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回 阿钺含羞侍榻侧 双雀同栖月满窗
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 佚名 · 9,327 字
薛夜来醒的时候,窗纸才蒙蒙亮。她趴在曹操胸口,一只手还攥着那根竹筷,被褥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她轻轻把竹筷搁在枕边,从他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弯腰去捡昨晚丢了一地的衣裙。裙子刚套到一半,后腰的系带还散着,她忽然听到门外一声极轻的——有人把茶盘放在门槛外头,然后踮着脚飞快走开了。她认得那个脚步——阿钺,只有阿钺踩碎石会用脚尖先探一下再落下。她拉开门,门槛外搁着一壶温茶、两只陶杯,茶盘边上还压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粗布便条,上面是阿钺跟卞氏学写字之后练出来的一行短字:“早饭在灶上温着。阿橘问昨晚防务谈完了没有。——阿钺。”
薛夜来蹲在门槛边把便条看了两遍,第一遍噗嗤笑出声来,第二遍笑容慢慢收成一道极浅的沉思。她端着茶盘走回床边,倒了杯茶递给曹操说阿钺留的。曹操看了眼便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问那句防务是你们之间的暗号。薛夜来把茶杯捧在两个手心里转了转,说跟阿钺之间没有暗号——防务就是字面上的,她们只是找不准词,但心里知道。
她坐到床边散开头发重新绾髻,嘴里的话没停。阿钺是她在薛家时就跟着她的。家主死后她抽出这把短刀说走,阿钺二话没说扛起铺盖就跟在她后面。在黑松沟第一个冬天,阿钺把分给自己的半碗粟米粥倒进阿橘和阿葵碗里,自己嚼了两天树皮。脸上的刀疤是第二年春天替她挡的——巡粮队的人在隘口放了暗哨,从背后劈刀,阿钺把她推开,自己接下那一刀。血流了一脸,她扯下自己的发带按在她脸上:“不深——不深——你皱眉干什么——真的不深。”当晚包扎时阿钺没哭,薛夜来也没哭——这天夜里她自己一个人蹲在松树底下对着阿葵的竹筷悄悄掉了几滴眼泪。阿钺从来没提过嫁人。有一次山里的老猎户想把她许给侄子,阿钺只说了一句“我脸上有疤”,就低头继续磨刀了。其实那疤并不难看——但那句话她一直记在心里。
“我从黑松沟出来的时候跟阿钺说——跟我去酸枣。她说跟。来琅琊。她说跟。带了快三年兵从来没驳过我一句——但昨晚我要来见你,她知道我来见你是谁。不但知道,还帮我挑了胭脂,借了我她亲娘留给她的银丁香。”薛夜来把竹筷插回发髻,站在床边束好裙腰,低头看着还没睡醒的曹操,“她知道我也愿意把她就这么交给你。可这个人不会开口的——她从不会为自己开口。所以只能我来替她开这个口。今晚——我带她来。她要是僵在门口不动弹——你帮我拽一把。”
弹幕在清晨飘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
“阿钺嚼了两天树皮——半碗粥倒给两个丫头自己饿着。”“刀疤是替阿薛挡的——‘我脸上有疤’指的是那疤替我挡了这辈子就没打算嫁人了。”“她昨晚帮阿薛挑胭脂借银丁香——自己什么都不说。”“薛说只能我来替她开这个口——这对姐妹的感情比主公和部下深得多,是生死交。”
傍晚时分,琅琊城头的晚钟敲过酉时。县衙后院的卧房里点起了一盏小油灯,灯芯是新剪的,火苗不高但很稳。薛夜来端着油灯进了门,把灯搁在矮几上。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阿钺被薛夜来拽着手腕拖进门,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今晚没穿戎装——薛夜来翻遍了县衙后院的旧衣箱找到一件藕色交领襦裙,半旧,衣襟上有几个小蛀洞拿同色线细细补过。她穿在身上有点紧,袖口只到手腕上方,露出一截常年握刀晒得微黑的小臂。头发平时用麻绳扎紧从不散开,今晚被阿薛梳了好几遍才松开,发尾还翘着被麻绳勒出来的痕。脸上没有胭脂——阿薛要给她抹,她躲开了,说抹了胭脂那道疤更显眼。薛夜来把胭脂盒往桌上一拍,说我不是要替你遮疤——是你本来就好看,抹一点更好看。她不懂什么叫好看,从没人告诉过她这些,但她嘴上说不抹,最终还是被阿薛用指尖轻轻蹭了薄薄一层在唇上。
她站在门框边,手被阿薛松开了,但脚没有往外迈。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绞在裙摆上,骨节都拧白了。薛夜来退到门口对曹操做了个口型——她这人不会说话——然后把她往里轻轻一推,自己靠在门板上把门合上了。
