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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1章 权力转移(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289 字

让娜家族的庄园中,虫鸣鸟叫依旧。

可城堡里的气氛却很凝重。

一名让娜家自己的情报人员,正在小声汇报。

“艾诺琳女士,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多拉与维克托两位阁下,在从林场附近的高地上撤下来时,遇到了伏击。”这名情报人员脸上已经带着了些惶恐:“随后敌人的四支步兵团,一直追击维克托阁下的军队,直到其逃入银翼骑士团驻地的时候才停止。”

艾诺琳听到这里,脸色发白,差点昏了过去。

多拉虽然懦弱,偶尔还会在外面偷吃,但其实他们夫妻俩感情很好。

这么多年互相扶持走过来,爱情或许没有多少,但亲情至少是足量的。

另外儿子维克托也在步兵团里面,这更让艾诺琳感觉到巨大的惊慌。

安娜夫人脸上也满是不安和忐忑,不停地绞着双手。

艾诺琳好不容易回过心神来,她问道:“还有什么其它的情况吗?”

“哈迪阁下带着军队从军事要道出城时,被人为阻拦,但他当机立断,自己带着斥候从正城门出去,再让军队的其它人回到庄园里。”情报人员喘着气说道。

艾诺琳听到这里,心情稍微好了些:“哈迪还是很可靠的,他在这种明显劣势的情况下,依然能奋勇出城而战,明显我们没有信错人。”

茜茜夫人点头。

安娜夫人的表情则显得有些纠结。

“哈迪的军队,已经返回到庄园了吗?”艾诺琳问道。

情报人员点头说道:“是的,哈迪阁下的副官,已经在外面等候你的召见了。”

“快让他进来。”

没隔多会,罗格穿着皮甲快步走了进来。

因为过于巨大的身份差距,罗格甚至不敢抬头看上方一些的三位女士。

“哈迪让你回来守卫庄园?”艾诺琳问道。

“确实如此,并且主人让我们只听从茜茜夫人的指挥。”

艾诺琳愣了下:“只听从茜茜的指挥?”

“是的。”罗格回答时,声音有些颤抖。

屋中的三个女人都有些愣神。

艾诺琳好一会才说道:“也就是说,哈迪都觉得我这老太婆做事不靠谱。”

说罢,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茜茜夫人连忙说道:“可能是哈迪下令的时候,时间太紧了,只说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艾诺琳心里似乎好受了些。

这时候,罗格突然插话说道:“主人特地强调,只听茜茜夫人一个人的命令。”

茜茜夫人尴尬不已。

艾诺琳女士只得苦笑。

安娜夫人则在一旁,脸上隐隐带着嫉妒的神色。

好一会后,艾诺琳轻轻挥手,说道:“你先退下去吧,按照哈迪的命令去做。”

罗格松了口气,退了下去。

“茜茜,伱和安娜待在家里。”艾诺琳站了起来。

“母亲你要干嘛去?”

“得去找老国王算账,他居然敢骗我。”

茜茜抿抿嘴,以往母亲想要干什么,她都不会说,也不敢说的。

但现在,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忍不住说道:“母亲,要不你就待在家里吧。”????艾诺琳愣住了,她转回身子,诧异地看着茜茜:“你,这是什么意思。”

茜茜夫人内心中有些害怕,毕竟她从小就在母亲的威严中成长起来的,即使到现在,她还是很害怕和尊敬自己的母亲。

但……有些事情,她最近是真看明白了:“先等着吧,我们都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等哈迪回来,好吗?”

艾诺琳很想说些什么,但她却从女儿的眼神中,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坚持。

她愣了好一会,重新坐了下来。

“也是,我之前才刚说要让你们年轻人掌权,怎么就忘了呢!”

茜茜夫人松了口气。

她现在真怕母亲再乱来了。

之前听从哈迪建议,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大好局面,居然被母亲两三晚上就给全毁掉了。

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

哈迪把他的军队派回到庄园,是为了什么?

茜茜夫人此时大脑运算力全开。

防止让娜家庄园被人突袭?

只听从我的指挥?

明显是怕母亲乱来!

她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哈迪的用意,在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后,也自信了些。

“接下来,我们就是等。”

“等到哈迪回来,或者是他派人传递消息回来。再做进一步打算。”

艾诺琳看着女儿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心中原本有的那点小郁闷,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好!”

