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竟有吕布之姿(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812 字
老国王看着下方众人,说道:“事关我们王室荣誉,因此我有三个准备。其一便是招揽这位不死战士。”
众人很是吃惊。
雄狮派的反应最为激烈。
韦鲁斯都站了起来,但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再次坐下。
等这些人安静些后,老国王继续说道:“另外,每个家族出些厉害的人手,组成联队,在王宫外墙待命,做好准备。”
“这么做的用意是?”艾诺琳很是不解:“那些不死战士一直能复活,无论杀他们多少次,都没有用的。”
“谁说的?”老国王轻笑起来:“根据我们情报调查得知,这些不死人,其实也是有弱点的。他们每死一次,即使能复活,实力也会下降许多。最后甚至会消失很长时间。”
“有这事?”众人都惊喜起来。
韦鲁斯点点头:“这是真的,那个不死战士第一次突袭我们家的时候,杀了三十多名守卫,两名低级职业者。第二次后,死亡人数降为二十多名,然后昨天是十多人,并且都没有一名职业者身亡。”
老国王接腔说道:“所以若招揽不成的时候,我们便要将这名不死战士杀死,一直杀到他消失为止。”
众人都松了口气,这可比巫妖好对付多了。
“然后第三个准备,便是招揽其它的不死人。”老国王叹气道:“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用来抗衡那些不死人就太浪费了。让他们自己内斗,让他们自己内战,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王室众人都轻轻点头。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因此,你们再遇到不死人的时候,都给我上点心,好好招待他们,别在他们面前做些无谓的事情,明白吗?”
…………
…………
所以等到下午的时候,哈迪便看到让娜家的人都从王宫回来了。
他们也没有瞒着哈迪,将王宫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哈迪听完后,嘴角露出微笑。
多亏了并夕夕在城里搞事,把王室的视线从‘普林西斯’那里转移了。
让他们继续查下去,说不定真能让他们查出些东西。
毕竟贵族里也是有些聪明人的。
倒是那个‘无头骑士’让哈迪觉得怪怪的。
他以前也参加过针对魔族的‘副本任务’,无头骑士也砍过几个。
那种东西怎么说呢……比不上梦魇骑士,更侧重于魔法。
硬要说的话,梦魇骑士是魔法重骑兵,无头骑士是魔法轻骑兵。
理论上,重骑兵是跑不过轻骑兵的。
但架不住梦魇骑士有‘荣誉处刑’这个相当牛逼的‘特性’,只要你敢背对着梦魇骑士,他就能加速追着砍你。
然后轻骑兵的速度优势便没有了。
而且在战场上,明显重骑兵更可怕。
甲厚还跑得快。
无头骑士的甲,就明显薄很多。
只是无头骑士……怎么跑波里斯来了?
哈迪陷入沉思。
艾诺琳打断他,问道:“伱有什么看法?”
哈迪从沉思中惊醒,说道:“没有什么看法,国王陛下的举措很正确。”
事实上也是如此,正式‘公测’后,玩家们大量涌入,有近百万人之巨。
但在这个世界,依然掀不起太大的浪。
主要是这个世界人太多了,世界也很大。????除了人族二十多亿的人口外,还有精灵族近六亿的人口,各种兽人族二十亿左右,魔族也有上亿。
总得来说,相比于近五十亿的人口,一百万人还是太少了。
而且贵族们也在招揽玩家。
虽然大部分玩家是‘喜浪荡,轻公侯’的类型,但不可否认,就有些玩家喜欢剑走偏锋,喜欢不同的玩法。
就爱和‘大多数’对着干。
这些人成为贵族势力的急先锋,和其它玩家打成一团,享受另一种不同人生的快乐。
总之,玩家虽然很强,也能给一些贵族造成很大的损失,但在总体上而言,他们没有办法动摇整个世界的贵族统治力量。
这也是哈迪预料中的事情。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反作用力。
“看来你也很赞同国王的做法。”艾诺琳笑了笑说道:“所以我们打算,让你代表我们让娜家,带领一些死士,加入联队。”
哈迪听到这里,迟疑了会,说道:“关于这事,艾诺琳夫人,有些不好意思,我打算中止雇佣契约,返回河溪郡了。”
他来王城的目的已经达成。
前几天不走的原因,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边王室的公主刚不见了,你就要跑,只要不傻的人,都会对你所有怀疑。
但现在已经是合适的时候了。
王室的心思都在并夕夕的身上,他回河溪郡,没有人会怀疑。
甚至雄狮派的人,还会想他快点滚。
听到这里,众人先是有些惊讶,随后都笑了起来。
艾诺琳微笑着将一封信递给了哈迪。
哈迪看了下,信封上盖的是河溪郡领主佛吉尼亚的纹章。
他打开漆封口,并信拿了出来,迅速看完。
原来在好几天前,艾诺琳便让人送了封信给佛吉尼亚六世。
言明要向他讨要哈迪,让哈迪成为让娜家的封臣。
并且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而佛吉尼亚也同意了,但他并没有收回哈迪的爵位和领地,还说若是有天哈迪在让娜家不开心了,可以随时回到河溪城。
哈迪看完后,哭笑不得。
“你们给了佛吉尼亚领主多少利益,让他就把我这么卖了。”
艾诺克笑道:“三具法老王,两百具银翼骑兵团的全身甲,两百具马铠,三百具重步兵套甲,四百把上等长枪。”
嘶!
