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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3章 意外之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3万 字

彼得-克洛维猛地扭头,看向来人,他有满腔的愤怒需要渲泻。

可一看到来人的模样,他的怒火立刻就少了一半。

哈迪,现在上层社会讨论度挺高的一个人。

因为让娜家族的关系,哈迪这个特殊的‘变数’,也频频出现于贵族们讨论的话题中。

更重要的是,哈迪是‘鹰’派的,他的到来,促使了整个让娜家族的行为改变。

彼得猛地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些,他缓缓说道:“哈迪阁下,你没有必要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

“我们河溪郡,在王城的贵族们看来,都是野蛮人。但佛吉尼亚领主曾说过:没事欺负普通人的贵族,老子看不起,谁敢这么做,直接把爵位给撸了!”哈迪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波里斯,是不是这种做法。”

说着话的时候,哈迪已经走近了过来,并且挡在了那对母子的身前。

彼得脸色红红青青转换,他看着哈迪的目光,在愤怒和忌惮中来回转换。

最后,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伦纳德,也走了过来。

“三哥,别做得太难看了,免得有损我们家族的威望。”

彼得看着伦纳德,怒道:“你也向着外人?”

“我只是为了家族名声着想。”伦纳德冷着脸说道:“你也不想几年后的储君大选,我们家族落后于人吧。”

面对着两名贵族的施压,即使彼得再愤怒,也得停止下来,他哼了声,说道:“要是这女人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说罢,他挥挥手,转身离开。

那对母子也立刻转身跑着逃离这里。

伦纳德看着彼得的背影,脸上隐约透着些不屑。

他和彼得非同一胞母所出。

彼得的母亲生了前三子后去世,随后韦鲁斯-克洛维在次年时,联姻娶了来自基辅罗斯的佩兴丝-萝。

伦纳德和盖伦皆是佩兴丝所出。

哈迪看着彼得和伦纳德之间的气氛,立刻明白,雄狮家族中,亦是有裂痕的。

让娜家族中虽然有能力的人不多,但至少……很和谐。

“让伱见笑了。”伦纳德尴尬地笑了下。

他也知道自己家族的一些情况,让对方看出来了。

两人之后便没有再说话,而是坐着马车,来到一处小庄园中。

这里面布满了绿植,到处都是稀奇古怪没见过的植物,还有一些很怪异的虫子飞来飞去,似乎是在采蜜。

里面没有守卫……但哈迪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虫子,也知道这里不需要守卫。

这些玩意他见过不少,都是很让人头痛的毒虫,而且很容易受魔力控制。

在这庭园中绕绕弯弯,很快便来到一处被植物包围的地方,这里有很多棚架子,上面缠绕着很多闪闪发光的异株。

在这些木架的左边,有个很大的桌台,上面摆着许多瓶瓶罐罐,还散发着奇特的味道。

而在书桌的后面,有个女子正在伏案工作。

“母亲,有人想向你询问一个问题。”伦纳德走了上去,说道:“关于魔法方面的。”

书桌后的女人抬起头来,冷若寒霜的俏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又收别人的宝石了?”

“不收集宝石,你怎么做魔法实验啊。”伦纳德干笑道。

哈迪愣了下,原来情报上里所述,伦纳德很喜欢宝石,是为了帮母亲收集魔法材料啊。

确实,不少魔法是需要施法材料的。

绝大部分的施法材料,价值昂贵。

这女人站了起来,看着哈迪说道:“有话就问吧,别打扰我做魔法实验。”

“专营炼金术的商队,能赚钱吗?”

“这与魔法无关吧。”佩兴丝哼了声:“这是商业上的……咦,你在使用魔法直觉术?”????哈迪愣了下,居然被对方看出来了。

“伦纳德,你先离开吧。”

伦纳德脸色大变,他有些紧张地看着两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母亲,你和个男人单独相处,不怕……父亲会生气吗?”

“他不敢。”佩兴丝皱眉:“还不出去?”

