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什么大无脑?(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879 字
无论是哪个年代,哪个世界,离开人类聚集地,在荒野中穿行,都会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吃喝拉撒,在日常生活中很平常的事,在荒野中,都是头等大事。
哈迪凭借着当年在游戏中的野外生存经验,早已作好了准备。
他自己有野营帐篷睡,士兵们也有简易的挡雨篷使用,这些都考虑进去了。
但他没有考虑到,茜茜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
那些牧师们也一样!
所以当哈迪准备钻进自己的帐篷中,美美睡上一觉的时候,茜茜却是满脸尴尬地站到了他的面前。
“哈迪,还有没有其它的帐篷和毯子。”茜茜脸上堆起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们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
“并没有其它的帐篷,后勤压力很大,不会带太多其它没有必要的东西。”哈迪想了想,说道:“茜茜阿姨进来一起休息吧。”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皆惊。
士兵们倒不会说些什么,反而很多人吹响了口哨,使劲起哄。
“一起,一起!”
茜茜的脸,红成了胭脂色。
这时候,奥卡姆从旁边走过来,他脸上有些着急,也有些怒色,说道:“哈迪男爵,你不应该行使一下贵族的绅士风度,将这帐篷让出来,给茜茜女士使用吗?”
哈迪看着他,笑道:“你没有带过兵,更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吧。”
奥卡姆愣了下,有些心虚地说道:“确实没有。”
他一名光明神教的牧师,当然是天天背教义的啦,看这些东西干嘛。
“那你便没有指责我的资格。”
哈迪不再理他,而是转向漂亮的少妇,说道:“茜茜阿姨,伱可以与我一同进入帐篷,但作为主帅,我不能将帐篷让给你,这涉及到权威的问题。”
和后世的某支人民之师有很大不同,现在冷兵器战争时代,军队中主帅的权威非常重要。
打个比方,西楚霸王和虞姬同住一间帐篷,没有问题。
但西楚霸王如果在部卒的注视下,行使所谓的绅士风度,把主帅帐篷让出来,给虞姬一个人使用,而自己跑去和部卒挤小毯子,呵呵,那就有意思了。
部下们会觉得他没有男人气概,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会对他有各种各样的看法,进而影响到整支队伍的士气和凝聚力。
现在的情况亦是一样,如果哈迪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主帅帐篷让给茜茜,那么他在军中的声望,绝对会掉一大截。
一个连女人都拒绝不了的男人,如何当他们的统帅。
以后再想重建主帅的权威,不知道要多少的努力才行。
茜茜感觉自己脸很热了,特别是在那些士兵的起哄下,心烦意乱。
她急忙说道:“那就不用了,我回马车上睡。”
哈迪点点头,没有再理她,而是自己钻进了帐篷里。
士兵们见没有好戏可看,也就消停下来。
茜茜则退回到了马车里。
随着夜色渐深,周围也渐渐安静。
士兵们不再说话,睡觉的睡觉,守夜的守夜,只有十几处篝火燃烧发出的叭叭声。但茜茜睡不着。
当然睡不着,马车是交通工具,是给人乘坐的,而不是用来睡觉的。
况且作为贵妇人,她早已习惯了柔软的床单和枕头,让她睡在马车的过道中间?
或者是躺在马车坚硬的座位上,缩成一团?
