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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让他改姓不就行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396 字

今天的波里斯,接受了一次重骑军团检阅王城的震撼。

这种震撼,原本只有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才会有印象。

而现在,波里斯的民众们,也接受了一次,并且这种震撼的记忆,将会伴随他们的一生。

夜晚。

让娜家的城堡中,所有核心成员,都坐在了一起。

没有人说话。

财务官正在快速计算着这次骑士兵召集的销。

大约半小时后,财务官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女士,这次召集骑士团,共费约1963枚金币,是我们四个月左右的收入。”

这话一出,除了艾诺琳,其它人都下意识呆住了。

太多了!

艾诺琳问道:“那再算算,维持这种规模的骑士团,需要多少钱?”

财务官抹了把汗水,又开始计算。

趁着这机会,艾诺琳笑问道:“多拉,今天开心了吗?”

狮子头多拉嘿嘿笑了两声,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得意的小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今天带着骑士团绕城的是他,但下令踩踏步兵团的并不是他,而是艾诺琳。

她早就给多拉下达了命令:银翼骑士团绕城宣示威严时,若有军团阻拦,直接踩过去,不必客气。

多拉当时就问:“若是矮子派的步兵团呢?”

矮子派便是现在坐王位的那一派。

当时的艾诺琳沉默了会,随后她反问道:“若是哈迪,会怎么回答?若是祖先,会怎么回答!”

多拉明白了,答案只有一个:踩过去。

于是便有了白天遇着雄狮派步兵团,骑士团二话不说,直接碾压的情况发生。

不但多拉开心,现在整个城堡,无论主人还是仆人们,都很开心。

让娜家憋屈地太久了。

城堡里的气氛已没有了往常的压抑,所有人似乎都‘轻松’了许多。

不久后,财务官那边得出了结果:“女士,按现在的规模,我们用最好的草料去喂养马匹,以及军械的保养,骑士们的薪酬等等……每月至少要400枚金币左右。”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包括艾诺琳。

现在让娜家族所有的产业加起来,每月的结余,刚好是四百枚金币出头。

勉强能养得起这支骑兵团了。

这时候,艾诺琳等人也隐隐约约知道为什么先祖们,都不太爱使用银翼骑士团了。

估计是太费钱了。

这时候,茜茜夫人却突然说道:“乔安,你没有把林场的收益算进去吧。现在林场我们拿回来了。”

“这倒是!”

财务官乔安眼前一亮,随即又计算起来。

林场拿回来好处很多,比如说骑枪的制作,就能省下很多钱,而且各种木制品的原材料,以及加工,都能赚上一笔。

这样子细算下来的话……很快财务官就把收益给算了出来。

“算上林场,我们每月收益在420枚金币左右。”财务官解释道:“骑枪和长枪的制作成本降低,这样子细算下来,骑士团每月需要390枚金币就能正常维持,我们也能有盈余,可以正常生活。”

艾诺琳笑得更开心了:“家里还有不少存款,足够我们支撑很多时间了。只要坚持一段时间,慢慢把我们的产业都拿回来,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众人都点头称是。

艾诺琳即是叹气,又是欣慰道:“我真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居然还能召集出六百多人的骑士,我还以为银翼骑士团已经没有了呢。”

银翼骑士团的成员,全是让娜家的佃农,或者是骑士身份的小贵族。

从初代开始,这些家族就跟随着让娜家了。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银翼骑士团几十年才‘动’一次,渐渐的,很多需要功绩的家族,离开了骑士团。

还有不少转行,不当士兵或者骑士了。

但也有一些家族坚持了下来,只要让娜家族不苛刻他们,不恶意对待他们,他们便永远是银翼骑士团一份子。

茜茜夫人也笑道:“母亲,从现在开始,你也不用那么辛劳了。”

“现在已经轻松许多。”艾诺琳笑得很温柔。

茜茜夫人回让娜家,其实是做好了‘继承人’准备的。

因为艾诺琳压力太大,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她感觉自己没几年好活了,而家里两个男人,都是软蛋子,不成事,担不起重任。

况且,让娜家一直有女人当家的传统。

于是便有了茜茜夫人回娘家这事。

“对了,说到以后的日子……”艾诺琳看着茜茜夫人:“真不能让卡琳娜回来当预备继承人?”

