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给你表演个什么叫变脸(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3万 字
哈迪已经看出来了,现在的并夕夕,拥有‘野心’,或者说,对于权力有着莫名的需求。
这事不分好坏,只看立场。
至少在哈迪看来,和西蒙称兄道弟的并夕夕已经很好拿捏了,而有了野心的并夕夕,会变得更加好控制。
当然,哈迪所谓的‘控制’,是指不让他乱来,而不是物理和心理意义上的控制他。
有了玩家的加入,大军的斥候前哨战变得异常血腥。
大军所过之处,总能看到成块成块的血肉和尸体。
玩家这种群体,只要有任务就接,有架就打,从来不怂。
因此敌方也能招募到不少的玩家,用以阻拦哈迪大军的步伐。
就这样,大军走走停停,等前方的玩家们决出胜负后,再继续往前走。
而玩家们的战斗,一般发生在大军看不到的地方。
原本半个月就能进入艾加卡帝国边境的,因为这事,硬生生拖到了一个月的时间。
而此时,玩家间的战斗也得出了结果。
那个在前方一直招募玩家,发布阻拦弗朗西大军速度的敌方组织,被并夕夕带人围住全歼。
还将他们的作战计划,都搜了出来,带给了哈迪处理。
哈迪翻看了一下染血的计划书,发现这些敌人,果然是艾加卡帝国北方派出来的间谍。
哈迪收好计划书,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了三十枚金币,说道:“你和你的族人都做得不错,这些是给你们的额外奖励,具体怎么分配,由伱来决定。”
既然现在的并夕夕想要权力和控制力,那么哈迪就满足他。
接过袋子,并夕夕笑着点头说道:“领主,我会好好管理那些族人的。”
“麻烦你了。”
“你太客气了。”
并夕夕拿着钱袋子,快步离开,显得非常高兴。
他喜欢这样的工作。
而哈迪则来到了最大最漂亮的帐篷外面,说道:“茜茜夫人,我可否进去?”
“进来吧。”好听的女声响起。
哈迪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穿着常服的茜茜夫人盘坐在地毡上,白白的脚丫子露了出来,显得非常圆润可爱。
而在另一边,那位负责保护茜茜夫人的女玩家,也轻轻向哈迪点头。
“茜茜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茜茜夫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守护者,笑道:“有爱丽丝的保护,我睡得很安心。”
茜茜夫人很感谢爱丽丝,但她更感激哈迪,因为这位女守护者,是哈迪安排过来的。
“那就好。”哈迪点点头:“现在我们已经进入艾加卡帝国的领土,想必南方派的人,很快就会来迎接我们。”
茜茜夫人微笑着,静静看着哈迪,侧耳倾听。
哈迪继续说道:“南方派的人比较守旧,他们看到你是个女人,或许会有些歧视,出言不逊。届时你不需要忍耐,不开心了就打,就骂,我们所有人都是你坚实的后盾。”
茜茜夫人笑颜绽放:“我知道的。”
然后哈迪便离开了。
茜茜夫人收回视线,嘴角的微笑一直挂着。
此时,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爱丽丝’说话了:“茜茜夫人,你似乎和哈迪阁下很亲密啊。”
经过几天的朝夕相处,这两个女人早就很熟悉,关系很好了。????茜茜夫人心中一跳,佯怒道:“你可别乱说啊,爱丽丝,我会生气的。”
“哦,我不乱说,你就不会生气呗,”爱丽丝调笑道:“可我确实没有乱说啊,所以你现在只是在假生气。” 茜茜夫人红着脸扑过去,双手作势要掐爱丽丝的脖子:“你还说,你还说,我真生气啊!”
