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百鬼铠甲，女鬼们的家（加料）

夏夜的暖风吹拂在身上，吹雪学姐那绷紧的黑色连衣裙表面泛起褶皱，她那丰腴的身子没忍住突然哆嗦了一下，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一幕幕。三只都市传说设置的结界，似乎已经开始渐渐失效，原本寂静到吓人的街道变得热闹起来，穿着各种衣服的辣妹黄毛，嬉笑着路过。叫卖声，汽车轰鸣，属于生活气息的各种声音，充斥在耳边……

不过，周围这些恢复正常的路人，对于以微妙姿势躺在地上的都市传说三人组女鬼，却仿佛根本不看不见，视线连一分一秒也没有停留在她们的身上。

甚至于连眼前那以非常微妙姿势，在半空中来回蠕动的VR理疗师，那种刺激的画面也相当于完全看不见。

“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嗯，VR理疗师的能力似乎比八尺大人还要特殊一些。

她没有像是后者一样化作雕塑，然后身体自然而然的产生各种反应。

而是随着……

嗯，她的现实本体应该和那所谓的幻境是链接在提起的，因此她在里面被做了什么，现实中也会显示出来。

地狱的吹雪站在旁边，和贞子一起默默等待。

期间，则是观看着VR理疗师的反应。

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抽着，发出了被震撼到的感慨。

“毕竟又不是人类，被这样做，应该没问题的。”

旁边的贞子回应了吹雪学姐的感慨。

“ ”

话是这样说，但是，就算不是人类，但被眼睁睁的这样对待，也还是。

苏格，你猛到这种程度，真的算人类吗？

地狱的吹雪不仅仅是单纯的看着对方被如此操弄，她还联想到了自己。

身为败者的自己，真的能挺过二十四小时吗？

这种骇人听闻的强度。

“话说，你们这些都市传说，就算没有结界，也不会被看到啊？”

地狱的吹雪环顾四周，却发现明明这里躺着这么多「事后」模样的美少女，却连一个驻足观看的人都没有。

对于她的疑惑，旁边的贞子给出解答。

“我们本来就是从虚无之中诞生的。”

“只是被一点点滋养着越来越强，才变成现在这幅能够被看到的模样。”

“换句话说，自然也是越弱小越虚弱，就越不会被看见。”

“她们现在这个模样，就算没有结界，在普通人的眼里，应该也是透明的状态。”

“更何况这块儿区域，目前也还残留着一些结界的影响。”

说完，贞子走到那维持着趴在地上姿势的VR理疗师，伸出手指戳了戳这位自己曾经的同伴。

“哇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简直像是喷泉诶。”

她的眼里只有好奇，完全没有对于这位自己曾经熟悉的存在的怜悯。

“呃，刚才更夸张的也已经见到了啊。”

吹雪学姐走到那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花子身边。

俯瞰着这位可爱的少女。

喷薄出漫天雨水并且从肌肉怪物状态迅速缩水到现在这幅模样后，她直到现在也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忽然，VR理疗师那维持着不规则配合姿态的身体突然一僵，然后重重的倒地。

脸色苍白，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状，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虚弱到了极致的她瘫软在地上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黑发少年。

“……”

相反，得到滋润的苏格，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身上透露出一股锐利的气息，仿佛刚刚磨砺好的宝剑。

咂咂嘴，站在这人潮汹涌却从周围旁若无人路过的新宿街头。

“就这样了吗?”

“你们这些都市传说生物，还有其他同伴吗?”

苏格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接二连三送上门来的女鬼，与其说是报仇，倒不如说是在给他赠送福利。

不仅享受到了那仅存在于幻想之中，熟透的水蜜桃般滋润的身体。还顺带着从她们的身上抽取一拨又一拨的营养，滋润自身。

“我记得看过的里版动画里，似乎还有其他角色对吧?”

“干脆一起叫过来吧？如何?”

苏格是真的意犹未尽。

毕竟，活性铠甲带来的增强幅度，就算是特别大，但终究也只是外界的增幅。如果扔掉身上佩戴的左右手两个部件，那些带来的提升便会瞬间失去。而而双修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则是更为本质的，完完全全淬炼了他的身躯。

刚才那些掠夺而来的营养物质，贯穿全身的时候是真的舒服。

苏格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本质正在朝着更高而升华。

“呵呵，啐！”

瘫倒在地上的VR理疗师还算有理智，恍恍惚惚的回忆着刚才的一切，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她还想接着干呕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然而想到刚才是在虚拟空间里吃的，现在用现实的身体什么也吐不出来。

“没了吗？好可惜。”

苏格向前踱步，走到这三只都市传说生物女鬼倒下的位置。

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接下来，要如何处置这几只呢?

