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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125章 送上来的补品(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660 字

送兵员,送极品装备,让娜家族能表示诚意的手段,几乎都用上了。

可见他们对哈迪的重视。

这也并不奇怪,就像现在哈迪的胡卡罗城,没有什么人手可用一样,此时的让娜家族,也没有几个能信任的封臣。

况且在让娜家族看来,哈迪无论是从年龄潜力,还是人品来说,都是上上之选。

在没有可信任封臣的情况下,哈迪不但是唯一可用的‘卡’,甚至还是'ssr'级别的橙色人物卡。

这种情况下,但凡不傻的,都会将资源堆到这张‘卡’上,将其撑起来。  茜茜夫人看着哈迪,看着他走向苍蓝战旗,满是欣慰。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可靠了。”茜茜夫人心中暗暗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在哈迪挺拔的背影上游走。地下室的光线昏暗,蜡烛的火光在微风中摇曳,将哈迪的身形投射在墙壁上,拉出一道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影子。茜茜夫人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腰线,那双有力的长腿,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件华贵的深紫色长裙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竟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异样的黏腻感。茜茜夫人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那个夜晚的场景。

那天哈迪风尘仆仆地赶到波里斯,浑身沾满旅途的尘土。她安排侍女为哈迪准备热水沐浴,自己则在书房等待。哈迪沐浴完毕,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衣前来汇报,那衬衣的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棕色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

茜茜夫人当时正坐在书桌后,哈迪俯身将一份文件递给她。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扑面而来——那种气味很淡,却让她心跳骤然加快。哈迪的手臂就撑在书桌边缘,肌肉线条在衬衣下若隐若现。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喉结的滚动,能看到他刚剃过的下巴泛着淡淡的青色胡茬。

更糟糕的是,她那时正巧微微欠身,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碰到哈迪的小臂。深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动作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哈迪的视线下方。茜茜夫人清楚地记得,哈迪的目光在那个瞬间微微下移了一瞬——虽然很快又礼貌地抬起,但那一瞬间的停留,却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

她当时几乎要呻吟出来。裙下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那处隐秘的花园竟然在那一瞬间就湿润了。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内裤,湿漉漉地贴合在敏感的阴唇上。茜茜夫人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端庄的表情,但耳根却已经红透了。

从那之后,她就常常会在独处时想起那一幕。夜深人静时,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手指会不自觉地探入睡裙的下摆。指尖会先抚摸上腹部,然后慢慢向下滑,隔着内裤按压那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她浑身轻颤。她通常不会真的去探索更深处——贵族夫人的教养和矜持让她耻于这样做。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常常只是幻想着哈迪那双手臂环抱住自己,想象着他用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话,阴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此刻,看着哈迪的背影,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来了。茜茜夫人轻轻咬了咬下唇,双腿不安地相互磨蹭了一下。丝绸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丝绒长裙下悄悄硬挺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哈迪突然转身走过来,将她按在放着盔甲的桌台上会是什么样子。那张木桌很宽大,足够让她躺上去。哈迪应该会先用那双有力的手捧住她的脸,然后吻下来吧。他的嘴唇会是什么样的触感?会是温热的,还是带着些许凉意?他会像那些浪漫小说里写的那样,先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然后深入她的口腔,纠缠她的舌头吗?

茜茜夫人的脸颊越来越烫。她想象着哈迪的手会从她的脸颊滑下,抚过脖颈,最后握住她胸前的饱满。他的手一定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一只乳房。他会隔着丝绒长裙揉捏,还是直接解开衣襟,探入内里直接握住那团温热的软肉?茜茜夫人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心脏的狂跳在布料上摩擦。她几乎能幻视到那种触感——粗糙的手掌覆盖住她白皙的乳肉,指尖会掐住乳尖,轻轻拉扯、捻弄……

“啊……”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茜茜夫人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回过神,惊慌地四下看了看,确定哈迪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才松了口气。但裙下的湿意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缕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行,不能再想了。茜茜夫人使劲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甩出脑海。可就在她努力平复心绪时,地下室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