哈迪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这么值钱?”
“那么,你愿意成为我们让娜家的封臣,并且成为一名尊敬的子爵吗?”
哈迪想了想,单膝跪了下来,笑道:“我很乐意。”
艾诺琳笑着站到一旁:“你要效忠的对象不是我。”
这时候,茜茜夫人站了起来,拿着一把轻便的礼仪祭祀剑走了过来。
她站在哈迪的身前,靠得极近——近到她的裙摆几乎要扫到哈迪单膝跪地的膝盖。再将那把仪式用的长剑放到哈迪左肩上时,她的身体因动作微微前倾。
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礼仪应有的范围。茜茜夫人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她此刻沉浸在主持效忠仪式的庄重感中,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胸前的丰腴已经几乎要贴到哈迪仰起的脸上。
哈迪向上仰望。从这个角度,他根本看不到茜茜夫人的脸——视线完全被两团被墨绿色天鹅绒礼服包裹的饱满乳峰挡住了。那礼服的面料柔软而富有垂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圆润的轮廓在布料下勾勒得清清楚楚,乳房的弧度饱满得惊人,顶端两颗小小的突起因为衣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在光滑的天鹅绒表面顶出两个细微的凸点。
距离近到哈迪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混合着贵族女性常用的鸢尾花与琥珀的香水味,底下还隐隐透出更私人、更温暖的气息,像是沐浴后肌肤自然的暖香,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独特麝香。那是从她礼服领口深处蒸腾出来的体温,带着潮湿的热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茜茜夫人的声音从那双圆润的乳峰上方传来——声波仿佛要穿过那柔软的肉团才抵达哈迪的耳朵,因此她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更温柔,还带着胸腔微微的共鸣震动:“我,茜茜-让娜,以未来族长的身份,引哈迪为让娜家封臣,就任子爵,得封领地一处,世袭代传!”
她拼命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庄重,但那声音里天生的柔媚怎么也压不住。每个词的尾音都带着轻柔的上扬,像羽毛搔刮着耳膜。哈迪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脯细微的颤动——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随着她的吐字轻轻起伏,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大厅里一片寂静。艾诺琳站在一旁微笑看着,其他家族成员也都保持着肃穆的表情。没有人觉得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妥——或许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仪式中无意的贴近。
但哈迪知道不是。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茜茜夫人礼服领口下更多的细节——锁骨下那道深深的乳沟像一道诱人的峡谷,天鹅绒布料陷入其中,被两侧饱满的乳肉挤得紧绷。领口边缘的蕾丝花边下,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那道峡谷也在微微开合,仿佛在邀请什么往更深处探索。
更让他喉咙发干的是,茜茜夫人的双腿就在他面前——同样被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裙包裹着,裙摆及地,但因为她站立而哈迪跪地的姿势,他能看到她小腿的轮廓。裙子的侧面开了一条高衩,虽然此刻被站姿遮掩,但能想象如果她走动起来,那白皙的大腿肌肤会怎样若隐若现。此刻,她的脚尖朝着他,昂贵的绸缎鞋子前端微微翘起,足弓的弧线优美得让人想伸手握在掌中把玩。
哈迪感到自己下腹开始发热。这不仅仅是视觉的刺激——气味、声音、距离,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茜茜夫人温热的体温辐射过来,像一堵柔软而香甜的墙将他包围。他能听到她心脏沉稳的跳动声,就在那片丰满的乳肉深处,咚咚,咚咚,规律而有力,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时衣料摩擦肌肤的细微沙沙声。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竟然显得格外清晰。
茜茜夫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哈迪呼吸的变化,也许是那声吞咽。她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仪式还在继续,她不能中断。长剑仍然稳稳地搭在哈迪肩上,但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应该自然地垂在身侧,此刻却有些不自在地捏住了裙摆的一角。
那纤细的手指捏紧了墨绿色的天鹅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个微小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并非对这样近的距离毫无知觉。相反,她完全清楚自己胸前饱满的景色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哈迪仰视的目光中。也许一开始是仪式需要,但此刻,这种认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了一种复杂的、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的暖流。
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胸脯上游移——从左侧乳房的浑圆弧度,扫到右侧同样饱满的隆起,再聚焦到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他甚至能看到,在她锁骨下方靠近左胸的位置,有一小片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不知道是因为礼服的面料摩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