阿钺往前踉跄了半步,正撞进曹操怀里。她的额头碰到他胸口,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后弹,但后腰被他的手托住了。她僵在原地,双手撑在曹操胸口,手指缩成拳,嘴唇抿成一条线。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去,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看得出是在拼命压着喘。
“你怕。”曹操说。
她摇头。又僵了片刻,用极小的动作幅度轻轻点了下头。
“怕什么。”
她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怕——怕你不会——像对她那样对我。”
薛夜来靠在门板上看着阿钺的背影。她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跟之前在黑松沟石墙上朝山下喊话时完全不同的弧度。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钺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把一柄合鞘的短刀轻轻放在阿钺手心。这是她惯用的刀——从薛家带出来,在山里砍过松枝、割过绷带,昨晚放在矮几上陪了她们一整夜。
“这刀跟了我很久了。你今晚攥着它——它在你手里,就跟我在你身边一个样。不用怕。他不会让你疼的。就算疼一点那也跟你替我挡那道疤不一样。”
阿钺低头看着手心那把刀。刀鞘被磨得发亮,缠绳是她去年在山里换的——旧的那根被血泡烂了,她从自己旧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重新缠的。她认得这缠绳,认得这个刀柄的弧度,认得刀鞘尾端那道被石头磕出来的凹痕——那是在黑松沟石洞,阿薛拿它撬过冻在石缝里的干粮。她把短刀轻轻放在枕头旁,抬起头看向曹操的脸。不是看主将,是认认真真地看这个人——从眉骨看到颧骨,从颧骨看到嘴唇。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没有震动空气:你的眼睛跟她说的不太一样,比我想的——没那么凶。薛夜来从她身后探出头问我说他凶了吗。阿钺耳根一红,说你说他站在黑松沟石墙底下把刀往地上一插,石墙都震。她又低头攥紧自己的衣角——你不是石墙,你比石墙软点儿。
弹幕在阿钺开口的瞬间静静地涌:
“阿钺第一句不是叫主公,不是叫将军——是‘你的眼睛跟她说的不太一样’。”“她怕你不会像对她那样对我——怕不是因为怕疼,是怕你不会用同样的温柔对她。”“薛把自己的刀放在她手心——跟你替我挡那道疤不一样。”“阿薛也快哭了不是伤心——是阿钺终于主动开口了。她等了这些年,等到今晚阿钺愿意抬头看他的脸。”
曹操把阿钺轻轻拉到床边坐下。她坐得很僵,膝盖并拢,双手攥成拳搁在膝盖上,藕色襦裙的裙摆被她攥出了几道褶子。他没有急着解她的衣服,只是坐在她旁边,一根一根把她紧攥的手指掰开摊平——然后把她袖子轻轻往上推。她小臂上有好几道旧伤,最显眼的是腕骨上方一道发白的旧刀痕——那是替薛夜来推刀时划的。他把她的手腕翻过来,低头用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道白疤。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手没有抽回去,另一只手又攥紧了裙摆——“没——没人碰过这道疤。连阿薛也没碰过。”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苇絮,从喉底飘出来,每个字都带颤。薛夜来站在曹操身后把头靠在阿钺肩上轻声说让男人碰碰它——你看他不嫌。他的嘴唇沿着那道白疤往上,从小臂内侧吻到肘弯,从肘弯吻到肩头,最后落在她脸上那道刀疤上。那道疤从右颧骨斜着往下划到下颌边缘,不长但很深——当初那一刀劈得急,阿钺把她推开之后自己来不及躲,被刀尖从脸上扫过。
他的嘴唇停在那道疤上。阿钺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睛僵硬地等待着什么——也许是怜悯。他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慢地把嘴唇贴在刀疤的最上端,沿着那道斜斜的旧痕一寸一寸往下吻,吻过颧骨凸起处被疤压出的浅坑,吻过刀痕中段最宽的裂口,吻到下颌边缘疤尾淡成一条细白线的地方。她的眼眶在他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红了,但她咬着牙没让泪掉下来,只是把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在发颤。
“不——不丑吗。”她的声音碎了——不是哭,是这道疤在她心里压了太多年,今晚被一个人的嘴唇一寸一寸翻出来,那些习惯性死死压住的东西终于撑不住了。
