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谋划河北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2,069 字
荀攸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刘末。
“真的吗?”
刘末不敢直视荀攸的眼睛,只能转头看向一旁。
“真的……”
荀攸听到刘末这么说,不怒反笑,从怀里抽出来一卷竹简。
“你是说,这是公子的字?”
刘末看着竹简上那让人有些辣眼睛的字,随后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是。”
见刘末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在嘴硬。
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荀攸可是见过刘末那如同狗刨一样的字。
就这样的字,可以说整个大汉也没有几个人会写了。
这字的识别度实在是太高了,高到荀攸用脚趾头想都明白这是谁的字。
荀攸直接被刘末给气笑了,荀攸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夸张。
“哈哈,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多言了。”
“公子,昨日的课业抄写十遍,三天之后交给我。”
刘浚听到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是一惊。
“老师!!”
荀攸却是转过头看向刘末,然后俯身在刘浚面前。
“你想说什么?”
刘浚看了一眼刘末,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知道了,三天之后我会交给老师。”
见刘浚如此,荀攸不由得有些奇异。
这不过才快六岁罢了,这种时候竟然能够顶住这么繁重的课业,不把刘末卖了。
如此说来,倒也算得上是一片赤诚了。
“去吧。”
看着刘浚抱着课业离开的小小背影,荀攸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刘末。
“主公,你这样是会害了他的。”
刘末摇了摇头。
“这是我子,见其困顿,施以援手,如何称害?”
荀攸摇了摇头。
“主公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公子要是学了主公的字,少不得又是一顿惩罚,如何不是害?”
刘末听到荀攸这么说,差点就要跟荀攸出去单挑了。
自己的字有那么难看吗?
竟然还担心自己教坏刘浚!
但转念一想,这荀攸的武力值不低,自己可能打不过,打起来的话还得挨飞踢。
于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刘末只能继续嘴硬道。
“那不是我的字!我没有帮他写过!”
刘末都开始耍无赖了,荀攸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刘末死不承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便说起来了正事。
“主公,听闻孙策已死?”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从桌子上将记载孙策死讯的竹简拿给荀攸。
荀攸看了一眼之后,便将竹简合上。
“竟传位于孙权,江东未来可期。”
刘末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先不提孙权自己的人品怎么样,起码他是真的将江东的世家凝聚到了一起。
如今江东已经实质上的自成一方了。
再加上还有长江天险以及合肥,堪称进可攻退可守,几乎和当年具有长安以及雍凉的刘末差不多了。
严格来说江东比雍凉要强得多,起码江东还富饶一些。
“孙策竟有如此胆识,却是不凡。”
荀攸从怀里将河北的情报递给刘末。
“只是如今曹操已经退兵至兖州,而袁谭不敌袁尚,数战数败,竟送女儿欲与曹操结亲。”
刘末看到这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是真没有办法,无论历史怎么改,两兄弟之间的矛盾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必定会有一个牺牲品。
而谁又会甘心当这个牺牲品呢?
他们会不顾一切,抓住所有能够抓住的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会让他们跌入深渊之中,他们也在所不惜。
袁谭就是如此,他为了请曹操入河北,竟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曹操的儿子。
而曹操也知道袁谭的想法,因此便收下了,以此来安袁谭的心,而下一步就是曹操入青州了。
入了青州之后,袁尚就要一个人直面曹操了。
他的兄长会变成他的对手,与曹操一同去对付他。
这便是引狼入室的完美体现。
他将手中的书信丢到一旁,然后开口道。
“去信袁尚,言我愿为其援。”
既然曹操能够给袁谭代打,那么就别怪刘末给袁尚代打了。
现在袁尚必然不可能同意,但只需要告诉袁尚,他随时可以支援袁尚。
如此一来,袁尚如果是在优势的时候,自然是想不到刘末的。
但一旦处于劣势的时候,那他可就只能选择刘末了。
到时候刘末无论提出来什么离谱的条件,袁尚都只能答应。
否则等待他的就是被曹操击溃,然后被杀死。
荀攸闻言点了点头,赶忙便下去准备去了。
刘末看着荀攸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期待。
不知道曹操到时候在河北战场看见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上一次两人说是交手,其实根本就没有交手。
刘末坐镇在后方,曹操也在坐镇后方。
双方只不过是先锋军交手了一番罢了。
但如果在河北交手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那里都是大平原,完全可以拉开架势敞开了打。
刘末的这些西凉的精锐骑兵,总算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而一旦将曹操击退,这河北还不是任由刘末把玩?
到时候不是袁谭送不走曹操,就是袁尚送不走刘末!
转头看着背后挂着的舆图,这河北之地还真是让人心动。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谁胜谁败了。
将手中的政务处理完全之后,刘末这才返回后宫之中。
此时已经夜深了,但回到后宫后,却发现刘浚的卧房还亮着灯。
刘末走进去看了一眼,门口的侍从赶忙朝着刘末行了一礼。
“将军。”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侍从小声点。
从窗外往内看去,只见刘浚的小身影坐在案后,面前打着灯,手中拿着笔,在那里奋笔疾书。
一旁写完的竹简已经放满了半个案子。
刘末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虽然心疼,但却没有半分要帮忙的意思。
一些事情只能自己做,所托非人的话,不仅事情没有办法完成,还会遭到反噬。
这个道理,虽然不知道刘浚这个年纪懂不懂,但日后每次行事的时候,能多想想这个人到底适不适合干这事,也算是一个大收获了。
刘末的卧房之中,钟聆看着刘末,然后缓缓开口道。
“夫君,荀少府给浚儿的课业是否太过繁重了些。”
刘末听到钟聆这么说,顿时便有鼾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