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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一百一十五章 鬼楼,女僵尸,吃掉 jk,脆弱的少女(7.5k)(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1.3万 字

“这…这样可以吗…?”

苏格等人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中野零奈这位妈妈才姗姗来迟,墨迹到最后推门而出。她腆着略显娇羞的脸,似乎对于自己的这身打扮,有些不好意思?

如此具备青春气息的碎花长裙和凉鞋对于她这个中年妇女来说,还是太有挑战性了啦。

毕竟别人从外表上或许还看不太出来。

但是她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年龄早就过了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时候。

“很漂亮,就像是路边吹来的花香。”

苏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中野零奈。

他一点儿也没夸张。

眼前这朵熟透了的花骨朵,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下来的级别。

“哇,妈妈好漂亮,这身衣服换上去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你这女人在说什么?妈妈明明穿普通的便服也很好看的!”

“我知道,我只是说这样更好看了!”

不仅仅是那位颇有魅力的少年,自己的女儿们也是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听着这些话。

中野零奈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仿佛脚步也都轻快了几分。

她几乎是以小女生蹦蹦跳跳般的姿势。

一路小碎步。

走到了大门前。

“咔嚓”打开。

“我们走叭。”

声音都变得嗲了一些。

总之,无论是体态,还是语调,都能感受到中野零奈此时的开心快乐。

这样的妈妈。

中野一花她们已经很久没就见到了。

这副模样……

像是焕发了第二春?

难道妈妈找到了她喜欢的男性?

所以是说,她们会有新的爸爸?

那会是怎样一个人呢?

正在胡思乱想导致慢了一步的中野一花。

忽然间……

“啪! ”

遮掩着那胖乎乎臀部的碎花长裙,被轻轻的覆盖上去。

扭头一看。

嘴角含笑的名为苏格的少年推着她,快步向前走去。

“别磨蹭了,一会儿鬼楼就要关门了。”

“哦!喔。”

中野一花脸色微红,乖乖听话的向前走。

至于那只手。

则是不去理会继续让其呆在那个地方。

*****

*****

薄暮缭绕,细雨朦朦胧胧洒下。

昏黄的天色映衬下。

烧焦般漆黑的建筑物更显阴森,发黑泛黄的墙皮仿佛随时都会从墙壁上脱落下来。

这是一座九层左右高度的建筑物。

坐落在靠近郊区的偏远地带。

周围,来来回回有一些团体顾客,比如一起来玩儿的男大学生宿舍,或者几个闺蜜们。

当然其中最多的客人还是情侣。

毕竟,在这种挑战内心极限的环境下很容易发生一些微妙的事情。

据说某些朋友关系的男女从里面走出来之后也会直接走去隔壁爱情酒店。

毕竟是一个男女关系之间有些脆薄的世界。

从一起去鬼楼探险的朋友关系,变成床上的伙伴。

嗯,这种事情,在这个事情并不算什么很稀奇的。

“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阴森啊。”

“说是有人死在这里,我还以为会很可怕呢。”

“但是看这些顾客,也没有怕的。”

反而一个个都笑的很开心甚至于期待一会儿的探险?

嗯,感觉就算面临生死,这个世界的人,大多数也都是一副神经大条的模样。

当然,也或许是因为,只有神经大条的人才会来玩儿这种,会有生命危险的游戏。

“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有点不敢去了……”

本来最有兴趣的二乃,站在这气氛森然可怖的鬼楼外面,却是最先萌生出怯意。

她抱着中野零奈也就是她们妈妈的胳膊。

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嘴唇也有一丝发白的迹象。

果然,有些人就是又菜又爱玩。

“可是我票都已经买好了。”

夕阳的暮色黄昏下,五胞胎姐妹们还在犹豫的时候便听到了这样一句声音。

她们齐刷刷的朝着售票的地方看去。

只见,那阴郁帅气的苍白少年,正举着手里的一叠票子对着她们轻轻摇晃。

“费用还挺贵的,如果买了不去,好像很亏?”