她丰满的身体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宽松的常服领口随着扑倒的动作敞开了一抹雪白,隐约可见内衣边缘和深邃的乳沟。两只裹在浅色棉袜里的圆润脚丫也在地毡上踩踏着,趾尖微微蜷起,显得格外娇嫩可爱。
爱丽丝咯咯笑着侧身躲开,却不小心被茜茜夫人压倒在厚实的地毡上。两个女人顿时滚成一团,长发散乱地纠缠在一起。爱丽丝虽然身为玩家实力不俗,但此刻却故意没有动用武力,任由茜茜夫人压在自己身上,只是用手臂象征性地抵挡着茜茜夫人的“攻击”。
“哎呀,茜茜夫人好重!”爱丽丝故意夸张地叫道,双手却顺势搂住了茜茜夫人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常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肢曲线。
茜茜夫人骑坐在爱丽丝的小腹上,双手按住爱丽丝的肩膀,佯装恼怒地瞪着她:“你再说那种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爱丽丝嬉皮笑脸地反问,同时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腰胯,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抵在茜茜夫人的臀缝之间。那个位置刚好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茜茜夫人臀部的柔软轮廓和温热体温。
茜茜夫人的脸颊更红了,她当然能感觉到身下那微妙的位置接触。爱丽丝的身体虽然看似纤细,但腰胯部的线条却意外地有力,此刻抵在她臀缝间的触感让她心尖莫名一颤。她想要起身,却发现爱丽丝搂着她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臀部的位置,轻轻按着她的臀肉,让她一时间竟使不上力完全站起来。
“我、我就告诉哈迪你欺负我!”茜茜夫人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没什么威胁力的话。
爱丽丝的笑容更深了,她仰躺在地毡上,红发如火焰般散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茜茜夫人。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茜茜夫人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那件浅蓝色的常服领口已经歪斜,露出一侧白皙的肩头和隐约可见的黑色内衣肩带。
“告诉哈迪?”爱丽丝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调笑,“那不正合你意吗?让他来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骑在我身上,满脸通红,衣服都乱了……你说哈迪阁下会怎么想?”
说着,爱丽丝那只按在茜茜夫人臀部的手,开始若有若无地轻轻揉捏起来。她的手指隔着几层布料——常服的下摆、衬裙、以及最里面的内裤——却能精准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温度。她的拇指甚至沿着臀缝的凹陷处缓缓滑过,隔着布料轻压那处隐秘的沟壑。
“啊!”茜茜夫人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清晰地感觉到爱丽丝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施加的压力,那触感既陌生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爱丽丝!你、你把手拿开!”
“为什么?”爱丽丝眨眨眼,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勾住茜茜夫人常服的腰带,“茜茜夫人的臀部这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啊。哈迪阁下应该也会喜欢这种触感吧?”
“你胡说什么!”茜茜夫人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用力挣脱,但爱丽丝的手指却像生了根一样牢牢按着她的臀肉,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往臀缝深处探了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被压得微微陷入臀缝,紧贴着那处最为私密的部位。一股莫名的热流开始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双腿之间竟有些微微潮湿的错觉。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地毡厚实柔软,将她们身体的重量温柔地托起。帐篷外隐约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远处的马嘶,但这些声音反而让帐篷内的空间显得更加私密、更加与世隔绝。
爱丽丝看着茜茜夫人慌乱羞窘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作为玩家,她原本只是接了个保护任务,但几天相处下来,她却对这个温柔中带着坚韧、美丽中透着纯真的贵妇人产生了某种超越任务的好奇和……兴趣。尤其是看到茜茜夫人每次与哈迪交谈时,眼中那掩饰不住的依赖和信赖,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少女般的羞涩,都让爱丽丝想要更深地探究这个女人的内心和身体。
而现在,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让娜家继承人,正衣衫不整地骑在自己身上,满脸通红地承受着自己手指的骚扰。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爱丽丝的呼吸也不禁加重了几分。
“爱丽丝……”茜茜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放开我好不好?这样、这样太……”
“太什么?”爱丽丝低声问道,同时那只勾住腰带的手,开始缓缓将腰带解开。常服的系带松散开来,衣襟随之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乳房的上缘。那白腻的肌肤在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人的视线。
茜茜夫人慌忙用手去掩衣襟,但这一动作却让她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趴伏在爱丽丝身上,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压在了爱丽丝的脸上。
“唔……”爱丽丝的鼻尖和嘴唇都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淹没了,一股混合着淡淡花香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内衣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她的脸颊,而乳肉本身则带着体温的暖意,紧紧贴合着她的口鼻。
这意外的接触让两个女人都愣住了。茜茜夫人整个人僵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严丝合缝地压着爱丽丝的脸,甚至能感受到爱丽丝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衣料,吹拂在她敏感的乳尖上。那一瞬间,她乳头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硬挺起来,在内衣的包裹下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
而爱丽丝在短暂的呆滞后,眼底闪过一抹深色。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侧了侧脸,让自己的嘴唇隔着内衣布料,精准地含住了茜茜夫人一侧乳房的顶端。她甚至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处,隔着蕾丝布料感受着乳尖逐渐硬挺的轮廓。
“爱丽丝!”茜茜夫人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撑在爱丽丝耳侧的地毡上,想要直起身,但爱丽丝却突然伸手紧紧环抱住她的背,让她的乳房更深地压在自己脸上。
