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能力者?在我面前你只能算一个萝莉! (8k)(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1.6万 字
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看上去澄澈又漂亮。
夜晚的混乱和恶性事件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肮脏的垃圾和各种事件导致的尸体也宛如固定刷新一般,被清理后消失不见。
凌晨时刻才回到家里洗漱睡觉的苏格,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身旁那依偎在自己胸膛上的雪乃深冬,那乖巧温柔的模样简直是所有人梦想中的美**,苏格的胳膊被搂在温暖柔软之中,他轻轻的动了一下,便惊得对方醒来。雪乃深冬挣扎着掀起被子的一角,迷迷糊糊的,看向身旁这位少年,直坐起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哈欠,开口说道:“哈……你是要去上学了对吧?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雪乃深冬不允许苏格吃外面的垃圾早餐,她要亲手做。
顺便连着中午的便当也一起准备了。
以前,她都会早早起床去准备,可是昨天晚上等待苏格回来,太晚了,导致没能起床。
“你的衣服……”
然而,来自苏格的回应,却是一句调侃的吐槽:
“喂喂,姐姐,你的‘衣服’呢?”
因为在他的视角中,此刻从被窝里翻出来的雪乃深冬简直是一丝不挂——没有睡衣,没有内衣,连一块最微小的布料都找不到。当她在睡眼惺忪中坐直身体,慵懒地伸展腰肢时,那具白皙柔软到令人屏息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里。
房间里弥漫着睡眠的暖香,混合着两人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晨光带着淡金色,像蜂蜜般涂抹在她肌肤上。她的肩膀圆润光洁,锁骨线条精致得如同雕刻。随着伸懒腰的动作,一双饱满的乳房向上抬起,顶端两点淡粉色的乳晕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而乳尖则因为清晨微凉而微微硬挺,如同两粒小巧的莓果。
她的腰肢纤细,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两侧腰线向下延伸,没入柔软的腰窝。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玲珑。更往下是那片神秘地带——稀疏柔软的浅金色阴毛在晨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窥见下方紧闭合拢的粉嫩阴唇,缝隙间还残留着昨夜激烈交媾后未完全干涸的晶亮湿痕。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泛着婴儿般的粉晕。膝盖小巧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趾匀称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雪乃深冬的皮肤确实嫩到令人发指——是那种近乎半透明的莹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早晨微黄的光线照射下,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出完美的凹凸轮廓:乳房的圆润弧度、腰肢的纤细曲线、臀部的饱满浑圆、大腿的结实修长……简直就像一件被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又或者说,是真正意义上降临人间的欲望女神——一种集合了纯真与淫靡的矛盾存在。
苏格的目光从她的脸庞开始,缓慢而仔细地向下游移。他看见她颈项细长,喉部皮肤薄得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看见她胸前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见她小腹下方那片诱人的三角地带,因为昨夜自己的反复浇灌而显得格外润泽;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昨晚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
说不美,那绝对是假的。但美之外,这具身体此刻散发出的更多是一种慵懒的、毫不设防的、近乎邀约的性感。她伸懒腰的动作缓慢而舒展,双臂高高举过头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完全裸露,腰肢向前弓起,臀部微微抬起离开床单,双腿下意识地轻轻分开又合拢——每一个细节都在放大着视觉冲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苏格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混合着昨夜汗水蒸发后的淡淡咸腥、皮脂腺分泌的天然荷尔蒙气息,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略带甜味的麝香。这种味道已经成了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最熟悉的背景气味,甚至比任何香水都更能撩动他的神经。
按理说,雪乃深冬绝对不是那种粗线条到会忘记自己没穿衣服的女人。相反,她在日常生活中细致得近乎强迫症——衣柜里每件衣服都按颜色、季节、用途分类排列,厨房里每样调料都有固定位置,就连床单都必须每周更换两次。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在清晨醒来时意识不到自己赤身裸体?