苏格站在外面看到这座鬼楼,那股子阴气森森一看就有很多女鬼的模样。

已经输迫不及待想要马上冲进去了。

他身上那由几个特殊都市传说鬼物凝聚而成的百鬼铠甲。

也是蠢蠢欲动。

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这座楼里面,那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经验值们。

“来都来了……”

面对女儿们之中那极个别犹豫了的人。

中野零奈却用这样一句话,一锤定音。

没办法,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那就还是进去吧。

而且……

虽然看着很可怕的样子。

但是中野家的女儿们并不担心自己会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险。

因为她们的妈妈拥有"那件"物品。

虽然并不是说有了这种东西就能称霸东京乃至于日本,但是至少也能保障她们的生命安全不会轻易丢失。

当然,顺带着也能保护苏格。

这个家伙虽然肚子里花花肠子很多并且对她们之中好几个都图谋不轨,疑似并不打算只要一个新娘的样子,但是依旧算一个好人?总之罪不至死。

她们也不想看到这位少年出问题。

总之,各种犹豫过后。

中野家的妈妈加上五胞胎姐妹,再加上唯一的男人苏格,共计七个人,齐刷刷的走了进去。

单独矗立在一片区域内的鬼楼,那漆黑斑驳的外墙上,还血淋淋的烙印着一些扭曲的人形。

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会从里面破墙而出。

出来撕裂一切能够看到的人影。

“怎么感觉这些扭曲的血色人影图案,有一点点不对劲?”

拥有了百鬼铠甲的苏格,对于这种涉及到鬼怪之事的部分。

拥有了比以前更加敏感的感触。

他随口如此说了一句。

“因为那些是之前被吓死在鬼楼里的人。”

“鬼楼的主人用高价买下了他们的尸体,碾碎之后均匀的涂抹到了墙壁上。”

“话说,这个,也算是他们在网络上收到欢迎的卖点之一哦。”正在翻阅手机快速浏览相关信息,寻找安全攻略,期待一会儿进去之后能够更加游刃有余的二乃,此时抬起那被手机屏幕映照的惨白脸颊。

一本正经的向苏格阅读传达了一部分信息。

失败者就要被狠狠羞辱吗?

承受不了鬼楼的垃圾,就要被狠狠镌刻在墙壁上被无数人耻笑?

怎么感觉……

这种做法竟然真的没有引起相关机关的警告和惩罚吗?

还有一点。

“你是说……他们买了死者的尸体?”

苏格怀疑,他们人都死了,竟然还能卖。

“对的哦,是从他们的家人手里买的,据说出了大价钱。”

嗯,把自己死去的家人,卖掉并且封印在这种墙壁里遭受折磨。

真是和蔼可亲的一家人啊。

苏格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个鬼楼的恶意,并且对于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坦然。

“欢迎光临我们的【鬼楼】,里面一共九层也被分为九个完全不同的区域,您从一楼依次往上去的话,能够体验到我们全部的服务,顺便说一句,目前为止的所有顾客,最多也就上到过第七层,如果有人能够成功来到第九层的话,能够拿到最终的神秘大奖哦。”

缭绕着黑色雾气的入口旁边,站着一名身穿僵尸 cos服的工作人员。

她非常友好的朝着苏格一行人介绍。

并且还非常可爱的用力挥了挥拳,像是在为他们打起加油。

这幅活泼可爱的样子和身后那阴气森森的鬼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且她的这身僵尸衣服也不普通。

是那种能够看到被大乃挤压出来的沟壑的半露骨版本,嗯,姑且也能看到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

就是上面点缀着一些脏兮兮的血污。

看起来算是减少了瑟气度……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样更好,但是苏格目前的癖好还没离谱到这种程度。

“谢谢。”×7

包括苏格在内的几个人,齐刷刷的对她说了一声谢谢之后便走了进去。

该说不说,这家鬼楼还是很会做生意的。

为了防止有些客人临时露怯。

还特意安排了那么一位可爱的美少女。

算是能够为客人们稍微快速的提供一些轻松的氛围?

“哇!上来就这么恶心!?”

要如何形容眼前看到的场景呢?嗯,简单来说就是逼仄狭小的空间内,周围那些簇拥着你的墙壁,全都是粉红色的来回挤压

蠕动流淌出黏糊糊的液体,血肉地狱一般的景色。

虽然说目前只是看起来恶心并且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但还是让人有了很明显的不妙的感觉。

“呕!这东西好像胃壁!”

顺带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难闻的诡异气味。

导致中野三玖已经捂着自己的嘴,在哪里开始了干呕。

“这地方一点儿都不恐怖吧?感觉只是恶心啊喂。”

二乃的脸色也很难看。

她虽然迅速的查了一些攻略,但是这些攻略里都没有提及鬼楼内的具体的场景。

似乎是每个人看到的都会有细微差别?