那歌声很轻,却异常清晰,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哼着某种古老的调子。茜茜夫人浑身一僵,所有的旖旎念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她几乎是本能地朝哈迪靠近,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哈迪,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哈迪站在那里,侧耳倾听。茜茜夫人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整个上半身都几乎靠在了他的身上。隔着两层衣物,她都能感受到哈迪手臂上结实坚硬的肌肉线条。那种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既感到安心,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了哈迪的手臂外侧。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这紧密的贴合中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丝绒长裙和哈迪的衣袖,摩擦着他手臂的肌肉。每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像是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茜茜夫人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那股熟悉的、让她羞耻的湿意又在腿间泛滥开来。

“确实有人在唱歌。”哈迪低声说道,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奇怪的歌声吸引,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此刻过于亲密的姿势。

茜茜夫人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她保持着紧贴哈迪手臂的姿势,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传来的气息——那是皮革、金属,还有男性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吸引力。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哈迪的肩膀,她能闻到他脖颈处皮肤散发出的、更纯粹的男性体味,那是一种类似麝香的气息,让她的子宫都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

“会不会是……脏东西?”茜茜夫人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贴着哈迪的耳朵在说话。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哈迪的耳廓上,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哈迪的衣袖。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都要嵌入哈迪的怀里。哈迪的手臂被她紧紧抱着,小臂就贴在她柔软的侧腰上,手肘的位置甚至已经抵到了她丰满的臀侧。茜茜夫人能感觉到哈迪手臂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那种力量感让她双腿发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恐惧和紧张中,产生了更强烈的性兴奋。阴道深处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将长裙的内衬都浸湿了一小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在湿漉漉的内裤包裹下,敏感得几乎一碰就会颤抖。

哈迪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手臂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他的小臂外侧更用力地压在了茜茜夫人胸侧的乳肉上。茜茜夫人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那压迫感如此真实,如此有力,让她所有的理智几乎都要崩断。

她甚至开始希望这诡异的歌声能持续得更久一些,好让她有理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这念头让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自己可是让娜家族的夫人,是已故弗朗西领主的遗孀,怎么可以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产生这样淫荡的想法?

就在这时,哈迪突然说道:“她好像不唱了。”

茜茜夫人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哈迪的手臂抱得更紧。“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颤,“拿了东西,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仰头看向哈迪。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哈迪的下颌线条显得格外分明。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喉结的轮廓,能看到他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踮起脚尖,亲吻那个喉结,想用舌尖去感受它的形状,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个脆弱的部位,想听到哈迪因此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

“好。”哈迪点点头,用还能动的一只手拿起了苍蓝战旗。

就在旗帜入手的一瞬间,茜茜夫人明显感觉到哈迪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事。”哈迪摇摇头,但眉头却微微皱起。茜茜夫人不知道的是,这杆旗帜中寄宿的器灵正在与哈迪建立某种连接,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紧抱着哈迪手臂,乳房紧贴,身体发烫,甚至下体湿透的样子,全都通过两人身体接触传递的细微魔力波动,被那敏感的器灵感知得一清二楚。

器灵在旗帜深处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玩味的“咦”。它已经沉睡了太久,久到忘记了人类的体温和欲望是什么感觉。此刻通过哈迪的身体作为媒介,它隐约感知到了一个成熟女性饱满的肉体,感知到了她胸前的柔软,感知到了她腿间的湿热,甚至感知到了她子宫深处的渴望——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羞耻和原始冲动的复杂情愫。

器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久违的感官信息。然后,它决定做一个小小的实验——它调动起旗帜中储存的光明魔力,朝着哈迪的身体缓慢注入。这些魔力本身对哈迪的梦魇骑士体质是有害的,但器灵算得很准,剂量刚好在哈迪能够承受的临界点之下。它想看看,当哈迪的身体因为魔力冲击而产生应激反应时,那个紧贴着他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果然,当光明魔力涌入哈迪体内的瞬间,他浑身肌肉都微微绷紧了。茜茜夫人立刻就感觉到了这种变化——被她抱在怀里的手臂突然变得更加坚硬,肌肉贲张,那种力量感几乎是炸裂般爆发出来。同时,哈迪的身体温度也明显上升了一些,那种灼热的男性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了她。

