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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66章 哈迪朴实的爱情观(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普林西斯和一众年轻贵族,站在二楼上,看着下方的厮杀。

一名战士,冲进了庄园,正在庭园中横冲直撞。

大量的守卫在围剿他,也有职业者守卫加入其中。

起先这名战士很嚣张,几乎一个呼吸,就能砍死一名守卫。

但随着职业者的加入,对方不但屠杀效率降了下来,而且移动和走位都被控制了。

“邪恶的敌人,不公的敌人。”普林西斯摇着自己手中的红酒杯,笑道:“他真以为自己很厉害?”

“他似乎就是上次杀了某个侯爵之子的战士。”旁边有个青年看着下方的战斗,不知怎么的,身体有些发抖:“我记得他的模样。”

“他真能复活?”普林西斯来了兴趣,他看着下方好一会后,说道:“虽然挺勇敢的,但剑术太糙,战斗经验也很差,不死的身体,似乎给了他足够的勇气,但也仅此而已。”

旁边的青年喃喃自语道:“可他能复活啊。”

“要说复活,巫妖更厉害。”普林西斯笑道:“但你觉巫妖成气候了吗?”

这时候,布莱克也端着酒杯,从正厅走上了二楼,再来到了阳台这里。

“那小子真疯。”布莱克惊叹道:“我在外面围观了一阵子,感觉到他要杀穿防线了,心里怕怕的,便上来了。”

普林西斯摇头:“他上不来,连正厅的门都进不了。”

果然,很快并夕夕便没有了力气了,被数把长枪钉在地上,随后又有箭如雨下,将他射成了刺猬。

但直到此时,并夕夕都没有完全死透,他躺在地上,看着二楼的阳台,记住了那些年轻贵族的模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右手,比了个中指。

这才咽气。

青年贵族们被他的气魄吓到,好一会才有人说话。

普林西斯则是惊讶地说道:“像,真像!”

“像什么?”

“很像哈迪。”普林西斯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轻轻划过:“他的眼神,和哈迪似乎是同种同源的骄傲。”

布莱克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普林西斯笑了笑:“如果他下次还能复活,让人去试着接触他,看看能不能拉到我们这边来。”

“你放弃哈迪了?”

“怎么可能。”普林西斯笑是很开心:“哈迪是不同的,他是贵族。”

布莱克翻了个白眼。

等到第二天,并夕夕袭击雄狮派的事情,传遍了全城。

然后并夕夕真正在波里斯里出名了。

主要是这家伙之前死过一次,他当时大喊自己会从地狱里爬起来,没有人相信,自然没有人通缉他,也没有人想记住一个死人。

可现在不同,人们惊讶地发现,这厮似乎真的可以复活。

让娜家中,艾诺琳上下打量着哈迪,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佩服。

“那个能复活的战士,是伱的朋友或者手下?”

哈迪笑道:“都算不上,他其实应该是桃桃女士的朋友。”

“但你怎么知道,他要动手了?”

“猜的。”

“猜的?”艾诺琳半信半疑。

哈迪见她如此,也没有再解释了。

这时候,侍女前来禀报:“女士,外面来了位贵族阁下,自称是艾克德家的人。想要见哈迪阁下。”

“请他进来。”艾诺琳随后看着哈迪:“不要被美色给诱惑了。”

他们两人都清楚,来的人是谁。

“我只对漂亮的女性感兴趣。”哈迪不得不再重复这句话。

“希望如此。”????等艾诺琳上到二楼的时候,普林西斯也正好走了进来。

他见到哈迪,便露出可爱的微笑:“有没有兴趣,去我家做客?”

“艾克德的庄园吗?”

“不,是我自己的小庄园。”

“嗯……这……”

“我那里有很多书籍可以看哦。”普林西斯笑着诱惑道:“不比图书馆少太多哦。”

哈迪其实内心中很想去顺几本回来的,但表面上还是不为所动。

“我那里还有不少质量上乘的好剑,你要不要看看?”

哈迪现在立起来的人设,是个剑术很厉害,很真诚的年轻天才。

他闻言便兴奋地说道:“这没问题,带路。”

“你真的是喜欢武器和剑术呢。”

“男人都挺喜欢的好不好?”

“我就不太喜欢。”

哈迪有些吃惊:“那你还收集那么多?”

