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9,021 字
四五十平米的美术教室很空旷,零散摆放着几个画架,画板。
走进去之后弥漫着一股微妙的颜料香味儿,混着松节油的刺鼻气息和画布棉麻的陈旧味道。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喧哗。空荡荡的空间里,呼吸声都带着清晰的回响。
角落里放着几个断臂的石膏像——维纳斯的头颅、大卫的躯干,在斜射的光线下投出残缺而暧昧的影子。旁边堆着些许学生们暂时存放在这里的文具,几个洗笔筒胡乱堆叠,几张未完成的素描用图钉固定在画板上,炭笔的灰黑色线条勾勒着人体轮廓。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金黄光线从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鲜明的明暗交界。光束中能看到无数悬浮游动的灰尘颗粒,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微小星尘,在空气中缓慢地旋转、沉浮。光线照亮了地板上的颜料斑点——猩红、赭石、群青,像是干涸的血迹或精斑,形成一片抽象而色情的图案。
门被关上的瞬间,那声轻微的“咔哒”锁舌闭合声,像是一个信号。
苏格和喜多川海梦进来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痴缠起来。少女几乎是立刻撞进了少年怀里,双手急切地抓住他校服衬衫的领口,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占有欲和渴求的啃咬——她的牙齿轻轻咬住苏格的下唇,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昨晚尚未完全消退的记忆,带着一整夜分离积累的焦躁。
她的嘴里还有刚才路上喝的草莓牛奶的甜味,混着她本身的唾液,形成一种黏稠而甘美的混合物。苏格能感觉到她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的探索,那柔软的肌肉像是活物,舔过上颚敏感的区域,又纠缠住他的舌,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空旷教室里清晰可闻,湿嗒嗒的,带着淫靡的水声。
“嗯……”喜多川海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整个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隔着夏季校服的薄薄布料,苏格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柔软乳房的形状——没有穿内衣,昨晚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透过白色衬衫顶在苏格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
她的一只手已经从衬衫领口滑了进去,掌心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向上摸索,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乳晕周围。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下探去,隔着校服裤子准确握住了苏格胯间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她甚至没有做任何前奏,直接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用力揉捏那逐渐充血硬挺的柱体。
“好快……”她喘息着松开嘴唇,嘴角还连着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昨天才做了那么多次,今天一碰就硬了呢。”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深处像是燃着一团火。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开朗笑容的脸,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翼轻轻翕动。她凑到苏格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从后面抱着我,把我压在美术教室的窗边,一边操我一边让我看外面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说话间,她握住苏格阴茎的手已经开始上下撸动,指节隔着棉质布料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另一只手则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嘶啦”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苏格没有阻止她,只是低头看着她。少女金色的长发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校服衬衫前襟也因为紧贴而起了皱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裙摆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赤裸的大腿——她今天连丝袜都没穿。
典型的欲拒还迎。昨天早上在教室里还假装害羞,被摸一下大腿都会脸红,现在却像是彻底撕开了伪装,露出了内里那个渴求着性爱、索求无度的本质。这种反差让苏格的下身又胀大了一圈。
“这么想要?”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
“想……”喜多川海梦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已经将手伸进了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滚烫的触感让她倒抽一口气,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阴茎表面暴起的青筋脉络,还有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滑腻腻的沾满了她的手。“想了一晚上……上课的时候一直在分心,数学老师在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你插进来的感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拇指的指腹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液体。然后她蹲下身去——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小的裙摆彻底失去了作用,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是纯白色的棉质款,但中央的位置已经明显湿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她跪在苏格面前,仰起头看他,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她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邀请和渴求已经说明了一切。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凑近苏格胯间,鼻尖先是轻轻嗅了嗅那里混杂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很浓烈的麝香味,混着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精液味道。
“好香……”她喃喃自语,然后伸出舌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从阴茎的根部开始向上舔。粉红色的舌尖顺着柱体表面暴起的血管脉络,一路缓慢而仔细地向上移动,舔过阴囊,舔过茎身,最后停在龟头顶端。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里积累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咸的……”她评价道,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刚开始只是含住前端,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部分,舌尖在马眼处打转。但很快,她就尝试着吞得更深——头向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努力将更多的茎身纳入湿热的口腔。苏格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里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压着敏感的头冠。
“唔……嗯……”喜多川海梦发出被呛到的声音,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抱住苏格的臀,强迫他插得更深。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的喉咙肌肉在不断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食道收紧,给阴茎带来惊人的压迫感。
这就是深喉。苏格低头看着她——少女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鼓起的脸颊轮廓,还有因为含着肉棒而无法闭合、不断流出口水的嘴唇。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瞳孔里全是迷恋和臣服。这幅画面刺激得他胯部肌肉一紧,阴茎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将手指插进发丝里,固定住她的头部,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腰部。每一次向前顶,都会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每一次后退,又会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粘在她的下巴、他的阴毛之间。
“咕……嗯……咳咳……”喜多川海梦发出了被操喉咙的、淫荡的吞咽声和呛咳声,但她丝毫没有抗拒,反而调整着呼吸和吞咽节奏,努力让自己适应。她的双手从苏格的臀部移开,摸索着解开了自己的校服衬衫——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赤裸的上半身。那对乳房因为她的姿势而自然垂下,乳尖是深粉色的,硬挺着随着身体晃动而轻轻颤抖。
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左乳,指尖捏住乳头拉扯、拧转;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揉弄着阴部的敏感地带。苏格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内裤裆部用力按压、打圈,那层薄薄的棉布完全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轮廓。
“这么湿了?”苏格停下腰部的动作,暂时让她能喘口气。
喜多川海梦吐出他的阴茎,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此晃动出诱人的弧度。“光是用嘴……就湿透了……”她坦白,声音沙哑,喉咙被操得有些发疼,“一想到是在教室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就更兴奋了……”
