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看不见的硝烟(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5,308 字
这大王子不可能是自己的仇人。
他太笨了,而且也没有城府。
不像是那种作出‘收买-雇凶-灭族’这样凶狠事情的人。
况且根据他未来几年的行为,这人的战略素养似乎也不太行。
第一个人选排除。
但哈迪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问了句:“大王子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生意?”
“做生意?”格鲁斯哼了声:“什么生意?看在你俘虏了盖伦那白痴的份上,我很开心,就暂且先听听你的请求。”
“矿石生意。”哈迪笑道:“我来自河溪郡,是佛尼吉亚领主的封臣,我所拥有的小块领地上,拥有不错成色的矿石,不知道格鲁斯殿下有没有兴趣。”
格鲁斯微微愣了下,问道:“什么矿?产量多少,成色多少,一个月能开采多少,运费多少?”
听到矿石生意,格鲁斯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锡矿,成色在三左右,不会低于三。一个月产量在三十吨左右吧,如果要增加产量,还能再提二十吨。运费的话……得看季节。”哈迪一一回答。
格鲁斯靠近了些,有些喜意地问道:“一吨你愿意出多少的价格。”
锡矿单独提炼用处不大,但可以用来冶炼青铜,然后再铸造青铜币。
精加工后,利益就大了。
“这个数。”哈迪伸出一个巴掌。
“确实很划算。”格鲁斯使劲点头:“为什么卖得这么便宜,伱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
“殿下为什么这么想?”
“锡矿你可以完全卖给让娜家,但你却愿意卖给我。”大王子微笑道,一脸看破了哈迪内心的得意:“是要我介绍妹妹给你认识?”
安娜夫人在旁边听到大王子的话,脸色变得很奇妙。
哈迪摇摇头:“我所求不是公主……”
“难道是我姑姑?”大王子一脸吃惊:“虽然我姑姑很美,但她可不好招惹啊。”
“殿下为什么一定认为我要求的是美色?”
格鲁斯下意识就看向了旁边的安娜夫人。
哈迪猛一地拍自己额头。
妈的,这白痴。
满脑子不是钱,就是美色。
绝对不可能是坑害自己‘父亲’的凶手。
“我只是想求一件事情。”哈迪小声说道:“我对历史书籍很感兴趣,不知道格鲁斯殿下,能不能带我去史书馆看看?”
“你看那玩意干嘛。”格鲁斯耸耸肩:“史官这个官职,三十多年空缺了,而且我小时候去那里玩过几次,里面的书籍几乎都烂完了,都没有人管理。”
“为什么不修葺一下?书籍很有价值的。”
格鲁斯叹气道:“修葺要很多钱的,而且如果是武艺书籍,倒是可以修葺一下。史书……那玩意有个啥用啊。”
嗯……矮子派的王子公主们,完全可以洗清嫌疑了。
只是这样一来……哈迪的眼瞳里,似乎有种东西渐渐变得阴沉。
“那格鲁斯殿下,可否为我介绍伦纳德-克洛维阁下认识?”但随后,哈迪便又笑了起来,阳光开朗。
“就这要求?”
“当然。”哈迪点点头。
“好吧。”格鲁斯看哈迪的眼神变得怪怪的:“怪不得你喜欢和普林西斯一起玩。”
这下子,连安娜夫人都靠了过来:“哈迪,你不会真的有那方面的爱好吧。”
哈迪愣了下。
这时候,格斯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位男孩。
“那就是伦纳德-克洛维。”
哈迪看过去,随后脸色忍不住垮了下来。
这位伦纳德-克洛维居然是和普林西斯差不多的外貌类型。
只不过普林西斯是温暖型的,而这位是冷艳型的。????不愧是王室,基因真好。
几乎没有丑男丑女,反而是美人一大把。
“我没有那意思。”
哈迪摇摇头,现在说什么感觉都没有用,真过去认识这位伦纳德,那自己好男风的污点,一辈子也洗不掉了。
于是只得暂时放弃去‘认识’这位冷艳‘美人’。
“关于矿石的事情,我明天再找你详谈。”
说罢,格鲁斯王子便走了,去与其它人交谈。
很快,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国王在三楼的观景台上,演讲了一翻欢迎致辞,让大家玩得开心后,便回到了城堡里。
接着乐者和舞者进场。
酒水和佳肴也开始进场。
气氛开始热闹起来。 【扩写开始】
安娜夫人紧紧跟在哈迪的身边,那双穿着华丽宫廷鞋的秀足几乎贴着哈迪的靴子边缘移动。她的身体距离哈迪只有不到一掌宽的距离,每当有人从旁边经过,她就会顺势将柔软的臀部靠向哈迪的腿侧——隔着层层裙摆,哈迪仍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弹性的触感,像是一块温热的蜜桃肉在布料下轻轻挤压。
很多青年贵族来邀请她跳舞,或者想认识她,都被她拒绝了。
每当有男性靠近时,安娜夫人都会不着痕迹地将自己丰满的胸部贴向哈迪的手臂。哈迪能清晰感受到那对饱乳的轮廓——圆润、沉甸、顶端乳头因寒冷或兴奋挺立着,隔着丝绸衣料和束胸的蕾丝边缘,在他的袖臂外侧面留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凹陷。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衣领间飘散出的体香——混合着昂贵香水的玫瑰底调,以及更深处、只有距离极近才能捕捉到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淡腥甜气,像是花蕊深处溢出的蜜。
有一次,一位年轻的子爵走上前,彬彬有礼地弯腰:“尊贵的安娜夫人,能否请您跳一支舞?我——”
话未说完,安娜夫人轻轻侧身,直接将半边身子倚入哈迪怀里。她的后腰精准抵住了哈迪的胯部,那一瞬间,哈迪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抬了抬头——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生理反应,但在这拥挤的宴会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隐秘的勃起感带来一种强烈的背德刺激。
“抱歉。”安娜夫人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她甚至没有回头,而是仰起脸庞看向哈迪,嘴唇距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寸,“我已经有舞伴了。”
