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做必要的事

　　时间宝石在没有被古一送给托尼之前，千年来都一直被封存在至尊法师的强大法器，阿戈摩托之眼中，论对时间宝石的理解，除了灭霸以外，应该不会有人比至尊法师更深刻。

　　而此时盯着悬浮在眼前的时间宝石，至尊法师莫度却眉头紧蹙，不知道该作何是好：

　　“我的老师，真的把宝石托付给了你们？”

　　“应该……算是吧？”

　　乔伊也搞不明白古一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了，说是去救场吧，也确实跟毁灭博士极限一换一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毁灭博士还有气儿，她反而倒是没影了。

　　至于时间宝石，可不就这么被剩下来了吗？

　　这算的上是托付，又或者说乔伊他们只是恰好捡到了？

　　“能否帮忙使用时间宝石，倒转整个纽约的时间？”

　　有很多事情搞不明白的乔伊只能先解决眼前的事情：“不过我先说好，目前这个宝石可没办法还给你们！”

　　莫度摇了摇头：“对不起，做不到。”

　　“你要求我所做之事，不仅仅是关于时间，更涉及到因果。”

　　超人所要求的条件是十分苛刻的，要回溯纽约市上百万人的状态，还要保证细节上不出任何意外，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

　　况且莫度甚至不确定他们能否承担得起使用时间宝石的后果。

　　很多人想当然地把魔法当成了一种不用讲等价交换的神奇诡计，仿佛什么都可以不讲科学，凭空造就。

　　而真实世界的魔法不是那样的，魔法之道越是行至高深之处，就越是比科学还要严丝合缝。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想好准备失去什么，在科学上如此，在魔法上也一样。

　　听了半天，乔伊唯一能听到的就只有一个‘不’字。

　　他不想再听莫度讲什么时间因果的大道理，直接跳过对方的魔法综述，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你到底是不能，还是不想？”

　　“二者皆是。”莫度不能，也不想回溯整个纽约的时间与因果：

　　“强行改写时间导致的时空结构紊乱，或许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灾难，地球可不仅有物质宇宙的敌人在觊觎着。”

　　从魔法的视野中来看，地球、乃至整个物质宇宙只占据了‘真实世界’的一小部分。

　　在物质宇宙之外，各路危险的邪神、恶魔都伺机而动，莫度不可能为了解决超人眼前的难关，而给那些‘域外天魔’们留下可以被利用的缺口。

　　虽然知道自己这大概率是白跑一趟，有心理准备的乔伊在看到目前的至尊法师这么不上道后，还是有些失望：

　　“这么说，你是没办法解决纽约的问题了？”

　　“想要解决纽约的问题，一直有一个办法。”

　　莫度将时间宝石送还给超人，指了指对方的胸口之间，那是力量宝石所在的位置：

　　“只是需要一定的勇气。”

　　“你说的事情所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一点’勇气。”乔伊自然明白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

　　“我有那种勇气，但是我不接受那种结果。”

　　“谁又不是呢？”至尊法师莫度叹了一口气：

　　“我以前也觉得老师经常在魔法之道上有逾越之处，直到这个担子压在自己的肩上时，才知道老师有多么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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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和里德用扫描仪器挑选了一位‘幸运市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高能切割激光束将其从冻结的坚冰中切了下来。

　　扛着眼前这个立方体形状的坚冰，托尼看着其中的患者，有了一种影视作品里那种冰河时期被冻在厚厚冰层中的猛犸象的既视感。

　　那些猛犸象最终的下场可都是灭绝，托尼只能祈祷超人那边能搞得定，或者自己和里德能够研究出点名堂来。

　　正加大功率飞向斯塔克大厦基地的托尼正在沉思间，只感觉肩上一轻，扫描仪扫过，发觉是超人帮助自己举起了那块冻着患者的冰层。

　　本来托尼是想问一问谈的如何的，但看着乔伊那有些发黑的脸色，以及毫无表情的眉眼，顿时就把这种话压在了心底。

　　显然时间宝石这条路暂时是不用想了。

　　他们得考虑一些更为科学的方法，比如传统的疫苗研发策略，而且只怕是毫无试错机会，不会有什么一二三期临床一说，毕竟时间不等人。

　　抵达斯塔克大厦后，蝙蝠侠又抽调来了另一个绿灯侠，划定出了新的隔离区域，用以支撑托尼两人的研究。

　　在进入隔离室前，托尼点了点乔伊的肩膀：“超人！”

　　“假如我俩要是翻车了。”

　　刚刚从毁灭博士手里接管身体的托尼可真没想到自己上手的会是这么一个烂摊子，其中压力之大，让他没了信心：

　　“向我保证你会做你该做的事。”

　　乔伊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必那么悲观。”

　　里德一摆手，将托尼推至门外：“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与患者近距离接触的事情让我一个人来就好。”

　　这是最基本的安全策略，没必要让两个人都同时接触如此危险的病原体，钢铁侠完全可以帮助他在场外做一些数据分析的工作。

　　对里德这种人来说，他不害怕眼下的这种情况，丧尸病毒在纽约泛滥虽然可怕，但他们起码是已经开始着手研究病毒本体了。

　　神奇先生的眼里，只要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就总归会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乔伊正准备想着当一个纯计算数据的人肉超级计算机帮助托尼和里德二人组查漏补缺时，蝙蝠侠向他发过来一则消息：

　　“超人，占用你两分钟。”

　　“怎么？”乔伊那极度不爽的脸色跟蝙蝠侠这张臭脸相对，简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交相辉映：

　　“我可还没因为那事找你算账呢！”

　　蝙蝠侠目前在众人之中算的上是完全边缘化了，以往就格格不入，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更是没人愿意和他再多说一句话。

　　乔伊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当时想着毁灭博士的事情更紧急一些，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先保蝙蝠侠，处理掉毁灭博士，否则现在这只蝙蝠起码应该被关起来，好让其他人能够冷静冷静。

　　至于蝙蝠侠自己？

　　他一直都很冷静，就算是发疯时，也十分的冷静。

　　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你有没有考虑过，万一我们解决不了这个病毒？”

　　“你什么意思？”乔伊反问。

　　蝙蝠侠回复：“就是那个意思。”

　　“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

　　蝙蝠侠知道反正他已经因为之前的事情声誉破碎，里外不是人了，此刻倒也可以继续破罐子破摔：

　　“我只是告诉你，在那个时候，我会替托尼他们……做必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