和贞子一样让她们寄宿在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

想要使用的时候再呼唤出来。

然后，如果不服气，那就狠狠用，用到她们服气为止。

可是这样

总感觉还要分心操控，有些麻烦。

正当苏格陷入苦恼的时候。

站在旁边的贞子忽然飘了过来，黑色长发在夏夜暖风中轻荡，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敬畏与诡异的虔诚神情。她和那三个同伴站在一起——花子依旧昏迷不醒，八尺大人雕塑般跪坐着，VR理疗师瘫软在地——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阵列。

“主人，我的脑子里，有个奇怪的信息。”

贞子的声音带着某种机械般的节奏，瞳孔深处仿佛有暗红色的符文在流转。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勾画着扭曲的图案。苏格能感觉到，某种源自“百鬼铠甲”本身的、更深层的连接正在建立——这并非贞子的自主意识，而是某种被击败后的“战利品烙印”所携带的传承知识。

“似乎是刚才你在彻底击败了她们三个之后浮现出来的。”

贞子继续说着，眼神却空洞地越过苏格，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她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带着腥甜气息的词语：“那是一种……很古老的仪式。我们这些从虚无中诞生的东西，一旦被彻底征服、灵魂溃散后，就会浮现出‘如何妥善处理我们尸骸’的记忆。就像野兽临死前会本能地告诉猎人哪个部位最美味一样。”

她顿了顿，苍白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并非针对苏格，而是针对她们这些“都市传说”本身的可悲本质。“要我这样……”

贞子缓缓跪下，以五体投地的姿态匍匐在苏格脚边。她那身湿漉漉的水手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虽然稚嫩却已然具备曲线的轮廓。她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声音变得低沉而庄重:

“是一个不算太复杂的仪式。”

“需要收集以下几种材料，按照特定的顺序排列组合，然后浇灌在我们这些半透明的身体上。”贞子伸出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掰数:“第一，路灯的电线——必须是还在通电的、有电流流过的，最好是那种老旧路灯里剥出来的铜芯，带着焦糊味最佳。”

“第二，隔夜的牛奶。不能是超市里买的包装牛奶，必须是鲜奶摊上买来的，在室温下放置一整夜后表面已经凝结出一层奶皮、散发出微酸气味的那种。”

“第三，新鲜狗血。最好是黑狗的，刚宰杀不超过两小时，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带着体温和铁锈般的腥气。”

“第四，女人的裙角。必须是穿过的、沾染了经期前后分泌物气味的，边缘最好有暗红色的污渍——不是血，是那种更深层的、子宫颈黏液混合着老旧经血氧化后的痕迹。”

贞子说到这里时，苏格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湿润了，仿佛在描述这些秽物时唤醒了某种病态的兴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水手服的裙摆——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深色的内裤轮廓。

“第五，发霉奶酪。要那种长满青绿色霉菌、能拉出黏丝的，气味刺鼻到让人作呕的类型。”

她抬起头，瞳孔中的暗红纹路变得更加清晰:“这些材料分别对应着五种‘秽’——电流的躁动之秽、腐败的酸败之秽、兽血的野蛮之秽、经血的生育之秽、霉菌的腐朽之秽。用这些秽物浇灌我们被击败后呈现半透明状态的躯体，就能将我们这些‘虚无的灵体’彻底物质化、凝固化，变成可供您驱使的……装备部件。”

贞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苏格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体在细微颤抖。那些知识不仅仅是知识，更像是某种刻入她们存在本质的“程序”，一旦被触发，就会自动执行。而她描述这些材料时的详细程度，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仿佛她曾经很多次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这种仪式。

“仪式本身很简单。”贞子继续说着，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把我们四个并排放置，头朝东脚朝西——东方是阳气初生之地，西方是阴气汇聚之所，这样我们就会处于阴阳交界的‘临界状态’。”

“然后将电线缠绕在我们的脖子上，一圈一圈，像绞索一样勒紧——不用担心窒息，我们这种状态下不需要呼吸。电流会贯穿我们的灵体，让我们的意识彻底麻木、失去最后的抵抗意志。”