他把嘴唇从她下巴上移开,用指腹极轻地蹭了一下那道疤的尾端。不是不丑——是这道疤救过你的命。你的命现在也是我的了,疤就是我的。阿钺用力咬住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又松开,从咬紧的牙缝里往外倒气。然后薛夜来从背后一把把她按在曹操胸口,把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她整个人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往前一倒——脸贴在曹操颈侧,手指先是僵在空中,然后极慢极慢地、像怕碰碎什么似的轻轻抓住他肩头的衣料。又过了一会儿那五根手指收紧了。抓得死紧——比握刀时还紧。然后从喉底浮出一声压抑到极限、像是被堵在胸腔里闷了太久差点出不了口的哭音。压在枕侧短刀上的阿薛见状,轻轻吐了口气把眼眶里打转的泪光憋了回去,伸手把阿钺散到前面的一缕头发拢到她耳后。
弹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飘出几行:
“他亲了她脸上的疤——不是摸,是亲。从颧骨亲到下颌,每一寸都亲过去了。”“阿钺等了这些年终于有人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疤说:你的命现在也是我的。”“她抓他肩膀的手从僵到紧——恨不得把骨头按进他肩胛里。”“阿薛在旁边替她拢头发——两个女人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这是今晚最动人的一幕。”
曹操开始慢慢解开她的衣裙。动作不急不躁,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给她。藕色襦裙的系带是小绳,被阿钺自己系了个死结,他解了好久没解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去帮忙,指头打架怎么解都解不开。最后还是阿薛从背后伸过手来三两下把死结拉开,凑在她耳后悄声说了句:“笨——来之前让你别系死结——还扎这么紧。”阿钺没顶嘴,只是把烫得通红的脸往后埋进阿薛怀里,遮住自己从耳根往锁骨蔓延的红潮。
藕色襦裙从肩头褪下,露出她清瘦而结实的身体。皮肤比薛夜来略黑——是在山风里晒了多年的颜色,肩膀和手臂上有几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有一块被弓弦打的青痕还没全消。双乳不大,但浑圆有致,乳尖因为紧张硬生生地挺着。腰腹间结实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她紧并着双腿,脚趾在青石板上蜷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薛夜来从背后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阿钺的后背贴着阿薛的胸口,后脑勺搁在她锁骨窝里,整个人蜷在两个最信任的人中间。“阿薛——你——你别看着我——你看着我——我——更——”
“昨晚他操得我好舒服,”薛夜来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你别绷这么紧,身体把腿打开一点点——不用全打开。让他先摸摸你。对——就往前蹭一点点就行。”
曹操把阿钺并拢的膝盖轻轻分开一缕。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抽搐,但没有抗拒。他借着灯影俯下身,手掌覆上她大腿根部那片已悄然泛潮的软肉。她没有像阿薛昨夜那样湿得满腿都是,但穴口触到他手指时有一股极细极清的热液正沿着他的指腹渗开——她的身体比她先认出了他。
“嗯——碰——碰到了——你的手指——好热——比我——我想象——不一样——”她往后仰,后脑勺顶着阿薛肩窝,声音极小极小,像是怕隔壁有人听见,“在山里——阿橘说男人指节粗——我没见过——刚才在门口——你托住——托住我的腰——我就觉得——好像——比我的手粗好多——可现在——你放在这里——比腰上——更粗些——”薛夜来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脑勺,靠在她发顶低低地笑了一声。阿钺没反驳,只是把脸偏得更狠,鼻尖蹭进阿薛的袖弯里。
他的食指十分缓慢地向前探入一个指节。还没有彻底进入,她已经全身紧绷。穴口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处子的紧致让指尖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穴肉一颤一颤地收缩。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又落下,不是迎合,是身体在本能地调整角度想让他更容易进去。
