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来场决斗吗?输了穿小裙子的那种!(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0万 字
哈迪笑笑,不再说话。
佩兰有些不死心,问道:“这消息有多少分真实性。”
“八分吧。”
那也已经很高了。
佩兰侯爵脸色大变:“不行,我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和机会。乌达尔,你去夜莺街帮我买一批药回来,我要在光明神殿把那神圣之地关闭之前,玩个尽兴。”
一个矮矮的仆从先冲出去,随后佩兰向哈迪也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哈迪无奈地摇摇头,只能祝福对方玩耍得愉快了。
接下来两天,哈迪都在旅馆待着,学习魔法。
他一手拿着苍蓝战旗,一手拿着书本。
从苍蓝战旗中传来的光明神力,不但在温养着他的灵魂,也在滋补着他的身体。
而这两天,光明女神一直没有出现,即使是拿着苍蓝战旗,她也没有出现。
倒是深夜的时候,来了个意料之中的人。
会隐身的安娜夫人。
“我好想你,好想你!”
除了这句话,安娜夫人其它话都不会说了。
用隐身术出现在房间中后,便是两人的体力上的较量。
同时,也是另一个安娜夫人的‘受难夜’。
她不但得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到另一个房间去睡觉。
同时还得忍受着对丈夫的愧疚之情,忍受着道德对自己的拷问。
因为很多时候,人的意志,是抵抗不了身体的本能的。
她也渐渐觉得很舒服,后半夜都起了享受的念头。
天色已经亮了,她换下几乎湿透的衣服,看着外边缓缓升起的朝阳,表情喜忧交加,甚是矛盾。
一方面,她感觉到了神清气爽的舒服和快乐,另一方面,自身的道德观,受到了严重的崩塌。
她刚撑起身体,想趁丈夫没有起床,去洗个澡,却看到另一个自己,出现在房间里。
安娜夫人看着另一个自己,后者脸色嫣红,脖子上一点点‘草莓’,他忍不住怒骂道:“伱这么做,让我以后如何面对维克托?我不想当坏女人!”
“你不是坏女人,谁是?”会隐身术的安娜夫人,冷哼一声:“当你抛弃了老哈迪,嫁给了财富和权力之后,你在我的眼里,就和碧池没有什么区别!”
安娜夫人脸色尽白!
会隐身的安娜夫人,更是进一步戳人心窝子:“你是无法面对维克托,但你就有资格面对老哈迪,和现在的小哈迪吗?虚伪!”
她骂完后,直接化作一道光尘,没入安娜夫人的身体里。
而安娜夫人,则双手捧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来。
哈迪自然不知道两个安娜夫人之间如此尖锐的矛盾,他此时也感觉到神清气爽。
安娜夫人不愧是职业者,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往,比女仆长莉莉安的体力要强上很多。
他洗了个澡,披着浴袍,趴在阳台的护栏上,看着下方的人来人往。
随后,他便看到了佩兰侯爵从马车里走出来。
确切地说是被人扶出来,然后被人扶进了旅馆之中。
哈迪的视力挺好的,能清楚地看到,佩兰侯爵双腿行走不稳,在微幅打着摆子。
脸上更是一副快被吸干了的表情。
哈迪看得直摇头。 等到第中午的时候,哈迪接到了让娜家的消息,让他到庄园集合。
哈迪带着十几名斥候赶了过去。
让斥候在外边等着,他自己进到了庄园中。
此时正值午时,阳光正好,正厅中也很明亮。茜茜夫人穿着淡黄色的长裙,梳着贵妇的盘发,耳坠与宝石项链在光源下,闪烁如星辰。
她坐在长餐桌的首位,此时其它的领主都还没到,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既漂亮又很寂寞的样子。
哈迪走进正厅时,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在她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那淡黄色的长裙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她的坐姿端庄,双腿并拢偏向一侧,但裙摆的褶皱间隐约可见那双穿着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轮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是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黄金戒指,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深的光泽。哈迪的目光在那枚象征着她与亡夫安德烈婚姻的戒指上停留了一瞬,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玫瑰香水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几缕金色的发丝从盘发中散落,贴在细腻的肌肤上。哈迪没有立刻出声,而是缓缓俯身,从后方贴近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夫人一个人很寂寞吗?”
