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神之舌!薙切绘里奈(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7,252 字
“本来还觉得这边比赛有点无聊,不过现在却能够提起兴趣了。”
“至少知道了如果赢下比赛,要选的人。”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地狱的吹雪,苏格把手轻轻的搭在喜多川海梦那雪白的肩膀上,手掌摩挲着感受滑嫩的同时,微微施加力道,搂着对方转身离开,朝着旁边另一群人汇聚的地方,走了过去。
身后则是传来众人的阵阵惊叹。
“沃日,直接把念力施加在绳子上,甚至连手掌都没接触到绳子,就直接把对方拽过来赢下了比赛,这种神的不算耍赖吗?”
“对于自身能力的运用,怎么会算呢?”
“毕竟,有的人天生肌肉强横,有的人则拥有其他天赋,虽然赢下比赛的过程不同,但只要能达到类似的结果,那就没什么问题。”
“毕竟对于地狱的吹雪来说,念能力已经相当于她的手脚了啊!”
身体微微悬浮,墨绿色长裙微微向上翻卷。
可惜,裙子很长,看不到任何福利。
她伸出自己那涂抹了指甲油之后精致白皙的右手。
掌心朝上。
短发微微飘舞。
仿佛,掌管风的神明。
她的面前则是摔倒着一名,正在捂着自己屁股的身上有着明显健身痕迹肌肉块的男性。
身为普通人的男子高中生面对她,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哼,杂鱼。”
冷冷的说了这一句。
地狱的龙卷飘浮着,离开场地。
正当这位超能力者享受崇敬的目光时,苏格已经来到了距离一对一拔河比赛两百米处,另一个比赛的场地上。
这是……
日式炸鸡比赛!
刚刚靠近,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油炸物的浓烈香味儿。
一个个平日里便有着烹饪爱好的学生,汇聚在这里,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比赛。
而最中间的裁判席上则是坐了足足五名著名的美食家。
其中的四位,苏格认不出来。
但是坐在最中间的穿着白色厨师大衣的那个金发女性,他则是很熟悉。
因为,对方正是穿越前他看过的一部美食番中的人气角色。
薙切绘里奈。
拥有神之舌,这种一听就觉得很厉害的天赋技能。
当然,苏格认为的厉害,是那种男生们都懂得的厉害。
拥有神之舌这种厉害称呼的舌头,如果用在那种特殊的地方,到底会让人多么舒服?
这一直是他所疑惑的问题。
“嗯,既然是出现在这种里版世界,那么所谓的神之舌,一定附带了那方面的增幅吧?!”
苏格一边看着对方一边默默的想着。
“垃圾!”
“垃圾!”
“垃圾!”
“还是……垃圾!”
思索间,裁判席上的薙切绘里奈,已经夹起一块块送上来的参赛选手们的日式炸鸡,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她,甚至直接把嘴里还没嚼碎的炸鸡块,吐到了地上。
“你们学校里的学生只会生产垃圾吗?这样的料理,不值得拿到奖励。”
“与其从一堆垃圾里硬生生拽出来一个去虚伪的夸赞,我宁愿这次比赛没有胜者。”
薙切绘里奈那蔑视的语气,回荡在赛场每一个人的耳边。
“苏格,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忽然,喜多川海梦察觉到紧挨着自己腿部的少年躯干传来一股火热。
顿时便困惑的扭过头看他。
不是正在观看烹饪比赛吗?
这种场面,没什么色的吧。
怎么突然就……
“如果能被神之舌亲口品尝的话,就算是被评价为垃圾,也是很值得的吧。”
苏格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浸透了某种病态的渴望。他的眼神死死锁定着裁判席上的薙切绘里奈——更准确地说,是锁定着那张正吐出刻薄评价的嘴唇。那两片饱满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瓣,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能想象出那条传说中的“神之舌”在口腔内壁游走时的样子:粉嫩的舌尖会先试探性地触碰、刮擦,然后整条舌头会像拥有自我意识般覆盖上来,用舌尖最敏感的味蕾区域反复研磨、舔舐、品尝。
他脑海里浮现出极不适宜在此刻出现的画面:
如果是用在那个地方呢?
如果让那条能分辨出数千种细微味道差异的舌头,去品尝男性最私密的腺体分泌呢?