“别动……”爱丽丝的声音闷在乳肉间,显得有些含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茜茜夫人的这里……好软,好香……”
说着,她又开始用舌尖隔着内衣布料,细致地描绘乳头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豆在自己舌苔的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甚至在内衣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茜茜夫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将更多的乳肉挤入爱丽丝的口鼻之间。
更让茜茜夫人羞耻的是,爱丽丝那只原本按在她臀部的手,此刻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移动。那只手从臀缝间抽出,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然后从常服下摆探入,直接贴上了她只穿着薄薄衬裙的大腿肌肤。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大腿,指腹带着轻微的粗糙感,缓缓向上摩挲。爱丽丝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阵战栗。茜茜夫人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现在骑坐的姿势让双腿分开,反而为那只手的入侵提供了便利。
“不……爱丽丝……不行……”茜茜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衬裙边缘和内裤的边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湿热一片,内裤布料被分泌的爱液微微浸湿,黏腻地贴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上。
爱丽丝的手指停顿在内裤边缘,却没有立即探入。她像是故意般,用指尖在那片薄薄的布料外侧轻轻划圈,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布料下面隆起的阴阜和隐约的凹陷。她能透过内裤布料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意,这让她的呼吸也愈发粗重起来。
“茜茜夫人……”爱丽丝终于微微偏开头,让嘴唇离开了那被自己舔得湿润的内衣布料。她仰视着茜茜夫人,看到对方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这副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混乱不堪的模样,竟美得惊心动魄。
“你这里……”爱丽丝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轻轻一压,“已经湿透了呢。”
“啊!”茜茜夫人猛地弓起了背,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丽丝的指尖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下按压着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不……不要按那里……”茜茜夫人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撑在爱丽丝耳侧的手臂开始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涌出,伴随着那持续不断的按压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渴望——渴望被什么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茜茜夫人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产生这么不知羞耻的念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准备迎接什么。花穴入口的那圈嫩肉更是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爱丽丝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只在她大腿根部游走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试探。爱丽丝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向一侧拉开——
“等等!”茜茜夫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同时试图并拢双腿,“爱丽丝,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爱丽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已经将内裤拉开到足够露出一侧阴唇的位置,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经湿滑黏腻的柔软花瓣。“茜茜夫人明明已经这么湿了,这里……”她的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都已经张开小嘴在呼吸了呢。”
触碰到真实肌肤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同时颤了颤。茜茜夫人是因为那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自己最敏感脆弱的花穴入口,而爱丽丝则是被那惊人的湿热和柔软所震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嫩肉的紧致和弹性,以及从穴口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爱丽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再是调笑的心态,而是真的被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所吸引。她的指尖沿着湿滑的穴缝缓缓向上滑动,掠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引起茜茜夫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然后继续向上,探索着阴阜上方稀疏柔软的耻毛,再滑向另一侧尚未被触碰的花瓣。
“嗯……哈啊……”茜茜夫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细碎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中逸出。她的身体在爱丽丝的手指下彻底瘫软,若不是爱丽丝另一只手还环抱着她的背,她几乎要整个人趴伏在爱丽丝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身体的颤动而在爱丽丝的胸口摩擦,乳尖在内衣的束缚下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只灵活的手指正在细致地探索她每一寸羞耻的褶皱,每一次轻轻的拨弄或按压都带来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正在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宫颈口涌出,混合着爱液,将爱丽丝的手指彻底浸湿。
而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哈迪的声音:“茜茜夫人,关于明天会晤南方派使节的细节,我想再和你确认一下。”
这个声音像是凭空炸响的惊雷,瞬间将帐篷内旖旎淫靡的气氛劈得粉碎。茜茜夫人整个人猛地僵住,所有的情欲和快感在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她瞪大眼睛,看向帐篷的门帘方向,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开始剧烈颤抖。
“等、等等!”茜茜夫人几乎是尖叫着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哈迪,你先别进来!”
