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大姐姐你的身体为什么在抽(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1.3万 字
橘色夕阳从深邃的云层中泼洒,耳边传来树叶随着微风摇晃的声音,闷热的气息从鼻腔中灌注而来。苏格恢复视觉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位于茂密丛林之中的日本小村庄,他穿着白色的背心和短裤,赤着脚,正踩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中,站在这个小村庄的角落。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黄瓜,正在大口大口的咬着,口感清脆,畅快……
忽然,几名戴着白色头巾的仿佛刚从稻田里劳作后回来的男人,他们的长相很朴素,脸上流着汗,脸颊上满是沟壑就像是犁过的土地,他们径直走到苏格的面前,俯瞰着身材矮小的他。苏格似乎已经缩水成小小少年的体型,此时也只能仰视着这几个成年人。
“小苏格,你也年龄不小了,是时候,带你去体验一下我们村里,属于成年男人的仪式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原本淳朴的男人们纷纷对视,露出微妙的笑容,似乎,觉得跟少年说出这些事,是非常有趣的。
“对啊对啊,你一定会喜欢的,嗯,你就跟在我们身后,一起走,我们争取在太阳下山前,赶到那个地方。”
说着,他们把沾满汗水的背心,随便朝着肩膀上一甩,便径直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只是,刚走两步,他们便觉得不对,扭头看过去,那个名为苏格的少年,双腿像是浇筑了钢筋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啊,你怎么不走?”
“快来吧,有好玩的,大姐姐哦……”
“磨蹭什么呢小瘪犊子,赶紧把你送回去我还要回家吃饭呢,饿死老子了。”
蛊惑,胁迫的话语,缭绕在耳边。
然而这些话无论说的多么大声,都被苏格直接无视。
“想要营造沉浸式的梦境吗?”
“可惜,我的理智还保持着。”
“是因为用的不熟练?还是说,我的体质太强,能够无视负面。”
农夫们的视角,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年,准确的说是缩小版的苏格,忽然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了起来。
“你干嘛呢?赶紧给我过来。”
兴许是等待的有点不耐烦,其中一名体型较为健壮的农夫,走过去,打算把苏格拎起来,直接把他带到目的地。
然而,一抹血色夹杂着白骨的画面,浮现在眼前,瘦小版本的苏格,右手忽然浮现出狰狞的活性铠甲武装,那只手,宛如从某种恐怖的生化怪物身上截取。
只是轻轻的向旁边一捣。
那身上还流淌着劳动后汗水的农夫,整个身影便一阵扭曲,宛如破掉的泡泡,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消失在了原地。
没错,没有任何血肉或者说肉体的痕迹,就是简简单单的泡沫,幻影。
“你这小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我们一起去。”
“这是属于你的成年仪式,过了今晚,你就要下地干活。”
“你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
仿佛没看到那个农夫的忽然消失,其他的农夫们也气冲冲的,朝着苏格围了过来。
轰!!!
无形的透明气浪掀开。
就像是用橡皮擦去痕迹,前一秒还聒噪叫嚷的农夫们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
“……”
苏格继续站在原地,感受着这个宛如现实一样的不知道是幻境还是梦境的东西。每一缕吹过皮肤的风都带着湿度,落叶腐烂的泥土气息钻进鼻腔,夕阳晒在颈侧的温热感如此真实——连细微的温度差都模拟得恰到好处。他抬起那只没有活性化武装的左手,指尖捏了捏,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触觉,压感,甚至指腹皮肤被挤压时的细微神经反馈,都精密得令人不适。
他倒是要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手段。