“都是别人送的。”

哈迪露出羡慕的神色。

“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随时来我的庄园做客的。”普林西斯甜甜笑着。

“有时间的话,会的。”

哈迪打算先以‘赏剑’的名义常到普林西斯家里做家,但熟悉一些之后,便查阅她家里的书籍。

就算查不出什么‘线索’,也能丰富自己的知识面。  两人上了马车。

车厢内部比外表看起来宽敞许多,内壁包裹着深红色的丝绒,座椅宽大柔软,足以让两人并排坐下。但普林西斯选择了对面的位置——这个距离对一场正式的社交拜访而言恰好合适,但对某些其他事情而言,却显得充满暗示性的遥远。

哈迪一上来,便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贵族女性常用的浓郁花香或脂粉味,而是一种更隐秘、更接近体香的清甜。这气味像是从普林西斯身上散发出来的,但又仿佛渗透进了马车的每一寸丝绸与木料中,随着车厢微微摇晃时的空气流动,温柔而固执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坐下时,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膝盖之间的距离不过两尺有余,他只要稍微向前倾身,就能触碰到普林西斯并拢的双膝。这位“少年”贵族今天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长裤,布料精细得能隐约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和膝盖的形状。那双腿并得很紧,膝盖骨微微凸起,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端庄——或者说,一种紧绷的遮掩。

普林西斯坐在他的对面,双手安静地放在大腿上,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那双手的姿态优雅得近乎女性化,十指轻轻交叠,指腹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大腿的布料。哈迪的目光顺着那双手上移,掠过窄窄的腰身——束腰的外套让腰部显得格外纤细,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再往上,是平坦的胸口。虽然被衣物层层包裹,但在马车偶尔颠簸时,哈迪敏锐地捕捉到某些细微的、不自然的柔软起伏。那绝不是少年应有的平坦坚硬。

“哈迪。”普林西斯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柔,带着一种刻意的、诱饵般的甜腻,“你认为什么样的女孩子,才算是好女孩?”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对方脸上——那张脸精致得过分,皮肤在车厢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光,睫毛浓密纤长,嘴唇是饱满的蔷薇色,此刻微微抿着,透着一丝紧张的湿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规律声响传来,车厢随之轻微摇晃。每一次晃动,两人的膝盖距离都会缩短又拉远,如同某种缓慢的、无声的挑逗。哈迪甚至能闻到那股清甜香气中,隐约掺杂了一丝更隐秘的味道——像是汗水蒸腾前的微咸,又像是皮肤深处透出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暖香。

他忽然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自己膝盖上。这个动作让他瞬间侵入到普林西斯的私人空间,两人的脸距离不过一尺。他能清晰看见对方瞳孔微微收缩,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好女孩?”哈迪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砂纸打磨金属般的磁性粗糙感,“在我这里,没有‘好女孩’这种说法。”

普林西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哈迪敏锐地注意到,那个喉结的凸起并不明显,甚至有些平滑。对方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我只分两种。”哈迪继续说,目光像实质的触手般扫过对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那平坦却可疑的胸口,“我想上的,和我不想上的。”

空气骤然凝固。车厢里的温度仿佛上升了几度。普林西斯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再晕染到下巴。那不是愤怒的涨红,而是一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不可闻的气音。

“你……”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比刚才更沙哑,“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哈迪又往前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他的呼吸热热地喷在普林西斯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的气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马车车厢隔音很好,我进来时就注意到了——木板夹层里填了棉絮和羊毛,车轮轴承也特意加了油保养,几乎没噪音。”

他顿了顿,目光更深沉:“也就是说,无论这里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见。”

普林西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节绷得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但与之相反的,是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快了——那被束胸紧紧包裹的柔软,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显露出压抑不住的颤动。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两点细微的凸起,像是某种沉睡的果实,在炽热目光的注视下悄然苏醒。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呓语,瞳孔深处闪过恐惧,但更深的地方,却燃起一簇幽暗的火苗。

哈迪没有回答。他直接伸出手,却不是去碰任何敏感部位,而是轻轻按在了普林西斯放在大腿的手背上。

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普林西斯的手冰凉,甚至有些发抖。而哈迪的手掌宽大、干燥、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茧,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皮肤。那种触感差异强烈到令人战栗——坚硬的男性力量,覆盖在柔弱的女性伪装之上。

“你的手在抖。”哈迪低声说,拇指沿着她手背的骨节缓缓滑动,划过每一处凸起和凹陷,“冷吗?还是……害怕?”

