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知火舞(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5,467 字
vs雪乃深冬,女人间的大战
情绪作用下……
没有换衣服,直接站起来,夺门而出。
雪乃深冬随手狠狠关门的时候,伴随着轻微的晃动。
那悬挂在客厅墙上的属于她丈夫的相片框。
晃荡了一下。
随后狠狠砸落到地上。
相框里的玻璃碎裂开来,黑白的相纸,那死去的丈夫,笑容灿烂。
“笃笃笃……!”
也不至于直接破门而入。
雪乃深冬站在走廊里,屈指敲门。
她快速的敲击着。
能感受到,那种迫不及待的情绪。
另一边,客厅内,刚从厨房给不知火舞端了一杯热牛奶。
打算坐着商讨一下关于学习格斗术的事情的苏格。
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
苏格抬头看一眼时间,心中困惑。
午夜的敲门声,就算是在穿越前那个物质意义上的正常世界里。
都是非常不详的征兆。
更何况是这个充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生物怪谈的世界。
他和不知火舞对视一眼。
双手缓缓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
心中戒备。
不过身为异种格斗家的不知火舞在场,自己也有效果拔群的催眠戒指。
就算来者不善。
也大概率能有一战之力。
况且,继续犹豫着不去开门,这啵啵的一道门,也不可能阻
拦,对他们怀揣恶意,并且有能力造成杀伤的,敌人。
“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因此苏格在和不知火舞交换眼神,确定都已经做好准备后。
才用较为平常的语气开腔询问。
“是我。”
温柔的回答声响起瞬间,苏格那提心吊胆的心情便回归平复。
这是隔壁的邻居,雪乃深冬,这么晚了她来敲门干什么?
很奇怪。 1
不过,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这是突然遭遇到了什么突破常识认知的未知诡异怪物。
“是雪乃阿姨啊…请问是有什么……?”
苏格快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模糊的但苏格确实是属于雪乃深冬的轮廓之后。
伸手快速的把门打开。
他一边开门一边随口询问。
然后,在开门瞬间,便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皎洁的月光泼洒下大片银白色的淡光。
漆黑的走廊里,裹挟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香气。
披散着长发的雪乃深冬脸色微红,站在这无人的走廊里。
她很漂亮。
这点无从质疑。
毕竟,苏格已经看过很多次。
无论是穿着黑丝包臀裙,还是紧身毛衣时候的模样。
只是,现在,还是苏格第一次,前所未有的看到……
如此刺激人心的画面。
睡眼朦胧的雪乃深冬穿着的碎花长裙,实在是太薄了。
顺着月光站立在苏格的面前。
导致,光线的照射下,她衣服内部的轮廓几乎算是毫无遮掩的展现在少年眼中。
意思就是,这件衣服变成了半透明那种。
黑色的阴影曼妙轮廓,清晰的勾勒出她该有的曲线。
“好看吗?”
雪乃深冬的声音柔软得像融化了的蜜糖,可那语调深处却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渴求。月光从她身后泼洒而来,让那件单薄的碎花长裙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不,甚至比薄膜还要致命。黑色的阴影曼妙地勾勒出所有苏格本不该看到的轮廓:那饱满到几乎要从蕾丝胸罩边缘溢出的乳肉弧度,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尖因为寒冷或兴奋而硬实地挺立着,隔着薄薄的布料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纤细腰肢下方是更加致命的曲线,深色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紧贴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轮廓,布料中央甚至因为某种湿润而颜色变得更深了些许。
苏格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他感到自己的血液正以洪水决堤般的速度朝着下身灌注,裤裆处迅速鼓胀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凸起。那根阴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从半软状态变得坚硬如铁,粗大的龟头轮廓紧顶着内裤布料,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粘稠的透明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雪乃深冬显然也看到了——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向下扫去,落在少年裤裆那隆起的帐篷上。她粉嫩的唇角勾起一个近乎得逞的笑容,拉扯出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那是舌尖离开时残留的唾液痕迹。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纱下摩擦着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看呆了?”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也更糯了,像刚从热锅里捞出来的年糕,黏糊糊地糊在人的耳朵里,“是不是……比平时看到的任何女人都好看?”