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她是故意的。
从她刚才醒来时的反应就能看出端倪——她不是猛然惊醒后慌忙遮掩,而是慢悠悠地掀开被子,慢悠悠地坐起来,慢悠悠地伸懒腰,整个过程完全没有丝毫慌张或羞怯。甚至在苏格吐槽她没穿衣服时,她也没有立刻去拿衣服或盖上被子,反而让伸懒腰的动作变得更缓慢、更舒展,就像在刻意展示什么。
她侧过脸看向苏格,晨光在她睫毛上投出细密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介于纯真与挑逗之间的笑容:“衣服?昨晚睡觉的时候你不是说穿着衣服不方便抱我吗?我就全脱了呀。”
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慵懒又性感。
说话间,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更加分开了一些,让胯部那片诱人的阴影完全暴露在苏格视线里。从这个角度,苏格甚至能看见她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一丝透明的粘液正缓缓向下流淌,在晨光中闪着晶亮的光。
"而且……"她继续用那种慵懒的语调说,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床上,让胸前的双乳因为重力作用而下垂,形成更饱满诱人的弧度,“昨晚上你弄了那么多次,里面都还是满满的呢。我要是穿内裤,不是会把床单弄脏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露骨,配合着她此刻赤裸裸的姿势,简直就像在往苏格心口扔了把火。
苏格确实能看见——在她双腿之间的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痕迹,明显是体液浸透后干涸留下的。而且从她粉嫩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有些红肿的状态来看,昨夜的战况确实相当激烈。
“姐姐……”苏格的声音也哑了。
“嗯?”雪乃深冬歪了歪头,粉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缕发丝黏在胸前,缠绕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尖上。她一抬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发丝,动作慢得像在播放慢镜头,指尖还若有似无地擦过乳晕边缘。
那粉色的乳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娇嫩,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粒小石子般硬硬地凸起。她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其中一颗,轻轻捻了捻,乳头便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
“你看……早上刚醒就会这样呢。”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苏格听,“身体还记得昨晚的事情,所以变得好敏感……”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滑去,指尖轻抚过小腹,越过肚脐,最后停在那片淡金色的阴毛上。她并不急着触碰更敏感的部位,而是用手指缓缓梳理着那些柔软的毛发,将它们拨到两侧,让粉嫩的阴唇完全显露出来。
苏格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大阴唇饱满粉嫩,带着晨起后淡淡的红晕,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小阴唇则更嫩、更薄,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有些外翻,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而在缝隙最顶端,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实。
"昨晚你射了那么多次……"雪乃深冬继续用那种慵懒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阴唇的边缘,“里面到现在还是满满的……热热的……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
她分开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让那道湿润的缝隙更加敞开。粉嫩的穴肉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内壁呈现出更深一些的玫红色,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了一下。而在缝隙深处,能看见半透明的粘液正缓慢地向外渗出,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你看……"她说着,甚至将一根手指探进了那道缝隙里,只插入了半个指节,然后缓缓抽出来。纤细的指尖立刻被透明的粘液缠绕,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里面还是这么湿……而且味道……你闻闻看?”
她居然真的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苏格面前。
晨光里,那根手指上的粘液反射着晶亮的光。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与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立刻钻进苏格鼻腔——那是昨夜两人的体液混合后在体温下发酵了一整夜后形成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甜,甜中又带着微酸,像某种熟透的水果。
苏格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硬了起来。
雪乃深冬显然注意到了他裤裆处鼓起的轮廓。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另一只手松开捻着乳尖的手指,转而撑在床单上,让身体更加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下垂,乳尖几乎要碰到床单,也让她胯下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昨晚你射了四次……"她数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第一次是在洗澡的时候,从后面进来的……第二次是在床上,我坐在你身上……第三次是半夜,我睡着的时候你从后面……第四次是快天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你就……”
她每说一句,苏格的记忆就被唤醒一分。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浴室瓷砖冰冷的触感与她背部滚烫肌肤的对比;她骑乘时乳房上下晃动的淫靡景象;半夜她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的呻吟;还有清晨时分,他压在她身上时,她迷迷糊糊张开双腿的模样……
“所以现在里面还是满满的……”雪乃深冬说着,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又回到了胯下,这次她没有再插入,而是用指尖在阴唇缝隙上来回滑动,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而且好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这样……”
她说着,指尖在阴蒂上打了个圈。身体立刻微微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原本就湿润的穴口立刻涌出更多粘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深色。
晨光里,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那双一直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迷蒙的水光。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
“苏格……”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早上……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真的还装着昨晚的……”
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将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完全呈现在苏格眼前。从这个角度,苏格甚至能看见穴口内部粉嫩的褶皱,以及从深处缓缓溢出的、混合着白色与透明的粘稠液体。
那就是昨夜自己的精液,经过一整夜体温的温养后,混合了她的爱液,变成一种乳白色的、半流质的液体,正缓缓从她身体里流出。
空气里的腥甜味更加浓郁了。
雪乃深冬的手指还在那片湿滑的领域滑动。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让那粉嫩的蜜穴内部更加暴露——可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因为她的扩张而微微收缩,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而在更深处,隐约能看见一丝白色的液体正在慢慢涌出。
"你看……"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指尖加大了挑弄的力度,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刮擦,“它还记得你……里面……好热……好想……”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苏格深吸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混杂着她身体散发的浓郁荷尔蒙气息涌入肺部。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面对这样一个赤身裸体、毫无遮掩、甚至主动展示、主动邀约的女人,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这是他早已熟悉、早已无数次占有过的身体。他对这具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知道怎么让她哭,怎么让她求饶,怎么让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到失神。
而此刻,这具身体就在他眼前,毫无保留,触手可及。