她笑着坐了下来。三个女人在城堡中静静等待。

夜色渐深,城堡里的光线变得昏暗。女仆们点亮了墙上的烛台,摇曳的烛光映照在三位女士的脸上,在她们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茜茜夫人坐在主位的扶手椅上,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视线看似停留在前方的壁炉上,但眼角的余光却不时扫向坐在侧面的母亲艾诺琳和妹妹安娜。

艾诺琳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但能看出她的眉宇间依然紧锁着不安和疲惫。这位年过五十的贵妇人保养得宜,肌肤虽然不如年轻时紧致,但从那挺直的鼻梁、依然饱满的唇形,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美貌。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黑色绸缎长裙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裙子的面料很厚重,但依然能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裙子的褶皱。

安娜夫人则显得更加焦虑。她坐立不安,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看到姐姐和母亲都沉默着,又生生将话咽了回去。她穿着浅蓝色的裙装,领口比艾诺琳的更加保守,但紧绷的上身依然能看出她那不输给姐姐的丰满胸围。她的双手不停绞着裙摆,手指关节泛白。烛光下,她那张与茜茜夫人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年轻娇艳的脸庞上,写满了惶恐和不甘。

城堡外的虫鸣声似乎更加清晰了。茜茜夫人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地敲击着胸腔。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感受到掌心下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触感。这件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裙是她最喜欢的礼服之一,剪裁得体,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但现在,穿着这样的衣服等待未知的命运,让她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羞耻感,仿佛这身华服是对自己无力掌控局势的嘲讽。

她不禁回想起上次哈迪来城堡时的情景。那个年轻俊朗的领主,目光总是那么锐利而直接。他向她行礼时,视线会短暂地停留在她的胸口,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异常清晰。有一次在走廊上相遇,哈迪侧身让她先行,她经过时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后背、腰臀的曲线。当时她只觉得有些尴尬,但现在回想起来,心中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姐姐……”安娜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颤抖,“你说哈迪他……能平安回来吗?”

茜茜夫人转过头,看着妹妹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蓝色眼眸中闪烁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哈迪是个很厉害的人。他既然敢带着那么少的兵力出城,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可是……如果他也……”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

艾诺琳睁开眼睛,深深叹了口气:“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轻信那个老混蛋,现在也不会……”

“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茜茜夫人打断了母亲的自责,语气比平时更加坚定,“我们要相信哈迪。”

话音刚落,城堡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三位女士同时紧张地抬起头。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一名侍卫已经冲进了大厅,甚至来不及行礼,就大声喊道:“三位女士,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近三百数量的敌人,已经将我们的正前门围了起来!”

艾诺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扶住了椅背,指尖深深陷进软垫里。老国王真对他们让娜家动手了?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女儿茜茜,看到女儿虽然也脸上血色褪尽,但依然强撑着挺直了脊背。

她已经能想像得到,如果刚才女儿没有阻止自己,她就这么气冲冲地跑去找老国王理论,不但没有结果,反而会被他们抓起来,成为威胁丈夫和女儿的人质。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后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黑色绸缎长裙随着她的颤抖而泛起细微的涟漪,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那对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饱满的乳房的轮廓。

“我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艾诺琳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感和羞耻感——作为一家之主,作为母亲,作为妻子,她几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茜茜夫人也听到了母亲的呢喃,但现在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三百人……庄园里的死士大概有一百人左右,哈迪留下的军队还有一百多,加起来应该勉强能守住庄园,但前提是外面的人不发动强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胸腔扩张时,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束胸的束缚下向上提起。这件深红色天鹅绒长裙的胸口设计其实有些低,当她呼吸时,能看到一片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

“管家!”茜茜夫人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加稳定,“让所有的死士先守着庄园,再让罗格副官过来。”

管家匆匆跑去传令。大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安娜夫人已经站了起来,不安地踱着步,浅蓝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拖曳。她的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明显。艾诺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头轻微地颤抖着。茜茜夫人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同情,也有一种隐隐的、不该出现的优越感。

很快,罗格便小跑着进了大厅。他穿着黑色的皮甲,上面还沾着些灰尘,显然是刚才已经在布置防御了。他单膝跪在三位女士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她们。烛光照在他年轻但坚毅的脸上,映出他紧抿的嘴唇。

茜茜夫人看着跪在大厅中央的年轻副官,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特的感觉。这个男人是哈迪的亲信,他现在跪在这里,听从她的命令,这种权力的转移让她既紧张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向一侧倾斜,这个标准的贵妇人坐姿让她的腰臀曲线更加明显。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裙下摆铺散在椅子周围,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哈迪还有其它的指示吗?”茜茜夫人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

“没有。”罗格摇头,声音有些干涩,“主人让我们只听从茜茜夫人的指挥。”

这个答案让茜茜夫人心中又是一动。只听从她的指挥……哈迪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是为了避免母亲再次做出错误的决定,还是……有其他的含义?她的脑海中闪过哈迪那张英俊的脸,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他挺拔的身姿。这个年轻领主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让人安心的气质,但同时也有一种危险的、让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的魅力。

茜茜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明显地起伏,深红色天鹅绒长裙的领口处,那片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束胸勒在乳房下缘的紧绷感,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微微挺立,摩擦着内衬的丝绸面料。这种身体上的细微反应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作为女性的存在。

“那庄园的布防,由你们河溪郡的人全权负责,”茜茜夫人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庄园中的死士,也暂由你们指挥,这责任担得下吗?”

