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6k)(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1.4万 字
这女人当着自己女儿们的面在说什么呢?
那种地方是随便就可以给别人看的吗?
更何况还是一个即将成为自己女婿的男人。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到底要娶哪一个,但也已经把这个少年当成目标了呀。
说到底,本质上其实还是一个和表面上贤惠**形象不同的反差坏女人吗?哼哼,既然都已经这样送到了嘴边,那自己也就没有继续克制的必要了。五胞胎姐妹和她们年轻漂亮的妈妈,这种级别的六人行,哪怕是里版剧情,也是非常少见的吧。
苏格看着眼前的中野零奈,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的畅想了。
复杂的思绪在现实中也只是简短一瞬。
中野零奈开玩笑一般说完那句话,便走过来和自己的女儿们以及这个少年擦肩而过:“我去楼下买菜,你们先回家吧,要好好相处哦,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但也要记得克制……”
她那白嫩柔软看不出丝毫岁月痕迹的手掌,在路过的时候轻轻的拍了一下苏格的肩膀。
朝着他近距离露出一抹狡黠表情的同时。
悄悄的在他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从菜市场回来的没那么快,如果你们想要玩点什么大胆的东西,也是完全可以的哦。”
“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外面到底都在搞些什么。”
“你们也可以,不用顾忌的哦。”
说着便笑嘻嘻的乘坐电梯离开了。
她的身份
仿佛并非这五个女孩子的妈妈。
而是苏格的妈妈。
在怂恿他对少女做坏事。
不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不是那张脸但几乎一模一样,苏格真的要问一句,她们是中野零奈亲生的吗?
总之,中野零奈离开之后,苏格和她们之间的氛围也没有变化,依旧是很热烈。
苏格被她们簇拥着来到了走廊的旁边。
打开门,走进去。
温馨的家庭布局赫然呈现在眼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苏格叫不出名字的花香。
中野零奈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不仅看上去很干净,而且很有品位。
以及……
她们家里肉眼可见的,看着挺有钱的。
也是,如果没有钱,怎么可能把这么五个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肉乎乎的一看用着就会非常舒服的那种。
中野家是复式结构,一共有两层,一楼有三个房间,二楼有三个房间。
妈妈加上五个女儿,刚好够分配的。
“苏格,我房间里有好康的,你过来一下。”
“别去,我的房间里养了小猫,会后空翻的那种,来看看呗。
“苏格,我买了条丝袜,不会穿,你要来帮我一下吗?”
“今天的洗面奶份量够吃吗?不够的话来我房间让你吃点坦荡的。”
换了鞋,刚走到客厅。
苏格便被一双双纤细急切的手掌,抓住他的胳膊争抢着拉拽,试图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间。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肉身上被争抢的状况。
无论是情绪上还是身体上都是挺享受的。
而且她们之中,说的某些内容,他也还是挺感兴趣的。
比如那条新买的丝袜到底要怎么穿。
还有坦荡的洗面奶到底有多坦荡。
然而想归想,苏格现在是绝对不可能顺从她们之中的某一位。
因为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跟五胞胎其中的一个结婚,而是跟所有,包括她们的妈妈。
而就在被她们拉拽着争抢的时候。
苏格忽然在客厅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先别先别,感觉你们要把我拽成四分五裂了,我是人又不是东西,不可能切开分给你们五个的。”
“先暂停,我想问一下,那个……”
“是你们的爸爸吗?”
苏格指着放置在角落里的一个黑白相框。
相框的前面摆放着一些贡品。
然后,相框里的男人。
苏格有些印象。
似乎是原著里拉扯她们五个长大,她们的单亲爸爸。
只是,似乎有点过于年轻了?
原著中的爸爸出场时是一名事业型中年男人的形象。
可是这个相框里的男人却非常稚嫩,感觉像是高中生?