那一样也睡不着啊。
马车厢内狭小而阴冷,茜茜躺在坚硬的木板座位上,身体不得不蜷缩成一团。她试着侧躺,可饱满的乳房压在身下,被挤压得又痛又胀。那些柔软而沉重的乳肉在紧身礼服的束缚下,此刻反倒成了累赘。她翻了个身改为平躺,但后背硌得生疼,高高隆起的胸部又像两座小山般压在胸口,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更让她难熬的是,白天长途旅行的疲惫已经深入骨髓,可身体却无法得到真正的休息。每一次马车外传来守夜士兵轻微的走动声,每一次篝火木柴爆裂的“叭叭”响动,都会让她刚合上的眼睛猛地睁开。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听见血液在耳朵里流淌的嗡鸣。
而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了。
茜茜在黑暗中猛地睁大眼睛,刚要惊呼出声,却看见月光下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是哈迪。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压低声音问道:“哈迪?你怎么……”
“听到您这边一直有翻来覆去的声音。”哈迪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士兵们报告说马车里整夜都有动静,我担心您是不是身体不适。”
他说着,高大的身躯已经弯腰钻进了马车厢内。这辆贵族马车虽然比普通马车宽敞不少,但两个成年人挤在里面,空间立刻就显得局促起来。茜茜能闻到哈迪身上男性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干净的草木清香,这味道在封闭狭小的空间中格外清晰,竟让她莫名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我、我只是睡不着……”茜茜小声说道,她想起身,可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蜷缩的姿势已经僵硬酸痛。她试着撑起上半身,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月光透过车帘缝隙的照射下,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度。“马车里太硬了,我……”
“让我看看。”哈迪的语气依旧平静,就像医生对待病人那样专业而自然。他在茜茜身旁坐下,厚实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您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肌肉都已经僵硬了。”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隔着礼服的布料,茜茜能清晰地感受到哈迪掌心的温度。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因为疲惫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哈迪的手在她肩颈处按压。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哈迪手指用力按压她僵硬的斜方肌,一阵酸麻的快感竟然从被触碰的部位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这里很僵硬。”哈迪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长期保持不良姿势,肩颈的肌肉会痉挛,严重的话还会出现头痛。”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现在两只温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茜茜单薄的肩膀,手指精准地找到每一处紧绷的肌肉结节,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按压。茜茜咬着嘴唇,想要拒绝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些酸痛的肌肉在哈迪的按揉下逐渐放松,随之而来的舒适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马车外,守夜的士兵偶尔经过,但没人会靠近主帅的帐篷和主教夫人的马车。篝火在远处噼啪燃烧,月光清冷地洒在大地上,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这辆马车里,正在进行着一场隐秘的“治疗”。
“转过去趴着吧。”哈迪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我帮您把背部的肌肉也松一松,不然明天您会更难受。”
茜茜犹豫了几秒。理性告诉她,让一个年轻男子在深夜的马车里给自己按摩背部,这实在太不合适了。可身体里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乞求放松,白天在马车上被颠簸摇晃的酸痛,夜晚蜷缩在硬木板上导致的僵硬,所有这些不适混合在一起,最终战胜了她的矜持。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翻过身,趴在了马车座位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紧身礼服的裙摆因为动作而上卷,露出了包裹在丝绸长袜里的一截白皙大腿。茜茜意识到这个姿势的不雅,慌忙想要拉下裙摆,可哈迪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放轻松。”哈迪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您太紧张了,肌肉反而会更僵硬。”
他的手掌隔着礼服的面料,开始沿着茜茜的脊柱缓缓向下按压。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寸肌肉都在那双大手下逐渐放松。哈迪的手法专业得令人惊讶,拇指按压着脊柱两侧的穴位,掌心揉捏着背阔肌,手指不时划过肋骨边缘。茜茜一开始还紧绷着身体,但随着按摩的深入,她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几乎要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时,哈迪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
那双原本在背部按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礼服,哈迪的手掌沿着她腰部的曲线缓缓下滑,一直滑到了臀部的边缘。茜茜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要说什么,哈迪已经开口:“这里的肌肉也紧绷着,长时间坐着会让臀部肌肉血液循环不畅。”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可那只手却并没有停在臀部边缘,而是继续向下,覆盖在了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隔着层层裙摆,茜茜依然能感受到那手掌的热度和力道。哈迪开始揉捏她的臀肉,动作缓慢而有力,就像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每一下按压都让茜茜浑身轻颤。
“哈、哈迪……”茜茜的声音开始发抖,“那里……不用……”
“您臀部的肌肉太僵硬了。”哈迪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平静的专业,“如果不放松开,明天骑马或者坐马车的时候会非常痛苦。您难道想明天一整天都像今天这样难受吗?”
