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过河拆桥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2,008 字
荆州上下其实早就被刘末渗透的跟个筛子一样。
要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刘末都想在荆州扶持起来一个代言人了。
将手中的情报打开,看了一眼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刘表还真是贼心不死。
刘表见短时间内荆州没有威胁,于是转头就给刘末说荆州遇到了蝗灾,今年要减少粮食出口。
刘末都想给刘表来两巴掌,这畜生在这跟他胡言乱语!
一般来说蝗虫这玩意得要在五六月份才会爆发,哪特么有四月份爆发蝗灾的?
刘表这纯粹就是找个理由不给刘末粮食罢了。
说是不给倒也不对,他只是开始限量罢了。
什么狗屁大哥二弟的,兄弟情义其实都是假的。
刘末知道这个玩意是假的,刘表也知道。
只不过当时两人一个需要粮食,一个需要支援罢了。
现在刘末还需要粮食,但刘表却是已经不需要支援了。
如此一来刘表自然就开始掐断供应了。
要不然呢?
继续卖粮食给刘末,等到刘末强大了之后来打他吗?
刘表又不是傻子。
刘末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一旁的张松。
张松接过竹简之后,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张松如今在洛阳主管民政,地位仅次于韦端。
因此刘末有多少粮食,他也是知道的。
而刘末如今眼看着就要跟曹操开战了,结果刘表竟然把粮食贸易给掐断了。
张松可不知道曹操原本的主意就是去河北,没有来洛阳的意思。
刘末虽然猜出来了曹操要去河北,但却也知道曹操根本啃不下来河北,顶多打几个月就会退回来,到时候绝对回来打洛阳。
也就是说两个人虽然知道的情报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的。
那就是曹操必然会来洛阳,在这种时候刘表掐断粮草贸易,这简直就是在害人害己。
刘末一旦被曹操击退了的话,洛阳便再无威胁,曹操到时候再南下怎么办?
对于刘表为什么这么做,刘末却是明白,刘表如今已经大成了,大权独揽之下,无人可用撼动他的地位。
他又何必资助刘末呢?
张松一脸的气愤,指着情报开口道。
“刘表竟敢如此?”
就在这时,有一名哨骑跑来,将一封情报拿了出来,递给刘末。
刘末接过情报之后,这才明白了荆州事情的原委。
刘表自从退孙策之后,就一直在囤积各种战争器械。
首要防范的地方就是江东,其次便是宛城,最后便是益州。
刘表已经在益州与荆州的交界处,开始设立关隘了。
设立这玩意说白了就是防刘末的,既然已经在防范刘末了,那不如直接一步到位。
刘末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不由得有些笑意。
这样做才好啊!
荆州是刘末早晚都要取的,以前还担忧别人说自己不仁,毕竟刘表人家是你名义上的兄长,又同为宗室。
现在刘表主动开始切割,那就再好不过了。
别看现在好像刘表不过是以荆州蝗灾为由,减少粮食贸易,要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刘表就会说蝗灾越来越严重。
等到了真正蝗虫多的时候,刘表就会直接掐断粮草贸易。
这招数刘末早就能猜到的,屡见不鲜了都。
刘末虽然说从刘表那里卖粮食,但刘末可不欠刘表什么。
那些粮食基本上都是用物资换的,又不是白得的。
更何况刘表能够这么迅速的平定张羡之乱,抵御曹操,这其中都有刘末的原因。
更何况刘末甚至于还将徐晃派到荆州去帮刘表了。
刘表这根本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有敌情的时候就跟刘末兄弟长兄弟短的,没有敌情了就直接切割了。
但刘表也有话说啊。
在刘表看来,如果帮我打个曹操那就是我兄弟的话,那我岂不是兄弟遍天下?
这事根本没有对错,有的只是利益考量罢了。
但这样也好,既然刘表这么搞,那就别怪他了。
好在今年的粮草丰收,要不然刘末还真不敢这么想。
要是放前两年的时候,刘表这么干刘末只能赶紧去求和,但是现在刘末看着张松缓缓开口道。
“去信荆州,询问景升兄为何如此。”
张松道了声诺,便赶忙下去准备书信去了。
不多时便以刘末的口吻写了一封书信,言辞极为恳切。
刘末看完了之后,便缓缓地点了点头。
“给景升兄送去。”
等到信使走远了之后,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黄权。
“去信河东,将原本与荆州贸易的商队减少五成,这五成前往河北,加大与袁绍的贸易。”
刘末的贸易可不仅仅是跟刘表,刘末跟袁绍、刘备、孙策,甚至于是曹操都一直是有贸易的。
只不过就是多与少的区别罢了。
既然刘表不卖粮食,有的是人卖!
其他人不知道,刘末还能不知道吗?
往后的几年时间之中,河北会遭逢大乱,兄弟反目外敌入侵。
这个时候刘末将那些物资运到河北去,难道还能愁卖家?
刘末一直都不是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人。
别人是两条腿走路,刘末恨不得八条腿走路。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精盐可太好用了!
精盐这玩意是人体所必须的,只要刘末手里有这玩意,就不愁销路。
吃惯了精盐,谁会想要去吃那些带有苦味的盐?
更何况其他地方或许还会缺粮什么的,但河北可是从来不缺。
最重要的是,刘末如今在经营洛阳,而从河内贸易过来的粮草,可以直接运到洛阳去。
如此一来不仅节省了运送的时间,还会减少不少耗损。
屯田河东的重要性,在如今终于是展现出来了。
以前河东的贸易最多不过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如今却是能够成为重要的支柱。
黄权有些疑惑地看着刘末,然后开口道。
“主公,方才去信荆州,不等回信吗?”
刘末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等了。”
刘末去信刘表,不过是表面上意思一下罢了,真的把筹码压在刘表身上,只怕是年都过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