这个幻境的逻辑已经表露得很清晰:用各种人物引他去“仪式”。那些农夫失败了,现在出现的会是怎样的诱饵?苏格站在原地,放松了身体,任由意识漂浮在这个仿真的空间里。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当他主动挣脱或者试图攻击这个世界的造物时,它们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但是,如果接受它们的引导,跟随它们设定的路径走呢?这种测试本身带有强烈的“顺从性检验”意味。
至于流逝的时间和现实中身体的安危,他倒是一丁点也不在乎。
因为此刻的现实层面,贞子的本体正缠绕在他现实躯体的纽扣上,那团粘稠、冰冷、具有实体的怨念与他的细胞保持着半融合状态。他能通过某种超越常规感官的链接,感知到现实世界中的波动。地狱的龙卷以人类少女的形态站在离他三米远的位置,呼吸平稳。八尺大人僵直在原地,那个VR理疗师召唤出的冰刺被贞子探出的黑色发丝轻松绞碎——所有信息都过滤成简洁的战场简报。即使在这个幻境中沉浸更久,现实中的攻防仍然处于可控状态。
先不说还有地狱的龙卷,以人类身份站在自己的身边。
更关键的是,贞子的臣服是绝对的。那并非口头或精神上的归顺,而是基于无数次肉体改造、意识侵入、快感调教后形成的本能反应。苏格记得把她按在水井边缘,从后面进入她冰冷潮湿的阴道时,她子宫口痉挛着吮吸他龟头的触感;记得将手指插入她后庭,缓慢扩张那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肛道时,她喉咙里发出的、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呜咽;记得最后强迫她吞下所有精液,再命令她舔干净从嘴角溢出的白浊时,她眼中彻底涣散的空洞。现在的贞子,与其说是都市传说,不如说是他专用的生物兵器与性处理工具。她的每一缕发丝、每一滴体液都在传达着“归属”的信号。
自己的纽扣上还寄宿着已经被玩弄后彻底臣服自己的贞子。
想到这里,苏格微微勾起嘴角。幻境中的自己还是少年体型,但这并不妨碍他回忆那些成人才懂的、关于支配的细腻触感。贞子的身体很有趣——作为怨灵,她可以随意改变部分肉体的密度和形态。他曾命令她将阴道壁调整到最紧致的状态,然后缓慢地插入,感受着那圈湿滑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他的阴茎柱身,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她的子宫口都会像小嘴一样开合,试图将他吞进去更多。他也试过让她将乳房膨胀到夸张的尺寸,然后夹住他的肉棒进行乳交,那两团冰凉、柔软、富有弹性的巨大脂肪包裹着他,顶端粉嫩的乳尖会随着动作摩擦他的马眼,渗出前液。更多的时候,他喜欢后入,抓住她过腰的湿漉黑发当作缰绳,看着自己粗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每次全力撞击都会让她的臀肉荡开肉浪,穴口被撑得发白,然后又迅速被涌出的爱液浸湿。肛交是最后的征服仪式,她最初抵抗得很激烈,但被强制高潮十几次后,肛门括约肌终于松弛下来,接受了他的开拓。现在,只要他一个念头,她就会主动撅起臀部,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粉褐色、微微收缩的后庭洞口,等待他的插入。
这些记忆碎片在意识里一闪而过,带来某种冷静的愉悦。苏格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哒的轻响。现实中的贞子正在忠实地履行护卫职责,而这幻境中的一切——无论接下来出现什么——都不过是另一场可以随意拆解的把戏。
就算他继续在这个梦境幻境世界,多玩上一会儿。
现实中的身体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确认了这一点后,苏格彻底放松了戒备。他像是一个进入主题公园的游客,带着审视又饶有兴致的心态,等待着下一个“游乐项目”的出现。脚下的泥土湿润柔软,几片枯叶粘在脚背上。他抬起脚,看着泥土从脚趾缝间溢出——触感模拟得太真实了,连那种黏腻的质感都分毫不差。远处传来虫鸣,节奏稳定。风吹过树梢,叶片翻动的沙沙声由远及近。这个幻境的构建者,在细节上投入了惊人的心力。是为了增加沉浸感吗?还是说,这些细节本身也是“测试”的一部分,用来判断他是否真的被迷惑?
苏格决定顺着游戏规则走。他维持着少年体型应有的动作模式——稍微驼背,手臂自然下垂,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茫然。如果对方想看他“入戏”,那就演给对方看。只是,在意识的底层,那层冰冷的、属于真正苏格的观察视角始终存在,像隔着单向玻璃监视实验对象的研究员,记录着每一帧画面,分析着每一个逻辑漏洞。
他的阴茎在短裤下安静地蛰伏着。虽然幻境中的身体是少年状态,但某些生理反应仍然会被模拟出来吗?苏格注意到,当自己回忆与贞子的性交细节时,胯间确实传来轻微的、血液聚集的温热感。有趣。这意味着幻境会对意识活动做出生理反馈。那么,如果想象更强烈的刺激呢?