爱丽丝也迅速反应过来。她几乎是瞬间抽出了那只还在茜茜夫人腿间作乱的手,另一只手则飞快地将茜茜夫人敞开的衣襟拢好,拉上被解开的腰带。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在几秒钟内就将茜茜夫人凌乱的常服整理得七七八八,至少从外表看已经恢复了端庄。
但她没有时间帮茜茜夫人整理内裤——那层湿透的布料仍然被拉向一侧,露出半边湿漉漉的花瓣和微张的穴口。爱丽丝只得快速将常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尽可能遮住那个位置。
“茜茜夫人?”哈迪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茜茜夫人慌忙从爱丽丝身上爬起来,但因为腿软,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幸好被爱丽丝及时扶住了手臂。她站稳身体,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潮和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处被爱丽丝玩弄过的地方还在微微抽搐,湿漉漉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衬裙和内裤都浸得黏腻不堪。这种湿黏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必须强装镇定。
“我在和爱丽丝说话,”茜茜夫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稍等一下,我这就……整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常服虽然被爱丽丝快速整理过,但还是能看出些许凌乱的痕迹,衣领处甚至还有一小片被爱丽丝口水濡湿的痕迹。她赶紧用手擦了擦,却感觉越擦那片布料越湿,最后只得将领口稍微折了折,试图掩盖。
更糟糕的是身体内部的感觉。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吸吮,乳尖依然硬挺地顶着内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小穴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无法满足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而阴蒂则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微微发痛,那颗小肉粒肿胀地突出在花瓣顶端,随着她的每次心跳而脉动。
“茜茜夫人,”爱丽丝已经站起身,她自己也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与茜茜夫人的慌乱不同,她的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光芒,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表情。她凑到茜茜夫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别慌,深呼吸……把腿夹紧一点。”
茜茜夫人依言照做,夹紧双腿的瞬间,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滑黏腻。内裤因为被拉开过,此刻布料歪斜地勒在花唇一侧,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已经敏感充血的花瓣,带来一阵阵微痛又带着快感的刺激。她几乎要站不稳,只能靠着爱丽丝的搀扶才勉强维持平衡。
“我……我好了。”茜茜夫人对着帐篷外说道,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哈迪,你可以进来了。”
门帘被掀开,哈迪走了进来。他一进来,目光就敏锐地扫过帐篷内的两个女人。茜茜夫人虽然努力保持着端庄的站姿,但脸上未完全褪去的红潮、略显凌乱的头发、以及呼吸间微微起伏的胸口,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爱丽丝则站在茜茜夫人身侧,一手扶着茜茜夫人的手臂,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但哈迪注意到她的指尖似乎有些湿漉漉的,在帐篷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奇特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女性的体香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哈迪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但他面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礼貌地点点头:“抱歉打扰了,茜茜夫人。关于明天的会晤,我想可能需要提醒你一些南方派的礼仪细节。”
“啊……好、好的。”茜茜夫人强装镇定地点头,她能感觉到哈迪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像是带着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身上那些隐秘的痕迹仿佛都无所遁形。她甚至下意识地并了并腿,试图掩盖双腿之间那潮湿黏腻的感觉,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更加引人注意。
爱丽丝适时地松开了搀扶茜茜夫人的手,微笑道:“既然哈迪阁下有正事要谈,那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了,爱丽丝,”哈迪却摆了摆手,“你作为茜茜夫人的护卫,听听也无妨。而且这些礼仪细节,你了解后也能更好地保护她不犯忌讳。”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来谈公事。但当他走向地毡中央时,脚步却刻意绕过了刚才两个女人纠缠的地方——那里,地毡的绒面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被压得更深的痕迹,甚至还有几缕纠缠在一起的长发,一根是茜茜夫人淡金色的卷发,一根是爱丽丝火焰般的红发。
哈迪在距离那片痕迹几步远的地方盘腿坐下,伸手示意茜茜夫人也坐下。茜茜夫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在地毡的另一侧坐下,刻意避开了刚才那个位置。但坐下时,她感觉臀部的布料紧贴着那湿透的内裤,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入口那圈嫩肉因为臀部的挤压而微微张开,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从穴口深处渗出,将内裤染湿的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这种状态下听哈迪讲话,简直是一种煎熬。茜茜夫人必须全神贯注才能集中精神,但身体内部那股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却像是有生命般不断骚扰着她。她的阴道内壁每隔一会儿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那种收缩带着明显的渴望,让她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感觉。而阴蒂虽然不再被直接刺激,但肿胀挺立的状态却持续不退,随着她的每次呼吸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微微摩擦,带来细密如电流的酥麻感。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似乎已经透过内裤和衬裙,在常服下摆内侧氤氲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冰凉,紧贴在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哈迪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一样,认真地讲解着南方派的礼仪禁忌、可能的谈判陷阱、以及需要注意的政治派系。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内容条理清晰,但茜茜夫人却发现自己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走神——她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自己双腿之间那湿黏的触感,或是回忆起刚才爱丽丝手指按压阴蒂时那种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她甚至偷偷瞥了一眼爱丽丝,发现对方正安静地站在帐篷角落,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自己。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触时,爱丽丝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对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茜茜夫人心头又是一阵狂跳,她慌忙移开视线,却感觉双腿之间那股湿意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她用力夹紧大腿,试图遏制那种羞耻的反应,但肌肉的挤压反而让肿胀的阴蒂受到更多摩擦,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差点轻哼出声。
“……所以,如果对方提及弗朗西过往的战绩,你大可以不必在意,直接用我刚才教你的那句话回应即可。”哈迪讲完了最后一个要点,目光落在茜茜夫人脸上,“茜茜夫人,你都记住了吗?”