他的指节继续往里探到最深处,在抽出时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穴口上方的某个小小的凸起。她猛地蜷起脚趾——那道又麻又怪的电流打到一处她以前完全不知道存在的位置上,她想夹腿又怕夹到他手指,只能攥紧拳头低低地喘出两声。她咬着唇把脸埋在阿薛怀里,过了一会儿竟自己微微往上挺了一指节的幅度,用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句:“原来——是这种感觉——不是——不是不舒服——是——酸——酸过以后——腿有点软。”
弹幕在油灯光晕里慢慢地飘:
“她连指尖都是极轻地挺——不敢要,但本能追了上去。”“阿薛搂着她说你别绷这么紧——昨晚他还是破阵的将军,今晚最温柔的居然是阿薛。”“阿钺刚才自己悄悄往上挺了一点点——第一次想要,又不敢让人知道。”
曹操抽出指尖,把她轻轻放平在床铺上。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不是薛夜来那种结实有力的盘法——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贴着他的腰侧,脚踝交叉时还犹豫了一下。他的龟头抵上她的穴口。还没有往里顶,只是压在那里,让她的身体先习惯那个尺寸和温度。阿钺的眼睛睁得极大,倒映着油灯的火苗在瞳孔里跳。
“它——它——比——手指——大——好多——不是——不是——我不是怕疼——我——我等着它——我——我刚才答应过——进来——一点点——先别——先别太——”
他没有急着顶入。只是把龟头浅浅地抵在她穴口,让她先习惯这个尺寸的温度。阿钺的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但她的腿没有从他腰侧移开。曹操俯下身把她散开的长发拢到一侧,低声问:你以前在山里见过男人的身体没有。她别过头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打猎追野猪时远远看见过溃兵光着腿蹲在河边洗澡。他顺势贴着她耳垂又说,那不是你喜欢的。她把头转回来,眼睫在抖,半晌憋出极轻的一句:嗯,我只——想看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那你自己引它进去。”他把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不再动,把主动权交给她。阿钺咬了咬唇,用手肘把上半身支起来犹豫了片刻,然后用手握住他的茎身——手指微微发颤,握得很轻,像在握一柄不熟悉的刀柄。她低头看着那个在她手里跳动的龟头,把它缓缓对准自己从未被撑开过的入口,闭上眼,把自己的腰轻轻往上一抬。龟头挤开穴口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底漏出一声压得极低极低的闷哼。不是因为疼盖过了所有防线,而是她自己亲手把它推进去的。
“嗯——进——进去了——它——它——在我里面——比我——手——大——好多——好撑——好满——停一下——别动——让我——习惯——我不是疼——只是——太满了——你——你是不是全——全塞进来了——就这一小截——天——再往里——我——这——我生得窄——怕一会儿夹——”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根部,正随着他轻缓地往里又推入一小截而微微发抖。薛夜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阿钺攥着阿薛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让阿薛感受到那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跳。然后她用另一只空下来的手压在自己小腹正中央,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曹操——在深处有一道连她自己都未曾触及的位置,每一次脉动都从那里往外推。
“它现在——在我肚子里——跳——不是我——是它自己——在——在——你的——那个——头——在——在跳——在——顶——顶到——最里面——有个——软软的——东西——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你——你也在跳——阿薛——肚子里——也——也是这样吗——”
“比你还急——昨晚差点把我肚皮顶破了。”薛夜来把头从阿钺后侧凑过来,耳朵上的银丁香蹭着她汗湿的鬓角,又补了句,“他最喜欢在很深的地方停下来让你自己缩——你试试——忍半息——能夹得他咬你耳垂。”
阿钺听了,先是小声嘟囔了一个“嗯——”,然后把膝弯往他腰侧收了一收。他刚把阴茎退出些许再重新顶回那个软软的地方,她的脚趾便在床褥上蜷了起来,同时从鼻腔漏出一声拖长的轻哼。曹操没有耐住,低头含住她耳垂,齿尖轻轻陷进她的耳垂窝。她浑身打个激灵,腔道里那团最深的皱襞猛地收缩了一圈——他果然咬了她。阿钺的眼睛瞪得突圆,随后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全烧成赭红,嘴里的音节全乱了,只剩一小截极轻极细的呜咽断断续续往外漏。