这个问题击中了茜茜的软肋。想到白天那种又困又累、浑身酸痛的地狱般体验,她咬着嘴唇,默认了哈迪继续的动作。
而哈迪的手,已经开始得寸进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揉捏,那只大手开始向上撩起茜茜的裙摆。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大腿皮肤时,茜茜惊得差点跳起来,可哈迪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腰,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固定在了座位上。
“别动。”哈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命令的口吻,“我只是要检查一下您大腿内侧的肌肉状况。长时间骑马坐车,大腿内侧是最容易酸痛的区域。”
茜茜的脸已经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裙摆被一寸寸撩起,丝绸长袜的蕾丝边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接着是大腿后侧白皙的肌肤。月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恰好照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那片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然后,哈迪温暖的手掌直接贴了上来。
没有布料的阻隔,那只手直接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茜茜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哈迪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滑动,从膝弯一直向上,逐渐逼近最隐秘的地带。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检查每一寸肌肉的紧绷程度,可这种缓慢的、持续的触碰,却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心慌意乱。
“这里的肌肉果然很紧张。”哈迪低声说道,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您需要更深层的放松。”
茜茜想要并拢双腿,可哈迪的身体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现在她被迫张开大腿,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马车座位上,而哈迪就跪在她的双腿中间,那双大手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持续按压揉捏。更可怕的是,随着哈迪的动作,茜茜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出,汇聚到了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她开始湿润了。
这个认知让茜茜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已经是已婚妇人,是主教的妻子,可此刻却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触摸下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反应。她咬着嘴唇,努力想要压抑身体的反应,可哈迪的手指却不给她任何机会。
“看起来不仅仅是肌肉的问题。”哈迪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玩味,“您身体的紧张,似乎还有别的原因。”
他说着,那只一直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热的股沟缓缓向上滑动,直接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隆起处。即便隔着内裤和衬裙,茜茜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的重量和温度。
“不要……”茜茜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哈迪,求你别……”
“别动。”哈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只是在检查您的生理状况。过度的精神压力和身体疲劳,会导致女性盆腔血液循环不畅,引发多种妇科问题。您身为贵妇人,应该知道定期检查的重要性。”
他说话间,那两根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腿心的隆起处轻轻按压。茜茜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可哈迪的手指却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开始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电流。
“您这里已经有些水肿了。”哈迪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盆腔的淤血很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然后,在茜茜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哈迪的手指突然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丝绸内裤被轻易地拉向一侧,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最隐秘的私处。茜茜惊叫一声,可声音还没发出就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她不敢惊动外面的士兵和牧师。这种“不敢声张”的困境,反而成了哈迪肆无忌惮的最佳掩护。
月光下,茜茜被迫暴露在外的私处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浓密的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濡湿,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唇上。淡粉色的阴唇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鲜红色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不断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哈迪仔细地观察着,就像在观察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隐秘的构造。粉嫩的阴道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上面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鲜红的珍珠藏在粉红的包皮中。
“果然充血很严重。”哈迪低声说道。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揉搓。
“啊……”茜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是最敏感的部位被直接刺激带来的本能反应。她用手捂住了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了哈迪的手中。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继续用食指和拇指玩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轻轻捏揉,时而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更深处,食指试探性地抵在了那个不断渗出爱液的小洞口。
“放松。”哈迪命令道,“您这里太紧张了,我必须检查一下内部的状况。”
他的食指开始缓缓向里推进。茜茜的阴道湿润而紧致,即便只是插入一根手指,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让她浑身紧绷。哈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些嫩肉本能地收紧、排斥着外来者的入侵。
“深呼吸。”哈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如果您一直这么紧张,检查无法进行。”
茜茜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她的放松,哈迪的手指得以完全插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中。他的食指一直插到根部,指节完全没入了那片温暖湿润的肉壁之中。他能感觉到茜茜的阴道深处在剧烈收缩,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他的手指,不断吸吮、挤压。