他尝试在脑海中勾勒出贞子跪在他面前,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等待他射精的画面。她总是做得很好,深喉时喉咙的紧缩感,舌面滑过冠状沟的触感,还有最后精液喷射在她脸上、沿着下巴滴落时,她条件反射般吞咽的动作——果然,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虽然不如真实成年身体那样明显,但变化确实存在。
这个发现让苏格对这个幻境的技术层面产生了更多兴趣。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意识-生理映射,说明构建者对大脑的侵入深度相当可怕。不是简单的视觉听觉欺骗,而是直接介入神经信号的处理环节。八尺大人吗?还是说,背后有更复杂的东西?
他环顾四周。村庄静悄悄的,刚才农夫们消失的地方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夕阳又下沉了几度,光线变得更加橘红,在树林间投下长长的影子。温度开始下降,皮肤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时间流动的模拟也很连贯。
就在这时,新的动静传来。
脚步声,很轻,踩着落叶,带着女性特有的、重心变换的韵律。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是布料比较粗糙的那种,像是手工纺织的棉麻。接着,一股气味飘了过来。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而是女性汗液中混合着某种温和体香的、带着体温的甜腻气息。很淡,但存在感很强。
苏格保持原地站立的姿势,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村口的小径上,一个身影正缓缓走近。
首先看到的是赤裸的脚踝,白得像刚剥壳的嫩葱,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沾着一点泥土,却更增添某种野性的真实感。往上是被粗糙布料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肌肉紧实。然后是及膝的裙摆,深蓝色的染布,边缘有些脱线。再往上——
视线自然地被吸引到腰部以上。
“咦,小苏格,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声音响起,温柔,带着一点惊讶,音色清脆里包裹着成熟女性的柔润。
苏格这才抬起眼,完整地看向来者的脸。
那是张清秀漂亮的脸,扎着黑色的马尾辫,几缕碎发贴着汗湿的鬓角。脸颊带着劳作后的健康红晕,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色,微微上扬。眼睛很大,瞳孔是深褐色,看过来的时候目光柔软得像要滴出水。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得像刻意调整过,但又努力模拟出“村妇”该有的质朴感——矛盾中透出强烈的设计感。
但真正具有冲击力的,是她胸前的风景。
领口的衣服是简单的交叉襟设计,但显然没有好好收拾,或者说,是“故意”没有好好收拾。左侧的衣襟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右侧的衣襟虽然还挂着,但开口已经松垮到几乎失去遮挡功能。硕大的、沉甸甸的乳肉就这样从衣料的缝隙中溢出来,那道深深的沟壑像山谷一样向下延伸,被阴影覆盖的深处隐约可见两团饱满球体的下缘弧线。布料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摩擦着顶端的乳尖——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而且,乳头似乎已经硬挺了,将薄薄的棉布顶出清晰的小颗粒轮廓。
“我听说你今天就要参加仪式了,要和那位一起体验终极的快乐。”
她走近了,停在苏格面前约两步的距离。这个距离,那股甜腻的体香更加浓郁,还混杂着一点淡淡的、类似奶腥的荷尔蒙气息。苏格注意到,她的呼吸稍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吸气,那两团雪白都会向上耸动,乳沟的阴影随之变化;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沉甸甸地落下,顶端那两个凸点会在布料上划过微小的弧度。
“怎么还在这里?”
她微微歪头,马尾辫随之甩到一侧肩膀。这个动作让她的衣领又滑开了一点,现在,苏格能清楚地看到左侧乳房的侧面——浑圆的弧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没有一丝瑕疵。在乳房的边缘,隐约能瞥见乳晕的颜色,是很浅的粉红。
“没人带你一起去吗?”