罗格没有说话,有些迟疑。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上的茜茜夫人。烛光照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视线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但眼角余光还是扫到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还有那被深红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丰满曲线。他连忙低下头,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

空气渐渐在凝固。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还有三位女士并不均匀的呼吸声。艾诺琳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很想说话——她毕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样的决定应该由她来下。但看着女儿那坚定而专注的侧脸,她又猛地坐了回去,双手紧紧抓住了扶手。黑色绸缎长裙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口的布料绷紧,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感,但同时也有一丝解脱——终于,有人能担起这个责任了。

安娜夫人也紧张地看着姐姐。她注意到罗格的迟疑,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对姐姐在这种时候展现出的勇气的惊讶和……嫉妒。为什么姐姐总能这么镇定?为什么哈迪只信任姐姐?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浅蓝色裙装的腰带。这条腰带的束紧让她的腰显得更加纤细,同时也让胸前的隆起更加明显。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冒汗。

茜茜夫人神情不变,声音也还是方才那般温温柔柔的,但其中的坚定意味却更加明显。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罗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哈迪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哈迪会如何对待一个迟疑的部下?这个念头让她的话语自然而然地出口:

“若是哈迪在这,他会怎么解决这问题?”

罗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看着茜茜夫人,烛光下,这位美丽的贵妇人端坐在高大的扶手椅上,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裙如同流淌的血液,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她的坐姿优雅而端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下巴微微抬起。但她的眼神——那双蓝色的、此刻正注视着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主人哈迪在做出决定时的眼神:冷静、坚定、不容置疑。

罗格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若是主人在这里,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担下来。”

“那就按照你主人往日的习惯,布防整个庄园。”茜茜夫人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是!”罗格站了起来,右手握拳放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转身大步离开,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罗格走出了大厅,但突然有种感觉,茜茜夫人说话的语气,似乎有自家主人有点相似。那种冷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种在危机时刻依然能保持镇定的气场,还有那种……虽然表面温柔但内在坚定的特质。他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专注地去布置防御了。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茜茜夫人看着罗格离开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深红色天鹅绒长裙的内衬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粘腻的不适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刚刚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并且被遵从了。这种掌握权力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令人着迷。

“姐姐,你……”安娜夫人开口,声音有些复杂,“你真觉得这样好吗?把一切都交给哈迪的人……”

茜茜夫人转过头,看着妹妹。烛光下,安娜那张年轻娇艳的脸上写满了不安,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她的浅蓝色裙装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能看到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茜茜突然意识到,妹妹虽然比她年轻,但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比她更加丰满。

“安娜,”茜茜夫人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现在没有其他选择。庄园里的死士虽然忠诚,但他们不擅长这种正规的防御战。而哈迪的人——他们是职业军人,参加过真正的战斗。”

“可是……”安娜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茜茜夫人打断了妹妹的话,语气比平时更加严厉。她看到安娜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但很快又硬起心肠。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艾诺琳一直沉默着。她看着两个女儿,看着茜茜那坚定而自信的模样,看着安娜那不安而委屈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作为母亲,她很高兴看到茜茜展现出了领袖的气质;但作为曾经的一家之主,她又感到一种被取代的失落感。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这双手曾经白皙细腻,现在已经有了些许皱纹,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到皮肤下的骨骼。她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虽然保养得宜,但岁月的痕迹已经开始显现。她的乳房虽然依旧丰满,但已经不如年轻时那般坚挺;腰肢依然纤细,但需要束腰的辅助;臀部的曲线依然圆润,但那是长期穿着束身衣塑造的效果。她是一个依然美丽但已经开始衰老的女人。

而她的女儿茜茜……艾诺琳抬起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女儿。烛光下,茜茜那张美艳的脸庞泛着柔和的光泽,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裙将她成熟而丰满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茜茜今年三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年纪,既有少女的娇艳,又有成熟女性的风韵。她的肌肤依然紧致光滑,乳房依然坚挺丰满,腰肢不用束腰也依然纤细,臀部不用束身衣也依然翘挺。她是一个正处于巅峰时期的女人。

