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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98章 解压的拥抱(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239 字

士兵们看着哈迪的眼神,就像在看着圣人一样。

即崇拜,又感激。

哈迪继续说道:“残疾者,自然得退役了,但我允许你们推荐自己的亲人过来,接替自己的位置。”

如果说刚才像是在看圣人,那么现在士兵们看着哈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神明。

不少残疾的士兵当场哭了出来。

随后哈迪看向罗格:“这事交给你负责了,好好做事。对了,你额外多拿一枚金币,这是伱作为副官应该得的。”

“是,主人!”罗格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激动。

哈迪转身,脸上没有表情,内心中却在轻轻叹气。

之前的庄园保卫战,算上残疾者,哈迪的这支队伍,减员高达五成略多。

一条条的都是生命,都是年轻人,他们不是玩家,不会复活的。

只是这样的心情和情绪,哈迪是不能表现给士兵们看的。

会影响士气。

哈迪来到自己的主帅帐篷外,正要进去,却在精神力感应中,发现帐篷中多了个‘东西’。

他迟疑下,还是进去了。

果然……他的地毡上,侧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安娜夫人。

此时的让娜家族城堡正厅中,也有一个安娜夫人,那位气质端庄大气。

而眼前这位,冶艳多情。

哈迪一屁股坐到地毡上,扭头看着女人,说道:“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在你和茜茜拥抱的时候。”

“哦。”

哈迪没有解释什么,茜茜夫人一个感激的举动罢了。

没有其它的意思。

安娜夫人坐直身体,轻轻靠着哈迪的肩膀,颇是好奇地问道:“刚才你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哈迪微微挑眉。

“我很好奇,你发给士兵们那么多的钱,他们现在也算是小富农了,不怕他们有钱了离开你的军队?”

哈迪笑了:“无所谓,他们离开军队问题不大,不离开更好。”

安娜夫人轻轻用肩膀撞了下哈迪的肩膀,说道:“别打哑迷,解释给我听呗。”

“他们离开后,别人肯定会问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哈迪轻笑道:“然后世人自然就知道我很大方,愿意与士兵们分享战利品。你说那些有点能力的人,会不会想尽办法来我的麾下,为我效力?”

安娜夫人听完后,猛地一拍手掌:“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哈迪没有说出来。

他觉得,这些士兵每打一次仗,都是用命在拼,这才能得奖一枚金币,死了得两枚。

已经很廉价了。

所以打完一场仗后,还活下来的人,拿着丰厚的奖金,想要离开军队过上正常的生活,哈迪觉得是应当的,是合理的。

不能指望别人为了你,一直打仗拼搏至死。

人命不该这么贱。

只是这事,只能悄悄做,不能说出来。

否则别人会把他当成傻瓜的。

安娜夫人侧着身子看着哈迪,眼中满是欣赏:“你的想法真与我们有很大区别。不过你为什么情绪还是这般闷闷不乐呢?明明我们获得了大胜。”

“你怎么知道我闷闷不乐?”哈迪笑着问道。????“我是女人啊,直觉很强的。”安娜夫人轻轻拉开自己的胸襟,一抹雪白隐隐约约:“要不要姐姐安慰你啊,可爱的小男孩。”

哈迪微微眯起眼睛:“你与另一个安娜夫人,真不是同一人?”

“不是哦!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哦,那就行了。”

嗯?

就在安娜夫人还在疑惑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哈迪掼着肩膀,摁在地毡上了。

“啊……等等,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等我洗……唔唔……唔!”  主帅帐篷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士兵们很识相地离这里远远的。

厚重的毛毡帐篷此刻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内部撞击的节奏微微震颤。安娜夫人那一声被突然打断的“唔唔”之后,是布料撕裂的“撕拉”声——那是哈迪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丝质襟口,那丰腴白腻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两颗早已挺立的嫣红乳头在昏黄油灯下颤巍巍地抖动着。

哈迪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将安娜夫人的双肩死死摁在地毡上,整个人压了上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追着她那滑腻的小舌猛烈搅动。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沿着安娜夫人的嘴角蜿蜒而下,在羊绒地毡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唔……嗯……”安娜夫人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闷哼,起初她还在轻微挣扎,双手推搡着哈迪的胸膛,但很快,那种推拒就变成了抓紧——她修长的手指深深抠进哈迪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扎入他的皮肉。