伦纳德恨恨地看了眼哈迪,警告道:“别乱来,否则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你到地狱里。”

哈迪无奈地耸耸肩。

然后伦纳德便慢慢吞吞地离开了。

佩兴丝上下打量着哈迪:“要向我询问事情,却又悄悄挂着直觉术,你在打探什么?”

“习惯罢了。”哈迪笑了下。

魔法直觉术,是一种看似没有多少作用,但实际上在方方面面都能起作用的魔法。

也是最近哈迪从《中级魔法理论》这本书里学来的。

确实挺好用。

很多时候,完全可以当成一种比较灵验的‘运气’来看待。

像刚才哈迪询问炼金术能不能赚钱,然后直觉术告诉他……似乎不能。

这便是直觉术的作用。

甚至……做魔法实验的时候,挂上直觉术,你问自己:这样的配比好不好?

直觉术也会回应你。

但成功率嘛……并不是很高。

而且会因为询问的对象实力过强,或者是‘命运’复杂程度,大幅度降低准确率,甚至不回应你。

另外,魔法造诣强的人,也能感觉到你身上挂着的直觉术。

就像佩兴丝方才这般。

她款款走到哈迪面前,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据我所知,直觉术只有我们真视会里的数人才懂得,你从哪里学的?”

“书上!”

“中级魔法理论?”

哈迪点点头。

“你光凭着一本书,就能学会?”佩兴丝表情明媚了起来,不再复刚才的寒霜和冰冷:“是不是e.p.r编著的那本?”

哈迪又点点头。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你叫什么名字?”

“哈迪?”佩兴丝将自己盘起的头发放下来,拢了下,露出轻松的表情:“我似乎以前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哈迪没有说话,但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找到了线索。

“啊,想起来了。”佩兴丝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喜悦:“一年多前,我的炼金术商队中,被人布置了一个任务:找到河溪镇哈迪家的行商路线。”

哈迪死死盯着佩兴丝漂亮的灰眸:“是谁布置的?”

佩兴丝伸出漂亮的小手,掌心洁白光滑:“报酬呢?”

“欠着。”佩兴丝收回手,笑道:“布莱克-波伦。”

话音刚落,哈迪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整个庭院的气氛瞬间凝固,那些原本在花丛中飞舞的彩色毒虫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纷纷停滞在半空,翅膀震颤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佩兴丝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她的手微微抬起,桌上那些瓶瓶罐罐中,有几种液体开始自主沸腾,空气中弥漫起硫磺与草药混合的辛辣气味——这是她准备发动魔法的前兆。作为一名资深的炼金术师兼魔法师,佩兴丝对危险的直觉远超常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哈迪,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近乎实质的杀意,让她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仅仅几个呼吸的间隔,哈迪脸上的阴沉如潮水般褪去。某种疯狂而灼热的火焰在他的瞳孔深处燃起,那火焰烧掉了所有的愤怒与仇恨,只余下一种近乎愉悦的扭曲兴奋。他缓缓咧开嘴,白森森的牙齿在透过棚架植物的斑驳阳光下闪烁着近乎野兽的光芒。

“布莱克-波伦。”哈迪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舔舐感,仿佛在品味一道美味佳肴,“原来是他啊。”

佩兴丝的警惕更甚。她从袖口滑出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这是她最强大的法术增幅器之一。但哈迪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他没有暴起发难,没有质问更多细节,反而——开始脱外套。

这个动作太过突兀,以至于佩兴丝的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她眼睁睁看着哈迪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礼服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贴身的亚麻衬衫。那衬衫的布料很薄,紧贴着哈迪的上半身,清晰地勾勒出底下坚实健壮的胸肌轮廓,以及腹部收紧的线条。男人的体温与汗味混合着庄园里植物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

“你……你做什么?”佩兴丝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慌乱。她后退了第二步,背部抵到了那个摆满瓶罐的桌台边缘。瓶瓶罐罐因为她身体的撞击而轻微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哈迪随手将外套扔在旁边一株闪烁着磷光的藤蔓上。他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从这个距离,佩兴丝能清晰看到哈迪眼里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那不是杀意,而是另一种更具侵略性、更原始的东西。

