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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 节

第395章 计出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2,002 字

  这就算是人不知鬼不觉的过了阳城又能怎么样呢?

  这就跟当年魏延的子午谷奇谋一样,你就算是走通了子午谷又能怎么样?

  你又没有什么攻城器械,你要怎么去打长安呢?

  人家甚至于都不用打,只需要把城门一关等着援军到来,就可以把你的大军困死在城下了。

  如今也是一样的,这些人就算是过去了,那也没有攻城手段,再加上阳城南面还有曹操亲自镇守的阳翟。

  要是被察觉了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堵在城下杀。

  贾诩见刘末这么说,便不由得笑了笑。

  “主公勿忧,我已想到办法。”

  “何法?”

  贾诩笑着开口道。

  “将火油装于皮囊之中,便可使皮囊浮于水上,顺流而下,再让士卒在下游将皮囊捞出。”

  “火油?”

  刘末听到贾诩说火油,犹豫了片刻之后便摇了摇头。

  “阳城坚固又有防火手段,便是将阳城点燃了又能怎么样?”

  贾诩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点阳城。”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又摇了摇头。

  “阳翟虽未有阳城坚固,但城中大军数万人,又有曹操镇守其中,这又如何可破?”

  贾诩闻言又摇了摇头。

  刘末见贾诩摇头都有些懵了,这既不是阳翟又不是阳城,贾诩到底想要怎么搞。

  贾诩见刘末疑惑,便也不再卖关子了。

  “与两山之中放火便可!”

  刘末又是摇了摇头。

  “在两山之间放火,这又如何烧得到敌军?”

  贾诩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阳翟虽在山谷之中,但却处于开阔之地,火攻确是难以波及阳翟,但无需将火烧至阳翟,只需在火中加上湿木柴,使得浓烟滚滚,这浓烟便会飘至阳翟。”

  “而曹操见浓烟滚滚,必然慌忙退兵!”

  “等等!”

  “为什么曹操见到浓烟就会退兵?”

  贾诩见刘末询问这事,也不解释,只是抬起头看着刘末。

  刘末片刻之后突然恍然大悟。

  上一次贾诩这狗东西就是用浓烟将曹操逼退的,听说不仅把曹操逼退了,甚至于连戏志才都被熏死了。

  戏志才这人也是的,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学人跑去打仗。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曹操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在有浓烟的地方逗留。

  他一见到浓烟,绝对是转头就跑。

  至于如何产生浓烟,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只需要把木柴打湿就完事了。

  而且他们带的是提纯了之后的猛火油,放火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是击破这阳翟,与阳城何干?”

  “曹操若是不至阳翟此策无用,但若是曹操至阳翟,阳城见阳翟退军,则势必前去救援!”

  刘末点了点头,贾诩说的没错,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那还不好说,但阳城的守将是曹休!

  曹休本来就是至孝之人,在历史上曹休的母亲病逝之后,曹休在守孝的期间水米不进。

  还是最后曹丕下令强行将曹休的孝服剥去,然后昭令其进食酒肉,曹休这才吃饭。

  而如今在阳翟的是他的从父曹操,虽然说曹操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比之亲生父亲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的亲爹早年死了,后来被曹操收养,可以说是十分的器重。

  又将这临汝、阳城以及新郑三城让他驻守。

  这里是曹操的要害之地,甚至曹操把他放在这里也不过就是历练他罢了。

  毕竟这地方距离许昌又不远,若是有事的话,随时都可以率军回援许昌。

  能够让曹操如此放心,曹休的忠心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见到阳翟起火,再加上喊杀声震天,曹操大军又仓惶后退,曹休还能继续坚守阳城吗?

  不可能的!

  他就算是不全军尽出,也起码得出一半去救阳翟。

  至于会不会先放出小股斥候去探查消息,那就只能说这地形可是只有一条道。

  跑过去的士卒在两侧的道路一埋伏,只要不是大军,来多少杀多少!

  如此一来,阳翟与阳城的联系彻底断绝。

  这个时候再趁机起兵攻打阳城,阳城守军必然人心惶惶。

  阳城必破!

  这就是将军抽车的计谋,到时候就看他曹休是要阳城,还是要他爹了!

  刘末看着贾诩,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计谋还真是只有这个时候有用,刘末没有来的时候,曹操在许昌。

  贾诩就算是想要将军,也没有人给他将啊。

  刘末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贾诩缓缓开口道。

  “只是这计谋需何人前去实施?”

  贾诩见刘末问这个事情,思索了一番之后便开口道。

  “张任张将军勇毅果敢,可担当此任!”

  刘末点了点头,张任出身益州,本来就擅长山地作战,这一趟活给他确实合适。

  待到了第二天一早,刘末再次擂鼓聚将,将军中事务处理完了之后,众将散去的时候刘末却是单独将张任留了下来。

  “公义。”

  张任朝着刘末行了一礼。

  “主公。”

  刘末笑呵呵的开口道。

  “公义无需多礼,陪我走走如何?”

  平常刘末也会与一众将领一同游乐,让他陪着走走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大帐之中被火盆烤得昏昏欲睡,走出大帐之后被冷气一激,反而清醒了许多。

  “公义自益州来长安几年了?”

  “已有三年。”

  “在长安待的可还舒心?”

  “承主公之恩,衣食住行皆无不妥。”

  “可立下什么大功?”

  张任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哑住了。

  他这些年来最大的功劳,也就是在去年的时候,担任严颜的副将,跟着一起取了些功劳。

  这跟他想象中的可有些不太一样,他想的是驰骋疆场,立下不世之功。

  结果却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哪怕是他在担任副将的时候,立下功劳最多的反而是马超。

  只能无奈叹了口气道。

  “些微尺寸之功。”

  见张任有些丧气,刘末指着不远处的阳城开口道。

  “你看这破城之功如何?”

  张任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任敢为主公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