茜茜夫人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转头,那双原本有些麻木的蓝色眼眸在看到哈迪的瞬间睁大,瞳孔先是收缩,随后迅速染上一层慌乱的水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哈、哈迪...你怎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体,但哈迪已经绕到长餐桌侧面,直接在她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一只手随意搭在餐桌上,另一只手却落在了她的椅背上,那姿态充满了侵略性的占有意味。
“怕其它领主为难你,直接赶过来。”哈迪答道,但他的目光却没有看她,而是落在地胸前那串宝石项链上。项链的吊坠正好垂落在乳沟之间,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哈迪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那枚吊坠,冰冷的宝石触感让茜茜夫人身体又是一颤。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其他人随时会来...”
“那不是更刺激吗?”哈迪笑了,他的手指没有松开吊坠,反而顺着项链的链子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她锁骨处的肌肤。“让我看看,这枚吊坠...是安德烈送的吧?”
茜茜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羞耻、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交织在她的眼中。她想推开哈迪的手,但手臂抬起后却软弱无力地垂下。“是...是的...但他已经...”
“已经死了。”哈迪替她说完了,语气平淡得近乎残酷,“所以你现在是寡妇,一个漂亮又寂寞的寡妇。”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椅背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淡黄色长裙布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茜茜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哈迪的手掌已经坚定地覆了上来,掌心的热度透过丝袜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缓慢地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点一点逼近裙摆深处。
“哈迪,拜托...我们不能...”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隔着丝袜,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痉挛,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在升高。
“不能什么?”哈迪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你刚才一个人坐在这里,摸着那枚婚戒的时候,在想什么?想安德烈?还是...”他的手指终于攀上了裙摆的边缘,粗糙的指腹擦过丝袜与大腿根部交接处最娇嫩的肌肤,“在想那天晚上,在你房间里发生的事?”
茜茜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黑暗中哈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根火热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那混合着疼痛与禁忌快感的巅峰...她的身体忠实地记住了这一切,甚至在此刻,当哈迪的手指轻轻勾开丝袜边缘,触碰到她内裤的蕾丝布料时,一股湿润的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保护她私密处的最后一层屏障。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哈迪轻笑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准确地按压在了她阴唇的正上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湿润滚烫。哈迪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如触电般绷紧。
“唔...停、停下...”她的哀求软弱无力,因为哈迪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看着我,茜茜。”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而不是称呼“夫人”,“告诉我,你丈夫安德烈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碰过你?他的手指有我的长吗?他的鸡巴有我的粗吗?”
羞辱的问题让茜茜夫人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被迫直视着哈迪那双深邃的黑眼睛,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不、不要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不?”哈迪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内裤重重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些许。哈迪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探入,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安德烈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阴道,你的奶子,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该记住我的气味,我的形状。”
他说着,手指终于扯开了那层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毫无遮挡的阴唇。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已经湿滑得不像话,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哈迪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了那片湿热,探入了狭窄的入口。
“啊...!”茜茜夫人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更羞耻的声音溢出。她的阴道紧紧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异物的进入。哈迪不慌不忙地屈起手指,指关节在湿热紧致的通道里缓慢地刮擦,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是这里吗?”他低声问着,指尖按压在阴道前壁一处特别柔软湿润的凸起上。茜茜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声。那是她的G点,连安德烈都不知道的秘密敏感带,此刻却被哈迪轻易地找到并玩弄。
哈迪的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快速而有节奏地按压、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让茜茜夫人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座椅的软垫上,发出了细微的“噗呲”水声。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扶手,转而死死抓住哈迪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衣袖,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
“说,”哈迪一边用指尖在她的G点上快速振动,一边加重了语气,“是我厉害,还是你死去的丈夫厉害?”
“你、是你...”茜茜夫人终于崩溃了,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用阴道追逐着那根带来致命快感的手指,“啊...哈迪...继续...求你...”