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但眼底深处,苏格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那是计划顺利推进的满足感,也是看待猎物即将踏入陷阱的玩味。
“如果需要的话,我带着你去吧。”
她说着,将手里拎着的竹篮放到地上。那篮子里装着些新鲜水果,苹果、梨子,还有几串葡萄。放下篮子的动作让她不得不弯腰,而这一弯腰——
领口彻底敞开了。
苏格的视线直直地落进那道沟壑深处。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重力向下垂坠,在胸口挤压出更深的峡谷。乳头完全暴露出来,果然是很浅的粉红色,乳晕不大,但乳头本身却挺立着,像两颗小巧的红豆,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似乎出了不少汗,乳沟间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汗液混合着体香,蒸腾出更浓郁的气味。
而且,随着她弯腰后直起身的动作,那两团乳肉剧烈晃动起来。不是松垮的晃动,而是饱满、紧实、充满弹性的那种摇晃,像注满水的气球,又带着脂肪特有的柔软质感。视觉上的冲击力极强,甚至能让人联想到它们被捏在手里时变形的样子,被吮吸时颤动的样子,被阴茎夹在中间摩擦时挤压出乳汁(如果有的话)的样子。
“嘎嗤!”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格的视线,她忽然露出银铃般的笑声。不是羞涩的笑,而是带着某种鼓励和纵容意味的笑。笑的时候,身体也跟着颤抖,那对巨乳的晃动幅度更大了,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残影。
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的双手搭上自己的衣襟,手指捏住布料,轻轻向两侧拉开。不是全部拉开,只是让敞开的幅度更大一点。这样,那道乳沟更深了,乳肉向两侧摊开的范围也更广。现在,苏格不仅能看见乳头,还能看见乳晕的大部分,以及乳房侧面延伸向腋下的、白皙细腻的皮肤。
“你这小孩子,还没经历仪式呢,就已经这样了吗?”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更加柔软。像是看到自家弟弟第一次对女性身体产生好奇时,那种混合着好笑与宠溺的态度。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更加突出地呈现在苏格眼前。苏格能清楚地看到,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以及乳头顶端那个微小的凹陷——那是输乳管的开口。
“乖,先跟我去仪式。”
她重新站直,但手依然拉着衣襟,保持着敞开的姿态。汗水沿着乳沟向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消失在衣料深处。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加快。苏格注意到,她的乳头变得更硬,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浅粉变成了嫩红。这是兴奋的生理表现——即使她的表情依旧温柔可亲。
“那位帮你经历仪式的大姐姐,可是比我还要丰满的哦。”
这句话的暗示性已经强到几乎明示。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住自己左侧的乳房,向上掂了掂。乳肉在她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的拇指自然地擦过乳头,那个小颗粒在她指腹下变得更加挺立。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无意间的整理,但每个细节都在强调这具身体的性征。
“你想做的事倩她都会帮你。”
她终于松开了拉着衣襟的手,但衣襟并没有复原,仍然敞开着,露出大片胸脯。她向苏格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步之内。现在,那股甜腻的体香几乎笼罩了苏格全身,还混杂着汗水的咸味,以及某种更底层的、类似发情期雌性动物分泌的信息素气味。苏格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身体辐射出的热度——她的体温比环境温度要高,皮肤表面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嗯,如果经历仪式之后,你还想和姐姐一起做的话,随时可以晚上来敲门哦。”
她弯下腰,脸凑近苏格。这个角度,她的乳沟正对着苏格的视线,那深渊般的阴影仿佛要将他的目光吸进去。她的嘴唇贴近苏格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潮湿感。
“我可以帮你的。”
耳语结束,她直起身,对苏格敞开怀抱。双臂张开,胸口毫无防备地向前挺出,那对巨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指向地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表情温柔得像圣母,但敞开的怀抱、裸露的胸脯、汗湿的皮肤、挺立的乳头——所有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充满原始诱惑的邀请。
苏格沉默地看着。
眼前的画面,简直是少年对于自己小时候的终极幻想。温柔且慷慨并且会帮自己解决堵塞,这样的漂亮大姐姐。
她敝开怀抱。
示意苏格可以钻进她的沟壑里,她来带着苏格一起去,参加所谓的仪式。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信息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这是一个精心构建的诱惑陷阱。用童年幻想中“温柔大姐姐”的模板,填充进夸张的性征和直白的性暗示,试图绕过理智的防御,直接撬动本能层面的欲望。
苏格在分析,但同时也让这具幻境中的身体做出“正常少年”该有的反应。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乳沟上停留。短裤的裆部,那个微小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幻境的生理反馈机制在忠实工作。他甚至能感觉到阴茎在缓慢充血,龟头摩擦内裤布料的细微触感都被模拟出来。