「策划这么偷懒的吗?」
「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让所有的爸爸去世?」
「实在是简单粗暴。」
「完全不考虑女性玩家的需求呢。」
「不过,我身为男性玩家,现在更是肉身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对于这种情况其实还是比较喜闻乐见的吧。」
苏格看着这个相框,有种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感觉。
“唔……”
听到苏格的询问之后。
姐妹苏格支支吾吾,脸上露出难色。
似乎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
而就在她们几个犹豫的时候,最大的中野一花挺着胸走了出来,大大咧咧的解释。
“毕竟苏格以后也会是我们家的一员。”
“这种事告诉他也没什么,又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秘密。”
“嗯……”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人可以算作是我们的爸爸,也可以算作不是。”
中野一花回家之后换了件衣服。
脱掉那样式统一的白色制服和短裙后,上半身穿了件宽松的领口很大的短袖,下面则是灰色的柔软窄小的灰色短裤。
她走动的时候晃晃荡荡的非常惹人眼球。
讲道理,这幅穿殻,一看就知道,目的是为了勾引苏格。
只见,她说着话,扶住额头。
一副略微有些苦恼的模样。
“在我们妈妈的要求下,他姑且是我们的爸爸。”
“但是我们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生理关系。”
“因为……”
“我的妈妈和他小时候一起长大,算是世俗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然后,高中的时候,他因为意外去世。”
“他死去之后,妈妈才知道自己喜欢他。”
“虽然在他生前妈妈并没有和他确定关系,但是在他死掉之后,妈妈还是决定为他守身如玉。”
“没有和任何男性建立过关系。”
守身如玉说是,然后生下了五胞胎姐妹?
苏格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不过,中野一花很快,便解答了他产生的这些疑惑。
“在因为一些原因财富自由之后,妈妈就去做了试管婴儿。”
“生下了我们五个。”
“独自一人辛苦的抚养,到现在……”
听完中野一花的解释。
苏格算是明白了。
在很粗暴的解决了问题之后。
这样也算是蕴含了一点小巧思?
总之,中野零奈现在的身份是……五胞胎美少女的妈妈,贤惠的妻子,未亡人,未**的花骨朵,拥有着绝妙身材的熟女。
这么多属性叠加起来真的是让人,心中有些欲罢不能。
就算是已经攻略了诸多美少女的苏格,想到这些的时候,也有点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甚至双手都肉眼可见的颤抖了起来。
“一花一花,再多讲一些你妈妈的事吧,我喜欢听这些,老一辈的爱情,就是凄美。”
那属于已经死掉的父亲的黑白相框前,苏格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中野一花旁边,手掌放在灰色的运动短裤上面,把柔软塑造成不同的形状,施加力道推动着中野一花的身体,朝着她的房间缓慢走了过去。
虽然苏格刚才已经决定在同时攻略五个姐妹之前,不表现出对于其中某一个的提前的倾向性。
但是连续听了这么多之后……
他的内心也是躁动的。
这个拥有着充沛精力的身体,也不可能继续压抑住。
于是他打算稍微体验一下这位攻势最强的少女的……所谓坦荡的洗面奶。
“OK呀,进我房间,给你慢慢讲。”
中野一花的脸上缭绕着红晕,她这位小楚女显然也是第一次遭受到来自于异性的互动。
脚步有些飘浮的同时也是迅速拉拽着苏格离开的同时。
悄悄的朝着周围的姐妹们,投去一抹“短暂领先”的窃喜。
总之,两人当着其余四个姐妹们的面,朝着中野一花的房间里走了过去。
“呀,这,这,你,呀……”
关门的一瞬间,便响起中野一花的惊讶声音。
显然。
她本质上还是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游刃有余。
「看起来,要下功夫了,男人喜欢的东西,好好研究吗?」
「嗯,看来大姐已经提前研究过了,真是狡猾的抢跑犬。」
中野二乃,中野三玖,中野四叶,中野五月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想要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攻略对方,拿下礼物。
使用寻常的手段已经没有用了。
关键时刻果然还是要下猛药。
之前的手段还是太过于收敛了啊。
就算暂时落后于姐姐,但是距离结婚还是有着很长一段时间要走呢,她们四个想明白后,也不继续无意义的站在这里,而是迅速分散在家庭的各吃,开始按照脑海中制定的攻略,开始研究要如何,拿下这个少年。
谁也不知道苏格和中野一花在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
半个多小时之后他们才默不作声的缓缓从房间里出来。
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
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差一点就扯坏了啦。”
中野一花整理着自己的短袖,那本来就很宽敞的衣领,现在更是被扯到宽松变形,隐隐有些遮兜不住的样子。
白嫩的脖颈和锁骨上浮现出一层潮红。
汗津津的。
而苏格则是看着那沉甸甸的此时完全窥探不到真容的部位,
擦了擦嘴角口水的同时张开嘴巴露出牙齿。
咯噔。
上下牙齿碰撞在一起。
仿佛在撕咬。
“你坏…!”