茜茜夫人有些苦恼:“但他的小男人是勇者啊,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啊,有点难度。”

“也是这道理。”艾诺琳点点头,又说道:“那卡琳娜移情别恋的可能性有多少?让她和哈迪在一起,我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茜茜夫人苦笑道:“哈迪是一直在痴恋卡琳娜,但问题是卡琳娜被光明神殿定为圣女了,要和勇者配一对的啊,也难得勇者和圣女两人都情投意合,拆散他们不太好吧。”

两个女人都觉得有些遗憾,哈迪真的是个很有能力的少年,品行和心性皆是上上之选。

至于多拉和维克托两父子,都没有说话。

他们也对继承人这位置没有什么想法。

倒是安娜夫人突然说道:“为什么一定要把女儿或者孙女嫁给哈迪,直接让他改姓让娜不就行了?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我们完全可以当他的教父或者教母啊。”

“对啊。”艾诺琳猛地一拍手:“这主意真不错,完全避免了我们家没有年轻女孩的窘境!”

茜茜夫人有些担忧地说道:“哈迪并不像那种谄媚的人,他似乎对我们让娜家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总归得试试才行。”艾诺琳真的很喜欢哈迪这孩子。

随后众人便散了,让娜家两父子去庭园里喝酒,庆贺庆贺。

三个女人则回到书房中,继续讨论正事。  而与此同时,哈迪在军营中,看着眼前的美丽少妇,很是吃惊。

银月如钩,清辉泼洒在营地的帐篷间。安娜夫人只身立于哈迪的帐篷前,身上仅披着件深紫色的丝绒斗篷,斗篷的前襟只是用一根细带松松系着,随着夜风不时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月白色丝绸睡裙的轮廓。那睡裙的布料薄得惊人,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哈迪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浑圆形状,以及顶端两颗深色凸起的诱人轮廓。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带着些微急促,显然是急匆匆从城堡赶来,连正经衣物都来不及更换。

“安娜夫人,你怎么出城了,还没有带护卫,很危险的。”哈迪压低声音说道,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具成熟诱人的身体上逡巡。安娜是他的岳母,是维克托的妻子,这种身份本该让他保持距离。但此刻在月色与军营这种雄性气息浓烈的场合下,某种原始冲动正在他血液里翻涌。更何况,让娜家如今需要他的力量,而他需要……一些慰藉。

安娜夫人将一缕垂到额前的金发撩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斗篷的开口又大了几分,深V的睡裙领口内,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顿时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顶端那颗粉嫩的奶头清晰可见。“不请我到你的帐篷里坐坐?有些事情不方便被太多人看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眼神却直直盯着哈迪,里面有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是维克托的妻子,是让娜家的长媳,可她也是个女人——一个四十多岁、丈夫整日沉迷酒精与园艺、早已数年未曾真正碰过自己的女人。白天骑士团震撼全城的威仪让她血脉贲张,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眼前这个年轻、英俊、手握重权的少年。她知道丈夫和婆婆在书房商议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知道让娜家如今真正的倚靠是谁。所以当婆婆艾诺琳提议要让哈迪改姓让娜,成为家族继承人的时候,一个大胆、羞耻、却又让她浑身发热的想法便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她要亲自来确认这个年轻人的“忠诚”,要用女人的方式,让他与让娜家的利益彻底捆绑。

