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夫人的信任是盲目的(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890 字
爱丽丝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当哈迪离开城堡之后,茜茜夫人明显就没有那么活泼开朗了,显得十分沉稳优雅。
作为女人,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她也清楚,茜茜夫人自己暂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该不该点醒她呢?
三十三岁的女人,与十六岁小奶狗的恋爱,爱丽丝好想看啊。
只是想想,她觉得还是算了。
因为她没有从哈迪的眼中,看到对茜茜夫人的‘爱’。
也就是说,这事其实只是茜茜夫人一头开始‘发热’罢了。
爱丽丝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守在旁边。
作为玩家,作为职业者,是几乎不需要睡觉的。
玩家可以用各种方法恢复体力,像她这样坐着,其实也是在恢复体力。
茜茜夫人也坐了一会,然后走到窗口那里,盯着外边的黑夜,小声说道:“希望哈迪不要出事。”
“黑骑士……出事?夫人你真爱开玩笑,与其担心他,倒不如担心我们自己更实在点。”
爱丽丝可是看过并夕夕与条条的直播视频的,黑骑士强得离谱好不好。
茜茜夫人回头,有些嗔怒地说道:“爱丽丝,你怎么这么说,我们城堡里这么多人,怎么会出……”
她话都没有说完,突然就发现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圈时空结界。
淡灰色的,带着强烈的魔法气息。
“这是什么……”茜茜夫人愣了下。
而此时爱丽丝却跳了起来,拿起放在手旁的钉锤和塔盾。
她迅速查看起自己的任务系统,因为刚才她接到了系统提示。
然后越看脸越黑!
“副本?”
“这么快就有人能启动副本了?”爱丽丝忍不住骂起了粗口:“老娘都进本了?我圈圈他祖宗!还有老娘这乌鸦嘴真tm灵验。”
茜茜夫人听着自己爱护者的愤怒,很是不解,遂好奇地看着爱丽丝。
爱丽丝忍住心的中怒火,说道:“我们被人针对了,哈迪阁下被调开,他们是直接冲着茜茜夫人你来的!”
“啊?”
茜茜夫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爱丽丝明明和自己一直在一起,她怎么突然间就知道那么多信息了。
“无论伱信不信我,现在我们都遇到麻烦了。”爱丽丝有些伤感地说道:“我死了没有事,可以再复活,但你……”
这段时间和茜茜夫人相处下来,爱丽丝觉得前者人性格挺好的。
虽然两人的年纪有一定差距,但很多事情,她们两人都能聊得来。
“没事,我相信哈迪会来救我们的。”茜茜夫人握着爱丽丝的手,笑得很从容。
“我知道哈迪阁下肯定会来救我们,但我担心的是,我们坚持不了那么久。”爱丽丝叹气道:“来袭的敌人,其实是我的同族,他们有四十人。”
茜茜夫人的脸色白了。
她现在也知道了,爱丽丝的同族,全是职业者。
四十个职业者突袭……城堡。
就算有两三百的普通人,也很难抵挡的。
虽然说自己也是职业者,爱丽丝也是职业者,银翼骑士者中有两人是低等级职业者。
德维尔-佩尔那边,负责守城堡的士兵中,没有一人是职业者。
因为职业者都已经到前线上参加战争了。
但很快,茜茜夫人的脸色又变回了红润的样子,她的教养占了上风:“我还是相信哈迪会回来救我们的。”
爱丽丝轻叹一口气,说道:“放心吧,茜茜夫人,我会尽量帮你拖时间的。”???? 茜茜夫人对爱丽丝抱以微笑,随后坐到了床沿边上,静静坐着等待。
房间的空气在紧张中凝结,窗外的喊杀声与惨叫隐约传来,但室内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茜茜夫人的微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勉强,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颤抖。床沿的柔软与她身体的僵硬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生平第一次真正面临死亡的威胁。
爱丽丝则到了窗口那里,看着很多人从结界外面穿进来,出现在了城堡的对面。她手中的塔盾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些入侵者从淡灰色的时空结界中鱼贯而出,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是有备而来。月光下,他们装备精良的身影在城堡对面的空地上展开,很快形成了一个攻击阵型。
但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房间门被推开了。德维尔-佩尔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门口,她急促地喘息着,显然是从楼下狂奔上来的。她的目光掠过爱丽丝,落在茜茜夫人身上——那一瞬间,德维尔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不是一个年轻女孩面对死亡时应有的恐惧,而是一种……算计?或者说,是某种决断后的诡异平静。
“茜茜夫人,”德维尔的声音有些嘶哑,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我刚才……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城堡底层有一个隐秘的储藏室,是我父亲当年为了防备战乱修建的。那个地方很隐蔽,也许我们可以躲到那里去。”
爱丽丝猛地回头看向德维尔:“储藏室?能容纳多少人?”