看到他的这幅模样,中野一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暗示。
脸蛋羞红到像是水蜜桃的同时。
撒娇一样捶打了他一下。
嗯,看这两个人的反应,或许可以稍微推理一下,所谓的坦荡的洗面奶,到底是什么。
“……”
总之,也并非真的生气,轻轻的捶打了一下少年的胸膛之后,中野一花便美滋滋的搂住了苏格的胳膊,和他一起在这客厅,四处乱看。
家里静悄悄的。
那四个妮子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那么安静,难道是在憋什么坏水儿?
总之,中野一花迅速警觉了起来。
和苏格的这番互动,让她第一次认识到了身为女生的开心。
原本内心稍微有些微妙的“要和陌生少年结婚”这种事情,也变得坦然起来。
她现在已经相当于是把自己放到了新闻妻子的位置。
因此,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有其他人抢走自己的男人。
就算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妹也不可以。
"刚才说了好多你妈妈的事情,嗯,趁着你妈妈不在家,要不我们进你妈妈的房间看一下?我也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存着你小时候的东西,感觉会很可爱呢。"
中野一花完全没有感受到,身旁少年那对于她妈妈超脱寻常的关心程度。
甚至于在少年这简单的话术运作下,还非常开心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心情雀跃的拉拽着少年的胳膊,一起走进了自己妈妈的房间。“好哦。”
“妈妈的房间平日里也不让我们乱进。”
“所以我也很好奇里面都有什么。”
“一起进去看看吧。”
中野零奈似乎没想到自己女儿会在这个时候进自己的房间,因此没有锁门。
苏格和中野一花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
干干净净的卧室……
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鲜花。
梳妆台,换衣镜。
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苏格的眼神,可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房间里,他最感兴趣的那个部分。
粉色的枕头底下,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旁边泄露出来的没有遮掩完全的一角,看上去像是某种紫色的蔬菜?
苏格心中微微一动。
直接走上去。
那开枕头。
瞬间,一根造型怪异的茄子,展现在他的面前。
“咦?怎么有根蔬菜在这里?”
中野一花那种困惑的感觉不像是装的。
看来她们在经历这场婚姻大作战之前,确实被她们妈妈保护的很好,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
苏格没有回答。
他站在这根蔬菜旁边。
将其拿起来。
看得出。
这东西刚被用过,上面还站着一点点痕迹。
而它的主人也是在急匆匆的使用之后,没来得及收拾就离开了。
嗯,大概就是发现自己忘记买菜而连忙出门的中野零奈太太。
果然,独自一人还是会寂寞的。
这是人之常情。
没和任何男人在一起的情况下,也就只能和蔬菜相伴了。
“吃的,你拿去洗洗,一会儿在厨房里让妈妈做饭吧。”
苏格随手把茄子递给中野一花。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不能让夫人继续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要从危难之中把她拯救出来。
“喔,哦,蔬菜嘛。”
中野一花乖乖听话的把这东西收了起来。
紧接着,为了进一步的了解零奈太太,苏格又开始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探索了起来。
最后呈现在他面前的则是一大堆小玩具。
电动手动乃至于各种材质的都是应有尽有。
看起来这位夫人的玩心是真的很重。
可惜都是一个人自娱自乐。
「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样,表面上那么纯洁,实际上却反差的不要不要的……」
苏格对于拿下五胞胎加妈妈的这件事的信心越来越强烈了。
忽然,正当苏格和中野一花还在这里翻箱倒柜的窥探隐私之时。
开门声忽然响起。
“有没有人?帮我拎一下东西。”
略微有些成熟却又带着一丝小女生姿态的温柔声音响起,那副想要撒娇的诺诺的语调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赫然正是刚才和女儿们以及苏格擦肩而过出门买菜的中野零奈,这个家里唯一的中年女人。
听到声音之后,苏格和中野一花无奈的互相看了一眼。
看来不能隐瞒他们两个偷偷溜进妈妈房间里这件事了。
不过,还好他们两个又没看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
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于是,在中野零奈的呼唤声中,苏格和中野一花推开门走了出去,其中,手里拿着那根造型奇特茄子的中野一花刚好和站在客厅的中野零奈正面撞见,而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少女,直接握着那根茄子抬起手挥了挥:“妈妈,我们在你房间里找到了一根茄子,可以做炸天妇罗了哦,还好我们发现了,不然这个茄子在枕头底下,腐烂了你都不知道。”
中野零奈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血还要猩红。
她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根东西。
特别是自己女儿挥着的那一幕,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宕机
了。
要如何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肆意挥舞自己使用过的茄子……
“这个不能吃!”