普林西斯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她的目光躲闪,不敢与哈迪对视,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偷瞄他的脸。那种矛盾的神态——想逃却又被钉在原地,想拒绝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让哈迪下腹的燥热感更加明显。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苏醒,硬挺地顶起布料,在狭小空间里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轮廓。

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个部位更明显地朝向对方。普林西斯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去——尽管她立刻别开了脸,但那一瞬间的震惊和羞耻,以及瞳孔深处闪过的某种渴望,被哈迪捕捉得一清二楚。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哈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却冰冷得如同刀刃,“对,我硬了。因为你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是个女人,却要装成男人;明明渴望被触摸,却要摆出端庄姿态——真的,很让人想撕开看看。”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扣住了普林西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扒掉你的裤子,看到的是男人的玩意儿,还是……”他顿了顿,手指用力,让她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还是一个已经被润湿的、女人的小穴?”

普林西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睫毛上凝聚,却没有落下。那不是纯粹的屈辱之泪——哈迪能看出,那泪水里混杂着兴奋、羞耻,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解脱。

马车仍在行驶,规律的摇晃像是催情的节奏。每一次颠簸,两人的身体都会更贴近一些。哈迪能感觉到,被他按住的那只手,逐渐从冰冷变得温热,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而普林西斯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被束胸束缚的柔软几乎要挣脱出来。

“放开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用力挣扎,“你不能这样……我是艾克德家的人……”

“哦?所以呢?”哈迪松开她的下巴,手却沿着脖颈下滑,指尖划过锁骨,最后停留在外套的扣子上,“艾克德家的人,下面长的东西就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凹陷的锁骨窝。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普林西斯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像是放弃抵抗,又像是等待更残酷的审判。

哈迪没有再解第二颗扣子。他的手停在那个位置,指尖轻轻按压锁骨凹陷处柔软的皮肤,感受着下方脉搏狂乱的跳动。“你的心跳很快。”他陈述事实,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快到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忽然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直接灌入敏感的耳廓:“让我猜猜,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是不是隔着这么多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湿热热的黏腻,正从缝隙里渗出来,弄脏了内衣?”

普林西斯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哈迪笑了。那是猎手看见猎物落入陷阱的、从容不迫的笑。他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蜷缩、颤抖的模样。此刻的普林西斯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端庄伪装——她脸颊潮红,嘴唇湿润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原本优雅交叠的腿,此刻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又合拢,像是在摩擦缓解某种难耐的瘙痒。

“看来我猜对了。”哈迪淡淡地说,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尽管有层层布料遮挡,但他几乎能想象出那隐秘之处的景象:深色裤裆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里面的小穴肯定已经泛滥成灾,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渗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弄湿了最里层的丝绸衬裤。

马车的摇晃突然变得剧烈了一些,似乎驶过了一段不平整的路面。车厢随之倾斜,普林西斯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哈迪这边倾倒。

机会来了。

哈迪没有扶她,而是任由她整个人扑进自己怀里。柔软的身体撞上坚硬的胸膛,那被束胸压抑的丰满终于隔着衣物完全贴合在他身上——虽然仍有布料阻隔,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那不是少年该有的平坦,而是成熟女性饱满浑圆的乳房,此刻正因为撞击和紧张而更加挺翘,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胸口。

“啊……”普林西斯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抵住哈迪的胸膛想推开,但那力道软弱得近乎欲拒还迎。

哈迪的手臂趁机环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他将她整个搂在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普林西斯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硬物正顶着她大腿根部的柔软,隔着层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

“现在,”哈迪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一只手继续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直接向下探去,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手掌隔着裤子按压上去的瞬间,普林西斯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不……不要!住手!求你了——”

但哈迪的手掌牢牢按在那里,五指张开,完整地覆盖住整个耻丘。然后,他用力地、缓慢地揉了一下。

“唔!”普林西斯的挣扎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尾音发着抖,带着哭腔。

掌心传来的触感明确无误——那里没有男性生殖器的凸起结构,只有一团柔软丰腴的隆起。而更重要的是,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渗透了裤子的厚实面料,将掌心浸得一片濡湿,甚至能感觉到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像是永远流不完的蜜泉。

“湿成这样了。”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他捏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下方柔软饱满的阴唇形状,以及缝隙深处那个正在抽搐收缩的小肉孔,“装得再像男人又有什么用?身体不是诚实得很吗?”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精准地找到那道缝隙,然后沿着那道湿滑的沟壑,从会阴向上一路按压到阴蒂的位置。当指尖按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粒时,普林西斯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因为坐在哈迪腿上而无法完全合拢。

“这里……很敏感嘛。”哈迪恶劣地用手指捻动那颗小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指尖下的震颤和搏动,“平时自己玩过吗?脱了男人的衣服,躲在房间里,用手指插进这个小骚穴里,想着某个男人干你?”