“我的家族商队路线被泄露,父母因此而死。”哈迪开口说话,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而你的炼金术商队,恰好是那个泄露渠道的中转站。佩兴丝-萝夫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哈迪的手突然伸出,快如闪电地抓住了佩兴丝的手腕。

“啊!”佩兴丝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哈迪的手掌就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死了她的腕骨。她试图调动魔力,却发现身体里的魔法回路竟然出现了迟滞——哈迪不知何时,已经用某种她没察觉的方式,在周围布下了干扰魔力的场!

“放开我!”佩兴丝厉声喝道,另一只手抬起,掌心里瞬间凝聚出一团绿色的酸液球——那是足以腐蚀金属的强酸术。但这团酸液尚未发射,就被哈迪用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捏碎了。酸液溅到他的手上,发出“嗤嗤”的轻微声响,却只在他皮肤表面留下几道微不可察的白痕。

“体质魔抗很高,对不对?”哈迪微笑着,仿佛在闲聊,“我在北境游历的时候,跟兽人萨满学过一些强化身体的古法。”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开始沿着佩兴丝的手腕内侧缓慢向上摩挲。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女人细腻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佩兴丝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她太陌生了。嫁给韦鲁斯-克洛维近二十年,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这样触碰过她。政治联姻的冰冷床笫,不过是完成任务般的偶尔交合,更谈不上任何前戏与爱抚。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佩兴丝试图用身份压人,“我是克洛维公爵的妻子!雄狮家族的……”

“我知道。”哈迪打断了她,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臂中段,并且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她皮肤下那根淡青色的血管,“克洛维公爵的正妻,基辅罗斯的贵族之女,两个儿子的母亲,高阶炼金术师与魔法师。但此刻——”

他猛地用力,将佩兴丝整个身体拉向自己。

“——你只是一个被我抓住的女人。”

佩兴丝的胸口重重撞在哈迪坚实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法师袍和那层亚麻衬衫,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硬度与灼热的体温。男人的气息彻底笼罩了她,那是汗水、阳光与某种危险雄性气味的混合体,霸道地侵入了她的鼻腔,钻进了她的肺叶。

“你敢!”佩兴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但她依然强撑着贵族的骄傲,“伦纳德就在外面不远,我只要喊一声……”

“你儿子?”哈迪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你觉得他敢闯进来吗?刚才我观察得很清楚,你在这家族里,似乎……地位很高啊。连伦纳德都对你言听计从,那个彼得更是连直视你都不敢。所以——”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佩兴丝的耳廓上。那小巧精致的耳朵瞬间泛起了粉红色。

“——就算你现在大声呼救,外面也没有人会闯进来救你。他们都怕你,夫人。一个太过强大的女主人,往往会把自己孤立起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佩兴丝的心脏。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因为哈迪说对了。在这个家族里,她因为过强的魔法能力、因为基辅罗斯娘家的支持、因为掌握着大量炼金术与魔法资源,早已成为了一个被敬畏而非被亲近的存在。连她的亲生儿子伦纳德,对她也是恭敬多于亲昵。

趁着佩兴丝心神动摇的瞬间,哈迪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按在了她的腰侧。那只手掌极具侵略性地沿着她腰部的曲线向下滑动,绕过胯骨,最终落在了她饱满浑圆的臀部上。法师袍的布料并不厚实,哈迪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柔软丰满的臀肉触感,以及臀峰挺翘的惊人弹性。

“嗯……”佩兴丝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声闷哼让她的脸彻底烧了起来。那是羞耻,是愤怒,但更深处……还有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沉睡多年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抽紧,一股陌生的暖流从子宫的位置缓缓向下涌去,汇聚到了那处已经近二十年没有被真正探索过的私密地带。

“看看这里。”哈迪的手掌在佩兴丝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布料被撑得紧绷,“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可真不错。这屁股又圆又翘,比你儿子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情人都有料吧?”

