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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八十五章:母女摊牌

道崩·欲劫 · 佚名 · 3,318 字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一月初一·午后·天玄宗后山·柳如烟居所】

后山的秋色已深到了极处。

柳如烟的居所坐落在天玄宗后山最僻静的一处山坳中,四面环以翠竹,竹叶在深秋中并未枯黄,反而因化神境修士长年灵力浸润而愈发苍翠,一条碎石小径从竹林中蜿蜒而出,通向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院中有一株百年老梅,枝干虬结,尚未到花期,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萧瑟而清冷。

院门虚掩。

正堂的门也虚掩着。

穿过正堂,沿着回廊向内,便是柳如烟的内室。

内室的门,紧闭。

门内,暗金色的帷幔低垂,将午后从窗棂中透入的光线切割成了一道道细碎的光柱,光柱落在紫檀木软榻上,照亮了两具纠缠的身体。

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广袖长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堆叠在背脊上,露出了从腰部以下的全部肌肤,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肉在身后之人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如两团白腻的面团被反复揉捏,大腿根部内侧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深色的液渍在紫檀木榻面上洇出了一片。

陈长生跪在柳如烟身后,双手掐住了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粗长的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那道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缝中,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推入,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碾过小腹旧伤所在的那片灵力敏感区域,引发柳如烟全身一阵细密的颤栗。

"嗯……"柳如烟的面颊贴在锦枕上,双眼紧闭,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凤钗早已歪斜,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不情愿地挤出来的,带着五百余年世家主母的最后一丝矜持。

"太夫人今日的身子比上回更敏感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笑,腰胯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旧伤区域。"是旧伤又有反复,还是太想弟子了?"

"别……别胡说……"柳如烟的声音闷在枕中,含混而发颤。"是旧伤……灵力又有些紊乱……你……你专心疏导便是……"

"疏导?"陈长生的嘴角勾了一下,俯下身,胸膛贴上了柳如烟光滑的后背,嘴唇凑到了后颈发际线处,轻轻一吻。"太夫人的穴里夹得这么紧,淫水流了一榻,这叫疏导?"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后颈那片细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许这样说……"

"不许说?"陈长生的手从腰肢向前滑去,绕到了柳如烟的身下,一把握住了垂坠在榻面上的左侧巨乳,那团乳肉比女儿秦若兰的更加丰腴饱满,因岁月与丰满而带着一道自然下垂的完美弧度,乳晕颜色偏深,呈褐粉色,乳头大而突出,此刻已经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枣,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将那团巨乳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太夫人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让弟子说?"

"嗯啊……轻……轻一点……"

就在这时。

内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淡紫色宫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秦若兰手中端着一只青玉丹药瓶,面上带着几分孝顺的温和笑意,嘴唇微张,似乎正要喊一声"母亲"。

目光落在了软榻上。

笑意凝固了。

温和的表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面上一把扯下,露出了底下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母亲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长裙推至腰际,雪白丰腴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正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她看到了陈长生跪在母亲身后,双手一只掐着腰一只揉着乳,粗长的鸡巴深深插在母亲的体内,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那个姿势。

那个表情。

那个声音。

和自己在陈长生身下时,如出一辙。

秦若兰的脑中一片空白。

"哐当。"

青玉丹药瓶从指间滑落,砸在了门槛的石板上,碎成了数片,瓶中的丹药滚落在地,圆润的药丸在碎瓷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后静止不动。

三人僵在原地。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在看到门口女儿的身影时急剧收缩,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长生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拔出,目光从柳如烟的后背移向了门口的秦若兰,面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静。

秦若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淡紫色宫装在门外透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乌黑长发以玉簪挽起,凤眼微挑,殷红唇瓣紧抿成了一条线。

空白。

只有空白。

沉默持续了十息。

十息之内,三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内室中只有帷幔被微风吹动的细微声响,和柳如烟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柳如烟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出奇。