他缓缓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同样赤裸的上半身。昨夜激烈的性爱在他身上也留下了痕迹——肩膀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胸口有几处吻痕,小腹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干涸后的痕迹。
雪乃深冬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眼神里的迷蒙水光变得更浓了。她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定格在他胯部——那里,睡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隐约透出深色的轮廓。
"它醒了呢……"她喃喃着,松开了撑开自己穴口的手指,转而朝苏格伸出手,“让我看看……是不是也还记得昨晚的……”
她的指尖颤抖着,却坚定地伸向苏格的胯部。隔着棉质的睡裤,她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好硬……”她轻声说,手指收紧,隔着布料缓缓揉捏着那根灼热的柱体,“好烫……”
苏格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感受到她手指揉捏时的力道,感受到肉棒在那层薄薄布料包裹下的搏动。而雪乃深冬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回到了自己胯下,两根手指重新插进了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开始缓慢地抽插。
"嗯……"她闭着眼,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粉色的长发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喉部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滑动。胸口的两颗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
而她的下半身——双腿大大分开,一根手指在自己的穴口里缓慢进出,透明的爱液顺着手指流下,将她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湿亮。另一只手则隔着布料握着苏格的肉棒,揉捏、套弄、按压龟头顶端那块敏感的布料。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呻吟声、手指在湿滑穴肉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叽”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晨光越来越亮,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几乎透明。汗水开始从她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胸前,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像是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又像是在无声地邀约着什么。
"苏格……"她再次睁开眼睛,眼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迷离得近乎失焦,“要我……现在就要……用你的……进来检查……检查里面……是不是还装着你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在自己的穴口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了。透明的爱液混杂着一丝白色,不断从指缝间溢出,将她的手掌、大腿、甚至床单都染得一塌糊涂。
那股浓郁的、淫靡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几乎成了实质。
苏格终于伸手,握住了她隔着裤子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手指一松。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你这是……在勾引我上学迟到啊。”
雪乃深冬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了——那是一个混合了纯真、淫靡、狡黠、渴求的复杂笑容。她抽出了在自己穴口里抽插的手指,那根手指已经湿得发亮,指尖还缠绕着黏稠的银丝。
她将那根手指举到唇边,粉色的舌尖探出,缓缓舔过指尖上的粘液。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格。
“那就……”她舔干净手指,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解开了苏格的睡裤纽扣,“迟到好了。”
拉链被拉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晨光与空气中。深红色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中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像露珠般晶莹。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雪乃深冬眼睛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了它。手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好大……”她痴迷地看着手里这根粗壮的性器,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重新抵在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比昨晚……感觉又大了……是因为早上吗?”
她说着,甚至俯下身,粉色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苏格的小腹。她将脸凑近那根肉棒,轻轻嗅了嗅——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麝香味立刻钻进鼻腔。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滚烫的龟头,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那敏感的顶端。
然后,她张开了嘴。
粉嫩的唇瓣缓缓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将那几滴先走液卷进嘴里。一股微咸的、带着独特腥气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这是属于苏格的味道,是她早已熟悉、甚至有些迷恋的味道。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唇瓣紧紧裹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口腔内的温热与湿润将整根肉棒包裹。她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嘴里搏动,感受到它随着自己的吞吐而变得更加硬、更加烫。
“嗯……”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眼角因为嘴巴被塞满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一只手撑在苏格大腿上,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胯下快速动作着,两根手指在早已湿透的穴口里疯狂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晨光里,这个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赤裸的女人跪在床上,粉色的长发散乱,嘴巴里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缓慢吞吐,脸颊被顶得鼓起。她自己的手指还在胯下快速进出,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指缝间溢出。她的身体随着两个动作而不断颤抖,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苏格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痴迷地吞吐着自己性器的样子,看着她胯下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狼藉,最后仅存的理智也彻底崩塌了。
他伸手,握住了她粉色的长发,迫使她从深喉中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雪乃深冬抬起迷蒙的泪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唇瓣因为刚才的吞吐而变得红肿湿润。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而晃动。
“怎么了……”她声音沙哑地问,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渴求。
苏格没有回答,只是用力一拽她的头发,迫使她转过身去。雪乃深冬顺着力道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从这个姿势,能看得更清楚——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外翻,湿润的穴口像朵绽开的小花,不断有混合着白色与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肛门也完全暴露,粉嫩的皱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沾染着一些从前面流过来的粘液。
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让那个等待被进入的穴口更加突出。一只手向后伸,分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撑在床上,腰肢塌陷下去,背部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进来……”她回过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从后面……像昨晚半夜那样……快点……”
苏格跪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抵住了那片湿滑的入口。龟头刚刚触碰到穴口,就立刻被湿热的嫩肉包裹,那些早已泛滥的爱液让进入变得毫不费力。
他腰身一挺。
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整根没入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深处。
“啊——!”
