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托尼的‘堡垒大炮’

　　乔伊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强森……哦不，‘奠基人’肯定的答复：

　　“没错，你和吞星，能够发现这里，都是有原因的——这兴许和我们这个‘反抗军’与虚幻骑士团之间围绕零点的争斗有关。”

　　零点虽然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创世核心，但是它也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的。

　　像吞星这种诸界吞噬者，以及乔伊这种黑暗多元宇宙出身的人对于零点来说都过于危险。

　　零点自身的能力基本足以确保他们这一类极为强大而且超级不稳定的个体永远不会出现在堡垒大陆上。

　　但是因为奠基人以及其他的各方势力与虚幻骑士团的斗争，这种情况出现了些许偏差。

　　乔伊这个超人的到来，是因为他自己当初无意中‘路过’了一次。

　　而吞星……

　　“行星吞噬者那确实是有点儿危险，但是……”

　　乔伊一听到自己的‘出身不好’，顿时也不乐意了：

　　“它居然还看不起黑暗多元宇宙来的人了？黑暗多元宇宙怎么他了！”

　　“你认真的？”奠基人眉毛扬起，两眼一前一后一瞪：

　　“难道你很喜欢黑暗多元宇宙吗？”

　　“……”简单回忆了一下在闪点宇宙里被诸多神人神事毒打的过往之后，乔伊顿时没话说了：

　　“啊，那也确实是不太喜欢……”

　　“那我就继续……”

　　奠基人用这个简单的事实噎住了乔伊之后，就再度介绍为何超人和吞星会来到这里——

　　所以但凡是有的选，不会有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存在愿意跟充斥着毁灭倾向的黑暗多元宇宙造物做个亲密接触。

　　超人当时要不是跟着无敌少侠这个相对‘无害’的角色，别说门都没有了，堡垒大陆连窗户都不可能给他留上一面！

　　但是安格斯特朗在开启通往行尸走肉世界大门的时候，他的能力正好与虚幻骑士团的动作有了共鸣，这才有了乔伊和马克前往堡垒大陆的一日游。

　　“更糟的还不只是这样，最糟糕的地方在于，那个安格斯特朗的传送门实在是太不稳定了。”

　　奠基人摸了摸自己的那颗光头，对于超人当初的第一次来访所造成的严重后果颇有些头疼：

　　“不稳定到甚至会以你为媒介，开出了一道前往你们那个…无意冒犯啊——狗屎宇宙的通路。”

　　已经从头到尾完全被冒犯了一遍的乔伊的确还记着，当初他们从堡垒大陆传送离开后，是直接降落在闪点宇宙做了个中转的。

　　所以这个来自黑暗多元宇宙，但是却很正常的超人已经算是个小问题了。

　　大的问题在于，经历了那一次的穿梭事件之后，堡垒大陆就这么打通了往返黑暗多元宇宙的通道。

　　这个通道现在因为虚幻骑士团的悉心维护还没出什么大问题，但不代表着以后不会出问题。

　　尤其是在吞星入侵的当下，零点在对方那粗暴的能量汲取后，已经变得极为不稳定。

　　如果不赶紧解决吞星，重新稳定零点，只怕它会迎来一次总崩溃，所有牵扯到的现实都将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害。

　　包括但不限于角色互换、物质溢出、时间乱流等等……

　　“你说了半天……”

　　乔伊归纳总结了一下奠基人的话，发现对方言语里可挑的都是乔伊的毛病：

　　“那你们和虚幻骑士团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方之前还说虚幻骑士团和他们之间的斗争引发了这一次的事件，但却只字未提究竟是什么样的斗争。

　　“就像我之前说的，‘零点’是一个堪比他们宇宙的‘OAA’，或者你们宇宙‘源头’的存在。”

　　奠基人尽量用乔伊所能理解的方式来给他讲解——

　　“只不过在零点还尚且‘幼小’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它，并且掌控了它——这就是‘虚幻骑士团’的由来。”

　　虚幻骑士团那谜一般的幕后黑手控制了零点之后，就围绕它建立了循环管线，将零点掌控在自己手中。

　　在此之后，零点就几乎是以他们所需要的模样成长，来塑造出他们想要的现实。

　　最为重要和核心的，就是乔伊和托尼，以及吞星刚才一同所在的0号现实，‘堡垒大陆’，一处互相厮杀，无限轮回的地方。

　　“不对，那我之前碰到的那些玩家们……”