“啊?哦……记住了。”茜茜夫人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点点头,实际上她根本没听清哈迪最后说了什么,只能含糊地应着。
哈迪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过了几秒,他才缓缓站起身:“那就好。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茜茜夫人如释重负,也连忙想要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起身时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心!”爱丽丝从角落快步上前,及时扶住了茜茜夫人的肩膀。哈迪也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茜茜夫人的另一只手臂。
两只手同时扶住了她。爱丽丝的手在她肩头,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而哈迪的手则托着她的手臂,手心温热,隔着常服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度和力道。
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哈迪托住她手臂的同时,另一只手似乎不经意地在她腰侧扶了一下。那只手恰好按在她常服下摆那片湿透的位置——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以哈迪的敏锐,他绝对能感觉到那片比周围布料温度更低、质地更湿的异常。
茜茜夫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手在她腰侧停顿了足足两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她不敢抬头看哈迪的表情,只能死死低着头,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多、多谢……”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茜茜夫人似乎有些疲惫,”哈迪的声音依然平稳,“今晚好好休息。爱丽丝,照顾好夫人。”
“我会的,哈迪阁下。”爱丽丝恭敬地应道。
哈迪点点头,转身掀开门帘离开了。帐篷里再次只剩下两个女人。
当门帘落下的那一刻,茜茜夫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地靠在了爱丽丝身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那股湿黏的感觉此刻变得无比鲜明——她知道,哈迪一定发现了什么。
“他……他知道了……”茜茜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爱丽丝扶着她在地毡上坐下,脸上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笑容:“知道又怎样?哈迪阁下不会介意的。”
“可是……”茜茜夫人眼眶泛红,她感觉自己的形象在哈迪心目中一定已经完全崩塌了。一个在帐篷里和女护卫做出这种事情的贵妇人,一个连内裤都湿透了的放荡女人……
“没什么可是的,”爱丽丝跪坐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看着我,茜茜夫人。你很美,你的身体很美,你的反应也很美。这没什么可羞耻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而且……你不觉得刚才那种感觉,很刺激吗?”
茜茜夫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爱丽丝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锁住的盒子。是的……很刺激。在哈迪即将进来的前一刻,被爱丽丝的手指玩弄到几乎要高潮,那种极致的危险和极致的快感交织的感觉……
她的身体因为她自己的这个念头而再次发热。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地方,似乎又有新的爱液分泌出来,将本就已经黏腻不堪的内裤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花穴入口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一隙,穴口那圈嫩肉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进入、填满、贯穿。
爱丽丝看到了她眼中的动摇。那双美丽的眼睛因为情欲和羞耻而蒙上一层水雾,目光迷离而混乱,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诱惑力。爱丽丝的呼吸又加重了,她俯身靠近,在茜茜夫人耳边低语:“要不要我……继续?”