艾诺琳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不是那种恶意的嫉妒,而是一种……混杂着骄傲、羡慕和失落的复杂情绪。她为女儿的美貌和勇气感到骄傲,但也羡慕女儿依然拥有的一切,失落于自己已经失去的一切。这种情绪让她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渴望——她渴望被关注,被重视,被……需要。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家主,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艾诺琳就感到一阵羞耻。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黑色绸缎长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更加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乳房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乳头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大厅里的气氛依然紧张,但三位女士之间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变化。茜茜夫人感受到了妹妹的不满和母亲的沉默,也感受到了自己新获得的权威。她坐得更直了,双手依然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但下巴抬得更高,眼神更加坚定。深红色的天鹅绒长裙在烛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美艳、高贵、不容侵犯。

“现在,”茜茜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安娜,你去厨房看看,让厨娘准备些简单的食物和热茶。母亲,您需要休息一下吗?”

安娜咬了咬嘴唇,显然对姐姐这种命令式的语气感到不满,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提起裙摆离开了大厅。浅蓝色的裙装在烛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转身时,能看到她挺翘的臀部曲线在裙子的包裹下格外明显。

艾诺琳摇了摇头:“我就在这儿坐着吧。”

茜茜夫人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的目光投向大厅的门口,那里通向城堡的前庭,再外面就是庄园的大门,而大门外……是三百个敌人。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想到了哈迪,想到那个年轻领主总是镇定自若的模样,想到他锐利而直接的目光,想到他挺拔的身姿和有力的手臂。如果哈迪在这里,他会怎么做?他会如何保护这个庄园?他会如何……保护她?

这个念头让茜茜夫人感到一阵脸颊发烫。她连忙收回思绪,专注于眼前的局势。但她不知道的是,同样的念头也在她的母亲艾诺琳心中浮现。艾诺琳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哈迪的形象——那个年轻、英俊、强大的领主。她想到了哈迪上次来城堡时,向她行礼的模样,当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种注视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她想到了哈迪说话时沉稳的嗓音,想到了他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到了他走路时挺拔的身姿。

如果哈迪在这里……艾诺琳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如果哈迪在这里,他会如何应对这个局面?他会如何保护这个庄园?他会如何……对待她这个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渴望被关注的女人?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同时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乳房在这种情绪下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乳头在丝绸内衬的摩擦下挺立起来,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愉悦的酥麻感。

黑色绸缎长裙下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反应。艾诺琳感到双腿之间有些湿润,那种熟悉的、属于女人的悸动正在苏醒。她连忙并拢双腿,试图压制这种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种摩擦感更加明显。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丈夫和儿子还在外面生死不明,庄园正被敌人包围,她居然在这里……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无法控制脑海中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哈迪强壮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哈迪温热的手掌抚摸她的肌肤,哈迪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低语……

不。艾诺琳猛地睁开眼睛,强迫自己停止这些荒唐的想象。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明显起伏,黑色绸缎长裙的领口处,能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偷偷看了一眼女儿,发现茜茜正专注地看着门口的方向,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但茜茜夫人其实注意到了。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母亲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脸颊,但她以为那是紧张和焦虑的表现,并没有多想。她自己的心跳也很快,但她将其归因于局势的紧张。她不知道的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女性身体的本能反应往往会因为压力和恐惧而被放大,而那些潜藏在心底的、平时被压抑的欲望和幻想,也会在此时悄悄浮现。

大厅里的烛火依然在摇曳,将三位女士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墙上。城堡外隐约传来士兵奔跑和呼喊的声音,那是罗格在布置防御。敌人还没有发动进攻,但这种等待的煎熬比直接的战斗更加折磨人。茜茜夫人坐在主位上,努力保持着镇定和威严,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乳房在束胸的束缚下有些胀痛,双腿之间也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湿热的感受。她把这归因于紧张,却不知道那是身体的另一种警报——危险会激发生存本能,而生存本能往往与繁殖本能紧密相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城堡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但在这凝重之下,却涌动着一些无人说破的、微妙的情愫。权力在转移,关系在变化,而身体的本能在这种极端情境下开始悄然觉醒。深红色天鹅绒长裙下的成熟身体,黑色绸缎长裙下开始衰老但依然渴望的身体,浅蓝色裙装下年轻娇艳的身体——三位不同年龄、不同处境、但同样美丽的女性的身体,此刻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这场危机。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场危机最终会将她们引向何方,而当哈迪回来时,等待她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