　　奠基人对于堡垒大陆这个大逃杀地图的起源深挖，让乔伊不由得想到了一个简单而又让人毛骨悚然的问题——

　　在他之前遭遇的那些堡垒之夜大逃杀的‘参与者’，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些人的抽象表现都能跟乔伊上辈子同频了，看起来可完全不像是个‘原住民’！

　　他们是‘玩家’，还是自以为是‘玩家’的原住民？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乔伊和托尼之前杀的那些人……

　　因为零点本身穿梭世界的特性，掌握了它的‘虚幻骑士团’，本身就是一个横跨了多个现实和世界的超级集团。

　　兴许在有的宇宙里，堡垒大陆就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在线厮杀游戏，但在0号宇宙里，情况可就要复杂得多——

　　“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虚幻骑士团从其他的现实里所绑架复制而来的‘快照’，专门留在堡垒大陆上互相厮杀，做实验用的。”

　　所谓‘快照’，就是‘复制体’。

　　毕竟以零点的能力，以一个普通人为模板，完完全全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可并不困难。

　　至于究竟是什么样的实验，才需要一堆抽象玩家互相厮杀，奠基人也不知道。

　　只是从一些内线手里得知，这兴许跟虚幻骑士团的幕后首脑所策划的占领掌控所有现实的计划有关。

　　“但是你没有必要纠结于这些，我们一般将你之前碰到的那些疯狗称之为‘循环者’，顾名思义……”

　　对于击杀循环者这事儿，奠基人对此倒是看得很开，他自己去堡垒大陆上行动时碰着不开眼的疯狗也得杀——

　　因为堡垒大陆就是如此，在无限且无意义的循环中，每个陷入循环之中的人，命可都不值钱：

　　“堡垒大陆上每隔一次循环，他们之中的不少人就要被拉出来再次生死厮杀一遍，然后‘游戏结束’，他们完美复原，等待下一次厮杀，永不停歇。”

　　超人和钢铁侠不‘杀’了他们，他们也会被别人杀，这场游戏最终总归会有个‘赢家’——至少是他们自以为的赢家。

　　“这怎么可以！这天杀的虚幻骑士团！”

　　听到半截的乔伊已经开始有些咬牙切齿了：

　　“说实话，你说的我都已经有些不适了！”

　　他可没想到，自己以前喜欢玩的那个充满欢乐抽象的打枪游戏，会有这么一个超级黑暗的内核——

　　什么叫做虚幻公司……啊呸——虚幻骑士团把普通人从各个宇宙绑来，复制出一个被洗脑的‘快照’，让他们自以为是玩家，来在堡垒大陆上进行无限循环的厮杀？

　　这可比原版‘大逃杀’找来一群普通人放在一座岛屿上互相杀来杀去的设定还要来的恐怖多了好吗！

　　“然后他们居然还有脸请我来帮忙？！”

　　之前的公司狗琼斯，怎么还好意思腆着个脸让自己从吞星手中拯救堡垒大陆？！

　　他怎么不带着他那个虚幻公…咳咳，虚幻骑士团一起去死呢！

　　比翻书还快的乔伊就是这么一个极具原则的人——虽然对方曾经白送了自己很多游戏，但是一码归一码。

　　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那可已经不是一般组织了，必须出重拳！

　　正当乔伊在怒骂‘琼斯’时，之前领着他和托尼来到这个266号现实的兰博版琼斯也探头踏入了房车——

　　“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在这里高谈阔论的同时，因为时空断裂而暂时被丢到了其他现实的吞星可也不会闲着，对方马上就又要找回0号现实，继续对零点造成威胁了。

　　他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来阻止吞星继续吞噬零点的能量，要不然零点在不稳定之下而碎裂之后，爆发的能量会危及所有现实宇宙。

　　“说起来，我看你也是琼斯，那你跟之前我碰到的那个‘琼斯’应该不是同一个吧？”

　　既然堡垒大陆里有‘快照’也就是复制体这个说法，那乔伊不由得有些好奇——

　　他面前的这个琼斯·兰博和他之前接触到的那个‘公司狗琼斯’，究竟哪一个是本体，哪一个是‘快照’呢？

　　又或者说，两者皆是快照？

　　“无所谓。”

　　琼斯·兰博压根不在乎这些，只是杀气腾腾：“只要他别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因为虚幻骑士团对于零点的滥用，与堡垒大陆相关的现实中多的是这样的烂账，兴许那个公司狗琼斯认为他就是那个‘本体’，但是谁又说得准呢？

　　“该出发了。”