她大跨步走上前去。
从女儿手里夺过茄子。
精准的投掷,扔到垃圾桶。
短短一瞬间。
做到这一切的她感觉汗流浃背。
那温柔的妈妈的形象,差一点破灭。
“为什么不能吃!?还好好的啊。”
中野一花眨了眨眼,很困惑。
“这东西已经脏了,不能吃。”
中野零奈继续解释。
“可是我看着不脏啊,怎么就……”
中野一花还是不明白。
正打算继续询问的时候,却被妈妈打断。
“好了,别问了,把我买的菜收拾一下,鱼肉和猪肉切好,一会儿我来做菜。”
中野零奈发动属于妈妈的威慑,命令一花去准备食材。
“哦。”
后者嘟着嘴,乖巧的走进厨房。
客厅里,剩下苏格和中野零奈。
“你这家伙,笑得很开心啊!?”
“说…!你们两个谁的主意!溜达到我的房间里去了?”
中野零奈看着那似笑非笑的少年,明白对方一定知道自己的那根茄子是干嘛用的。
心中有些没好气的踏步上前,一把捏住这个少年的小脸和下巴。
来回捏的同时质问着他。
“是一花她说要去你房间拿些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得,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真是抱歉啊岳母。”
“不过岳母这种美女真的有必要使用这种玩具吗?”
听着苏格的话。
中野零奈冷哼一声。
“你这小子,嘴巴倒是甜。”
“不过,对我来说,有男人和没男人,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这种年级的老女人。”
“只要女儿们能够幸福,就已经足够了。”
听到她的话。
苏格悄无声息的靠近到她旁边。
“可是岳母,你确定把我作为新郎目标,她们以后真的会幸福吗?”
“毕竟我可是和学校里碧池在一起厮混的非常不专心的男人。
“就像这样……”
“会对第一次见面的您,这位美丽的太太,动心的人。”
苏格和中野零奈一起面朝厨房,看着忙碌的中野一花的时候,右手手掌却已经放到了身旁女人那??
深色长裙外面。
覆盖。
压在上面呈现出形状。
“手。”
中野零奈感受到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同时。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竟然会对我这种老年人出手吗?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她感受着身旁的少年身上,那属于青春的少年的气息。
忍不住眯起眼睛。
毕竟是在出门之前还在的女人。
她自然是非常快速的,产生了应该有的反应。
“你这家伙的手法怎么这么熟练。”
“果然是在很多女人身上试过了吗?”
中野零奈呲牙咧嘴的。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
“那我就告诉你。”
“选择你这个小渣男作为目标,我其实一直没想把女儿嫁给你,哪怕其中的任何一个。”
“只是想把你作为磨刀石,让她们认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有多
残酷。”
“以后才能在各种男人的诱惑下,尽可能的让自身获得幸福。残酷。”
“没错,你就是工具。”
听着她的话,苏格更用力了。
“这样做,夫人就不怕,真的把女儿赔给我吗?”
“呵呵。”
中野零奈冷哼一声。
“我相信她们的目光,绝对不会。”
“既然这样……”
苏格笑着。
“那您这位美丽的夫人,就把我当做工具,像那个茄子一样,稍微使用一下呢?”
