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雪乃深冬:我来当妈妈(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1.2万 字
如果想要扮演的没那么引人瞩目,最好的选择便是假扮成逛街的一家人。
如此打算之后,没有犹豫,直接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首先,是分配角色。
“那个 ”
这时,雪乃深冬犹犹豫豫的走了出来。
她似乎今天一上午都没有出门,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睡衣。
薄薄的珍珠白绸缎布料滑溜溜的,在身上伴随着走动来回晃荡,领口靠近脖子的位置解开两颗扣子,鼓鼓囊囊的沟壑显现出些许绯红。雪乃深冬的特色就是皮肤特别嫩滑,各个部位的形状也非常美妙,胸上的形状勾勒出完美桃子。就算比起不知火舞那种纯粹的大,稍小,但绝对具备自己的特色。
而她的皮肤嫩滑程度,甚至比起和苏格多次双修以及年轻的喜多川海梦还要好了很多。
总之,就是这样的雪乃深冬,脸上流露出特别符合日式主妇的那种表情,撩起一缕雪白的发丝撩到晶莹剔透的耳畔后,开口道:“相比较于你们这几个年轻人,我觉得,我大概是最能胜任母亲的角色了……”
“我提议,我来当单亲母亲,你们三个都当我的孩子,如何?
“最小的弟弟,然后,不知火舞当姐姐,喜多川你当妹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微微闪烁,似乎很渴望,这样的家庭组合。
甚至于,说话,特别是分配角色时,覆盖着轻薄睡衣的身体,还微微抖了几下,脸色微红。
呵呵,显然是从这种关系中找到了愉悦。
特别是说到苏格的身份时,她还瞥了一眼旁边的苏格,抿着嘴唇。
似乎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虚构出来的禁忌感。
这……就是角色扮演的奇妙吗?
或许以后可以多扮演一些角色,当然,首先要克服内心的羞耻感。
就算不克服,嗯,雪乃深冬角色,这种羞耻感,好像也不错。
“哥哥,哥哥,哥哥……”
听完之后,穿着白色衬衫和百褶短裙的喜多川海梦,丝毫不顾忌自己嘴里还残留着属于苏格的气味,凑到他的身边,一边吐着热气,一边伸手四处挠痒痒,用整蛊狡黠的语气,调侃:“我的好哥哥,你今天晚上是想和妈妈一起睡,还是想和姐姐一起睡,还是想和妹妹一起睡,还是想大家一起睡呢?”?
“别多想,我说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她一字一句的说完,紧接着转身快速跑开。
然而,还是有点慢了,屁股,被苏格狠狠踹了一脚。
“总而言之,这种人设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雪乃的风格就是成熟的人家的妻子那种,嗯,如果没有异议,我们可以准备角色扮演的衣服了。”
不知火舞捏着下巴,如此开口说道。
“小弟弟,一会儿上街,可要跟紧姐姐哦。”
她伸手搂住苏格,把少年的脑袋放在胸狠狠挤压。
“当然,就算不角色扮演,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也差不多是这种关系。”
“但我们现在可是有共同的妈妈了哦。”?
“你敢走过去叫几声吗?”