“嗯——嗯——你——你咬——阿薛——他——真的——真的咬——还——还往里——又顶——我——我夹住——夹——没夹——没松——嗯——阿薛——你——你也不——不管管——他——罐——你在——在我里头——又——又——”
她嘴上求阿薛管管他,手却把他后颈压向自己胸口——那是阿薛告诉她的,男人最受不了这个地方。她的手劲比刚才大了很多,从僵硬的抓变成了主动的按,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是在山里握刀时骨子里的本能,却在今晚转化成了另一种力。
弹幕在深夜里轻轻地炸:
“她自己推进去的——阿钺的第一次,是她自己主动挺腰。”“她让他咬耳垂——阿薛教她的。两个女人之间的私房话我们也能听到了。”“阿钺是个直觉型的人——从浑身僵硬,到主动挺腰,再到用力按他后颈,每一步都在放开。”“她嘴上让阿薛管管,手里却把他脑袋往自己乳沟里按——这是纯粹的原始反应了。”
曹操开始缓而深地抽送。每一下都慢到她的穴肉可以一道褶一道褶地描摹出他茎身上青筋的走势。她的身体在极慢的节奏里渐渐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硬得像石头,穴口的嫩肉也学会了在他退出时松一松、在他插入时缩一缩。她不再只把脸埋在阿薛怀里颤抖,而是偶尔发出极轻极短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都压在喉底不敢放出来,每一声都闷闷的的像是被捂在枕头里。
“阿薛——他——他碾到——一个地方——我——我后脑勺——都——麻了——不是疼——说不清——就是——你笑——你还笑——不许笑——你再笑我明天不替你晾肚兜——”薛夜来赶紧贴着她耳朵用极轻的声音说好好不笑——然后她用手指轻轻掰开阿钺紧咬的下唇,在她耳边低低压了一句。阿钺耳廓倏然泛红,从鼻腔里打出一个极轻的“哼”,可与此同时她真的吸着气让腹部往下沉了些——把自己那道最窄小的宫口轻轻套上曹操正在缓缓上顶的茎身前端。
他再往里送了一点。龟头碰到一处细小的环形凹陷时她忽然全身抽动一阵——那圈紧致的软肉正衔着他的顶端极不熟练地微微收缩。她的牙在自己拳头上轻轻磨,最终还是闷闷地溢出一声带了极淡哭腔的长音。
“那是什么——怎么——碰到——这里——比刚才——更——更麻——好像有——有东西——在吸——不是我——是它自己——自己——会——停——你别——别停啊——阿薛——他——他也笑——你别搂我——我要记——记住它——回头——回头——再——再——”
“再自己去查你的小本子。”薛夜来在她耳后悄悄接了一句,同时用自己的小指极轻巧地把阿钺汗湿的鬓角碎发勾到一侧。
他逐渐加快节奏。不再是极慢极慢的碾磨——是每一撞都直直地送到她正努力松开的宫颈口。她的身体在床铺上被撞得往上一弹一弹,藕色襦裙早不知什么时候滚到床尾,散开的裙带搭在阿薛膝上。她的双眼渐渐失焦,嘴唇微微翕动,从喉底翻出来的声音不再只有压抑,还多了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嗯——嗯——嗯——嗯——快——快了——不是——不是疼——是——每次——你顶——最深——那个——地方——好像——有一点——一点——酸——酸过——之后——还想——还要——你别停——别停——你停——我就——空——空——”
曹操把她翻过来侧躺在他怀里,从背后缓慢插进。这个体位插得最深也贴得最紧——他的唇正好贴在她后颈下方那处被弓弦擦出青痕的地方,她的后背完全贴在曹操胸口,臀抵着他的小腹,汗水把两人之间的皮肤粘在一起。她的大腿被他的手轻轻掰开,粉褐色的穴口湿得发亮,外侧的嫩肉比刚插入时多了一层极薄的粉红——是舒服到充血的颜色。他的龟头从侧面碾过她的阴道前壁,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侧体位让龟头正正地压在那个G点上,是刚才正面体位没碰到过的位置。
阿钺再也忍不住从喉底翻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嗯——”,手抓着阿薛的手指死死不放,一边操一边用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调对阿薛说——“他——他从侧面——碾到——不一样——我以前——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不重样的——地方——你和——曹将军——天天——这么——嗯——发明——新位置——”