“求我什么?”哈迪将手指抽出了一半,只留指尖还在她阴道口徘徊,“说清楚。”
“求、求你干我...”茜茜夫人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淡黄色的长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丝袜和内裤都已经被扯到了一边,露出那片湿漉漉、粉嫩柔软的私处。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阴蒂从小小的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爱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汩汩流出,将椅垫浸湿了一小片。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没有抽出手指,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深吻,带着绝对的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蛮横地探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与她的舌头纠缠。茜茜夫人先是僵硬,随后便热烈地回应了起来,她的双手攀上哈迪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舌吻中交换着。
吻到两人都气息急促时,哈迪才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他用力吸吮着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那是比“草莓”更加明显的标记,宣告着占有。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终于停在了她胸前。隔着那层淡黄色的长裙布料,哈迪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嗯啊!”茜茜夫人弓起身体,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的牙齿在磨蹭她敏感的乳尖,随后他将那一整团乳房含进口中,隔着衣料吸吮、啃咬。布料很快就湿透了,紧贴在乳头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粒硬挺的小点轮廓。哈迪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裙摆下抽了出来,转而从她长裙的领口探入,直接握住了她另一只饱满的乳房。
掌心传来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触感,哈迪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茜茜夫人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座椅上难耐地扭动,双腿分得更开,阴道里不断收缩着,渴望着更实在的填充。
“哈迪...插进来...快...”她已经顾不得什么贵族礼仪,什么亡夫的遗孀身份,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烧灼的女人,渴求着被填满、被征服。
但哈迪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松开了她的乳房,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茜茜夫人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当那条深色的长裤被解开,内裤边缘被拉下时,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硕大,铃口微张,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雄性的热力,尺寸远比普通男性要大上一圈。
茜茜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尽管那天晚上她已经感受过这根巨物的威力,但在光天化日之下亲眼看到,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心跳加速。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光是握住,手掌就被撑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掌心有力地搏动,顶部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黏腻滑润。
“舔。”哈迪命令道,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茜茜夫人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立刻被塞满了,那粗壮的柱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学着前晚的经验,用舌头在龟头的沟壑处打转,舔舐着那不断渗出的咸腥先走液,同时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着。吞吐之间,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让肉棒的表面泛着淫糜的水光。
哈迪舒服地低哼一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茜茜夫人被迫进行深喉,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口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与此同时也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服从快感。她的眼泪被刺激得流了出来,但嘴巴却没有停止侍奉,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用喉咙的紧缩去按摩龟头的顶端。
“够了。”几分钟后,哈迪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茜茜夫人喘着气,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哈迪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直接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按在了长餐桌上。
“趴好。”他低声命令。
茜茜夫人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上半身俯下,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那两片湿透的阴唇,还有中间那个不断收缩渴望的粉嫩小穴。哈迪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下压,让那个湿润的洞口对准了自己怒张的肉棒。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磨蹭,在阴唇间滑动,偶尔顶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茜茜夫人发出难耐的呜咽声,腰部不自觉地向下沉,试图用饥渴的小穴去吞吃那根粗大的肉棒。
“想要吗?”哈迪故意吊着她,龟头只在她的阴道口徘徊,浅浅地插入一点,又立刻退出,“说,比安德烈的如何?”
“比你、比你好太多了...哈迪的好大...好热...快点给我...”茜茜夫人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安德烈的鸡巴没有我这么粗吧?没有我这么长吧?他能让你这么湿吗?”哈迪一边问着羞辱的问题,一边终于将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巨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茜茜夫人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尖叫。尽管已经湿透了,但哈迪的尺寸实在太惊人,她的阴道必须极其艰难地扩张,才能容纳那根粗壮肉棒的入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嫩肉拼命包裹着那火热的入侵者,那种被强行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眩晕。
“啊...好满...太深了...”当哈迪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茜茜夫人的背部绷成了一道弓形,仰起头,发出了悠长的呻吟。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紧紧抓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哈迪也发出了舒服的喘息。茜茜夫人的阴道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明明已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但可能是因为丈夫去世后的长期独守空闺,她的阴道竟像处女般紧窄,尤其是子宫口那圈软肉,此刻正像小嘴般紧紧咬着他的龟头。他停了几秒钟,享受着她体内那种吸力,随后才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发出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哈迪的双手按在她的臀部上,用力分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让她的阴部更彻底地暴露在自己的操弄之下。他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重重地撞进去,直到胯部撞击到她臀部的软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茜茜夫人很快就在这种激烈的操干下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子宫口死死地吸住哈迪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肉棒上。那是潮吹,她的身体在哈迪的侵犯下被开发出了比与安德烈在一起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反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极致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但哈迪没有停下来。他依然保持着有力的节奏,在她高潮后更敏感的阴道里持续抽插。茜茜夫人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红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啊...慢点...太刺激了...会坏的...啊...”
“坏了吗?”哈迪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安德烈能让你有这种感觉吗?他能让你潮吹吗?”