“内部肌肉的紧张程度比我想象的更严重。”哈迪冷静地评价道。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食指,在茜茜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种“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马车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茜茜压抑的喘息声,构成了最淫靡的交响。
茜茜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羞耻、快感、恐惧、背叛感……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都被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的快感所淹没。她已经太久没有经历如此直接的性刺激——丈夫作为主教,对房事总是保持着某种克制的“神圣感”,从来没有像哈迪这样,以如此冷静、如此专业、却又如此羞耻的方式玩弄过她的身体。
而哈迪的“检查”还在继续。
在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他拔出了食指,然后将中指也并拢了上去。现在两根手指一起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茜茜惊恐地摇头,可哈迪已经用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将两根手指一并插了进去。
“唔……太、太大了……”茜茜忍不住呜咽出声。两根手指的扩张感远远超过一根,她的阴道被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嫩肉紧紧包裹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却无法阻止它们向更深处挺进。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茜茜的阴道里扩张、旋转、抠挖。他仔细地探索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很快,当他的手指曲起,指节顶在阴道前壁某个凸起的区域时,茜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幸好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这声音传出去。
“找到了。”哈迪淡淡地说道。他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茜茜浑身抽搐,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将马车座位都浸湿了一小片。
茜茜已经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痉挛感正在聚集,只要再给她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在那个年轻男子的手指下达到可耻的绝顶。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哈迪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冰冷的空虚感瞬间取代了刚才的充实。茜茜茫然地睁开眼睛,不明白哈迪为什么停下。月光下,她能看见哈迪正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他的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外部检查完毕。”哈迪的声音依旧平静,“现在需要进行更深层的内部检查。”
他说着,开始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的马车里显得无比清晰。茜茜惊恐地看着哈迪拉下裤子的拉链,然后,一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月光下。
那根阴茎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龟头饱满而紫红,青筋环绕的柱身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预示着他同样已经欲望高涨。
“这才是最适合检查您内部状况的工具。”哈迪冷静地说道,就像在讨论一件医疗器械。“手指的刺激太过局限,无法彻底放松您盆腔深处淤积的紧张。”
“不……不行……”茜茜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她拼命摇头,想要爬开,“我们不能……我是你阿姨……我是主教的妻子……”
“所以呢?”哈迪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讥讽,“您是说,您宁愿忍受盆腔淤血带来的痛苦,宁愿明天继续在马车里受罪,也不愿意接受彻底的治疗?”
他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茜茜湿漉漉的阴唇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茜茜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大小——比她丈夫的大太多了,这样的尺寸真的能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吗?
“放轻松,不然会受伤的。”哈迪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不配合的病人。他一只手按住茜茜的腰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那个小小的洞口。茜茜倒吸一口冷气,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嫩肉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强行抚平,紧致的甬道被迫容纳着远超平常尺寸的入侵者。
哈迪推送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他一边推进,一边观察着茜茜的反应——她紧咬的嘴唇,颤抖的身体,以及阴道肉壁本能却徒劳的紧缩。当龟头完全没入,开始进入更深的部分时,他遇到了更强烈的抵抗。子宫口像是一道柔软的关卡,本能地阻挡着外来者的入侵。
“深呼吸。”哈迪命令道,同时腰部猛地发力。
“啊——!”茜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哈迪的肉棒突破了宫颈的阻挡,硕大的龟头直接插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之中。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那种子宫壁被坚硬龟头顶着摩擦的奇异快感,让茜茜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哈迪也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茜茜的子宫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湿热柔软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最敏感的马眼。这种直接插入子宫的交合方式,带来的快感远超普通的阴道性交。
“现在,我开始治疗了。”哈迪俯下身,在茜茜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依然冷静,可已经开始缓缓抽动腰部。
粗大的阴茎在茜茜紧窄的阴道里缓慢出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最深处。哈迪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她体内每一寸肉壁的挤压和包裹。他能感觉到茜茜的阴道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湿滑的嫩肉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永远留住这根入侵的巨物。
“感觉如何?”哈迪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低声问道,“盆腔的淤血开始疏散了吗?”