雪乃深冬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臀部本能地向后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更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晨光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当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完全插入她体内时,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脆弱的子宫口。
“满……满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好深……顶到了……里面……”
苏格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所有细节——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在挤压,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吞吐。穴道深处柔软而滚烫,龟头顶端陷入一片极致的温暖与湿润中。而随着她的喘息,那些肉壁还在不断收缩、蠕动,像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他开始缓慢抽插。
粗壮的肉棒从那湿热的甬道里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带出大量透明的、混合着昨夜残留精液的爱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而被带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湿亮。
然后,他又挺腰插了回去。
“噗叽——”
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让雪乃深冬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剧烈地摇晃,乳尖擦过粗糙的床单,变得更加红肿硬挺。粉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晨光越来越亮,将两人交媾的画面照得无比清晰。可以看见粗壮的深红色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可以看见她臀部的肌肉因为撞击而不断抖动,可以看见她撑在床上的手臂在颤抖。
“啊……啊……更深……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被填满的满足感,“里面……好痒……用力……插……”
苏格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然后整根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柔软上。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不行……要去了……”雪乃深冬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弓起,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里面……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湿热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苏格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苏格的肉棒流淌到床单上。
那股浓郁的、带着甜腥的女性高潮气息在空气中爆发开来。
苏格没有停,反而因为感受到她高潮时肉壁的疯狂收缩而更加兴奋。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继续用力撞击,粗壮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等等……不行了……太快了……”雪乃深冬还在高潮余韵中,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里面……还在抖……啊啊——!”
又一次剧烈的撞击,龟头直抵子宫口。她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全靠苏格握着她腰肢的手才没有瘫倒在床上。
而这时,苏格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抵住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肉环,腰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里面……射在里面……”雪乃深冬立刻反应过来,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全部……给我……早上也要……灌满我……”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渴求,像是终于说出了今早这一系列表演的最终目的。
苏格再也抑制不住。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射进她湿热的最深处。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然后倒灌进她早已被填满的甬道里。
“啊……烫……好多……”雪乃深冬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满足地叹息着,身体因为再次被填满而轻微地颤抖,“装满了……早上也……装满了……”
她甚至收缩着小腹,让那些精液能更深入、更好地留在自己体内。
苏格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搏动。两人喘息着,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正在慢慢融入她的身体,感受着两人连接处的亲密与淫靡。
晨光里,雪乃深冬微微偏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带着狡黠的笑容。
“这样……”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天一整天……里面都会是满满的……你的……”
她说着,甚至还故意收缩了一下小腹,让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就在这时——
房间门传来被开启的声音。
可惜苏格昨天为了双修榨取无惨这具鼎炉身上的能量,实在是做了太多次,导致他现在其实是有点兴致不高。
他很喜欢做那种事情固然不假,但是多了也是会感到厌烦。
「这种缺陷要尽快克服。」
「想要变强就要尽可能的抓住每一次双修的机会。」
「毕竟在这个世界,机会可是最难得的。」
「明明已经有了只要就能变强的很多人都羡慕的能力。
「还是要好好珍惜的啊!」
苏格连续掠夺了鬼王无惨的全身气血,她的鬼王精血也掠夺了两大团。
有这么一个大滋补的鼎炉。
再加上那几个都市传说生物为自己提供的细枝末节上的增益。
现在……
苏格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道薄薄的薄膜近在眼前。
仿佛只要再努力一些就能突破。
“还真是邪道双修功法。”
“之前和喜多川海梦进行双方都能获益的修炼方式时进展还很缓慢。”
“现在克服了心理障碍肆无忌惮的掠夺这些强者的积蓄。”
“进展速度简直是突飞猛进。”
等待神代窃天补身之术正式突破第三层,他的战斗力也就达到了排除所有道具加持情况下的D级。
在这个杂糅的世界观里。
操控着庞大黑暗组织的鬼舞仕无惨也就是差不多E级的实力。
突破到那一步之后……
就算是面对一些世界观战斗力等级强悍的角色也不用那么害怕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面积那么大。
自己也很难遇到那些真正恐怖的敌人。
总之,现阶段就是好好的苟着。一边利用双修之术稳步提升实力,一边利用每日情报系统稳扎稳打的获取那些触手可及的好处。苏格思索着的同时,也坐了起来,搂住身旁的雪乃深冬,肆无忌惮的在这空气中,开始和面把玩。
“有没其他人看到,无所谓啦。”
“而且我和你睡觉的时候一直这样啊。”
“我只是想贴你更近一些而已。”
雪乃深冬感受着苏格,挤眉弄眼的。
被苏格搂住的瞬间,也不急着去做饭了,就呆在这里,享受和少年的互动。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几分钟之后。
紧闭的房门忽然被踹开。
穿着洋溢青春气息水手服学校制服的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一起拿着牙刷一边刷牙一边来到了房间里。
嘴里,嘴角,满是泡沫。
然而就是这种情况下,看到正在亲昵的苏格和雪乃深冬,她们两个也还是对视一眼之后,迫不及待的拿掉牙刷,开始了嘟囔。
“大清早的就开始偷吃是吧?还是说你们昨天晚上已经吃爽了?”