“不...不能...只有你...只有哈迪...”茜茜夫人呜咽着回答,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到了自己左手上的婚戒,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居然还残留了一丝对亡夫的愧疚,但下一秒,哈迪就抓住了她的左手,强迫她盯着那枚蓝宝石戒指。
“看着它,”哈迪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G点上,“你丈夫送你的戒指,现在,我就要在这枚戒指还被你戴在手上的时候,操他的妻子,灌满他的妻子。”
羞辱的话语和更强烈的刺激让茜茜夫人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子宫口剧烈收缩着,几乎要将哈迪的龟头吸进子宫深处。哈迪感受到快感的积累,但他还是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从桌面上拉了起来。
“跟我来。”他搂住浑身发软的茜茜夫人,带她走向正厅的一角。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画中是一个英俊的金发中年男子,身穿贵族礼服,眼神威严。那是安德烈·让娜,茜茜夫人的亡夫、让娜家族的前任主人。
哈迪将茜茜夫人推到肖像画前,让她面对着那幅画像,双手按在了画框两侧的墙上。他从后方再次抵上她的阴道口,粗大的肉棒轻松地滑入了湿滑的通道,重新填满了她。
“看着他,”哈迪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茜茜夫人的身体撞向墙壁,那幅肖像画在她面前微微摇晃,“让你死去的丈夫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我操的。”
茜茜夫人抬起头,视线刚好落在画像中安德烈的眼睛上。那双威严的眼睛仿佛正注视着她,注视着她现在这副淫乱的模样——衣裙凌乱,丝袜和内裤被扯到膝盖处,赤裸的臀部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干而前后晃动,阴道吞吃着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阴茎,发出羞耻的水声。
愧疚感和罪恶感几乎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更大的刺激感也随之而来。这种在亡夫注视下的侵犯,比单纯的肉欲快感更让她兴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感情和道德,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更强烈的高潮。阴道壁剧烈地蠕动着,子宫口疯狂地吮吸着哈迪的龟头,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啊...对不起...安德烈...对不起...”茜茜夫人哭着,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迎合着哈迪的抽插,“可是我...忍不住...哈迪的太大了...太舒服了...”
哈迪看着她在亡夫画像前崩溃又沉沦的模样,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连续而响亮的“啪啪”声。他知道快要射了,但还差最后一步。
在又一次重重地顶进她阴道最深处时,他停下了,肉棒深深地埋在湿热紧致的肉穴中。然后他握住她的左手,将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强行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和皮肤,能感觉到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
“感受到我在这里了吗?”哈迪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安德烈能在你的肚子里留下这么深、这么硬的印记吗?”
茜茜夫人哭着摇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哈迪终于不再忍耐,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他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两个乳房,从后方用力揉捏,手指掐着她敏感的乳头。同时腰部以惊人的频率快速挺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扑,几乎要贴到那幅画像。
“我要射了,”哈迪的声音因为压抑的快感而嘶哑,“射进你肚子里,灌满你这个让娜家的前主母,让你永远记住,你的子宫是属于谁的!”
“射、射进来...全给我...”茜茜夫人也到了极限,她的阴道痉挛得几乎要将哈迪的肉棒绞断,子宫口像小嘴般疯狂吸吮,“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
随着她一声拉长的高潮尖叫,哈迪也终于到达了顶点。他的肉棒在茜茜夫人的阴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持续了足足七八波,将她的子宫口周围的内壁完全覆盖,还有一些顺着交合处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黏腻地滴落在地毯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喘息了许久。茜茜夫人浑身汗湿,几乎虚脱,全靠哈迪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意识慢慢回归,首先看到的就是面前安德烈的肖像画,那双威严的眼睛依然注视着她。但现在,她心里除了愧疚,还有一种诡异的亵渎快感——她刚刚在亡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到了最深处,还被那个男人逼着说出了想要怀上对方孩子的淫话。
哈迪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大量的白浊精液,顺着她依然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他伸手抹了一把那些混合液体,然后举到茜茜夫人面前。“看看,安德烈给过你这么多吗?”
