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激战!地狱的吹雪(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5,964 字
“写一本书吗?不愧是神之舌,你这家伙,喝点这个,竟然也能品尝出这么多层次……”
苏格假装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她, 切绘里奈顿时更加无语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有事,嗯,很紧急的情况,不跟你闲聊啦,拜拜。”
说着,便要小跑着离开。
“等等!”
却被 切绘里奈突然拽住衣角。“怎么了?”
苏格扭头看她,难道喝上瘾了?
“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一下,你之前做的炸鸡非常好吃,有机会的话,我还想试一下。”
薙切绘里奈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躲闪,脸色也不正常的露出红晕。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只想吃炸鸡,还是……
总之,无论她想吃哪一种苏格都可以满足她。
毕竟神之舌的滋味。
只有真正的体验过才会知道到底是一种何等美妙的感觉。
嗯,只能说绝无仅有。
没错,就连已经拥有了那么多女人,喜多川海梦,霄乃深冬,不知火舞,樱岛麻衣等,这些极品的苏格,也毫不吝啬的称赞一句绝无仅有。
由此可见神之舌的强大之处……
“行,这是我的账号,你加一下吧。”
苏格掏出手机,打开通讯软件。
“时间有点来不及了,你先拍照,一会儿加了我我再同意。”
薙 切绘里奈拍了照之后,苏格的身影也随之迅速消失。他还要赶着去参加一对一的拔河比赛呢。
这次,应该就要一直比到最后阶段了,毕竟参赛选手的数量,经过一轮轮淘汰,现在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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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废物。”
黑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一袭绿色短发随着微风飘荡。
踩着白金色凉鞋的双脚悬浮在半空之中。
地狱的吹雪再次轻而易举,赢下了比赛。
她的双臂搂抱在胸前,挤压着自己那柔软的部位。
甚至连伸手都没有。
仅凭意念,便赢下了比赛。
她的对手刚好是之前那个阴差阳错赢下金发男的“纯爱女”,此时,后者坐在地上,露出沮丧的神色。
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赢过这些具备超凡能力的学生的。
嗯,苏格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心中感叹。
「所以说,这所学校也是卧虎藏龙。」
「怪物级别的学生不在少数。」
「可是,上次哥布林入侵,怎么没见这些人出来杀怪?」
「难道是搞出来的动静太小了?还是说这些人根本不在乎普通学生的生死,只要没有事到临头就懒得搭理?」
想了一会儿,苏格还是放弃继续思索。
这个世界的人们都很奇怪,他是搞不清楚这些人的脑回路的。
“苏格,回来正好,快到你了……”
喜多川海梦敏锐的看到返回的少年,连忙小跑着迎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脐短袖T恤,下身是浅蓝色紧身牛仔热裤,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目眩。
“苏格~终于回来啦!”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柔软的身子撞进怀里,双手很自然地环住了苏格的脖子。周围不少参赛选手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毕竟喜多川海梦在学院里也是小有名气的美少女,这样的亲昵动作很难不引人注目。
苏格还没说话,海梦已经拽住了他的手掌。她的手指很纤细,但扣得很用力,几乎是十指交缠地锁住了他的手。拇指还刻意地按在他的虎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意思是“等会儿有话说”。
“快到你了,我们得赶紧过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苏格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舌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耳廓边缘,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俩人朝着赛场走去。海梦的手依旧紧紧扣着他的,步伐很快。然而刚走两步——
她的鼻子微微一动。
脚步突然顿住。
那张明媚的脸颊上,原本灿烂的笑容凝固了,随即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格,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恼怒,还有一种……被背叛般的刺痛。
“这个味道……”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苏格,刚才你出来了吧?”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的嗅觉太敏锐了——或者说,她对这股气味已经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程度。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味、汗水的咸涩、还有事后淡淡的麝香气息的复杂气味。即使隔着衣物,即使苏格可能已经简单清洗过,但那股气息依旧顽固地附着在他的皮肤表层,像一道看不见的烙印。
毕竟她每天都能闻到。
毕竟她偶尔——不,是经常——还能品尝。
深夜里,她跪在他双腿间,脸颊埋在他胯下,舌尖一遍遍舔舐他阴茎上残留的、属于其他女人的黏腻液体时,那股味道就会混着自己的唾液一起滚入喉咙。有时候是他射精后的浓腥,有时候是女人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有时候是两者混合后发酵出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性爱气息。
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只需要闻到一丝,鼻腔深处就会自动勾勒出完整的画面:他又和哪个女人做了,那个女人是什么体型,高潮时发出怎样的呻吟,他的阴茎插进对方身体时是怎样的姿态……
“……嗯哼。”
苏格不知可否地应了一声。这种事没什么好隐藏的,也没法隐藏。他只是有些意外——海梦居然这么快就闻出来了,明明他离开绘里奈那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见他没有否认,海梦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件白色T恤被撑得绷紧,隐约能看见里面淡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怎么样?”