“苏格快点去上学了,别再迷恋温柔乡啦。”
“姐姐你也真是的,都知道你馋,但是你能别那么馋吗?他还是学生,要去学校的。”
她们两个咋咋呼呼的。
苏格和雪乃深冬也顿时没了兴趣。
便一起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很快,穿着黑色衬衫的苏格,便走出房间跟着打算去漱口吐泡沫的俩人,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唔,你干什么?跪下我的膝盖疼,额,要我们两个帮你在刷牙的时候清理这种地方,好像有点太……时间够用吗?”
“什么?竟然还有清晨的打扫是非常必要的这种说法吗?”
“好的,我们两个一定会好好帮你打扫的。”
苏格以前刷牙洗脸都是一分钟解决,但是他今天非常罕见的弄了至少十分钟。
而本来只是漱口的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也磨磨蹭蹭的,和他一起出来。
“哇,好香的味道,雪乃姐姐做饭那么快,真难以想象。”
喜多川海梦的金色发丝上沾染着白色蛋糕,在她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甩到了嘴唇边。意识到自己还没彻底清理干净的她一边用嘴唇抿着头发丝上的白色蛋糕,一边饥肠辘辘的来到了摆放着精致早餐的餐桌前。虽然说前一秒还在卫生间里帮忙清洁之余加了一餐,但是那种东西也绝对不可能让人饱腹的。更何况不是她自己加餐,旁边还有个樱岛麻衣在分。
“唔,我也来喽。”
樱岛麻衣擦着嘴角的口水姗姗来迟。
后面,刚刚起床的苏格也一边整理裤子一边从卫生间出来。
大家都洗干净之后自然是神清气爽的。
现在,就好好的吃完饭然后去学校。
“抽个时间,去买一辆车吧。”
苏格和喜多川海梦还有樱岛麻衣,在吃完饭后来到了楼下。
沿着道路朝电车车站走去的时候。
忽然蹦出来了这么一句。
他昨天晚上收割了那么多的财富之后,顿时阔绰了起来。
连带着思维方式也产生了变化。
在看到自己账户上那么一长串的数字之前……
他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因为,干啥都需要钱,无论是买纲手的那些贴身衣物,还是购买那可以将其打造成基地的破旧居民楼,亦或者是即将支付给龙之介的研究专项基金。现在,他不仅可以轻松支付这些,还可以有余钱花在其他地方。嗯,有时候,只要找对了方向,在这个世界赚钱,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简单啊。
没错,龙之介这种能够研发出各种稀奇古怪道具的人才,绝对不能让她在那么一个小店里慢慢荒废,甚至于受限于资金短缺,无法充分的发挥自身的才能。于是苏格打算把她包起来,投资她的研究。
这固然需要相当大的一笔钱,但肯定也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总而言之,苏格现在是富起来啦。
买辆车什么的也是简简单单。
“那就希望你快点买,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走路去上学了。”
“还能顺带在你开车的时候给你来点速度和刺激。“
喜多川海梦舔了舔嘴唇。
露出一抹碧池般的坏笑。
她想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身旁的樱岛麻衣看到这一幕,对于喜多川海梦的碧池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浑身微微一颤之后,也是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哐当…哐当…”
电车驶过错综复杂的居民街道。
很快,占地面积颇为广阔的青禾高中便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苏格还没走进校门。
便看到了一群聒噪的家伙。
翠绿色的卷发垂到腰间,黑色的连衣长裙覆盖着展现出身材。
赫然正是之前输给苏格之后被各种羞辱的学姐。
地狱的吹雪。
她的身旁跟随着一些身材壮硕的丑女。
那些丑女叽叽喳喳的,似乎在说一些吹捧她的话。
地狱的吹雪听得很舒服,双臂抱胸,脚尖不触地,微微飘浮着,打算就这样,进入校园。
“学姐可是超能力的持有者,在整个学校都是绝对罕见的存在。”
"就算是放到社会里,很多社团也都愿意招募学姐这样的强者进去做负责人。"
"今天来招生的那个忍者学院负责人,肯定会一眼就看上你的。"
“可是学姐的成绩不太好?人家会……”
其中,有个笨笨的雀斑女生小声说道。
然而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被旁边的同伴狠狠重击了一下脑袋。
“你这个大笨蛋!”
