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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让他入赘不就行了?(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973 字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奥卡姆早清楚这一点。

作为一名普通人,他很努力,也很勤奋。

终于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牧师,甚至得以接近他心目中的女神。

茜茜夫人。

但……他所有的努力,都被一个叫‘哈迪’的贵族小白脸给毁了。

有他在,茜茜夫人别说依赖自己,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可能。

想到这里,奥卡姆忍不住抹起眼泪,哭得很伤心。

对面坐着的猛男战士,颇是心疼地说道:“好了,别哭了小家伙,我看你一个人喝醉很闷,和我聊聊吧。”

茜茜夫人回到让娜家族的公爵府后,便不再需要牧师团的保护了。

所以奥卡姆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此时的奥卡姆在酒吧里,已经喝醉,很多男人看着他。

但只有这位猛男战士,才有资格坐在他的对面。

看着眼前充满安全感的脸庞,再加上点醉意,奥卡姆忍不住将心中所思所想都说了出来。

他从七岁就在阿贝伦的教导下学习神术。

快乐的成长着。

老师给予了他很多的爱,但最近老师却不那么爱他了,去教导其它的孩童了。

他很空虚,很寂寞,很冷!

然后他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女神,茜茜夫人。

他要将老师给与自己的爱,转赠给茜茜夫人。

完成心灵上的成熟和圆满。

猛汉战士一边听着奥卡姆的哭诉,一边很体贴地给后者的杯子里满酒。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哭了多久,奥卡姆已经快要醉得不省人事了。

猛汉战士扶起他来,笑道:“朋友,我送你去休息一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奥……卡姆。”

“真是好听的名字,我叫阿布。”

随后,两人歪歪斜斜地离开了酒吧,不少酒客,眼巴巴地看着,满是羡慕。

阿布强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奥卡姆几乎瘫软的腰肢,那件牧师长袍下纤细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飘飘的,像一只任人摆布的娃娃。奥卡姆的脸颊贴着阿布结实的胸膛,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猛汉战士敞开的衣襟上,将那里濡湿了一小片。少年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似的摇晃,全靠阿布半搂半抱地向前拖行。

“唔……阿布先生……我头好晕……”奥卡姆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的意识已经如水中月影般碎成一片片,只剩下本能的依赖和信任。那双曾经施展神圣治疗术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偶尔会因为身体晃动而轻轻擦过阿布的大腿根部,引来战士一声压抑的低喘。

阿布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因醉酒而泛着漂亮红晕的脸。奥卡姆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舌尖在无意识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那是少年牧师自己都不知道的、足以点燃任何男人欲望的小动作。阿布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奥卡姆单薄衣料下那具身体的温度,还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膛。

“快到了,小家伙。”阿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兴奋,“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们穿过酒吧后巷,来到一幢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小旅馆。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看到阿布扶着醉醺醺的牧师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头继续擦拭杯子。阿布掏出几枚银币拍在柜台上:“一间房。”

“三楼最里面那间。”老板甚至没抬眼,“热水自己烧。”

木制的楼梯在阿布沉重的脚步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奥卡姆被这摇晃的感觉弄得更加晕眩,他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整张脸都埋进了阿布的颈窝。少年温热的呼吸喷在战士敏感的皮肤上,带着酒精气息的香甜味道让阿布的下腹猛地一紧。

终于进了房间,阿布用脚踢上门,然后将怀中的少年放倒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奥卡姆瘫软地陷入被褥中,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牧师长袍因为刚才的拖拽而凌乱不堪,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肌肤。他的衣领松开了两颗扣子,能够看到锁骨凹陷处因为汗水而泛着细微的水光。

阿布站在床边,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奥卡姆微弱的呼吸声,还有阿布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月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中漏进来,恰好照在少年微微敞开的胸口,那片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简直像奶油般诱人。

“真美……”阿布喃喃自语,他的喉结滚动着,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的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一条皮带的摩挲声,最后是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当他脱去下身的衣物时,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暴起,尺寸惊人地粗长。

阿布爬上床,跪在奥卡姆双腿之间。他先是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着少年脖颈处柔嫩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圣水清香和少年体香的诱人味道。然后他的嘴唇印了上去,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侵占意味的啃咬——在奥卡姆的颈侧、锁骨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印记,像标记所有物般宣誓主权。

“嗯……”奥卡姆在睡梦中发出不适的呻吟,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重量,但手臂软绵绵的,只能徒劳地在阿布的后背上抓挠几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阿布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撕开奥卡姆的牧师长袍。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粗暴,露出了少年青涩但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奥卡姆的胸膛很单薄,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因为骤然的暴露而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像两颗羞涩的樱桃。阿布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粒小小的乳尖含入口中。