德维尔咬了咬嘴唇:“不大……最多只能容纳三四个人。而且入口很狭窄,需要弯腰才能进去。”
茜茜夫人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就赶快带路吧。爱丽丝,我们一起……”
“不。”德维尔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某种颤抖的坚定,“爱丽丝女士需要留在门外守住入口。如果我们也跟着进去,万一敌人发现了入口,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里面就完了。”
爱丽丝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德维尔:“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和茜茜夫人先躲进去。爱丽丝女士你守在门外,如果有人靠近,你可以抵挡一阵,或者……或者引开他们。”德维尔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自私,但是……但是外面有四十个职业者,我们在这里等死没有任何意义。至少,至少要让茜茜夫人活下去。”
窗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可以清晰地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士兵垂死的哀嚎。爱丽丝的脸色变幻不定,她看向茜茜夫人。
茜茜夫人犹豫了。她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德维尔的建议听起来确实有道理——如果所有人都躲进一个封闭空间,那真的就是瓮中捉鳖了。而且……她确实害怕死亡。
“爱丽丝……”茜茜夫人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恳求。
爱丽丝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但我要先确认那个储藏室的安全性。德维尔女士,请你带路。”
德维尔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好……好的。跟我来。”
三人迅速离开房间,沿着走廊向城堡底层走去。楼梯间弥漫着血腥和焦臭味,墙壁上溅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偶尔能听到下层传来士兵临死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德维尔的脚步很快,她带着两人穿过厨房,来到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堆满了破损的家具和废弃的木箱,看起来毫无特殊之处。但德维尔搬开几个箱子后,露出了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墙。她在墙面上摸索了片刻,按下了某块微微突出的石块。
石墙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向下的台阶。
“就在下面,”德维尔低声说道,“我先下去确认安全。茜茜夫人,你稍等。”
她说完便侧身钻了进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片刻后,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安全,进来吧。”
茜茜夫人看向爱丽丝。爱丽丝握紧了手中的钉锤,点了点头:“我在外面守着。如果听到我的信号,你们就封死入口,绝对不要出来。”
“爱丽丝……”茜茜夫人的眼眶红了,“谢谢你。”
“别说这些了,快进去。”爱丽丝的声音有些沙哑。
茜茜夫人侧身钻进缝隙,沿着狭窄的石阶向下走去。台阶不长,大约十几级后,她来到了一个不大的密室。室内大约只有四五平米,墙壁上挂着几盏已经熄灭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借着入口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看到德维尔正站在密室中央。
“德维尔,这里……”茜茜夫人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石墙突然发出一声闷响,那道缝隙迅速合拢,将最后一丝光线也完全隔绝。
黑暗中,茜茜夫人听到了德维尔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有些急促,有些不自然。
“德维尔?”茜茜夫人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一丝警惕,“你……”
“对不起,茜茜夫人。”德维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扭曲的平静,“真的……对不起。”
茜茜夫人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德维尔猛地将她按在了冰冷的石墙上,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贵族小姐。茜茜夫人的脸贴着粗糙的石面,双手被反扭到背后,一条腿被德维尔的膝盖顶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茜茜夫人惊恐地喊道,“德维尔,放开我!”
“我不能放开你,”德维尔的声音在茜茜夫人耳边响起,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茜茜夫人的脖颈上,“因为……因为这是我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你在说什么胡话!”茜茜夫人奋力挣扎,但她很快发现德维尔的力气大得惊人——这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的力气。
黑暗中,德维尔的手开始摸索。那双手沿着茜茜夫人的腰肢向上,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胸衣的搭扣。金属扣环被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茜茜夫人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意识到德维尔要做什么了。
“我很抱歉,”德维尔的声音里真的带着歉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但那些入侵者……他们是来找你的。他们承诺过,如果把你还给他们,我和我的人都能活下来。”
“你在出卖我?!”茜茜夫人难以置信地喊道,“德维尔,你怎么能……”
“因为我想活下去!”德维尔的尖叫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我才二十三岁!我不想死!不想像外面那些人一样变成焦黑的尸体!你懂吗?你懂那种恐惧吗?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就梦见自己被大剑砍成两截,梦见自己的肠子流了一地!”
