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回归长安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63 字
李严想要继续争执。
“高祖出兵,益州粮草供应……”
话还没有说完,李严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说了,高祖当年就是拿益州当粮仓用的,跟如今刘末居于长安,将益州当粮仓用的用途是一模一样的。
他越说反而还越证明贾诩说对了。
益州众人见李严被说的哑口无言,顿时便又有人站了出来反驳道。
“昔年高祖以水运粮,可如今水路断绝,如何可运?”
贾诩转头一看,这才发现这人是张肃。
张肃是张松的兄长,与张松不同的是,张肃可没有什么大志向。
要不然在原本的历史中,也不至于给张松卖了,导致张松被刘璋所杀。
贾诩笑了笑便开口驳斥道。
“此言差矣!”
“昔年高祖以汉水运粮,地势变动汉水已不可运,但主公已在数年前使人重修栈道,待修建之后,自可运之!”
一旁的钟繇原本不想掺和进来,但见到贾诩都说起这个来了,他再不开口就说不过去了。
便站了出来开口道。
“汉中栈道已修十之八九,再有一年半载便可修复完全。”
见钟繇这么说,张肃也就不继续说这个事了。
毕竟这要是再继续攻击下去的话,那就得把钟繇扯进来了。
钟繇那可是刘末的老丈人,虽然说明面上刘末称呼钟繇的字,但私底下刘末是要称呼钟繇岳丈的。
不得罪钟繇,这事或许能成,但你要是给钟繇得罪了,你这事就必定成不了了。
见局势都已经差不多了,刘末这才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张松。
“子乔可有话说?”
张松这才明白了昨天刘末为什么特意问一下他的态度,搞了半天是在这等着他呢。
没有办法,张松只能站出来开口道。
“主公岂不闻刘焉刘璋之事乎?”
这话一出口几乎就给事情定死了,益州派看向张松的眼神几乎想要将张松杀了。
但张松根本无所谓,他是要做大事的,怎么能被困在这益州?
甚至哪怕刘末如果被困在益州的话,他还真就会看不起刘末。
只是他已经提前知道了刘末的意思,昨天问完之后今天又问,刘末的态度自然不用多说。
毕竟他也不敢昨天说一个想法,今天又说另一个想法。
这个时候要是敢反悔的话,刘末真想收拾他那可太容易了。
给他封个太守,然后直接给丢到益州南中去看蛮人去就完事了。
那地方瘴气丛生,还有蛮族搞事,事情即便是办的好,也起码得花近十年时间才能有调回去的希望。
被蛮族杀了百姓的话,刘末还能借故给他治罪。
上位者想要搞下属,那可太容易了。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道。
“既如此,那便择日回长安吧。”
一众官员见状,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只能默默点头称诺。
益州派虽然不甘心,但却也没有办法,毕竟刘末不是没有给他们机会,甚至刘末都是主动提出来的这个想法。
但他们自己不争气,没有办法说服刘末,还被雍凉派说的哑口无言,甚至于连他们自己人的张松都不赞同他们的建议。
那他们还能有什么话说?
直接开启第二届成都自由搏击大赛?
第一届能办成,那是因为刘璋已经不行了,但刘末可是如日中天啊。
你在刘末的面前,敢这么搞试一试。
众人朝着刘末行了一礼,见刘末已经走后,众人这才转头看向张松。
张肃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到了张松面前。
“子乔!方才为何出此言?”
张松看了一眼张肃,笑了笑道。
“你们当真以为主公会受你们左右?”
这一句话一出,就让众人的怒火顿时消散了大半。
“你们当真以为主公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
“主公何等多谋善断,汝等之思早已为主公所知!”
“若尽心尽责倒还罢了,若再有此心,必然不可善终!”