“闭嘴!”佩兴丝羞愤欲绝,她猛地抬起膝盖,想要攻击哈迪的胯下要害。但她的动作在哈迪眼中慢如蜗牛——他只是一侧身,就用大腿顶开了她的膝盖,同时那只揉捏臀部的手顺势下滑,直接探进了她法师袍的下摆!

“啊!不……不要……”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肌肤的那一刻,佩兴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正好将哈迪的手掌夹在了中间。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哈迪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已经开始湿了?”哈迪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热气。怎么,克洛维公爵这么多年,都没能让你尝过真正的滋味?”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佩兴丝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伤口。政治联姻带来的从来都不是欢愉,而是任务般的义务。韦鲁斯每次上她的床,都是急匆匆地进来,草草了事地出去,从不过问她的感受,更不会花时间抚摸、挑逗。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就像一座从未被开发过的宝藏,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蒙尘,却在今天……被一个陌生而危险的男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撬开了第一道缝隙。

“我……我警告你……”佩兴丝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底气,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感觉到哈迪的手指正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画着圈,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电流。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法师袍的布料。

“警告我?”哈迪低笑着,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佩兴丝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湿气,“用什么警告?用你那些炼金术瓶罐?夫人,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掌控局面的是我。你是我仇人的帮凶,按我的规矩,我有权对你做任何事来收取‘利息’。”

说着,他那只被夹在佩兴丝大腿间的手猛地发力,强行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不……不要……”

佩兴丝的身体被强行掰开成微张的姿势,法师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起了大半,露出了底下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浅色丝绸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内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哈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片湿痕上。他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松开了佩兴丝的手腕,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回答我几个问题,夫人。”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或许我会温柔一些。”

佩兴丝的灰眸里已经盈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作为基辅罗斯贵族之女的骄傲支撑着她最后的尊严。

“第一,”哈迪的手指按在了她内裤湿透的裆部,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精准地按压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你的丈夫,韦鲁斯-克洛维公爵,上一次好好肏你是什么时候?”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佩兴丝的身体因为阴蒂被按压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肉粒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硬度和饱胀感,此刻被哈迪粗糙的手指用力碾压,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刺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内裤彻底浸透。

“回答。”哈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研磨那颗敏感的肉豆。

“啊……!别……别这样……”佩兴丝的双腿开始打颤,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哈迪身上。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此刻完全贴合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上,胸前的两团柔软乳肉隔着法师袍和衬衫,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地顶起布料,在哈迪的胸膛上摩擦。

“我再问一遍,”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具成熟女体的惊人诱惑力——那种被岁月酝酿出的丰腴曲线、保养得宜的细腻肌肤、混合着草药清香的体味,以及此刻被迫情动时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每一样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雄性本能,“你的丈夫,多久没肏你了?我要听实话,夫人。如果你撒谎……我会用我的方法验证。”

说着,他原本按压阴蒂的手指突然向下滑动,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勾住了那道已经湿滑泥泞的肉缝缝隙,然后猛地向上一挑!

“呀啊——!”

尖锐的痛吟从佩兴丝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失控的快感浪潮。她能感觉到那道紧闭了太久的肉缝,此刻正被一根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强行撑开,内裤的丝绸布料甚至因此勒进了娇嫩的阴唇褶皱里,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与摩擦快感。

“三年……不,四年……”佩兴丝终于崩溃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浓重的喘息,“韦鲁斯他……他只在我排卵期的时候……做一两次……为了……为了维持家族子嗣……啊!”

话还没说完,哈迪的手指猛地刺了进去——连带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一起,狠狠地捅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口!