茜茜夫人的身体重重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爱丽丝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渴望和侵略性,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感……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闭上了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爱丽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的意味。她伸手再次抚上茜茜夫人的常服腰带,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从容,也更加坚定。当腰带被解开,衣襟再次敞开时,她没有再隔着内衣,而是直接将手探入,握住了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
掌心直接接触到滑腻温热的肌肤,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捏住了早已硬挺的乳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
“嗯……”茜茜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阻止,而是任由快感淹没自己。她的手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大腿,隔着潮湿的常服下摆,按压着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区域。
爱丽丝的另一只手也探入了茜茜夫人的衬裙,这一次,她直接拉开了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将指尖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当她中指的第一指节滑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时,茜茜夫人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了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爱丽丝的手指完全没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她的手指,阴道内壁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摩擦着她的指节。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滑腻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拇指则按压在外侧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配合着内部的抽插,带来双重刺激。
茜茜夫人已经完全沉沦了。她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地毡,指甲几乎要嵌进厚厚的绒面。她仰着头,长发散乱,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爱丽丝揉捏的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任由爱丽丝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的冲刺都让她全身痉挛,爱液顺着爱丽丝的手指流淌,将衬裙和地毡都染湿了一小片。
“要……我要……”她开始无意识地呢喃,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手指的抽插变得更加强烈。她需要更多、更深、更粗壮的东西来满足这具被彻底点燃的身体。
爱丽丝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俯身,含住了茜茜夫人一侧的乳头。她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豆,时而吸吮,时而轻咬,让茜茜夫人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胸口和双腿之间那两点上。
“啊!啊哈……爱丽丝……快……”茜茜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积聚,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花穴内壁的绞紧越来越剧烈。她知道自己快要到高潮的临界点了,只需要最后一点点推力——
就在这时,爱丽丝突然抽出了手指。
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睁开蒙着水汽的眼睛,不解地看向爱丽丝,眼神里满是不满足的哀求。
爱丽丝却只是对她笑了笑,然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帐篷顶部的透气孔倾泻而下,照亮了她汗湿的、泛着情欲红晕的脸,照亮了她敞开的衣襟里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照亮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花园——花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露出湿滑粉嫩的穴口,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深处涌出,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茜茜夫人,”爱丽丝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我觉得……你应该更想要哈迪阁下来看到你这副模样吧?”
茜茜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同时击中了她,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要否认,想让爱丽丝闭嘴,但身体深处某个角落却在疯狂地叫嚣——是的,她想要哈迪看到!想要那个一直尊重她、保护她、却也让她不由自主地心生依赖和爱慕的年轻领主,看到自己这样放浪形骸的模样!想要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因为他而被彻底点燃!
这个念头像是某种禁忌的毒药,让她呼吸急促,让她花穴深处涌出又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
爱丽丝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俯身,在茜茜夫人的花穴入口轻轻印下一个吻,舌尖甚至快速舔过那圈湿滑的嫩肉,引来茜茜夫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我会帮你的,”爱丽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承诺,“但今晚先到这里。你需要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会晤。”