她说着,竟然自己将湿透的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部,然后分开双腿。苏格看到她双腿之间的景象——金色的阴毛被爱液浸湿,一绺绺粘在皮肤上;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膝盖后面的腘窝处积成一小滩。阴唇上方的阴蒂也已经完全勃起,像是颗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想要……”她重复着这个词,手指自己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想要你插进来……现在就要……”
刚开始那种欲拒还迎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她暴露出来的本质,是一个被性欲完全支配的、不知餍足的少女。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表达同一种诉求——占有我,填满我,用最粗暴的方式让我记住我是属于你的。
肆无忌惮地向少年索取。没有羞涩,没有保留,只有最原始的渴求。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被触碰、被进入、被操到崩溃。这种坦然到近乎无耻的索求,反而比任何矜持都更加色情。
她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背对着苏格,双手支撑在最近的一个画架上。画板上还固定着一张未完成的素描,画的是石膏像的局部,但她毫不在意,手肘压在了纸面上,留下褶皱。她塌下腰,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湿润的、正在滴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苏格眼前。
“从后面……像昨天梦里那样……”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快点……”
苏格没有让她等太久。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摩擦。他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还有不断分泌的爱液,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先是用龟头对准穴口,轻轻顶开外层的阴唇,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在入口处打转,用龟头的顶端摩擦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别、别折磨我……”喜多川海梦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部不自觉地向前躲避这过度的刺激,但苏格按在她腰上的手牢牢固定住了她。“直接进来……求你了……”
“刚刚不是还说想要?”苏格声音里带着故意的戏谑,“现在又急着要了?”
他加重了摩擦阴蒂的力度和速度,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龟头的蹂躏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喜多川海梦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要、要!我要你操我!用力操我!在教室里操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啊——!”
最后一声拔高的尖叫,是因为苏格终于将龟头顶入了穴口。
紧。
这是第一个感受。即使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即使她的身体昨晚才刚刚被开拓过,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依然惊人。穴内的嫩肉像是活物,立刻收缩上来,紧紧吸附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挤压、按摩着敏感的顶端。
“嗯……”苏格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种湿热的包裹,然后腰部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剩下的茎身推了进去。
阴茎被完全吞没的过程简直是一种酷刑般的享受。他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细节:入口处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茎身,像是在挽留;往里几厘米处,有一圈特别紧致的肉环,通过时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再深入,内壁变得柔软而湿润,不断分泌着爱液,让抽插更加顺畅;最后,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环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全、全部……”喜多川海梦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头向后仰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感觉到了……顶到底了……啊啊……”
苏格开始抽插。
刚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这种插法能让喜多川海梦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进入的每一个阶段,从穴口被撑开,到肉壁被一寸寸犁过,最后是子宫口被重重撞击。她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次插入时都会拔高,退出时又会变成绵长的叹息。
但很快,这缓慢的节奏就被打破了。欲火一旦点燃,就不可能再被温和地对待。苏格的腰部开始加速,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啪!啪!啪!”,清脆而响亮,每一次都会让喜多川海梦的身体向前冲,乳尖在空气中晃动出淫荡的轨迹。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她嘴上这么说着,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用力收紧阴道内的肌肉,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阴茎。“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苏格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他改成了一种更深入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个胯部都塞进她的身体。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肉环正在逐渐变软、张开,像是在适应这种暴力的侵犯。大量的爱液被抽插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和颜料斑点混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也发生了变化。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被更原始的气息覆盖——汗水的咸味、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女性爱液的甜腥,还有精液特有的那种微腥的蛋白质味道。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色情、能让理智彻底崩坏的催情剂。
喜多川海梦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画架上,双臂无力地垂下,手指痉挛般地蜷缩着。她的脸埋在素描纸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浸湿了纸面,炭笔的线条因此晕开、模糊。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每一次顶到深处,她的子宫口都会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被填满。
她的声音也从清晰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偶尔夹杂着几个破碎的词:“苏格……苏格……我的……都是你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由远及近,似乎是有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声音很清晰,皮鞋踩在瓷砖地上的“嗒、嗒”声,还有隐约的说话声——是女生的声音,可能在讨论下午的社团活动。
喜多川海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极度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肌肉在听到脚步声的刹那猛烈收缩,像是要把苏格的阴茎绞断在里面。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简直像是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流。
“有人……”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癫狂的兴奋,“外面有人……她们会听到的……”
苏格也停下了动作,但不是因为紧张。他反而更用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进入更深处。这个动作让喜多川海梦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但身体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状态。
“怕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气音。
“不……”她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继续……不要停……”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美术教室的门关着哎。”一个女生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隔着薄薄的门板,听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锁了?我看看。”另一个女生说。
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咔、咔。”
因为刚才苏格进来时顺手锁了门,所以把手转到底也打不开。但门板因为被推动而发出了轻微的晃动声。
教室里的两人保持着静止。苏格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喜多川海梦体内,能感受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喜多川海梦则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臂,防止呻吟声漏出来,但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真的锁了。”门外的女生说,“可能有人在里面用吧。”
“那我们下午再来?”