“啊!”奥卡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虽然醉酒,但敏感点被如此粗暴对待还是唤醒了部分意识。他试图弓起背逃离,但阿布强壮的手臂死死压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阿布的舌头恶劣地绕着那粒乳尖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力吸吮。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奥卡姆的乳晕被吸得红肿胀大,乳尖硬得像石子。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也没有被放过,阿布用手指揉捏着,用指甲刮搔敏感的乳尖,将那里折磨得同样红肿不堪。

“不……不要……”奥卡姆的眼角渗出泪水,他含糊地哀求着,但醉酒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两根大腿根部之间,白色的牧师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这具年轻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即使意识在抗拒,本能却已经在欢愉中缴械投降。

阿布察觉到了这变化,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他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顺着少年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他的胡茬刮过奥卡姆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很快,他来到了那个鼓起的小帐篷处,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少年最后的遮蔽物。

奥卡姆青涩的阴茎跳了出来,尺寸不大,是少年人特有的粉嫩干净,此刻却已经完全勃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它的主人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阿布轻易地用膝盖分开了它们。

“看啊,小家伙,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阿布戏谑地说着,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根小小的柱身。奥卡姆的阴茎在他手中简直像玩具,阿布只是轻轻一握,就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它。

“呜……放手……”奥卡姆啜泣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腰,将自己的敏感处更深地送入阿布的手中。这种本能的索求让他更加羞耻,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濡湿了枕头。

阿布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粉嫩的阴茎整个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奥卡姆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但立刻被阿布更用力地压回床上。

“不、不要舔那里……啊!”奥卡姆的手指深深陷进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阿布的舌头正灵活地舔舐着他阴茎顶端的小孔,每一次刮搔都让那里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又被阿布贪婪地吮吸干净。那根小东西在阿布口中跳动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阿布的深喉技巧娴熟得可怕,他几乎将奥卡姆整根阴茎都吞入喉咙深处,鼻尖抵着少年稀疏的阴毛。强烈的窒息感和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醉酒中的少年完全失去了神智,只能随着阿布舌头的节奏扭动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阿布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他已经将目标转向了奥卡姆身后的秘穴——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菊穴。手指沾着自己和少年混合的唾液,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浅粉色的褶皱。

“不、不行……那里不行……”奥卡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慌地想要挣扎。但阿布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他,一根手指强硬地刺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奥卡姆惨叫出声,醉酒的状态反而让痛感变得更加清晰锐利。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后穴本能地夹紧,反而将阿布的手指吞得更深。

“放松,小家伙,你会舒服的。”阿布含糊地说着,嘴里还含着奥卡姆的阴茎。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个紧致火热的穴道逐渐适应入侵。当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奥卡姆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啜泣,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肠液,让拓张变得更加顺利。

阿布耐心地扩张着,三根手指在少年稚嫩的肠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奥卡姆的前端已经濒临释放的边缘,那根小阴茎在阿布口中不断跳动,顶端的小孔张开,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就在少年即将高潮的前一刻,阿布突然吐出了那根阴茎,同时抽出了后穴的手指。快感的骤然中断让奥卡姆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他茫然地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情欲和酒精折磨得神志不清。

阿布站起身,将他粗壮的、尺寸狰狞的阴茎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扩张好的小穴入口。龟头在褶皱处磨蹭着,涂抹着彼此混合的体液。奥卡姆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那根滚烫的东西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完全忘记了这具肉体即将承受的,会是多么可怕的入侵。

“记住这一刻,小家伙。”阿布俯下身,在奥卡姆耳边低语,炙热的呼吸喷在少年敏感的耳廓,“以后每当你在教堂里祈祷,每当你在茜茜夫人面前努力表现时,都会想起今晚——想起你是怎么在陌生男人的床上,被操得魂飞天外。”

话音刚落,阿布猛地挺腰,将他粗壮如儿臂的阴茎整根贯入了那个紧窄的穴道。

“啊啊啊啊——!!!”