有趣。太有趣了。
苏格决定接受邀请。不是因为他被诱惑了,而是他想看看,这个幻境的“仪式”到底是什么,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构建者还会暴露出多少技术细节和逻辑漏洞。同时,他也想测试一下,如果彻底配合这个幻境的“脚本”,会导向怎样的结局。
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那对在夕阳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巨乳。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触感模拟得如此真实,体验一下也未尝不可。就像在玩一款制作精良的成人游戏,明知道屏幕里的角色只是数据,但优秀的物理引擎和渲染效果仍然能带来感官上的愉悦。
他现在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
“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苏格踢掉鞋子——那双根本不存在,只是幻境为他的赤脚状态提供的“合理化解释”。他穿着薄薄的短裤和白色背心跳跃,整个人便直接钻到了她领口,那雪白部位夹在一起制造出的沟壑之中。
瞬间,触感淹没了他。
首先是柔软。极致的柔软。两团丰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身体,那脂肪与腺体组织的混合质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的脸陷进乳沟深处,鼻子和嘴唇直接接触到皮肤——果然是温热的,还带着薄汗的湿滑。汗液特有的微咸,混合着她体香中的甜腻,再加上乳房间可能存在的、类似奶水的清淡气味,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嗅觉组合。
然后是挤压感。她刻意调整了姿势,用双臂向内收拢,让那对巨乳更紧地夹住苏格。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侧脸和肩膀,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挺的颗粒状擦过他的太阳穴和颈侧。每一次她呼吸时的起伏,都会让胸部的压力产生微小变化,那两团软肉在他脸上蠕动着,像是有生命的枕头。
嗯,虽然不是真实发生的,而是梦境或者幻境,但是这种体验和触感却并非假的,苏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柔软包围着,不断的挤压,空气中,也传来让人舒服的香甜气息。
他的下半身还悬在外面,两条腿垂在她腰间。短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轮廓,以及更下方——她胯部骨骼的弧度。随着她开始走动,身体的晃动带来更复杂的触觉反馈:乳房的摇晃,腹部肌肉的收缩与放松,臀部的摆动……所有的震动都通过皮肤接触传递给他。
以前看过的动画里,柯南似乎也被他妈用这种方式携带过?以前就觉得很羡慕,现在真实的体验了一番,果然如此舒适。或者说,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苏格放松身体,任由自己像个人形挂件一样被她“携带”。他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呼吸间全是她的体味。为了测试,他稍稍转动了一下头部,脸颊碾过她左侧的乳肉。那片皮肤细腻光滑,汗水的湿滑让摩擦阻力变小,他的脸颊很轻松地滑过去,然后碰到乳房的侧面——更饱满,更有弹性。他甚至可以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皮肤,然后松开。她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但脚步没停。
“坐稳了,姐姐要带着你一起走路了哦。”
苏格跳进去的一瞬间,便感觉被某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束缚困在了这宛若沟壑的陷阱中。
那不是物理上的束缚,更像是某种“规则”层面的锁定。他的身体被固定在她胸口,无论她如何晃动,他都不会滑落。同时,他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无法大幅度扭动身体,无法把手臂完全抽出来,只能维持这个被怀抱的姿势。这是一种方便“携带”的设定,但也是一种控制手段。
其实,如果用力挣脱的话,倒也能做到。
苏格尝试调动了一下体内那股超越现实的力量。活性化武装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虽然在幻境中被压制了很多,但依然存在。他估算了一下,如果用出三成左右的力量,就能强行撑开她的怀抱,甚至可能撕开她的胸腔——如果她有真实肉体的话。
但那样可能会对这位大姐姐的身体造成损伤。
甚至让她和刚才的农夫们一样,凭空消散。
所以,虽然感觉到了那凭空生成的束缚,苏格也没挣扎,任其困住自己。
他的脸依然埋在她乳沟里,呼吸平稳。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声,透过乳房的脂肪层和胸骨传来,有些沉闷,但节奏稳定,稍快——大概是走路的消耗。她的血液流动的声音,肌肉收缩的细微声响,肠道蠕动的咕噜声……所有的生理音效都被模拟出来,构建出一个栩栩如生的“生物”假象。
太精致了。精致到让人起疑:制造这样的幻境,到底需要消耗多少资源?目的又是什么?如果真的只是八尺大人为了捕获猎物而施展的能力,未免太复杂了点。
苏格开始思考各种可能性。精神寄生?意识投影?集体无意识共鸣?还是某种基于都市传说特性的规则类能力?他回忆着关于八尺大人的资料:通常以高大女性的形象出现,会发出“popopo”的笑声,引诱孩童或男性,受害者会失踪或死亡。有说法认为她是从日本农村的“座敷童子”信仰扭曲而来,也有说法认为她是被虐待致死的女性的怨念集合体。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没有提到她具备这种级别的、精细操控幻境的能力。
除非——
这个幻境不是八尺大人独立制造的。
苏格想起了现实中的局面:八尺大人、贞子、花子、VR理疗师——四个都市传说聚在一起,这在以往几乎不可能。她们之间必然存在某种纽带,或者,有一个共同的“指令源”。那会是什么?又是谁在背后操控?