哈迪的大手抚上她裸露的乳房,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将那柔软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捻动着,拉扯着,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大、充血。安娜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紧贴哈迪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顶着她,尺寸惊人。

“等……等等……”安娜夫人终于趁哈迪嘴唇移开的间隙,急促地喘息着说,“我还没洗完……身上有汗……”

哈迪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重重地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舌尖舔过她精致的锁骨时,他能尝到微咸的汗水和肌肤本身那种淡淡的甜腻香气。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和让娜城堡里那位端庄安娜夫人一模一样的冶艳女人——她的脸上此刻已布满情欲的红晕,眼角湿润,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眯着,喘息间吐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

“你和城堡里那个安娜,用的是同一个身体吧?”哈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你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吗?”

安娜夫人——或者说占据了她身体的某个存在——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化作春水般的媚意:“你猜呢?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她故意抬高了腰肢,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隔着哈迪的裤子和她的裙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验证?”哈迪冷笑一声,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安娜夫人裙摆的下缘,“哗啦”一声,将整条丝绸长裙连同里面的衬裙一起撕开,一直撕到腰间。

安娜夫人的下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她居然没有穿内裤——这个发现让哈迪的眼神变得更深。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耻毛下方,粉嫩湿润的小穴已经完全袒露。穴口微微开合,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汩汩流出,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甚至在地毡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身体散发的成熟女性体香,刺激着哈迪的鼻腔。

“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哈迪说着,伸手探向她的腿间,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那个湿透的肉穴。

“啊!”安娜夫人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紧窄的甬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哈迪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感受着那柔软肉褶的每一次挤压和蠕动。他能清晰地摸到穴道深处那一道环状的突起——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此刻已经柔软地张开一个小孔,等待着被彻底贯穿。

“说,”哈迪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是吮吸式的深吻,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然后才松开,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和城堡里那个安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你?”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帐篷里异常清晰。更多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安娜夫人的呼吸变得破碎,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都……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些……啊……轻点……”

哈迪没有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茎身,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安娜夫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更深的渴望和痴迷。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不断流出淫水的肉穴完全展现在哈迪面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潮红湿润的内壁,穴口正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想知道答案?”安娜夫人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声音变得沙哑而魅惑,“那就……亲自进来……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她也……叫醒……”

这话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哈迪的眼神一暗,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这样对准那不断滴水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安娜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太粗了!太深了!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劈开她紧窄湿滑的肉穴甬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深处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上。那瞬间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了。穴内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凶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适应这过于惊人的尺寸。

哈迪也闷哼一声。这女人的小穴真是紧得要命,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绞缠着他的肉棒,每次抽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力。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的那个温热柔软的环状凹陷,那是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

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都适应这最初的结合。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从那个泥泞的肉洞中退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穴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退到大半时,他又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直插到底,龟头再次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安娜夫人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毛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随着哈迪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向上耸动,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疯狂地上下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两颗嫣红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哈迪俯身,一口含住她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拨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把玩着另一只乳房,拇指不断摩擦着乳晕和乳头,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小巧阴蒂,用指尖重重地按压、揉搓。

多重刺激之下,安娜夫人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小穴内壁的收缩变得剧烈而混乱,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这么敏感?”哈迪咬着她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才插了十几下就去了?看来你——或者说,那个端庄的安娜夫人——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吧?”

“闭嘴……”安娜夫人浑身瘫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嘴上却不肯服输,“你……你懂什么……老哈迪当年……可比你温柔多了……”

这话像是一根导火索。哈迪的眼神骤然冰冷,他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在帐篷里回荡。哈迪的胯部狠狠撞击着安娜夫人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将整根肉棒连同睾丸都塞进她体内,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捣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安娜夫人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向上弹动一下,胸前那对巨乳甩动的幅度更大,乳尖泌出一滴滴透明的乳汁——这具身体居然还在哺乳期?

“老哈迪?”哈迪一边疯狂肏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意,“那个被你抛弃、郁郁而终的老头子?你现在躺在我的帐篷里,被他的儿子肏得流水叫床,还有脸提他?”