神之舌会如何工作?会先用舌尖抵住马眼,像品尝酱汁浓度般轻轻戳刺,探入那个细小的孔洞,感受内里渗出的、带着咸腥与淡淡麝香的前液?然后整条舌头会像品尝顶级和牛的脂肪般,从龟头冠状沟的皱褶开始,一路向下舔到睾丸根部,用舌面感受每一寸皮肤的温度、汗液的浓度、毛发摩擦的质感?那条舌头会不会特别擅长找出最敏感的区域——比如系带下方那片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用舌尖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快速弹击,直到那里肿胀发红,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被评价为垃圾”这个想法本身,此刻都带上了扭曲的愉悦感。想象着她一边用那条神之舌侍奉,一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评判料理般的语气冷淡地说出评价:“前液的酸度偏高,应该是昨天摄入的蛋白质不足……嗯?现在分泌的这份,咸味里混着奇怪的甜味,是紧张导致的肾上腺素分泌吗?真是低级的生理反应。”“精囊液的浓稠度太差了,像勾芡失败的面糊——啊,射出来了?这种稀薄如水、味道单薄的精液,根本连‘料理’都称不上,纯粹是垃圾。”
光是想象那种场景——被拥有绝对味觉权威的存在,用最专业、最挑剔的态度,评判着自己最私密、最原始的体液——苏格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几近耻辱的快感窜上脊椎。他裤裆里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半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将校服裤子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紧绷的弧度。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敏感的头部与棉质织物之间形成了滑腻的摩擦。
喜多川海梦正要开口询问苏格要不要自己上手帮忙的时候。
却听到少年用一股宛若变态的语气,说了上述的话语。
最初,她还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细想之后,顿时觉得恶寒。
等等。
“被神之舌亲口品尝”——
在烹饪比赛的语境下,这句话当然指的是品尝料理。但苏格说这话时的语气……那是一种混杂着渴望、意淫、甚至有点下流的黏腻感。喜多川海梦太熟悉这种语气了。每次苏格脑子里转着那些黄色废料时,声音就会变成这样:稍微压低,尾音拖长,每个音节都像沾了蜜糖般黏连在一起。
而且他刚才看薙切绘里奈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顶尖厨师或美少女的眼神。那是更直接的、更肉欲的、几乎要把对方衣服剥光、按在料理台上用视线侵犯的眼神。喜多川海梦顺着苏格的视线看去,发现他聚焦的点根本不是对方手上的筷子或盘子,而是……嘴唇。喉咙。脖子。
“……!”
海梦倒吸一口凉气。
她懂了。
这家伙,在人来人往的烹饪比赛现场,在飘满炸鸡香味的空气里,居然在幻想……幻想让那个拥有“神之舌”的天才少女,用舌头去……去……
“竟然在到处飘荡着炸鸡香味的烹饪赛场上也能联想到这种事情,未免也太……”
喜多川海梦脸颊发烫,一半是羞恼,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竞争心。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苏格的裤裆——果然,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包。校服裤子的深色布料被顶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头部饱满的轮廓。裤子的褶皱因为勃起的方向而向一侧偏斜,显示出那根肉棒的尺寸绝不小。
而且……
而且最让她不服气的是——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喜多川海梦几乎是本能地踮起脚尖,将自己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到苏格身侧。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挤压在苏格的手臂上,柔软乳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她踮起脚尖还不够,几乎是用跳的,把嘴唇凌到苏格耳边。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苏格身上。从远处看,就像是情侣间亲密的耳语。没人知道这个姿势下,喜多川海梦的膝盖正似有若无地蹭着苏格大腿内侧,也没人知道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从背后环住了苏格的腰,手掌正好按在他的尾椎骨下方——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她吐着热气,每一缕呼吸都故意喷在苏格耳廓最敏感的凹陷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我帮你尝的时候难道不舒服吗?”