布料粗糙的质感与男人手指坚硬的指节,双重异物感瞬间填满了佩兴丝多年未被充分开拓的下体。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腰部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动作更加高高地挺起,顶端的乳尖几乎要戳破法师袍的布料。

“果然……”哈迪喘着粗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佩兴丝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甚至比许多处女还要紧——这显然是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的缘故。内壁的嫩肉正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着他侵入的手指和布料,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但与此同时,黏稠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内裤彻底浸泡得湿滑一片。

“夫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哈迪恶劣地笑着,他开始缓缓抽动那根深入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地捅进那紧致滚烫的阴道深处,“这么紧,这么湿,这么热……韦鲁斯公爵居然放着这样的尤物不要,真是暴殄天物。”

“别……别说这种话……”佩兴丝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被哈迪死死地搂在怀里,身体因为手指的抽插而不断前后晃动,丰满的乳肉在法师袍下荡出淫靡的波浪。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根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摩擦到阴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点——那个点她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因为韦鲁斯从来不会做这么深、这么用力的抽插。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她的子宫口都在跟着颤抖、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地撞进来。

“不说?”哈迪的手猛地加重力道,手指几乎整根没入,指关节顶到了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那是子宫口的所在,“那我换一种方式让你说。”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撕开了佩兴丝法师袍胸前的系带!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法师袍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底下那件精致的丝绸衬衣。衬衣的领口很低,此刻因为佩兴丝身体剧烈起伏的呼吸,以及乳房的晃动,已经露出了大半雪白深邃的乳沟。没有穿束胸——这对于贵族女性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佩兴丝作为魔法师,确实不需要那种束缚行动的东西。

所以此刻,那对饱满成熟、犹如熟透蜜瓜般的巨乳,几乎要冲破衬衣的束缚弹跳出来。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地凸起着,将丝绸衬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真是好奶子。”哈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含住了佩兴丝右边那颗凸起的乳头!

“啊——!!!”

佩兴丝这一次的叫声近乎尖叫。胸部传来的触感比下体更加让她崩溃——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接而粗暴的吮吸与啃咬。哈迪的牙齿隔着丝绸布料轻轻碾磨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则重重地舔舐着乳晕的轮廓,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了衬衣,让布料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凸起形状。而她的另一侧乳房也没有被冷落——哈迪的手已经攀爬上去,隔着衬衣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沉甸甸的柔软乳肉,五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嫩肉看得人血脉贲张。

“不要……啊……别吸……那里……太敏感了……”佩兴丝的意志正在彻底崩溃。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粗暴地侵犯,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哈迪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脚下的青石板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晶莹黏滑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草药香,形成一种令人昏眩的淫靡气息。

哈迪松开口,抬起头,嘴边还带着一丝被唾液浸湿的丝绸布料。他盯着佩兴丝那双已经彻底迷离失神的灰眸,喘息着问道:“现在告诉我,夫人,你那个无能的丈夫,上次把你爽到高潮是什么时候?”

佩兴丝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都毫无察觉。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阴道深处因为刚刚那阵剧烈的乳头刺激,又涌出了一大波温热的爱液。

“从……从来没有……”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让她最后尊严碎尽的话,“韦鲁斯他……他从来……没让我……高潮过……都是……都是他自己……射完就走……啊!”

最后一声惊叫,是因为哈迪猛地抽出了那根深入她阴道的手指。

湿漉漉的手指带着大量黏稠的爱液和扯烂的内裤布料一起拔出,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水响。佩兴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突然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剧烈的空虚反而催生出了更强烈、更疯狂的渴望——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狠狠地插入,想要那根东西捣烂她紧致湿滑的蜜穴,狠狠地撞击她颤抖的子宫口,把她积攒了四十多年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

“从来没有?”哈迪舔了舔手指上沾满的黏滑爱液,那味道微甜微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香气,“真可怜。那么……”