她坏笑着,轻轻一推,便把苏格推到了旁边的雪乃深冬怀里。
明明一向身体素质还不错的雪乃深冬,却被轻而易举的碰到摔倒。
她轻轻的“呀”了一声。
这一声里带着猝不及防的惊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紧接着,便被苏格压在地上。
两人倒地的瞬间,雪乃深冬只感觉身体一沉,少年整个身体的重量结结实实地覆盖下来。她穿的珍珠白绸缎睡衣薄如蝉翼,苏格身上也只是简单的单薄衣物,两层薄布之间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碰撞的瞬间,最直接的触感是热。
苏格的胸膛压在她柔软饱满的乳房上,那团成熟丰腴的乳肉在被挤压的瞬间,形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柔软的乳肉向四周摊开,乳尖隔着薄薄的绸缎布料与少年的胸膛摩擦。雪乃深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颗挺立的乳头在摩擦中迅速变硬,像两粒小小的石子,硌在两人之间。
“嗯……”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无法自抑。
苏格的胯部正好卡在她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个位置的触感异常清晰——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那处凹陷。那是少年勃起的阴茎,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可观,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因为姿势的缘故,那根硬物恰好顶在她阴户的位置,龟头顶端的轮廓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来,正好抵在她阴蒂的上方。
只一下,雪乃深冬就感觉浑身都酥了。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微微痉挛,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从花心深处渗出,浸染了内裤,又透过薄薄的绸缎睡衣,在两人紧贴的部位留下了一小块潮湿的痕迹。
“因为都穿的很薄,不可避免,发生了一些触碰。”
何止是一些触碰。
那是赤裸裸的、充满性暗示的肉体交叠。苏格的下身紧紧贴着她的私处,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更深入的摩擦。少年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年轻男性的温热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种独特的、让女人心跳加速的荷尔蒙味道。
她的两条腿被少年的双腿分开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自己的最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身体压制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出的形状,龟头顶端甚至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方轻轻碾磨。
每一次碾磨,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
雪乃深冬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脸颊热得发烫,肯定已经红透了。身体深处那股温热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把内裤浸得更湿。
而且因为睡衣太薄,她很担心——担心那股潮湿会透过布料,被苏格察觉到。
这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容易兴奋。
“……”
躺在地上的雪乃深冬看着苏格,脸色微红心脏狂跳。
她的视线与少年对上。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银白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脸颊绯红如霞,领口因为刚才的碰撞又松开了些,露出了更多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少年的体重压制下呈现出诱人的变形,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白嫩嫩的,几乎要跳脱而出。
苏格的眼神很深。
他也在看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停的胸脯上。少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雪乃深冬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这具年轻肉体,正在变得更硬、更热。
特别是抵在她小腹下方的那根东西——它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她,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轻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龟头顶端就会在她阴蒂的位置碾过一下,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唔……”
又一声轻吟从她唇缝间漏出来。
雪乃深冬赶紧咬住下唇,想要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太过诚实。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高,像是在迎合那个顶着自己的硬物。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年阴茎的每一寸轮廓——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还有顶端那个小小的、正在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沾染到她的小腹皮肤上。
黏黏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
“似乎,在接受了角色设定之后,原本渐渐已经非常熟悉和少年亲密接触的她,感受到了新的刺激。”
没错,就是这种角色设定带来的禁忌感。
她是“妈妈”,他是“儿子”。虽然只是假扮,但此刻她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少年的阴茎正顶在母亲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背德的联想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
雪乃深冬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不是在客厅地板上,如果旁边没有不知火舞和喜多川海梦看着,如果时间足够,如果……如果苏格真的就这么进入她呢?
以“儿子”的身份,进入“母亲”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她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浸润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薄薄的绸缎睡衣。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阴户的形状。
而且因为湿了,布料变得更薄、更透。
她几乎要怀疑,苏格能不能隔着这层湿透的绸缎,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和形状。
“甚至于,看着看着,她还害羞的扭过头。”
雪乃深冬终于承受不住少年灼热的目光,也承受不住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她猛地转过头,把脸偏向一边,银白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板上,遮住了她大半张羞红的脸。
但转开视线,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每一寸变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喷在她耳后的热气让那一小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抵在她下身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甚至有节奏地在她阴蒂处轻轻戳刺,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而且苏格的手……
不知什么时候,少年的右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那只手宽大、温热,掌心有着长期锻炼留下的薄茧,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绸缎睡裤,覆盖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那样放着。
但那种覆盖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信号。
雪乃深冬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少年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皮肤。那只手的位置太危险了——再往下一点,就会直接摸到她腿心的湿痕;再往内侧一点,就会触碰到她因为敞开双腿而暴露出来的大腿根部。
“看向旁边,不去看少年。”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但即使不看,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在忠实地向她汇报着此刻的每一个细节:
- 少年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乳房,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
- 那根滚烫的阴茎正顶在她湿透的阴户上,龟头偶尔会滑到她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里,隔着潮湿的布料,几乎像是在模拟插入的前戏。
- 他的大腿挤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最私密的部位门户大开。
- 少年掌心的温度在她臀部蔓延,那只手的手指开始有细微的动作——不是揉捏,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布料下的皮肤,缓慢地、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更糟糕的是,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着阴道分泌出的爱液的微腥,还有她皮肤因为兴奋而渗出的薄汗。这些味道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蒸腾、发酵,形成一种极其私密且色情的氛围。
雪乃深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
可能会当着不知火舞和喜多川海梦的面,被少年只是这样压着就达到高潮。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却传来更加强烈的渴望。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花心深处汩汩涌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苏、苏格……”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唤。
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但少年没有马上起身。
相反,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微微弯曲,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那个顶在她下身的硬物陷得更深,龟头甚至短暂地陷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的湿润沟壑里,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像是在模拟插入的最初几厘米。
“嗯……”
雪乃深冬猛地弓起腰,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差点尖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那圈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像是在渴求那根硬物的真正进入。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腰抬得更高,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
时间仿佛凝滞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雪乃深冬感觉到苏格的阴茎在她腿间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她的睡衣和小腹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能想象那根肉棒此刻的模样——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坚硬如铁,饱满的龟头充血发红,顶端的小孔正一滴一滴地渗出透明的黏液。而这一切,此刻都紧紧贴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只隔着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布。
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
雪乃深冬的大脑开始缺氧,视线模糊,身体深处那股积蓄的快感已经濒临爆发点。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地板缝隙,双腿紧紧夹住少年挤在她腿间的大腿,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用阴户去蹭那根顶着自己的硬物。
一下。
两下。
动作很小,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看到她身为“母亲”,被“儿子”压在身下时,身体如何诚实地渴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不应该存在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苏格撩起她的睡裙,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就这样在客厅地板上进入她呢?
以“儿子”的身份,进入“母亲”的阴道。
粗硬的肉棒撑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挤压着子宫口,把她送上高潮。
这个幻想让她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把腿间的布料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形成一道道羞耻的水痕。
“喂!你们别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不知火舞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这几乎要失控的暧昧气氛。
雪乃深冬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自己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被这样压着就达到高潮。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还未消散的快感余波,又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
苏格终于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离开。
起身的瞬间,两人紧贴的下身分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是湿透的布料与皮肤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雪乃深冬感觉到一股凉意取代了少年身体的温度,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变得更加明显。她赶紧并拢双腿,想要掩饰,但绸缎睡裤上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清晰可见——从阴户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嫩肉之间那道缝隙的轮廓。
她羞得赶紧用手捂住腿间,但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又是一阵触电般的麻痒。
而苏格起身后,她也清晰地看到了他裤子裆部那明显的隆起——一根粗长的形状把布料顶出一个帐篷,顶端的位置甚至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他刚才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腿间的爱液,在两人紧贴时留下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又色情的沉默。
雪乃深冬能闻到,在两人身体分离后,那股混合着男性体液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能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味道——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两人的身体已经以最亲密的方式交流过了体液。
她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领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硬邦邦地挺立着,把薄薄的绸缎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少年身体的温度,腿间的湿意和空虚感提醒着她刚才差点发生了什么。阴道深处那阵规律的收缩还未完全平息,花心还在汩汩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着内裤和睡裤。
她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从刚才那种濒临高潮的生理状态中平复下来。
而这一切——她湿润的阴道、红肿的阴唇、硬挺的乳头、紊乱的呼吸,还有空气里弥漫的体液气味——都被旁边的不知火舞和喜多川海梦看得一清二楚,闻得一清二楚。
这让她更加羞耻,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被窥视的快感在悄然滋长。
身为“母亲”,却被“儿子”压在身下,在“女儿们”的注视下,差点达到高潮。
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背德刺激,比她以往经历过的任何性爱都要强烈。
雪乃深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腿软得使不上力。刚才那阵强烈的生理反应几乎抽空了她的体力,阴道深处还在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又红又肿,敏感得连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漂亮的单亲妈妈领着三个孩子,这种人设也太引人瞩目了啊!”