说话间,她动了。
纤细的左脚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是右脚。她那原本距离门框还有半米的身体,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贴了上来——不是普通的靠近,而是几乎要把整个人都嵌入对方怀中的欺近。苏格甚至能听到她身体移动时,连衣裙布料摩擦大腿内侧肌肤发出的“窸窣”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然后就是触感。
首先是那股香气——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洗发水和某种独属于成熟女性体味的复杂气味,甜腻中带着一丝野性,像熟透的果实裂开时流出的汁液。这香气扑面而来,几乎将苏格的理智瞬间包裹、淹没。
接着是温度。雪乃深冬的身体很热——热得不像一个正常的、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女人。那股热量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到苏格身上,像一堵会移动的、柔软的暖墙。她的胸部率先贴上了少年的胸膛。两颗饱满的乳球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睡衣和她的连衣裙),苏格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两粒挺立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他的胸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磨蹭,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然后是腹部以下。
雪乃深冬刻意地将自己的小腹往前顶,让那个三角区域紧贴在苏格裤裆隆起的阴茎上。即使隔着两层衣物,苏格还是能感受到她阴户的温度——比胸部更热,几乎是烫人的程度。湿润感也随之传来,那层薄薄的内裤显然已经无法完全吸收她分泌出的爱液,些许湿意透过连衣裙布料,染在他睡衣的下摆上。
“唔……”
苏格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阴茎在感受到那股湿热与柔软时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更多先走液,把内裤前端都染湿了一小块。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可指尖触碰到她肩胛处裸露的肌肤时,那滑腻温润的触感反而让他更加不舍得用力——他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你看,”雪乃深冬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让他浑身一颤,“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她说着,右腿竟然若无其事地抬了起来,用膝盖内侧轻轻顶了顶少年双腿之间那团隆起。那是一个极其露骨的、充满性暗示的动作。膝盖柔软的内侧布料紧贴着裤裆,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根硬挺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再缓慢地磨回根部。每一次研磨,苏格都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敏感的顶端在布料下被摩擦挤压,那种快感混合着罪恶感,几乎要让他双腿发软。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混着雪乃深冬同样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种淫靡的二重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流失——眼前这个女人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而他这只猎物已经主动跳了进去,甚至还在往下坠。
“雪娜……太太……”苏格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样……不好……”
“不好吗?”雪乃深冬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但对象不是他,而是某种别的东西,“我那个死鬼丈夫……活着的时候,连用手碰我都不敢。结婚五年,我们甚至没有接过吻。他每次看到我穿得稍微清凉一点,就会呵斥我不知羞耻。”
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少年的肩膀,右手则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抚摸,最终停留在他的腰后,轻轻按压着腰椎两侧的肌肉。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手指按压下去时,苏格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知道五年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她继续说着,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耳垂边缘,“意味着每个月都会按时到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涌上来,再退下去……没有人来填满它。我只能用手指,用那些可悲的玩具,在深夜自己解决。”
说话间,她的右手已经从少年腰后滑到了侧腰,然后顺着他的侧腰线,缓慢地、若有若无地往下抚摸。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腰部与胯部交界的那条凹陷处来回摩挲,每一次移动都无限接近裤腰下缘。苏格甚至能感觉到她食指的指尖已经偶尔会勾到裤腰边缘,将那薄薄的布料拉开一丝缝隙,然后又松开。每一次拉动,都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预告着什么。
“我受够了,”雪乃深冬的声音忽然变冷了,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已经守了七年的寡了——从那个没用的男人病逝开始,到现在。七年。两千多个夜晚。我每天晚上都躺在冰冷的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想着如果当初嫁的是个正常的男人该多好,想着如果有个男人能把我抱在怀里,用他硬邦邦的肉棒狠狠插进来该多好……”
她说着,右手猛地往下探去——
不是进入裤腰,而是绕到前方,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
“唔……!”