“没有……我没有……”普林西斯哭着摇头,眼泪终于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哈迪手背上。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可耻——随着哈迪的玩弄,她腰肢无意识地开始小幅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用阴部蹭他的手掌,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湿润的水声从两人贴合处隐约传来,那是蜜液被布料挤压、搅动时发出的、淫靡黏腻的声响。

哈迪的手忽然停下。

普林西斯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还维持着微微上挺的姿势,像是期待着那只手继续施虐。

“想要我继续?”哈迪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嘲弄,“那就自己说。”

“我……”普林西斯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掉,但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涣散,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自我毁灭般的火焰,“我……”

“说。”哈迪的手指再次按上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但只是轻轻贴着,没有动,“说你想让我碰你。说你这个装成男人的婊子,其实早就湿透了,等着被人撕开伪装操烂。”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想要……”普林西斯闭上眼睛,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碰我……求你……碰我……”

得到想要的屈服,哈迪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收回手,反而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腰扣和拉链。金属扣弹开的咔嚓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令人心头发紧的摩擦声。

普林西斯睁开眼睛,看到哈迪掏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一刻,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是一根尺寸骇人的男性器官——粗长得像成年人的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青筋虬结的柱身狰狞地挺立着,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男性,是那种能让任何女性在第一眼看到时就双腿发软,既恐惧又渴望的恐怖尺寸。

“张嘴。”哈迪简短地命令,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到她嘴边。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汗水、体味和荷尔蒙的浓郁麝香,熏得她头晕目眩。

普林西斯本能地抗拒,紧闭嘴唇别过脸。哈迪却强硬地掰回她的脸,龟头直接碾过她的嘴唇,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先走液混合着马车里的香氛,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息。

“要么用嘴,要么我直接插进去。”哈迪的声音冰冷而残酷,“选一个。”

泪水再次涌出,普林西斯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哈迪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享受着那柔软舌头的抵触和战栗。他能感觉到普林西斯在努力张大嘴,试图容纳这根远超她口腔容量的巨物,但光是龟头部分就已经塞满了她的小嘴,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因为过度拉伸而溢出唾液。

“舔。”他命令道,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将自己的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粗壮的柱身撑开娇嫩的口腔,碾过柔弱的舌面,抵住深喉处的软肉。普林西斯发出痛苦的呜咽,泪如雨下,却被迫吞咽着这根几乎要捅穿她喉咙的凶器。哈迪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痉挛和收缩——那些软肉在尽力抗拒,却又因为恐惧和某种病态的臣服而逐渐放松,最终形成一种紧致湿热的吮吸感。

他缓慢地开始抽插。每一次挺入,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沿着茎身流淌,滴落在她的裤子上,与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口水吞咽声、粗重喘息声、压抑呜咽声、马车车轮滚动声——这些声音在密闭车厢里交织,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哈迪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强迫口交的“少年贵族”,看着她满脸泪水、嘴唇红肿、眼睛因为窒息而翻白,却又因为快感和羞辱而浑身颤抖的模样,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凶猛。

他没有让她口得太久——这只是开胃前菜。抽出来时,粗壮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的唾液拉成一道银丝,挂在普林西斯肿胀的唇瓣上。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水迹。

哈迪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趴跪在柔软的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撅起臀部,那被湿透的裤子包裹的圆润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没有耐心再一层层脱衣服了。他直接抓住她的裤腰,双手用力——“撕拉!”

厚实精致的布料应声而裂,从腰际一直撕开到膝盖。白皙丰腴的臀部、紧实的大腿、以及中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普林西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但哈迪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他终于看到了全貌。

那是一幅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阳光的牛奶,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挺翘,中间那道肉缝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蜜液已经从花穴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湿滑晶亮,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饱满的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像是两片熟透的花瓣,包裹着中间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阴蒂。更深处的阴道口正一缩一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爱液。

“真漂亮。”哈迪由衷地赞叹,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过,从会阴一路滑到阴蒂,再滑进湿热的穴口,“这个骚逼,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普林西斯将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剧烈颤抖,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哈迪不再废话。他将自己粗壮的龟头顶在那片湿滑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硕大的顶端撑开紧窄的圈口,将那两片嫩肉向外推开。紧致火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活物般死死吸吮着入侵者,却又因为尺寸过大而产生强烈的排斥感。

“啊……好大……不行……会裂开的……”普林西斯终于发出破碎的哭喊,十指死命抓住座椅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湿滑黏腻的水声响起,粗长的阴茎齐根没入,彻底贯穿了那个紧致娇小的穴道。

普林西斯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钉在座椅上的蝴蝶。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几乎要捅穿她脆弱的子宫,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的撕裂感,以及子宫口被龟头撞击顶弄时产生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战栗。