"学院要招收的肯定是战斗人才,学习成绩什么的不需要。"
“学姐这种人才都是免试进去的。”
之前的吹雪组成员们死的死,散的散,已经没什么人了,于是地狱的吹雪在经历羞辱重新归来之后,便选择了重组,重新招收了这么一批很对她胃口的女生,嗯,虽然说这些女生的工作能力比起之前的小弟差距很大,但是在尊重她这方面,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让地狱的吹雪体验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女王滋味。
“好了,你们说的又不算。”
“人家忍者学院的教授是真正的强者,到时候要怎么选择还是看人家。”
“而且我又不是我们学校天赋最好的。”
“有些男生,看着不怎么样,却凭借着单纯的肉体力量,把我给打败了呢。”
地狱的吹雪打断手下们的奉承,酸溜溜的如此说道。
很显然,她是想起了苏格,以及那个少年给自己留下的阴影。
说实话,后面跟随着对方,经历的一切。
显示。
那个少年在学校的运动会上显然是放水了还没展现出全力,或者说是和自己的争斗不值得他用出太多的力量!?总而言之意识到他在看自己装逼的时候肯定在笑话自己之后,地狱的吹雪那原本美妙的心情也又下降了一些。
面对地狱的吹雪传递出来的负面情绪,那几个丑女互相对视一眼。
纷纷轻蔑一笑。
给出了一个词进行评价。
“男的,呵呵。”
“那种男的只是虚有其表罢了,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能在赛场上赢下老大。”
“对啊,如果再次遇见,肯定随便拿捏他!”
然而,正当她们几个一边热烈讨论一边朝着学校门口走去的时候,她们议论中的那个存在赫然出现在了眼前,只见穿着黑色衬衫的少年笑盈盈的朝着她们靠近,只是一瞬间,背地里还在进行各种污蔑的她们,便停了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巧啊,吹雪学姐,你也来上学?”
苏格自然而然的说着废话。
他来到那因为说了坏话而有些心虚的吹雪学姐旁边。
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对方那曼妙的腰肢。
环住的同时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搂。
悬浮在半空中的地狱的吹雪,就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气球,被迫依偎在苏格的身边。
任由这位少年肆无忌惮的传递热量。
“是…是啊…好巧。”
地狱的吹雪虽然刚才听到手下们吹嘘自己很开心,但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面对苏格的时候,绝对是没有一丁点反抗能力的。光看他对抗那些超自然的存在时多么霸气就能知道,他对付自己只会更轻松。而且,这股子无法反抗的磅礴的力量,这个少年,短短时间不见,又强了不止一点?
她一边尴尬的回应着一边顺势和苏格亲昵了起来。
因为……
刚收的小妹们还在旁边看着。
如果被她们看到自己是被迫的,却依旧无法反抗。
那岂不是说明,自己没能力拒绝苏格?
这可是把自己的尊严放在地上踩踏。
绝对不可以的。
“哈哈,好不容易在校外遇见,你这家伙,要好好的给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地狱的吹雪直接狠狠的反向搂住苏格,然后手掌覆盖在魔丸上。
这幅恨不得直接把少年就地的模样。
仿佛她才是对这具身体渴望的一方。
“……”
反而是让苏格吓了一跳。
地狱的吹雪,这个家伙,什么时间变得这么有攻击性?明明自己和她那啥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
这家伙的学习能力这么强吗?
嗯,这种被女生以强势欺压的感觉,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可惜……
自己还有事。
否则就算和她众目睽睽之下一起去无人的角落里。
有又何妨呢?
“我还有事,下一次吧。”
苏格轻轻一扭,从地狱的吹雪怀里抽出来。
他打算去一趟约尔的办公室。
询问关于纲手为忍者学院招生,这件事的具体细则。
时间紧任务重。
还是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总之,稍微的和地狱的吹雪互动后,苏格便快速离开。
然而他们两个的这一幕……
在那些旁边刚加入吹雪组的女人们眼中,则是完全变了一个味儿。
“哇,学姐好厉害,这种实力强大的帅哥竟然也只能对您的骚扰委曲求全。”
“看来他是真的意识到与您的差距了。”
“呵呵,我就说,这种用了低级手段才赢下比赛的人一到外面就原形毕露了。”
“可是你刚才还一副被他的气势吓到不敢动弹的样子。”
“胡说,我只是有点冷,再说了,有老大站在这里,我们怕什么?嗯?你告诉我我们在这个学校里还需要怕谁?”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横行无忌了?”
“那当然,老大罩着我们,遇到谁不服,直接报名字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横行无忌了?”
“那就爽了!”