说话间,德维尔已经解开了茜茜夫人胸衣的所有搭扣。沉重的布料松脱开来,但还没有完全掉落。德维尔的左手从茜茜夫人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团被束缚已久的柔软。
“啊!”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德维尔的手掌冰凉而粗糙,与她平日里那双保养得当的贵族小姐的手判若两人。那手指蛮横地揉捏着茜茜夫人的右乳,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乳晕的边缘。
“放开……放开我……”茜茜夫人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恐惧带来的脱力。她能感觉到德维尔的另一只手正在向下移动,那只手掀开了她长裙的下摆,探进了层层叠叠的内衬。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瞬间,茜茜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德维尔,求求你……”茜茜夫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这样……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地位,只要你放开我……”
“钱和地位有什么用?”德维尔的冷笑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死人需要那些吗?不……我只需要活下去。而活下去的方法,就是把你完好无损地交给外面那些人。”
那只手继续向上摸索,指尖已经碰到了茜茜夫人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的贴身衣物,此刻已经被某种潮湿的触感浸透了——那是茜茜夫人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还是……
德维尔的手指停住了。她似乎也在黑暗中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疑惑的“嗯?”
随即,她的指尖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一种缓慢的、试探性的抚摸。她用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隆起的三角区域。茜茜夫人的身体再次颤抖,但这一次的颤抖似乎有些不同。
“茜茜夫人,”德维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带着某种玩味的探究,“你这里……湿了?”
“没、没有……”茜茜夫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在黑暗中拼命摇头,尽管德维尔根本看不见。
但德维尔的指尖不会说谎。那层丝质布料确实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变得滑腻而黏稠。随着德维尔手指的按压,那片区域的布料紧紧贴合着皮肤,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饱满的阴阜,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个小小的、已经有些硬挺的凸起。
“真是让人意外,”德维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笑意,“我们尊贵的让娜家族主母,法兰斯王国的前王后,在被人背叛和侵犯的时候……居然会湿成这个样子。”
“不是的……那是因为……”茜茜夫人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德维尔的手指隔着内裤,用指腹轻轻摩擦她阴蒂的位置时,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呻吟的轻哼。
那声音让她自己都惊呆了。
黑暗中,德维尔沉默了。茜茜夫人能听到她加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按着自己双臂的手力道在变化——那不是放松,反而更像是一种……兴奋?
“德维尔,别这样……”茜茜夫人的语气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恳求,“我求你……至少给我保留一些尊严……”
“尊严?”德维尔嗤笑一声,“你很快就要被送给四十个男人了,还谈什么尊严?他们会扒光你的衣服,像检查货物一样检查你的身体,然后轮流使用你。也许他们会把你玩腻之后杀掉,也许他们会把你当成战利品带回去,继续玩。到那时候,你的尊严在哪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茜茜夫人的心脏。她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种奇怪的、不该出现的反应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德维亚的手掌中变得更加硬挺,能感觉到腿间那片区域的湿润感在扩散,甚至能感觉到某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这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为什么……”茜茜夫人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德维尔,更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我会……”
“因为你在害怕,”德维吾尔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温柔的语调在此时显得更加可怕,“人在极度的恐惧中,身体会产生各种奇怪的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血流加快……这些生理变化,有时候很容易和另一种感觉混淆。”
她在黑暗中贴近茜茜夫人的后背,嘴唇几乎碰到了茜茜夫人的耳垂:“告诉我,茜茜夫人……你现在在想谁?”
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在想什么,会让你在这种时候湿成这样?”德维尔的舌尖轻轻舔过茜茜夫人的耳廓,那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是在想哈迪吗?想你那个年轻英俊的黑骑士?想他在这个时候会不会像个英雄一样冲进来救你?还是想……”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扯开了茜茜夫人最后一层屏障。丝质内裤被粗暴地拉到膝盖处,冷空气瞬间侵袭到那片完全暴露的、温热的肌肤。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德维尔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放松,”德维尔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看看……看看我们尊贵的夫人在想什么。”
她的手指重新落下,这次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肿胀的软肉上。茜茜夫人的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羞涩的花。德维尔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黏滑的爱液从肉缝中不断渗出,沾湿了她的手指。
“真多啊……”德维尔轻声呢喃,“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茜茜夫人,你平时也是这样的吗?当你丈夫——那位前国王——爱你的时候,你也会流出这么多水吗?”
“不要提他……”茜茜夫人的声音破碎不堪,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为什么不提?”德维尔的声音带着恶劣的快意,“他已经死了,不是吗?一个死了的男人,有什么好忌讳的。告诉我……他厉害吗?他的那东西大不大?能让你满足吗?”