没错,如果没有提前表示是团体客人,那么哪怕是前后脚踏入鬼楼的入口,也有可能会处于一个完全不同的,区域。

总之苏格等人现在身处的就是这种血肉地狱一样的地方。

“感觉像是某种生物的胃里。”

“不管了,我们还是赶紧向前走吧,争取快点到下一层。”

苏格皱着眉。

快步向前。

原本还想在收集女鬼之余,和身旁的女孩子们在恐怖氛围下稍作互动,但是这种环境下他根本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

还是到第二层看看会不会变得正常吧。

脚下的地板似乎也随着环境产生了变化。

踩上去黏糊糊的。

忽然,正当苏格满脸恶心表情的时候,他身上穿着的黑色衬衣,也就是百鬼铠甲。

猛地涤荡出一圈微弱的波纹。

覆盖他全身。

随后,他眼前的世界,悄然变化。

周围那些蠕动着的仿佛虫子的血肉墙壁,顿时一扫而空。

变成了

一张张镜子。

没错,刚才的那些恶心画面,只是某种特殊手段搞出的视觉错误。

真实的一层完全是这些镜子组成。

无数的镜子排列着,蜿蜒曲折到深处。

无边无际似乎看不到尽头。

而这,便是为什么大家进来第一层之后看到的东西都会完全不同。

那是因为这些镜子呈现出了某一个团体里最讨厌的东西。

“但是,不是说有鬼吗?”

“还是说……”

“因为目前还没深入,所以只是恶心环节,还没到那种吓人的惊险刺激画面。”

“嗯,按照逻辑推断,应该是会有一些血肉组成的怪物从墙壁里突然钻出来袭击?”

“嗯,这样到也算恐怖。”

“而且似乎也是真的能吓死人。”

“很多时候,就算只是吓人,有些人觉得自己死掉的话,也会真的会死掉。”

苏格回想起鬼楼那黑色的外墙上,密密麻麻的扭曲红色痕迹。

如果真的全都是死人的话。

那这里应该是死了不少

而且,这样做,总感觉这座鬼楼背后的主人说不定不止是为了赚钱。

它仿佛正在利用这些被惊吓的负面情绪,还有困在墙壁上的人形,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苏格当然不知道它具体要做什么,只是有相关的预感。

“总之,这次来好好探索一下。”

看向旁边,中野零奈还有她的女儿们脸色没变依旧是那副被恶心到的样子。

看来只有拥有着百鬼铠甲的自己,才能获得这种视觉上的清澈。

“妈的,吓人就好好吓人,搞这么恶心干嘛!?”

苏格气呼呼的。

忽然挥拳,狠狠砸在旁边的镜子上。

皮下隐藏着活性铠甲。

再加上本身便强悍的基础身体素质,以及其他道具的增幅。

哪怕没有特意表现出自己的力量。

苏格这轻轻的一拳。

也直接把周围的一圈玻璃,全都砸成了细入粉末的碎屑。

哗啦啦……碎在地上。

紧接着,他也不墨迹,继续用这种暴力却非常有用的方式,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想要快速找到第二层的阶梯,去体验他真正想体验的鬼屋鬼楼。

顺带着,也能尽快寻找,隐藏在这恶心人的一层里,那些鬼屋。

不管是男鬼还是女鬼,都给我出来啊。

苏格的眼中,他只是在用拳头砸一些易碎的玻璃。

虽然直接砸成粉末状显得有些夸张,但是在这个世界也并不算特别离奇。

很多低等级的特殊能力者就都能做到。

比如某些修炼了海军体术的低级学生,或者忍者学院里的不入流的所谓自称忍者,以及经过了简单改造的改造人。

然而这些画面……

在中野家六个女人的眼中,却是完全不同的呈现。

她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一拳一拳砸到周围的肉壁上,而那些恶心的墙壁也像是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力量摧毁,瞬间坍缩化作无数的黑色颗粒消散在无垠之中。

果然,鬼楼里控制着一层的人,不可能坐视他搞破坏。

一名穿着白色长袍衣物,张开嘴巴,吐着比蛇还要长的舌头,脸上涂抹白色粉末。

飘荡在空中的男性直直的朝他飞了过来。

“这位客人,请不要随意破坏,这是违反规则的,这 ”