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但每个字都像小钩子。
“尝”。
她用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动词。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余韵在苏格耳蜗里发酵。她能感觉到苏格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尤其是腰腹和臀部的肌肉。那只原本搂着她肩膀的手,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腹更深地陷进她肩头柔软的皮肉里。
海梦的嘴唇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她继续用那种湿热的、黏腻的气声,在苏格耳边低语:
“还是要我下次喝的时候——”
“喝”。
这次用词更直白了。
“——亲口吐槽一下味道很垃圾?”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她感觉到苏格浑身一震。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震。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搏动,从海梦紧贴着苏格大腿的膝盖处传来。那是阴茎在极度兴奋下的脉动,每一次勃起组织的充血都会让整根肉棒跳动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硬度、以及……尺寸。龟头的位置大概在她大腿中段偏上的地方,这意味着如果全部勃起,长度恐怕会超过十八厘米。而且从顶起布料的轮廓看,头部饱满圆润,茎身粗壮,甚至能看到冠状沟凸起造成的环状痕迹。
海梦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但她没有退缩。相反,她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
现在两人站立的姿势极其暧昧:从正面看,海梦像是依偎在苏格怀里说悄悄话。但从侧面看,她的胯部实际上已经紧贴在了苏格大腿外侧。她今天穿的也是校服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此刻因为踮脚和身体前倾的动作,裙摆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而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苏格裤裆鼓起的侧面。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
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
而且……它还在变硬。
海梦用膝盖继续蹭着那里,动作非常轻微,轻微到只有紧贴着的两人能察觉到。她蹭的位置很刁钻:不是直接顶撞龟头,而是用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肉,去磨蹭阴茎的茎身侧面,尤其是系带下方的敏感带。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加剧一分。
“说话啊。”海梦继续在他耳边吹气,这次甚至故意让舌尖擦过他的耳廓边缘,“被我的舌头尝的时候,难道不算‘亲口品尝’吗?还是说……”
她故意拉长声音。
“你觉得我的舌头比不上她的‘神之舌’?”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海梦自己的小穴都抽搐了一下。
她想起了一些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苏格靠在床头。她跪在床尾,头发披散下来。嘴里含着的东西又热又硬,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舌头当时在做什么?对了,她在用舌尖反复舔舐冠状沟下方那片凹陷的区域,因为苏格说过那里特别敏感。她用舌头把它整个包裹住,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同时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唾液混合着前液,把整根阴茎弄得湿淋淋的,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记得苏格当时发出的喘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喘息。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是粗暴地按压,而是无意识地揉搓着她的发根,像是在抚摸宠物。
她记得自己吞下去的时候,苏格整个人都会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精液的味道……说实话,有点腥,有点咸,还有点奇怪的、类似于栗子的淡淡甜味。粘稠度很高,会在喉咙里挂壁,需要用力吞咽好几次才能清干净。每次吞完之后,她的舌头和上颚都会残留那种味道很久。
那种味道——
“我的舌头……难道没有好好记住你的味道吗?”
海梦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她的嘴唇这次真的碰到了苏格的耳垂。不是亲吻,而是用唇瓣轻轻夹住那块软肉,然后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了一下。
“从龟头到睾丸……从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到最后射出来的东西……哪一次我没有仔细‘品尝’过?”
她感觉到苏格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些……我哪一次不是全部咽下去了?”
“甚至……”她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冲击力达到最大,“连你让我舔干净你手指上沾的那些……我都照做了。”
那是一次事后。苏格用手指帮她达到了高潮,手指上沾满了她小穴里涌出的爱液。然后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海梦当时脸烧得通红,但还是低下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干净。咸的。腥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她甚至能尝出当时自己兴奋的程度——爱液越稀薄,说明她越兴奋。
而现在,她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在这个公开场合。
这是挑衅。是宣示主权。也是……一种扭曲的调情。
“所以……”海梦终于放开了苏格的耳垂,但嘴唇依然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暗潮汹涌的颤音,“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幻想另一个女人的舌头……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环在苏格腰后的手,悄悄往下滑。
校服衬衫的下摆被撩起了一点。她的手掌贴上了苏格腰侧的皮肤。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触。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指腹擦过髋骨的凸起,然后……来到了裤腰边缘。
苏格的校服裤子是松紧带加扣子的款式。海梦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动作隐蔽到连站在他们旁边的人都发现不了。然后她的指尖钻进了裤腰和内裤之间的缝隙。
碰到了。
滚烫的。坚硬的。湿漉漉的。
龟头的顶端已经彻底勃起,从内裤的开口处探出了一小部分。海梦的指腹碰到了那个饱满的头部——滑腻的,因为沾满了前液而湿漉漉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那个小小的凹陷,以及从里面不断渗出液体的、微微张开的孔洞。
“而且……”海梦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你现在这里……变成这样……”
她的指尖在那个湿润的头部画着圈。
“是因为在想她……还是在想我?”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按了一下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下方。
苏格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海梦能感觉到指尖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更多的粘稠液体从马眼涌出,把她的指尖彻底打湿了。那液体拉出了细丝,黏在她的皮肤和龟头之间。
“回答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不然我就松手了。让你就这么硬着,裤子扣子还开着,站在人群里。”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威胁。
但也是个极其有效的威胁。
海梦感觉到苏格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搂着她肩膀的手收紧到几乎让她疼痛的程度。但他没有推开她——相反,他的身体在向她倾斜,像是在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掩盖。
“……你。”
苏格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因为你。”
这句话几乎没发出声音,但海梦靠得足够近,读懂了唇语。
而且她能感觉到——在她指尖下的那根阴茎,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剧烈地脉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涌了出来,几乎是在喷涌,把她的手指、内裤边缘、还有裤子内衬都弄得一片湿滑。
海梦的嘴角扬起了胜利的、却又带着情欲的笑容。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把整根食指都探了进去,在内裤的包裹下,握住了那根滚烫肉棒的茎身。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惊人,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粗度更是可怕,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才能勉强环绕。而且因为勃起到极限,整根阴茎的血管都暴凸出来,在她掌心下跳动,像一条活的、充满欲望的蛇。
“这还差不多。”她在他耳边轻笑,呼吸依然湿热,“那……要我帮你解决吗?就在这里?”