随着话语,她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那里此刻温热而柔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接触到指尖就本能地微微收缩,像是在吮吸。德维尔没有急着插入,只是在穴口周围打着圈,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啊……”茜茜夫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像是在主动迎合德维尔的手指。
“看吧,”德维尔的声音里带着胜利的笑意,“你根本不需要否认。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中指终于缓缓进入。那根手指比茜茜夫人预想的要细一些,但指节分明,进入的过程带着一种钝痛和强烈的刺激感。茜茜夫人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德维尔的手指只进入了一小半,就在里面遇到了轻微的阻力——那是更深处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部位。
“真紧……”德维尔感叹道,“像处女一样。你的丈夫难道不行?还是说……你根本没有被他好好满足过?”
她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有节奏地,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刮搔过那些最敏感的肉壁。茜茜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墙,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德维尔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逃跑了。不,与其说是没有力气,不如说……她的身体根本不想逃跑。
那种强烈的、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全身流窜。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密闭的黑暗中格外清晰。茜茜夫人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颤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痉挛感。
“不……不能……”她绝望地呢喃着,但身体却背叛得越发彻底——她甚至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德维尔手指的节奏,微微晃动腰肢,让那根手指能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
“为什么不能?”德维尔贴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衣襟,将赤裸的胸膛贴上茜茜夫人只穿着松散胸衣的后背。两颗坚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茜茜夫人的背脊,“你的身体想,不是吗?它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高潮。”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茜茜夫人阴蒂的位置,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摩擦。那个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充血的小豆子,在拇指的蹂躏下变得更加敏感。
“啊……啊哈……”茜茜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压抑。在死亡的阴影下,在这种屈辱的境地里,她的身体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性快感。那种矛盾让她几乎崩溃,但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不可抗拒。
“告诉我,”德维尔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我在你里面……和你死去的丈夫比,谁更厉害?”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尖叫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紧紧地箍住德维尔的手指,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打湿了裙摆和鞋子。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它终于退去时,茜茜夫人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顺着墙壁滑落,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
黑暗中,德维尔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淫靡的腥甜气息。她将手指凑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味道不错。”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现在,我们该出去了。”
“出……出去?”茜茜夫人茫然地抬头,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
“是啊,”德维尔站起身,开始在墙上摸索,“那些入侵者已经快攻进来了。我得在他们找到这里之前,把你交出去。这样……我才有机会活下去。”
随着她的动作,石墙再次滑开一道缝隙。外界的声响瞬间涌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还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光线也随之透入,照亮了这个阴暗的密室,也照亮了茜茜夫人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的胸衣完全敞开,露出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乳头因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长裙被撩到腰间,内裤挂在膝盖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她的脸上布满泪痕,眼神空洞而麻木。
德维尔站在入口处,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刻,她的眼神复杂到难以解读——有歉意,有怜悯,有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扭曲的东西。
“对不起,”她轻声说,“真的……对不起。”
然后她伸出手,将茜茜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不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帮茜茜夫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虽然无法完全恢复原状,但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
“走吧,”德维尔说,“他们在等你。”
茜茜夫人没有说话。她像个木偶一样被德维尔牵着,走出了密室,回到了那个充满死亡和血腥的世界。密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封闭在了永恒的黑暗中。
而外面,战斗还在继续。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还在继续。当她们重新出现在厨房时,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是:爱丽丝浑身浴血地站在门口,手中的塔盾已经碎裂,钉锤也断成了两截。她的身前躺着七八具入侵者的尸体,但更多的入侵者已经突破了防线,正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爱丽丝回头,看到了被德维尔牵着的茜茜夫人。她的眼神先是惊讶,然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悲哀。
“德维尔……”爱丽丝的声音嘶哑而破碎,“你……”
“对不起,”德维尔第三次说出这个词,“但我必须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厨房门口。那是之前在外面屠杀民兵的那个野蛮人,大肌霸。他的巨剑上还在滴血,赤裸的上身沾满了敌人的血污。他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哟,德维尔,干得不错嘛。”他的目光落在茜茜夫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这就是目标?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啊。”
“按照约定,”德维尔的声音在颤抖,但依然坚定,“我已经把她带来了。现在……现在你们可以放过我和我的人了吗?”
大肌霸哈哈大笑:“当然,当然。我们说话算话。不过在这之前……”
他的目光转向爱丽丝,笑容变得更加狰狞:“得先把这个小麻烦解决掉。”
爱丽丝握紧了手中断裂的钉锤,摆出了战斗姿态。但谁都看得出来,她已经油尽灯枯了。
“爱丽丝,投降吧!”德维尔突然喊道,“你可以活下来!没必要为了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拼命!”