他刚刚飘过来一半,身子便顿时一僵。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少年的身上传过来。

他也被迫,被拉扯到了少年身边,并且迅速的化作一阵扭曲模样,流入到了少年的衣服内。

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鬼物。

苏格才不管是不是工作人员。

直接把对方给吸到了百鬼铠甲里面。

然而刚把对方吸进来。

他就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是一只男鬼。

苏格的百鬼铠甲里不允许住进男鬼,甚至于一些看起来丑的,不太能用的女鬼,他也不想让对方住进来。

伴随着这种想法的产生。

身上穿戴着的百鬼铠甲,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道道讯息,注入他的脑海之中。

「如果不想留着吸收的鬼物作战,那么也可以选择将其炼化。」

「到时候,他的力量,就会被平摊给居住在铠甲内的其他鬼物。」

「当然,苏格可以操控比例。」

「总之,这些过程,并不影响百鬼铠甲内拥有的力量总量。」

「也不会影响实体层次,对于苏格的身体素质的增幅。’

“这样好啊,那就直接炼化吧。”

苏格甚至没有具体了解这只男鬼的心思,在他看来如果不能用那就输垃圾。

他只要能干又能干的。

很快,并没有太过曲折的过程。

百鬼铠甲的力量很强,顷刻间便将他化作一股股精纯的鬼物能够直接吸收的能量。

苏格操控着,将这股能量平均分配给了除却鬼舞仕无惨之外的几个都市传说女鬼。

无惨刚刚收服。

还有点桀骜不驯的样子。

暂时,还是不给她奖励。

等多多榨取之后吧。

“我去,这里的鬼物,很强的样子。”

苏格能清晰的感受到吸收掉这只男鬼后,自己的百鬼铠甲效果,至少增加了四分之一。

这些力量平摊到贞子之类女鬼身上,自然是更加明显。

她们那流露到脸上的喜悦。

甚至连苏格都看到了。

“咦!?这是?”

伴随着一层的工作人员被苏格吞掉。

中野一花她们看到的血肉墙壁,也随之彻底消散。

此时此刻。

她们和苏格站在一起。

看着周围那些破碎的镜子。

瞪大眼睛。

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察觉到了周围的血肉墙壁实际上只是镜子然后就……”

“一拳一拳的把它们打碎了?”

中野零奈率先想到这一点,她走过来主动拿起苏格的手掌,看着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没有任何被镜子划破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嗯,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她对苏格这位少年的关心。

似乎已经超越了长辈的界限。

当然就算她意识到了也只会责怪这个少年太会撩了。

家里那短暂的相处时间。

让她陷入……甜蜜?

能够使用这种词汇吗?

会不会显得有点不知羞耻了啊。

“嗯,算是吧,看出来了一点痕迹。”

苏格刚开始完全没看出来,还是在身上道具的帮助下才

但这种时候当然还只要往自己脸上揽光的。

“好厉害……我刚才一丁点痕迹都没看到。”

“就是就是,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强的嘛。”

女儿们崇拜的声音传来。

刚好,随着工作人员被消化,通往第二层的楼梯,也显现了出来。

就在道路尽头。

那是一条略显老旧的木制楼梯。

苏格一边和她们晃悠悠的向上走,一边查看百鬼铠甲吞噬那只男鬼后所获得的记忆。

没错,力量被吞噬之后,他还残留了一点记忆碎片。

苏格本来奔着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这个鬼楼主人的信息去看的。

然而信息内容实在是太少了。

苏格只能拼凑出他的来历。

“嗯,咒术回战的世界吗?但是变成的东西不是咒灵而是鬼。

他是以咒术回战里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到了这个世界。

然后,祖上似乎有一丝咒术师的血脉?

虽然很少。

但也算是稀罕物……

于是就被鬼楼的主人盯上,变成了鬼在这里工作。

对这家伙更详细的信息没兴趣。

苏格稍微浏览了一下。

立刻就把注意力转移了。

他跟着姐妹几个一起来到二楼。

昏暗的仿佛坏掉的电灯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来到二楼之后。

脚踩在一个满是灰尘的走廊里。

这幅场景,是废弃的教学楼?

