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X教授（已黑化）

　　奥创自述它是在蚁人的智慧支持下，以那些超级英雄为棋子排列组合，进行了成千上万次战术模拟，简称debug。

　　这才造就了能够在初见时一巴掌把乔伊扇得找不着北的超强机体‘奥创30k’。

　　为了达成这一切，奥创除了需要一个能够随时屏蔽记忆、循环利用的蚁人，以及充当‘布景师’的洛基外，还需要每一轮实验的‘耗材’。

　　这些耗材的制造，所依赖的就是心灵宝石，以及乔伊手里的东西——

　　X教授。

　　“别告诉我就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纵然是在记忆修改上颇有建树的鬼才章帕克想到了X教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顿觉有些心理性不适：“这也太糟糕了！”

　　实验既然要保持‘精准’，那必然要确保参与实验的每一组英雄们的心智在其主观层面上都毫无问题。

　　那么谁是操弄心智的一把好手呢？

　　X教授。

　　章帕克只不过是修改彼得·帕克的记忆，侵占蜘蛛侠的身体罢了。

　　比起X教授所做的这一切，这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在奥创的这片实验场地内，这些英雄就算是死后也不得安宁，不仅本人被随意地复生死去，还要要在X教授的心智操控下当一个提线木偶，完全按照奥创的意愿登台出演。

　　一想到这里，章帕克简直汗毛倒竖：“我一直以为我做的这些就已经够坏了！”

　　两人之间这完全不是一个level。

　　“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难道有其他选择吗？”

　　只剩个大脑的X教授是隔着佩戴心灵宝石的乔伊与章帕克交流的，失去了身体的他也只不过是一坨任人摆布的蛋白质脂肪聚合物罢了：

　　“把我连到机器上，我就能访问整个克隆系统了。”

　　“不对。”

　　面对X教授的要求，乔伊不为所动，他记着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把一颗脑子插进克隆仪器里的啊：

　　“我空间宝石呢？”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得到的是什么？”X教授的心灵传讯开始有些急促：

　　“一整个地球的几乎所有超级英雄，他们的样本与心智都储存在这片设施之内，而他们都将在你的掌控之下！”

　　乔伊点了点头，表示X教授说的很有道理，但是——“那我的空间宝石呢？！”

　　“这个克隆库可是能让你得到所有的超级力量……”

　　“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什么超级力量，我本身已经够超级的了。”

　　话虽如此，但X教授的辩解已经让乔伊心中了然：“所以没有空间宝石？”

　　“……”面对着质问的X教授只能说出实情：

　　“是的，奥创不可能让我知道所有的秘密，就连这片曾经残存的克隆设施，也是我和洛基共同隐瞒下来的结果。”

　　“嗯？”一提到洛基，乔伊心中的雷达就开始滴滴作响：“这还有洛基的事儿？！”

　　纵观整个北欧神话以及乔伊离开闪点宇宙的起码一半事端，都起始于洛基一拍脑门，说他有一个点子。

　　而既然这个克隆基地是在洛基的帮助下得以保留，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X教授极为不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空间宝石呢？”

　　这个名为‘超人’的野心家寻求力量，而他就带着超人过来，让他得到了远比空间宝石更为强大的力量。

　　为什么超人还是不乐意？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真的不知道空间宝石在哪？”

　　乔伊总不好说是自己收集癖犯了——但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六枚宝石会如此地让他心动，就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紧迫感在驱使着他：

　　“那我们这纯粹是白来一趟！”

　　至于X教授撒谎这件事，乔伊觉得这也总得有其内在逻辑才行吧？

　　一旁被吓得不轻的章帕克挤眉弄眼地恶意揣测：

　　“让我猜猜，我们一把你的脑子安放到这台机器上，你就会重获自由，然后刷新出无穷无尽的克隆人军团，把我们当场擒下？”

　　“能不能让奥托停止他那幼稚的幻想，难道他就没发现自己跟蜘蛛侠越来越像了吗？”

　　到了这个地步，X教授也不得不对乔伊坦诚：“你有心灵宝石，随时可以读取我的思想，操纵我的意志，你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的，你现在都还可以自己验证一下！”

　　“啊？是吗？”身上带着的心灵宝石微微发亮，乔伊摸摸脑袋，理直气壮地拒绝了这个请求：“这玩意我又不会用！”

　　“Jesus……”这下换了X教授无语了：

　　“也就是说，你在完全不会使用心灵宝石分辨我是否对你有恶意的情况下，就跟我来了这里？！”

　　超人作为一个能够收集到复数宝石的人，X教授一直以为对方是一个跟灭霸类似，心智与力量都登峰造极，执行力超强的绝世枭雄的！

　　所以X教授才笃定带着超人过来，就算是没有空间宝石，他也能与对方达成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直到现在，X教授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只是来这里找被洛基那个混球偷走的空间宝石的！对了，洛基！”