“就当做是报酬呗。”
“嗯,虽然一花在厨房,但是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夫人,让我看一下,您刚才在走廊里说过的,您的肚子?”
“满足我这点小小要求的话,我可能会尽可能的配合你,当她们的工具哦。”
中野零奈的呼吸骤然紊乱。
她感觉到自己那双包裹在深色长裙下的修长双腿正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从苏格的掌心传导过来的、近乎蛮横的热度。那只少年的手仍然毫不客气地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夏季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手掌的轮廓、每根手指的分布、以及虎口施加的、缓慢却坚定地向下按压的力量。
厨房里传来中野一花哼着歌清洗蔬菜的水流声,还有菜刀与砧板碰撞的规律轻响。女儿的存在像一层薄而脆的屏障,横亘在她与这少年放肆的侵略之间。她必须压低声音,必须控制表情,必须让身体在承受这份近乎羞辱的触碰时,仍能保持一位母亲应有的端庄姿态。可苏格的话语却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精准地扎进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也最渴望被填满的空洞。
“你……疯了?”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气音,那刻意压低的声线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期待。“一花就在几步远的地方……你怎么敢……”
“正是因为她在,才更有趣,不是吗?”苏格靠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带着少年荷尔蒙气息的吐息,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灌进她的耳道,搔刮着她敏感的神经。“夫人刚才在走廊里,不是还鼓励我们‘玩点大胆的东西’吗?我只是……在响应您的号召罢了。”
说着,他那原本只是覆盖在小腹上的右手,开始有了更清晰的动作轨迹。五指收拢,隔着长裙光滑的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试探那层薄薄肌肉下的脏器轮廓,又像是在丈量这个孕育了五个女儿的子宫所在的位置。中野零奈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像是着了火一样涌向被他触碰的区域,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种陌生的、酸软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想去抓住那只作恶的手腕,可手臂抬起一半,却僵硬地停在半空。抗拒吗?当然是。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背叛了理智的暖流又是什么?是久旱逢甘霖的战栗?还是被年轻异性如此直白地索求和触碰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虚荣与刺激?
“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苏格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他侧过头,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垂滑向她努力维持平静的侧脸。“或者……夫人其实很害怕被看见?害怕被我知道,您这样美丽的身体,其实一直都在渴望着真实的触碰,而不是那些冰冷的塑胶和硅胶?”
“闭嘴……!”中野零奈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用尽力气才把冲到喉咙的声音压回去,变成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气音。苏格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她精心上了锁的羞耻心门。那些独自一人时,在夜深人静后,用各种玩具试图填补空虚的夜晚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腾。而此刻,一个真实、温热、充满侵略性的年轻异性就在身边,他的手正放在她身上,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话语直接撕开了她所有自我慰藉的伪装。
更要命的是,他那只手开始不再满足于小腹的隔靴搔痒。
五指顺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开始向腰际滑动。长裙的布料被他的手指牵引,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髋骨的形状。然后,那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后,掌心整个贴住了她饱满浑圆的左臀瓣。
“!”中野零奈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触感。
无比清晰的触感。
少年的手掌不算特别宽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热度。他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紧实弹软的弧度,隔着薄裙和内裤,她臀肉的丰腴与弹性被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掌心。接着,他的五指开始收紧,像是测量尺寸般,缓缓地抓握、揉捏。每一根手指都陷入了软肉之中,又随着他指节的用力而微微弹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掌中被塑造成各种羞耻的形状,能感觉到指尖偶尔蹭过臀缝边缘时,那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冲尾椎。
“夫人的身材……保持得真好啊。”苏格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欲望。“这里……又翘又软,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上一百倍。那些玩具……根本没法比吧?”