说完,她站起身,细心地帮茜茜夫人整理好衣服,扶着她躺下,盖上毯子。然后自己也在一旁的睡垫上躺下,背对着茜茜夫人,不再说话。
帐篷里陷入了沉默。月光继续从透气孔洒下,在地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茜茜夫人蜷缩在毯子里,身体依然因为未得到满足的情欲而微微颤抖,双腿之间那片湿濡的感觉没有半分消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入口依然微微张开着,仿佛在等待着谁来填充;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哈迪的脸。那双深邃的蓝眼睛,有力的手臂,低沉的声音……还有最后离开时,那只在她腰侧湿透处短暂停留的手。
“哈迪……”她在心里无声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探入毯子,滑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的秘境。当指尖触碰到那濡湿的花瓣时,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触碰点炸开。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爱丽丝的动作,用手指按压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湿热的穴口。但自己手指的触感和爱丽丝的完全不同,太细、太软,根本无法满足那深处的渴望。她需要更粗壮、更坚硬的……
脑海里,哈迪那张脸逐渐变得清晰。她想象着那是哈迪的手在抚摸她,是哈迪的手指插入她,是哈迪……
这个念头让她全身都燥热起来,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自己的手指彻底浸湿。她开始更快地抽动手指,拇指用力按压阴蒂,身体在毯子下剧烈地颤抖,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
而在另一侧,背对着她的爱丽丝睁着眼睛,静静地听着毯子下传来的细微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这位端庄的让娜家继承人,骨子里显然有着比她想象中更加丰富和炽热的情欲。而她,以及那个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的哈迪阁下,将会一起,慢慢地将这些情欲彻底释放出来。
帐篷外,月光清冷如水,营地里的篝火静静燃烧。守卫的士兵们依然在巡逻,马蹄声和脚步声交织成夜晚的背景音。没有人知道,在这顶最大最漂亮的帐篷里,一位高贵的夫人正在用自己的手指慰藉着被女护卫撩拨起来却未得到满足的情欲,而那位女护卫则闭着眼睛,听着那些细微的声音,计划着下一步的游戏。
而更远处的主帅帐篷里,哈迪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却并未落在纸页上。他回想着刚才在茜茜夫人帐篷里察觉到的一切——凌乱的地毡,微妙的香气,茜茜夫人湿润的眼睛、发颤的声音,以及她腰侧那片被他的手掌短暂触碰到的、湿透的布料。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看来……”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兴趣,“这一路上,可能会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趣。”
他并不介意茜茜夫人和爱丽丝之间发生的事情。事实上,作为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到这个游戏世界的灵魂,他对这种关系有着远超这个时代背景的宽容度。他更在意的是,茜茜夫人那压抑的情欲被唤醒后,将会展现出怎样的面貌。
而那个叫爱丽丝的女玩家……哈迪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意图很明显,几乎可以说是毫不掩饰。但哈迪并不打算阻止。有时候,适当的催化剂,能让某些事情朝着更有趣的方向发展。
他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帐篷的窗边,看向远处那顶最大最漂亮的帐篷。月光下,帐篷的影子静静立在那里,仿佛一个沉睡的秘密。
“好好休息吧,茜茜夫人,”他轻声说道,“明天……会是个有趣的一天。”
夜色渐深,营地逐渐陷入沉睡。而在那顶帐篷里,茜茜夫人终于在自己笨拙的手指下达到了一个不够彻底却依然让她全身痉挛的高潮。她在花穴深处最后一次剧烈的收缩中,脑海中浮现的还是哈迪的脸。
之后,她疲惫地睡去,梦里依然有那些羞耻却诱人的画面。而爱丽丝则在她熟睡后翻了个身,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泛着红晕的睡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过茜茜夫人微微张开的唇瓣。
“晚安,我亲爱的茜茜夫人,”她低声说道,“明天见。”
哈迪则继续处理着这支军队的零碎事务。
各领主军队间的小摩擦需要他处理,物资的损耗和补充,也得他操心。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事情很锻炼人。
哈迪相信,如果他能从这个游戏世界出去,凭借着最近一个月管理这万多人的经验,高低也能混个私人企业高管当当。
因为暂时没有了敌方玩家的骚扰,大军的行进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全军跨过了边境线,进入到南方派的实控区域内。
同时,南方派的使节也来了。
对方率领着一支百人的迎宾团,很是热情地挥舞着旗帜,在前方原地等待。
这是表示友好的意思。
弗朗西的大军停了下来,然后哈迪带着几十名银翼骑士,护着着茜茜夫人的马车与会唔‘’。
迎宾使节是位女人,大约二十岁出头,大波浪红发,人挺漂亮,身材也很好。
她起先只是例行性地表示热情。
别人千里迢迢过来帮你,无论如何,总得表示感谢吧。
大概就是这意思。
只是她没有多期待,毕竟弗朗斯军队征战国外的战绩,她也是知道的。
百战百输。
未打先怯!
等等。
然后她就看到了茜茜夫人从马车中钻出来。
接着她就表演了一波,什么叫变脸。
原本只是公式化的微笑,在见到茜茜夫人的一瞬间,就变得灿烂和真诚起来。
双眼中甚至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我的天,弗朗西居然派出了女性总帅,这下子胜利女神站在我们这边了。”
听到这话,茜茜夫人的微笑差点就凝固了。
周围的银翼骑士们,面具之下,是又怒又恼的可怜模样。
倒是哈迪,嘴巴一扁,差点笑出声来。
这位女性迎宾使节,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她轻咳一声,主动上前,握住茜茜夫人的手,诚恳地说道:“这位夫人,感谢你千里迢迢来到我们艾加卡帝国,也感谢你支持我们南方派,整个战场局势,会因为你的到来,无可避免地偏向我们一方。”
对方的奉承中,带着无可置疑的真诚。
茜茜夫人感觉有些尴尬,她干笑了下,说道:“我是茜茜-让娜,请问你的尊姓大名。”
茜茜夫人本想说自己的夫姓的,但想着自己现在是以让娜家继承人的身份出征,便说了自己的本名。
这下子,红发大波浪更惊喜了:“女神啊,你居然是光之圣女的后裔!真是非常荣幸,我是德维尔-佩尔,我从小听着你们祖先的故事长大,我是你们家族最忠实的拥护者之一!”
德维尔-佩尔?
哈迪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本章完)
143.第143章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