她的话像毒药。
“周围全是人哦。裁判席就在二十米外。那些美食家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我们。”
“但是……”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在内裤有限的空间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摩擦,用指腹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他们只能看到一对情侣在说悄悄话。没人知道你裤子的扣子已经解开了。没人知道我的手正握着你硬得发疼的这里。”
“更没人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魅惑,“我在用你流出来的这些东西当润滑,在给你手淫。”
苏格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如果我动作快一点……能在被人发现之前,让你射出来吗?”海梦继续说,她的声音也开始因为兴奋而颤抖,“还是说……你会憋不住声音?射的时候会叫出来吗?”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虽然空间有限,但技巧足够弥补。她重点照顾龟头和系带,用指甲轻轻刮擦,用指腹按压,用掌心研磨。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脉动越来越急促。前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她整个手掌内侧都弄得滑腻不堪。那股熟悉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腥甜气味,从裤腰缝隙里弥漫出来,混合着空气中的炸鸡香味,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情色的氛围。
“想射吗?”她问,声音带着恶魔般的引诱,“想现在就在我手里射出来吗?射在内裤里?还是……”
她故意停顿。
“想射在我嘴里?像以前那样?”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苏格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大腿肌肉在颤抖。海梦感觉到手中的阴茎开始了射精前特有的、剧烈的搏动——整个茎身都在抽搐,龟头膨胀到几乎要裂开。马眼张开了,不再是渗出液体,而是像泉眼般准备喷发。
“等等……等等……”苏格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别在这里……会被人……”
“那就憋着。”海梦冷酷地说,但手指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或者……求我。求我用嘴帮你。求我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的地方,跪下来,用裙子挡住,然后把你这里……含进去。”
她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切割着苏格的理智。
跪下来。裙子挡住。含进去。
在距离裁判席二十米的地方。在飘满食物香味的空气里。在数百人的环绕中。
进行口交。
这个想法本身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几乎让苏格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海梦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而且滚烫得吓人。前液不再是渗出,而是在流淌,顺着茎身流到她手腕上。
“求……”苏格的声音在发抖,“求你……”
“求我什么?”海梦逼问,手指用力握紧,指甲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求你……用嘴……”
“用嘴做什么?”
“用嘴……含……”
“含什么?”
“……含我的……鸡巴……”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瞬间,苏格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他能感觉到海梦的手指松开了——不是放弃,而是因为她已经达成了目的。
“这才对嘛。”海梦在他耳边轻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俏皮,但依然带着情欲的余韵,“不过现在不行哦。人太多了。”
她缓慢地、依依不舍地把手指从苏格的裤子里抽了出来。指尖和掌心沾满了透明粘稠的前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当着苏格的面,把那些液体舔干净——不是诱惑的舔法,而是像品尝什么似的,用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个指缝,然后咽下去。
“味道……”她咂了咂嘴,故意做出评价,“比上次浓。是因为刚才在想别的女人,所以兴奋度更高吗?”
然后她帮苏格重新扣好了裤子扣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帮他整理衣服。
“至于神之舌嘛……”海梦退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站姿,但脸颊依然泛着红晕,“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她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苏格体液的味道。
“我的舌头,不会输给任何人。”
说完,她转身看向烹饪比赛的场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在人群边缘的隐秘调情从未发生过。但她的心跳依然像打鼓,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而苏格——他裤裆里那根依然勃起到发疼的肉棒,只能在内裤和裤子的束缚下,慢慢平息。但那种被公开调戏、被逼到边缘、差点在人群里射出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会残留很久。
非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