子爵尴尬地退开,而安娜夫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三秒。哈迪能感觉到她的臀瓣正隔着裙撑、衬裙和丝绸内衬,缓缓地、极其隐晦地在他胯部磨蹭。那动作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只有当事两人才能明白——她丰满的臀肉像两块温热的布丁,一下、又一下,用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按压着他的裆部区域。
哈迪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女人是在玩火。
更让他内心燃起某种黑暗欲望的是——安娜夫人是王室成员,是已婚的贵妇,她的丈夫此时或许正在城堡的某个角落与别人交谈。而她的身体,此刻却在这公共场合,隐秘地、暧昧地贴在一个年轻男性的下半身。这种在人群眼皮底下进行的性暗示,比赤裸裸的私密交合更令人血脉贲张。
他能清晰看到安娜夫人白皙的后颈,几缕金发从盘发中散落,粘在细汗微湿的皮肤上。她的耳垂泛着情动的薄红,而她的呼吸也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些——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挑逗中同样在兴奋,她在享受这种“偷情边缘”的危险快感。
“哈迪,”安娜夫人忽然轻声开口,头也不回,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她说这话时,臀部的磨蹭动作停了停,然后转为更明确的挤压——她用右半边臀瓣的饱满弧线,对准哈迪的裤裆中央,缓慢地、带着旋转意味地压了下去。那一瞬间,哈迪的阴茎完全硬了。粗壮的肉棒在紧身裤的束缚下挺立成明显的凸起,顶端龟头正好抵在她臀缝的入口处,隔着多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条隐秘沟壑的温热与柔软。
哈迪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视线,看到安娜夫人搭在他手臂上的手,那只戴着宝石戒指的纤手,此刻正用食指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在他小臂内侧画着圈——那里是敏感带,轻柔的触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他的大脑和下半身。
“夫人在测试我的定力?”哈迪也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
他能闻到更浓郁的体香从她耳后散发出来——那是高潮前夕才会分泌的、带着强烈催情气息的雌性信息素。这女人已经动情了。
“测试?”安娜夫人轻笑,气息喷在他的颈侧,“不,我是在邀请。”
她说完,忽然向前微微挪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下半身的距离。哈迪的肉棒失去了承托,在裤裆里绷得更紧更胀,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前液,浸湿了内衬布料。但下一秒,安娜夫人又退了回来——这一次,她的右手从侧面伸到了自己身后,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实则……
哈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动作极其隐蔽,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挡,在场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这一幕。但那触感真实得令人战栗——她不是随便一碰,而是完整地、五指收拢地,将他的肉棒握在了掌心,拇指甚至还在龟头顶端按了一下,精准地碾过马眼。
“唔……”哈迪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安娜夫人的手没有停留太久,只是握了三秒钟,便像什么都没发生般收回。但就是这三秒,哈迪的性欲被彻底点燃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尺寸惊人——粗度至少有成年男性的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撑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安娜夫人显然也感受到了,她收回手时,指尖还若有若无地在他大腿内侧蹭了一下。
“看来……”安娜夫人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声音妩媚如蜜,“哈迪先生的‘武器’,比传闻中的还要威武呢。”
她说完这话,身体终于彻底离开了哈迪,重新站直。但两人的距离依然很近,近到哈迪能看清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以及那对乳峰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到在丝绸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就在这时,一位侍者端着酒盘从旁经过。安娜夫人优雅地拿起一杯红酒,在转身的瞬间,“不小心”将酒液洒了一滴在自己领口。深红色的酒渍在米白色的丝绸上晕开,正落在左乳上方的位置。
“哎呀。”她轻呼一声,然后看向哈迪,“能陪我去旁边的休息室处理一下吗?我的手帕在侍女那里。”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了。
所谓的“休息室”,在这种宴会场合,通常是为了让贵妇们整理妆容、补妆或短暂休息而设的私密隔间,隔音极好,且能从内部锁门。安娜夫人要带他去那里,意图明显得几乎不加掩饰。