奥卡姆的惨叫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那一瞬间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球上翻,几乎要昏死过去。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痛苦超越了醉酒带来的麻痹,他清楚地感受到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了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肠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真紧……”阿布嘶哑地喘息着,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绝望的抽搐和痉挛。那处稚嫩的肠道正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入侵,却又因为酒精的麻痹和之前的拓张而不得不屈服。

然后,阿布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少许血丝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处紧窄的穴道撑得更开。奥卡姆痛得不停哭喊,但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他的阴茎却在这场酷刑中不可思议地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本能地分泌出的润滑和快感反馈。

“看啊,你这里都湿透了。”阿布恶劣地用手抹了一把奥卡姆前端流出的爱液,然后将那些粘液涂抹在少年红肿的乳尖上,“身体诚实地在享受呢,小牧师。”

奥卡姆拼命摇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不……没有……停下……”

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回答。当阿布重重地顶到某个点时,奥卡姆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那声音里夹杂的痛苦明显减少,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欢愉。他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找到了。”阿布咧嘴一笑,开始朝着那个点发起猛攻。

接下来的抽插变得狂暴而激烈。木床发出剧烈的嘎吱声,几乎要散架。阿布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在那处稚嫩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敏感的前列腺,又深深没入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还有奥卡姆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奥卡姆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阿布的冲刺而摇晃,两条大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露出那个正被粗壮阴茎不断进出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每一次抽插都让那里翻出一点点嫩红色的肠肉,又随着插入而被重新顶回去。大量的肠液混合着初次的血液从交合处渗出,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啊……啊……慢、慢点……”奥卡姆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哼唧,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阿布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战士结实的肌肉中。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靡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会因为激烈的撞击而探出一点,又很快被收回去。

阿布变换了几个姿势。他将奥卡姆翻过身,从后方进入,这样能插得更深。少年被迫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更加猛烈的冲击。这个姿势让阿布的每一次插入都直击要害,奥卡姆的前端不断在地板上滴落黏液,积成了一小摊。

然后他又让奥卡姆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少年纤细的腰肢,让他自己上下套弄。奥卡姆已经醉得意识涣散,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肠肉被撑开的快感和痛苦,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说,是谁在操你?”阿布掐着奥卡姆的腰,一边向上顶弄,一边逼问。

“是……是……”奥卡姆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回答着:“是阿布……阿布先生……”

“说完整,是谁的小穴在被我的大鸡巴插?”阿布更加用力地向上顶,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让奥卡姆发出一声尖叫。

“是……是奥卡姆……奥卡姆的小穴在被阿布先生的大鸡巴……插……”少年崩溃地哭喊着,羞耻的句子从口中吐出时,身体却反而更加兴奋,前端涌出一大股黏液,“啊啊啊……要、要去了……”

“不准。”阿布猛地停下动作,一只手握住奥卡姆濒临爆发的阴茎根部,死死掐住,“我还没允许你射。”

快感被硬生生截断的痛苦让奥卡姆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那只手的钳制,但只是徒劳。体内的空虚感让他几乎发疯,他主动用后穴绞紧那根肉棒,试图通过内部的摩擦来获得些许慰藉。

“这么贪吃?”阿布低笑着,又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那就给你,都给你。”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了更长时间。阿布换着花样折腾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每一个姿势都让奥卡姆展现出不同的媚态。少年醉酒的状态让他的身体极度柔软,可以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迎合着侵犯者的动作。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粗壮阴茎的尺寸,甚至学会了主动吞吐,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取悦着入侵者。

当窗外的天色开始微微泛白时,阿布终于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将奥卡姆压在身下,用传教士的姿势进行最后的冲刺。这一次的抽插又快又重,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捅穿那层薄薄的肉壁,直抵少年的胃袋。

“说,你和茜茜夫人,谁的小穴更紧?”阿布在最后关头逼问,汗水滴落在奥卡姆的胸前。

“我……我不知道……”奥卡姆哭着摇头,“我、我没有……啊啊啊!”

“那就猜。”阿布狠狠一顶。

“是、是我……是我更紧……”奥卡姆崩溃地喊了出来,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奥卡姆的小穴……比茜茜夫人的更紧……更适合阿布先生的大鸡巴……”

“乖。”阿布满意地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他死死抵在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浇灌在奥卡姆稚嫩的肠道最深处。那炙热粘稠的触感让少年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本能地一阵阵紧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精液。

与此同时,阿布松开了钳制奥卡姆阴茎的手。积压了一整夜的高潮终于得以释放,少年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白浊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出,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最后洒落在他自己汗湿的小腹和胸膛上。

这场漫长而暴力的性交终于结束了。

阿布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肠液和血丝的浊白色液体,从少年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涌出,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奥卡姆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后穴无意识地开合,像是还在挽留着那根刚刚填满它的肉棒。

少年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指印和精斑,尤其是颈侧和胸口,简直像是被野兽啃咬过一般狼藉。他的双腿仍无力地大张着,露出那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穴口,周围一圈都红肿发亮,还在缓缓流出阿布的内射物。

阿布坐在床边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如破布娃娃般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奥卡姆的枕边——那是嫖资,也是封口费,更是对这个夜晚的明码标价。