“唔……别……别说了……”中野零奈的声音已经在发颤。她不得不将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才能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了自己长裙的侧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抵抗,却又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抵抗着他的侵犯,却也抵抗着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汹涌的、想要更靠近、想要被更多触碰的堕落冲动。
而苏格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左手也悄然加入了这场隐秘的侵略。那只手从她的另一侧腰际滑入,同样绕到身后,覆盖上了她的右臀瓣。现在是双手齐上,一左一右,将她整个丰满的臀丘纳入掌控。他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玉器,又像是在丈量专属于自己的领地,双手同时用力抓握、揉捏,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臀缝中央那道隐秘的凹陷处按压。
每一次按压,中野零奈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保守的内裤布料,是如何被他的手指按压着,陷进那道羞耻的缝隙里。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直接刺激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膝盖微微弯曲,形成一个试图抵抗却又更像在迎合的微妙姿势。裙摆因为臀肉被揉捏抓握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一花!”厨房里突然传来中野一花提高音量的呼唤。“妈妈!鱼肉要切薄片还是厚片呀?”
这声呼唤像一盆冷水,却是一盆烧得滚烫的冷水,猛地浇在中野零奈的头顶。她浑身剧烈地一震,几乎要惊叫出声,却硬生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苏格的动作也瞬间停顿,但那双该死的手,依然牢牢地抓握着她的臀肉,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他甚至……在她的惊颤中,恶作剧般地又用力捏了一下。
“呼……呼……”中野零奈急促地喘息了两下,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常。“随……随便!你看着办就好!”
“哦……好的!”中野一花不疑有他,欢快的应答声和继续切菜的声音再次传来。
危机暂时解除的瞬间,中野零奈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但同时,刚才那极致的紧张和刺激,混合着女儿近在咫尺的“威胁”,却像是给身体里的那把火又浇上了一瓢热油。羞耻感、背德感、以及被年轻异性在如此危险境地中狎玩的刺激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布料,正在以一种不可忽视的速度变得湿润、黏腻。
“你看……”苏格的声音更低,更哑,带着得逞的笑意。“夫人明明很兴奋。身体都湿了,对吧?”
他的右手终于从她的臀瓣上移开,但并非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臀缝,缓慢而坚决地向下滑去。手掌紧贴着她的大腿后侧,感受着那成熟女性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线条,一路滑到她的大腿中段。然后,在中野零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前,那只手从她身后绕到了前方,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最隐秘、最柔软、此刻也最潮湿的区域。
“!!!”中野零奈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被强行压抑的抽气声。
他碰到了。
隔着长裙和内裤,他温热宽大的手掌,就那么直接、蛮横地,压在了她的耻丘之上。
瞬间,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电流,从两人相贴的部位炸开,直冲天灵盖,又迅速窜遍四肢百骸。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滑黏腻的触感正忠实地反馈着身体的堕落。而苏格的手掌,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那片潮湿上,热度穿透层层布料,灼烧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夫人这里……好热。”苏格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解剖般的冷静语气陈述着。“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湿气。刚才只是揉了几下屁股,就湿成这样了吗?那如果我直接用手……”
他的左手依然抓握着她的右臀,固定着她的身体,防止她因为腿软而滑倒。而覆盖在她耻丘上的右手,开始了缓慢的、研磨般的动作。他不是在抚摸,而是在施压。用手掌的根部,坚定地、带着旋转的力道,按压着她的阴阜。隔着湿透的内裤和长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那坚硬的掌根反复碾过,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嗯……哈啊……”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终于还是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中野零奈猛地低下头,前额抵在了墙壁上,试图用冰凉的墙面来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大脑。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掌按压的节奏,轻微地前后摆动,像是无声的迎合和索求。她的臀肉在他左手的抓握中变得更加紧绷,将那饱满的弧度挺得更高。
“看来夫人很喜欢这样?”苏格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他的右手动作变得更加精准和富有侵略性。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布料,试图去勾勒她小穴的轮廓。中指尤其不安分,循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凹陷,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入口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指腹,隔着内裤,缓慢地、一下下地按压那个点。
“唔……!别……那里……不能……”中野零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直接击中她的子宫口。内裤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爱液量是如此充沛,已经在内裤和长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不能什么?一花听不见的。”苏格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指按压的力道,并且开始尝试小幅度的、模拟抽插般的来回摩擦。“夫人不如告诉我,是这里比较舒服……还是刚才那个茄子……更舒服?”