哈迪也发出满足的低吼。这个穴道比想象中更紧——或许是因为长期伪装男性,从未被开发过。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吮吸,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蜜液多得惊人,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飞溅得到处都是。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入全出。龟头退到穴口时,会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和穴内粉嫩的媚肉;再次深深顶入时,又会撞上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让身下的人发出破碎的呜咽。

“说,”哈迪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我是女人……”普林西斯哭喊着,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随着疼痛逐渐转化为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挺,腰肢扭动,试图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入得更深。蜜液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摩擦产生的白沫,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谁在操你?”哈迪继续逼问,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马车的摇晃节奏与他的抽插节奏逐渐同步,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插得更深,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普林西斯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她尖叫起来:“你……哈迪……是哈迪在操我……操烂我这个装男人的婊子……”

得到满意的回答,哈迪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里,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女性高亢的呻吟和男性粗重的喘息,在密闭车厢里回荡。

普林西斯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子宫口剧烈痉挛,死死吸住龟头,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龟头上。她发出一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走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哈迪没有停下来。他甚至没有放缓节奏,而是趁着高潮时阴道内壁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继续疯狂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像是要撞开那道脆弱的门户,将精液直接射进孕育生命的宫殿里。

高潮的余韵让普林西斯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像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座椅上,只剩下臀部还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肉棒。意识已经模糊,耳边只剩下两人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以及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不知羞耻的呻吟。

马车的速度逐渐放缓,似乎接近目的地了。哈迪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已经积累到顶点,精囊又胀又痛,像是随时会爆炸。

他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几乎要把它整个顶进子宫深处。然后,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量多得惊人,不仅填满了整个阴道,还冲开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灌入了更深的子宫壁。普林西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自己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子宫像是被灼烧般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属于男性的种子。

哈迪低吼着,继续往深处注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粗重的喘息声中,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出最后的羞辱: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把你从一个装模作样的假男人,操成了一个骚水乱流的真女人。从今天起,你这辈子都得记住,你下面的这个小贱穴,只有我能满足。”

他缓缓抽出来时,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蜜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淌下,在座椅上汇成一滩滩淫靡的痕迹。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的小穴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灌满的粉红媚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怀念那根粗壮的肉棒。

哈迪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他的阴茎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普林西斯仍然趴在座椅上,全身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脸上泪水、口水、汗水和哈迪先前射在她脸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的臀部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润粘腻,既有她自己的爱液,也有哈迪灌进去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流淌。

马车终于停下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普林西斯少爷,到了。”

哈迪伸手,用还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她的脸,又帮她拢了拢被撕烂的裤子——虽然已经无法完全遮掩那片淫靡的景象。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把裤子拉好。等会儿下车要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你敢让任何人看出端倪……”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我今晚会再来找你,用更过分的方式,让你彻底忘不掉谁是主子。”

普林西斯颤抖着点了点头,挣扎着坐起身来。她低头看到自己下身狼藉的景象,以及座椅上那滩湿滑的痕迹,脸又红了。但这一次的羞耻不再纯粹,而是混杂着某种奇异的、臣服的满足感。

她用残破的布料勉强遮住那片还流淌着精液的区域,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潮褪去。但眼眶的浮肿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以及眉宇间那种刚刚被彻底征服过的、慵懒餍足的神态,却是短时间内无法掩饰的。

哈迪看着她笨拙地整理自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少年贵族”的面具已经被他撕开,露出了下面那个羞耻而饥渴的女性本质。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能与你灵魂相通的。”哈迪想了想,解释道:“你说的她都能体会和了解,就是好女孩。”

普林西斯笑得眼儿弯弯:“所以你未来会找这样的女孩子作妻子吗?”

“不!”

普林西斯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哈迪很认真地说道:“我喜欢漂亮的,胸大的,腿长的。她与我灵魂相通不相通,无所谓。”

这下子,普林西斯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直到马车到了庄园停下来,她才回过神来。

“哈迪,你的想法真是有些……与众不同。”

哈迪则一脸嫌弃地看着普林西斯:“什么与众不同!这是全天下所有男人都会有的想法,男人才不喜欢白幼瘦,只喜欢大波浪,大长腿。别说你不喜欢!”

“哦……”普林西斯一脸无奈,即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毕竟哈迪这种想法,其实很正常。

“难道你认为妻子只要漂亮就行了?”普林西斯满脸疑惑地看着哈迪:“难道她不了解你,也无所谓?”

哈迪呵呵笑了两声:“我在某本书中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只要你能在女人的肚皮上实打实坚持半小时以上,她就会爱戴你,仰慕你,以你为尊,为你奉献一切。”

普林西斯的脸都快黑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