她突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审讯般的语气:
“舒服吗?比起我如何?”
询问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苏格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那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不甘心的执拗——她明明知道答案,明明知道他不会说出“她比你差远了”这种话,但她就是要问。就是要听他说出那个已经知道的结果,然后用那份刺痛来折磨自己。
苏格看着她,突然笑了。
“当然不如你啦。”
他说得很轻巧,甚至带着几分哄小孩般的敷衍。但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非常自然地抬起,朝着海梦被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的臀部——
“啪。”
清脆的拍击声。
手掌结结实实覆在了那团饱满的软肉上。牛仔布料很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他甚至还刻意地抓了一下,五指陷入柔软的臀瓣里,感受那充满生命力的、青春少女特有的紧实触感。
“呀!”
海梦猛地一颤。
那一声拍打不算重,但足够响亮,周围几个正在热身的参赛选手都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过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一巴掌下剧烈地荡漾起来,像水波一样以被击打的位置为中心扩散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热裤的布料紧紧勒进臀缝,勾勒出那道深深凹陷的股沟轮廓。
更让她难堪的是——那一掌带来的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酥麻的、仿佛电流窜过尾椎的快感。她的身体早就被苏格调教得极其敏感,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触碰,小腹深处就已经开始微微发热,阴蒂甚至有了些许肿胀的悸动。
“讨厌……那么多人在看……”
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肢,试图躲开那只还在她臀上流连的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这句话是娇嗔,也是真实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至少七八道视线正聚焦在她被拍打的臀部上,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但内心深处,那股因为闻到其他女人气味而升起的怒火和不甘,却诡异地被这一巴掌拍散了些许。
她知道苏格在哄她。知道这句话不过是安抚。知道他只是不想在这种场合跟她吵架。
可是……她还是无法抵抗。
当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臀上,掌心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时;当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却又莫名撩人的笑意时;当他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当然不如你啦”的时候——
她的心脏就会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胸腔里那股酸涩的、刺痛的情绪,竟然真的开始融化,变成一种甜腻的、暖洋洋的满足感。即使明知道是谎言,明知道他只是在敷衍,她还是像中了毒一样贪恋这份虚假的偏爱。
“就会说好听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扣着他的手却更紧了。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攀上他的手臂,指尖在他结实的小臂肌肉上轻轻划着圈——这是她示好的小动作。
苏格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笑意更深了。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那只原本只是覆在她臀上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热裤的下缘,几乎要探进大腿根部的内侧。
“怎么,吃醋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甚至刻意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海梦浑身一颤,双腿差点软下去。
“谁、谁吃醋了……”
她嘴硬,但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她臀缝边缘徘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那处隐秘的凹陷。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啊——那些参赛选手,那些围观的观众,甚至可能还有裁判老师——而她的男朋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指暧昧地挑逗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你刚才的表情那么可怕?”苏格继续逗她,手指更深入了一些,几乎要探进热裤的裤腰里,“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海梦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她侧过头,避开他过于侵略性的目光,但身体却诚实地朝他贴得更近——仿佛想用自己身上的气息覆盖掉那股讨厌的气味。
“哦?”苏格挑眉,“什么味道?”