“接着浇灌牛奶，从头顶开始往下倒，让那微酸的液体浸透每一寸肌肤。牛奶中的腐败成分会渗透进我们半透明的身体里，让我们的‘虚无本质’开始凝固、实化。”

“再然后……”贞子停顿了一下，喉头明显吞咽了一下——尽管作为灵体的她其实并不需要这个动作。“将狗血涂抹在……涂抹在我们的私处。”

她说出这个词时，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苏格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其中的羞耻感。“花子的阴道口、八尺大人的……八尺大人的那个巨大洞口、VR理疗师的……以及我自己的。要用手指抠挖进去，把温热的狗血灌满整个腔道，直到从缝隙里溢出来。”

“这一步是为了标记‘所有权’——野兽用尿液标记领地，而猎人用更原始的血与秽物标记战利品。当狗血灌满我们的生殖腔时，我们就彻底从‘自由存在的灵体’变成了‘归属某人的器物’。”

贞子的身体颤抖得更明显了，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摩擦着地面——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试图并拢双腿的动作，但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制了这种羞耻的本能。她继续机械地背诵着:

“接着撕下女人裙角的那块污秽布料，分成四份，塞进我们的嘴里——不是简单的塞进去，是要一直塞到喉咙深处，让那些陈年经血和分泌物的味道彻底填满我们的口腔、渗透进我们的灵体核心。”

“最后，将发霉奶酪捏碎，涂抹在我们全身——重点涂抹乳房、腹部、大腿内侧这些最柔软的部位。霉菌的腐朽之力会侵蚀我们最后残留的‘自我意识’，让我们变成彻底服从的空壳。”

她说完这一长串描述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上。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苏格，瞳孔中暗红的纹路疯狂流转:

“完成这些之后，我们四个的灵体会彻底融合、凝固，化为一套……铠甲。一件您可以随心所欲穿戴、卸下、改造的装备。我们所有的力量、记忆、存在本身，都会变成您的所有物。”

“而在这个过程中……”贞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空洞，仿佛在描述别人的事情:“我们会有感觉。电流贯穿时的麻痹与刺痛，腐败牛奶渗入灵体核心时的冰冷与酸涩，狗血灌满阴道时的黏腻与灼热——特别是狗血，因为那是活物的血液，带着生命最后的热度，会……会刺激我们的身体产生反应。”

她说到这里时，苏格注意到贞子的双腿已经紧紧并拢，水手服裙摆下的阴影处，隐约能看见深色布料上有更深的湿痕在扩散。那是不受控制的、由于描述仪式细节而引发的生理反应——尽管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暴露了那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某种病态兴奋的复杂状态。

“霉菌涂抹在身上时，会有一种……瘙痒感。不是皮肤的痒，是灵体深处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搔刮灵魂的痒。很多被这种方式处理的灵体，都会在这个阶段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蹭着地面试图缓解那种痒——但那只会让奶酪碎屑更深入地渗进去。”

贞子深吸了一口气——这又是一个不必要的动作，但她的胸口确实起伏了一下。“整个仪式大概需要半小时。完成之后，我们就消失了——作为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个体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件名为‘百鬼铠甲’的装备，以及四个可以被您随时召唤出来、任凭您驱使的……人偶。”

她说完最后一个词，终于闭上了眼睛。仿佛这些知识本身就是一种酷刑，每背诵一段，就会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更深的烙印。

苏格静静地听着，消化着这些信息。他能感觉到——贞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仅如此，这种“仪式”的存在本身，就揭示了她们这些“都市传说”更深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本质:她们似乎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可以被征服、可以被“处理”、可以被物化的存在。就像游戏里的怪物会掉落装备一样，她们被打败后，会本能地告诉征服者“该如何最大程度利用我们的尸体”。

这种认知让苏格感到一阵复杂的兴奋。一方面，这意味着他即将获得一件强大的、成长性的装备；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眼前这四个少女模样的存在——特别是贞子——即将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他私有的器物。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了贞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睛睁开，瞳孔中的暗红纹路还未消散。

“你知道这些，是因为你以前见过这种仪式？”苏格低声问。

贞子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很久以前……见过一次。那是另一个都市传说，叫‘裂口女’。她被一个路过的除灵师击败后，那个除灵师就是用类似的方法把她变成了一把……梳子。一把可以剪开任何东西的梳子。”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们这些存在，本质上都是‘素材’。只是大多数时候，击败我们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素材’。而那些知道方法的人……他们通常会把我们变成更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