“啊……啊……别说了……求你……”安娜夫人的眼泪流了出来,不知是因为生理的快感太过强烈,还是被这番话刺伤了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愧疚。她的双手环住了哈迪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后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说!”哈迪猛地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也更深。他几乎是垂直地向下猛捣,每一次都重重地冲击着花心最深处,“说啊!是我肏得你爽,还是当年老哈迪肏得你爽?”

这个问题太过羞辱,但在此刻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反而增添了某种禁忌的快感。安娜夫人被肏得意乱情迷,神智涣散,她断断续续地哭叫着:“你……是你……你肏得深……啊!顶穿了……要顶穿了……”

“我和他,谁的鸡巴更大?谁的更硬?”哈迪继续逼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帐篷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哭叫声。

“你……你的大……你的硬……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安娜夫人已经完全崩溃了,她胡言乱语着,小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喷出温热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哈迪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帐篷壁上。

哈迪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猛地将安娜夫人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地毡上,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那个被肏得微微红肿、不断滴水的肉穴正对着他。这个姿势——后入式——能插得更深,也更能看清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个嫣红粉嫩的肉洞的。

“自己掰开,让我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哈迪命令道。

安娜夫人颤抖着,顺从地用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的穴口暴露出来。穴口的嫩肉外翻,里面一片泥泞湿红,还能看到哈迪粗大肉棒抽插时带出的白色泡沫状爱液。

哈迪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洞口,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安娜夫人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哀鸣。这个姿势下,肉棒能轻易地顶到子宫口最深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那道柔软的环,浅浅地插入了子宫颈。那种被彻底占领、毫无保留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肏干的快感。

哈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紧紧抓住安娜夫人纤细的腰肢,像是打桩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帐篷的支柱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两人的汗水混合着淫水,滴落在深色的地毡上,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性爱腥味和体味。

安娜夫人已经被肏得完全失神,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毛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被撞得通红。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刚才掰开臀瓣的力气早已耗尽。小穴里,那根凶器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顶得她子宫都在抽搐。

“说,”哈迪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做最后的逼问,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你的丈夫,维克托·让娜的鸡巴,有我的一半大吗?他把你肏得这么爽过吗?”

“没……没有……”安娜夫人用破碎的气声回答,“维克托……他……他不行……从来……没让我……这么……啊!!!!!”

话还没说完,她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她整个人像是过电般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子宫颈口彻底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绞缩和浇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哈迪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颈,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里!

“呃……嗯……”哈迪发出满足的闷哼,感受着精囊的收缩和肉棒的每一次脉动。大量白浊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间溢了出来,顺着安娜夫人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享受了几秒射精后的余韵,然后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满是精液和爱液的肉穴中抽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也从穴口涌出,“噗嗤”一声滴落在地毡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那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红嫩的穴肉还在轻微抽搐,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安娜夫人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布满了汗水、唾液和精液,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失焦,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无法回神。

哈迪也坐倒在地毡上,背靠着帐篷的支柱,平复着呼吸。他的肉棒上还沾满粘稠的混合液体,在半软状态下依旧尺寸惊人。帐篷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安娜夫人才勉强翻了个身,侧躺在地上,看着哈迪。她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而慵懒的笑容:“现在……你满意了?”

哈迪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吻痕,以及腿间那一片狼藉。然后他淡淡地说:“你和城堡里的安娜,共用感官,对吗?”

安娜夫人——或者说这个占据身体的意识——挑了挑眉,没有否认:“你很敏锐。刚才……她那边应该也不好受吧。子宫被填满的感觉……可是很难忽视的哦。”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

哈迪明白了。难怪城堡里那位端庄的安娜夫人会突然“肚子痛”,那根本不是什么月事,而是这具身体的另一部分意识,在远距离共享着此刻正在承受的、被疯狂肏干和子宫内射的极致快感。那种感觉过于强烈,以至于反馈到城堡那具“分身”身上,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你存的什么心思?”哈迪的目光变得锐利,“用这种方式……刺激她?还是想通过她,影响让娜家族?”