“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啊。”他装傻,手指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热裤的裤腰边缘,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臀瓣顶端柔软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微微渗出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细密汗珠。
海梦倒吸一口冷气。
“别……苏格……真的有人看……”
她慌了,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继续深入。可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了他的手掌,那种被侵犯、被掌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
仅仅是这样的公开挑逗,仅仅是知道他刚刚和其他女人做过,现在却把手指伸进她的裤子里抚摸她的屁股——这种混杂着嫉妒、羞耻、还有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就让她的身体擅自开始准备迎接他。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阴蒂肿胀发硬,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顶着内裤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湿意正从穴口渗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有人看又怎样?”苏格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让他们看啊。让他们看看,我的海梦被我摸一下屁股就湿成什么样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顶端轻轻划着圈,“你的身体什么反应,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海梦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锁。
是啊……他当然清楚。
他清楚她什么时候会湿,清楚她高潮时阴蒂会怎样剧烈搏动,清楚她内壁哪一块皱褶最敏感,清楚她被插到最深时子宫口会怎样收缩着吸吮他的龟头。
他甚至清楚她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手指探进她裤子里的此刻——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黏腻的液体正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透过薄薄的热裤布料,在他手掌覆盖的位置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坏蛋。”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妥协。
苏格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屈服。他又在她臀上用力抓了一把,然后才缓缓抽出手——指尖离开时,还刻意地勾了一下她裤腰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声。
“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他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然后若无其事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那番隐秘的调情从未发生过。
海梦红着脸跟在他身边,步伐有些凌乱。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刺激。热裤的裆部也因为湿意而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片饱满的、湿漉漉的三角区域的轮廓。
周围的目光依然若有若无地扫过她,但已经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距离赛场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她已经被她的男朋友用手指侵犯到了几乎高潮的边缘。
“心情好点了?”苏格侧头看她,嘴角还噙着那抹可恶的笑意。
“……嗯。”
海梦小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虽然内心深处对于少年偷偷去吃其他女人的行为依然不开心,但经过刚才那番公开又隐秘的调情,那股酸涩的情绪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覆盖了——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还有被独占欲满足的复杂快感。
他明明刚和别的女人做过,却还是想要她。
他甚至不在乎被别人看到,也要在公开场合这样挑逗她、掌控她。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情诡异地变得甜滋滋的,像吃了一勺过于浓稠的蜂蜜,腻得发慌,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俩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嬉笑打闹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海梦单方面被调戏着——走到了赛场边缘。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双腿时不时会因为回想起刚才的触感而轻微发软,小穴深处那股湿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走路的摩擦而愈发汹涌。
但她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苏格最擅长的事——用最直白、最粗鲁、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抚平她所有的不安和嫉妒,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漩涡里,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男人吗?可惜,我的魅术还没修炼到可以影响男人的程度。
“不过,作为除此实验的对象,你这种小白脸还是挺合适的。
苏格刚刚走入赛场,对面便站着一名略施粉黛的穿着笔挺白色衬衫的男生,看上去算是一个帅哥,但是无论打扮还是外表,都显得有点过于阴柔了。
听到他自言自语说的话之后,苏格也顿时神色一凛,对他提起了尊重的心态。
果然,走到这一步之后,大家都不简单吗?
“帅哥,一会儿可要手下留情哦。”
苏格刚抓住绳子,对面的家伙,便朝他抛了个媚眼。
惹的他顿时一阵恶寒。
“……”
根本没有勇气和这样的家伙多说几句话。
苏格沉默着,等待开始。
“喊,装什么呢,臭男人。”
说话的语气也是,活脱脱一个太监。
随后,伴随着一道刺耳的哨声,比赛开始。
“帅哥哥,人家好想赢下比赛,求求你啦,帮一下忙,可以吗? ”
瞬间,无数粉色的气息,缭绕在对面那个化了妆的帅哥的周围。
他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架势对着苏格哀求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苏格真的差点动摇。
然而……
右手下意识的微微用力,苏格只感觉绳子的另一端就像是挂了一颗气球,没有任何的重量。
对方便直接像是一个被抛飞的娃娃,划出一道弧线,朝着他的方向冲砸而来。
“我草! ”
看着那张快速逼近的脸颊,苏格微微侧身连忙躲了过去。
这个声称修炼了魅术的娘娘腔,顿时便砸向他身后的围观人群。
也是巧合,之前被苏格赢下来的有着特殊爱好的肌肉壮汉,也站在外围看比赛。
二人正好砸在一起,咕噜咕噜,拥抱着,滚向远处。
“偶尔也会有些惊悚的角色出现啊,这个世界在变态这条路上,还是走的很远的……”
苏格看着他,想起了地下街的人妖王。
二者的精神污染程度虽然不同,但都会让他感到难受。
接下来,一场接一场的比赛,迅速开始又迅速结束。
苏格都轻而易举的赢了下来。
直到最后,争夺冠军的最后一场比赛,那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拥有超能力的少女,站在了苏格的对面。
二者隔着长长的绳子对视。
各自都知道,对方便是自己参加这场比赛的最大对手。
接下来,会很激烈。
“来吧! ”
苏格大吼一声,层层叠叠的肌肉以狰狞姿态覆盖到他的整个右臂,精密机械般的构造链接着手臂,隐约还能看到延伸向身体更深处,强化身躯的白色骨骼。
另一边,地狱的吹雪也是严阵以待,双手在胸前交叉,操控着意念,让绳子悬浮于面前。
地狱的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