漆黑的环境下,透过满是蜘蛛网的玻璃看向里面的教室。

凌乱的桌椅到处翻倒。

血色的脚印到处都是。

仿佛,这间教室的学生离开之前,遭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耳边,传来一阵阵幽静的女鬼惨叫声。

仿佛在呼喊着什么。

嗯,这种感觉,瞬间对味儿了。

这才是真的鬼屋鬼楼的气氛嘛。

刚才那种让人恶心并且感受不到丝毫恐怖气氛的血肉墙壁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可要跟紧我不要走散哦。”

苏格盯着教室里的血色脚印,看了一会儿。

回到神儿来的时候。

一边说这话一边扭头去看。

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非常热闹的五姐妹和她们的妈妈。

此时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额……”

还没来得及说不要乱走,就不小心和自己分开了吗?

没辙,苏格只能独自漫步在这气氛阴森恐怖的废弃教学楼里。

他倒是不担心中野零奈还有五胞胎姐妹。

因为,在和中野一花那颇为亲密的互动过程中,他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就是……

这个家里,中野零奈似乎拥有某个很不错的道具,能够维持住她们一家六口人的安全。

反正是不用他担心的。

所以,苏格也不急着采取暴力破局,而是慢悠悠的来回散步,享受这个鬼楼营造出来的恐怖氛围。

忽然,走着走着,耳边传来的那道微弱的女性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一步步来到了自己的耳边……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冽质感,却又被刻意扭曲成凄厉的调子,像是有人在耳边用指甲刮擦黑板——

“我我我……死的好惨啊啊啊……”

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音。

猛地回头,一名有着黑色长发的少女穿着黑白色调的水手制服就站在苏格旁边不过半尺的距离。她脸上涂抹着暗红色的血污,那些黏稠的液体从额头流到下巴,在惨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水手服的上衣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呈现青紫色。她的右手手腕处空空荡荡,断口处有黑色的雾气缭绕。

那股阴气森森的感觉几乎凝成实质,冰冷的怨念像是无数根细针刺向苏格的皮肤,如果换了普通人,此刻恐怕已经心脏骤停倒地不起——这是鬼楼二层精心设计的“开幕惊喜”,专门针对那些自以为能撑过第一层恶心环节的客人。

然而,苏格回头之后,这位穿着学生制服脸上带着血污的少女,却没看到她想象中那种惊慌失措、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飙升的经典恐惧反应。甚至连男人们经常做的拔腿就跑也没见到。

而是一种……

让她感到有点不舒服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惊讶都没有。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反而绽放出某种……审视的光芒。就像菜市场里挑选活鱼的家庭主妇,或者古董店里掂量瓷器真伪的收藏家。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她不舒服了。

因为这个少年像是被小脑控制了大脑一样,以近乎悠闲的步伐来到了和她近在咫尺的位置。他们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吹拂在她脸上那些虚假的血污上。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构造——略过那些精心设计的恐怖元素,专注地落在那些属于“少女”的部分。

在水手服短裙下,那双纤细白皙的长腿暴露在昏暗灯光下。因为死亡状态的模拟,腿部的肤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但腿部线条却异常优美——小腿笔直修长,大腿有恰到好处的肉感,膝盖骨微微凸起但不显粗壮。苏格的视线在那里多逗留了那么一段时间,瞳孔深处闪过计算式的光芒,仿佛在评估这双腿如果缠绕在腰间的触感,或者踩在肩膀上的角度。接着视线向上,短裙包裹的臀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弧线紧致挺翘,是典型高中女生未经人事的青涩轮廓。胸口的水手领下,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

“嗯,姿色不错,还挺漂亮。”苏格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重点是你死的时候应该真实高中生吧?我能感觉到你那股嫩嫩的劲儿——不是外貌上的,是魂魄本质里还留着没被完全污染的学生气。”

他说话时,甚至往前又凑近了半分。女鬼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人类体温的暖意,混杂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令她本能的魂魄战栗的气息。那是百鬼铠甲对低阶鬼物的天然压制。

面对把右手都整个取下来、试图用断腕处滴落的黑色血液增加恐怖效果的她,苏格并没有丝毫的恐惧。

反而,眼睛里,流露出了浓浓的兴趣——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到合适猎物的兴趣,收藏家发现稀有藏品的光彩,还有一种更隐晦的、属于男性的、对被征服物的占有欲。

“你……”女鬼张了张嘴,她那原本设定好的恐怖台词卡在喉咙里。从业这么久——虽然作为鬼楼员工的“从业”时间也只有两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客人。大多数男人要么尖叫逃跑,要么强装镇定但腿在发抖,极少数会试图反击,但也只是胡乱挥舞手臂。从没有人……用这种看商品的眼神看她。

“不好!”