穿好衣服后,阿布俯身在奥卡姆红肿的嘴唇上留下最后一个吻,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黎明前的黑暗中,奥卡姆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精斑,后穴仍在缓缓渗出男人的精液。他在昏睡中微微蹙眉,似乎梦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含糊的啜泣,然后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沾满自己体液和男人精液的枕头里,沉沉睡去。

而那枚金币,在晨光微熹中,泛着冰冷而讽刺的光泽。

此时的茜茜夫人,回到娘家后,全身都放松下来。

她坐在凉亭中,脱去鞋子,将自己的双脚放进干净的池水里,轻轻踢打着。

在旁边有个和茜茜夫人挺像的老妇人,笑道:“都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可我在家里,就是个小孩子啊,才十六岁就离开了呢。”茜茜夫人满脸微笑:“回到这里,就感觉又是十六岁了。”

老妇人笑道:“说到十六岁,我的外孙女呢?现在应该也有十五了吧,为什么不带她回来让我们看看?”

“她去历练了!”

“历练?”一直在优雅喝着红茶的老妇人,表情冷了下来:“和谁?”????“未来的勇者!”

老妇人脸色先是变冷,随后又缓和下来:“光明女神的圣谕?”

茜茜夫人点头:“否则我哪愿意放她到外面乱走啊。”

“唉,也许这就是命运!”老妇人叹气道:“有所得必有所失,外孙女实力一定很强吧。”

茜茜想了会,说道:“三个阿贝伦也不及一个卡琳娜厉害。”

老妇人这才满意地点头:“不错,当得起我们圣女派未来的家主。”

茜茜夫人猛地回头,表情有些伤心:“大哥不是还有孩子吗?让他们当家主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选卡琳娜?”

“现在这个世界局势越来越不对。”老妇人神情忧虑:“我们波里斯就不说了,雄狮派居然来找我们的麻烦。远点的,精灵族把暗精灵的地盘给占了,再远点的,艾加卡启动了征南战争,玛加那个老鬼居然亲自带兵出征,因罗多吞并了泽尼亚,都是在这一小段时间内发生的。说后边没有推手,我是不信的。一个实力强大的族长,更容易带领家族存活下去。”

茜茜夫人咬着好看的嘴唇:“那我来做族长,别为难卡琳娜,她还是个孩子。”

“我觉得伱太小看自己的女儿了,别玩了,我们好好聊聊。”老妇人哼了声,她站起来,拉着茜茜夫人身后的衣领,就像提着个小婴儿一样,将其高举起来,再放回到她对面的椅子上:“能被光明女神看中的人,有着常人无法想像的天赋。卡琳娜应该比你更适合当一名族长。”

“可她准备要嫁给勇者了。”茜茜夫人早已习惯了母亲这番行为:“外人是不可能成为族长的。”

“你不一样嫁人了?”

“我嫁的是牧师,她要嫁的是勇者。不一样!”茜茜夫人拍着桌子,大声喊道:“我们让娜家族,向来就是出圣女的地方,你说对不对,前前前任圣女,艾琳诺女士!”

圣女派其实就是光明神教安插在弗朗西的棋子之一,非常出名。

艾琳诺老妇人笑了下,虽然她已经满脸皱纹,但从脸型和气质就能断定,她年轻时,必定也是个超级大美人。

“这又有何难啊。让勇者入赘不就行了嘛。”

茜茜夫人被吓得不生气了,眼睛都瞪大了,圆溜溜的,极是可爱:“这都行?”

“为何不行啊。”老妇人很调皮地笑了起来:“现在整个让娜家族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说行,就能行。”

“母亲大人,你变了好多啊。”茜茜夫人想了会,说道:“以前一板一眼的,与现在完全不同。”

“人都是会变的嘛……对了!”

艾琳诺指了指不远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豹子:“那位德鲁伊女士,究竟是什么来路?”

“不太清楚,但可以信任。”

艾琳诺瞄了一眼自己女儿:“你也挺心大的嘛。”

“主要是有哈迪的推荐,我觉得没有问题。”

艾琳诺捧起茶杯,轻轻摩挲着,问道:“听你的意思,你似乎更信任那个叫哈迪的孩子?”

“我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品行很了解。”

“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艾琳诺想了会,说道:“我们可以接纳他进到王城,保护我们让娜家,但不能让他接近重要区域。”

“哈迪是卡琳娜的追求者,可以为她放弃生命的那种痴情人。”茜茜夫人意有所指地说道:“虽然现在成熟了很多,但我相信,看在卡琳娜的份上,他比所有的让娜家将领,都值得信任。”

艾琳诺却有些不信:“他现在城外,那我去见见他,和他聊聊。”

“我也希望母亲你能和他聊聊。”茜茜夫人叹气道:“之前阿贝伦乱说话,让他有些心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