说罢之后,张松转头就走了出去。
很多事情他没有办法明说,只能说自己的猜测。
而且刚才在堂上,他也明白了刘末的手段。
刘末从来就没有置身于他们两派的争执之中。
更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一点点想法。
只是起了个头罢了,一切就都顺着刘末想要让他走的方向,走了下去。
无论是益州派还是雍凉派,看似好像他们在互相争执,看似好像是他们在主持局面。
但其实不过是刘末想要让谁赢,谁就能赢。
他们的争执根本没有半点用处,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
但也正是这一场戏,让众人以为刘末对他们十分倚重,甚至于连迁不迁治所这种事情都要问询他们这些益州世家。
他们之所以没有成功,不是因为在刘末心中的分量不够。
只是因为他们没有争过雍凉派,因为张松的倒戈才没有说服刘末罢了。
张松最后的那几句话其实就已经够多的了。
但那几句话只能说给聪明人,聪明人在觉察到了之后,只会更加尽职尽责。
而蠢人意识不到,但却依旧会以为刘末极为倚重他们,还是会努力的争取权利,立下功劳来加大自己的话语权。
无论是聪明人还是蠢人,都在刘末的掌控之中。
张松坐在车驾之中,不由得就笑了出来。
这种手段实在是太过于阴险了,但也确实管用。
哪怕他知道了刘末的手段,又能怎么样呢?
因为刘末的手段阴险毒辣,所以不去帮他?
开什么玩笑!
正是因此,才有可能立下不世功名啊!
自古以来,哪个雄主会对自己麾下的人赤诚相待?
那些人哪个不是用尽手段?
昔年白起立下不世功勋,不也被杀?
高祖称帝之后分封诸王,那些王后来又怎么样了?
越是如此,越说明刘末的心胸与手段。
自己这次可能真的遇到平定天下之人了……
不过一个月后,大军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原本益州有二十五万左右的大军,其中十万是赵韪的,十万是刘末以及那些投靠刘末的益州将领的。
还剩下的三四万人则是刘璋的人马。
这二十五万人马之中,刘末的雍凉大军只有五万罢了。
留下来了一万五千人,其他的则都要被刘末带回长安。
又将益州军之中的十万老弱裁撤,以后留着益州境内的大军加起来差不多就是近十万,也就是九万多人。
之所以裁了这么多,是因为益州北部联通汉中的金牛道,已经不需要大军驻守了。
只需在各个关卡之中驻守个一千多两千人就完事了。
还有就是以前刘璋和荆州刘表有仇,刘表差点给刘璋的益州搞没了。
所以让赵韪带领十万大军防范刘表搞事。
然而现在是刘末主事,荆州还真不能得罪。
自然也就不需要大军去威胁刘表了。
而刘表也不敢在益州搞事,毕竟上一次贾诩废了他大半个南阳。
因此这十万大军也就已经不需要了。
如此一来的话,只留这点人刚刚好。
既可以防范南中蛮族,又足够各个地方的镇守所用。
只是益州的那些将领都有些不愿意,毕竟谁会放弃自己已经到手的兵权呢?
但这也没有办法。
若是刘末真的迁都到了益州,那这人马自然是越多越好。
但问题是他们输了,输了就没有那么多理由了,让你裁你不裁的话,自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成都之中,刘末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阳,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要不是必须要走了,刘末真想待到冬天再走。
贾诩朝着刘末行了一礼,然后有些无奈的看着刘末。
虽然知道刘末不拘小节,但也没有光着上身接见臣子的吧。
刘末则是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事情可办妥了?”
贾诩点了点头。
“裁撤的士卒虽有怨言,可主公以重金待之,自无不愿。”
见贾诩这么说,刘末不由得有些心疼。
为了遣散这些士卒,还要让这些士卒不闹事,刘末可是付了一笔极大的代价。
这裁撤大军可没有那么简单,你得要给人补偿足够,还要让这些士卒单独造册,返回乡里了之后还得要经常去查看。
要不然那可就翻天了!
不是刘末小心过头了,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一伙有武力,又受过军事训练,会列阵迎敌的士卒,要是返回家乡之后没有钱吃饭的话,他们会做什么?
反正刘末不知道别人会做什么,刘末只知道如果说自己的话。
那益州以后大概率会,流传出一个及时雨刘末的名头来。
不落草为寇,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再加上益州这地方,主打的就是一个山多。
往山里一钻,你要拿什么去剿灭他们?
更何况刘末可是遣散了十多万大军!
上一个敢这么干的人,叫王允。
钱不给够,他们怎么知道你是准备杀了他们,还是真的让他们卸甲归田?
刘末听到贾诩将事情办妥了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好,既如此我也可以安心返归长安了。”
贾诩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开口道。
“主公,就这样一走了之?”
刘末见贾诩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好奇。
“要不然呢?”
“主公何不与益州世家联姻?”
“联姻?”
“正是!”