羞辱性的问题像最后一根稻草。中野零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生理快感的浪潮猛地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脊背完全贴上了苏格年轻而结实的胸膛。这个动作让两人下体的贴合更加紧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臀缝间,一个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隆起,正隔着两人的裤子,紧紧抵住她的尾椎下方。
那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更迅猛的欲望洪水淹没。
苏格也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贴近而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发痛的状态,此刻隔着裤子压在她丰腴的臀肉上,那柔软弹性的触感和她身体传来的颤抖,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按压,覆盖在她小穴上的右手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不……等等……”中野零奈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小声阻止,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求。“不行……真的不行……会……会被看见……”
“不会的。”苏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耳廓的软骨。“裙子很长……只要夫人站好……一花不会发现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夫人到底有多湿……”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右手手指已经强硬地勾着她内裤边缘,将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棉布,从她的肌肤上剥离,然后向一侧拉扯开一个狭窄的缝隙。
清凉的空气瞬间涌入那片湿热泥泞的私密领域,刺激得中野零奈浑身一哆嗦。但紧随其后的,是远比空气更加灼热、更加真实的触感——苏格的中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裸露出来的、肿胀湿润的阴唇。
“嗬——!”中野零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指尖触及的瞬间,是难以想象的滑腻和滚烫。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苏格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那道已经完全为他敞开的湿热缝隙里。他的指腹先是碰到了那粒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啊……!”中野零奈猛地咬住了自己握拳的手背,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尖叫堵了回去。仅仅是阴蒂被触碰,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汩汩涌出,直接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苏格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指尖沾满了她热情的爱液,然后沿着那条湿滑泥泞的肉缝,缓缓向下探索。他能感觉到她娇嫩的阴唇内壁是如何热情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那片温热紧致的天地是如何因为他的入侵而兴奋地翕动颤抖。终于,他的指尖抵达了那个滚烫的、正在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洞口——她的阴道口。
指尖只是抵在入口处,那圈紧致的嫩肉就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立刻紧紧吸附了上来,试图将他的指尖吞入。穴口周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溢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润。
“夫人……”苏格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粗重,他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深处。“这里面……已经湿透了……在流水呢……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吃……”
说着,他的中指指节微微弯曲,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猛地向前一顶——
“嗯啊啊——!”一声被极度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无限媚意的呜咽从中野零奈的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阵发软,全靠苏格从后方紧紧箍住她腰臀的手臂和抵在墙壁上的手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
进去了。
一根年轻、有力、带着薄茧的、真实的手指,就这样蛮横地刺破了她久未经人事的、却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嫩肉,深深地插了进去。
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和火热。
即使她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即使她的小穴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当异物入侵时,那层叠的、富有弹性的媚肉依然瞬间绞紧了这根不请自来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排斥出去,又像是贪恋它的存在而拼命吮吸挽留。苏格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是如何包裹、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亲吻他的皮肤。温暖黏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插入被大量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指根流淌,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中野零奈的喘息变得破碎而急促,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开合。她的意识已经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而又充满背德感的入侵给搅成浆糊。女儿就在几步之遥的厨房,而她的妈妈,却背对着女儿,被一个刚见面的少年用手指插进了身体最深处,还因为这份侵犯而湿得一塌糊涂、快乐得浑身发抖。
苏格开始缓缓地抽动他的手指。先是浅浅地退出一点,感受着她媚肉的挽留和吮吸,然后再深深地插进去,直抵最深处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尽头——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当他顶到那个微微凹陷的软肉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阴道内壁也会随之疯狂地紧缩,挤压,像是要榨干他手指里所有的水分。
“这里……是这里吗,夫人?”他恶劣地用指尖去研磨、顶弄那个敏感点,同时左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胯下的硬物隔着裤子,更加用力地顶撞着她的臀缝。“是不是……比那些冷冰冰的玩具……舒服多了?”