苏格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冷静,但雪乃深冬能听出来,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声音也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那是男性兴奋后的嗓音变化。
她偷偷瞥了一眼,看到少年裤裆处那个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坚硬的轮廓依然可见。而且他的眼神在扫过她腿间那片湿痕时,明显暗了暗,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雪乃深冬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
原来刚才那番身体接触,也让他兴奋到了这种程度。
她躺在地板上,慢慢调整呼吸,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消散的快感余波。腿间的湿意依然明显,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那圈嫩肉还在轻微地翕张,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刚才被少年阴茎顶着的那块皮肤——小腹下方,阴蒂上方——现在还残留着一种酥麻的触感记忆。那种硬邦邦的、滚烫的、脉动着的触感,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雪乃深冬偷偷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让她浑身轻颤的快感,差点又让她哼出声来。
她需要去洗手间。
需要处理一下腿间这片狼藉,需要换一条干爽的内裤。不,可能需要洗个澡——因为她身上现在全是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还有那股因为动情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
但首先,她得先站起来。
雪乃深冬咬着牙,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她赶紧往下拉,但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皮肤时,能感觉到那里黏腻湿滑——那是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形成的痕迹。
她终于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站直身体后,腿间那股湿漉漉的黏腻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把睡裤内侧都浸湿了。而且因为站姿,阴道深处积攒的爱液更容易流出来,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雪乃深冬夹紧双腿,试图控制住那股羞耻的流淌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但脸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下去。胸口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也依然把睡衣顶出明显的凸起,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试图掩饰。
“苏格虽然在看到三女的反应后,也有点想要借着角色扮演,肆意发泄一下这种玩法之下的禁忌感受。”
雪乃深冬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年眼神中的那一闪而过的欲望。
那是和她一样,被角色扮演的禁忌感点燃的欲火。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那番身体接触,可能不只是意外,也不只是被不知火舞推倒后的顺势而为——或许,苏格也在享受这种“儿子”压在“母亲”身上的背德快感。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平息的情欲,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赶紧移开视线,不再看少年的脸,也不再看他裤裆处那个依然明显的隆起。但即使不看,刚才那些触感记忆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 少年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乳房的触感。
- 那根滚烫阴茎顶在她阴户上的脉动。
- 他掌心覆盖在她臀部的温度。
- 两人体液混合后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
还有气味。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的甜腻体香,她爱液的微腥,他前列腺液的独特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且色情的印记,记录着刚才两人差点失控的亲密接触。
雪乃深冬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黏稠的爱液不仅浸透了内裤布料,还渗透了薄薄的绸缎睡裤,把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都弄得湿黏一片。而且因为站着,那些液体更容易往下流,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细流正顺着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滑。
痒痒的,黏黏的,羞耻得让她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又莫名的……兴奋。
“然而他还是有着理智的。”
苏格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雪乃深冬抬头,看到少年已经转过身去,刻意不看她,大概也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但他背部肌肉绷得很紧,裤腰处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那里依然有一个明显的隆起轮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臀部的线条上。
紧实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臀部,因为刚才压在她身上用力而微微绷着。她能想象那具身体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和热度,还有两人下身紧贴时,少年坚实的小腹挤压她柔软小腹的触感。
“知道这种角色扮演互动着玩儿的机会,以后有的是。”
这句话像一句承诺,又像一句暗示。
雪乃深冬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以后有的是机会……
也就是说,这种“儿子”和“母亲”的角色扮演,以后还可以继续。甚至可能,不止是像刚才那样压在身下,而是……
更深入的互动。
这个念头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温热的涌动。
她赶紧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睡裤内侧又浸湿了一小片。
该死。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