思考中,时间流逝。
一路颠簸。
苏格蜷缩在这位大姐姐的怀里,很快便远离了身后的乡村。
她能感觉到她走路的节奏:不快,但很稳。每一步,她的身体都会产生整体性的晃动,那对巨乳也随之摆动,乳肉在他脸上摩擦。汗水越来越多,乳沟变得湿滑黏腻,气味也越来越浓。她的呼吸声变得更重,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喘息——不是疲惫,更像某种兴奋状态下的生理反应。苏格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周围的乳晕区域在发热,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
她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认知让苏格觉得有意思。一个幻境中的NPC,也会有“享受”这种拟人反馈吗?还是说,这个“大姐姐”的背后,其实也是某个意识的投射?
他试着开口说话,声音闷在她乳肉里:
“姐姐……还有多远?”
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了抱他。乳肉挤压的力度加大,他的脸更深地陷进去。
“快到了哦。”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小苏格已经等不及了吗?别急,仪式会很慢,很仔细,会让你……永远记住的。”
最后半句话的语调有些微妙,像是预告,又像是某种威胁。
苏格没再说话,继续扮演一个被温柔大姐姐怀抱、前往未知仪式的少年。他的右手悄悄移动,指尖碰到了她左侧乳房的侧下方。那里的皮肤温热,能摸到肋骨的大致轮廓。他稍微用力按压,她似乎没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他开始用指尖探索。沿着肋骨的缝隙滑动,感受她肌肉的紧实度,皮肤的细腻程度。然后向上,摸到乳房下缘的弧线。那里是乳肉与胸壁的连接处,皮肤更加柔软,脂肪层更厚。他用指腹慢慢画圈,感受皮下组织的弹性。
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苏格继续。他的手指滑到乳房正下方,那个被称为“乳房下皱襞”的凹陷处。这里的皮肤很薄,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更明显。他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乳房的侧面向上移动,绕过腋下,来到后背。
他摸到了肩胛骨的轮廓,脊柱的棘突,腰部收缩的曲线。她的身体确实很健康,肌肉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至于瘦骨嶙峋。是那种长期劳作塑造的、结实又柔韧的体型。
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臀部上方。这里的弧度更明显,臀大肌饱满,在他掌心下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收缩放松。他轻轻捏了捏——弹性极佳。
“小调皮……”
她的声音响起,带着宠溺的责备,但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她调整了一下抱他的姿势,让他的手臂更容易接触到她身体更靠下的部位。
苏格顺势将手滑到她大腿根部。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摸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以及更深处——双腿交汇处的凹陷。那里温度更高,布料也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触感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
湿了。
不是汗水,是更粘稠、更滑腻的那种湿。
苏格的手指在那个湿痕上停留,轻轻按压。布料下的肉体会轻微凹陷,然后回弹。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结构:两片饱满的阴唇,中间的缝隙,顶端的阴蒂凸起——即使隔着布料,基本的形态也能分辨出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脚步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别……别乱摸,等到了仪式,会有更舒服的……”
她的声音有点抖,呼吸更急促了。苏格能感觉到,她乳头在自己脸颊两侧变得更硬,乳晕区域的温度又上升了半度左右。大腿根部的那片湿痕在扩大,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阴唇清晰的轮廓。
苏格收回手,脸依然埋在她乳沟里,嘴角却勾起一个无声的笑。
测试结果很明确:这个幻境的生理反馈系统非常完善,不仅能模拟触觉、嗅觉、听觉,还能模拟性兴奋状态下的各种生理变化——乳头勃起、阴道分泌爱液、体温升高、呼吸心跳加速。而且,这些变化会根据“互动”的内容而实时调整。
简直就像一个有高级AI驱动的成人游戏。
但苏格知道,这不是游戏。现实中的身体正被贞子保护着,八尺大人僵直在原地,VR理疗师在与贞子交战——所有这些都在同步发生。这个幻境是战场的一部分,而他正在深入敌阵。
他没有恐惧,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好奇。
他想看看,这个“仪式”到底是什么。
他想看看,幕后黑手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以及——