哈迪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绝伦的王室贵妇——她的丈夫或许就在这城堡中,她本应是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尊贵存在。但此刻,她的眼神里盛满了情欲,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微微颤抖,那对饱乳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得更加明显。更让哈迪血脉贲张的是,他是“闯入者”,是来寻找杀害养父凶手的复仇者,而现在,他却让一位王室的已婚夫人、一位本应是“敌人阵营”的女性,在他的挑逗下情动难耐,甚至主动提出去私密空间。
这不仅仅是性,这是一种权力感——对他人妻子的占有,对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女性身体的征服,对“高贵”阶层的玷污。
“当然。”哈迪露出绅士的微笑,伸出了手臂。
安娜夫人重新搂住他的臂弯,这一次,她已经不只是“搂着”,而是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靠了上去,右乳完全压在了哈迪的手臂外侧。两人在人群中缓慢移动,穿过舞池边缘,走向宴会厅侧面的拱门。一路上,哈迪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热,甚至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潮意——她的腿间肯定已经湿透了,淫水浸湿了内裤和衬裙,所以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才会发出那样细微的、只有极近才能听到的黏腻摩擦声。
哈迪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他已经开始想象,等一会儿在休息室里,他要如何撕开她华贵的衣裙,如何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如何掰开她湿透的阴唇,将粗硬的肉棒狠狠插进这位王室夫人的骚屄里。他要让她在丈夫的城堡里,在高声谈笑的人群隔壁,发出压抑的、却无法控制的浪叫。
他要肏她。
肏到她的子宫口都在颤抖,肏到她忘记自己的身份,肏到她哭着求饶却又不愿他停下。
这种念头让哈迪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而安娜夫人显然察觉到了,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垂:“你硬得好厉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夫人挑起的火,”哈迪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自然要由夫人来灭。”
“那就……”安娜夫人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看你能不能让我‘灭火’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拱门前,再往前几步就是通往休息室的长廊。但就在此时——
普林西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她(或者说他)站在拱门旁的石柱边,双手抱胸,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面具。那双总是温暖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安娜夫人搂住哈迪臂弯的手,然后又转向哈迪的脸,最后落回安娜夫人胸前那处酒渍——以及更下方,因身体紧贴而显得更加突出的乳沟。
安娜夫人在看到普林西斯的瞬间,身体微微僵了僵,但很快恢复了那种慵懒妩媚的姿态,甚至将哈迪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右乳几乎要挤出领口。
普林西斯看看哈迪身边的安娜夫人,笑得脸皮紧绷:“哈迪,这位是谁啊。”
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几乎是在质问。
【扩写完毕,以下是原文接续】
“你不认识她?”
哈迪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说安娜夫人也是王室成员之一,普林西斯没有道理不知道。
倒是安娜夫人笑得枝乱颤:“哎哟,普林西斯这么健忘的吗?我们三个月前都还在某次宴会上见过呢。”
“哈哈,抱歉,我这人确实容易忘掉一些没有什么特点的人。”
“就忘不掉男人是吧。”安娜夫人笑起来的脸色,怎么看都带着嘲讽。
空气逐渐变得古怪。
普林西斯看过来,问道:“哈迪,难得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哈迪出声说道:“普林西斯,我现在是安娜夫人的护卫,自然得和她在一起。”
安娜夫人一脸胜利的表情。
普林西斯深浓吸了口气,回复平时温暖可爱的模样:“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然后他便走了。
安娜夫人看着普林西斯的背影:“这人到底是男是女,我看不出来。”
“你们也不清楚?”
“按理说,他应该是男孩子,毕竟他刚出生的时候,我还去他家里庆贺了。”安娜夫人又搂着哈迪的臂弯,接着说道:“但他现在越来越像女孩子,我心里也没底了。”
哈迪耸耸肩:“算了,不考虑这些问题了,他是男是女,与我有什么关系。”
“有些贵族,喜欢男女通杀的,你难道也是这样?”安娜夫人斜眼看着身边的男人。
“我只喜欢女人,漂亮的女人。”
安娜夫人捂嘴轻笑:“你真懂事,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嗯?”哈迪看着安娜夫人,满脸的探究。
“安娜有两个,但也只能算一个。”安娜夫人挨近过来,半侧身体贴着哈迪,温软清香:“但是一个安娜,还是两个安娜,都由你说了算。”
哈迪听得更迷糊了。
“所以,继续来探究我的秘密吧。”安娜夫人笑得风情万种:“说不定,会有很大的回报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