雪乃深冬转身,想要赶紧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但脚步刚迈开,就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布料随着行走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薄薄的绸缎布料湿透后,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轻颤的酥麻。
而且因为内裤湿透了,阴唇完全暴露在那层湿布的摩擦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片饱满的阴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湿润缝隙的轮廓。甚至连阴蒂都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肿胀。
她只能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行走,试图减少摩擦。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穿着几乎半透明的湿透睡裤,夹着腿,小心翼翼地走着,脸颊绯红,呼吸不稳。
不知火舞和喜多川海梦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雪乃深冬能感觉到那种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特别是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还有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户形状的睡裤。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同时,那种被窥视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一股接一股的爱液涌出来,把腿间弄得更加湿黏。如果再这样被看下去,她可能真的会……
“但去找人妖王……解决并且让自己拿到蓝色小药丸配方。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苏格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终于让雪乃深冬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角色扮演可以以后再玩,但这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快感,还有刚才那种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高潮的刺激……
她会记住的。
牢牢记住。
等到合适的时候,等到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等到可以真正把这场“母子”角色扮演进行到底的时候……
雪乃深冬转身走向洗手间,步伐依然有些不稳,腿间的湿意依然明显,但她已经能稍微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反应了。只是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还是会带来一阵让她轻颤的酥麻。
她需要处理一下。
现在,立刻,马上。
否则她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在走路的时候就因为布料的摩擦而……
雪乃深冬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急促地喘息。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银白的长发凌乱,睡衣裙摆凌乱地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腿间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从阴户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湿透的绸缎布料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蒂那块小小的凸起轮廓。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也把睡衣顶出明显的凸起,乳尖的颜色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是深红色的,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充血肿胀。
雪乃深冬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湿透的睡裤,轻轻触碰自己腿间那片湿热的区域。
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阴蒂窜遍全身。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
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色情。
雪乃深冬咬着下唇,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更深地按了下去。湿透的布料下,她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阴唇的形状——饱满,柔软,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两片嫩肉之间那道缝隙已经湿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硬邦邦的,格外敏感。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强烈快感。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隔着湿透的睡裤,开始缓慢地揉弄自己湿透的阴户。
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与直接手淫不同的、更加羞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指按压的位置——在湿布的遮掩下,两片阴唇被挤压变形,阴蒂在布料下被反复碾磨。
而她的阴道深处,正饥渴地收缩着,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把裤裆浸得更湿。
“哈啊……哈……”
雪乃深冬急促地喘息着,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苏格压在她身上,那根坚硬的阴茎顶着她阴户的触感。
少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他掌心覆盖着她臀部的温度。
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那股黏腻湿滑的触感……
“苏格……嗯……”
她轻声唤着少年的名字,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湿透的布料与阴唇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黏腻、潮湿、色情。
腿间的快感迅速累积,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雪乃深冬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猛地夹紧双腿,腰肢弓起,手指死死按在湿透的阴户上,用力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咬在牙关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高潮来得剧烈而迅猛。