茜茜夫人羞耻地别开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依然有温热的精液在往外渗,那种被彻底灌满、占有标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沉迷。
哈迪没有放过她。他将那些精液涂抹在了她的嘴唇上,强迫她舔干净,然后又拉起她的左手,将更多的精液涂抹在那枚蓝宝石婚戒上。黏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戒指的表面,玷污了这个象征忠贞的物件。
“现在,这枚戒指上也有我的味道了。”哈迪满意地说,然后开始帮她整理衣物。他拉上她的内裤和丝袜,将裙摆放下来,虽然她下身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正缓慢地渗透布料,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了。只是她脖子上、胸口那些红痕,还有红肿的嘴唇,以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的模样,都暴露了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哈迪扶着她坐回原来的位置,自己也重新在她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下。他刚整理好裤子,就听到茜茜夫人带着哭腔开口了:“你来得挺早。”
“怕其它领主为难你,直接赶过来。”哈迪答道,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茜茜夫人努力平复呼吸,终于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谢谢你的关心。对了,听说你算计了佩兰侯爵一把!”
“我怎么阴他了?”哈迪觉得莫名其妙。
“我听说他晕倒在光明神殿,还是被强力复苏术照耀了四次,才醒过来的。”茜茜夫人说着,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双腿在桌子下悄悄夹紧,试图阻止精液继续流出,但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阴道深处那被灌满饱胀的感觉更清晰,让她脸颊又红了几分。
哈迪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回旅馆的时候,一脸快要死掉的模样。玩得这么凶,好离谱啊。”他说话时,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餐桌上,手指却在桌布下轻轻划着茜茜夫人的大腿内侧。隔着湿透的丝袜和裙子布料,茜茜夫人猛地一颤,几乎又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佩兰侯爵是雄狮派的人,是想支持北方派的。”茜茜夫人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那双蓝色眼眸中却水汽氤氲,眼尾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笑得很狡猾的样子:“今天是王室议政日,他到不了场的话,我们支持南方派,又会少了个对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每说一个字,下体都会传来羞耻的湿润感,丈夫的画像就在不远处注视着她,而她身体里正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甚至还在缓慢地渗漏。这种公开场合下隐秘的淫靡状态,让她的心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来,可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部分,却为此而兴奋不已。
她正说话间,外面进来了领主,然后陆陆续续人都来齐了。
期间她作为让娜家的新主人,自然得和其它人打招呼,因此也就断了和哈迪的闲聊。
等到人都来齐后,茜茜夫人说道:“现在我再确认一次,我们所有人都同意支持南方派,对吧。”
领主们都没有说话,默认便算是同意。
“那么现在做一个统计,各位愿意出兵多少,如果不出兵,愿意出资多少,都给个准信。”茜茜夫人微笑道:“日后分配战功和战利品的时候,可以作为一个参考。”
很多人都报上了自己‘答复’。
充分表现了一个有钱出钱,没钱出人的基本规则。
但在气氛一片热烈的时候,有人突然问道:“茜茜夫人,我想知道,哈迪阁下,是出兵还是出钱啊!他明明就坐在你旁边,坐在前排,却一直没有吭声。”
哈迪正想说话,茜茜夫人右手一伸,拦住了哈迪。
她看着出声的中年领主,说道:“哈迪刚拿到胡卡罗城没到半年,还没有走上正轨。他不需要出人出钱,但他还是站在这里,愿意陪我们去艾加卡帝国作战,这本身就是一种忠诚和勇敢的表示。”
“那茜茜夫人,你觉得哈迪阁下能换算成多少兵员和后勤资金?”
这话里有陷阱,意思就是把哈迪给‘物化’了,这对贵族来说,是一种隐性的羞辱。
但其实还是得看个人介不介意这种说法。
像哈迪就一点都不在意。
茜茜夫人扭头看了一眼哈迪,见他没有生怕,心中稍安,随后说道:“你觉得一位梦魇骑士,带来的指挥能力,和战术多样性,是能用金钱衡量的吗?”
“我就是不服,凭什么这小子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和我们有相同的待遇。”
茜茜夫人拧巴着漂亮的细眉。
这人嫉妒心上来,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吗?
让娜家族不需要这样的猪队友。
以后得把他踢出让娜家的势力圈才行。
此时哈迪笑了:“不服就打一场。白手套决斗,生死不限,这不是我们弗朗西猛男的传统嘛!来不来,这位领主阁下。谁输谁穿黑丝长袜,再穿小裙子到街上走一圈。”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疯子才想和梦魇骑士决斗。
还是四米高的梦魇骑士。
怕不是被打得屎都要出来哦。
这小子看得脸白白,相当软弱的样子,没有想到进攻性这么强。
以后不能随便惹他。
而那位领主脸都快绿了。
他又不是传统贵族,不喜欢穿丝袜和裙子。
(本章完)
129.第129章 私会贵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