茜茜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承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尤其是当哈迪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敏感点时,那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都会让她眼前发黑。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随着哈迪的动作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都主动吞咽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哈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现在他的撞击变得有力而规律,马车因为两人的交合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的阴茎在茜茜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摩擦,龟头持续撞击着子宫口,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淫靡。
“您湿得很厉害。”哈迪冷静地评价道,就像在观察实验结果,“看来这种治疗方式确实有效。”
茜茜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想反驳,想说这不是治疗,是强奸,是乱伦,是背叛。可当哈迪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时,所有理智的话语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阴茎,高潮的预兆已经清晰可辨。
哈迪也感觉到了。他能感受到茜茜体内肉壁的痉挛,感受到子宫口吸吮力道的增强。他知道这个漂亮的阿姨快要到达极限了。于是他改变了节奏,开始用更快速、更猛烈的冲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宫颈上,像是要直接撞开那柔软的关卡,深入到更深的地方。
“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茜茜终于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哈迪的龟头上。那是潮吹,是女性达到极致高潮的标志。
与此同时,哈迪也感觉到了龟头传来的强烈刺激。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茜茜的子宫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一股又一股,像是永无止境。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击着子宫壁,感觉到茜茜的子宫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容纳所有的精液。
这场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哈迪终于拔出阴茎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茜茜的潮吹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汩汩流出,将马车座位浸湿了一大片。月光下,那片狼藉的痕迹呈现出淫靡的光泽。
哈迪冷静地提上裤子,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开始仔细擦拭茜茜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依旧轻柔专业,就像刚完成一场治疗。
“盆腔淤血的问题应该已经得到缓解了。”哈迪一边擦拭,一边平静地说道,“您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茜茜趴在座位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而羞耻和背叛感则像潮水般涌来。她想质问哈迪,想骂他畜生,想告诉他自己会向丈夫告发他。可当她抬头看到哈迪那双平静的眼睛时,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哈迪帮她把裙摆拉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从马车座位下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睡吧。”他说完,转身钻出了马车。
茜茜躺在那里,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被彻底填满、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她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羞耻,应该立刻跳下马车去告诉牧师们发生了什么。可身体那种久违的、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感和放松感,却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然后……茜茜经历了非常难过的一夜——这是她以为的。实际上,在被哈迪“治疗”过之后,她竟然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这次不像之前那样半梦半醒,而是真正踏实的、无梦的休息。身体的疲惫和紧张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小腹深处的暖意(来自灌入的精液)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偶尔睡着了,然后头一点,又会被惊醒——不,这次没有。她一直睡得很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被外面的士兵起床的声音吵醒。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整夜保持着趴睡的姿势,而身体深处……似乎还有精液残留的黏腻感。
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入裙底摸了摸,果然内裤和衬裙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茜茜的脸又烧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蜷缩在毯子里,回味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羞耻却令人沉醉的感觉。
就这样反反复复,似乎过了很久,天终于亮了。
茜茜以为天亮就好了。
结果大军用过早饭后出发,她在马车上又是困得不行。
因为马车行进中,摇来晃去,她人又困,想睡睡不着,想醒眼睁不开。
还有两颗硕果累累,随着马车摇晃,一直在拉扯着她的肩膀,让她更为难受。
数种痛苦的滋味混合起来,简直像是身处地狱中,被恶魔折磨着般。
就这样,晃晃悠悠了不知道多久,时间终于来到了傍晚。
她本以为这次又要在马车里睡觉,结果哈迪却说道:“茜茜阿姨,前面有个小镇,我的军队在外面驻扎,我和牧师们护送你进镇子里休息。”
听到这话,茜茜差点哭了,当下用最快的速度进了城镇中,找了最好的旅馆住下,连澡都没有洗,直接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牧师们轮流守在门外。
毕竟是主教的妻子,这点待遇还是有的。
哈迪回到了镇子外,选择睡自己的小帐篷,与军队一起在野外过夜。
等到第二天早晨,茜茜坐着马车来到了城外,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还时不时打个呵欠,可明显不像昨天那样,一直垂着脑袋了。
哈迪见她还是有些难受,便说道:“茜茜阿姨,你可以选择先行一步,一辆马车和十几名牧师,配合上轻灵术,你们完全可以在每天傍晚之前,到达下一个城镇,就不必那么辛苦了。”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但茜茜想了会,皱眉说道:“我希望能更安全一些,现在雄狮派的人很疯狂,我怕他们在路上设伏。”
奥卡姆站出来,有点激动地说道:“我们一定会保证茜茜女士你的安全,光明信徒无所畏惧。”
茜茜看着这十几名牧师,微微摇头。
虽然说是牧师,但真正算是职业者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奥卡姆,另一个便是战斗牧师的头领。
若是平时的话,这十几名牧师对付一般的强盗劫匪之流,也绰绰有余了。
但现在他们的对手,可是另一支王室血脉。
万一派出厉害的刺客。
绝非十几名牧师能抗衡的。
奥卡姆见茜茜摇头,脸色微白,表情有些尴尬。
哈迪接着说道:“另外的办法,便是你们买几个小帐篷,然后让我的后勤部队帮忙运输,这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茜茜和牧师团都愣住了。
随后茜茜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脸苦笑:“我这是糊涂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没有想到。”
其实这倒也不是茜茜笨,而是很多时候,人偶尔会有‘短暂’的失智现象。
特别是在睡不好的情况下,极易发生。
“那就麻烦哈迪你在这里等候些许时间,我们回城里买几个帐篷过来。”
茜茜叹着气,她觉得自己最近几天,似乎真的有点蠢。
也不知道为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