这只女鬼终于察觉到某种超越剧本的危险。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危险,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关乎她存在本身的东西即将被侵犯的预感。她几乎是本能地、违背了工作手册上“持续惊吓至少三十秒”的规定,快速地转身,打算拔腿就跑。

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弧线,染血的裙摆扬起。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后颈。不是抓住衣服,不是抓住手臂,而是直接、不容置疑地扣住了她作为灵体存在的“后颈”这一概念节点。那一瞬间,女鬼惊骇地意识到:这个少年不仅能看见她、听见她,还能触碰她——不是通过道具、符咒或者特殊能力的间接接触,而是像人类之间肌肤相亲那样直接的、肉贴肉的触碰。

“去哪里?”苏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戏谑,“你不是要向我诉苦吗?说说你怎么死的,死得多惨。”

她被他狠狠的拽住脑袋——那只手的手指陷入她虚幻的颈肉中,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魂魄都在颤抖。她拼命挣扎,双腿在空气中蹬踢,黑色小皮鞋徒劳地踢踏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向前移动哪怕是一步。那抓住她的手像铁钳,像山峦,像某种世界的法则本身牢牢锚定了她存在的坐标。

脑子里根本无法思考「这个拥有着实体的少年为什么能触碰到她虚幻的身体」这样深奥的问题。恐惧——真正的、作为猎物被捕食的恐惧——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冲刷掉所有作为工作人员的思维模式。

她就被苏格硬生生的拽了回去,整个人被拖向走廊旁那间废弃教室的方向。背部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水手服被掀起,露出苍白的小腹和内衣边缘——但她顾不上了。她想尖叫,想呼救,想通知二层的主管,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只手上传来的某种力量压制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咯咯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细弱气音。

教室的门被一脚踢开,灰尘扬起。

苏格把她拖进教室,随手关上门。昏暗的室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照出凌乱倒地的桌椅、黑板上干涸的粉笔画、还有墙壁上那些模仿校园霸凌痕迹的涂鸦。空气中有灰尘和霉菌的气味。

他将她甩在一张倾倒的课桌旁,背部撞上桌腿发出闷响——即使作为灵体,在这种被强制实体化的状态下也会感受到撞击的震感。女鬼蜷缩起来,双手抱胸,抬头惊恐地看着俯视她的少年。她脸上的血污妆容此刻显得滑稽,因为真实的恐惧让那些刻意营造的凄惨表情扭曲变形。

“别……别杀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我只是工作人员……我没有真的害过人……那些血都是假的……我只是在上班……”

苏格蹲下身,与她平视。近距离看,这张脸其实相当清秀,如果洗掉那些血浆,应该是个眉眼纤细、嘴唇薄薄的漂亮女生。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抹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触感黏腻,带着人造血浆特有的甜腥味。

“我知道。”他平静地说,“你身上那些血腥味里,真正属于人类的‘死亡怨念’很淡,更多的是人造香料和动物血的味道。鬼楼让你们扮鬼吓人,但没真的让你们杀人——至少你这种基层员工没杀过。”

女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那你能放过我吗?我保证立刻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不行。”苏格的拒绝干脆利落,“因为我需要你。或者说,需要你身上的‘鬼质’。”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手指轻轻按在颈动脉的位置——虽然作为鬼魂没有真正的心跳,但他能感受到那里流动的阴气脉络。那是灵体存在的核心循环之一。女鬼在他指尖下瑟瑟发抖,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里倒映出苏格平静无波的脸。

“你……你要吸收我?”她颤声问,想起了刚才一层那个男同事被吞噬的传闻——虽然她没见过,但灵体之间的感应让她知道一层主管的气息突然消失了,“我、我只是个普通的怨灵级……我生前就是病死的,没什么怨气,变成鬼之后也是被鬼楼招聘进来打工的……我不好吃的……”

“好不好吃,尝过才知道。”苏格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水手服的领口。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女鬼想挣扎,但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衣被剥开,露出下面同样白底黑边的内衣——那是套尺码偏小的蕾丝款式,包裹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脯。因为恐惧,胸口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等等……等等……”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真的要做吗?在这种地方?我……我还是……”

“第一次?”苏格挑眉,“作为鬼的第一次?”