“比如……”贞子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把‘厕所里的花子’变成可以无限喷水的性玩具，把‘八尺大人’变成可以随意伸缩的人形肉套，把‘VR理疗师’变成能够制造沉浸式性爱幻境的VR眼镜。”

她看向苏格，瞳孔中的暗红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赤裸裸的恐惧:

“而像我这种‘贞子’……通常会被变成录像带。一盘记录着最恐怖、最色情、最堕落画面的录像带，任何看过的人都会被诅咒，被迫一遍遍重复录像带里的内容，直到精神崩溃。”

“但是……”贞子突然抓住苏格的手——那冰凉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主人您不一样。您打败我们之后浮现的这个仪式——这个‘百鬼铠甲’的炼制法——它不是把我们变成单一功能的物件，而是把我们融合成一套可以成长的、可以容纳更多‘素材’的铠甲。”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这意味着……我们不会被拆散。我们四个会永远在一起，在这个铠甲里，以某种方式共存。而且……而且随着您收集更多‘女鬼’，铠甲会变得越来越强，我们这些最初的‘素材’也会……也会变得更完整。”

苏格明白了她的意思。对贞子来说，“被物化”本身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命运——从这个仪式知识浮现的那一刻起，她们四个就已经注定要变成某种“装备”了。唯一的区别是，变成什么样的装备:是被拆散成各自孤立的、功能单一的物件，还是融合在一起变成可以共同成长的铠甲。

显然，后者对贞子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仁慈”。

“所以。”苏格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按照你刚才说的，我需要准备那些材料——路灯电线、隔夜牛奶、新鲜狗血、女人的裙角、发霉奶酪。”

“是的。”贞子也站起身，但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需要扶着墙壁才能站稳。“不过……主人，我建议您先……先‘预演’一下。”

“预演？”

贞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在正式仪式开始前，您可以……可以先在我们身上‘测试’一下材料的效果。比如……比如用您的手指代替狗血，先……先灌满我们的……那个部位，看看我们的反应。”

她说出这番话时，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不仅是羞耻，更是一种近乎自毁的、主动将自己献祭出去的狂热。苏格能感觉到，这不仅仅是贞子自己的想法，更是那个“仪式知识”在影响她——那股力量在催促她，让她主动配合，甚至主动提出可以被更深入“测试”的建议。

“测试之后，您就能更清楚地了解我们每个人的‘敏感点’。”贞子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机械，“比如花子的阴道比较浅，但是子宫口很容易被刺激到；八尺大人那个巨大的通道其实内壁有无数细小的肉芽，触碰时会产生强烈的快感；VR理疗师的……她的生殖腔内部是螺旋状的，顺时针旋转手指会有特殊效果……”

她说到这里时，突然停顿，猛地捂住嘴——仿佛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但那股来自仪式知识的力量显然更强大，她放下手，继续完整地说完:

“而我的……我的阴道内部温度很低，像冰窖一样，但是阴蒂非常敏感……您如果想知道更多细节，可以现在就把手指伸进来……检查。”

贞子说完最后一个词，整个人瘫软似地靠在墙上。她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开水手服的纽扣——从领口的第一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苍白的胸口逐渐暴露出来，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巧的乳房微微起伏，顶端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挺立变硬。

“请……请主人检查。”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检查我是否……是否适合被制作成铠甲的一部分。”

苏格之前就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他帮助樱岛麻衣学姐摆脱诅咒的时候，具备隐身功能的戒指便析出浮现。他击败那些哥布林的时候，活性铠甲也被留了下来。

嗯，可以简单理解为，爆装备了，所以，只要按照眼前贞子所说的内容去做，大概率就能从这几只都市传说女鬼的身上获得好处。

“吹雪，我们分头行动，尽快准备她说的这些材料。”

“一会儿在这里集合。”

苏格伸出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那被黑色紧身连衣裙覆盖的肥硕的臀。

他明明感觉自己没怎么用力，空气中却传来嘹亮的炸响。

而感受到疼痛的地狱的吹雪则是噙着泪脸色红红的，捂着自己的臀部，跌跌撞撞的答应了一声之后朝着远处走去。

此时此刻的吹雪学姐还处于二十四小时内要完全听从他任何命令的阶段，因此甚至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

“力气提升的太多了吗?看来要好好练习一下控制。”

苏格挠挠头，看着吹雪学姐远去的身影。

不仅仅是新获得了一个活性铠甲部件，还从这些女鬼身上利用双修之术掠夺了大量她们累计的营养。

苏格一下子提升的力量太多，需要些许时间去好好适应。

“不过……”