"若兰。"

秦若兰的空白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了母亲的面上。

"关门。"柳如烟的声音没有慌张,没有羞愧,甚至没有解释的急切,只有一种历经数百年世事后沉淀出来的、近乎冷静的从容。"进来。"

秦若兰没有动。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震惊、恼怒、困惑、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复杂感受,像是被搅浑的一池清水,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还是动了。

转身。

关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清脆。

秦若兰转回身,背靠着门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凤眸冷冷地扫过软榻上的两人。

"说。"

一个字,冷得像冰。

柳如烟轻轻推了一下身后的陈长生,陈长生会意,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银丝,柳如烟的身体在抽离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柳如烟坐起身,将堆叠在腰际的暗金色长裙拉下来遮住了下身,又从榻边取过一件薄纱外衣披在了肩上,遮住了半露的酥胸,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世家主母特有的从容。

陈长生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物,退到了软榻的一侧,靠在了紫檀木的榻柱上,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母女二人。

柳如烟从软榻旁的紫檀木箱中取出了一卷泛黄的古绢。

那卷古绢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绢面已经发黄发脆,边缘有些许破损,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绢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篆文字,笔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久远年代特有的厚重感。

"这是秦家历代传承的秘绢。"柳如烟将古绢展开在榻上,声音平静而缓慢。"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卷绢帛中记载的内容,只有秦家嫡系才有资格知晓。"

秦若兰的目光落在了古绢上,凤眸微微收缩。

"父亲从未跟我提过这个。"

"因为时机未到。"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女儿的眼睛。"你父亲说过,这卷秘绢中记载的预言,只有在'蒙尘之种'出现时才需要揭示,在那之前,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蒙尘之种?"秦若兰的凤眸猛地一缩。

师祖的遗言。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那句话在秦若兰的记忆中回荡了无数遍,她一直以为那是师祖临终前的疯言呓语,是一个老人对自己毕生心血的最后一丝妄念。

柳如烟的手指点在了古绢上的一段文字上。

"你自己看。"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俯身细看。

古篆文字晦涩难懂,但秦若兰身为百草殿殿主,对古篆的辨识能力远超常人,她逐字逐句地读着,面上的表情从冷漠变为凝重,从凝重变为震惊,从震惊变为……复杂。

古绢上记载的内容,大意如下:

大道崩毁之后,天地间将出现一种极其稀有的体质,名为"道心蒙尘",此体质者,精元中蕴含大道本源碎片的共鸣频率,是大道重塑的前兆,秦家作为上古药修一脉的传承者,血脉中天然对"大道频率"有着特殊的感应与亲和力,秦家女子的使命,便是守护并侍奉此体质的拥有者,以自身的灵力与肉体为器皿,承接并滋养那一缕微弱的大道之光,直至大道重塑之日。

秦若兰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烟都微微侧过了头去,不再看女儿的表情。

久到陈长生靠在榻柱上,将古绢上的每一个字都默默记在了心中。

终于,秦若兰抬起了头。

凤眸转向了陈长生。

那双凤眼中翻涌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震惊。

恼怒。

释然。

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安心。

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不仅仅是数百年孤寂后的软弱,它有一个更深层的、来自血脉和传承的理由。

虽然这个理由让她既愤怒又羞耻。

"所以。"秦若兰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中取出来的。"母亲你知道这些,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从一开始。"柳如烟的声音依然平静。"第一次疗伤时,我只是觉得他的精元气息能安抚旧伤,直到第三次,我才确认了他的体质,那时我才取出了这卷秘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已经和他有了关系。"柳如烟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女儿。"我不确定告诉你之后,你会如何反应,你的性子太刚烈,我怕你……"

"怕我什么?"秦若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怕我知道母亲也在和同一个男人双修?怕我知道我和母亲躺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人……"

话说到这里,秦若兰猛地闭上了嘴。

同一张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