　　意识到这处隐秘的克隆设施是洛基在奥创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才保留下来的之后，乔伊顿时又来了精神：

　　“这小子！”

　　当初离着乔伊一把拧下洛基的脑袋就差一小步了，没成想对方死到临头了，还一点也不老实！

　　乔伊大概知道这个基地的用处是什么了。

　　洛基既然之前已经做过了背刺奥创，夺取机械大军控制权的事情，那么眼前的这些克隆体也无非是他试图反攻阿斯嘉德神界的另一处备用计划。

　　乔伊觉得自己现在就得回阿斯嘉德去，再从正在世界树下受刑的洛基身上翻找翻找，八成还会有额外收获：

　　“带我们离开，蜘蛛侠。”

　　“你这就要离开？”X教授在乔伊心中的语调顿时提高了十二度：“你知道你正站在一处什么样的地方吗？”

　　“全地球几乎所有的超级英雄，他们的心智、记忆、能力、身体就这么被奥创分门别类，归档在了这里，只要你想，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拥有他们的一切！”

　　乔伊的眼睛扫过整片地下设施，验证了X教授所言非虚。

　　只不过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X教授只是单纯的‘助人为乐’？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眼看着话题终于回归正轨，X教授多少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我需要一个新的肉体，他们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从一开始，X教授发现可以与乔伊沟通后，就计划好了这么一个称不上计划的打算：

　　“我要重塑他们的记忆，带他们离开这里，开启新的生活，至于剩下的所有事物，都尽在你的掌握之中。”

　　交易的内容很简单，奥创30k在这么多轮实验中积累下来的所有生物克隆数据以及使用方法，X教授都拱手相让——他实际上已经这么做了。

　　超人一方后续用这些设备完全可以克隆任何超级英雄，在创造他们之初就能从从生理到心灵层面任意施为，得到一个完全听命于自己的超级战士。

　　而对应的，X教授的要求仅仅是从这些克隆库里取走一部分个体，这些个体自然就是……

　　所有的X战警和变种人兄弟会。

　　“你……”

　　章帕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乔伊打断，面对X教授的这一提议，超人的回复是一句斩钉截铁的——

　　“不。”

　　不是针对X教授的提议，而是针对于这里存在的一切事物。

　　X教授的提议一般人可能听不明白，但乔伊和章帕克都不是凡俗，很容易就能听得懂对方的话外之音。

　　“你的意思是你要用克隆技术来复活那些变种人，给他们自由，代价是其余的所有人，他们就从奥创的提线木偶，变成了我的？”

　　这种交易完全不是乔伊所能接受的类型：“这难道不显得有些双标吗？我所知道的那个X教授从来都不会做这种事。”

　　“那你可能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我。”

　　眼看着谈判破裂，X教授却还想做最后的尝试：“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多死一次或者多活一次又如何？”

　　“难道那些X战警和其他变种人们不也一样？”

　　上一辈子是个记者（杠精）的乔伊很容易就找到了X教授话语中的双标漏洞，并且及时抓住加以反击：

　　“按照你的说法——反正他们也都已经死了，为什么又要再多活一次呢？”

　　“他们当然不一样。”

　　正当乔伊仔细倾听，看X教授能为他自己的双标行为抛出什么‘高论’的时候，却听到X教授无可奈何地选择翻出了最后的秘密：

　　“其他英雄们的记忆是碎片化的，由历史记载和奥创本体来自未来的数据库拼凑而成，你克隆出他们来，也只能得到一个懵懵懂懂，只能短期使用的傀儡。

　　而每一个X战警，以及万磁王他们，他们都存在于我的脑海里。”

　　要是换了寻常人说这样的话，乔伊会吐槽一句他们是不是还‘存在于你的歌声里’。

　　但X教授此话一出，那就可能只是现实意义上的描述了——X教授真的把那些变种人装进了自己脑子里。

　　X教授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早在奥创杀光所有人之前，甚至更早，就悄悄扫描了所有X战警的心智。

　　“你只需要帮助我克隆出他们的躯体，我就可以比照着曾经的记忆，将他们的记忆设定在一切都没有发生前。”

　　X教授心中装着的，的的确确是自己曾经所熟知的一切学生与同事：

　　“我可以在什么地方重建一个新的‘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对他们来说，没有奥创，更没有这千百次的轮回与杀戮，一切都未曾发生。”

　　面对着X教授的要求，乔伊这下终于是不淡定了，X教授这显然是已经疯魔了：

　　“你说的对，我的确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他所求之事，是绝对的不正确，但是以乔伊的立场来说，推己及人，他完全不知道该以何种理由拒绝：

　　就在这时，章帕克却突然拽了拽乔伊的披风：“超人，不对劲！”

　　他的蜘蛛感应被触发了，章帕克环顾四周，最后的直觉却让他将视野投向了天花板，以及更外层的天空——

　　“威胁来自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