曹操停下来在她头顶轻轻一喘:你们俩人天天琢磨防务,不也发明新阵型。她听了这话先是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忽然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拉上来,翻了个身仰面朝向曹操。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敢主动翻过来直面他——眼睛湿漉漉地倒映着油灯的一点点火苗,鼻尖挂着汗珠,嘴唇红得不像她自己的。
“你刚才——说——阵型——我——我跟阿薛——在山里——最早——用三根竹竿插在隘口挡追兵——阿薛取名叫雀尾阵——你——你现在——沾了我——你也算——算雀尾的——的一分子——以后——我的——防区——也要加你——”曹操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顺势把她的腿重新架到腰侧。她嘴上还在碎碎念着什么雀尾阵,腔道却先一步收紧了,身体用最诚实的反应把那些怎么也说不完的战术吞进他的撞击里。阿薛则在床角把那柄短刀往枕头旁推了推,悄悄擦掉了眼角溢出来的水光——她知道,阿钺从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这一整晚她说的话,比之前三年的总和还多。
弹幕在凌晨轻轻飘过:
“她翻过来了——今晚第一次敢正面看他。”“雀尾阵——把他也编进三根竹竿里,阿钺的浪漫是战术型的。”“阿薛悄悄擦眼泪——因为阿钺今晚一口气说了三年的话。”“今晚这一章不是肉戏——是阿钺从一个替人挡刀的影子变成一个敢主动翻身的女人。”
曹操加快节奏,她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闷哼,每一下被顶到G点就全身一阵乱颤,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粗布褥子,指节完全发白。然后突然之间——她的身体像弓弦崩断一样猛弹起来,眼白微微翻起,穴肉剧烈抽搐,一大波清清的水从她窄小的穴口往外涌,浸透了他的耻骨,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淌到褥子上。她哭喘着抓了两下才发现什么都抓不到——阿薛把手塞进她手里。她立刻攥住阿薛的手指,指甲深深陷进妹妹的掌心,嘴半张,想喊却只能从喉底往外挤气。过了很久才从气声里透出一句:“我——我——不行了——刚才——尿——不是——不是尿床——是——你——你把我——挤——挤炸了——天——原来——是这个——感觉——阿薛——我——我腿——动不了——”
最后几下冲击中她带着哭腔问他——下次你要带伤回来,我一样用这张脸把你挡在我的防区里。她没等他回答,腔道猛烈收紧,自己就着这句话瞬间又缩到了高潮。整场初夜她没有一声高喊,但每一句闷哼都比呐喊更钻进曹操心里。她也没有像阿薛那样掉泪,但此刻她紧紧攥着曹操的指节,手指还在余韵中轻轻地抖——那是握刀的手,第一次为一个人抖成这样。
弹幕在阿钺第一次失禁高潮时静了片刻,然后炸出满屏:
“她失禁了——初夜就被操到失禁。”“不是尿——是她自己说的挤炸了。阿钺用词永远是战术术语。”“她最后一句——下次你要带伤回来,我一样用这张脸把你挡在我的防区里。她把脸上的疤变成了第二个约定。”“阿薛在旁边给她接水——她今晚做了太多年的姐姐。”“她攥着曹老板的指节抖——握刀的手,第一次为一个人抖成这样。”
曹操让她侧躺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汗湿的肩膀。她的眼睛还是失焦的,但嘴唇翕动了几次似乎想说什么。他把耳朵贴近她的嘴,听到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温度。他伸手把她另一只还搁在阿薛掌心的手指也拢进自己手里。阿薛俯下身把嘴贴在她额头说当然,你以后不用光顾着挡刀了——你挡了他也会替你挡。
过了很久阿钺才在两人中间轻轻翻了一下身,把脸上的疤朝向枕头这边——她以前睡觉从来是朝外,因为怕有敌袭。今晚她第一次把脸朝向丈夫和姐妹。薛夜来从背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们两个人,一只手搭在曹操的腰侧,一只手攥着阿钺的手腕。肌肤上的潮热还没有全退,她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带着困意轻轻说了句——你今晚对阿钺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记着了。阿钺在旁边闭着眼应了一个嗯。然后她翻身把腿搭在阿钺腿上,脚趾轻轻踹了踹曹操腿肚子,声音已经困得不成调了——明天早饭你们俩都得给我醒着,阿橘会追着问防务的事,这次你们谁也不许让我一个人应付。阿钺用极轻的力道在她脚背上咬了一口,随即贴着她颈侧含糊地嘟囔——你自己定的规矩,每天晨检,别想躲。
(第四十三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