苏格瞪大了眼睛。那瞬间的快感几乎让他眼前发白。女人的手掌柔软却有力,五指准确地包裹住他阴茎的柱身,拇指甚至精准地按压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她的手掌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那样握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搏动的热度、坚硬度和惊人的尺寸。
“你看,”雪乃深冬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痴迷,“这才叫做男人。这才叫做……能让我发疯的东西。”
她终于开始动了。手掌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宣称独守空房多年的未亡人——但也许正因为独守空房太久,她才更清楚该怎么样取悦自己的手,也取悦男人。她的手掌沿着阴茎的柱身缓慢地套弄,从根部到龟头,拇指在龟头顶端那已经湿漉漉的马眼处打着圈按压,将渗出的先走液均匀地涂抹到整个龟头上,让每一次撸动都更加顺滑湿润。
“哈啊……雪娜……太太……别……”苏格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邻居……会被听见……”
“怕什么,”雪乃深冬毫不在意,“这个时间,所有正常人都睡着了。那些没睡着的……也不是正常人。”
她的撸动越来越快,手心因为汗水和先走液变得湿滑一片,每次手掌滑到龟头顶端时,甚至会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咕叽”水声。她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少年的肩膀滑下,隔着睡衣抚上他的胸膛,指尖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捏住,轻轻拧动。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下体的快感,让苏格浑身一颤,脊椎深处窜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电流。
他快要忍不住了。
龟头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把裤子和她的手心都染湿了大片。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紧绷感从会阴深处蔓延开来,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的理智和自制力牢牢捆缚。
“这么快就要射了吗?”雪乃深冬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频率。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射吧……全都射给我看……让我看看一个正常男人,是怎么在我手里释放的……”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苏格再也无法控制,腰部剧烈地往前顶送了几下,阴茎在她手心疯狂地搏动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雪乃深冬的手忽然松开了。
她收回手,后退了半步。
苏格整个人僵在原地,那股即将喷发的欲望硬生生被憋了回去,龟头难受地抽搐着,流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射精被打断后的痛苦和不解。
“想要吗?”雪乃深冬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先走液,眼神迷离,“想要的话……就让我进去。”
她指了指门内。
“在你家里……在我那个死鬼丈夫的遗照摔碎的这个夜晚……好好地,把我变成你的东西。”
“好看是好看,呃,真是失礼了,我不该这样看你的。”
苏格还以为自己是冒犯到了对方。
然而……
“没关系,想看就看吧。”
雪乃深冬一边说着,一边欺压上前,手掌探去。
激烈的触感让苏格化身雕塑,呆愣原地。
“这是什么意思?”
他头脑懵懵的。
这几天怎么遇到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女人。
而且基本上都会对他产生那种方面的想法。
该说……还是里版世界观导致的吗?
或许这种行为在这个世界显得并没有那么的奇怪。
只是他本人,还不够适应。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
“既然你都带着那么多的女孩子,每天进进出出的了。”
“让我也顺便加入呗?”
雪乃深冬靠得非常近,她呼吸的气息重重砸在苏格的脸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向前走。
而苏格也被她那种突如其来的碧池气势压迫着后退。
走着走着,二人就已经彻底走入了门内。
哐当!
雪乃深冬顺手把门关上。
“太太,你死去的丈夫……”
苏格犹豫着开口。
“不用管他,死掉的没用东西,一次都没有让我体验过。”
“跟你没办法比。”
讲道理,雪乃深冬甚至怀疑过她的丈夫是不是同。
如果是的话。
那么她接下来的行为,就更不需要有负担。
“可是我接下来要修炼格斗技巧,需要保存精力在身上。”
讲道理,如果是邀请不知火舞到这所房子之前。
面对如此诱人的未亡人雪女。
就算有被榨干的风险。
苏格也就磕一把蓝色小药丸直接上了。
但是,身后的不知火舞刚刚才和他说过禁止随意释放精力。
现在立刻就当着对方的面肆意妄为。
终究还是很不好的。
因此苏格只能义正言辞的,在对方面前狠狠拒绝她。
“什么垃圾格斗术,别说这些话。”
“来吧,少年,尽情享受,属于我们的,欢愉的时光。”
雪乃深冬直接扑了上来,把苏格压到玄关的地面上。
那薄薄的连衣裙近乎于不存在。
导致苏格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和各个部位。
“你看,我就说,你也想的吧,你肯定对我很有兴趣,就是这样。”
似乎是感应到了某些东西,雪乃深冬顿时眼前一亮。
她以压抑了无数年的强烈情感。
仿佛,就要在这里直接把少年彻底吞噬,吃干抹净不留丝毫痕迹。
伴随着她进一步的强行的动作,她那死去丈夫摔碎的黑白相片上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刺眼了。
“格斗术垃圾废物吗?你说这种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哼。”
“你亲自试试呢?”
客厅的不知火舞这个时候,终于没再作壁上观。
而是冷哼着走了过来。
“而且,难道你没听到那个少年,说了拒绝你的话吗?”
不知火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个黑色皮筋把长发束成高马尾。
穿着那薄薄的浴巾摆出架势。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在半空凝聚,仿佛随时便能制造出致命的攻击。
就算是雪乃深冬也能从此时此刻的她的身上感受到威胁和杀意。
但是……
女人的大脑已经被强烈涌出的荷尔蒙,彻彻底底控制住。
她抬起头,朝着不知火舞的方向,卯足力气大喊一声。
“滚开!!!”
霎时间,磅礴的冰蓝色低温颗粒便凭空凝聚化作喷薄的潮水。朝着不知火舞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