这些脑残丑女们说的话,让地狱的吹雪顿时冷汗直冒。
这群蠢货说说就算了。
要是真的惹这个惹那个。
就算在给自己十条命也是完全不够用的呀。
“好了你们,苏格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平日里也会有一些朋友之间的互动,没你们想的那么恶劣,以后用语,对他也要像对我一样尊敬。”
“嗯,好了,我们一起进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地狱的吹雪为自己进行找补。
她生怕这些女人真的在学校里传出什么奇怪的谣言。
否则自己被苏格算账的话。
就算那个少年不会下杀手。
让自己折腾到一个月无法正常走路还是很有可能的。
她可不想变成那种走一路漏一路的面包。
洁白的衬衫,黑布包臀裙,油亮的黑丝覆盖在匀称有力的腿上,穿着成熟的职业装,约尔正在埋头整理文件,她身为青禾高中的老师,又是罕有的具备战斗力的那种,平日里除却基础的教学任务之外,还要兼职做其他事情,比如那天和苏格一起清理哥布林,还有今天,要负责接待忍者学院的招生负责人员。
忍者学院在京都那边的势力很庞大,国家层面也有不少触及。
总之,越多的学生被招到里面,对于学校,都是有显而易见的好处的。
“听说是一位美女,就是有点好赌 ?”
必要的贿赂其实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否则,第二年的时候,青禾高中很可能都不会被列在要提前考察看是否要提前招生的学校名额之中……
正当约尔绞尽脑汁的思索着要如何和那名纲手教授打好关系的时候,她办公室的房门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难道是校长吗?我明明还在忙呢就在这催。”
“当做不在办公室里好了……”
如此想着,约尔停下动作,甚至于连呼吸的声音都尽可能的压到最低。
果然,在她沉寂了片刻后,门外的响声也渐渐偃旗息鼓。
“人不在吗?那就先回教室里等等吧。”
正当约尔感受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暗自窃喜的时候。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了过来。
不好!不是校长,而是苏格!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
约尔直接踩着办公桌翻越而起,打开办公室的门,快速的朝着外面的走廊冲去。
清晨明亮光线照射下的走廊里,赫然站着那位让她魂牵梦萦的少年。
是苏格!他终于主动来找自己了!
是想干嘛?如果是的话,现在就可以。
约尔看着苏格的照片挖矿了无数次,仿佛也真的和这个少年了无数次。
每天回家之后,在那位契约未婚夫的微妙注视下,她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掏出苏格的照片开始挖矿。
讲道理,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需要她维持住表面的虚假未婚夫妻身份。
她真的就已经直接抛弃一切。
义无反顾的去和苏格住在一起了。
就像班里的那个婊子,喜多川海梦一样。
总之,现在的情况达到了……
虽然苏格是穿着黑色衬衫的状态,但是在她眼里和剥光没区别。
“我在呢!有什么事儿?”
约尔欢快的跑到走廊里,拦住那位想要离开的少年。
“约尔老师,原来你在啊。”
苏格微笑着扭过头,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就藏在办公室里。
毕竟凭借他的身体素质带来的感知。
还是能很轻松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乃至于心跳声的。
刚才没有主动出声。
也只是怀揣着逗逗对方的心思。
“我在的。”
约尔老师有些尴尬,讪笑一下,站在原地。
覆盖着黑丝的双腿挤压在一起。
“那我们一起去办公室吧,我有些事情想和老师讨论一下。”
苏格还想要询问纲手的事情,再加上看到约尔的这幅状态后知道自己估计要一下她。
上课之前的时间似乎不是很充分,于是便急匆匆的拉拽着她,一起朝着办公室内走去。
走进去,转身关门的一瞬间。
便听到“撕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薄薄的黑丝根本没有任何阻拦,直接化作了破烂的状态。
约尔那白嫩的腿上的肉也随之被挤压出来彻底暴露。
滑滑的。
“别在这上面,桌子上的文件还有用,你等我找块布挡一下。
“别那么急。”
约尔的话,随之响起。
然而苏格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在那些重要的文件上做着这些事。
半个多小时之后,紧闭的办公室门打开。一股古怪的气味从中涌了出来,和外面那新鲜的空气接触,瞬间便被冲散。名为苏格的少年心满意足离开的同时,约尔也缓缓把那散落在地上的丝袜一根根捡起来,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话说原本穿着黑丝和制服的她,虽然还穿着那身稍微有些皱皱巴巴的制服,但是腿上的黑丝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干净白皙的双腿肆无忌惮的裸露在了外面。
“要在青禾高中选择特招生吗?进入忍者学院的特殊班级。”