他猛地将佩兴丝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那个摆满瓶罐的桌台上。法师袍的后摆被粗暴地撩起到腰间,露出了底下那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臀缝里的浅色内裤。内裤的裆部因为刚才手指的粗暴插入,已经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从裂缝里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正微微开合颤抖的肥美阴唇,以及阴唇上方那颗完全挺立、像充血小豆蔻般的深红色阴蒂。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哈迪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粗布的裤子被他猛地向下褪到大腿处,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狰狞可怖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佩兴丝艰难地扭过头,当她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时,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那根肉棒的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如同成年男人的手腕一般,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色血管,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散发出灼热的温度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太大了……我……我会坏掉的……”佩兴丝惊恐地摇着头,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前爬走。但哈迪的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冰冷的桌台木质触感从掌心传来,身后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粗大灼热的龟头正在她最敏感娇嫩的穴口处反复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佩兴丝的大脑已经彻底被恐惧与渴望两种矛盾的情绪撕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能想象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捅进自己紧窄阴道时会带来怎样撕裂般的痛苦,但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那汹涌的爱液、那狂跳的心脏、那抽搐的子宫,都在疯狂地呐喊着:要他!要他!要他狠狠地插进来,捅穿你,撑满你,捣烂你!

“求……求求你……”佩兴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哀求哈迪放过她,还是在哀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轻……轻一点……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啊——!!!”

话还没说完,哈迪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强行挤开了两片紧致湿滑的阴唇,狠狠地刺入了佩兴丝的阴道入口!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庭院。佩兴丝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一样向后反弓,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她紧致了四十多年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嫩肉被粗暴地摩擦、挤压、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每一寸侵入时带来的扩张感,仿佛整个下身都要被从中劈开。

但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因为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撑满感,以及——那根粗大阴茎上虬结的血管纹路,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褶皱时带来的、如同电流窜过脊髓般的、灭顶的极乐快感!

“哈啊……哈啊……”佩兴丝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深深插入的巨物。那些因为疼痛而暂时停止分泌的爱液,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汹涌而出,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了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真紧……”哈迪也在大口喘息,他能感觉到佩兴丝的阴道紧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每推进一寸都需要巨大的力气。但那种紧致、湿滑、滚热的包裹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他知道这种紧度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真的很多年没有被真正地干过了。这个发现让他的征服欲和报复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韦鲁斯那个老废物,放着这么好的骚屄不用,真是浪费。”哈迪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腰部持续发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坚定地向着佩兴丝阴道最深处推进,“不过也好,现在正好便宜了我。今天我就替他好好肏肏他老婆,把这四十多年积攒的骚水,全都榨出来!”

“不……不要说……啊……太深了……顶到了……”

佩兴丝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浪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已经捅到了她阴道的尽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撞击,都会让那块敏感的肉壁剧烈地颤抖收缩,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强烈快感。她的子宫仿佛都在跟着颤抖,仿佛渴望着那根巨物能更进一步,直接捅穿那道狭窄的入口,进入更深、更温暖、更私密的宫腔内部去肆意蹂躏。

“顶到子宫口了?”哈迪坏笑着,他握住佩兴丝的腰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前后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黏稠的爱液和粉嫩的阴唇嫩肉,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那道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看看你这骚屄有多贪吃,小穴吸得这么紧,子宫口还在不停地蠕动……是不是想要我的鸡巴捅进你的子宫里去?”

“不……不要……不能进去……啊……会怀孕的……”佩兴丝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只能凭借着本能胡言乱语。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嘴巴——她的腰部正在主动地迎合着哈迪的抽插,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臀部,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更狠;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如同润滑剂一般,让哈迪的抽插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凶猛。

“怀孕?”哈迪猛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他开始用尽全力地肏干起来,每一次都是近乎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地插到底,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那不是更好吗?让克洛维公爵看看,他的正妻被一个仇人肏大了肚子,怀上了野种……想想那画面就让人兴奋啊!”