茜茜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几乎要瘫软在哈迪的怀里。双腿间的花穴疯狂地涌出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像是在迎接什么即将到来的侵犯。乳尖硬得发疼,在丝绒长裙下摩擦着哈迪的手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哈迪……你、你没事吧?”她强撑着问道,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妩媚和沙哑。

哈迪摇摇头,体内光明女神的祝福已经开始工作,将那些有害的光明魔力转化为中性魔力。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器灵正通过他的感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茜茜夫人的反应。

器灵“看到”了这个成熟女性的心跳在急剧加快,血液涌向她的脸颊、胸口和腿间。它“看到”了她阴道的蠕动,看到了那些滑腻的爱液正在从花穴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它甚至“嗅到”了那股混合着恐惧、情欲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而诱人的气味。

“有意思……”器灵在旗帜深处低语,声音只有哈迪能听到,“这个人类女性对你有着相当强烈的欲望呢,小骑士。”

哈迪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并不喜欢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尤其是涉及到茜茜夫人的隐私。但此刻他无法与器灵直接交流,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种尴尬的观察。

茜茜夫人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哈迪的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灼热的体温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叫嚣。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胸前的两团软肉去蹭哈迪的手臂,想要更多的摩擦,更深的接触。

“我们……我们快走吧。”她几乎是在哀求,但那哀求声中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意,“这里……这里让我很不舒服。”

她说的是真话,但那种“不舒服”并非完全来自对灵异事物的恐惧,更多的是来自身体深处那种无法满足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她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敏感的小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包裹下高高翘起,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她高潮。

器灵通过哈迪的身体感知到了这一切,它发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轻笑。然后,它像是玩够了,收回了所有的感知,只留下一小股温和的光明魔力在哈迪体内循环,那魔力带着一种安抚的效果,让哈迪的身体温度逐渐恢复正常。

哈迪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茜茜夫人。这一看,他愣了一下。

茜茜夫人正靠在他手臂上,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的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胸前的起伏剧烈得不正常。

“茜茜夫人?”哈迪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茜茜夫人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哈迪的手臂。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手慌乱地整理了一下长裙的领口和裙摆。“我、我没事。”她结结巴巴地说,不敢看哈迪的眼睛,“就是……就是有点闷,这里空气不太好。”

她说这话时,腿间那股湿意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流下的轨迹,那黏腻的感觉让她羞愧欲死。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用最端庄的姿态,但双腿却还在微微发颤。

“我们先上去吧。”哈迪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拿起了苍蓝战旗,朝楼梯口走去。

茜茜夫人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不稳。她的目光落在哈迪的背影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臀部曲线上,呼吸又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刚才那几分钟的亲密接触,已经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彻底打开了。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完全淹没。

她边走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更多爱液流出。但这种徒劳的压制,反而让敏感的阴蒂在内裤湿透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电流。茜茜夫人咬着下唇,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深陷进手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身体的记忆如此清晰。她还在回味那种乳房紧贴在哈迪手臂上的感觉,还在回味他灼热的体温,还在回味那种被强大力量包裹的安全感——不,不仅仅是安全感,还有一种更原始的、被征服的渴望。她想要那双手臂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想要被按在墙上、桌上、床上,想要被贯穿,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些属于年轻男性的、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啊……”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唇边溢出。走在前面的哈迪似乎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没什么。”茜茜夫人慌乱地摇头,“被台阶绊了一下。”

哈迪点点头,继续向上走。茜茜夫人跟在他身后,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她知道今晚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又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那些淫靡的画面会再次占据她的脑海,她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双腿会不自觉地摩擦,手指会不受控制地探向腿间——而这一次,她可能再也无法用教养和矜持来阻止自己了。

