在慢慢地回笼,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羞愧、悔恨以及……一丝隐秘的、让她自己都唾弃的满足。她真的……被林德以外的男人占有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彻底、激烈的方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内射触感。他说的对,林德从未……从未给过她如此极致而原始的性体验。

几分钟后,哈迪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那画面淫靡得让她不敢直视。

哈迪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从自己的衣物中拿出干净的手帕,开始仔细地清理自己半软下来的阴茎,也擦拭着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狂野粗暴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茜茜夫人拉过破碎的睡衣,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敢看他。

“夫人。”哈迪清理完毕,站起身,重新穿好衣物,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从未发生。“今晚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是您受惊过度后的……相互慰藉。您不必有太大负担。除了您和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话,像冰冷的针,扎进茜茜夫人的心里。意外?慰藉?她当然明白这是他为她、也为自己找的台阶。一个可以粉饰太平,让一切暂时恢复“正常”的借口。但她身体内部那被填充、被占有的感觉还在,那滚烫的、仿佛要将她灼伤的精液印记还在……这怎么可能仅仅是“意外”?

“好好休息。”哈迪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明天一早,我会护送您和德维尔夫人离开这座城市。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说完,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并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茜茜夫人一个人,以及满室的淫靡气息和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好久好久,才将脸埋进掌心,肩膀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而在门外,走廊的阴影处,爱丽丝背靠着墙壁站着。她看着哈迪从房间里走出来,衣物整齐,脸上神情平静无波,只有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空气中飘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性爱过后的气息,让她嘴角的弧度更加意味深长。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哈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哈迪在门口站了几秒钟,他能听到房间里传来茜茜夫人压抑的低泣声。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迈步朝着楼下走去,仿佛刚才那两个小时的激烈纠缠,只是一场需要尽快遗忘的春梦。抱了一会后,茜茜夫人的心跳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但那平静只是表象,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惊涛骇浪过后的余韵。她主动放开哈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去忙吧。”

哈迪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平静。他转身,脚步平稳地离开了房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改变了某些本质关系的纠缠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雄性麝香和体液混合的味道,以及茜茜夫人那红肿湿润的嘴唇、凌乱的衣襟和潮红未褪的脸颊,暗示着房间里发生过怎样的一场风暴。

随后,爱丽丝走了进来,她左右看看茜茜夫人,叹气道:“居然没有留下他吗?”

“伱乱说什么啊,我可是有丈夫的女人。”

“呵。”爱丽丝调笑道:“你这脸红得跟红玫瑰似的,只要不是蠢人,都能看得出来,你动情了。”

茜茜夫人愣了下,随后脸色变得竟有些苍白。

爱丽丝见状,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茜茜夫人黯然地坐在了床边:“我是有丈夫的人,不能这样下去的。而且他还是我女儿的……”

爱丽丝叹了口气:“这里可是艾加卡帝国,你偶尔试吃下别的口味,除了你和他,谁知道?谁敢乱说。”

茜茜夫人微微摇头:“这不好,有违光明女神的教义。”

爱丽丝无奈地说道:“有信仰是好事,只是觉得很可惜,如果我有你这种魅力,哈迪我必定要拿下。”

“你没有丈夫,没有女儿,没有牵挂,当然能说这样的话出来。”茜茜夫人唉了声:“我要考虑的事情很多的啊。”

爱丽丝笑笑,不再管她,坐到一旁闭眼休息了。

哈迪下到一楼,看到十几名银翼骑士的尸体都已经摆好,断手断脚的也都找了回来。

他站在死者的身前默哀了一会后,对着旁边的德维尔说道:“现在还有多少士兵?”

“三百左右。”德维尔答道。

她的表情此时有些奇怪,因为她鼻子很灵,闻到了哈迪身上的味道。

女人的香水味,是茜茜夫人的。

她心中有些惊讶,原来两人是这关系,但随后又觉得心酸。

在这种危险的时候,茜茜夫人有可信任的男人保护,而自己的男人呢……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

好是羡慕。

哈迪不知道旁边的女人的思绪已经歪到天边去了,他看着外边漆黑的夜空,说道:“让所有的士兵收缩保护城堡,再请人想办法把大门抢修一下。明天我护送茜茜夫人出城。”

德维尔脸色又是一白:“你们觉得这里很危险?”

“是整个艾加卡南方都很危险。”哈迪叹气道:“都被人渗透成筛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