他想看看,当对方以为猎物已经完全入套时,突然撕破假象,会是怎样的表情。
虽然对方可能根本没有“表情”这种实体存在。
思考中,目的地到了。
苏格感觉到她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将脸从乳沟中拔出来。脸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汗水和皮肤分泌的油脂。他用手背擦了擦,视线扫向四周。
来到一座修建在稻田边的小木屋前。
这里的景色非常不错,远处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池塘。
木屋是典型的日式乡村风格,木质结构,屋顶铺着茅草,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是推拉式的,纸糊的格子窗半开着。屋子周围种着一些灌木和野花,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整体氛围宁静,甚至有点诗情画意——如果忽略这个幻境本质上的恶意的话。
透过狭窄的窗户,能看到里面的景色。
只见,一名体型颇为庞大的女性,正穿着一套丝带般巫女服,端坐在屋子里。
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夕阳。
她的那张脸,赫然便是苏格刚刚才见到的新宿街头的八尺大人。
所以说,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在这个梦境中的世界,把自己送到她的面前?
然后呢?
现在要对自己做什么?
无论什么,苏格都有信心,能够赢下来。
既然已经到了最终的地点,那么这个怀抱着自己的大姐姐,也就失去了用处。
苏格的右手,白皙指尖,浮现出一抹抹金色的光泽。
他那金色的手指。
轻轻在这位的雪白上戳了一下。
不是攻击性的戳刺,而是像按下一个开关那样,将一丝微弱的、带有“破幻”属性的能量注入她的身体。这股能量的强度经过精确计算:刚好能干扰幻境NPC的稳定,但又不会立刻让她消散。
顿时,对方的体温便急剧升高,抽着,摔倒在地。
她发出短促的惊叫,双臂松开,苏格顺势从她怀里跳了出来,轻盈落地。他看着这位“温柔大姐姐”倒在地上,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即将碎裂的瓷器。眼神从温柔变成茫然,再变成彻底的呆滞。胸口那对巨乳因为突然失去力量支撑而瘫软在地面上,乳尖依然硬挺,但颜色在迅速褪去,从嫩红变回浅粉,再变回没有血色的白。
她摔倒的前一刻,苏格趁机跳了出来。
然后,看着她,翻白眼的瞬间,便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开来。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就像被删除的程序,干净利落地从这个幻境中抹去。
“看来,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不知道你是真的还是……”
苏格低声自语,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他的目光投向木屋。
窗户里,那个八尺大人模样的女性,依旧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仿佛没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也仿佛没认出眼前的少年。
但苏格知道,她在看。
不仅在看,还在等。
等他自己走进那个屋子。
等他自己踏入“仪式”的现场。
苏格迈开脚步,朝着木屋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延伸到木屋的门前。
他伸手,推开那扇半掩的格子门。
吱呀——
木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门开了。
屋内的景象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咦,小苏格,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听说你今天就要参加仪式了,要和那位一起体验终极的快乐。”
“怎么还在这里?”
“没人带你一起去吗?”
“如果需要的话,我带着你去吧。”
村口,一名穿着村妇衣物,脸色清秀漂亮扎着黑色马尾辫的大姐姐忽然走了过来。
她赤着脚露出自己那白葱一般的脚踝。
领口的衣服也不好好收拾,硕大的沟壑就这样展现在苏格的面前。
规模很大而且很慷慨。
肉眼可见的……
随着走动来回晃动。
苏格甚至能听到那湿润的两个雪白互相碰撞的声音。
她靠近的时候,身上缭绕着一股充斥荷尔蒙的香甜气味。
很浓郁却一丁点儿也不会让人讨厌的那种。
除此之外,她的脸颊也是那种很漂亮很亲善的类型。
总之,简直是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白嫩的村妇大姐姐。
大概类似于特意用漂亮女演员,出演的不符合现实逻辑的大美女。
就是这样的她,拎着一篮子的水果,走到苏格的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嘎嗤!”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格的视线,她忽然露出银铃般的笑声,身体随着晃动的同时,还主动,稍微拉开了一点。
让苏格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那里面的,一颗颗。
“你这小孩子,还没经历仪式呢,就已经这样了吗?”