女鬼咬住嘴唇,点了点头。即使化为鬼魂,即使在这鬼楼工作了两年,她确实从未……从未以这种方式被对待过。客人们要么怕她,要么无视她,要么试图用符咒驱散她。从没有人把她当作一个“女性”来看待——即使这个看法扭曲而充满掠夺性。

苏格的手指抚过内衣边缘,感受着蕾丝粗糙的质感和下面肌肤的冰凉。鬼魂的体温比活人低很多,摸上去像是触碰冷玉,但又有种奇异的、属于年轻肉体的弹性。他的指腹按上左侧乳房的顶端,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小小的凸起。

“啊……”女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快感——鬼魂对物理刺激的感受很迟钝——而是因为那个位置是灵体的几个“节点”之一,被触碰时会有魂魄被撩拨的异样感。

“敏感点在这里?”苏格若有所思,手指加重力道揉捏。女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些构成她存在的阴气开始紊乱地流动。她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从她被触碰的位置被抽离——不是生命,不是血液,而是更本质的、维持她存在的“灵质”。

苏格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朵,呼吸的热气喷在耳廓上:“放松点,又不是要彻底消灭你。我的铠甲里缺个学生妹角色,你刚好合适。”

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裙下。水手服短裙被轻易撩起,露出纯白色的内裤和两条苍白纤细的腿。苏格将她的腿分开,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腿心处——那里同样是一个灵体节点,而且是汇集阴气的核心节点之一。

“不……不要碰那里……”女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呜咽,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从这个节点入侵、解析、连接。那是比物理上的侵犯更深入的东西,是存在本质层面的接触。

苏格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女鬼闭上了眼睛,尽管作为鬼魂没有眼泪,但眼角还是渗出了微弱的、由阴气凝结的湿痕。布料被完全褪到膝盖,腿心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片区域有着少女独有的、青涩的构造,阴阜微微隆起,阴唇是淡粉色的,紧闭着,稀疏的毛发也是黑色的。因为是灵体,没有活人的分泌物,但仔细看会发现那里的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那是阴气的自然逸散。

苏格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像在触摸一块凉粉,但又有肉体特有的弹性质地。他开始缓慢地揉弄,用掌心按压阴阜,用指尖拨开阴唇——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感觉到女鬼体内阴气的流动轨迹。那些原本有序循环的阴气开始被他手掌的温度和百鬼铠甲的气息引导、搅乱,变得更加活跃,也更加……容易吸收。

“嗯……”女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不是愉悦的声音,而是某种存在被外力干涉时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双手紧紧抓住地面上的灰尘。

苏格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因为这种征服和掠夺的过程而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在正常偏大的范围,此刻因为兴奋而青筋微凸。

他将龟头顶在女鬼的阴户入口处,那里冰凉紧致,因为没有润滑而显得干涩。但这对他不是问题——百鬼铠甲的力量可以轻易软化灵体的结构。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呃啊——!”女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进入的过程没有物理上的撕裂感,因为灵体没有真正的肌肉和组织。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异质”侵入了她存在的核心架构——那是活人的阳气,是百鬼铠甲的法则力量,是苏格意志的延伸。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那些模拟出来的、属于少女身体内部的构造被强行拓宽。虽然作为鬼魂没有痛觉,但这种存在本质被侵入的感觉比疼痛更令人恐惧。

苏格开始抽插,起初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顶到模拟出的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是阴气最浓郁的节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那是被从女鬼体内剥离的、最精纯的阴气能量。教室里的空气因为这场另类的性交而变得阴冷,灰尘在光线中缓慢旋转。

女鬼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课桌旁晃动,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灰尘里,脸上的血污妆容蹭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深处倒映着这个少年在她身上律动的身影。每一次顶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被“掠夺”——不是粗暴的吞噬,而是一种更缓慢、更彻底的吸收。她的存在在变淡,她的记忆在模糊,她的自我意识在逐渐与某种更庞大的体系融合。

但奇怪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某种陌生的感觉也开始从她被侵入的核心处滋生。那是一种……被填充的感觉。作为孤魂野鬼游荡多年,作为鬼楼员工机械工作两年,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生前”作为人类的那些感受。但现在,这具被强行实体化的灵体内部,正被某种炽热的东西填满、撞击、搅动。那种炽热不属于她,却意外地让她冰冷的魂魄泛起涟漪。