阴道深处像要绞碎什么东西一样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浸润了整个阴道,然后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冲破了内裤的阻隔,把睡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整个洗手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情欲气味——甜腻的体香,爱液的微腥,还有高潮后那种独特的、带着些许咸涩的味道。
雪乃深冬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睡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阴户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小腿上也有几道顺着流下来的痕迹。
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私处每一寸细节。
她需要洗澡。
需要彻底清洗这身情欲的痕迹。
但首先,她得让自己平静下来。
雪乃深冬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脸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下去,胸口那两颗乳头也依然硬挺。
她脱掉湿透的睡裤和内裤,看着那两件浸满爱液的布料,又是一阵羞耻。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浸成深色,甚至能看出阴唇形状的压痕。睡裤也一样,大腿内侧的位置有明显的湿痕,那是她高潮时爱液顺着流下来的证据。
雪乃深冬匆匆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内衣和一套相对保守的家居服——长袖上衣和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试图掩饰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但即使换了衣服,身体深处的记忆依然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有些红肿,阴蒂依然敏感,阴道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身体在提醒她,刚才那场未完成的亲密接触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记。
走出洗手间时,雪乃深冬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只是偶尔与苏格视线相对时,她还会不自觉地脸颊发热,腿间传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而少年看她的眼神,也比平时多了几分深意。
两人之间,有了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关于刚才那场差点失控的身体接触。
关于“母亲”和“儿子”的角色扮演带来的禁忌快感。
关于以后……可能还会有的,更深入的互动。
雪乃深冬在客厅里坐下,双腿并拢,姿势端正,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自然。但她能感觉到,干净的内裤下,自己的阴唇依然微微肿胀,偶尔轻微的摩擦还是会带来一阵让她心跳加速的酥麻。
她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真正从刚才那场强烈的情欲冲击中恢复过来。
但内心深处,她已经开始期待——期待下一次角色扮演的机会,期待下一次能以“母亲”的身份,与“儿子”进行更深入、更禁忌的互动。
这个念头让她口干舌燥,身体深处又有了熟悉的悸动。
她赶紧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冷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
“总之,我来当爸爸,你们两个当女儿,雪乃深冬当妈妈。”
苏格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重新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雪乃深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自然。只是当少年说到“妈妈”这个词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那两个字,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称呼了。
它代表着一场未完成的情欲游戏,一种禁忌的快感,还有一段可能会在未来继续的、带着背德刺激的亲密关系。
雪乃深冬垂下眼帘,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微笑。
“就这样。”
她轻声附和,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长裤的遮掩下,她的双腿正微微并拢,隔着干净的内裤,感受着自己依然湿润敏感的阴唇。
那种湿意,那种敏感,还有那种期待下一次的悸动……
将会伴随她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下一次,能以“母亲”的身份,真正与“儿子”完成那场未完成的亲密接触。
“喂!你们别太过分了!”
“漂亮的单亲妈妈领着三个孩子,这种人设也太引人瞩目了啊!”
苏格虽然在看到三女的反应后,也有点想要借着角色扮演,肆意发泄一下这种玩法之下的禁忌感受。
然而他还是有着理智的。
知道这种角色扮演互动着玩儿的机会,以后有的是。
但去找人妖王……
解决并且让自己拿到蓝色小药丸配方。
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总之,我来当爸爸,你们两个当女儿,雪乃深冬当妈妈。”
“就这样。”
“我们现在开始化妆。”
“喜多川,你不是很会化妆吗?来帮我画一个老点的。”
“干瘦中年人那种。”
他伸手,指着旁边的白色衬衫少女。
“哇塞,这样对我们两个,更刺激了诶。”
“你不是我的哥哥,而是爸爸吗?”
喜多川海梦把自己碧池的风范,一丝不露全部展现出来。
她贴在苏格的身上。
言语撩拨,双手,也不老实。
讲道理,她从最初那个本质上只会吹牛的小厨女来到这一步。
看来,在网上看了不少东西,也学了不少。
对了,自己上次去了明日花绮罗见面会,带回来的艾莉赠送的片子,好像都被她拿到自己的房间,偷偷看完了?
不止如此,喜多川海梦的私人电脑上也存了很多说出来非常羞耻的游戏。
“别继续了!”
旁边的不知火舞,看到苏格脸上那微微有些难绷的表情。
知道这个少年此时心中的焦急。
他应该是真的不想在这个时间节点去玩这种所谓的禁忌角色扮演游戏。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点化妆吧。”
不知火舞走上去,拽着喜多川海梦的裙子,便把她拽开。
“就是就是,体质增强剂的配方,对于苏格和喜多川都很重要,我们还是要认真一点。”
“争取今天一定要完成,顺利解决。”
旁边雪乃深冬从晕乎乎的状态回过神,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苏格的严肃认真,便也附和着开口说话。
总之,让人心惊肉跳,差点就沦陷的简单互动就此结束。
妈妈,雪乃深冬。
爸爸,苏格。
姐姐,不知火舞。
妹妹,喜多川海梦。
这样的假扮的家庭组合,就这样,诞生了。
“想要扮演成熟的男人,爸爸一样的角色,至少要有一件老款的格子衫,胡子也来点,还有头发,伪造的稀疏一些,脸上皱纹搞一些。”
“你的气质虽然很有妈妈那种感觉,但是脸蛋肌肤太好太年轻了,不过这种东西也不好掩饰,毕竟你全身的肌肤都是嫩嫩的,不如这样吧,你在肚子这边塞个枕头,假扮**,如何?对外就说生了两个女儿但还要继续生,生到儿子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