哈迪眯起眼睛。军营里四处都有巡逻的士兵,远处几个篝火堆旁还有人影晃动。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默契地避开了这里。他是这支骑士兵团的实际掌控者,在这片营地,他的意志就是最高法则。他上前一步,几乎能闻到安娜夫人身上混合着沐浴花瓣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润气息。他的视线穿透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裙,仿佛已经看遍了她每一寸肌肤。“既然夫人如此坚持……”他伸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安娜夫人斗篷系带下的锁骨肌肤,“那就请进吧。”

安娜夫人身体轻轻一颤,那股酥麻的触感电流般窜过脊柱。她顺从地低下头,跟着哈迪走进了帐篷。厚重的帆布帘幕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音。帐篷内部空间不小,地上铺着厚实的兽皮地毯,中央一张行军木桌,旁边是简陋的行军床,上面铺着干净的亚麻床单。角落里挂着哈迪的盔甲和佩剑,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和年轻男性特有的阳刚气味。

哈迪没有点灯,任由帐篷顶端的透气孔漏下几缕月光,在昏暗中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安娜完全笼罩。“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夫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安娜夫人深吸一口气,解开斗篷的系带。深紫色的丝绒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月白色丝绸睡裙。睡裙是吊带款式,细如发丝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V字形的领口低得惊人,大半雪白的乳球都裸露在外,顶端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硬挺站立,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小小的凸起。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丰腴、保养得宜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甚至没有穿内衣,稀疏的金色耻毛在薄纱掩映下若隐若现。“哈迪……”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阁下”或“哈迪先生”,“让娜家需要你。艾诺琳想让你改姓,成为家族的继承人。”

“我知道。”哈迪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一尺。他能清晰看到安娜夫人微微颤抖的睫毛,闻到从她发间、颈窝、胸口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成熟雌性荷尔蒙。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裸露的肌肤,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但这和你深夜穿着这样的衣服来我的军营,有什么关系?”

安娜夫人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灼热的湿意。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多么放荡,像一个主动送货上门的娼妓。可她必须这么做。“我想……让你明白,让娜家能给你的,不仅仅是姓氏和爵位。”她鼓起最后的勇气,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触碰到哈迪胸前的皮甲系带,“我们……可以是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

哈迪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夫人,”他的声音沙哑了,“你是维克托阁下的妻子,是我的岳母。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安娜夫人感到手腕传来疼痛,却反而因此更加兴奋。长久以来循规蹈矩的贵妇生活几乎将她压抑得窒息,此刻这种被年轻强壮的雄性粗暴对待的感觉,竟唤醒了她骨子里沉睡的某种野性。“维克托……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碰过我了。他眼里只有他的酒和玫瑰花。而我……”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不知是屈辱还是情动,“我想让你……成为这个家真正的男人。让我……感受一下真正被需要的感觉。”说着,她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哈迪的皮裤,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勃起、粗硬滚烫的巨物轮廓上。

哈迪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那根沉睡的肉棒早已因为安娜夫人近乎赤裸的诱惑而昂然挺立,此刻被她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更是膨胀了一圈,将皮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安娜夫人手掌的柔软,以及她指尖试探性的揉捏。“岳母大人,”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称呼,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您这是在玩火。”

“那就烧了我吧。”安娜夫人仰起脸,月光照亮她眼中的水雾和渴求。她踮起脚尖,将丰满温软的乳房隔着薄纱压上哈迪坚硬的胸膛,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吐气如兰,“哈迪……要我。就在这里,现在。让我替维克托,替整个让娜家……好好‘招待’你。”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哈迪低吼一声,一手粗暴地揽住安娜夫人丰满柔软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猛地扯住她睡裙的肩带,向下一拉!

“嘶啦——”

薄如蝉翼的丝绸在蛮力下应声而裂,从肩头滑落至腰间。安娜夫人“啊”地轻呼一声,上半身顿时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哈迪灼热的目光下。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弹跳,顶端深红色的奶头早已硬如小石子,乳晕也因为情动而扩散成深沉的玫瑰色。月光洒在雪白的乳肉上,泛起诱人的光泽。

哈迪的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没有任何犹豫,低头便含住了那颗早已翘首以盼的嫣红奶头!