苏格向约尔了解了一番关于纲手的事。
恰巧,因为她正好负责这件事。
所以把其中的相关信息都告诉了自己。
纲手教授身为忍者学院的高层,这一次前往东京的各个友好高中,目的便是挖掘人才进入忍者学院的天才班,用来和东京地区的死神真灵班进行对抗,或者说友好竞争?总之纲手这次从京都的本部,带出来的名额很少,大概是只能在有数的几个学校里,招收三名以内的学生,来加入天才班。
嗯,具备天赋的学生,在天才班里不仅能学到战斗的技能忍术,还能获得相当多的资源。
总而言之是有相当多的好处的……
至于苏格则是考虑的更多。
比如,和这个垃圾高中比较。
毕竟不会发生那种在学校里随时冲进来一群哥布林大开杀戒的事情,还能获得一个强有力的势力在背后作为支撑。
如果苏格能获得“忍者学院天才班学生”这样称呼的话。
他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概率,便能获得大概率提升。
而且,拥有这个身份后。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保障。
像那些之前和鬼舞仕无惨勾结的其他黑暗势力组织。
如果听到自己的名号。
怕是来接触都不敢。
“正巧现在我手里有千载难逢的机会。”
“纲手教授的秘密,就在我手里。”
“她卖掉的那些东西,以及她赌博欠下大量债务的隐秘。”
“刚巧,我现在又恰好搜刮了一波黑暗势力那浓郁的油水儿。
纲手虽然在忍者学院里当教授,但是她也是拿死工资的。
敛财能力肯定没有那些战斗力远远弱于她的黑暗势力强。
而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欠下大笔债务。
如果苏格能够巧妙的利用手中筹码,在威胁之余,帮她解决她目前遇到的困境。
说不定就能拿到青禾高中那仅有的名额。
“在一个都是普通人的高中,忽然进入到这种超凡的学院。”
“简直是堪称脱胎换骨的变化。”
至于留存在青禾高中的美少女和修炼鼎炉们。
不用着急。
他只是去京都上学,又不是如何。
交通那么便利的情况下,每天都可以来一的。
总之,怀揣着各种心思。
苏格回到了教室。
他身上还残留着约尔的香水味儿,一回到座位上,便引起了那已经把他包围的中野家五胞胎姐妹的警觉。特别是中野一花,她对于那个针对她们的名为约尔的老师特别关注,知道对方的香水是什么味道,于是现在一闻,就从苏格的身上闻了出来。
“你刚才去老师办公室了?”
她扭过头看着苏格,询问。
中野家的五胞胎姐妹今天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打扮。
粉色的长发搭配着那张脸蛋。
让人误以为堕入了某种环境,或者眼神不好使产生了幻影。
还是那句话。
把中野家的五姐妹们还有她们的妈妈放到一张床上,简直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顶级的享受。
特别是对于苏格来说,他还可以尝试神代窃天补身之术里面的一种独特的需要七个人配合的姿势,来进一步加快自己修炼的速度。
不过,也不知道她们姐妹五个能不能和她们的妈妈配合好。
一起和苏格完成修炼过程。
当然,现在只是先想想,苏格还没成功的和她们走到那一步呢。
“去了,老师有点事和我说,对了,你知道……”
苏格本来打算通过询问中野一花,探查一下学校里一般学生对于纲手这个忍者学院教授即将来招生的事情了解多少。
但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一股柔软香甜便把他的面部裹挟覆盖在其中。
那种熟悉的触感。
不用说,又是中野一花。
她在察觉到苏格其实还挺喜欢这种互动方式的时候。
就频繁的来做……
说起来,苏格这一天,从起床之后到现在的几个小时之内。
来学校的路途中。
和各种各样的美少女都发生了有趣的互动。
再配合上舒适的天气。
让人不得不产生感慨。
“唉,这绚烂的玫瑰色的高中啊。”
“可惜,如果少点血色,就更好了。”
没错,如果只需要做就好了,让这个世界少点杀戮和混乱。
那样的话。
苏格也就不用绞尽脑汁的想着提升实力。
甚至现在拥有数千万美金的他,都可以开开心心过一辈子了。
没事的时候旅旅游,批,很美好啊。
苏格一边把脑袋埋在中野一花胸膛上一边回顾这自己美好的生活。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口走廊的方向传来。
嘻嘻哈哈说着客套话的人声也随之越来越近。
“纲手教授看看,这些都是我们学校的栋梁之材啊。”
苏格的眼神,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同时向外瞥去,刚好,看到正在被一群学校工作人员簇拥着的纲手,这位教授和原著中的长相差别不算大,就是更加柔和漂亮了一些,她穿着一身忍者的装束,就算来到了这里也没有换掉,然后她那衣服兜着的沉甸甸的东西则是一丁点也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么的伟岸,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也是时机卡的非常好。
苏格看向她的时候,她刚好也顺便朝着教室里看。
刚好便看到了他被洗面奶的一幕。
于是乎,二者的眼神撞上时,苏格也刚好接收到,来自于纲手的,鄙夷的眼神……
妈的,你这个欠债的死女人,拽什么拽?
等老子把你的秘密甩到你的脸上,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