他的视线太灼热了。茜茜夫人觉得自己的皮肤像是被那目光实质性地抚摸着,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她感到乳头在不自觉地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天鹅绒的内衬,痒痒的,需要被摩擦、被挤压才能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双腿之间竟然也开始传来湿润的热意——隐秘的私处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缓慢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贴身的丝绸底裤。
这不对。她告诉自己。这是庄严的效忠仪式,她的丈夫虽然已经不在了,但她仍是让娜家的贵妇,是即将成为族长的人。她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身体产生这种……这种可耻的反应。
但身体不听使唤。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男人这样近距离地注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一直守寡,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贵族寡妇应有的端庄。也许是因为哈迪年轻英俊,那双眼睛看向她时总是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专注。也许只是因为此刻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他跪在她脚下,仰望着她,而她却用胸前的饱满几乎要将他的脸埋进去。权力关系与性别暗示在这里交织成了一张让她窒息的网。
茜茜夫人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越来越硬,硬到礼服的面料摩擦时都会带来一阵阵细小的、让她腿软的电流。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潮一波接一波,私处那朵娇嫩的花蕊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爱液,湿润的感觉从洞口缓缓溢出,涂抹在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她知道如果此刻哈迪的手探进她的裙子,一定会摸到一片湿漉漉的黏腻。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你……哈迪·法兰西斯。”她强行稳住声音,继续念诵仪式的祷词,但每个词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细微的颤抖,“你是否愿意以生命与荣誉起誓,效忠于让娜家族,效忠于我,茜茜-让娜,你未来的宗主与领主?”
说话时,她无意识地又往前倾了倾身。这一下,她左侧的乳房几乎完全贴在了哈迪的额头上。柔软而沉重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天鹅绒布料传来,温热、饱满,带着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弹性和丰腴。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的形状——浑圆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隔着衣料抵在他的发际线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擦。
他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鼻尖完全埋进了她胸前的沟壑,那股混合着香水、体香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更加浓郁地涌入鼻腔。那是一种甜腻的、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像熟透的水果散发着邀请采摘的诱人芬芳。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无可抑制地勃起了——又硬又热地顶在紧身裤上,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龟头的部分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前液,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如果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可能会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古怪——年轻英俊的骑士单膝跪地,美丽的贵妇站在他面前,用剑放在他肩上。但只有当事人知道,在那件墨绿色礼服的遮掩下,两人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怎样暧昧的距离。茜茜夫人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她的下腹部就会碰到哈迪仰起的脸;而哈迪只要稍微抬一抬头,他的嘴唇就能直接吻上她胸前那饱满的隆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大厅里的其他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哈迪的回答。但此刻哈迪的脑子里已经全是眼前这片诱人的景色——那近在咫尺的乳沟,那透过布料隐约可见的乳晕形状,那硬挺的乳头摩擦他额头的触感,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女性渴求的气息。
他知道茜茜夫人在动情。一个守寡多年的成熟女性,被一个年轻英俊的男性这样近距离地、几乎是跪拜式地仰视着她的身体最丰腴的部位——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他能从她紊乱的呼吸、发烫的肌肤、以及那对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判断出来,她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张曾经被她的亡夫进入过的骚屄,现在正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重新填满。
“哈迪?”茜茜夫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哀求?