“嗯,走吧。”
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喜多川海梦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画架上。然后她开始笑——不是正常的笑,而是带着崩溃边缘的、歇斯底里的笑,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呜咽。
“她们走了……她们差点就进来了……”她转过头看苏格,眼泪从眼角滑落,但那不是因为悲伤,“如果她们进来了……如果她们看到了……看到我被你从后面操得站不起来的样子……”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阴道就又涌出一股热流。
苏格没有给她更多时间胡思乱想。脚步声远去的同时,他就重新开始了抽插,而且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狂野。像是在报复刚才的暂停,也像是在奖励她坚持没有出声。
“啊!啊!啊!”喜多川海梦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放任自己放声尖叫起来。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因为激动而泛红。她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是已经到达了某种临界点。
苏格拉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同时抽插的动作丝毫不停。这样改变的角度让阴茎摩擦到了阴道内不同的位置,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G点那个微妙的凸起。喜多川海梦身体抽搐起来,她的一只手伸到身后,胡乱地抓住苏格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继续揉弄自己的阴蒂。
“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她语无伦次地说,“子宫口……子宫口在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想要你的精液……想要被灌满……”
苏格确实感觉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环正在疯狂收缩,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简直像是在主动索求射精。这个认知让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都让两个人的身体撞击出响亮的肉搏声。
“一起……和我一起……”喜多川海梦哀求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阴道内的肌肉收缩到了极限,像是在进行一场有节奏的绞杀。“射进来……射到子宫里……让我怀孕……”
这句禁忌的话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
苏格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挤开了已经松软的子宫口,进入了更深、更热的所在。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勃起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他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冲击在柔软内壁上的触感,还有子宫贪婪地将每一滴都吞没的吸收动作。
“啊啊啊啊——!”喜多川海梦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她的阴道也在这个瞬间达到了高潮,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拼命榨取着阴茎里最后一点精液,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混着苏格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只有喘息声,剧烈的、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苏格缓慢地将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还有一丝丝白色的粘稠物——那是射入子宫的精液倒流出来的部分。喜多川海梦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轻微地抽搐,边缘沾满了白浊。
她转过身,整个人扑进苏格怀里,也不管身上还沾着各种体液,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
“先等等。”
苏格推开她。
“先等等。”
苏格推开她。
“我帮你准备写零食糖豆。”
随后,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铺了一地。
其中除了从药店里能买到的一般药物,还有零食蜂蜜之类。
「神代窃天补身之术」所需要的搭配材料并不难找。
特别是在这个现代社会。
其中真正重要的地方在于,要精确用量以及调配顺序。
苏格买了量杯。
就像是在物理实验室一般。
非常认真的开始制作。
喜多川海梦在旁边看的无聊,拽下他的裤子蹲下去捣乱。
而意志坚定的苏格直接无视她,一丝不苟的调配。
很快,一颗颗拇指大小的粉红色小丸子便被他搓了出来。
“吃下去。”
苏格递到桌子地上。
“啊…啊呜…”
喜多川海梦抬起头,张开那黏糊糊满是亮晶晶口水的粉嫩嘴唇。
裹住那粉色的小丸子直接咀嚼吞咽。
她丝毫不怀疑少年会给自己吃什么有害的奇怪东西。
喜多川海梦实际上有点儿恋爱脑了,她此时此刻将自己的身
心自己的一切,都视为属于面前少年之物。
当然,反过来也一样。
她还是很有占有欲的。
就算是昨天和蝴蝶忍一起三排,也是边吃醋边进行。
现在,总算是可以独占了。
“可以开始了吗?”