苏格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这种“吸收”的过程对他也是一种刺激——不是生理上的快感,而是力量增长的实感,是对猎物完全掌控的满足,是收藏品被成功收纳入库的成就感。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少女鬼魂失神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忽然生出一种想要进一步侵犯的冲动。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冰凉而带着血腥味的吻——人造血浆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苏格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搅动那里的冰冷。女鬼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更剧烈地颤抖。对鬼魂来说,“口腔”是几个重要的阴气进出口之一,被这样侵入比下体被进入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

亲吻的同时,苏格的抽插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频率和力度。肉棒在冰冷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轻微的水声——那不是真正的水声,而是阴气被搅动时产生的波动声。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节点上,每一次撞击都会剥离出一团更精纯的黑色雾气,然后被他的身体自动吸收。

女鬼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苏格的肩膀,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衣服里——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里恐惧的成份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存在被彻底搅乱的茫然。

苏格能感觉到吸收接近尾声了。他松开她的唇,看着那张被吻得凌乱的脸,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节点,然后——

释放。

不是射精。作为拥有百鬼铠甲的他,在这种吸收过程中不需要物理上的射精。但他确实“释放”了某种东西——那是百鬼铠甲的“契约法则”,是收纳鬼物的“印记”,是强制将目标转化为铠甲部件的“转化指令”。一股炽热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通过阴茎这个最直接的连接通道,灌注进女鬼存在的核心。

女鬼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眼睛瞬间变得完全漆黑,没有眼白,只有深邃的黑暗。构成她身体的阴气开始剧烈波动,黑色雾气从她的七窍、从她被进入的下体、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然后又倒卷回去,与苏格灌注进来的力量融合、重构。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一切平息。

女鬼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如同褪色的水墨画,逐渐融入空气。但在她完全消失前,苏格能感觉到她留下的最后一丝意念——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复杂的情绪:认命?解脱?还是对新“归宿”的模糊接受?

她完全消失了。

苏格站起身,裤子自动整理好。他能清晰感觉到百鬼铠甲里多了一个新的“住户”,位置在贞子、伽椰子那群都市传说女鬼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穿着水手服的少女剪影。她的信息自动流入脑海:【普通学生鬼·二级怨灵】,生前病死,死后被鬼楼收编,能力是【恐惧低语】和【实体幻象】。战斗力一般,但作为铠甲部件可以提供微弱的阴气恢复加成,以及在特定环境下制造幻象的能力。

嗯,贞子等女鬼对于没能分到强化有些失望——她们能感觉到刚才吸收的能量大部分被用来转化新成员了,只有少量被她们吸收。但百鬼铠甲对于苏格的整体增幅,却因为多了一个部件而有了微弱的提升。

苏格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铠甲传来的力量反馈:“只是这增幅没有刚才那只男鬼强啊。”

他若有所思,“可能因为,那只男鬼是一整层的负责人,积累了更多的阴气和权限能量。而眼前的这只女学生小鬼,只是第二层的一个普通鬼而已,属于基层员工,底子薄。”

但聊胜于无。而且这种学生妹形象的鬼,在某些场合也许能发挥特殊作用——比如潜入校园环境,或者制造青春恋爱悲剧风格的幻象。

苏格吞掉她之后,二层并没有发生变化。灯光依旧昏暗,走廊依旧阴森,远处的鬼哭声依旧隐约可闻。看起来,这个女鬼确实只是二层的“普通怪”,还有真正的负责人隐藏在某处,维持着这一层的运作。

嗯,苏格掠夺并且把她塞入百鬼铠甲的整体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效率还不错,而且过程……也不算无聊。那种将存在从内部慢慢拆解吸收的感觉,有点像在玩解压玩具,或者拆一件精密仪器。

他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裤腿上沾到的灰尘,走出教室,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去。走廊深处,隐约传来别的脚步声——可能是其他客人,也可能是别的鬼楼员工。苏格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人造血浆的甜腥味。

之后他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

忽然,一道熟悉的穿着碎花长裙的粉发少女出现在了眼前。

赫然正是中野家的五胞胎姐妹。

可惜,因为现在的环境有些阴森发暗。

因此无法快速的分辨出她到底是谁。

或者说,在能够看清楚那些她们具备的小特征之外。

完全看不出是谁。

“苏格…!”

总之,看到少年的瞬间,她便一路小跑。

雀跃的跳了起来,抱在他身上。

嗯,抱住苏格的时候,这位少女的身体依旧在微微的颤抖战栗。

看样子独自一人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下走了那么久。

她很害怕。

而脆弱的少女在这种恐怖环境下见到了熟悉的人,那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