“乖,先跟我去仪式。”
“那位帮你经历仪式的大姐姐,可是比我还要丰满的哦。”
“你想做的事倩她都会帮你。”
“嗯,如果经历仪式之后,你还想和姐姐一起做的话,随时可以晚上来敲门哦。”
“我可以帮你的。”
眼前的画面,简直是少年对于自己小时候的终极幻想。
温柔且慷慨并且会帮自己解决堵塞,这样的漂亮大姐姐。
她敝开怀抱。
示意苏格可以钻进她的沟壑里,她来带着苏格一起去,参加所谓的仪式。
“……”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苏格若有所思了起来。
无论是刚才的那几个农夫,还是这位忽然出现的温柔大姐姐,她们的目的,都是带着自己去参加所谓的仪式。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以身试险,跟着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否则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能够快速破局的方法。
更何况
眼前还有一个他似乎非常难以拒绝的移动方式。
“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苏格踢掉鞋子,穿着薄薄的短裤和白色背心跳跃,整个人便直接钻到了她领口,那雪白部位夹在一起制造出的沟壑之中。嗯,虽然不是真实发生的,而是梦境或者幻境,但是这种体验和触感却并非假的,苏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柔软包围着,不断的挤压,空气中,也传来让人舒服的香甜气息。
以前看过的动画里,柯南似乎也被他妈用这种方式携带过?以前就觉得很羡慕,现在真实的体验了一番,果然如此舒适。或者说,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坐稳了,姐姐要带着你一起走路了哦。”
苏格跳进去的一瞬间,便感觉被某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束缚困在了这宛若沟壑的陷阱中。
其实,如果用力挣脱的话,倒也能做到。
但那样可能会对这位大姐姐的身体造成损伤。
甚至让她和刚才的农夫们一样,凭空消散。
所以,虽然感觉到了那凭空生成的束缚,苏格也没挣扎,任其困住自己。
一路颠簸。
苏格蜷缩在这位大姐姐的怀里,很快便远离了身后的乡村。
来到一座修建在稻田边的小木屋前。
这里的景色非常不错,远处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池塘。
透过狭窄的窗户,能看到里面的景色。
只见,一名体型颇为庞大的女性,正穿着一套丝带般巫女服,端坐在屋子里。
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夕阳。
她的那张脸,赫然便是苏格刚刚才见到的新宿街头的八尺大人。
所以说,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在这个梦境中的世界,把自己送到她的面前?
然后呢?
现在要对自己做什么?
无论什么,苏格都有信心,能够赢下来。
既然已经到了最终的地点,那么这个怀抱着自己的大姐姐,也就失去了用处。
苏格的右手,白皙指尖,浮现出一抹抹金色的光泽。
他那金色的手指。
轻轻在这位的雪白上戳了一下。
顿时,对方的体温便急剧升高,抽着,摔倒在地。
她摔倒的前一刻,苏格趁机跳了出来。
然后,看着她,翻白眼的瞬间,便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开来。
“看来,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不知道你是真的还是……”
苏格快步朝着木屋里走去。
那八尺大人模样的女性,依旧好端端的坐在那里。
仿佛没认出眼前的少年。
“贞子,你醒醒,到底为什么!?”
苏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瞬间,那个拿着魔法杖的VR理疗师,便呼唤出一坨坨冰刺,朝着他泼洒而去。
然而那锋利的冰刺还没来得及对苏格造成任何损伤,便被忽然凭空出现的化作肌肉怪物形态的贞子挡了下来。
甚至都不用站在旁边的吹雪学姐出手。
八尺大人硬控苏格的同时也硬控了她自己。
而脱水的花子也依旧躺在地上,时不时抽一下露出痴呆般的笑容。
因此,现在都市传说阵营里,也只有VR理疗师一个人能战斗。
“你不懂主人的好,说实话,抵抗无用,你还是加入吧。”
贞子则是反驳着她。
然而,她们两个的交锋,持续了才不到两分钟时间,那站在旁边宛如雕塑的八尺大人,身上便开始出现异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