“啊……不要……顶……那里……会……会……”中野零奈语无伦次地摇着头,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过度的快感逼迫出来的生理盐水。她的身体正在朝着一个失控的巅峰飞速滑去。因为紧张和背德感而加倍敏锐的神经,将苏格手指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刮擦内壁、每一次顶弄花心所带来的快感,都放大了无数倍。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子宫在一次次被撞击中收缩得发痛,却又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苏格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这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响起,都让中野零奈的羞耻感飙升一级,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分泌的爱液更多了,多到顺着他的手指流下,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妈妈!肉切好了!接下来做什么?”中野一花的声音再次毫无预兆地从厨房门口传来,伴随着她似乎准备走出来的脚步声。
“别出来!”中野零奈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情欲和紧张而完全变了调。她猛地绷紧了身体,连带着阴道也死死夹紧了苏格的手指。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让苏格都闷哼了一声。
“欸?怎么了吗妈妈?”中野一花的脚步声停下了,声音里带着困惑。
“没……没什么!”中野零奈拼命调整着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你……你先处理一下青菜!我……我和苏格说点事!马上就好!”
“哦……好的。”中野一花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话地走回了厨房深处。
危机暂时解除,但刚才那极致的紧张和刺激,却像最后一记猛烈的催化剂,将中野零奈的欲望彻底推向了爆发的边缘。在女儿声音响起的瞬间,在濒临被发现的恐惧和持续的生理刺激双重作用下,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汇聚成一股洪流,猛地冲向子宫,然后——
“呃啊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尖叫声堵在嘴里,变成了一声沉闷而绝望的呜咽。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将苏格的手指彻底绞断。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依旧停留在他体内的手指上,甚至有一部分因为量太大,直接从他手指与穴口的缝隙间激射出来,在地上留下了几滴更加明显的湿痕。
高潮。
在女儿几步之外的地方,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将中野零奈的意识和羞耻心彻底击碎。她瘫软在苏格的怀里,身体依旧在一阵阵轻微地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被填满、被侵犯、然后被送上云端的极致余韵。
苏格缓缓地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小穴里抽了出来。手指拔出时,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银丝,以及更多因为高潮而涌出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在客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那根手指湿滑晶亮,指尖甚至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黏丝。
“夫人……”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眼前的淫靡景象而更加沙哑。“您看……流了好多……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他把那根手指,缓缓地、刻意地,递到了中野零奈的唇边。
“作为弄脏我手的惩罚……”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用气声说道。“夫人……把它舔干净吧?”
中野零奈瞳孔涣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那熟悉的、带着她身体独特麝香的气息钻进鼻腔,混合着少年身上的荷尔蒙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在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辱感驱使下,她的大脑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就顺从了身体深处那股更原始的本能——她微微张开因为喘息而湿润的嘴唇,伸出柔软的舌尖,颤抖着、却无比顺从地,舔上了苏格的手指。
先是小心翼翼地舔掉指尖那一缕黏丝,然后顺着指节,将上面沾染的、咸涩中带着微甜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她的动作生涩而羞耻,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淫靡的美感。当她把整根手指都舔舐干净,口腔里满是属于自己体液的味道时,她才猛地惊醒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苏格抽回手指,满意地看着她无地自容的表情。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个成熟美艳的未亡人,此刻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摧毁得七七八八。他轻轻松开了一直抓握着她臀肉的手,转而环住了她微微汗湿的腰肢,将她虚软的身体稳稳地扶住。
“现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夫人能让我看看……您的肚子了吗?作为我‘配合’您完成‘磨刀石’计划的……提前预支的报酬?”
中野零奈靠在他怀里,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而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羞耻至极的“使用”已经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仅身体防线被这个少年轻易攻破,连心理上那层“掌控者”和“母亲”的伪装,也在他手指的侵犯和言语的挑逗下碎得彻彻底底。
她沉默了几秒,感受着腰间那只手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道,以及身后那根依然坚硬灼热、隔着裤子抵着她的、属于他的“工具”。最终,那点残存的、微弱的抗拒,在对更多未知快感的隐秘期待,以及对他“配合”的功利性考量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溃散。
“……只能看。”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而且……一花随时可能出来。”
这几乎已经是默许,甚至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苏格笑了。他的右手,那只刚刚才从她身体最深处抽离、又被她亲手清理干净的手,再次缓缓抬起。这一次,目标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向了她深色长裙的领口。纤细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那保守的圆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