“都有吧。”安娜夫人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乳肉又是一阵晃动,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不过最主要的是……我想尝尝你。老哈迪的儿子……果然不一样。”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你的精液……很烫……量也很多……都射进我子宫里了……说不定……会怀孕哦。”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挑逗。哈迪眯起眼睛,没有接这个话题。他站起身,抓起旁边一件披风扔给她:“穿上。今晚你就睡这里。”

“那你呢?”

“我去别的帐篷。”哈迪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野兽不是他一样,“明天一早,你自己离开。别让士兵们看见。”

安娜夫人裹着披风坐起来,看着哈迪穿戴整齐,准备离开的背影,突然轻声说:“下次……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哈迪。”

哈迪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

帐篷外,夜色已深,营地一片寂静。远处的哨兵在巡逻,但都默契地远离着主帅帐篷的区域。罗格办事确实周到。哈迪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试图驱散鼻腔里残留的那股淫靡气味。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微微摇晃的帐篷,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或者说这两个共用一体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老哈迪的旧情人……让娜家族的主母之一……一个神秘莫测的、拥有双重人格或者分身能力的法师?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暂时无法解答的疑问压下,朝着另一间为军官准备的备用帐篷走去。今夜,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而帐篷里那位安娜夫人,大概正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并准备迎接城堡那边“另一个自己”的怒火或……其他什么反应吧。

而罗格甚至跑到营门那里,悄悄嘱咐几个守卫的士兵:“如果有人来找主人,就说主人很累了,已经睡下,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明天再来。”

士兵们连连点头,脸上都露出了然的神色。他们都是过来人,帐篷里传出的那些激烈的动静——女人高亢的哭叫、肉体拍打声、男人低沉的吼声——持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最后归于平静。大家都心照不宣:主人今晚有“贵客”要招待,而且是那种能让贵宾“尽兴”到哭出来的招待。罗格副官特意跑来嘱咐,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士兵们交换着暧昧的眼神,但没有人敢多嘴议论。在他们心中,哈迪主人年轻有为、实力强大,有几个情人再正常不过了。甚至有人觉得,这才符合一位强大领主该有的派头。

让娜城堡中,让娜家族几位核心人员,扔在清点战利品。

这次他们收获太多了,不一次清点完毕,总觉得不安心。

安娜夫人正对比着几张店铺的契约,看看上面的印章是否正确。

但她突然皱起眉头来,随后下意识按着自己的小腹,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

身子还蜷了起来,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旁边的人发现了她的异状,特别是维克托,作为丈夫他立刻问道:“安娜,你怎么了?”

安娜夫人抬起头,艰难地说道:“肚子突然很痛,可能是月事来了!”

“那快去休息!”维克托站了起来:“要不要我送你回房?”

“不用,你先帮父亲和母亲把这些东西清理好,我上去休息一下就行。”

月事这东西,阿罗巴的猛男们多多少少有点忌讳。

维克托闻言坐了下来,对着旁边的女仆喊道:“快扶安娜回房休息。”

安娜在女仆的搀扶下,上到三楼自己的卧室中。

她坐在床沿边,挥手斥退女仆,等房门一关,她猛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侧身倒在大床上,脸色红艳红艳的,并且发出诱人的低哼声。

她一会蜷着身体,一会又死死崩直。

如此反复,脸色很是痛苦。

并且时不时还在喃喃自语:“怎么、还不……结束!”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了天亮。

因为长时间,并且过度的‘痛苦’,她流了很多汗,床单都湿了一大块。

她起身,喊女仆进来收拾。

随后问道:“维克托呢?”

“维克托阁下外出了,听说还有一批财物需要他接收。”

安娜夫人松了口气,然后去洗了个澡。

等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回到已经收拾过的床上,打算睡上一觉时,却发现那里已经躺着一个女人了。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安娜夫人走过去,看着一脸春情的‘自己’,怒道:“你可真敢下手啊,他可是老哈迪的儿子。”

“那他也是哈迪。”床上的安娜身形舒展,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白猫:“而且是比老哈迪更有才华,更有魅力的哈迪。”

“你这样是不对的。”

“不对的是你。”床上的安娜笑道:“当年抛弃老哈迪的是你,不是我。你有负罪感,我没有!”

(本章完)

99.第99章 你存的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