喜多川海梦嘴里鼓鼓囊囊的,费力的吞咽着开口询问。
似乎是因为吃的太过艰难,她的脸上满是细密汗水。
白皙发光的肌肤也浮现一层水蜜桃般红润的色泽。
她看向苏格的拉丝眼神中,带着期待。
“可以了。”
苏格也吃完了粉色丸子,伸手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这双修之术所要求的姿势,还真奇怪。”
一边思索着一边和喜多川海梦迅速进入了双修的各种姿势。
美术教室的窗帘被严丝合缝的拉上,一点画面都无法泄露出来。
而在盛夏光线的照射下,无人的走廊,同样拉近的窗帘上,宛如皮影戏,倒映出一个个辗转腾挪的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这帘布上的画面时而变得姿势非常离谱,时而宛如在耳边奏响激烈的交响乐一样变得让人心潮澎湃。
足足一个上午的时间悄然流逝,下课铃声疯狂响起。
静谧的校园也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学生们蜂拥而出。
聚集着一起去吃午饭或者做些其他喜闻乐见里版或者非里版活动。
而紧闭的美术教室房门也随之被打开,拉住的窗帘被拉开一半。
顺便也把窗户打卡挥散一下室内怪味儿。
“好神奇的姿势,忙了这么久,竟然一丁点儿都不累!?”
苏格和喜多川海梦从门口走出,少女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一些潮红色的余韵。
少年脖子上也有正在迅速消退的抓痕之类。
“没错,昨天那种要死了一样的疲惫感根本没有出现。”
“甚至全程都非常的精力充沛能够专心享受快乐的感觉。”
“可是……”
苏格皱着眉。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种。
借助「神代窃天补身之术」让身体素质变得更强,这才是目的。
可是,就算并不疲惫,此时无论是运动还是说话,都没有明显的提升感。
没错,一丁点儿都感觉不出来。
难道想要变强,真的要像艾莉家人那样,去采补她人。
损人利己?
苏格并不想做这种事。
就算在这个道德沦丧,各种抽象事迹数不胜数的世界,他也不想去做这种事情。
别的不说,身边活蹦乱跳如此可爱的喜多川海梦,把她吸成干尸那种事,绝对做不到啊。
“或许可以放弃这所谓的双修捷径,转而去求一求蝴蝶忍,看能不能修炼呼吸法。”
亦或者等着每日情报系统,刷新出来可以轻易获得超凡力量的情报。
但是,话虽这么说,多向后拖延一天,就多一天危机
苏格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任何利益。
就像他几乎一天要去好几趟“龙之介”饰品店查看有没有新货物上架。
能够借助系统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就要拼尽全力的去做。
“这种简单的效果,感觉还没我吃蓝色小药丸提升的幅度明显。”
蓝色小药丸?
苏格想起来比企谷八幡卖给自己的所谓体质增强剂。
昨天在和蝴蝶忍以及喜多川海梦的战斗中。
这玩意儿可是提升了不少帮助。
“说起来这东西也算是在双修之中,增强吞服者的基础身体素质。”
“本来还想要进一步研究,但是,如此相似,或许可以试试..………”
苏格脑海内各种思绪瞬间流逝。
随后,他和喜多川海梦一起颇为甜蜜的吃了一顿午饭。
下午依旧没有去班级里上课。
而是回到了宛如他们两个私人领地,爱巢一般的美术教室。
“还要?你是真不累啊!”
喜多川海梦嘴上表示惊讶,却又非常老实的全力配合。
途中,苏格拿出一颗蓝色小药丸,塞入自己的口中。
实验出具体的情况前,他打算先不给眼前的少女使用。
很快,美术教室内又传来一阵阵装修砸墙似的声音。
“……”
橘红色的夜幕降临。
当大多数学生都结伴离开校园,青禾高中重新恢复静谧的时候,苏格和喜多川海梦,才缓缓从美术教室内出来。
少年精悍的上半身裸露在外,黑色短袖挂在肩膀。
明显的肌肉线条分布在他的身体表面,勾勒成宛如雕塑的画面。
“配合这双修窍门,吞服一枚体质增强剂,能增强我十分之一的各项基础身体素质,头脑思维也轻松活络了许多。”
苏格牵着那小鸟依人贴着他的喜多川海梦,目光灼热的看着校园,分析起来。
脑海中,那个悄咪咪在学校里贩卖特殊药物的比企谷八幡,地位上,也变得重要起来。
虽然说……
一万日元就能买一瓶,一瓶内有着足足五颗体质增强剂。
价格上很便宜。
但是其背后的生产厂商……
值得深入分摸索调查一番。
喜多川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