“唔!”安娜夫人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哈迪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带着年轻男性炽热的温度,疯狂地舔舐、吸吮、啃咬那颗敏感的肉粒。湿滑的口水混合着唾液沾满了她的乳晕,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另一只乳房也没被冷落,哈迪的大手已经用力揉捏上去,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用近乎粗暴的力度挤压、搓揉,变换着那团美肉的形状。

“哈迪……啊……轻、轻点……”安娜夫人双腿发软,几乎要靠哈迪的手臂才能支撑。久违的、甚至比年轻时更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这具成熟的身体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突然迎来了暴雨的浇灌。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口中和手中,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前。“吃我……用力吃你岳母的奶子……嗯啊……”

粗俗的话语从这位端庄的贵妇口中吐出,更加刺激了哈迪的兽欲。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奶头,一路向下亲吻,舔过她因为生产而留下淡淡银纹却依然平坦紧实的小腹,舌尖探入她圆润的肚脐,惹得安娜夫人又是一阵颤抖。最后,他跪倒在地,双手抓住她睡裙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掀!

睡裙被彻底褪下,堆叠在脚踝。安娜夫人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哈迪面前。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成熟丰腴的胴体上:饱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丰腴浑圆的臀部,以及双腿间那片已经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金色耻毛。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岳母大人的屄……已经湿成这样了。”哈迪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浓重的欲望,他凑近那处神秘花园,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混合着爱液的甜腥气息冲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维克托阁下真是暴殄天物,放着这么美味的骚屄不用。”

“别、别说了……”安娜夫人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求你……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这个老女人的骚屄……”

“如您所愿。”哈迪站起身,开始迅速解开自己的皮甲和衣物。金属扣件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很快,他精壮完美的男性躯体也暴露在月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肉,精悍的腰身,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紫黑色肉棒。粗长的阴茎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拉出细丝。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散发着骇人的雄性气息。

安娜夫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几乎无法从那根可怕的巨物上移开。作为已婚多年的贵妇,她并非没有经验,但维克托的那玩意与之相比,简直如同牙签。恐惧和期待同时在她心中升腾,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久未承欢的淫穴,竟然因为看到这根巨物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汁水,仿佛在渴望着被粗暴地撑开、贯穿。

哈迪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上安娜夫人湿滑泥泞的阴唇,轻轻摩擦着那颗早已肿胀挺立、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来的红豆大小的阴蒂。“岳母大人,准备好了吗?我要用这根大鸡巴,好好孝敬您了。”

“进、进来吧……”安娜夫人双手撑在身后的行军木桌上,翘起了浑圆的臀部,主动分开双腿,将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哈迪的肉棒前。“我……我是你的……今晚,让娜家的女人,都是你的……”

哈迪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的嫩肉,以无可阻挡之势,一举插到了最深处!惊人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安娜夫人狭窄紧致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在了她柔软的花心——子宫口上。久未经开拓的蜜穴传来剧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空虚被满足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根巨物贯穿、钉住了,灵魂都随之震颤。

“哈迪……好大……太大了……要裂开了……”安娜夫人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滑落,但身体却本能地扭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体内摩擦得更深。温热的淫水因为粗暴的插入而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将哈迪的阴毛和她的腿根都打得湿透,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哈迪也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吼。安娜夫人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即使已经生过孩子,内里的媚肉依然层层叠叠,湿滑滚烫,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正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远非年轻少女可比。这是成熟女性身体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极致媚态。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试探,每一次都几乎要把睾丸也塞进去,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要死了……”安娜夫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子宫深处传来酸麻酥痒的电流。她仰着头,金发散乱,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连续不断的媚叫。“好深……哈迪……我的好女婿……再深一点……把你岳母的子宫口插开……”