苏格看着远去的吹雪学姐的背影。

“这种表情，也还挺好看的。”

明明之前还是一位漂浮在学生们的面前鄙视一切的娇蛮学姐，带着麾下的吹雪组看不起任何人，一副拽拽的样子，现在却因为见证了苏格诸多变态行为后，就算被他这样对待也一声不吭的憋着泪，嗯，这种反差感，还是挺让人喜欢的。

*****

*****

“嘿咻。”

贞子把花子，八尺大人，VR理疗师，三人的身体整齐的摆放在小巷子里，然后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往她们三个的身上倾倒过期牛奶发霉奶酪，以及狗血等污秽的物质。

明明苏格收集的这些都是实物，但是浇灌在身躯呈现半透明状态下的她们身上，却没有任何交错，而是均匀的浸润，摊开…

雪白的肌肤被那湿润的服装紧紧贴着完美勾勒了出来。

随后，伴随着贞子那别叫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一道道黑红色的深邃光芒便凭空浮现，覆盖住地面上的那三个都市传说生物，甚至于连贞子自己也被一起覆盖在了其中。

又过了大概三分钟之后。

贞子，花子，八尺大人，VR理疗师。

她们四个的身体全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地面上一具用黑红色调勾勒而成的狰狞的半身铠甲。

“这是……”

这东西出现的一瞬间，苏格便能感受到自己与其之间的联系。

他似乎能任意操控其化作各种形状并且覆盖在自己的身上。

与此同时，简短的信息，也从眼角每日情报系统刷新的位置，浮现了出来。

【特殊物品：百鬼铠甲】

【品质等级: E+】

没错，苏格还没获得活性铠甲身体部位套件的时候，便得到了这件所谓的……百鬼铠甲。

他走上前，用手指触碰，瞬间，便感受到寄存在其中，那活生生的四个生物。

与此同时，伴随着触碰，更多的信息个从中涌入了苏格的脑海。

“这是……”

这是一件可成长的装备。

苏格能够收集任何形式的女鬼，包括都市传说以及地缚灵，或者最为本质的纯粹的女鬼。

让其融入到这件百鬼铠甲之中，增强其品质和能力。

而现在，融入了包括贞子在内的四名都市传说系列女鬼之后。

它所带来的能力是。

1.苏格可以任意从主观上操控这四名女鬼的言行。

2.苏格可以借用她们任何一位的特殊能力。（不同的能力借用时会有一些限制）

总之，就算排除掉第二点。

哪怕只有第一个功能，这件铠甲也已经非常变态了。

因为，带着它，苏格就相当于随身携带着一支大军。

一声令下就能直接围殴。

是真正意义上听从命令的那种有秩序的围殴。

而不是刚才这些都市传说女鬼那种，一个接一个的上来送。

“虽然现在还只有四个，但是里面还能融。”

“百鬼铠甲，如果真的一百只鬼。”

苏格能想象到那是怎样一副画面。

就算是雪乃深冬，应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了吧？

还有之前在地下街里和人妖王……

如果再次和她碰面，应该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被动了。

思索间。

苏格意念微动。

指尖触碰的，狰狞的黑红色百鬼铠甲，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涌向他的身体。

扭曲蠕动，塑造外形。

便化作和他身上之前穿着的类似造型的黑色衬衫。

“贞子。”

轻声呼唤，少女模样穿着水手服的身子虚影便从衣服内投射了出来。

她以手掌大小的袖珍模样出现，悬浮在苏格面前的半空。

可以随时从百鬼铠甲内弹射出来，任由苏格的操控和命令，去做任何事情。

“八尺，花子，理疗师。”

瞬间，另外三道蔫了吧唧的虚影也以和此时贞子类似的姿态，从百鬼铠甲内投射而出。

“嗯，很好。”

苏格满意的看了一眼她们，感受着对于她们的掌控。

大手一挥，把她们都重新收入到身上的铠甲。

“我们回家。”

他看向身旁已经目瞪口呆的吹雪学姐，径直朝着这个逼仄狭窄的小巷出口处走去。

“接下来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我们回家吧。”

短短一天收获颇丰的苏格，搂住吹雪那被黑色连衣裙勾勒出的曼妙腰肢，手臂陷在雪白柔软的肉里，让这位已经劳累到全身酥软的学姐，紧紧跟随自己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