“啊……不行……不能在那里射……啊……会……会流进去的……”佩兴丝已经被肏得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不断痉挛,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竟然开始微微地张开了一道缝隙——那是女性在极度高潮前的生理反应,子宫颈会放松张开,便于精液的进入。这道缝隙虽然很小,但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细微的变化。

哈迪也感觉到了。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他一边持续着凶狠的肏干,一边俯下身,在佩兴丝的耳边低语:“看,你的子宫口已经自己打开了……它在邀请我的鸡巴进去呢。你这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却张开小嘴等着喝我的精液……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不是……我没有……啊……太深了……真的……会坏的……”

佩兴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但她无法否认,哈迪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是的,她想要!她想要这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里去,把她积攒了四十多年的空虚彻底填满!她想要这个强壮而危险的男人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最温暖的地方,让她受孕,让她怀孕!这种背德的、疯狂的、羞耻的欲望,此刻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理智,将她拖向更深的堕落深渊。

“叫出来!”哈迪突然低吼一声,他的一只手从佩兴丝的腰部滑下去,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那道微微隆起的软肉上——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插入,佩兴丝子宫的位置都会跟着微微凸起,那是龟头在阴道深处撞击宫颈口时,从外部都能看到的生理反应,“我要听你叫出来!告诉我,是谁在肏你?是谁要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

“是……是你……哈迪……啊啊……是你在肏我……啊……要射进来了……要射进子宫里了……我不要……啊……”

佩兴丝最后的羞耻心终于彻底崩溃。她在极致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中,大声地喊出了这些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淫语。她的阴道在此刻剧烈地收缩到了极限,子宫口几乎完全张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高潮,从她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啊啊啊啊——!!!!”

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锐浪叫,响彻了整个庄园。佩兴丝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弹动,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下体喷涌而出,浇淋在哈迪粗大的阴茎和两人的小腹上,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台边缘,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在坚硬的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的意识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持久、如此灭顶的高潮!

而就在佩兴丝高潮的同时,哈迪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佩兴丝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已经完全张开,那温软湿润的宫颈口,正紧紧地“含住”他的龟头前端。子宫内部那种温暖、紧致、颤动的吸吮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骚货……接好了!”

哈迪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狠狠一顶!龟头彻底突破了那道张开的子宫口,捅进了更深、更温暖、更紧致的宫腔内部!紧接着,一股滚烫、浓郁、强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深处喷射而出,狠狠地射进了佩兴丝子宫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清晰的精液喷射声,伴随着佩兴丝子宫内部被滚烫精液冲刷时引发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狭窄的子宫颈和阴道里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哈迪的每一次射精,龟头都会在佩兴丝的子宫深处跳动一下,将更多的精液深深地灌进去。而佩兴丝的子宫,则如同饥渴的海绵般,疯狂地吸收、容纳着这些滚烫的生命精华,每一次喷射都会引发她全身新的一轮痉挛和高潮。

这场疯狂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进佩兴丝的子宫深处后,哈迪终于喘息着松开了手。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深深地插在佩兴丝体内,龟头依然卡在子宫颈口的位置,防止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

佩兴丝已经彻底瘫软在了桌台上。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伏着,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口水、泪水混合着汗水,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阴道深处的子宫依然在持续地、轻微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疯狂的、前所未有的高潮,以及那灌满了整个宫腔的、滚烫浓郁的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味、爱液的微腥味、汗水的气息、以及两人体液混合后产生的、极具刺激性的荷尔蒙气味。桌台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撕碎的法师袍布料、哈迪的外套,以及一滩滩黏滑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后的水渍。

哈迪缓缓俯下身,在佩兴丝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记住今天,夫人。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不属于韦鲁斯-克洛维了。它属于我——属于哈迪。我会再来的,在你排卵期的时候……我会来给你‘补种’,确保我的精液能让你怀上。等你的肚子大起来,等所有人都能看到克洛维公爵的正妻怀了野种……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报复开始。”

佩兴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哈迪这才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从湿滑泥泞的阴道中拔出,带出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与黏滑爱液的混合物,顺着佩兴丝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面和地面上积起了新的一滩水渍。她的阴道口因为刚刚的粗暴肏干,此刻微微红肿外翻,两片阴唇湿漉漉地、颤抖地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子宫颈口那道依然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白色浓精的小孔。

哈迪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捡起外套穿上。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桌台上、双目失神的佩兴丝,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片刻后,他表情狞笑了起来。

阳光又开朗。

(本章完)

74.第74章 老哈迪在地狱里等你,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