两人终于走出了秘道,回到了地面。茜茜夫人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长长地松了口气。那光明驱散了地下室的阴森,也让她从之前那种几乎要失控的情欲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松开还下意识攥着哈迪衣袖的手,脸颊依然红扑扑的:“刚才失态了,不好意思。”

她说这话时,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哈迪的眼睛。她还在担心哈迪有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有没有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情欲和恐慌的气味。她的长裙内衬已经湿了一小块,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那里黏腻得有多难受。

“谁都会害怕的东西,这是很正常的,我还怕会飞的蟑螂扑脸呢。”哈迪随口说道,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茜茜夫人自然不信,认为他是在安慰自己。她抬起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的风情,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多么妩媚——那眼神中带着未散尽的情欲,带着羞赧,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含蓄而诱惑的风韵。

哈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礼貌地移开了。但就是这一瞬间的注视,让茜茜夫人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能看到哈迪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欲望,至少不是直白的欲望,而更像是一种……审视?评估?

她不懂,但她身体却因为那个眼神而再次躁动起来。乳尖在长裙下悄悄挺立,腿间的湿意又开始蔓延。茜茜夫人强迫自己转移话题,试图用交谈来平复身体的反应。

“这段时间,你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了吗?”

哈迪摇摇头。

“要不就住我们让娜家吧。”茜茜夫人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让哈迪住在城堡里?那简直就是把她自己往火坑里推。她几乎可以预见,如果哈迪真的住进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忍不住去他的卧室门外徘徊,甚至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哈迪还是摇摇头:“不方便的,虽然我们关系几乎已不分彼此,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忌讳一下,否则会引起其它领主内心的不满。”

茜茜夫人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她确实害怕自己失控,但又隐秘地期待着某种可能——如果哈迪答应了,如果他就住在离她卧室不远的客房,如果某个夜晚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画面让她又开始口干舌燥。她悄悄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发紧。

“那就只能去住旅馆了,西边的翼天使旅馆,是我们让娜家的产业,你去那里暂住如何,我会托人给你更多优惠和照顾的。”

哈迪点头:“那就麻烦茜茜夫人了。”

“都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茜茜夫人的声音轻柔,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在内心深处,她早已经把哈迪当成了最亲近、最信任的人——甚至,不只是“家人”那么简单。

之前那场会议,看着是来了十几名领主,但那都是初代让娜做女王时,册封的边疆领主。

在当时,那些边疆领主肯定是非常支持初代让娜的,但问题是现在几百年过去了,这些边疆领主的后裔都换了几十代人,他们对让娜家族还有多少忠诚心,那可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至少不久前的那场‘会议’,茜茜夫人没有感觉到那些领主,对自己有多大的敬意。

要不是哈迪及时到来,她甚至都想不开那个会议了。

因此虽然哈迪反对了自己帮助北方派的想法,但她相信哈迪的判断,毕竟让娜家族能有现在的局势,全依赖于哈迪精准的战略素养。

而哈迪此时走到盔甲和旗帜之前,有些疑惑,他似乎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女声。

好像是从盔甲里面散发出来的。

起先哈迪还以为是错觉,但随后便听清楚了,确实是有女声,只是很轻微。

他站在原地倾听了一下,发现这女声似乎是在唱歌,还挺欢快的。

哈迪回头,对着茜茜夫人问道:“夫人,你能听到这里有人在唱歌吗?”

茜茜夫人瞪大眼睛,下意识左右看了看,颤抖着小声问道:“这里有脏东西?”