爱丽丝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得像北地的寒冰。然后她看向茜茜夫人,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茜茜夫人看懂了那句话。
“对不起。”
下一秒,爱丽丝发出一声咆哮,冲向了大肌霸。她的身体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断裂的钉锤带着最后的力量,砸向野蛮人的头颅。
大肌霸毫不在意地抬起巨剑,轻松格挡。但爱丽丝真正的目标不是他——她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方向,钉锤砸向了德维尔!
“噗嗤!”
金属没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德维尔惊恐地睁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半截钉锤深深嵌入了她的心脏部位。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裙。
“你……”她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了一口血沫,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而爱丽丝在完成这一击后,也被大肌霸的巨剑从背后斩过。她的身体断成了两截,内脏和鲜血喷洒了一地。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的微笑。
【玩家爱丽丝已死亡,将于24小时后在最近复活点复活。】
系统的提示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厨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大肌霸甩了甩巨剑上的血,然后看向茜茜夫人,咧嘴一笑:“好了,麻烦都解决了。现在……轮到你了,尊贵的让娜夫人。”
他一步步走近,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茜茜夫人。茜茜夫人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野蛮人,看着周围那些逐渐围拢过来的入侵者,看着地上爱丽丝和德维尔的尸体,最后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哈迪……
她在心里轻声呼唤那个名字,然后闭上了眼睛。
而在城堡外的黑暗中,一道黑色的影子正以惊人的速度,撕裂夜色而来。马蹄踏碎地面,重剑撕裂空气,黑骑士的愤怒,即将降临。
他们一进来,便立刻展开了进攻。
待在外面的佩尔家守卫,刚喊出:“你们是什么人!”
就被几支箭矢夺去了性命。
随后便是凄厉的惨叫,唤醒了城堡的警钟长鸣。
士兵们从城堡里冲出,但刚出门口,先是被一阵箭雨侍候,然后便是数发大火球轰了过来。
城堡的大门都被轰碎了,更别提那些魔抗不高的普通士兵们。
漆黑的尸体混合着烤肉的气味,极是渗人。
但更多的士兵冲了出来,这些都是民兵,虽然他们队形不整齐,但还是高喊着:“保护佩尔女士,保护嘉德斯郡。”
然后英勇赴死。
一个赤膊着上身,系着披风的肌肉男从远处跳了过来,落入人堆中后,便开始转圈。
宽大的巨剑,每旋转一圈,便能带走两三个民兵的生命。
他一边转,一边哈哈大笑。
疯狂到极致。
但还有更多的民兵,操着长枪,利用距离优势,戳到了肌肉男的身上。
只是,依然还是没有效果。
长枪都被弹开,或者卸去力道。
因为他的身上,闪烁着明亮的金光。
单个裸衣派野蛮人是脆弱的,因为没有护甲,他们的实质的防御能力,和法师差不多。
但……身后跟着‘守护系’牧师的野蛮人,是让人恐惧的。
只要挂上一个神术:光明守护,便能让野蛮人,拥有一套不占重量,并且防御力很强的魔法盔甲。
仗着自己身上的魔法增益,大肌霸一马当先,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挥舞着巨剑转圈,很快就打穿了第一层防线。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有个士兵想从后背偷袭。
结果大肌霸回身转击,直接将士兵腰斩。他还看着地上没有完全死去的士兵,笑问道:“我的回首掏不错吧。”
士兵没有完全死去,他吐着血,艰难地给大肌霸竖了个中指,然后才死去。
此时城堡外面的士兵已经死亡了。
剩下的士兵开始回守城堡内部,想办法使用地利优势,来阻挡这些职业者的攻击。
但城堡里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眼前这批人都是职业者,他们凶多吉少,悲观的气氛在漫延。
德维尔-佩尔急忙跑到二楼,进到了茜茜夫人的客房,她问道:“茜茜夫人,为什么会出现四十个职业者来找你的麻烦。”
“这应该问你才对。他们是如何潜入这座城市的?”茜茜夫人声音平稳清静。
德维尔愣了好一会,才苦笑道:“抱歉,确实是我们的错,没有勘察好。我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北方派过来的刺客。”
“四十名职业者啊,真舍得下本钱。”德维尔接着苦笑道:“看来北方佬也很害怕你们让娜家族,害怕你们的女性统领,否则不会如此大的阵仗。”
茜茜夫人温柔地笑了下:“没事。来艾加卡之前,我就估算到会有现在这种时候。”
“你不害怕吗?”德维尔问道。
她现在是怕得要死的状态,她还年轻,不想死。
茜茜夫人依然是甜甜的微笑,一点都不怕的样子:“哈迪会回来救我们的。”
(本章完)
151.第151章 他们只是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