　　奠基人从他那看似是拍摄戏服的战甲外沿凭空摸出了一杆激光大狙，迈步走出了房车：

　　“总而言之，零点所伴生的不仅仅只有被虚幻骑士团所扭曲的0号现实堡垒大陆，还有着其他数之不尽的现实。

　　我们所处的266号现实黄金海岸就是这样——这里也存在着循环，但是不会像0号那样每个人都会互相厮杀、定点清除记忆，像这样的现实还有很多。”

　　虚幻骑士团的影响力尚且还算有限，他们远远未能掌控所有的现实，奠基人所代表的这些反抗军以及其他各方势力，就是在此藏身。

　　不过现在吞星和超人的到来，对于他们而言，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一个能够彻底将零点从在无穷宇宙作威作福的虚幻骑士团手中解放出来的机会。

　　“不，我只能负责行星吞噬者那一部分。”

　　奠基人和虚幻骑士团之间对于零点本身的争夺，让乔伊有些警觉：

　　“零点的那一部分，我顶多能帮你们去解放堡垒大陆上的那些循环者们，让他们脱离循环，不再厮杀。”

　　至于解放零点——乔伊觉得可以将其理解为抢夺零点的这一部分，最好可不要掺和进来。

　　虚幻骑士团是不干人事，但这可不代表着他要去帮助眼前这个长得跟巨石强森一样的家伙去抢夺零点。

　　万一对方说的话里真假掺半，乔伊帮助他抢夺来了零点，反而是被人当了枪使怎么办？

　　“你准备怎么去对付吞星？”

　　奠基人也十分理智地跳过了‘争夺零点’的这一部分不谈，将话题转移到了大概三十秒钟之后就需要操心的事情上——

　　“我猜该不会是不断地用拳头殴打对方，直至对方愿意滚出堡垒大陆吧？”

　　“要不然呢？”

　　听到对方语气‘轻浮’的乔伊两手一摊：“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他这个法子可是脱胎于久经考验的传统经典力学，至今为止依旧无一败绩。

　　如果一直殴打还是解决不了吞星，那就说明使的力气还不够大，得出更快更狠的拳头。

　　“哈！”奠基人释怀一笑，不是他有其他的办法，而是面对超人这种除了数值之外还是数值的主，他也实在是没辙了：

　　“我要是有别的办法，就不会躲在这里等着你了！但是我能说的是——你这个法子肯定不行。”

　　超人想要靠着跟吞星大战一场，来保护零点不受后者吞噬这件事基本上只是在理论上可行。

　　这倒不是他质疑乔伊的力量——能在黑暗多元宇宙里混这么久的，可绝对不是什么一般超人。

　　而是他知道超人绝对没办法轻松愉快地解决掉已经饿急了眼开始认真出手的吞星。

　　假如把零点比作人体，在堡垒大陆之中与吞星作战的超人比作‘免疫系统’，而吞星是那个‘病毒’的话……

　　而免疫系统一般在杀灭病毒时，可就难以顾得上人体的死活了。

　　它只知道今天人体和病毒之间必须得先死上一个。

　　就像是那些个小说话本里说的那样——两位至尊战至时空边荒，连宇宙大道都被磨灭了。

　　他俩打架不要紧，但重要的是那些个宇宙和大道招谁惹谁了？

　　超人和吞星之间的战斗，只怕最终就会演变成那样的局面。

　　他俩的搏杀永恒不休，但是连带着零点和以零点为轴心的无穷宇宙都得在战斗余波中尽数毁灭。

　　到时候这又算是保护了个什么？

　　“诶！”

　　托尼·斯塔克这个时候手指一抬，在这个奇异的现实之内，他的脑门旁顿时也同步亮起了个电灯泡：

　　“我有个点子！”

　　之前第一次遭遇吞星时，在乔伊和雷欧帕顿在外面挨打的时候，托尼曾经按照其他宇宙的蜘蛛侠提供的方案，制造过一个声称可以对付吞星的超级大炮。

　　那一炮轰出，理论上来说可以直接逆转宇宙能量，让吞星的整个存在塌陷进入负能量空间之内。

　　不过最终场面完全失控，武器刚刚造好，就毁于战斗余波，托尼从没能去验证那个武器究竟有没有用。

　　但是现在，新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你说我该给这个防御计划起个什么名字呢？”

　　托尼再度发挥了与他的天才头脑一点儿都不匹配的审美功底-

　　“你说就叫做‘堡垒大炮’如何？”

　　“不行！”

　　曾经浪费了宝贵的时间看过一部名为《沪海大炮》的超级烂片的乔伊果断否决了这个极为抽象离谱的名字：

　　“算我求你了——稍微起个正常点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