魔法世界有鬼魂并不稀奇,但也不算多,主要是形成的条件很复杂,很苛刻。

可不代表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脏东西!”哈迪指了指银色的女式盔甲:“这东西在唱歌,虽然很小声,可我能听到。”

茜茜夫人咽了下口水:“哈迪你没有开玩笑吧。”

她下意识靠近哈迪,抱着后者的手臂。

软软的,香香的。

哈迪耸耸肩:“说不定她是最初的让娜女王呢。”

“不可能的。”茜茜夫人摇头:“最初的让娜女王,在死亡后去了光明神界,这事是教派大事,记载在光明女神事录上的。”

哈迪此时突然微微皱眉:“她又不唱了。”

“真的吗?”茜茜夫人身体有些发软:“拿了东西,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哈迪点点头,用还能动的一只手,拿起了苍蓝战旗。

但旗杆入手的一瞬间,他先是心掌心痛了一下,随后还在脑海里听到了‘咦’的一声。

不会那玩意是寄宿在苍蓝旗帜里的吧。

哈迪微微皱眉,有点不想要这杆名为旗帜,实为骑枪的装备了。

如果有个不知底细的灵体在装备里面,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前世的游戏经验得知,‘灵器’这种东西,就是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空有极其不错的属性,但还要器灵承认才能发挥出来。

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玩家能得到器灵的认同。

比隐藏职业还要难搞。

只是他刚这么想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光明魔力从旗帜中倒灌过来。

梦魇骑士可是黑暗魔力的职业,这些光明魔力对哈迪来说,不亚于毒药。????只是光明魔力并不多,也不算凶猛,抛开剂量谈毒性是没有意义的。

若是哈迪刚穿越过来那段时间,这些光明魔力足够把他那羸弱的身体弄残弄死,但现在,顶多就是让他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罢了。

这东西不适合自己。

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体内却突然有股很中正的力量,将光明魔力接纳了进去,过了会转换成温和的中性魔力,再吐了出来,滋养着哈迪的身体。

嗯?

这是……光明女神的祝福?

原来不单只是百疾不侵啊,原来还有这效果。

真有用。

哈迪对光明女神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些。

拿起苍蓝战旗,哈迪对着旁边死死搂着自己手臂,怯怯地像是只小仓鼠,左右不停环顾的茜茜夫人说道:“我们先上去吧。”

茜茜夫人使劲点头,这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以后也绝对不会再下来。

两人走出秘道,茜茜夫人看着外边的阳光,松了口气。

她松开哈迪的手臂,脸颊有些微红:“刚才失态了,不好意思。”

“谁都会害怕的东西,这是很正常的,我还怕会飞的蟑螂扑脸呢。”哈迪随口说道。

茜茜夫人自然不信,认为他是在安慰自己,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这段时间,你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了吗?”

哈迪摇摇头。

“要不就住我们让娜家吧。”

哈迪还是摇摇头:“不方便的,虽然我们关系几乎已不分彼此,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忌讳一下,否则会引起其它领主内心的不满。”

因为来的领主太多,让娜家不可能一次性安排所有的领主都住在自己的城堡里。

因此,都是领主们自己解决住处。

大家都住外边,伱哈迪却是特例,住在让娜家的城堡里,其它人怎么想,就很难说了。

“那就只能去住旅馆了,西边的翼天使旅馆,是我们让娜家的产业,你去那里暂住如何,我会托人给你更多优惠和照顾的。”

哈迪点头:“那就麻烦茜茜夫人了。”

“都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

从让娜家出来,哈迪拎着苍蓝战旗没有展开,所以无论是让娜家的仆人们,还是监视让娜家的人,都没有多想。

他带着自己的斥候小队,一路缓行来到翼天使旅馆。

这酒馆是波里斯最顶级的三家旅馆之一。

这里出入的人挺多的,但绝大多数都是仆从或者管家。

偶尔会有个贵族模样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哈迪刚来到这里,便有侍从走上来,谄媚地说道:“这位阁下,你是来住宿的吗?”

哈迪出示了天使纹章,表明自己是让娜一族的成员:“我需要一间上等的卧室,以及能让我这二十名下属好好睡觉的几个房间。”

“阁下是我们让娜家成员?”这侍从突然问道。

哈迪点点头。

“那能不能帮我们处理一下上面的事情,现在可麻烦了。”侍从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本章完)

126.第126章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