“如您所愿,岳母大人。”哈迪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将她固定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溅落在兽皮地毯上。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髋部撞击着柔软臀肉的闷响,混合着肉体交合时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安娜夫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在密闭的帐篷里回荡。

“啊啊……哈迪……女婿的大鸡巴……好厉害……比你岳父厉害一百倍……一千倍……”安娜夫人已经彻底抛开了贵妇的矜持,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胡言乱语,“维克托那个废物……从来……从来给不了我这种感觉……啊……又要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哈迪听到她对比自己丈夫的话,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和NTR的快感涌上心头。他更用力地撞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岳母大人,那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说!”

“是你的!我是哈迪的!是女婿的!让娜家的女人……都是哈迪的!”安娜夫人尖声叫道,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哈迪没有停止。在安娜夫人高潮后敏感的身体里继续抽插,让她刚刚平息的快感再次被强行挑起。他变换了姿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木桌,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哈迪能清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岳母那水光淋漓、粉红色的肉缝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让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变形。他伸手向前,抓住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晃荡不止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奶头,拉扯旋转。

“啊……后面……后面也……好深……”安娜夫人感觉自己快要被干得灵魂出窍了。这种被年轻强壮的女婿从后面像母狗一样奸淫的姿势,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达到了顶峰。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哈迪,红唇微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哈迪……我的好女婿……射给我……射到岳母的子宫里……让岳母给你生个儿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哈迪的兽欲和乱伦的禁忌兴奋。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肉棒在湿滑紧窒的肉洞中疯狂摩擦,龟头一遍遍重重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要来了……岳母……接好!”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凶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全部打进了安娜夫人子宫的最深处!精液量多得惊人,烫得安娜夫人浑身痉挛,子宫壁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浓稠的生命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火热的洪流在自己体内冲刷、填满,甚至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哈迪射了许久才慢慢停歇,肉棒依然插在那温暖湿滑的肉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子宫的阵阵吸吮。他趴在安娜夫人汗湿的背上,喘息着。

安娜夫人瘫软在木桌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正从被干得合不拢的肉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发胀的饱足感,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维克托的妻子,而是哈迪的女人了。让娜家的命运,也真正和这个年轻人绑在了一起。

许久,哈迪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白浆液。他拍了拍安娜夫人布满红痕的丰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岳母大人,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回城堡。”

安娜夫人艰难地转过身,双腿还在发软。她看着哈迪年轻英俊的脸上那抹征服者的笑意,以及他胯下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然尺寸骇人的巨物,心中又惧又爱。她顺从地点点头,忍着下体被过度开发后的酸胀疼痛,缓缓爬到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躺了下来,向哈迪张开了双腿和双臂,做出一个全然接纳和邀请的姿势。“我的主人……过来……抱着我睡……”

哈迪满意地笑了笑,躺到她身边,将她成熟丰腴的肉体搂进怀里。一手握住她一只绵软的巨乳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轻易地再次插入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肉穴中,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粘滑,以及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安娜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很快就在疲惫和高潮后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帐篷外,月光依旧,巡逻的士兵脚步整齐地走过,目不斜视。帐篷内的淫靡气息,只有他们自己知晓。让娜家族的长媳,已经用身体献上了最诚意的“投名状”。而哈迪,也正式开始了对让娜家所有女性的“接收”之路。维克托?那个沉浸在酒精和园艺中的男人,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今晚他的妻子是如何在他名义上的女婿身下婉转承欢,子宫里被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子孙液。如果他知道……或许也会像其他男性一样,为了家族的延续和利益,选择献上自己的女人吧。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哈迪抚摸着怀中岳母光滑的脊背,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艾诺琳……茜茜夫人……这两个让娜家最重要的女性,也迟早会像安娜夫人一样,躺在这张行军床上,分开双腿,用她们的骚屄来取悦自己。全家养之,岂不美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