哈迪深吸一口气——将她胸前的香气深深吸入肺里——然后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我,哈迪·法兰西斯,以生命与荣誉起誓,效忠于让娜家族,效忠于您,茜茜-让娜夫人,我未来的宗主与领主。”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礼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胸前的布料上,透过天鹅绒渗透到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她几乎要呻吟出来——那种又痒又热的感觉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子宫都仿佛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滑。如果不尽快结束这个仪式,她怕自己会当众出丑——比如因为腿软而站不稳,或者更糟,发出某种不该有的喘息声。
“很好。”茜茜夫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那么请起立,我的子爵。”
按照仪式,哈迪应该在她移开长剑后站起身,然后亲吻她手中的剑柄以示臣服。但此刻,当茜茜夫人将长剑从他肩上移开时,她的身体却因为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以及刚才那番隐秘的生理反应——而有些僵硬,脚下微微一晃。
这一晃,她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前倾倒。
“小心!”哈迪眼疾手快地站起身,同时伸出双臂——不是去扶她的肩膀或手臂,而是本能地、无比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这一下,两人彻底贴在了一起。
茜茜夫人的整个上半身都撞进了哈迪怀里。她丰满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礼服领口能看见那道乳沟被挤得更深、更诱人。她的腹部紧贴着他的下腹——于是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粗长的形状,滚烫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和勃起的筋脉,那东西正毫不遮掩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哦……”茜茜夫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后半截被她死死咬在唇间。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惊人了,又粗又长,硬邦邦地抵着她,仿佛随时要撕开衣物长驱直入。
哈迪的手还环在她腰上。隔着天鹅绒礼服,他能感觉到她细腰的柔软弧度,再往下一点,就是骤然变宽的、丰腴诱人的臀胯曲线。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根勃起的肉棒更深地嵌进她柔软的小腹。
“夫人,您没事吧?”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笑意,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茜茜夫人浑身都在发抖。她知道应该立刻推开他,保持贵族应有的距离和矜持。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根硬热的男性象征顶着她小腹的感觉,竟然让她双腿发软,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已经肿胀发硬,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急需被抚摸、被按压。而她的子宫口似乎也在微微收缩,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什么粗硬的东西撞入。
“我……我没事。”她勉强说道,试图后退,但哈迪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
“您确定吗?您的腿还在抖。”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开始在她腰侧缓缓移动——不是立刻做出过分越界的动作,只是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画着小圈。
那细微的摩擦却像带着电流,让茜茜夫人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在礼服内衬上摩擦的感觉又痛又爽,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刺着。下体的爱液流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甚至可能已经在裙子上洇出了淡淡的湿痕。
“哈迪……”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放开我……大家都在看……”
的确,大厅里的其他人都看着这一幕。但在他们看来,这只是茜茜夫人险些摔倒,哈迪及时扶住了她。艾诺琳甚至还欣慰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赞许哈迪的反应敏捷和体贴。没有人知道,在这看似正常的搀扶之下,两人的身体正进行着怎样隐秘而激烈的交合前戏。
“当然,夫人。”哈迪微笑着说,但在他松开手臂之前,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向下滑了几寸,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一下捏得不重,却极具暗示性。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弹了一弹,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天鹅绒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肉感和弧度。茜茜夫人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臀肉敏感得惊人,那一下轻捏让她整个下体都抽搐了一下,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彻底弄湿了底裤的裆部。
然后哈迪终于松开了她,后退一步,脸上带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恭敬表情。“请原谅我的失礼,夫人。刚才情况紧急。”
茜茜夫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呼吸急促,胸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礼服下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颗凸点更加明显了。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裙子——生怕看到湿痕。更不敢去看哈迪裤裆的位置——虽然那里鼓起的一大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找回声音:“没……没关系。谢谢你扶住我。”
那把仪式用的长剑还握在她手里,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需要尽快结束这一切。“那么……仪式完成。哈迪子爵,欢迎你正式成为让娜家的一员。”
她将长剑递还给侍从,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时,她能感觉到椅子面压在自己湿透的底裤上,温热的湿意更加清晰地传递到敏感的阴唇上。她不得不并拢双腿,但那只会让阴蒂受到更多的挤压摩擦,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刺激。
天啊……她竟然在家族的效忠仪式上,在众多长辈和晚辈面前,被一个年轻男人弄得湿成这样。
茜茜夫人垂下眼,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哈迪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像实质性的抚摸,从她通红的脸颊,扫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滑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目光太炽热了,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天鹅绒礼服,直接看到她湿淋淋的阴户和肿胀的阴蒂。
她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她能想象如果此刻哈迪的手探进来,会摸到怎样一片泥泞——外阴的唇瓣一定已经肿胀充血,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内壁。阴道口会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那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能再想了。茜茜夫人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接下来的家族议事上。但身体深处的悸动却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站在大厅中央的哈迪,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向艾诺琳和其他家族成员微微躬身致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涨得发疼,龟头的前液已经将内裤的尖端彻底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铃口上。
他看向茜茜夫人,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只是开始。他想。效忠仪式结束了,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这个美丽的寡妇,这个未来让娜家的族长,这个拥有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的贵妇——她迟早会完全属于他。而今天这场看似庄重的仪式,已经在她湿润的小穴和发硬的乳头上,刻下了第一道属于他的印记。
(本章完)
79.第79章 让娜家衰落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